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月4夜:洗脚店

【洗脚店】梦到我跟罗星、罗相国一起出差回来,罗相国开车说带我们去洗个脚再回去。我稍微看了下手机地图,发现他以前带我们去吃饭的地方都是高速公路路口、车站或者加油站附近。这次我们坐车经过一个地铁站前面,然后下车走坐扶梯下去,经过一条冷清的街道,对面有一家简易的洗脚店。店老板是个中年男人,此刻正在门口和别人聊天,看到对面的罗相国,就跟他打了个招呼,之后让我们自己进去。我们走了几步青色台阶来到店里,上到二楼的一个房间。看到里面有两个套间,分别摆放两张木床,床上还挂着蚊帐,不过,蚊帐已经被卷放在床头一侧。我们分别坐在床上,没多久,一个年轻女子端着一盆洗脚水过来依次给我们洗脚,然后再在脚板涂上精油一类。店里似乎就她一个店员。涂完之后就出去,接另外一盆水。看到这副场景,我想起上次什么时候来过一次,发生的情形跟现在的几乎一样。也是端水洗脚,然后脚底抹油就结束……当到我的时候,我伸脚的角度不对,我自己也感觉别扭,她也不好擦,她笑着说让我换个角度。之后也给我的脚抹了油后就出去了。我拉上蚊帐,准备躺下休息。大概几分钟后,女店员再次端着盆来到床前,在那躬着身拧毛巾。我也没办法睡下,先等着她弄好走了再说……
【想念爷爷】梦到在我家高门楼那块平地里,我跟五六个施工的工人在那准备埋管子还是干什么,记不太清,但是我们似乎缺少零件不能继续,只能在那等着。我妈在路另一边的地里挖花生,她临时装好了一袋要送给我们村景翠大妈。大妈说为什么不挖你爹(指的是我爷爷)种的花生,还要专门挖自己的好花生,她不用那么好的花生。我妈看了一眼我爷爷种的花生,由于爷爷去世后没人打理,花生长得很稀疏,果实也不饱满。我妈就说这些花生拿来送给你,实在拿不出手,所以就挖自己种的……之后,大妈谢过我妈后就离开了。看着我爷爷种的花生,突然想到他去世的事情,心里不免难过起来。我就跟我妈说:“妈,爷爷今年才走的,他跟我们在一起也有三十多年了……”说着说着,我妈差点也哭了。突然,我觉得自己好没用,现在什么也做不好,想起路另一边还要准备施工,需要我亲自组装的部分。我不能在这样一事无成了,赶紧走了过去,想着要做好每一件事。

2025年1月3夜:山顶上的试验

【山顶上的试验】梦到跟公司的罗星一起来到一个距山顶只有十来米的地方,山体以土质为主,长满了很多高大的马尾松。山的外侧是一条大冲沟,冲沟对面是另一座山。冲沟估计有一百来米宽,因为有雾,看不到底,只看到冲沟两侧的山体顺势延伸下去,坡度很陡,估计六七十度。这时看到罗星坐在地上,他面前摆了一排坛坛罐罐,放有虫子、水还有其他杂物。他说罗棍安排他出来做一个实验,好像是测试降雨等气候数据……随后,他给了我一个罐子,说可以拿来研究下,有人在里面花了些心思。我拿起一看,看到里面出现一幅地图,我们在的这个位置被人为标记出来,成了一个立体模型,划分了几个分区,分别标注有一些温度、降水之类的数据。这才发现我们在的这个地方居然靠近沿海,地图里有一道明显的海峡。突然,看到一个类似漩涡一样的东西在地图里晃动,仔细看发现是一个龙卷风,大概在广东这个位置登陆。还看到里面有人、房子、砖瓦被卷到天空的画面。除了龙卷风,还看到恐怖分子在一个医院的大厅里持枪抢劫,还杀了个人,随后救援人员将歹徒控制,并抬起倒在地上的伤者……再后来,龙卷风开始朝着内地移动,速度越来越快,形状也在变小,最后一直移动到了俄罗斯的西伯利亚才停止……我发现这个罐子更像一个上帝视角。当我看向地上坐着的罗星时,发现地上多了好几只绿色的金妈妈,还有一只黑色的屎壳郎。金妈妈这种昆虫跟屎壳郎外形最大的区别就是颜色不同,我顺手抓了一只个头大一点的放在手心观察。
【心酸】梦到一个场景,《玫瑰爱情》里面的黄亦玫跟她女儿方太出初正在一个小屋,小屋位于山上道路的外侧。道路是灰黑色石子铺成的,内侧是长满树木的山坡。屋子像是用石板、木材修筑而成。这时方贤文进去了,他似乎很落魄,嚷着要把母女俩赶出去。原因是他认为他现在这个样子,都是拜她们所赐。黄亦玫不同意,也不想跟他争执。这时方贤文变得很暴躁,他突然指向另外一个屋子,扬言要把里面的和尚赶出去。听到这,黄亦玫开始急了,她让方贤文不要这样做,和尚是她的信仰……而那个屋子里,和尚正在盘坐参禅……后来场景消失了,我出现在我们村高门楼我家的那块平地边上,看到旁边还有一两个人。这时我突然想起了一个画面,我妈端着一碗饭来给我吃,有个村里的大妈见状就说了句“这是你妈最后一次给你送饭了”。我这时注意到周围很安静,这个地方我再熟悉不过了,我妈也许就在附近的地里干农活。况且,我家小白房离这也不远,隔了个山头而已。我就试着喊了一声“妈”,看下我妈有没有在附近。喊了一声,没听到回应,只是轻微听到我身后几个人窃窃私语,之后他们也不再说话。我继续喊了好几声,可依旧没有我妈的回应……难道刚才的那个画面是真的?我心里不禁一阵心酸,差点流出眼泪。

