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一个好长的梦,前面记不得了,后面只记得我在一个像奶奶家老房子那样小的旧楼房里跟妈妈吵架,妈妈说话淡淡的,而我情绪很激动。
吵上头的时候我说,你根本就不爱我,我冲到窗户边,试图用跳楼威胁她,可是她依然无动于衷,说你根本就不会跳,我更生气了,向下面看了一眼,原来四楼居然有这么高啊,以前从来没有注意过。
我把半条腿都已经迈出去了,奶奶在拐角的阳台看到了,我以为她会过来劝我妈,可是她只是在那边皱着眉头看着我,所有人都淡淡的。
我那时候觉得妈妈不爱我,但是我明明很爱她,为什么所有人都对我这么冷漠?真想跳下去,可是没有跳下去的勇气,地面看起来那么远,窗外的风凉凉地吹着我的脚腕,难道就没有死得更简单一点的方法吗?我好想让所有人后悔。
我大叫着,想起了朋友对我说的话,不要用别人的过错来惩罚自己,然后就醒了。

断尾蛇

我做了一个梦,梦到我的蛇有一部分变得比其他部位纤细,看起来像部位坏死,在我的朋友和它玩耍时,它纤细的那部分断掉了,里面的肉坏死了,黑黢黢的,断面像被烧焦了一样。
我很焦虑,又不忍心责骂朋友,我安慰到,它还活着,去医院的话很快就可以治好的!
我的家人们围了过来,对我的蛇说三道四,大家看起来都满不在乎的样子,笑眯眯地讲个不停,我急得向他们解释快点送到医院的话…可是没有人听我讲话,大家自顾自说着无关的话题,我的话总被人打断,我又气又急,手里小心翼翼捧着蛇被一次次打断,最后忍无可忍怒吼着企图用音量迫使他们停下来,看向我,听我讲话,最后在现实里也大喊着醒过来了。

卖吊兰

梦到陪女朋友去一个学校里考试,我不知道为什么抱着一盆吊兰,盆上还有那种可以挂起来的钩子,我让女朋友把它带走,可是她一直在和别人讲话不理我,我很烦躁。
这时,有一个男人过来要买我的吊兰,他连同吊兰的盆子和上面的挂钩一起买走了,女朋友后面忙完了回来找我要吊兰,我说我已经卖给别人了。
于是女朋友跟我道歉,想让我再去拿一盆,我说没有的东西就是没有了,因为你刚刚没有珍惜它。

学校,农村和异世界

终于放假了,虽然只有一天。做了个无比长的梦。

梦见我走在一个远离中心城市的郊区公园里。我在散步,然后看到几个男生在欺负一个女生。大概跟我同龄,好像比我小一岁左右,我是那个义愤填膺啊,冲过去制止那个个头最大的男生。
惊了,他比我还高一点,力气也比我大,我握住他的胳膊感觉自己没力气一样(可能梦里就是这种无力感)。我说:你们几个男的欺负一个小女生,算什么话?你们才多大就干这个!
男生怒视着我,同时被我抓住的手臂力气不断增大,我的无力感也俞之增加。但他的目光还是逐渐暗淡下来,挣脱了我的手,对其他男生说:我们走!别跟他一般见识!
他们走了,那个蹲在地上的女生缓缓站起身,对我道谢。得知他们是同校同班的,只是今天关于去哪里玩出了争执,跟她一起的其他女生跑了,她自己被落下了。
后来我和他们一波人就成了好朋友,经常在一起玩之类的。
有一天我今年暑假认识的同龄好兄弟跟我打电话,吃惊于我怎么认识xxx,他告诉我那些人跟他同校。我大惊,这几个人居然跟我同龄!不过想想当时自己像大人管装小混混的小学生流氓那样就感到无比的爽,哈哈哈哈。

第二节。这俩梦应该不是同一个宇宙线的

我梦见我回学校了。一天下午我和一个好兄弟出教室在校园里闲逛。跟一个矮个子男生出了争执,然后我俩打了起来,很奇怪,我比他强壮许多,但打他却没力气(仍是梦中的无力感)。然后他把我打趴下了。

第二回,我不想看见他,然后好兄弟告诉我一条捷径,可以绕过遇见他的必经之路,比他提前到达那里。好兄弟就带着我狂奔,在路上捡了两个很大很厚的芭蕉叶。突然眼前变成了南方农村的梯田,前方的小路变成了铺满稻草的土路,他让我踩在芭蕉叶上,然后把我推下坡,我吓死了,全剧终(不是)。
他告诉我怎么把控方向,调整角度还能飞起来滑翔。我尝试了几次果然成功了,赛高尼high铁鸭子哒!哈哈哈哈哈。但是我还是不敢狠的一跳,怕把自己甩出去了。
后面的剧情就记不太清了(悲)

下落电梯

场景像太阳沉入地平线后的暗蓝色。
先是在室外,河边,为了保护好像是同学的女性,和一堆男性闹得很不愉快。
随后只记得和一群人搭乘了电梯,电梯轿厢内也是昏暗的蓝色。
不知为何出了什么故障,电梯从8楼下坠,半蹲着身体扶紧扶手,似乎是勉强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