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7

梦见一个天花板很矮的学校,看不见窗户,但是能感觉到阳光照射,整个学校都很亮。
我看见十好几个穿着黑色校服的同学一边走一遍大笑,我觉得他们很奇怪,就跑回了自己的教室。
回了教室,班里没人,老徐(校长)走进来问学生们在哪里,我说我不知道,老徐一股脑地把错误全推到我身上,我很生气,冲上前去想打他一拳。
我的手打到了水泥墙上,我醒了

7.27

晚上在小卖部买雪糕,纠结在哈密瓜、草莓和巧克力味的小神童里选哪个
旁边有三个小朋友想吃冰激凌但是没有钱,我把这三个口味分别买给了他们三个。
小朋友回家了,我还在纠结!!!!!!这时外面狂风大作,红月由远到近出现
我和小卖部老板忙着加固窗户、锁门,生火(玩don't escape1导致的)准备找吃的的时候,我突然想到这是小卖部,吃呗

2025.7.27 手机、树和唱歌

很普通地,我在地下车库的车位旁边玩游戏。来了辆车,我赶紧收拾我的东西。但车速太快了,还是无情地从我的手机上碾过去了。
我的手机出现了一个凹陷。我按压着手机背面,企图复原,但事与愿违,手机碎掉了。
我挨家挨户寻找车主,终于在对面第二层楼的位置找到了她家。我和她说:“你要赔我一个手机!我的手机原价我忘记了,我用了国补,价格是2500(其实是2400多)。”还好对方承认错误非常迅速,也愿意赔给我。我都想好了,这次我要换个oppo的新手机。
——————
很普通的小镇,我住在这里。我捡到了树苗,种在我家附近的地上。过了几年,树苗长成大树,我们在树荫下乘凉。
——————
普通的小区,我住在这里,和姥姥与妹妹。姥姥说最近有比赛,要我去参加。亲戚朋友也很支持我,我去了。比赛有三轮,第一轮是理论关,轻而易举地,完美通关。第二关是清唱,我唱,得到了2分(满分十分)。好吧,我要准备第三轮有伴奏的歌唱。我好紧张,所以我的曲目在提交时搞错了。上台的时候,望着完全陌生的旋律,我对评委说对不起。我走下台。全部完蛋了,我连海选都没有通过。

……………………
后记:好久没有写下梦了,因为最近发生了很多事,醒来的第一刻也不会去回忆梦境,所以梦全部流走了。还好是梦,我的手机没有坏呢。写下这些话时才弄懂梦的含义,大家叫我参加的,有着三轮考试的唱歌比赛,是驾照考试。我的二三轮失败则对应着我的0面试成功经历,呵呵……

2025/6 观音山

不能承受生命之轻 轻而又轻 落不下的念想
在温水里垂下的手腕 伤口决绝利落 在清醒中颤抖
疼痛能让人清晰活着的感受吗
可是随着浴缸平静地 晕染开猩红的血水 意识逐渐模糊 而后身体和意识剥离一般 失去支撑 倒在冰冷的大理石砖上 蜷缩
常月琴看见天使了 三个 焉头耷脑地等待她醒来 又嬉皮笑脸地互相低语 而且……翅膀还掉毛 掉了一地 被南风捧在手里 像吹散一株蒲公英 纯白 廉价的羽毛飘零 落到素净的病床上 落在常月琴乌黑 微卷的短发边 “吵死了 头疼”
窗口定格着远山淡影 指间夹着香烟 微微仰头 或许烟圈能带走叹息 丝丝缕缕 弥散在流动的风里 熟悉而安心
常月琴和三个孩子一起 找人修好了那辆车 崭新敞亮
原本播放唱片都故障的车 像她停滞的生活 被凝固在悲伤里的噩梦 不可名状的岑寂 世事无常
我去过搁置废弃轿车的废弃停车场 引擎盖损坏的不成形 车灯破碎 或者空荡 挡风玻璃的蝴蝶痕 闪电也呈分形分布 有一个致命的源头 像被剜去双目的东西
而现在 一切痕迹都不见了

