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梦

这是昨晚的梦。

1.我梦见我和我伯父在家,我们要出去吃面。我床上有一件黄色底衫,一件深蓝外衣和一件红色外衣。伯父催我赶紧换衣服。我本来想穿黄色底衫+一件外衣,穿上底衫又觉得热,重新换上一件灰色条纹背心打底,再穿一件外衣。

2.我们出去后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是在一个公园里,我堂姐夫把自己作受伤了,挺严重的,要送到指定的医院指定的医生那里治疗。我在公园疯狂找这个医生的联系方式,还问了AI。忘了AI给我什么答案,突然就听到救护车的声音。场景一转,我们就在医院了,姐夫被推进了手术室。
我和堂姐,伯父伯母,还有刘果宁的姥爷(?)在手术室门外等了很久很久,医生才出来喊家属。刘果宁的姥爷第一个冲上去,他比谁都着急(真的很奇怪)。姐夫总算捡回一条小命,被送进监护室,只允许进去一位家属。我堂姐进去了,后来我在室外听到里面有吵闹声,护士还出来调整了监护室内的温度。

3.电视剧《欢乐家长群》里的一年级三班在学校里做活动,我也变成小学生的身份,我是六班的。我看到果宝拉着糖豆,想让糖豆协助她背英语什么的。糖豆正想帮她,又被初一拉走让他协助表演节目。果宝也不生气,在旁边独自找老师背英语。果宝背完后,表演着的糖豆突然说已经帮果宝把容易错的地方标记出来了(一心多用的奇才啊)。
接着到了放学,我们每个班集合好,等老师通知各自的放学时间。王老师在台上喊话,但我仍然听不清六班放学时间。三班解散了,人比较多,我上前去问王老师六班的放学时间。其他孩子比较吵,我喊了几遍,王老师都听不到我说话。最后一遍我无力了,喊不出话,王老师也走了。

打车

梦见我坐飞机去云南,飞机还把我新买的车带上了(我刚刚考完驾照还没买车)然后就给交警开罚单了,200块,左转闯红灯,但看图片那会只是不能右转。。我很生气
随后又来到了部队,又是退伍前一天,收拾东西,

红色的沙漠

这个梦是很久之前的梦了,我到现在也记得很清楚,所以打算记录下来
这个梦其实很长,像一部电影,但很长一大段我都忘了
只记得两个场景
第一个,夜晚,我彷佛在追某个人,在一个充斥着霓虹灯的街区,很有老香港的感觉,我穿梭于街市之间,跑着跑着,那个人钻到了冰柜里面(那种很长很大的冰柜),我打开冰柜,一把把他揪了出来,然后这一幕就结束了。
第二个,这个场景非常有震撼力,虽然现在想起来已经没啥感觉了,但在当时的梦中给我冲击非常大:我走在沙漠上,漫无目的的游荡,走呀走呀,不知过了多久,感觉突然来到了一个新的沙漠区域,我突然有了一种感觉(或感知),这里非常异域,有一种印度、东南亚、非洲混合的感觉,我彷佛来到了一个新的国家里,我已经越过了边境线,周围依然是沙漠,但此地的沙漠突然变成了红色,天空的颜色也非常奇怪,此时,一串穿着红色长袍的黑人从我身旁走过,此刻我又有了一种打开新世界大门的感觉,彷佛这里不是地球,是外星球的感觉,我来到了一个未被发现的地方,我发现了未被发现的种族,然后这些穿着红色袍子的黑人继续从我身边走过,整个梦给人的体验就有一种非常迷幻且诡异的感觉,然后第二个场景就结束了。

好吧

在老舅公家,还是小时候那种房子。
应该是放假了去他家玩,然后我就在客厅看电视,被人教训了,说要惩罚我,很委屈,因为明明放假了。
突然觉得一直带在身边的【娃娃】很脏了,想找外婆给我洗
外婆回来的时候说去客厅隔壁的房间休息,我就进去了,发现她已经睡着了,就想喊她起来


实际情况确实是【娃娃】脏了,想着该洗了,结果梦到了                     
但是外婆没法再给我洗任何东西了

为什么呢

梦到和外婆在商场玩,有皮卡丘主题过山车,坐到最高处会有一个小窗户,皮卡丘会从那里出来。
好像有一个抓老鼠的主题任务,我说上次老鼠就躲在过山车那里。
然后去药店。
路过一个已经是废墟的地下商业街路口,已经是晚上了,往下看一片黑。
在继续往前就是药店了。
我不知道外婆的病要吃什么药,就问那个前台,然后他们直接跟我说癌症治不好了吃什么都没用。
特别特别绝望特别特别相死。

玫瑰

梦见所有的事都是好的,只有最不好的事还是不好。
和前辈在一起了,校内在搞活动还是什么,然后和前辈去校外约会。
回去的时候想喝奶茶,前辈不知道为什么兜里唐突掏出瑞幸九块九。

遇到了外婆,她已经生病了,不知道为什么在路边卖玫瑰,已经卖得只剩两朵、以及一些只有叶子的杆,我就说都给我吧,就给我了,然后她和我往反方向走。
我没意识到这是梦,但一直扭头看她,看她一点点离得越来越远止不住得难过,忍不住掉眼泪。

