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的鱼子酱

写下来的才能在体外稳定存在。———E.C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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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10.16

Faire des beaux rêves.

有点混乱的群像梦境?

大巴车站的进入口,一个男孩手持着残疾人证明。但是因为他看起来耳目清明,工作人员以为他是假装的残疾人。
他解释自己的眼睛并非完全看不见,但是没有办法看清东西,并且多次举起残疾人证明。
在他与工作人员纠缠不休的时候,一位看起来十分华贵的小姐走上前去,示意工作人员和她私聊。之后她又伸手过来,希望能看一下男孩的残疾人证明,男孩递过去。
男孩的眼睛雀食能看清,但是只有在强光的环境下才能看清,而车站的灯光太过昏暗,他看不清那位小姐的面庞。
之后,他跟着那个小姐走进了车站,小姐还有一位弟弟。他牵着男孩,一起跟在小姐身后。
上车后,男孩肌肉萎缩的四肢艰难地提着他的书包,小姐一只手将他的书包拎了上来,之后又把他拉上来。
司机还在旁边嫌弃地骂了一句:“废物。”
男孩很感谢这位他到现在都看不清脸的小姐。
大巴车到达了一个停靠的站点,他们需要在这里过夜。司机给每个人都发了一个军绿色的毯子,让他们去准备好的帐篷里睡觉。那位小姐拍了拍男孩,让他跟自己走。
她叫了一位当地的车夫,让他带三人去了一个地方。
到了地方,男孩才发现,这是一个金碧辉煌的豪华酒店。
借着灯火通明的大厅,男孩终于看清楚了那位小姐的面貌。她有一头白色卷曲的短发,像是路边的绵羊,头发上似乎有星辰一般 亮晶晶的。她的眼睛是浅浅的绿色。穿着则是一套看起来十分华贵的深紫色丝绸的衣服,不过她只带了一个绣着珍珠的手提包。
弟弟的外貌与她几乎一样,穿着也是看着就很难买到的棉质的蓝白色衣裤。
男孩瑟缩地拽进自己破烂的衣裳。
那位小姐去前台办理了入住,她似乎是外国人,没有本地人的证件。不过由于身份显贵,前台并没有敢多加追问。
她走上前,让男孩跟着弟弟去一间房间,她则是去另一个房间。似乎是看出男孩的窘迫,她说:“因为我们的目的地和车上那群人不一样,我们都要去库尔兰塔不是吗?”

库尔兰塔的新娘。
库尔兰塔每年选出六位女子,三位正妻,三位妾,将她们送去嫁给神明。她们穿着白色的婚服,做白色的花轿,不停地轮流唱着神明赞歌。
但其实库尔兰塔现在战乱严重,榴弹时常擦着花轿车队飞过。六位新娘心惊胆战地坐在轿子里,稍有动静就赶紧跳出轿子躲避轰炸。几天下来,她们白色的衣裙和头巾已经被血液和尘土画得不成样子,看不出来这是白色。
库尔兰塔内战的两方都不会阻拦车队,因为如果新娘们没有到达,神明会降下真正的神罚。

蛇女站在石头圆形祭坛的边缘,身边是一个蛤蟆一样的仆从。她黑发飘扬,问那个蛤蟆:“你之前说的神明就是这个?”。蛤蟆点头。
蛇女召唤出一块绿色的玉石。
将玉石放在祭坛上。围绕着玉石,一些暗灰色的符文开始向外延伸。
蛤蟆看着符文开始铺满祭坛,流着冷汗说:“现在石大人的力量已经很弱了,可能就算您布阵之后也没什么用。”
蛇女说:连对面都拦不住的话那它去死好了。
在两人说话时,祭坛洞口走进来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他身后跟着一条蓝色的烟雾。灰色的符文变为金色,蛇女转头看向男人,黑色的头发变成巨蟒。祭坛上的石块也活过来,扑向那团蓝色的烟雾。
在两人的缠斗中,蛇女明显占了上风。
就在蛇女准备把男人杀死的时候,背后突然出现了一个穿着白色破布烂衫,拿着一大串白色头骨的男人。
蛇女认出这是跟自己一个教派的男人,她大喝一声:叛徒!