2025年1月2夜:假唱

【假唱】梦到有很多人在开演唱会,不过听台下很多人反应说好多唱跑调、假唱,还准备要举报。我去听的时候,远远看见一个身材、造型跟伍佰都差不多的人在唱《突然的自我》。听着感觉没啥毛病,他一般都是唱几句,台下的人接着唱。不过,这次他似乎很用心,一直在唱。不过,听到一半的时候发现跑掉了,稍微认真看了下台上的人,发现原来不是伍佰,是有人模仿他唱歌!然后台下的人都走了,这留下几个制作人在台上面面相觑。尤其刚才唱歌的,还有点感觉到冤枉,他说他本来就是模仿……后来,这个剧组亏本了,房租都交不起,每个人赶紧收拾行李搬出去了。

2025年1月1夜:脾气不好

【脾气不好】梦到在我跟我妈还有我哥在我家坡头的稻田里除草,我妈还在田里掏好了临时排水沟。后来我跟我哥就下山了,我们身上都沾了不少泥土,走到林子时,他说他渴了,不知道哪有水。我印象中只能往右绕过去,到林子的另一边有别人接好的水龙头,水都是山上的井水。我们绕过去来到林子一边的时候,看到左手边居然还有一条河。河面大概二十来米宽,河对岸还长有垂柳。这时,我想起来我们有十多年没来过这个地方了。跟他说可以多看看,多走走。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哥变得烦躁起来,没什么心情继续往前走,还转过身来要跟我打架。我也生气了,大吼一声:来啊
【山上的餐厅】梦到出现在一座大山的半山腰上,山腰到山脚修建有很多栈道,都是用一些钢管做成的。不知道什么原因,被什么东西追着,我只能不断沿着跑,一直跑到山下。后来沿着山的另一边不断往上攀爬,到达一定高度时,似乎没有东西在追我了。山的颜色也变了,好像被火烧火一样,一片乌黑,也没有什么树木,都是乌黑的石头。这时一个老头跟我说再往上走,到时记得捡起一些奇怪的石头,对暗号,启动机关……听他说的有点懵,我就先爬上去了。原来快到山顶的地方有一个餐厅,不过这个餐厅有些奇怪,是在一块巨大的灰色石头基础上雕琢出来的。看到进门处有一张石桌,桌上放有月牙形、圆形、矩形等几块石头。再看墙壁上相隔不远处分别对应有几个孔洞,就是按桌上石块的形状刻出来的。我看到有三个女子在里面选菜,她们也是来用餐的,她们拿起月牙的石头往墙上月牙孔洞按上去,石壁连同地面一起往外旋转,把她们全都转到外面,换成我到里面……