回到学校,一直推的偶像小团体在表演节目,还是退团了的A和我推的B的双人舞(是我磕的cp),看着看着就醒了

醒来到现在还在掉眼泪

2024.9.24 又做了鬼压床的梦

看了下网上其他人分享的内容,应该是因为这三天睡回笼觉……说起来之前几次鬼压床也是因为我睡午觉,然后后来就再也不睡午觉了。原来回笼觉也会这样。这个梦是在30分钟的睡眠内发生的。这次也是一个梦中梦,不过因为有了经验,这次我很快意识到在梦里了,遂出走。
第一层梦:我和xf去一家公司参观。我们两个很累就躺在地上睡觉。然后有个员工(我十分确信是隔壁班的某人)过来叫醒我们。我假装继续睡觉,然后她就吻我……我“醒”了。
第二层梦:我“醒”来之后看见自己的蓝色床帘,以为自己已经清醒,就想和我的室友zzh,xf,chh分享。(此时宿舍布局完全不是正常的,变成八人寝,而我毫无察觉)却发现我不能动,我伸出胳膊,什么也看不见。我用力掀开床帘,成功了一点。我朝斜对面的zzh说我怪诞的梦。然后我发现,我怎么跑到床下了。我大喜,随即咬了自己的手,发现不痛。我意识到自己仍在做梦。
第三层梦:记不清自己尝试几次“醒来”仍未成功。我想起了百科中说的,肢体会慢慢恢复或突然恢复,决定放弃挣扎,先去享受梦境。我下床(梦里),看到第四个床上铺有我的玩偶猴和我们养的猫(现实里没可能养猫,猫其实是前前前个梦里出现的)我走出宿舍门,来到走廊,此时我看见那个隔壁班某人,想到梦里的事,有点心虚,跑走了。我在宿舍楼里溜达着,感叹梦里太真实,我连下一个转角有什么都记得一清二楚,梦里完全照着现实做的嘛。(最诡异的一段,因为现在发现梦里的根本不是宿舍楼,而是从没见过的建筑内部……)

不知道多久,我醒了,这次是真的醒了。

九月二十一日

短发的年轻女孩来街边的便利店买食物,她告诉我想买溏心蛋,我拿着勺子在锅里一团黏糊糊的东西里面捞来捞去,把捞到的两个溏心蛋和一些脆皮肠卖给了她。卖完东西向便利店仓库,一个涂着墨绿色口红的女人告诉我刚有人来这里检查过,让我看看这里情况怎么样。仓库里面杂乱的堆放着各种东西,在最深处有一个被各种白纸和白色布料盖住的东西,揭开一看,是一个成年人一样的婴儿蜷缩着睡在加大号的婴儿床里,那人皮肤泛红,肚子上的脐带挂在婴儿床的边缘,床上血迹斑斑。

2024.9.22连续两天做了鬼压床的梦

实在是太可怕了。难道是因为被子盖的太厚?
今天做的梦还算有点意思。
梦见自己在一个四面漏风的亭子里喝到了特别美味的茶,味道好像和某茶饮一样。还是第一次在梦里比较真切的品尝食物。
梦见妈妈忽然变得清醒和睿智。拉着我的手说自己过去有多么多么错,要把我缺失的母爱都补回来,要加倍对我好。我当时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心想我的人生终于终于要迎来春天了。我多么开心。
可惜,梦醒了。

20#/&@;"?_/8/19

从一场秋梦中延续到现实的雾 虚无缥缈
一如往常 繁复 最近心里 很清很净
纷纷扬扬的细雨坠落 余光交汇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她 心跳漏了一拍
她撑着一把伞 就这样走进雨里 倒影在沥青路面上朦胧不清
我努力记住这一刻的所有 瞳孔像贪婪的镜头
眨着眼像按下快门 一次又一次 这是我第一次见她 仿佛也是我最后一次
我几乎被定格在那一刻的恍惚里
就像我知道 有那么一天我会怀念这场雨 而我永远回不来
她安静的侧脸 从容 白皙 纤细的手腕骨节 玫瑰金的电子腕表 白色球鞋
和一把很特别的雨伞 我在心里比对绿色系的色卡 像这样 不张扬的特别 柔和 的绿 或许是橄榄绿
我难以言喻 就这样被她所吸引 不算光彩
我并不了解她 仅凭我看到她的那一刻 而产生的欣赏 和本能类似
所以这样的欣赏拿不上台面 我也不会让她知道 我算什么东西
她的气场很干净 只是靠近 她给我的感觉很纯粹 很舒服
就是这样的一场雨 而我大概永远也无法回去了
我深知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最近我总是弄丢东西..