新娘们到达祭坛时,看到的是破碎料一地的石神。她们跪在地上惊恐地尖叫。
知道神明已死的库尔兰塔内战双方,便更加肆无忌惮地互相倾斜弹火。他们还会在路边的车里埋炸弹来炸死对方。

蛇女的失踪让公主意识到计划失败了。
但是她还是到了约定的地点。
那个拿着一大串头骨的男人也出现了。他嘲笑着说要让她手下的蛇女来杀了她,作为她不重视自己的代价。
公主没有说话,抬头笑着看着那个男人。她眼前还有许多兵卒,都是敌对方的。他们长得奇形怪状,缺胳膊断腿。这些都是在库尔兰塔的本地居民改造成的。
那个男人刺向公主,公主坐在地上,脸上却并没有惧色。
在那一瞬间,蛇女从男人的背后出现,把男人砍成两段,随后失去意识昏倒在公主怀中。

教学楼是一个二层小楼。二层用于上课,有一个老太太看守。
那天放学,小女孩下楼的时候听见了老太太都咳嗽声。她没有理会,她觉得这个老太太很恶心。现在已经临近放假了。
放假结束后第一天,女孩来到学校上楼,老太太低垂着头坐在门口。女孩一步一个台阶走上去,老太太空洞的眼睛盯着她。
她已经死了,面部溶出黄色的尸水,苍蝇和各种腐食性的虫子趴在她的尸体上大快朵颐,从她皮肤的孔洞进进出出。
女孩失声尖叫滚下楼梯。摔伤了腿。
并且之后再也没有上过楼梯。

2026.10.8

最讨厌的一种梦。

嫉妒,怨恨,和自卑。

我点了一份蛋糕和凉皮,但其实今天不是我的生日。只不过我想尽快还清她们请我吃生日蛋糕的人情,我哪天过生日都可以。
外卖配送员到了之后没有给我打电话。
我等了很久,发现配送员的轨
迹离我的位置越来越远,给他打电话他也不接。后来翻到消息记录才看见他说他送到了但是让我去联系我舍友,他把货物直接给我舍友了。
我很生气。我返回宿舍。
没有人在,我的东西放在桌子上。
我讨厌吃蛋糕,也讨厌送礼物,所以我很讨厌过生日。
我把蛋糕切好放在他们的位置上,端着我的凉皮出去吃。
蛋糕和我订购的款式不一样,变成蓝色的,不过好像更贵,我就没给店家打电话。

我在楼下看到舍友A,我和她打招呼,她看了我一眼就走了。
霎时间,我脑海里唯一的的想法就是把她杀了。

我去找到我的一个异性朋友B,聊到这件事后,他和我说是我的问题。我生气地拍桌子站起来质问他为什么?
他说明明我自己就不在意别人为什么希望别人在意我。
我很生气,连点的饭都没吃直接走了。

另一个朋友C拒绝和我谈论这个问题,只是同意陪我在公园散步。不过我们两个人都没说什么。

B是篮球队队员。
他有一天混进工厂,从工厂顶楼跳下来自杀了。

我和C知道他是爬窗户上去的。我们三个都擅长这个。

C和A交往了。
那天我碰见C和A一起逛街,精神错乱地冲过去掐住A的脖子质问她为什么那天不理我。A一脸愤怒地看着我。C后来把我拉开了。

我那天在空宿舍的床板上睡着了。
其实在硬木板上睡觉没有想得那么难受。

第二天隔壁宿舍来串门,她们和我们宿舍除了我一起出去团建。我当时在吃剩下的蛋糕。其实够干还行,蓝色的皮嚼起来有点嚼劲,奶油虽然糊嘴但是味道不错。

我到了A的家,在一栋高楼上。她的房间还放着我曾经送她的小型模块。但那个玩意其实我根本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在她家发现原来她姐姐在家。惊慌失措之下因为解释无力,我直接杀了她姐姐。

我不知道为什么想起来B。
其实那天我看见B死了。他为了躲开那些工人和学生,专门挑傍晚下工了之后跳的楼。那天我也在房顶上,工厂对面的那一座。
他是带着笑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从她姐姐房间的窗户离开。

我去找了C,C说我的行为不对,我不应该那么冲动。我打断了C。我问他他打算什么时候死。
C没有回话,把头撇过去。
之后他和我说,他不想死了,他没有办法履行跟我和B的约定。
我说,好。
我掏出刀子捅了他的脖子,看着他被动脉鲜血喷了一脸。
之后我从他的房间跳楼。

