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矮子

记录80: 六鳍龙 -25.8.10

我看到父亲一直在学习做菜。到我上初中的时候,他已经是一个很厉害的厨师了。有一次他做水煮鱼,里面能吃出烤肉的味道,他说加了什么粉下去。(有几次)我能在外面包装盒饭里的水煮鱼里吃出这样的味道。

我看到一种奇异的海洋动物,看上去好像长着六个鳍状肢的蛇颈龙,表皮就像棱皮龟,沿着体侧有淡淡的条状荧光带。它们好像就是这种食物的原料,危险而难以获取。在大海中一个岛上的一个兵营里,有一个战士跟这种生物建立起了良好的关系。他在水下骑在它的脖子上,张开双臂,好像一片鸭翼,提高了那生物的游泳稳定性,在海洋地震落石中救了那生物。得救之后,他和那个生物在水下互相凝视着,两个小时过后,他才重新回到地面。

中间醒过一次,当时还记得很多中间的情节。我一直记着这两个印象深刻的片段。

记录76: 作业与丢锅大战 -25.8.3

我梦见我穿着黑色卫衣和白色校服外套,坐在初二教室里。我坐在靠左边窗第二组后排的位置。一节自习课我正在认真做作业,想着这样回家就不用做了。做完之后我和前桌们很开心地讨论题目,我觉得很有存在感。

之后不知道为什么,我被一个同学挑衅了,好像是高中的lmj,我们在教室里对峙,然后有了肢体冲突。初中的时候我只是个子高,并没有力气,于是被他推了回来。有同学把我和他打架的事情告诉学校教务处,但是到头来只有我被抓走了。我是好学生,在老师当众给出判决的时候,我听到班里同学对我的唏嘘声,那一刻我感到无地自容。

我被教务老师们带走了,学校的地形发生了崩坏,变换成“丢锅大战”的地图,这是我在初中的时候最喜欢玩的小游戏。我看到lmj的身影阴魂不散,他总是在游戏中刻意针对我。这时候我想起了现实中上高三的时候,我曾有段时间“很贱地pick on”他。那个时候我也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游戏不停来回变换着模式,我像平常玩游戏时那样,始终避开着人群,防止身边的人在下一回合就变成炸弹人然后朝我丢炸弹。慢慢地,我好像看不到lmj了,很可能他在游戏中没有活下来吧。我一直活到最后的“死斗模式”,这个时候游戏里还有一大群人。我被强制传送到与其他玩家一块,并被游戏系统告知,接下来会有另一部分玩家等比例变成“猎杀者”,他们速度更快,而我们(正常玩家)的速度被减慢了。我试了试跳跃与攀爬功能,没有任何提示,竟然暗暗地调高了。于是在游戏开始的时候我便朝一个被视为制高点的建筑赶去,发现身旁有不少同样老道的玩家结伴与我一起。

梦境的最后,我和那群玩家一起快速攀上建筑物内的梯子,爬在最前面。
直到我被屋里的走动声音吵醒,梦里的我能力足够、思路清晰,我觉得他会没事的。

记录75: 高中旧识与破碎海岸 -25.8.2

我梦到
我在温州北部的一个不知名城镇里,坐在车上看着导航地图了解路线,和家人在海边的一个社区停留了一段时间。

在一家餐厅吃饭的时候,我遇到一个高二曾经做过同桌、互有好感的女同学。我们聊到游戏undertale,还有驯龙高手动画《飞越边界》的世界观设定,这些是我们过去聊过的。现实情况下,父母都有些inquisitive,以一种不舒服的方式打探我的异性缘;但我在梦里却不担心他们这么想,而他们也确实没有这么样的表现。吃完饭后,我和她一起在海边,看着落日慢慢沉下。

我想起现实世界的情况,过去她对我说过,“很惊讶,我不是那种看上去只能和男生说话的男生”;在梦外的现实,英语老师可能看出了我们的倾向,然后把我们的座位调开了,之后的高中生活,我坐在小组最后一排、没有同桌,一直到高三学期结束。高三上学期结束的时候的时候,我被前任表白了。现实里她们是好友。想到这一点,在梦中感到有些尴尬。但我们的交谈始终很从容、平静。