生活慢下来 他们像是没有血缘的家人 驾车到观音山上 帮忙维修庙宇 看师傅为菩萨重塑金身
汶川地震 坍塌的建筑 生命与信仰 重建

要殉情吗?
南风最擅长用自毁的方式 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铁轨不远处回荡着越来越靠近的悲鸣 她带着银镯子的右手像一把锁 和丁波掌心触碰的踏实 和捆绑在一起 进入倒计时的生命 直到肥皂近乎失控地叫嚷着他们快点 这是肥皂唯二的朋友了
与列车交错而过 心脏在肋骨背后有力的跳动 与死亡最接近的瞬间
幽静的山泉 爱人 水底紧握 交缠的手 摩挲你的指环 虔诚 缠绵的吻 沉沦 爱河 洗礼 新生

人不应该一直孤独
常月琴第一次到观音山的时候说 这里适合长住
见证更多苦难后 意识到儿子的意外只是普通的意外
无生无死 才是最好的未来
没有人看到她是如何从青山上坠落的 只是镜头一晃 就再也找不到 同他们招手的常月琴了
原来那是告别 不同于第一次自戕 她是为了和家人重逢 她的心境已经完满足够丰盈
只是散乱的片段让人感受不到 所谓希望 但常月琴不会再痛苦了
活着的人又失去一些东西
茫然依旧
火车穿过隧道,阳光下的景象因过曝而显得失真,随即火车又进入下一个隧道,黑暗中,身后的光景逐渐远去,缩小为一个飘忽的圆点,在光明到来前夕,影片戛然而止。

旧梦存档:死亡

看到楼下的关于死亡梦,我想起了我的旧梦。
    梦里我在我家不远的一个广场,突然从我身后有人向我的后背开了一枪,顿时感觉后背湿了,不停的往外流液体,但是不疼,我躺在了地上,仰望天空,感觉身边的事物,慢慢的离我远去,慢慢的眼前只剩无边无际的空虚和黑暗,慢慢的意识模糊了,到后面什么也不知道了。

死亡

昨天梦到自己被杀了,一颗7.62mm子弹灌入的我的脑子。
等我意识到的时候,我已经死了,我的灵魂漂浮在空中。
我试图愤怒,但发觉那已经没有意义,一切都结束了。
我莫名感到十分轻松,因为一切终于结束了。
我的心中不甘,但是啊,一切都结束了。
我动弹不得,我的面前只有一个按钮。
“结束”
犹豫了一会,我还是按下了它。
于是我意识消散,坠入黑暗。

列车

梦到自己在长途绿皮上睡着了,也不知道目的地是哪儿,睡得很死,还在火车上做了梦,梦到了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女孩子,我觉得好爽,因为可以美美睡一觉然后就到一个风景优美的目的地。

上班路上

梦见我妈陪我去上班,我们俩约定好下班就去旅游,所以背了个大包,里面是旅游要带的很多东西。

上班要先走到公交车站去等车。我们经过一条街,两边都是小商店,杂货店、水果店、五金店什么的。我妈突然说:“你站在这儿等我,我去买个东西。”然后就走了。我背着大包站在那里东张西望。

五金店门口有个沙堆,沙堆旁边有一滩水,突然一只狗(金毛、中等体型)从沙堆背后冲出来,一群小孩追着狗大喊:“狗身上扎玻璃纤维了!”狗摔倒在水里,我上前一看,果然狗身上扎满了亮晶晶的条状物,快被扎成刺猬了。为首的小孩把狗捧起来,带它回了五金店,看不到了。

我又回到原处去等我妈。等了半天,还不见我妈回来,我看看表,心里很着急:背着大包本来就走得慢,再不回来,上班要迟到了。这时只听我妈大喊我的小名,我向远处一望,发现我妈骑着一辆自行车飞驰而来,示意我坐在车后座。我坐上去想,可能不会迟到了吧。然后醒了。

一个意义不明的梦

爸爸和另一个人带我去了一处景区。下午时分,那里矗立着一座观音手雕塑,游客们可以攀爬上去拍照。但在它后面,还有另一只观音手,更为高大,也更显陡峭。通往它的阶梯窄得仅有约两厘米宽,且毫无防护措施,可竟有许多人正奋力向上攀爬。爸爸看着,忽然决定:“我们晚上来爬这个。”

