我想回家

终于实习结束了。我坐地铁回学校。发现2号线居然开通了奇怪的隔站车。于是我坐1号线了。糊里糊涂终于回到平时的公车站等公车。

虽然已经过了5点,但太阳还没下山。可惜夕阳被雾霾笼罩,并不能看得清。没过多久,鹏哥也下班回来了,我们一起等回学校的公车。等了很久都没来,于是我们决定走回去,反正明日也不用上班。

走着走着,我突然回到家里了。窗外依旧是被雾霾笼罩着的夕阳。我看着被老妈收拾得干净整洁的床铺。心里交汇着实习结束的空虚和终于迎来假期的喜悦。

异世界和地铁(爱抖露3)

梦到和爱抖露R久别重逢,为了不让大家注意到,专门去了一个异世界的餐厅吃饭。房子很高,像大厅一样,我们靠着餐厅落地玻璃,外面的天色已晚,很多个月亮一个一个地在天上盘旋,有上弦、下弦……据说这些月亮就是异世界的证据。
和R聊了一些有的没的。比如最近的新工作。听说他的同事中有两个人因为违反公司纪律被从下个单曲中拿掉了,R表示团队不完整了比较担心,而且下下单会有天降的合作者和他们一起出演,用[团队]feat.[天降的合作者]的形式,R说天降有可能会成为新团员。总之工作上面临大动荡。我替他担心了一会儿。
聊完之后因为要去R家,因此从异世界餐厅回到现实。我们两个伪装了一下,他戴了口罩和眼镜,我戴了帽子,而且是短发。
来到地铁口。R对我说他打车到目的地的地铁站接我。于是我从地铁口下去。
地铁站是老式的大理石砖块站台,站厅很高。下去后发现我站在反方向的地铁站台上,要从一个过道过去对面的站台。
等我从楼梯想走到过道的时候,发现自己迷路了,进入了一个路线复杂的地下生活区。先是闯进了一个灯光昏暗的小餐馆(因为不是吃饭时间,没有顾客),出来之后到了一个老式的教室,长桌子能坐两个人的那种。听说是地铁员工培训室,教室没有人,前面有一块白板。我从前门穿过,又进入了另一间教室,布局很相似,听说这些孩子家里没钱供上学,于是在找了一个没有国家批准的地下学堂。我还在担心这些孩子平时没有地方进行体育运动,教室灯光不好会影响身体健康,等等。
然而再向前进的时候就醒了,没有找到正确的地铁线。

端午节梦

学校交通不便,想什么时候有地铁。结果有一天放学转了一个路口到2号线静安寺那个块儿坐地铁遇到了Z君,想Z君不是在魔都上学吗。后来遇到了我日语老师,她坐在那儿,我想她每天跑两个城市不是很烦吗。【其实应该很远】对坐有个黑人西装革履拿着一份蓝底白字title的报纸在看。我和老师没有说话。地铁人很多。
然后下地铁了……下地铁的地方类似某理工的周边。我下车发现要走一段,就不知从哪儿搞来一自行车骑着逛。发现学校后门的一个地铁站已经快要建好了,很是欣喜。我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学校建在A城,但是A城边上离魔都不远坐地铁可以到。
进学校要过一个十字路口。(我骑车一直是站着骑)停下红绿灯,路口有很多铁路交错看着类似米轨或者电车轨道,不远处是一个很大的立交桥。对街然后原路走一段是学校后门,进去很像我以前的高中破旧版,车子都聚集在一个破烂的棚子里,棚子外头有个水龙头上面是生活和青苔的痕迹,大爷在外头转悠。我就去上学了。

又一日我我骑车,发现十字路口有人在拍写真。是个日系穿水手校服的妹纸,小嶋阳菜那发型,但是很明显是很青春妩媚浓妆艳抹的脸,很类似成熟的次酱睫毛弄美瞳大的。旁边架着三脚架有人在拍,大家都回头看。妹纸一会儿靠在交警指挥那墩儿上一会儿又坐在铁路上,从我等红灯起到过街拍了很多。过街我发现道边儿樱花开了,粉色很娇嫩。整个画面一直在米黄色阴天的氛围里唯独樱花飘落很鲜艳。人行道是茶馆书店之类的,茶馆还紧闭着。
我就又去上学了。

20111118

一个很火大的梦,好像是在放寒假回家的路上,赶上春运人超多,带很多行李重得要命,坐的是一辆怪么兮兮的火车,幸亏是卧铺,卧铺床板上有个插座,我一直把手机插在上面充电,但似乎没充上,还是只有一格电。
不知怎么一天一夜的路程突然到了终点,下车之后没有立即回家,走着走着到了一个陌生的批发市场,在市场里为了看时间我居然把电脑从包里拽了出来我简直是深井冰?!然后懒得塞回电脑包里,没有关机直接合上放进书包,边走边担心电脑被偷。看见一个卖衣服的摊位,看中一款蓝色的卫衣,挂在高处最右边,我去问店主阿姨价钱,她说你希望多少钱啊,我挺烦这种回答,就接着问她到底卖多少钱,她说“反正我说了你也要讲价的,50”,我说20吧,她说行,我让她帮我取下来,一抬头发现那件衣服不见了……只有我想要的那件不见了,她就取下来一件其他颜色的,我说我不想要就走了。
走出市场拿出手机想了想要不要叫老爸来接我,当时显示的时间是23点多,可外面天还是亮的。后来还是决定自己坐公交回家,回忆起火车床板上的插座,郁闷手机怎么充不进电,又想到充电器该不会忘在车上了吧回家要拿什么充电哟,接着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一本小说来,是买了两学期还没看完的《地铁》,我就边走边捧着小说读了起来。
走到一个公交车站牌底下开始等车,讨厌的事情来了,一个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男人非要贴着我站,车站人又不多,我往旁边让一让他又贴过来。这时来了一辆车像是某单位的班车,这男人上了车跟一同事聊起天,车开走了我还能听见他说话的声音,原来这是个地铁相关单位的班车,这男的是个小头头?他看我拿着《地铁》还以为是他们单位的新人,“都是搞地铁的,保持什么距离啊”。混蛋。车开远了我醒了。
前面模模糊糊还有另一个梦,又是玩块魂,这次的场地居然是零轨克洛斯贝尔市中心广场^p^

2011年10月12日

昨天的梦是被囚禁的.
我和另外一个被囚禁在一个阴寒的地方 被领导虐
还是还算好 有部分的人身自由
梦的后半部分是探索如何去公司做工不迟到
地铁有n条换乘线路
但是怎么也换乘不了公司.
梦的最后是出来某条地铁 我说要徒步
一个地铁员工热心肠用他的人力摆渡车拉我们去离公司最近的地铁站
我还想说 帝都的地铁系统已经如此人性化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