之后我们告别了,我与家人离开这个小镇,沿着海边的高速自北向南开着,应该是回家的路。

在这段时间我看了好多地图。那个世界的地理与现实世界有许多差别。在现实世界相当于菲律宾的位置,又是一片类似于中国南海这样的“内海”,东边有一块面积相当于澳大利亚一半的大陆。这个“东南内海”的四周散落着星罗棋布的岛屿,与印度尼西亚连做一块、一直延伸到台湾半岛外——台湾海峡隆起、与福建相接。在长江中下游平原和华北平原的位置,海水长驱直入。总而言之,这个世界的海岸线变得更加破碎、岛屿数量变多、大平原更加少了。

记录74: 兄弟渐远、火影救赎 -25.7.30

我家里有四五个手办样的东西,我很珍惜他们 (现实中没有这样的想法也没有手办)

我和表弟的关系不好,一开始是他拉着我看火影忍者的

他坐车走后,我写起了火影主角团介绍
写了有七八个,鸣佐樱、木叶小强、蛇小队,最后在香磷那里停下

恍惚间我看到三代目和大蛇丸在电车轨道上打斗、前者结印把地面裂开吞噬掉后者
看到这里我挺开心的,只是觉得三代的语气怎么一点也不认真凝重,我都怀疑是不是他了

我还看到宁次黑化了,把鸣人他爸、四代的脑子放在……狗尿里
(这都是啥玩意啊)
鸣人说我就是不想对宁次下手(想救赎他)
(我满脑子都在吐槽他怎么这么能忍)

“am6 3 .7 - 1 3 .3 -  am6” 古筝音色
然后这时候上面那个旋律响起来了
似乎是五月雨的变奏

更之前我看到了梦中自己的生活
未来,我的工资只有一个月2000,只是教英语这一科的报酬,我还要教别的科目补贴收入,再也没有自由爱好的时间

记录72: 怪鱼、唤灵式、分身少女 -25.7.27

光怪陆离的梦 有些通感和多重视角

我毕业了,最后一次来到学校拿学位证和学业证。学校的大门看上去像苍中。班长让我们在校门口拿,我在那里看到了本班的负责人员,但是他们并没有给我。我在校园里兜逛了很久。再次回到大门的时候,我听到有人在叫我。那是我喜欢的那个女生。她把双证带给了我。因为我们是同一个地方的,就说着要不要一起坐长途车回去。

我们坐着车。中途来到另一个城市,(以下为意识缝补,不完全是梦境的内容)可能是因为车坏了,需要停留此处维修。我们只能在这里暂住一段时间。我们在酒店里预约了两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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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变得光怪陆离
我住在酒店里,感到惴惴不安的。
建筑的内部是昏暗灰色的,而且能够闻到水泥屑混着老式居民楼的霉味。但是,吃的东西倒还不错。

有一次我坐在走道尽头靠窗边的桌子旁,看到洗手台的下面在渗水。水往地漏的方向流着。

我看到水里有像鱿鱼和长条无颌鱼状的不明生物。鱿鱼顺着水流一个个扒在无颌鱼身上,开始吃它。我转过眼去不想看,但还是瞥了一眼。它们好像变大了许多,没有第一次看到时那么小了。

我一个人去酒店外散散心。清晨的气温很冷,但是走起来很舒服。我走在高架桥下面,看着路尽头的天边,正在慢慢升起的太阳。

(下面这段部分似乎已经变成了孤立的情节。无法串联)
我和一群小伙伴玩着奇怪的游戏。在一个有着幼儿园大滑梯爬架的公园,我们摇着垂下来的绳子,就会有什么动物掉下来。我不明白为什么要一直玩这个游戏,但还是继续着。从天上掉下来了虫子、毛状生物,好像大部分都是长条形的。突然又掉下来一个头像铲子一样的长条东西,落在攀爬用的格网边。小朋友都很疑惑 为什么掉下来这么个怪东西。我说,看上去像是条涡虫。但是那生物直起身子,露出真容,原来是一条蛇(?)我的视野迅速拉进、变得鲜红。小朋友们惊吓着四处逃窜,我躲到一个安全的位置,第三视角看向墙后面,听到几个胆大的同伴揍蛇的声音。

