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我呀 这两天做的梦可厉害了

2024/12/26 每次电梯打开都能看见一个很白的男孩 笑着 视线开始渗血
旅行 落叶干脆 铺了一地 金色的秋季 遇到一个身材高挑 肩宽腰窄 脸也好看的人(代号R 人类 的意思) 我靠近撩拨他的心 我记得 骗到了 他的 first kiss
补了唇釉 不正当的暧昧关系 他以猎物的身份出现 像只大狗狗
我们一起在韩国夜晚的江边散步 正中有座小小岛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是新上映韩剧的宣传广告 我看到了小高的名字 觉得好巧 拍下来 打算晚点发给他 我和小高已经本就没互通信息了 不知道他好不好
R带我去一个情趣酒店 我看着这浮夸花哨的粉色建筑 感到不安 不舒服 我想逃离 但R一手拉着行李 另一只手钳制着我 完全不像初见那样温润如玉 他总是带着一个很大的行李箱 而从不打开
这样的地方并不奇怪 每个有人的房间都充斥着沉溺在欢愉里的喘息呻吟 就连空气都在催情 头脑都变得不清醒 过分温暖 身上一件一件褪去的衣衫落在地上
我没必要抗拒什么 这个梦里 我也不算个多矜持的人 他在我眼里仍然是猎物 只是有时候控制不住 没什么不好 他的一切对于我都极具魅惑性 那也是为什么 我最开始会靠近他
R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没再继续 他很烦躁地看向行李箱 那只他从未打开的箱子
房间里夸张甜腻的香氛里混杂着一种腐烂腥臭的鱼的气息
他开始再次处理 尸体
我 还穿着他要求的装束
在这 仿佛血腥的屠宰场里最后一只沉默的羔羊
在这 没有痛苦的人 声嘶力竭的惨烈
因为
在这 只有屠夫和最后一只羔羊
保持理智已经筋疲力竭 我用表面的平静去掩盖我的慌张 劝说 放我走 我不会报警的 他犹豫 同意了 平躺下来 听着我沉默地收拾着自己旅行的行李 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可在我锁上行李箱的那一刻 他反悔了。
我还能怎样呢?
(虽然如果我速度快一些的话 我应该起码摸上门把锁了吧 可是那样 像是急着逃命 大概 只会让人 反悔地更快吧)
我放下行李 “那我不走。”
仿佛 站在他这边 愿意成为共犯
仿佛 爱得无药可救 甚至 表现出愿意帮他分尸的决心
我还能怎样呢?自保而已
尽管我知道的 处理好那具尸体后 他就会把我变成第二具尸体
我会被塞进哪里?大概是我自己带来的行李箱吧 真是给自己带了口棺材
亡命之徒 可不介意犯下更多的罪行
我沉默地洗了个澡 头发湿漉漉的 冷气开的很低 延缓糜烂的气味蔓延
我抱着一个玩偶蜷缩在角落 和那具尸体一起待着
偶尔 看看R有条不紊地准备 把她 切割成碎肉
我伸手拨开她和血黏连的头发 苍白的脸 安静乖巧 或许她死在了梦里 生前 是个美人 她的身材姣好 纤细修长
所以 她早被分成两半
这样才能塞进行李箱 血水已经凝固 被损坏的脏器 掉出的脾肺肠胃
我在预想我的结局 当他处理好那具尸体 双手冰冷带着血腥 并正在靠近我时 或许我会环住他的脖子 触碰他宽大的脊背 抚平他起伏的心跳和呼吸 继续我们没做完的事 再杀死我吧
够疯哈
(我有去拿手机 找到小高 但我不敢 不敢说自己很危险 不敢让他帮我报警 我只把相片传给他 由于太紧张了 发颤的指尖 相片发出两遍 我们上次聊天是我的道歉 或许我早该知道盲目靠近R很危险 做完这最后一件事 我很坦然表明我没有玩猫腻 没背叛他 没报警 )
我怎么敢忤逆他呢?<“忤逆”这个词我在前一晚查了中华词典 当时在写蛤蟆先生去看心理医生的读书笔记 分析西奥母亲的心理>
如果说这个梦是“忤逆”这个词的衍生产品 这也是非常合理的解释
xi

