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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和我约会的帅哥是亲戚吗

梦里和一个帅哥去姥姥家,好像是夏天,我们一起很激动的讨论诗歌,之后他问我玩不玩游戏,然后他就教我打游戏,我们很开心的玩,然后约好了在学校也碰面(怎么又是小学),我在梦里想“要是全世界的男生都会一点诗歌,那我date就很容易了”。
有一个人问我“就是他了吗?”然后我突然意识到我该不会date到亲戚了吧omg,我开始想这个帅哥姓啥,不是直系亲戚松了一口气,但我不知道帅哥姓啥。
但现实里,我对诗歌一窍不通,并且游戏也不会玩,梦里的我真强。最近听了一个音乐剧里面拿cult当逗号使用,可能因为这个歌梦到了诗歌吧

考试卷

梦到了我和大学舍友在寝室里准备考试,有一门很恶心但我说不清它考的什么,然后我们带着电风扇去考场,考场和我小学教师很像,楼道像初升高补课的地方,第一场是语文,明明是一起出门的,到考场却只有我,我不知道自己的考号,但是另一场考号是7我记得,我帮她们传了一下卷子,然后在纠结是坐到6还是7的时候(6在最后一排方便作弊,7在第一排)梦醒了。
醒来感觉很不好,嘴里哭,其实我上周四发烧了,然后昨晚是发烧转感冒,一直鼻子不通气并且咳咳咳,很难受。
今天早上翘课了,我不喜欢那个老师,然后看了一眼日历发现还有3周就进入考试周了,有些害怕,觉得时间过的很快,这学期好像都没怎么好好晒过太阳,维生素D也没补充,应激状态持续了可能有3周。

校内帮助闺蜜争权,3楼寝室

睡醒后我感觉到恐惧,因为这个梦里我做出的事,超过我现实的能力范畴了。
在梦里我闺蜜和我需要一个势力,她负责在外面做事,我负责在里面铺路,干了很多事,能记住的只有需要的人才名单上有一个小子的能力很重要,但是我只知道他的寝室尾号,不知道楼层号,就一直从6楼查到3楼,在看到那扇门的时候我醒了。
醒来是6点,我就坐着发呆,因为想下去喝水,结果舍友回来了,好巧,她以为把我吵醒了。
然后刚刚妈妈给我打电话问我好了没,我意识到我的发烧已经好了,因为我听到她的声音就想哭,我在发烧的时候会进入到一种亢奋状态,交感神经兴奋,然后注意力会很集中,我不会去关心她的声音,也不会关心她到底在说啥,我当时只关心自己,对于当时的我来说,那只是一场社交,而不是一大堆别的,比如弟弟,烧饼店,奶奶,面包,饼干......我不喜欢。
有人说发烧长脑子,确实长了一点,让我意识到我的高敏感以及联想能力强其实是一种注意力溃散、专注力低的体现,专注力高的时候,根本难以从一个不到1秒的“面包”想到了肉松甜面包难吃的口感以及我不需要它。
不过也找到了一些解决方案,比如保证我在一个舒适的环境里,并且当时不缺糖,就可以让交感神经保持健康的兴奋,而不是低迷或者紊乱。

破旧旅游景点,旧书,选纪念品,礼物,亲亲

第一幕:那个旅游景点应该是个山,登山口有三个门,侧门的楼梯没扶栏,不敢去,正门的台阶很高,很费力,还有一个偏门的围栏生锈了坏了,然后这个正面的对面是一个漂亮的阁楼,好像是紫金配色。我一个人来到那里,然后有人塞给我几个收纳袋,我就想着要买能装进收纳袋的纪念品,那里的卡子和耳钉有的是玻璃的、有的是陶瓷的,还有木头的,都很好看,但是我的收纳袋很小。在那里看到两本书,我翻了翻,很神奇,在梦里我能看到书里面写的很有逻辑也很棒,但醒来就不记得了。最后选中了一个里面有泡泡的玻璃耳钉,但是玻璃里镶嵌了一个男明星的照片,我不喜欢,问老板娘说有没有不带照片的,老板娘说你可以挑其他样式。