26.9.30

梦到爸爸妈妈国庆从家里过来看我。我还打算让他们把我用不到的东西顺便帮我捎回去。呵呵呵。

2026.9.11

那是一个雷雨天。
我不知道小学的我们为什么要上晚自习。窗外的雨很大,敲在窗户上让人感觉有些恐怖。有一位老师到窗外的走廊看雨势大小,一道闪电照亮黑夜,她的身影被印在窗户上,似乎白色的光之下,她的身影旁还有许多的触手的阴影。
她惊叹到:啊,有杏子!
比起对环境的恐惧,老师的纵容和窗外杏子树落了好几颗杏子更让我们兴奋。我们一窝蜂涌出教室,看院子里哪里有杏子。
院子里水塘里的水因为暴雨溢出来了,原本的绿藻被冲到石板路上一点,我踩了一脚,差点滑倒。
一个女生伸手拽住了我。
她很奇怪,她总是穿得破破烂烂,像是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布料拼凑的衣服。
我有些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扶我,我们明明一点也不熟。她保持着一贯的微笑,像个木偶一样看着我。
这让我有点毛骨悚然。
不过同伴的呼声响起,我甩开她的手,加入捡杏子的队伍。

初中时期。
灵能的检测结果显示我的灵能等级很低。
灵能内容是和目标人物交换位置。但是触发条件是我受到外界攻击。
由于灵能内容的特殊性,我被一定程度地监管起来。被派来监管我的,是小学那个令人熟悉的女生。不过她现在已经穿着正常人的衣服了,而且打扮得很漂亮。黑色的长发服帖地垂在她身后,尽管穿着校服和裙子,也看着亭亭玉立,气质出尘。
再次见面没有欣赏的心情,我只有怨念和尴尬。

有一天,一个咋咋呼呼的女生跑过来指着我骂,说我抢了她好朋友。
我疑惑我哪里抢了,然后她身后一只手搭上来,是那个女同学(下面称呼她为A吧)。她依旧微笑着。
我觉得更烦躁了。

白色的天使。
很少见。
祂降临到我家的时候,我正在游戏和吃肯德基。祂性格活泼开朗,不像个天使,像只白色的小狗。
祂和我一起打游戏,吃肯德基。

后来教会的人来了。A也跟在教会的人后面。
其实把这件事情报告给教会是她应该干的事情,毕竟天使降临是一件足以惊动教皇的大事。但是我感觉出奇的愤怒,我一拳打在她脸上,她完美的笑容溢出一丝愤怒。
我单方面在殴打她。她只是看着我。
之后我和她被教会的人和天使拉开。

因为这件事我很荣幸进了看守所。
除去我袭击监管人员之外,天使降临正好在我房间,两件事加起来,我的监管被加强了。
也多谢监管的加强,我在看守所没收到特殊对待。那个肥肚子警官不满地看着我。

(中间有点忘了)

我进入教会,从最基础的工作开始干。
和我组成二人小队的正好是那个咋咋呼呼的女生(以下简称B)。大概是为了让A监视我们更方便吧。

教会基层的衣服是黑色的袍子。
任务除了打杂就是训练灵能。
出乎我的意料,B的异能是灵魂拘禁。
所以每次任务都是B在收尾。
因为我异能的触发原因,B每次打我都有种公报私仇的感觉。

(后面忘了,应该就是一些日常)
①记得我给B买过一次奶茶,B不知道为什么在哭,我安慰她。
②A和B出去逛街,我窝在房间里打游戏


今天是圣日,
天使在圣城中心吟唱。

我在白色的圣城行走,
朝着天使朝圣。

宽阔的白色,
铺满朝圣的道路。

天使依旧洋溢着笑容,祂是第一个注视我的,黑色的衣服在白色的圣城如此显眼,但是只有祂看到了我。
黑色的枪口击中天使的头颅,天使体内没有血液,所以只是在祂的头部产生了一个螺旋的空洞。
侍卫们下意识举枪攻击我,在第一美子弹击穿我的时候,我便转换了位置——与天使。
天使承受了剩余的所有子弹。空洞在他身上蔓延开来。


我回到了那个雷雨天的小学。
手里握着一团破布。
老师宣布外面有杏子。
我却没有出去。
我看着我手中的破布,脑子里渐渐浮现A的身影。
我正准备将破布团塞到袖子里藏起来。B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搞什么小动作。”

2026.9.3

梦到自己要上班迟到了,打开手机一开是六点五十 ,于是爽爽睡去。
然后再次醒来已经是7点三十了,狗爬一样快速收拾好冲出去,连早饭都没吃水也没打(悲伤………)
今天雨也好大,我也好困。

还有一段,是关于梦里的一个恐怖游戏的。

故事的开始是一对科学家夫妇带着他们的女儿一起滑雪,女儿因为父母不给自己买兔子,把父亲的滑雪杖板坏了。(我也不知道她哪儿来的劲)
滑雪的时候,父亲因为滑雪板不稳,摔倒并且撞倒了母亲,两个人一起滚下山坡。母亲因为背部撞倒岩石上所以当场死亡,父亲因为是撞在树杈上,所以只是进了ICU。