9.22

【大梦千秋迷蝴蝶,黄粱一宿浮人间
沧海月明謿生起,日照金炉蕴胎仙】
金海之中一颗白色光蛋半浮半沉,而后海水消失,光蛋悬浮虚空中,试以雷符震荡,可见金光震出,蛋半透明,再用电符追加,则蛋壳破碎,露出金白色光球,集完整风雨雷电组符投入,光球酝酿后炸裂为星点,星点仿佛能看见各种景象,但又无法分辨,以风符吹拂至虚无,
空荡之中有一四面锥形金山,雪符吹雪消去顶上一半,雨符落下融化剩下的基底,只剩下一滩金色的液体,较快地凝缩成一个金色光点,把雷电符文融入身体,投向光点,使无数自然景象散开又消失,风符雷符叠加吹拂到只剩下白金色光芒的我,再画十字天经,光芒转为白色收敛入前方虚无气洞内,面目不可辨的老人手拍我的额头,而后景象消失直接退回符文之下,

(っ ̯ -。)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温柔呢

九月二十日

乘车到了老家,与平日的位置完全不一样,水泥路左边是房子,右边是农田。刚到家,就有好几个自称是亲戚的人十分热情的朝我们走过来,我却避开他们,走进了屋子里。梦里的我没意识到这是在做梦,房内的布局与上一次梦中的十分相似,只是这次看得更清楚了,黄色的壁纸上的花纹都看得十分清楚,其中一个房间铺设着紫红色毛绒地毯,摆着一个机麻桌。看见布局大改,不由得想到了之前梦中的景象,感觉有点恐慌,这时奶奶告诉家人她要出去一趟,我赶忙说我和她一起去。沿着路一直走,走到了一个木制吊桥上,桥下是一片泥潭一样的河水,鳄鱼在水面浮着,木板桥上湿答答的,鳄鱼的眼睛和桥的木板融合在了一起,过桥时我们一直注意着避开那些眼睛。桥的对岸是观众席一样的地方,彩色的塑料椅子上面坐着许多人,和坐在最前排的人交流了一下,拿上了几条长条的威化饼干就调头离开了,离开时奶奶不再在我身边,我也不知如何直接到了屋内。

九月十九日

一个夜晚,一群人在开阔地聚集起来,把散落在地上的木板堆叠起来。我坐在一块木板上,有人把木板的四角系上香槟色的气球,木板很快载着我浮了起来,越浮越高,浮到云层之上,天空变得明朗起来,气球突然爆开,落了下去。
许多人坐在自己的板凳上,乱七八糟的把室内填满了,不知道为何,我的手中会莫名其妙的出现一把刀,我的双手背在背后,握着刀。旁边坐着一个黑发马尾的女孩,我想着不应该遮遮掩掩的拿着刀,瞒着其他人,于是把刀拿到身前来,又向远离女孩的地方偏了偏,或许是这个小动作激怒了她,她夺刀的同时顺势往我的腹部捅了一刀,然后冲向人群展开杀戮。看着自己白色衣服逐渐被血染红,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死亡可以让这一切重新开始。这时手中又出现了一把与之前一样的刀,走到室外,用刀划开了自己的喉咙。
昏暗的屋内,神神叨叨的金发女人向我介绍着她家的布局,口中念叨着什么“新浪潮的影响”。屋内的布局十分奇怪,浴缸一样的地方是女人睡觉的地方,被柜子围起来的厨房区域却又改装成了粉色的泳池,乱七八糟看不出家具到底是怎么用的。她沾沾自喜的向我介绍她给婴儿做的洗澡池,实际上是不锈钢水槽改装出来的,蓝绿色的水池里面有看不见头的婴儿。

沿着一条两边都是草地的水泥路一直走,不知不觉就穿越了时空,第一个时空平平无奇,第二个时空没有把食物夹进面饼里面的习惯,第三个时空的棕熊举起一只爪子在马路上溜达却无人在意。不知道过了多少次,最后一次和母亲准备搭乘飞机去另一个地方,走着走着又到了最开始的地方,问街边的小孩这是哪里,他却反问道“你不知道吗,还是你们教我篮球怎么打的呢”,听到他的话,突然感觉自己好像再也回不去了,再也见不到母亲了。有几个小孩匆忙的从远处跑来,叫嚷着世界快要毁灭了,这时天上乌云滚滚,还真有点世界末日的感觉。恍惚间到了一处四周都是一片黑的地方,正对着我的一块彩窗玻璃一样的东西记录着之前的人们是如何面临末日的,还没看完,黑色逐渐覆盖了大半部分,石质的佛像从黑色之中升起,合上的双眼中流出金色的泪。
又到了另一个梦,像是灾后的临时安置点,认识的人正在忙着给伤员包扎。她的左眼却十分不正常,这里的大家眼睛好像都出了点毛病,一位披散长发面容苍白看不见眼睛的女子好像正在一旁哭泣,仔细一看,她的眼泪混杂着半透明的卵形薄片,在手上发出喀喇喀喇的声音。看见这女子的样子,想再确认一下那认识的人的情况,用双手撑开她的眼皮,发现她的眼球是由三个眼球一样的东西组合而成的,上面两个眼睛相互挤着,最下面的像是镜面一样。

九月十八日

像是在上课一样,台上的女人一直在讲着什么,台下的人都在对口型回答她的问题。女人离开后,带着黑色墨镜的黑衣中年男人走进室内,开始了一场面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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