2024年12月31夜:海枯石烂

【海枯石烂】梦到在一条河边上,看到河里还修了一道低矮的拦水坝。这条河的水据说是引自海水。还看到河里有不少花甲、贝壳等海产品。水不算深,也就能淹没成年人膝盖。时不时会看到涨潮时河道雍水的画面,当时还在想这条河的鱼类、海鲜就会源源不断了。继续往下游走没多久,来到一个拐弯的地方,突然发现河水差点出现断流,水面只有一两米宽,河卵石都裸露出来。 海水供应的河道都要干了,这难道是要海枯石烂的节奏……

2024年12月30夜:废弃的地铁站

【废弃的地铁站】梦到在一个废弃地铁站进口,听到地下室有人说话的声音。壮着胆子想进去参观一下。从地面开始,往下都是通过转角楼道一直不行下去,大概有五六层。到达底部,看到出口方向是另外一列倾斜的爬梯。时不时看到地面散落有一些废弃的铝合金指示牌。这时看到一个地铁保卫大姐走了过来,她说这些都是要回收的。人手不够,让我帮忙捡一下。他们也已经通知其他附近人帮忙。我顺着出口方向的爬梯一路爬了上去,又捡到了几块……最后来到地面时,发现已经在一个山顶上,山顶上还有一栋学生宿舍楼。宿舍楼约四五层高,外观老旧。稀稀拉拉牵了几根晾衣绳出来,一直连到宿舍楼前水泥地的树干上。晾衣绳估计二十来米长,离水泥地面四五米高,上面还晾晒了不少衣服。我还在想他们真厉害,衣服怎么挂上去的……
【奇怪的情侣】梦到一个中年男人找了一个比他小七八岁身材娇小的女友,他们在一起的相处很微妙。平时候呆在一个客厅、阳台,每当中年男人准备进一步靠近她时,她总是慌忙找理由跑开。当男人告诉她准备邀几个朋友来家做客时,她赶紧跟男人说自己不方便要先离开,男人见状安抚她不用担心,他不会对她怎么样。女友这才留了下来……后来男人强行跟女友亲近,结果女友报警了。警车到来之前,女友含着屈辱的泪水对他说,跟他谈恋爱,她一直提防着他。好几次都悄悄打电话报警,警车都等在房子外面不远处……

2024年12月29夜:压抑的课堂

【压抑的课堂】到在一个教室上课,我们高中物理老师仝老师在给我们上数学课。他用一个小刷子蘸着白色的浆液在黑板上书写。他不时提醒我们注意,认真听讲,大家上课感觉很压抑。我跟高中的同桌新彪坐在一起,由于光线不好,有时候看不清黑板写的是什么,我就看看新彪的课本,再对对我的课本,确认现在讲的是哪一页。上这课让我感觉很烦躁,像在听天书,他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在想,还不如自己对着书看呢,听他这样讲,还有点浪费时间,动又不能动……

不会爱人亦不会爱己

和认识3个月的相亲对象断联了
我以为自己并不喜欢他
就像和之前那个一样
和他断联
对自己的生活毫无影响

我高估了自己
像断崖式戒断
像平静的海绵
突然波涛汹涌
等我醒悟时
我已深陷泥潭

最近几晚频繁梦见他
睡前他就像魔咒一样
让我难以入睡
我到底怎么了
我是不是病了

接触的时候也没有这样啊
为什么断联后整这一出啊

反反复复折磨自己
让自己一遍又一遍受伤
真讨厌现在的自己
爱的时候害怕受伤不敢用力
分开了在这怀念感伤

是因为慢热吗
还是因为习惯

按照以往的经验来讲
或许是前者吧
他喜欢我的时候
我还处于懵懂
等我喜欢他时
他已经不喜欢我了
可怜的不同频
彼此都受伤

不想相亲了
不想和一个人相识、相知、相忘的过程了
马上过年了
焦虑值拉满
又要被催婚了

或许我不应该现在和他断联
这样至少过年不会被疯狂催婚
你看
我就是这样一个可怜可悲的小人
喜欢的也不纯粹

权衡利弊后的喜欢
真的很讨厌

被人权衡利弊的放弃
也真的很受伤

发发牢骚
我又得往前走了
虽然我喜欢他
可是我不会为他低头
就像他也不曾为我低头一样
两个不真诚的人相遇
最好的结果
可能就是早点分开吧
反正互相折磨也没有结果~