第二幕:我在闺蜜家,然后要回家了她说送送我,把我送到楼下后我亲了亲她,她跟我说有给我准备礼物。

考研恐慌和在漂亮街景餐厅吃饭

昨天主要梦到了我在家的时候紧张考研来不及了,以及在学校的时候怎么也翻不到我的政治练习册所以老师布置政治作业的时候我在历史练习册上写的。
还有就是很奇怪的是,梦里那个高中班上的渣男是我男朋友,ohno,不要啊。

漂亮街景餐厅吃饭是很之前的梦,梦里是一个下雪天,我在一个很暖和的咖啡厅里吃饭,店里都是我不认识的人,但是大家都像是村民一样进来一个就凑一对唠家常,外面真的超级漂亮,鹅毛大雪落在青灰色的砖上,光秃秃的树站在不远处摇,外面是呼呼的雪声风声,屋里是茶香盈盈暖光融融的,超喜欢!
所以上年一直想要找到这样的餐厅去坐一坐,但是没找到,去了金融岛营销很火的街景咖啡,大失所望,人造湖在那里,太阳能撒上去不是因为多么健康温馨,而是那很潮流。整条街都是被资本营销的潮流符号,看似是“个性”,但一整条街的个性都一样实在是规则怪谈了。给我的感觉就是“一整条街都是高街帝”,每5个人里面有1个是摄影爱好者,而且,街景咖啡的四个店铺为什么要挨着,面朝那个挤满潮男潮女的湖,这很吵!这很不妙!去的时候是夏天,所以冬天就打消了找到那样一家店的念头。
不过今天还是想找到,那种安静惬意,从窗户往外看能看到秋天或冬天的店铺。

10.22深元沣 Anix

我昨晚梦到我高中的时候认识了外校的两个男孩,我和其中一个痞帅男(其实是长相糙汉的寸头男孩)是情侣,他叫深元沣,在有一次两个学校的郊游活动恰好在同一时间的相近地点举行的时候,我在路上遇见了深元沣,但是我想忽略他,他却把我拦住了,他告诉我“你还不认识他,你等等他”,深元沣说的他是一个金发男孩,叫Anix(阿尼克斯),我就和他一起等,在梦里阿尼克斯只出场了两幕,我只记住了他金色的头发,以及有点橘色的眼下。
另一个场景是我转校了,转校到了深元沣和Anix的学校,在宿舍和别人聊天的时候,有一个男查寝员翻我的柜子,说这些衣服摆放的不合规定,他要没收,然后往桌子上摆,要没收的衣服他就放在地上,地上是有些皲裂的泥土地,我甚至看到了他翻动我的内衣袋子,然后我就和他理论“凭什么没收,不能没收” ,他不听我就和他打起来了,我从他手里争抢我的衣服,但是我感觉很吃力,在梦里我想道“原来打架抢夺那么难”,但是我还是赢了,我死拽着我的衣服,他妥协了,他说“不没收了行了吧”,但是我追加了一个要求“明天你去10班找深元沣帮我带话”。
然后第二天我去教室听英语口语课,掏出练习本的时候还想着“笔记和作业分开记要好多本子”。
第三个场景是我还有深元沣的奶奶去市里和深元沣吃饭,深元沣的奶奶问我“是准备收养还是自己怀?或者代孕?”我忘记我的回答了,但是没有见到深元沣。