之后我又遇到了几个小伙伴,我问他们蛇呢,他们都叫我快跑。蛇的速度很快,所以他们轮流跑着消耗它。但我并不这么觉得,蛇不是那种一击脱离的猎手么,为什么可以追着猎物/威胁跑这么久。但我还是跟着他们跑起来。我们的体力惊人的充沛,在一个建筑物的楼道里不停窜来窜去。我跟一个伙伴猫在墙后,还是第三视角。他跟我说,好了,蛇要来了,等到下一个人跑过来的之候,我们还有几个人,上去揍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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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的旅馆里。支离破碎的场景。

我喜欢的女孩子变成了两个一模一样的人。

我看到了投影显示的图表,像课上一样

sociology 画了个圈  
还有其他圈里的学科

我的专业是语言学,属于社会学。

大学里的老师对我很好。

我加入田径队了,我在房间里拉伸。

我可以跑的更快的。

那两个一模一样的女孩子在帮我按摩

我回想起现实中有一次做足疗的感觉

那时是被氛围逼着答应的

我不喜欢被服务,觉得自己与服务者都很可悲

我闭上眼睛

眼前浮现出500kv单回输电线路的样子,干型耐张塔、猫头悬垂塔,四分裂导线,上山,下山……

我也想带她去看看。

记录66: 毕业后预演留学入境  -25.6.18

我梦到自己在宿舍里。那个地方要整洁许多。

自己的毕业论文评级良好。虽然也算好,但很多人都是优秀,这是导师亲口告诉我的,我觉得被比下了。导师还说以后我的这个隐喻主题,之后的几届学生都要求禁止写。

自己回到家里,和母亲一起照顾弟弟妹妹。在母亲管不到的场合,我让他们饭前洗手,还有做其他的事情。心里担心他们不尊重我,没有人愿意听我的话。

后来临近出国了。天气变得异常难以想象的燥热,我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撒哈拉沙漠中炙烤。在美国的一家大商场里,想找到一个靠近机场的入口,却荒唐地发现没有一个出口。从中我还跟一个咖啡店老板紧张地用英文沟通,他微笑着让我放松下来。梦中的我出现表述失误了,因为我记得了自己说了“politeful”这个错词。

要想去机场,我要在这个巨构建筑内部横穿一个山体,坐地铁绕路才能到达
(初始位置 建筑东北角,咖啡厅的往外看隔着一条街就是机场,可没有出口)
(山体东西横亘在中部,穿过山体后有一条大体是东西走向的老地铁,联通机场)
(我在咖啡厅走出的时候看到很多张放在架子上的手帐和小纸条,上面写着一些情话和诸如“谢谢”的短表达。我看到好几条上有中文,是那种“画符”般、偏旁部首有缺漏错误的汉字)

记录65: 走散离群遇神秘读心巫女  -25.6.17

我梦到自己上初中的时候跟母亲关系不好(与现实情况完全不一样),被她冷嘲热讽。

在家里的时候,有一个托管在我们家的小朋友捂着眼睛不敢看电视,他说这一集让他害怕。我看到电视里的画面,回想起自己的幼时阴影,就帮他切换了动画片频道。

后来自己被送到了什么地方,好像一个高军事化管理学校(?) 一个装修很新很好看而且待遇不错、但没有自由的封闭场所。
我朝窗户外面看,对面是女生楼,好像看到了我喜欢的那个人,她好像也看到我了,她好像心情不好,在流着泪。