夜幕降临,爸爸发动了车子,和那人一同驶离——而我,竟被落在了原地!眼见车尾灯远去,一股急切涌上心头,我拔腿就追。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在狂奔中,我竟追上了行驶中的汽车,猛地拉开车门,一跃而入。

车行途中,更诡异的景象出现了:我瞥见自己正坐在驾驶座上开车,却……睡着了?这重叠的影像一闪而过。车子终于抵达景区。一进大门,爸爸仿佛着了魔,驾驶着汽车在空旷的场地里横冲直撞,毫无章法地兜着圈子。金属的摩擦声、轮胎的尖叫刺破了夜晚的寂静,直到——终于,一个停车位出现在视野里,车子才像泄了气的皮球般,猛地刹住,停了下来。

普通的初恋

开心的梦
好久没谈恋爱了,昨晚梦见高中时候“初恋”转来了我的学校。在梦里听到这个消息的我很开心,我看到我自己很害羞⁄(⁄ ⁄•⁄ω⁄•⁄ ⁄)⁄。放学了之后我一直在找他,这个过程也很开心,可是我还没见到他就醒了。
哎,当时真是谈了一个很简单随便的恋爱。没有争吵,没有激情,没有结局

太爷爷

在太爷爷去世快两年,有一天晚上我梦到初中他来我现在家的场景,非常真实,好像真的回到初中的感觉,因为初中的时候家门前的街道在修路,在梦里我切切实实看到了窗户外路被围起来修,确实是发生过的事情,但是最特别的我带着现在的记忆,我知道太爷爷其实已经去世了,我打开我的房间门,妈妈拉着我进去,她也有现在的记忆,叫我和太爷爷说话,我到客厅叫了一声太爷爷,他转过身叫我的名字。然后梦就醒了,我真的好想好想好想回到太爷爷太奶奶还活着的时候

太奶奶

在五一的那天下午太奶奶去世了,那天晚上我梦到太奶奶还坐在老家的那椅子上,我就对着她哭,她说她还没死,叫我不要哭。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醒过来认为那句话认为是对我人生的劝告,因为我是一个爱哭泣的人,所以我不知道太奶奶想对我说的是不是这个意思,到现在我有时还是会恍惚太奶奶还活着。希望我们还能再见面。

血腥的梦

*旧旧梦存档

经历了一个血腥至极的梦,我在一个非常老旧的教堂里,室内非常高且空旷,没什么家具,墙壁也糊得非常马虎,有些发黄,我和另一个女生坐在一起祷告,突然从二楼跳下来一个男人站在大厅中间看着我,他拿了一把非常非常长的武器,有点像螳螂臂一样,有一个握把,可以甩劈…上面的锯齿里夹了很多没有清理掉的腐肉,我还没有弄清他怎么回事,他突然就开始向我们攻击,我一边带着另一个女生躲一边四处寻找可以反击的武器,在一个房间里遇到了另一个男的,是个手里拿着很长的锥子的男的,他身上破破烂烂,骨瘦如柴,皮肤像是被开水烫过一样,还有白色的尸斑,我马上掉头就跑,就这样四个人又在大厅聚集了,那个女生捡了一把电锯,但是螳螂男的攻击范围实在太大了,他那把武器大概有个十米左右简直就打不了,电锯根本招架不住他,还被他给劈断了一截,这时候我爬到二楼去,拆了一段钢管下来,趁他不注意跳到他身上然后把他打昏,在我捡了他的武器的时候他不知道怎么又醒了,我就学着他的样子也开始用那个武器,他一边发出恶心的狂笑一边又扑过来,老子大惊失色一抬手就把他给劈成了两半,他倒在地上血把整个地板都染红了,我忍着恶心没去看他,另一边那个女生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把另一个男的解决掉了,那个男的被她锯掉了腿和手臂但是依然很亢奋的样子,在地上爬来爬去,嘴里念念叨叨的,一直对我说“我会一直跟着你,不管你走到哪我都会找到你,然后羞辱你,恶心你,我的这副样子是你造成的,你永远也别想摆脱我”,我他妈又气又怕,我好难过,一时控制不住自己,举起他之前手里拿的锥子,用力的砸在他脸上,一下两下…把他整个脸砸得血肉模糊眼球爆裂,他的喉咙却还在发出嘶吼声,于是我伸手把他的喉管拽了出来甩在地上,又把锥子钉在他心脏上,愤恨地踹着教堂的椅子,那个女生淡然的看着我说我们走吧。我什么也没说,被她拉着走了出去,外面正好是黄昏,街上还挺多人的,一副挺温馨美好的景象,竟然没有任何人对我们两个浑身是血的人有疑惑,我走到步行街的长椅上坐着,周围的人仿佛全都看不见我们了,她突然说,你看,你真的没办法摆脱我了吧。我望向她,然后我的视线变得模糊,眼前一片血红色,我发不出任何声音,感觉手脚也不存在了。