排队,和朋友合伙做事,和多个乐队,一边做事一边唱歌(2024.12.26)

1.在大超市的门口扶梯排队
2.和朋友约着走在一条街上,貌似是正在要去做一件事情,类似我们两个是合伙人
3.在路上遇到了好几个乐队,有几个是外国人,交流了一些之后他们在路边开始路演(算是吧?)其中一位,亚洲长相的试图中美式英语搭讪我,我没有回应因为顾着看另一个队员长得很帅了(哈哈哈)
4.接着回去做事情了,是一件在室内的事情
我一边对着货架排东西,一边在放歌,是好好,还是之前听的live版(太久没听了真的现实中)听着听着跟着一起唱了起来

奶奶的病

奶奶的腿脚毛病从前年开始,去年生疮发炎溃烂无法上下楼,今年卧床无法自理
医院去过几次,我参与的只有其中一次中医院寻医,医生说了中医无法根治

梦里的场景是整条腿在溃烂露骨,直到膝盖部分的血肉模糊,她也只是一昧说疼说苦没有别的话语,执拗的像几年前我行我素的她

我很讨厌她这样的性格,又很爱她作为奶奶曾经给我的关爱,复杂别扭的中式家庭我不想在此细数。

我承认现在有在逃避,逃避被拒绝的主动关心,逃避喊痛诉苦的交谈,甚至逃避了去知道到底是什么病,因为我知道自己无能为力,无论是金钱还是情绪价值我都只能帮助无法解决。

我也承认自己自私,主动解决不了的问题就逃避,尽管我只是理应分担的角色

我不觉得亏欠,也不该觉得亏欠,没有置之不理,有求必应

有点语塞不知道说什么了,祝大家衣食温饱永远有钱,有个温暖和谅解的和睦家庭

小偷猫与毁灭之神

仿佛RPG游戏一样的梦,星间航行变成出差旅游一般的黄金时代科幻风格。
这次的任务是陪一名某星球一个魔法共和国的老太太逛街。
逛街的过程中,老太太忍不住打开了话匣子,从她的话中得知,她乃是上个时代中最强的魔法师,以前要加上之一,现在则不必了。
因为那时她的妹妹还活着,她说她自己算不上天才,她的妹妹天分远比她高得多。但她的妹妹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恶人。妹妹似乎有个极其宏大的愿望,但没人知道是什么。现在看要么是统治世界,要么是毁灭世界。但她很会伪装,姐妹生于这个共和国的魔法世家,表现的一直都很正面。
这一切都是她为找到让宇宙中一个臭名昭著的毁灭之神现世的手段,并为这场降世种下因果:要么毁灭神力为她所用,要么在召唤后杀死她,以自己的死亡致使毁灭之神失控,彻底毁灭世界。
但她失败了,那一天全世界都观测到了那一刻,然后下一个瞬间,一切异象都消失了。
老魔女也不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散步时间也很快结束了。
而我也因好奇而去继续探索这件事,在跑了好几颗星球,听到许多人的讲述后,我最终来到曾经那个年轻又疯狂的魔女进行召唤的地点。一旁有个椅子,坐着一个明显长得不像人类的东西,祂满脸怒容的看着眼前因小型湮灭导致的错乱时空(像个泡泡)。
接触泡泡,过往的时空再现,我得知了当时的一切:召唤很成功,因果也被绕上,神要么顺应召唤为魔女所用,要么杀死魔女彻底失控。
但毁灭之神仅从召唤的方式就已知晓了一切,祂蔑视这个不自量力的小丫头竟还想控制自己。
于是祂便自我毁灭,让召唤自己的强大魔力无处可去,最终反噬召唤者。就这样,这颗星球上最强的魔法师因魔力失控而消失了。
旁边椅子上是毁灭之神的一缕残魂,祂对我说完一句话便消失了:
“与其让一只小偷猫为自己渺小的愿望而操控我,还不如自我毁灭来的痛快。”
醒了,这次的梦记忆的时间出乎意料的长,尽管如此很多支线情节也全都忘掉了。

