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重感

梦到公司换了新的电梯,很高很大很快,但是有点恐怖,失重感很强,我乘坐这个电梯下去了后,和女朋友还有前一天梦到那个黑黑的像女朋友同学的人(梦里似乎设定就是你同学)一起穿过一个通向地下的长楼梯。
中途碰到一个胖胖的男老师,女朋友跟他聊了起来,似乎说了什么话,他用一个关于书法家的反例教育她,我听着很无聊的教育,看到侧面有个门,里面像是个荒废教室,但是却位于地下,只有半截窗户卡在墙面顶着天花板,看起来是个地下室,好奇怪的感觉,像后室一样。
我调侃这里能拍后室,但没有人理我,我加快脚步向下走,把她们和老师甩在后面,她的同学和我一起走得很快,有个很高的楼梯,我爬了下去,拉着她同学不让她摔倒,我俩快走到头的时候有个一家三口,妈妈牵着小女孩儿逆流向上,我不打算让开,她们也不打算让我,正在僵持快撞上的时候我醒了。

核战争末日与后室

2026年7月19日到20日之间睡觉时做的梦
记录时间:2026年7月24日晚上和26日晚上

紧张恐慌但没有恐怖惊吓:这个梦发生在世界核战争末日一样的场景下,我和我爸正在从很远的地方回华府景园(现实中我幼儿园时期的小区)找我妈汇合,一开始我在一个后室池核一样的圆环形大厅里,全由白色小方瓷砖铺就,大厅正中间是一个圆形的喷泉温泉池子,外侧环形的每一层像酒店一样,超级高。突然正中间的池子开始变得浑浊并且冒气泡,让我想起了澄清石灰水变浑浊。梦里这意味着房顶要开始下压了,我就飞快地往外跑,但还是被外侧环形的房顶压倒了,我迅速抄起旁边一个勺子一样的东西,来自这个空间的物品,我觉得它能挡住同一个材质的房顶。房顶被这个勺子卡住了,房顶到地面的距离让我只能匍匐,勺子因为压力过大裂出了一个小块儿,切口是光滑的弧线。我迅速爬出去和我爸汇合了,这里中断了。后来我们终于到了华府景园的电梯口,楼道里非常脏乱恶心,布满拉丝的粘液和黑乎乎的东西,从更深的暗处走出来一个人,瘦的皮包骨头,像丧尸一样,脑袋青色的光溜溜的,眼睛浑浊,很恐怖。我很慌张于是赶紧按电梯,没想到电梯就在一楼,一下就开门了,当时我还想在梦里电梯一般是来不了的所以这很少见诶。那个人还是有些理智的,只是对着我们吼叫而没有扑上来咬,意思是让我们外来者离开这个小区,见我们不走就抓住我爸的胳膊,我拉着我爸进了电梯并对着那个人大喊,那个人没招了就松手了,看着电梯门关上。我在电梯里跟我爸说:“这个梦我做过,上次我在这被从火车上来的狗咬死了”,我在梦里开始回忆所谓的上次,在一个类似非洲国家的铁路边,一列金灿灿的火车沿着弯曲的轨道开了过来,是美国那种大鼻子车头但是有英国摆式列车的车轮,它在我面前停下了又迅速倒车驶离,从我面前从右边跑来一只狗,细细长长的像一只猎犬,它就是咬我的狗,但回忆里没有。到了所谓家里,却又是我初中后期租的那个房子了,屋里全黑的,终于和我妈汇合了,但梦里没看见她。这时我开始回忆所谓的上一次梦,上一次我操作失误让我爸感染去世了,眼前的画面是他躺在他卧室的床上,盖着厚厚的被子,肚子涨的特别大,上面布满黑色的血管,脸痛苦地扭曲,然后肚子突然爆了,里面流出来的浓...恶心飞了。回忆结束,我走到我的写作业桌前,有一个女同学背对着我,看不见脸,我走上前拿起墙上的一个卡片,意识告诉我她因为名牌碎裂而陷入无尽执念折磨,我手上的卡片碎了,卡片像是一个公司员工的名牌,也就是这个女同学的,随后这个女同学迅速坍缩,极速向身体内部凹陷,同时飞出来许多纸片,最终这个人变成了一个黑皮小本子掉在我的桌子上,四周已经被纸片铺满。我离开桌子,又到了我爸的卧室,为了防止黑暗中有什么东西窜出来攻击我于是我打开了灯。窗户被百叶窗遮挡着,我透过百叶往外看,却是华府景园的场景,外面的世界一片黑暗,楼房地面都堆满厚厚的灰尘,仅有的几家都开着诡异的橙色灯,意识告诉我在末日世界应该关上灯不被怪物发现。我正准备回去关灯,我从第二层梦里醒来了到了第一层,是的上面这一大堆都发生在第二层,我起床了跟我爸讲这个梦,随后我从现实中醒了。