异世界养猫

大概穿越到哪个游戏,有点科幻但又不赛博朋克。
每天在工作坊里摸鱼的时间,就研究一点自己刻入巨大光碟,蓝色的闪闪的很喜欢。然后和男朋友说,明天我出门了,你就靠这个光碟召唤虚拟的我让我帮忙哦
晚上回家,在公寓楼下的荷叶(?)底下发现了三只小猫,一只白毛,一只三花,一只橘猫。小猫而已,但是我记得,绝不能让他们死,只要不死掉就行。
于是找来了纸箱子,还有路上刚好捡到的隔天的肉,喂给他们。他们也吃掉,于是我盘算着把他们带回家,挂在网上等人来收养。;
毕竟嘛,很穷呢,没有办法抚养,但是我会发到网上,盯着他们给小猫打疫苗的。

ps.三点后午睡将起不来,午睡不能了

轮胎扎了掉入黑社会的陷阱

堵车行车缓慢,开的很吃力
才发现四个轮胎瘪了俩
不在市区,想叫救援
一个小哥出现了,热情的说“他会粘轮胎,可以帮忙”
他还让他老婆带我去找地方休息
我穿过了很多间屋子,他老婆说他们是开游戏厅的
我确实看到了很多黄毛杀马特在打游戏,但还有些不可描述
但我没放在心上,祸患就此埋下
我和几个小伙伴去吃甜品,还买了香瓜,她们一起陪我取车
里面竟然还有刘敏涛,她是个检察官
小哥拿出粘好的轮胎,但肉眼可见粘的奇形怪状
小伙伴刚要询问,小哥一刀剁下,轮胎变成了很多瓣西瓜
我们分而食之,我继续询问我车的情况
没想到小哥说,除非我们拿出我们的家务事,否则别想取车
我心想“果然没有无缘无故的热心肠,这么明显的陷阱我怎么就被些小恩小惠甜言蜜语蒙蔽了双眼”
嘴上却道“你们是黑社会!你到底要我们拿出什么家务事?”
原来是竟让我们帮他们倒卖烟
刘敏涛一脚踹翻小哥,我们几个趁乱逃跑