未知 远方

“对不起大家”

一向在班上乐天派的同学
突然站在讲台上认真地说起话来
气氛好像凝重了一些

“原本是想大家聚在一起开开心心玩的”
“没想到遇到这种事”
“对不起!”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说完就转身离开了教室。

教室里议论纷纷
但我的思绪却飘到了外面

外面停放着一个类似于乌龟壳的物体
现在教室里的人已经又开始收拾东西
忙着在那个乌龟壳似的物体上抢占位置了

它将载着我们驶向遥远的地方及未来
在我脑海里,只呈现出这样的想法

我本来也不急,但看着周围的人匆匆忙忙的
而且我自己可能也想和熟人待在一起
所以我也有点不紧不慢地收拾东西
眼神却在扫视着周围 寻找位置及熟人

后来我找到了,却发现位置空间并不大
只能是摆上一张椅子供自己坐着
漫漫长路 只是坐着 难免会有些无聊吧
我这么想着

出发之前 先去趟厕所吧
但却发现厕所里的小便池一直在喷水
而且这里进出的人比较多
虽然有尿意却一直尿不出来
好在最后还是解决了

出来后我看到我的舍友
发现他的时候刚好抽出一支烟点着
印象中他并不抽烟的
是 对这趟旅途抱着忐忑的心情吗

我和他打个招呼
就去我放行李的位置想取回我的包了
可发现不见了
我很心急 而且出发的时间马上就到了

舍友看了看我 抽一口烟说
因为这是我的系统
你要登录你的系统才能取到你的包

虽然他抽烟让人感到有点违和
但却没有让人感到一种陌生的感觉
在这种场合下 我觉得我也想抽

我登录我的系统取到包后
回去的路上看到了便利店
想着万一路上袜子穿着不舒服怎么样

于是一头钻进去
买了好多双袜子

这下就万无一失了吧

2024/12/24

我询问网站,律给我留了很长一串留言,用红色的笔写的。我坐在顶楼楼梯上读着,楼道偶尔有人上下楼。
过了一会,我往顶楼的另一个房间走去,准备换衣服上班,这时一个长得像ftm的女生带着怨气向我走来,说不把我杀了她不会离开这个房间,她的手上都是散发着臭气的蛆虫,她拍了我好几下,然后她又拿起一把刀,吓得我立马拿起身边的木棍,我抵抗她的攻击,十分吃力。
过了一会画面转换,不再是压抑的房间,而是草原,她坐在草地上大哭着,她说想要取代我,我叫了她一句“远藤小茜” 在梦里我是这个名字),她应了一句,然后就消失了。