现在是26日晚上,我有些恍惚,可能是累着了也可能是热着了。这个梦怎么说呢,可以算预知梦吧,因为梦里我跟我爸讲了梦现实中我一睡醒就跟我爸讲了哈哈哈哈哈。这个梦里我似乎曾经做过一遍,但我也不知道是现实中梦过还是梦里梦见我梦过,所以就挺神奇的,第一遍的记忆就是凭空出现的。就如此吧!

老君家暂住,电不稳定;后室躲藏并与老玩家参加猎人答题挑战

2026年4月11日到12日之间睡觉时做的梦
记录时间:2026年4月12日上午

做了好长的梦,豪:
场景1(老君家):这个梦我忘的有些多了,大概是我们家去老君家暂住,避难,这个老君是蓝溪镇里那个老君,但梦里只是说是他家,他没出现。这个所谓的老君家看起来像一个保安值班室,木头小屋,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推拉窗户,我去拨拉开关,但开不开灯,我看见插座开关缝里有微弱火花亮,什么是开关缝呢,这边先跳出梦境,现在家里的开关大概是一个大大的塑料平面,可以像跷跷板一样开关,这个可动的板子和外面那一圈细细的不可动的塑料框之间就是开关缝。话说回来,我老摆弄开关,我爸说别整了,但我还在弄,灯就是开不开,我想上网查查咋回事,于是弯腰找路由器,路由器是一个黑色的扁方盒子,上面的小灯亮着,这不就说明路由器是通电的吗,旁边插排也在给手机充电,所以也是通电的啊,我正疑惑是不是灯的问题而不是停电,一起身灯就莫名其妙是亮着的了。

场景2(后室猎人答题):我在一个像商场背后通道的地方,就是推开防火门去厕所的那段路,墙壁是灰绿色的混凝土,和同学们在一起,但他们四散分离了。我们班班主任和11班班主任并排站在电梯门口,笑着看着我,我不知所措,有些着急地在墙角找着什么。我们班主任让我跟着一个长头发穿灰衣服的女老师,女老师是老玩家,她带我进了电梯,她把包放地上,我以为是恐怖袭击,我拿起她的包问她要干啥,她说是她习惯坐电梯时把包放地上。我背着我的包,电梯门是那种带把手的推拉门,门中间有一个圆形金属小按钮,上面刻着小字“91”,按下按钮会亮一个小绿灯代表可以出去了。上面还有一个长条形像通风口一样的洞,还有横着的格挡,通过那个口往外看,电梯在上行,每一个层级都有实体和诡异的氛围,有黑暗长廊中跑出面具长发疯子的,有学校走廊(甚至柜子配色和学校里都一样)里远处有一个同学牵手另一个同学诡异地走来,还好每个层级的实体都没赶上电梯上行的速度。我问那个女老师:“我们要去哪?” 她说:“要去厕所,那里有很多猎人,没关系,你只要保持心流状态它们就不会伤害你”,我问她:“什么是心流?” 她说:“就是只专注于自己想做的事,内心的想法”。电梯到了所谓的厕所,一开门是一个拥挤的商店,货架之间很窄,我感觉我一转身书包就把上面凌乱的商品推倒了,店员是一个高大的怪物,不攻击我但是很诡异。我觉得这里很乱没人管就顺手拿走了一瓶可乐。女老师变成男的大哥哥了,我跟着他出了商店。外面是一个超大的室内体育馆,有成堆的猎人,整齐地趴在地上架着狙击枪,还有一些记者在人群里。我去一个小圆桌子前签字,桌子上有一瓶花,旁边坐着一个猎人,他在检测我是不是认真地签字,我写下了“114514,i‘m gay”,但后来有些紧张,把gay写的很潦草,不过还好那个猎人没说什么。我去找那个老玩家说我签完了,但看见那个男的老玩家因为把一盘用黄铜色小碗装着的液氮洒进别的猎人的番茄火锅里了,于是那个老玩家就因为想怎么处理这个火锅而分心了,猎人们就一个一个开始向他宣战。最开始是几个小孩,小孩瞪着大眼睛慢慢向老玩家靠近,手里有气无力地拿着枪,老玩家拿出手枪往小孩哥脑门上打,没有血但小孩哥就倒下了,后来就是成年人们,一些坐在远处餐桌边的猎人拿起手枪往天上打。这时一个像主办方一样的大叔说:“要我说我会问,中轴线怎么形成的” 我还跟着他的问题想,因为中轴线位于北京的中心,有文化内涵什么什么的。我看着老玩家应对那些陆陆续续的猎人,拿着可乐喝了一小口,不知所措。