11.6烟花会

友人,我做噩梦了,梦见了我的另一个友人和我怄气,晚上逛街看烟花的时候走的很快,我有一点夜盲看不清路,就很崩溃。
    他后来给我买了带灯的手提托盘,还给了我一块橙色的冰,他先回家了,我在他家门口突然想起有什么事要找他,但是不知为何我当时是裸体,在穿好衣服开开门和只露出头开开门之间我选了后者,然后我开开门后看到了一个裸体,那是我,他跑出来告诉我很危险。
    第二幕是我从宿舍的床上醒来,橙色的冰变成了橙色的鞋,我奶奶坐在舍友的床上,指责我“这么大了还没工作还要我们帮衬你”,我姑姑在旁边帮腔,我妈妈在另一个舍友的床上递给我一只白色的眼线液笔,她说“给你”,我说“不要。”。
    她说“是你糖糖妹妹给你的,她在路上碰见我,说特地为你准备”,然后我看到我奶奶那里放着一包化妆品,很显然是旧的,但她们想表达的意思是“糖糖妹妹想着家人,你却不想着家人”。
    在梦里我的思绪开始飘,我想到了糖糖妹妹很可怜,姑姑和前姑父离婚后,她跟着她爸爸,她爸爸对她不好,她14岁就工作了,但是难以置信我家人会把我和她进行比较。
    这时候局面犟凝,我爸推开门开始安排,他让奶奶和姑姑先去,然后我和妈妈和他一起先去大院,再去买礼,我穿上橙色鞋子下床,结果鞋子里有一只花蛇,花蛇从我的脚趾甲盖钻进我的身体,当时奶奶已经走到了门口,我尖叫着让她帮忙拔下来,她尖叫着瘫软在地上,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帮我拔出来,我闭着眼睛狠狠心拔出来了,拔的时候我还担心花蛇咬我,因为她是尾巴在我的身体,头在外面,但她没咬我。

今天是一个转折点。

我认为今天应当成为一个转折点,持续了两年的周末第一天被噩梦吓到创伤应激,在挣扎中度过一天的循环,终于可以被打破。
在高中的时候,我曾相信每个世界的我都爱着我,而每个世界的我都如同小强一般顽强,在生活下,生活着以求和其他“我”相遇交错。
精神状态最不稳的一段时间,我常常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偶尔白天睁着眼却梦到了平行世界的自己,往往只是一个片段,比如在某个世界我是短发,眼神狠戾的像一只小狼,斜挎包脏脏的,仿佛刚刚从地道里钻出来。我就在嘈杂的教室里看着她,没有交流,我忽视了我的环境,我们似乎身处同一个空间,只是笃定“她爱我,我爱她”。
2025年11月14日早上10点40,我醒来,对于此刻的我来说,那实在不是一个多好的梦境。
第一幕:梦境开头我患有一种奇怪的过敏:不带上某种东西,我出不了村。于是梦境的开头,我在村口难以呼吸。
第二幕:姑姑带着我在一个陌生的房间等待,白刷刷的墙和地板显得那里很轻盈,姑姑的闺蜜要在下午来,往门口望着,她靠墙坐着,门外的嘈杂混乱似乎是另一个世界,我感觉喉咙有异物慢慢走向洗漱台,我的手伸进喉咙,扯出来一些东西,怎么还没完,我闭着眼睛,不知道喉咙里出来的是头发还是什么,在那里我应该生病了。
第三幕:我和妈妈还有爸爸进城,现实里的县城绝没有那么高的大厦,进入大厦是一片繁华,红绿蓝的灯影交汇,金色的水池,人来人往。人群并不湍急,所以我感到了“融入”。接着爸爸突然离开,我快速追了上去,追到了顶楼,只能看清一个背影,他是安全的,但是有人在阴影中丧生。
对此刻的我来说,这绝对不是一个好梦,但我也告诉自己,这也不算完全的坏梦。“梦我”对家人纯粹的依赖着,在梦里她只需要接受照顾,盈盈的安全感包围着她,她可以在电动车上吹着风,可以在小出租屋里感受夏天,可以在晚上无所畏惧的猛跑,可以只是那样的“注视”,感受着危险,却没有崩溃。
我已经很久没有笃定过“我是爱我”了。这两年去了很多地方,几乎见到了那个“爱我”想见到的所有(有点夸大了,草原还没去过)。曾经我很笃定她是来帮我的,我和她是彼此的支持。从两年前,我就开始讨厌我的噩梦。因为我醒来总能在现实找到梦的依据,我觉得我的身体让我一次又一次陷入创伤境地,坏蛋。我甚至不再承认那是“自我”,所以自然没有了“自我厌恶”,我拒绝承认那是“意识”,身体也只是一次一次把我带入那种循环。醒来后感到虚无,我的身体不再听话了,陷入了“我为什么要做”的困境中。
曾经我拥有的也许是灵性,我和灵性是互相拥有的关系。最近突然找回来一些“我爱我”的自信。所以我说今天是一个转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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