24.12.21

没什么特别的。

梦到自己怎么都打不开蛋糕盒,气得不行。
里面放着是香草巧克力蛋糕。

闹钟响了,不过晚上请自己吃了一份小蛋糕。

2024年12月19夜:差点重婚

【差点重婚】梦到一群年轻人在我姨妈家老房子喝酒划拳,还有玩十五二十的。过了一会儿,刚才还很热闹的屋子突然黑了,人也都不在了。我注意看了下,原来刚才有个女的喝吐了,所有人也就都散了。当灯再次打开,我发现我哥跟我嫂结婚时拍的合照出了点问题,我哥的那一半被撕掉了。我还在猜估计那些人喝太多,不小心碰到导致照片毁坏。我坐着的沙发上有个泥人雕塑也倒在沙发上,我以为又是什么结婚纪念品坏了,拿起来一看,还好,就是个小孩玩的玩具!这时,我看到里屋小女孩似乎起床了,正在伸懒腰。我看了看,像是我的小侄女橙子,我叫了一下她。她看着我,脸上堆满笑容。再后来,不知道是谁给我手上递了一张纸片,上面好像是握以前结实的三四个女朋友的名字,似乎让我做问卷调查,问我哪一个最有可能走到一起!看着她们的名字,我一时思绪万千。想到我自己年龄不小了,还在看女朋友的名字,我哥小孩都六七岁了……就在我烦恼之际,看到罗欣出现在了屋子的另外一个角落,正坐在床上看手机。我一时想不起来她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此刻想以前谈了几个女朋友,没啥结果,白白耽误了时间,到现在婚也没结,要是再被耽误就完了……就在这时,我突然有了一些记忆,我已经结婚了,不就是跟罗欣吗?!看着边上的罗欣,她似乎也注意到我。我不禁感叹,幸亏我想起来了,要不然就要重婚了。

2024年12月18夜:冲突一触即发

【冲突一触即发】梦到我爸用摩托车带着我妈和我沿着一条环山土路往上去,快到山顶的时候温度越来越低。摩托车开始有点动力不足,不过还能继续前行。我妈担心摩托车会突然跑不动,我说应该不会,现在的摩托车比以前的好一些了。到达山顶的时候,道路呈现出沿山脊往前延伸的态势。我们往前行驶了一段,突然发现有个大货车停在前方拐弯不远处,并且正在卸货,货车左边还有一个类似汽车修理的简易棚子。由于避让不及,摩托车摔倒在地,我和我妈及时起身。我爸摔倒在前面的浅水坑,都是一些泛黄的泥浆水。站起来时,手机又不慎丢了出去。我爸烦闷地说了句操。这时修车的一个高个子中年男人以为我爸在骂他,厉声问道我爸刚才在说什么。我爸也没好气地说,他把车拦在大路中间害得我们避让不及。这时里面一个中年女人拿着铲子出来,准备要打人的样子。我立马冲上去质问那个男人,明明是他们占道卸货,还以为有理?那个男的不正眼看我们,做好准备打架的样子,那个女的继续靠近。我怒了,握紧拳头,大吼一声:想打架是吧?吼声也把我叫醒了……

2024年12月17夜:小女孩

【小女孩】梦到我跟我哥在我家小白房这边,我妈在对面的老房子门口用高压锅煮饭,为了省时间,她把菜也放进锅里。她临时有事要去镇里面一趟,就让我看好高压锅。我来到对面的老屋,看到高压锅此时正在疾速喷射高温蒸汽。好久没使用高压锅了,不知道怎么用。我凭着以前的记忆,把高压锅从炉子上端下来,放到地上。这时我想起我哥在对面的小白房,我就喊话问他怎么操作。他这时候在房顶也在看着我这边,但是我说话的声音似乎很小,他没听到。后来,当锅里面不再冒蒸汽,我打开一看,看到米饭有点像烤焦了的样子。不过,认真看过之后才发现原来是放了菜的原因。之后我就回到小白房那边,不知道从哪出来一个小女孩,比小婴儿大不了多少,不过能走路、说话口齿清楚。我和我哥躺在家里的长沙发上看电视,分别靠在沙发的一头。这时看到小女孩也要爬上沙发,我在沙发中间位置给她腾了个位置,问她要不要枕头。她说不要,枕在我的脚上就好……再后来,我们三个一起出现在一个陌生的屋子内,有点类似茶馆。感觉屋顶在晃动,有要倒塌的样子,小女孩也变成了一只狸花猫。我就抱着她,我们从屋子走了出来,再把她放下。之后我们沿着一条往山上的路走,路上长满了杂草。那只小女孩变的猫也一路跟着我们。