新年的第一个梦差点变成末日是不是有点不太吉利_(´ཀ`」 ∠)_

元旦假期,我在外婆家睡着懒觉,谁都别想叫起我。
异象除外。
我爬起来顺着他们手指的方向看,灰蒙蒙的天空有一道诡异的黑云,不多时再来,黑云涌动出竟透出几道鲜艳的红色,颜色鲜亮如被包裹住的岩浆,透着不详。
还未来得及惊诧,高空中划过一道道白色的细线,大白天的居然能看到流星雨——不!是陨石!有一辆小车那么大的石块飞速砸向地面,激起一处又一处爆炸,人们惊叫着躲回屋里,哪怕在不断的陨石轰击前,脆弱的水泥房形同虚设,更何况乡下这种建了几十年的老楼房。
我也躲回屋内,妈妈慌张地抓住我问“怎么了怎么了”,我把她带到外婆与舅妈家之间的楼道,让她看外面烟尘四起的末日景象。就在这时,刚好有一块陨石砸在了楼道,我搂着妈妈急忙躲回屋里,又盘算着“同一个坑里不会掉入两块陨石”,是不是被砸过的地方反而是更安全的……陨石雨持续了好几分钟,体感上却十分漫长,我们无助地缩在墙角,心里默默祈祷下一块、再下一块陨石不要落在自己头上……
轰炸声似乎慢慢平息,从窗口望出去,天边只剩下一道道细小的流星,危机似乎过去,我有些脱力,没能拉住不知道急着去哪儿的妈妈。
地球刚刚是行进到了一个小行星带吗?如果是行星带,会不会还有下轮、下下轮持续不断的“攻击”?人类是不是该庆幸这么多陨石里居然还没有一块有足以毁灭整颗星球生物的体量?不,最大的那颗说不定就在前方……惊魂未定中我胡乱思索着。
然而没多久,下一轮陨石雨降临,这次的陨石虽然没之前的大,却更加密集。外婆家是边户,舅妈家里相对安全些,我一遍盘算着一边换了自以为更安全的房间,没顾上拿自己的包。
人类要就此灭亡了吗?——看着裂缝逐渐增多且随着震动不断落下粉尘碎屑的我绝望地冒出这个念头。
破旧的老楼显然快要撑不住了,必须得换个地方躲避了。可地面几乎被荡平,又有哪里是安全的呢——地下室,对,地下室!然而这乡下又哪里去找有地下室的建筑啊!
第二轮陨石雨的声势渐渐弱下来,不知从哪儿冒出一个人,我不认识他,潜意识里却知道他叫司机(?),赶着我们上了一辆大巴,没留下一点时间让我们再去找我们的亲人和必要的随身物品。偌大的车上只有我、舅妈、表姐和开车的他四个人。
这人车技不凡,驾驶着大巴一路躲避陨石坑和不时落下的陨石,来到了一处大型商场,商场里有巨大的地下空间,人还不是很多,三三两两地聚集在各个角落。
我坐在角落的台阶上,平生第一次懊恼自己不会开车,不能自己回去把妈妈也带到安全的地方;又懊悔没趁着陨石雨的间隙去拿包,那里面有我的手机、充电宝、还有为假期囤的口粮,虽然现在信号塔多半都被损坏打不出电话也没有网络,但危境中手头有个工具总比没有好……
舅妈也坐到了我的身边,跟我说了些什么,我安慰她:“没事的舅妈,这只是一个梦。”
“一个梦?”舅妈一副“这孩子吓傻了”的表情看着我。
“是的。这种情况多半是地球遇到了一片小行星带,这种情况天文台应该早就能发现了,国家却一直没发出警报,甚至前几天还频频秀肌肉,这太不正常了,所以我判断这是我的一个梦,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
舅妈不再说话,我也平静下来。这时,司机又过来把我们带到了楼上,说这是他的家,新建的楼房,质量过硬,绝对安全。我抬头,嚯,还是二层挑空的,装修堪称豪华。我拉开窗帘向外望去,发现对面楼的外立面上趴着几只形状各异的白色怪物,有的像蛇,有的像虫子,还有个人形的正用蛊惑的目光注视着我。
我连忙拉上窗帘,却看见窗户旁靠着一我的妹妹(依旧是陌生但潜意识里认识的妹妹),她身体僵硬,唯有表情尚且生动,很明显已经被外面的怪物同化。她眼中却闪着泪花,用近乎祈求的语气对我说:“加入我们吧,你会获得永生,不用惧怕外面的灾难……”
我似乎认识外面这些怪物,知道它们每个新年都会跑出来一次作乱。长生与安全,在当前情境下很令人心动,但我不愿意被同化,带着怜悯且坚决的态度,我拒绝了妹妹的“邀约”。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悲戚地质问我,为什么这么多年一次又一次地拒绝她,在一起不好吗?
我沉默地看着窗外楼下形状诡异的怪物,他们之中有些原本也是人类……
我转身来到了下一个场景:一群衣着看起来就十分有地位的人正挤在不大的阳台上商讨着如何应对外面的情况,记不清他们到底说了什么,只记得莫名感受到的傲慢。
对面角落的柜子里传出些许声响,我看过去,一个小女孩惊恐地望了我一眼,就被另一只手揽进了黑暗中,那是另一个年龄稍长些的女孩,我见过她俩,曾是一对高贵优雅又充满傲气的姐妹花,此时却灰头土脸,身上的淤青一片连着一片。姐姐用推拉门遮住了妹妹,却遮不住自己的身形。我悄悄示意她不要再发出响动,心里盘算着要怎么帮助她。可惜妹妹的抽泣声让她很快就被那些人发现了,他们粗暴地把她从柜子里扯了出来,没注意黑暗中的另一个小小身影。
“哟,这不是XX家的大小姐嘛?怎么变成这幅样子了?”
“不是号称XX歌姬吗?唱呀,怎么不唱了?”
阴阳怪气的嘲讽声不绝于耳,她曾经充满希望和生命力的歌声在我脑中回响,将我从梦境中推了出来。