研发项目组对这个剧情说不上特别满意也说不上不满意,因为我们的核心是一个会改变形态的兔子。
我们需要让玩家一开始就在一个红色灯光的科研所醒来,周围都是毛绒玩具一样的大人。而ta唯一的伙伴就是一个会在尸体和实体之间切换的兔子玩偶。

玩家的形象是一故事中小女孩。

而科研人员中,有一位特殊人。
她也没有记忆。
或者说,没有对于现在的记忆。
她是从十几年之后穿越而来的小女孩,协助她的是一位看起来温文尔雅实际上疯到会去收集小女孩用过的卫生巾的变态女科学家。

2026.8.30

大师姐失踪了。
大师姐是老师的女儿,老师带着我们返回老房子去找大师姐。之前大师姐和老师吵过一架,大师姐一怒之下搬吃我们现在租的房子,跑到她姥姥留给老师和她的老房子里去了。
近期老房子一代的异象频繁发生。老是放心不下,又联系不上师姐。于是带着我们前往老房子。
老房子外面看着是普通的公寓,里面用空间折叠术折叠了三层小楼。门口的信箱里还带着老师给她寄的信,她一封都没拆开。
玄关一片漆黑,一楼的灯也没开,我伸手触碰开关,并没有电。家具上满是落灰,看来很久没有人居住。
老师提议她自己上楼看看发生了什么。
不久后,我们听到一声凄厉的哭声。
在三楼,老师看见了师姐上吊自尽的尸体。

之后老师不再授课,和我们说会帮我们联系好其他老师。

我和同学趁着空余时间,去图书馆看书。
我一般喜欢翻看画集和小说,还在梦里看到了罗小黑战记和谭雅战记。
有一幅线稿极其精美的画册,我看着有点眼熟,才发现这上面第一幅画我在师姐家见过。

老师不授课之后我们就回了学校。
结果发生了大洪水的异象。
神使也参与了。
她们身披盔甲,背后长着巨大的白色翅膀。忙碌在暴雨和洪水之间救人。

我诧异,因为这一幕我曾经在画册上见过。

2026.8.22

很正常的梦境。
和爸爸妈妈一起去了某一个地方旅游。
爸爸拿错衣服,穿了件带着兔耳朵帽子的棕色短袖帽衫,把我笑得半死。
妈妈和我去了一个类似于艺术展览馆的地方,室内的陈设很有艺术气息。湖蓝色的墙壁,流体形状、带有一些几何和线条组成感觉的白色陈设。
排队上楼梯的时候,一个老阿姨看见我和妈妈,就和我妈妈聊起来她高考完的孙女报了哪个大学、考得怎么样。

回家之后,和我们家住在同一个单元,但是在顶楼的阿姨,和我妈聊天,说她要和她丈夫离婚。然后自己要把她的东西都搬走。两个人打算把现在住的房子卖了,然后把钱分了。
阿姨不方便取东西,她和妈妈还要去看房子。于是把钥匙给我说让我帮忙去看一下快递公司搬东西。她已经打包好了,都堆在门口。
那个钥匙是一个圆顶的像针一样的软钥匙,稍微碰一碰就会变形。
这个好像是现在的新型锁,锁孔每天都会变,只能用特质的流体材料去开锁。
我是老古董,拿了这玩意有点不知所措。阿姨和我说随便揣兜里就行。
外面下着雨,阿姨还给我递了一把蓝白色一看就是不知道哪个建筑公司搞活动的时候发的伞,并跟我说路上注意安全。
妈妈也说了。

然后我醒了。

2026.8.11

握草昨天考试忘了登游戏了,不好我的月卡…………(大悲
怎么还梦到男同了我靠,好涩好磕


黑羽龙一族因背叛神明而被降下天罚,尽管天生黑色的羽翼,但是只能匍匐于地,不得翱翔天际,不得叩见神明。
予获得了一本邪术书,上面记载着能让生物不借助神明的风飞行的办法。
唯一的问题是要偷盗出龙族的天明珠。

天明珠并不是一颗珠子,而是龙族每一代神选龙的心脏。
予想办法混进了这一代神选龙所在的学校。
他平时躲在房顶观察和学习快速击杀的办法,并且规划路线。
一般来说,开了隐身术的予不会被看见,但是神选龙却能看见。那天神选龙从楼下路过时,看见了楼顶的予,向他挥手打招呼。
为了不显得更诡异,予只好解除隐身术,和下面跟他打招呼的神选龙挥手。