2024年12月16夜:旧仓库

【旧仓库】梦到晚上我们沿着一个小溪边追赶一只虫子还是一条蛇,它经过的地方会短暂发出绿光。因为它会伤人,我们追了一路。到达一个小土坡时,它消失了。地面上都是一些长满灰色苔藓的岩石,确认找不到的时候,我们只能放弃。我继续往前走,看到前面有一个长方体的露天仓库,只是没有盖子,顶部是用遮雨的篷布进行掩盖。仓库大概有三十几米长,十几米宽,三四米高。我很好奇里面装的是什么。这时还发现我们的初中好像离这仓库不远,还隐约看到初中樊老师面带笑容在跟谁说话。我试着沿四周拉开伸出来的篷布,篷布很快被掀开,与此同时,仓库四周的木板开始倒塌。这时看到里面都是箱子,积满了灰,估计都是堆放棉被、蚊帐、破衣服一类的,从箱子上面的痕迹看,没少被老鼠蟑螂爬过,看起来挺脏的。我试着把木板、篷布恢复,然后离开。

2024年12月15夜:砌石坎

【砌石坎】梦到我还有一群人在给坡耕地砌石坎,业主好像是松桃的吴局长。我们贴着现有的土坎堆砌,高的坎将近有几十上百米高,矮的有五六米。大家砌得倒是还挺快,但是踩在上面感觉不怎么牢靠。果然没多久,就开始出现砌好的石坎成片塌方的情况。不少人还被吴局点名,不过他并不是很生气,只是说大家做事情不动脑筋,说着说着还笑了。我们自己也在私底下议论,我们一来就让我们在这干,也没人过来指导一下要怎么做,注意什么。不过,后来我换到了一个人少一点,坎也低的地方。准备砌筑的是山上一块小田的后坎,田长度估计十几米,宽三四米,中间宽、两端窄。这次我想到了一个问题,我们砌筑的时候应该用什么东西固定住,这样才不会滑动,之前就是因为没有固定才会出现垮塌。于是我们用砍下来的木棍刺进坡面,阻止石头的下滑。
【分鱼】梦到我跟我们村的东东在一条河边钓鱼,除了我们两个外,还有另外两个人也在钓。他们在上游,我们在下游。不过,他们的鱼漂基本也扔在我们鱼漂所在的地方。这条河是中间浅两岸深,所以,我们鱼漂都扔在靠近岸边的地方。我们两个没怎么钓到鱼,另外两个反倒是钓上一些,不过都是小鱼。最后他们走了,在我们也准备走的时候,我的鱼竿上钩了,没想到这次钓上来一条将近五斤重的鲤鱼。随后我们回到我家的老房子,依旧是木房。东东家就在我家旁边,也是木房。我拿起菜刀将鱼分成两半,分一半给东东。毕竟那么大的鱼也吃不完,东东对我表示感谢。这时我妈出来了,她准备要出门去挖地,估计天亮才回来。她就说要不让我跟东东一起在他家,等天亮了她回来再说。不过,我不想麻烦东东,就跟我妈说不去东东家。我妈还专门重复了两遍她说过的话……
【霸道的物业】梦到在我家老房子这边,我妈跟我说镇里面有物业公司承包了我们村的物业,负责收垃圾、打扫卫生一类的工作。不过她们态度不好,要是看到猫狗小孩的粪便,就会板着个脸。甚至于她们曾经还在彩霞娘家老屋门前放了一颗糖,不过糖果有老鼠药,想把她家的小孩毒死!后来被及时发现,糖果也被扔了。我在想是他们自己主动申请承包的,就这态度……