危机四伏的奇异小镇

*旧梦存档

做了个怪梦,梦见我在一个陌生城市里,路边有一家餐馆的老板娘招呼我进去,但是好像对方并没有说话我也没听见,但就是感觉她在对我说,进来,很热情的样子,我就进去吃饭饭了,里面装修得很欧式,有一些立柱,还有浮雕的玫瑰花,很华丽,但是吃的东西却是很朴素的日料,吃完以后又被老板娘拉出来买东西,买了点杂货后回去,我惊讶的发现那条街上的门店顺序好像不太一样,明明隔壁是咖啡厅,突然变成洗相片的了,没有想太多(心真大),进去又呆了会,过了一会老板娘又说没有水果了带我去买水果,进到市场里,穿过各种各样的奇异水果摊,有长得像西瓜的火龙果,像地雷的枣子,会发出声音的草莓,最后沿着一条小路走啊走,走到尽头,有一根不知道什么的苗生长在土地里,老板娘抡起不知道哪里出现的铲子上去开挖,挖出来一个破碎的椰子壳,里面有一坨白色晶体,芽就是从里面生长出来的,我说卧槽人家长这么大怪不容易的不吃了吧放他一马,老板娘还没听完就把苗揪掉了,用网兜把沉甸甸的茎根兜住提起来,像猎人狩猎成功一样自豪地走了,走出去市场没多远,听见很尖利但是好像又有点搞笑的叫声,持续了几秒钟,我好奇地回去一看,有一颗曼德拉草在市场里走来走去,地上都是散落的水果,有一种那根曼德拉草好像就是被我们挖出来丢掉的部分的感觉…我心想尼玛这样真的好吗对不起啊小摊贩们,结果才发现根本没有人,老板娘说你在干什么呢快走啊天黑了会死的,我一看天确实有点暗了,就急急忙忙往回赶,然后那条街的布局又改变了,这次却根本找不到餐馆,消失了,老板娘说西八完蛋了,然后带着我乱闯,进门再出来,不停刷新布局,随着天色变暗感觉整个世界的气氛确实变得危险又异常,但终于在天完全黑下来之前重新回到了餐馆,然后我醒了

废都

从非常小的时候到现在都在持续梦到一个没有脸的男子,他没有什么恶意,会和我产生一些互动,在梦的世界里我们继承之前的交互经历对彼此进一步了解并作出反应。大概八岁时开始总是梦到于废墟都市中奔跑,到处都是绿色,参天的树木,繁杂的根须将地面四分五裂,天永远是阴沉的,无云,每次梦到这座废都我都在同一个地点出现,在梦里醒来,然后就开始漫无目的地奔跑,跑了很多次后,第一次梦见来到一个夹在两座大楼中间的小树屋里,与其说是树屋,不如说是一颗树长出了一个容纳事物的半封闭空腔,大约在离地20米高处,有一副软梯悬挂在入口边缘可以攀爬,屋子里满是一柜又一柜高高的书本,无脸男子在里面整理书架,初次见面,还是有些提防没有脸的男人,不过他就在那里安静的整理,偶尔摊开一两本,低着头“看”,我有样学样也拿起一本书想读读看,上面是无法辨认意思的文字,读也读不懂,就放回原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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