漆黑的山洞里,予找到族里的先人魂魄。
守墓人笑他,说他痴心妄想。先人的魂魄自石像中升起,辱骂着神明。

予和神选龙因为上次的巧合成为了朋友,神选龙虔诚、天才、热情。就像是太阳一般。
金色的眼睛和白色的鳞片。
不过两龙一般在学校以人的姿态见面,神选龙并不知道予是被诅咒的黑羽龙。

一次巧合,予触碰到一处禁忌,黑色的羽毛落在神选龙的眼前。
神选龙最终没有揭露予原形的事情。

(后面忘了,困ing)

2026.8.9

伴随着令人炫目的嗡嗡声,我清醒过来。
白色的被子上许多只蜜蜂在四处乱爬,为了不惊扰蜜蜂,我不得不蹑手蹑脚地爬出被窝。
我钻出被窝后向四周看去,和我同一个房间的有两个男性,和一位女性。大家都神情都是一样的惊恐,对这个完全陌生的环境充满了疑惑。
此时,室内的喇叭开始播报:
“请走出房间,来操场集合。”
虽然不太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还是照做了。
来到操场,那是个标准的800米跑道和中间一个足球场地的配置。在我们到达之前,操场上就零星站着些人,他们交头接耳,也都满脸疑惑。
讲台上,一扇屏幕缓缓降下,一张大脸出现在屏幕上。他咧着嘴,欧洲人的金发,鼻梁上架着副银边的眼镜。
“早上好早上好~,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他宣告,宛如神明对自己的造物一般狂傲。
这是个只有三天时间的轮回世界,我们每个人被发到一把手枪,手枪里有两枚子弹。那个男人说自己会为我们提供一切在他规定范围内的活动资金。

同屋的男人提到,可能时间根本不是同男人所说的一样是循环的。他开玩笑的说,要是突然有大型自然灾害的话就能验证了,毕竟我们很难留下一些记号并且保证下一次醒来之后记得它。
他举例说到地震的时候,旁边的保洁突然变了脸色,怒气冲冲地破口大骂。说他草芥人命,不懂得尊重。
我们都感觉到莫名其妙,同行的那个女生提到,可能是因为他的家乡近期有过地震。
我们搜索最近一次大的地震,发现是五年前的苍山的一次地震,好巧,队伍里另一个男性的家就是苍山的。

虽然大家拼尽全力想要留下痕迹在这里,但是并没有成效。
我们的四肢甚至还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失去知觉。在第二天的晚上,大家提议,我们举枪自尽吧。


从白色的被子中醒来时,我察觉到我被什么注视着。环顾四周,都是和我一样迷茫的人,但是他们似乎并没有感觉到有人在注视着他们。
我试探性的问:你是谁?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疑问,那个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来:我就是你。

我自己突然让我去找那个保洁,并且告诉我,那个保洁也是苍山人,和同寝室的男人一样。似乎是因为老乡见老乡,两个人聊得很投机。
他向我们推荐了外面的烧饼摊。
我们决定去外面买个烧饼吃。

我在路上捡到好几枚枚硬币,背后刻着莲花。
我自己突然和我说,把这枚硬币花出去给那个卖烧饼的摊主,如果下一次轮回他还有记忆,他就告诉我来买烧饼摊,他会帮我看着摊主有没有莲花硬币。

2026.7.26

补一下之前的忘了发了



老师让我们交一份作业,“我期望的”
我期望的是什么?我莫名想起了小时候一本没完成的漫画。
“我的犬之言”(现实小时候雀食画过)
这个漫画剧情很简单,但是含女同和男同量比较高,深思熟虑之后打算把男同女同剧情删掉,然后保留小时候的绘画痕迹在后面现在再画后续。

剧情是我oc的故事,就不多记录了。

我们还在上课,其实同学们的作业都交的很简单,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突发奇想画漫画,于是我成了班上最晚交作业的。
老师在台上教课的时候我还在下面偷偷画画,感觉一下子就回到了小时候上课画这个漫画前面的内容的日子。

翻看漫画本多时候,还有我梦里自己编造的,我和我小学朋友共创的绘画画面,是我的漫画角色的群像。
想一想小学的日子真的很快乐吧(大概
那时候我还是一个没有孤立全班的正常人类。

我新画的画风和内容跟小时候差距很大,不过我觉得这样也挺好,很符合主题。
“我期待的就是我能完成他们的故事”

还做了一些周边,比如光栅卡,两个阵营的角色随着光栅卡的移动展现,背景还是各自阵营所代表的图腾。

梦里漫画上,画面我还尝试了拼贴的手法,表现梦境和现实的差异。漫画中的梦境拼贴现实的照片,而漫画中的现实这都是我绘制的内容。

还是很爽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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