学校的反省室

某学校内有着不妙的传闻,传闻说学校内存在一项惨无人道的制度:在学校内触犯校规的人会被要求进入学校旧楼的反省室,而从里面出来的学生便会变得异常的听话。
我是这高中的一个学生。
前不久同班一个女生就因触犯校规被送进反省室,而当她回来后,从之前的活泼开朗变得沉默寡言,眼神里更是充满了幽怨和恐惧。
而在一堂无聊的外教演讲上,我因为无聊掏出手机开玩,却不成想被监控拍得清清楚楚。于是我被学生会的纪律委员送到了旧楼,他把我带到旧楼门口便不愿再进去了,只是告诉我:上课玩手机,需要进的是反省5室。然后站在门口一动不动。旧楼除了位于地下的反省室外,其他楼层均已停止使用。地下室散发着浓郁的潮湿气味,夹杂着霉味,消毒水味和其他不知其名的臭味。
反省5室位于地下室的尽头,旁边则是反省4室和另一间小房间。相比进来过程中看到的其他房间,反省5室外面还算是干净整洁的,想来应该是更常用一点。由此大概也能看出,进反省5室的犯的肯定不是大事。
进了房间,直接能看到一张排椅,是学生坐的位置。排椅对面是一张办公桌,有电脑打印机,各种办公用品,还有几把椅子,办公桌后面则是一个投影屏幕。
我坐在排椅上,安静的等候。屋里有两个教职人员,一个在记录,一个跟我谈话,谈的话题没什么意思,我也用着相对应的话术敷衍着。另一个记录的则把我说的话记到电脑里一个表格上,同时在投影上可以看到。那张表格上的内容除了学生基本信息,谈话内容,还有认错态度评价。但翻页后我却看到学生病情发展,治疗效果,甚至遗嘱之类的东西,看得我不寒而栗。
谈话结束了,给我的认错态度是良好,当我准备离开时却被拦了下来。“还没对你进行惩罚呢。”其中一人说完拿出一个针筒,从不知道什么药瓶里抽出15ml左右的液体,而另一人则把我按住,我挣扎着但还是失败了。针筒扎进我左臂的静脉,把里面的东西注射进去,之后就被强行带了出去。
我问她们给我注射了什么药物,回复则是一些致敏性物质,三天后回来复查,否则伤口可能钙化。我还想问些问题但已经被带出了旧楼,门窗紧闭而因恐惧我也不敢再进去。
被纪律委员带回去后,班内气氛冷了一截,我感受到似乎被孤立了。而更糟糕的是,我的脑子变得昏昏沉沉,记忆力和反应能力都在下降。我开始观察之前被送去反省的女生,她的精神状态已经接近崩溃,连主动和她接近的男生也被她疏远。(这男生之前应该就喜欢她,在其他所有人都疏远她时,他却主动找她,还说了些复仇之类的话,我在偷偷观察听不真切。)听说她之前被送进的是反省4室,她在那间更异样的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未曾看到的反省123室里又有什么?为什么记录表里有这么多令人毛骨悚然的内容?说到底这里真的是正常的学校吗?
在恐惧和疑惑中,我醒了。

2024.12.20 朋友和林俊杰在一起,妈妈的第三个小孩

梦见陈谨(化名,我朋友)以歌手潘文婷的身份,和林俊杰在一起了。我问她怎么回事,她说潘文婷是一个假身份,原来的潘文婷执行其他任务去了,所以她接替了这个身份。我说怪不得刚才唱歌感觉潘文婷唱得没之前好听。
梦见我妈又在折磨我,大热天非不让我坐陈谨的车,要拉着我走回去。好在我死活不下车+陈谨劝她,我们才坐着车回去,她还不让开空调,我只能开窗户。
车里我妈抱着她的第三个孩子(女的),还要和陈谨聊天。我坐副驾驶,很烦,因为老师催我们交体育课结课报告。我看那个孩子才一岁左右就已经能流利说话了。我就回头问sws(我亲妹妹,妈妈的第二个小孩):“那小der叫什么名字?”sws说“好像叫什么悠悠,而且也不知道怎么弄的,上户口的时候把她的生日弄在10天后了。现在她在法律上还没出生。”我低头看手机,发现今天是2024年12月10日。我依稀记得这小孩是在4月20号出生的。我很无语,这个人任凭自己喜好篡改孩子的信息,我用怜悯的眼神看着那个婴儿。我继续问sws:“她怎么叫悠悠,是文悠(我们是文字辈)吗?”sws点头。

期末作业

梦见我的大作业很快就写完了,我很快乐

最近更新

10.11 修复头像错误

10.11 YUME 上线


意见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