哇这么丰富的梦我觉得能在周末做一个真是好极了。先说第一个吧,老君人真好能收留我们,不过蓝溪镇现在引进电器了吗(思考),如果现在有的话,因为蓝溪镇是老君的灵质空间,所以不能从外界来电,老君会选择风力发电还是太阳能发电呢,如果是太阳能发电那老君得一直开心,这样蓝溪镇才能是晴天,哈哈哈哈哈。后面那个后室猎人答题,全程很真实,尤其是我在电梯里往外看的时候,真的有那种偷偷看的侥幸感,后面的大体育馆可能是来源于我4月11日的中考体育,我们在地坛的室内馆测的立定跳远。诶这么多内容我觉得还是留给你们想象的空间吧,各位有什么看法欢迎下面评论,我都会回复的:)

还是库存(1)

这几天我没事的时候就想以前做的梦,在想的时候有一种感觉(朦胧感?)但我说不出是什么,我又想起好几个梦,打算分成几篇发在这上面
这个梦是关于后室的,我感觉当时没怎么接触,只是比较感兴趣,而且现在回想起来,只能记住几个片段甚至只有画面,但是每每想起的时候,就能马上联想到整个梦,挺奇怪的
一开始在一个黄色的房间里,有很多管子铺在地上,中间有一个机器,有点像宇航员用的着陆舱,旁边有一个博士,还有几个同伴。那个博士就按了一个开关,机器就变成了一个传送门,我们就进去了。
一睁眼,眼前就显示leve1咖啡厅,和普通的leve0没区别,就是墙壁上有那种酒吧里的吧台,旁边有一些高脚凳,整个层级都是这样排序的。我们就去探索,这一段记得不太清楚了,只记得同伴遭遇了实体,我们就又跑进了传送门里。
这一层级好像叫蒸汽房?里面很杂乱,到处都是小烟囱,就像在蒸汽火车里一样。
然后,又出现在我家门口的大街上,我们进了一个大仓库,这时突然画面变成了二维平面,像游戏一样,接着有一个怪物来抓我们,我们就在仓库里的集装箱上跳来跳去。

到这里就结束了,有什么话在评论区里说说:)


THE END

逃离

这个梦发生的时间在我的高中,但我梦见的是初中的时候,开头就是正在正常的上课,突然进来一个老师说了什么,看起来很慌张的样子,说完之后就走了,讲台上的老师就让我们出去排队站好,当时其他班和我们都一样,排好队在走廊站着,但是我们班站队的人数明显比平常多很多。老师把我们往大厅的方向带,出了和大厅连接的走廊的时候要向右转,我当时走在班级队伍的最后面,班里的人差不多出去了快一半,从前面大厅有个老师跑进来让我们往回走,当时大家也慌慌张张的开始奔跑。从这里我就断开了意识
下一段是我和大概十几个同学走在班级的走廊那里,我走在最前面,推开了面前的教室门,但是很奇怪,我们学校的那个门在左侧大约有十厘米那么宽的一个40厘米的长条玻璃可以看到我们教室里面的情况,我从玻璃看还没有人,进去之后却发现我们的数学老师在上课我身后的教室门也变成了两个,我当时正很疑惑,台上的老师就问我,有什么事情吗?我说没有,然后我就准备做回我的座位,但正当我转头的时候,我发现讲台上的老师有一丝很诡异的笑容,感觉像得逞的那种笑容,我立马就觉得不太对,转过身去拦住了差点自动关上的教室门,又从教室跑走了。到这里我又没有做梦了
那几天可能是因为看了后室一类的视频,梦里梦见学校变成了后室,最后一个场景是我在走廊不停的奔跑,当时心里的念头是从这一条走廊跑出去就可以看到教学楼的大门,就可以逃出去了,当时我跑在最前面,身后还跟着一些同学,但是我跑到尽头之后只有一个空荡荡的大厅,大厅正对着我的是一扇很小的防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