2025.1.1

20241218姐姐的意难平

姐姐在大概十年前有一个意难平的男朋友,我们叫他七仔。
他回来找我姐了,具体来说是通过我联系我姐,毕竟我姐跟他大概在分手的时候就已经互删好友了,而我的微信列表里他们还静静地躺在那里。
总之,他留了很长一段言,托我转达给我姐。我一看,这么长的小作文,怎么也算得上一个大作文了,太长不看,我选择直接拿着手机去找当事人本人(我姐)。
于是场景直接切换到了我姐的卧室里,她坐在书桌前,我从床那绕过去把手机递给她:七仔找你。我姐一脸错愕,然后说没必要看了吧,这么久了,但是眼睛骗不了人。
我说,来都来了,人就在隔壁屋,回头还要一起吃饭呢,你看看吧。
于是她看了那篇大作文,写的什么我自然也不知道,但我估计大概是七仔要开始一段新的旅程了,所以在给过去的自己做结案报告吧,这种留言也是其中一项,就像我过去经历的几次留言中的某一条一样,只不过他来得很晚而已。
看完之后我俩又聊了会儿,说那行,过去找他们一起吃饭吧。我就继续当跑腿儿,打算一个人出门去隔壁找人(梦里的设定是,那个空间里除了我姐,七仔,还有我小学同学、大学同学和我高中认识的人,七仔正和他们在旁边的房间里谈笑风生)。
结果出去一看,所有的房间都空了,人呢人呢人呢?
我琢磨怎么他们先走了也不说一声,有点生气地回去找姐姐,然后发现我姐那屋也空了……
一出去一回来的工夫,所有人都不见了。我满房子找,空间里好像是个套间,每个房间我都找了,每个柜子我都打开了,甚至掀开了马桶盖。
没有人,一个人也没有。
甚至好像这些人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样。
又或者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哪个拐角就会发现站着个伪人。
我真的很害怕,感觉就像是,我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气跟着大部队走进了鬼屋,但是走着走着发现只剩下我一个了,说好会拉着我的人也不知所踪,留我一个人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

于是在梦醒之前,在梦里拉了个屎。
确实不是在厕所里拉的,但是具体在哪我也说不好。但总之,那个屎,特别硬,凉凉的,滑滑的,光溜溜的,圆条状的,像是……冬天的硬塑料一样。

再之后就醒来了。

20241230影子过马路/撞倒的语音条/没出成的国

我在过街天桥上玩影子过马路,看着自己的影子灵巧地躲过一辆辆疾驰而过的汽车,有一种在高空钢丝绳上跳舞的快乐。
……
场景切换到了超市里,我一如既往地推着购物车玩(就是很熊的孩子会做的招人讨厌的事),但我自以为子长大了可以控制好车速和方向不会惹出事端的。
——当然结果就是,不小心把人家堆好的饮料狠狠撞倒了
大概是绿茶吧?可能还是统一绿茶……毕竟箱子和瓶子都是绿色的,那些瓶子就像被我的购物车保龄球撞倒的球瓶一样东倒西歪,到处乱滚,我惊慌失措地想要蹲下把它们全捡回来然后恢复原状。
……结果发现,被撞倒的瓶子落在地上,变成了很多很多条微信语音。
每一条语音都在质问我: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做,到底是怎么想的,我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完全慌了,懵了,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怎么回。
就看着那个光标,一闪一闪……
……
下一个场景就是,我拎着一个很大的行李箱(事实上我现实中没有那么大的行李箱)去机场,大概目的地是JFK吧。但总之到了机场之后发现护照找不到了,正着急地浑身乱摸的时候,梦醒来了。

20241227晒黑/医院/姐姐家

场景一:
炎热但阳光灿烂的夏天,我出去玩,但大概没做好防晒措施,只在外面呆了半天就变得特别黑,于是巨无敌崩溃。
——不过物理防晒还是有用的:是指只有露出的地方晒得很黑,黑成了另一个人种的那种。
因为身体黑白的分界线过于明显,于是在去洗澡的时候被旁边的人问,是不是接了别人的四肢。
……我就更崩溃了,我说不是,就是晒的。
QVQ