我好像和里面的同龄男生挺和得来的,在门口站岗的时候我还能为另一个学习较差的人给出建议。

有一次我们在门口站岗,因为无聊摸鱼耍滑,这时候一个老领导路过,于是四五个人被训话了,以一种比较温和开导的方式,我们也挺歉疚的。

因为身高原因,我是班里的旗手。有次出操的时候,我居然和大部队走散了。身边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完全孤单一人。我在迷宫般的建筑物中找不到出口,急得焦头烂额,但我却能听到集体在操场集合完毕的呼号声。我好不容易走出了这个建筑物,却发现选错了出口,操场在我正后面呢。于是我又绕着路想返回操场,在此过程中,我发现随身携带的计算器和水杯在什么时候不见了,在校门口附近我看到了功能差不多的遗弃物品。此时路过一个神秘的女子,她说,带上这些物品吧,你已经失去过了,就当是补偿。我听到之后,因为她读了我的心,我惊骇万分,但还是带上那些物品,走了。

记录64: 被提升的拉玛 -25.6.16

我梦见自己在一个奇怪的科幻世界里,我是一个被提升的未开化智慧生物,长得像狗头人、皮肤黝黑、丑陋,名字叫“拉玛”。这个名字在梦里也忘记过,在宗主(人类)的引导下想了很久才说出来。那位引导我的人类是一名三十多岁的女性,我把她当做母亲看待。他们发现我居然能说话、感到很惊讶。

宗主与黑蛇文明处于战争状态,还有一个巨眼文明;这两个文明的超空间科技都比宗主先进,星门的尺寸更大,一次性可以投放更多的兵力。

记录63: 沉水救父、跳楼机惊魂  -25.6.11

我梦到
我舅开着我们的车,载着我们一家人,冲进水里,沉水后我破窗逃出来,之后又下水去把我爸救上来

我喜欢的人 她,寄宿在我们家里,和我们一起吃中饭。我说话特别小心、注意语速和语气,生怕给她不好的印象。
之后我们出去,到灵溪(平行世界,公园山很高) 公园山南岸走着,我们找到话题聊了起来。我很高兴她能和我聊天。我聊到了输电线路,一方面是我很喜欢、希望她也能喜欢我喜欢的东西,我也希望她能够认为我很有趣、很有知识力。我们跨过河开始上山,我帮她推着车。她领着我走在前面,上到一个位于山南悬崖的小平台后,她靠着墙按下一个按钮。平台开始像跳楼机一样向下坠落,数秒过后,又向上拔升。我唯一的保护只有紧握着把手的双手。而她好像若无其事一样,看着我的笑话,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反复折腾三四次后,我终于受不了 惊醒了

之后我又很快沉沉的睡去

还是上一个世界。时间到了晚上。我一个人骑着电动车在104国道上,大车车灯闪烁,路上没有路灯或只有很少。我谨慎地开着,经过城中路路口后,看到有几家夜宵店、还有点温馨的烟火气传来。不过我没有停下,我注意到它们的门牌,上面能看到“城中后七街”这样的字样。
过了一会后,我来到东仓路(本地又称七街)路口,我还需要再往前一个路口,在车站大道右转、回家。之后的路有一个比较明显的上坡,车开着会比较耗电。我慢行着估摸着电量。看到路的右边有未架设完的同塔四回输电线路和高架铁轨。我想着,我在上一个梦境中坠落的高度,会不会比桥柱的高度还要高。正当我试图判断分辨,闹钟响了。我真正回到了现实世界。

记录62: 兽袭 -25.6.9

我梦到我买菜煮饭给家里的弟弟妹妹吃

我们一起回到双汇村,和一个我在现实没能找到对应的本地女孩,貌似是老乡或近邻,唠嗑
再从后门进屋的时候,我看到旁边有一只似狗似熊的长毛生物,我连忙关紧后门,锁上;那生物开始扒在门上,我让母亲和家人赶快去前门,开电动车出去

我最后冲向前门准备走,梦里的我心都要跳出来了

这时闹钟响了。那个世界里的一切停止了。
好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