场景二:
先是胃疼去了医院,然后送同学去高铁站,上车前在一个非常非常狭窄的餐厅喝了两杯践行酒。在把她送走之后,我忽然被通知说要回公司开会。但事实上我根本不知道要开什么会…但是又和其他朋友约好了一起吃饭,于是先去吃了饭。
吃完饭本来想打车回去,等车的时候我看着我的凉鞋,和露出的黑脚,又狠狠崩溃了一次。但是打车的那个师傅和我俩人互相找不到对方,他把我骂了一顿说我框他,然后把订单取消了。
我只好重新打车,结果打到了一辆救护车。
救护车里其实并不是很满,但还是没有能容下我书包的地方。所以我的书包只好挂在外面的车门把手上……
到达了目的地,我下车一看,啊?这不是医院吗?
但车已经要开走了,我连忙趁它起步还没那么快的时候,追上去把我的书包从把手上拽了下来。

场景三:
我在姐姐家里,这个时候距离会议开始还有两个小时,我的胃又开始疼,于是打算在床上趴会儿。
结果总是有人喊我大名,让我去干这干那,大概情景下是某个家庭聚会忙碌的时候吧,总之一会儿舅妈叫一会儿姨夫喊,一会儿我爸又进来把我薅起来说别老在床上尾咕了。我十分烦躁,但是又不能拒绝。
他们似乎在客厅里讨论装修之类的事情,再次回到床上的我翻了个身。
我哥又喊我了,我真是……
他说阳台晾着我的衣服,让我去看一眼还能不能穿。
翻身下床,走到阳台,抬头看了看晾着的衣服——确实是我的,但是尺码非常小,像是童装一样,可是明明印象里之前不久才穿过来着……
我:能穿吧应该,回头试试。
准备回屋的时候发现阳台门怎么也关不上,客厅的大人们看到我跟门在那较劲,就说放着吧别管了先进屋,我进了屋之后因为想知道他们是怎么关门的就没有回床上,在一边看着。
……结果发现他们是先把门卸下来,然后再怼上去。

20241216欢乐谷

(我又穿着高中校服,和喜欢的人)
欢乐谷的大摆锤很高,坐上去感觉像是可以荡到天上去的超大秋千。
经历过两次丛林小火车的他有了点信心,和我一起坐了上去。但是在荡到中间的时候旁边的惊呼就停止了,我担心地往旁边看,但因为安全杠的遮挡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喝着风大声问:你还好吗?
下来之后扶着晕头转向的人在椅子上休息,掏出几盒pocky,他选了草莓味。说我怎么完全没事,我笑着说这多让人开心,接着旁边传来一句「那再坐两个就去鬼屋」,我哆嗦了一下,也行。
期间路过了很多次鬼屋,我到门口就喊妈妈救救我我不要,他就笑笑说好吧,然后陪我去玩旁边的过山车。下来之后看见那个车就晕,而我看着高大的过山车,有点意犹未尽地说,在过山车上看落日很好看的,他又要倒,说那还是不了吧,咱下次吧。
后来天气变冷了,于是在室内游园地。
大摆锤坐不了小摆锤还不行吗,有的人信誓旦旦且自信满满。
然后晕着下来了。
在椅子上坐了很久,靠着我睡着了。我岸边露伴一动不动,看着旁边的大屏幕循环播放的儿童动画发呆,偷偷摸了摸头,干燥的头发,确实有一点火锅残留的味道,脑袋一片空白,大概唯一的想法就是好像这样被靠着也挺好的。
我问是不是也很容易晕车,他说是的。我说那是不是小时候直接学的走,好像小时候爬少了长大了就容易晕车晕船。他说行,我回去跟舍友说你让我爬,我笑死。
走到了园区从来没见过的地方,像是拍低成本恐怖cult片的破败场景,一片废墟,旧集装箱,万圣节的破装饰,掉了半个头的驯鹿,破破烂烂掉皮的巨型兔子,报废的过山车车厢…甚至还有很多梳妆台,镜子七零八落地碎在地上。
在公园遇到了很热情的小狗,从很远的主人那里跑过来,扑到他腿上又扑到我身上,我摸了摸它的头它就兴奋得往我袖子里钻着舔我的手。几次三番后,我说我的手黏黏臭臭的,他掏出湿巾说擦擦吧,又掏出纸巾说擦干别冻着。
我可以模糊一切时间线,也可以欺骗自己的大脑,但是即使嘴巴闭上了,情绪也会从眼睛里跑出来,流泪是我应当的,因为这种美好本来就不应该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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