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矮子

记录46: 正义备份  -25.3.22

我在高中的操场上,天下着雨,我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班里的人在拍合照,他们不喜欢我,不让我和他们一起拍。我发邮箱给前任留言,她骂我骂得很凶。

我还梦到一个邪教神权国家,第三人称的剧情是这样。教父用金银打造他最核心的海上壁垒。里面的人照着欺诈与诡计办事。在一次内部暴乱中,某个高层主管阳奉阴违,被教父带人暴揍了一顿,重新变得老实。教父早就想找人替换掉他,苦于没有合适的人手。直到一个长相奇特身怀异能的女士前来应聘……而她也将真正推翻这个贼窝。
那个被暴揍的前主管叫Greech,即将新上任的女士叫…Ahsoka,与星战的那位阿索卡同名。

更早的时候也梦到了和星战相关的脑洞故事,欧比旺和黑化的尤达打了起来,后者把前者拽到了地下高温洞穴中试图同归于尽。但是欧比旺早就复制出了自己的备用意识体,即使真身已死,备用体也会代替他行正确的事。

再更早之前我还梦到一段不安的片段。我在一处泻湖海湾,和表弟走在泻湖与大海之间的海堤之上,妈妈在海湾泻湖的岸边看着我们。我穿着黑色卫衣,我看到外面的水越来越高,漫过海堤来。海浪很凶猛。它们淹没了回去的路,我咬咬牙跳进水里试图游回岸边,海水冰凉,我能听到岸边母亲惊叫呼喊,我没有惊醒,所以我应该没有死。

记录45: 多头狗(25-3-20)

狗有很多头,每个头有着尖尖的吻部,像鳄鱼和筷子一样,这很正常。我们老家有一只三头的狗,邻居家有七头的和两头的,两头的很罕见,单头的就更少了。我在二楼阳台看着院子,下面的原始人朋友抛上来一块很漂亮的三棱椎体石器,我接住了。我把石头还给他。长辈们不信这种东西可以打死人

记录44: 绘图跃迁、楼道内的中二音乐索引 -25.3.17

完全醒来前我清楚记得梦境的全部内容,醒来后便大部分丢失

我在大学里有7个朋友,我画了他们的寝室楼关系图,然后瞬间传送到了第一个画完的楼里,我原本的宿舍楼,我发现顶层的楼梯很乱,宽度不齐有缺口,往下走就整齐了,楼道很黑

我发现自己的音乐能力有限,所以放弃了它。我在b站上投稿了管弦改钢琴,感觉到了限制。

人在梦境里也会有思维活动,会走神。我在楼道里的时候,想到的是《中二病也要谈恋爱》里的六花,她们的幻想招式

那个宿舍楼也是我的宿舍楼,完全醒来之前我觉得它在楼里的位置和现实很像,醒来之后觉得一点都不像,包括楼的外轮廓形状

我在梦里时知道自己在做梦。
我在思考音乐的时候,想到的是如何快速分辨记忆lonian和dorian调式

记录43: 故乡、悬崖、转移脱险  -25.3.16

鹤顶山东坡,由数不清的作业和教室课桌椅组成的高楼般的块状物,我趴在狭小的道路上滑行,在错误地拐进一个岔路后,不久就到了尽头。断头路往下是万丈深渊,我产生了恐高反应。但我又能意识到这是梦境。我没有醒来,我尝试引导思维,然后就被带到了下一处场景。

我在记一天的开销账单,晚上不知道为什么花的特别多。

我在故乡马站镇。新路翻修得很漂亮。
我在本地的学校上学。我看到了七只小马在跑。我在上体育课的时候,感觉到鞋子特别紧,都要把我疼哭了。我一直在拆装鞋带,但没有多少缓解,最后勉强上场比赛。

醒来前的最后一个画面是我在弹钢琴,mimi味,类似洛可可和科学。一醒来就想着捕捉住,但是很快就记不清楚了。

记录39: 扑翼机海鸟、无高潮性梦(25.3.1)

差点就要沉进去睡一下午了
做了奇怪的梦

中午的情况是,看到了很多像扑翼机一样的古鸟类,它们生活中极地环境,能在水下游泳。所以进化出了有速干特性和蜡质保温层的羽毛

这只是其中一个比较正经的片段

我在梦里做了奇怪的事情,但是没有任何高潮的感觉;也没有因此醒来,倒是下半身湿了的感觉有传出来
我甚至感觉自己(在梦中世界)一天已经做了两次了,早上一次中午一次,而且还想要

记录38: kafu音、六花颜(25-2-7)

刚刚我做了小孩子的梦

我好像带着现在的思维回到了初一,班级号是高中的15,校区是本世界的三小,还要更现代些,换上玻璃幕墙

我被老师批评了,我当众承认我回家的时候打游戏了,与此同时脑子里浮现的场景竟然是我在煎带鱼

之后发生了其他的事,其中一件事情是我和一群伙伴一起玩,和一个声音很像kafu,长得有些像六花的女生坐铁路回来,我暗暗喜欢她

梦就这样结束了。

记录35: 预知兽袭成真、重回梦中故地(24-12-6)

在梦里我也能思考场景
我是说在梦里活动的我,大脑也会像现实一样脑补场景
而且脑补的场景会在第三人称转化为梦中真实的视觉,像是在看自己思维指定的影片

(我看到了一座城市,我在里面读大学,我出校门看到了很多塑料袋和b站信息(?)的遗物,上街走了走,早晨的天空微亮,街头没有一个人;回头一看是门禁大门。我进门前突然在想会不会有可怕的东西在我进门的那一刻把我拖出去,随后那种事情就真的发生了,第三视角的发生了,“第三视角的我”被一只迅猛龙样的生物抓走了,“主体的我”又很丝滑地切到下一个“场景”,时而身临其境着时而观察着)

好像在梦里的我没有手段看到自己的脸。一直都是这样。在旁观视角也不太清楚。
其实大部分的脸都看不太清楚
也很难记下梦里的很多细节
但那个世界是真实的。

在此之前我也看到了一些美好的东西
像红叶、黄色的太阳、池边公园的木板桥步道

好像之前的梦里我也来过这个地方
上一次是是夜晚,那个时候我落水,被前任救了,上岸后她告诉我不要和她扯上关系,告诉我她现在有其他人

记录32: 积水洞穴里的钢琴女孩(24-11-11)

(*一开始的碎片场景,关于故乡的)
看到了特高压
马站河对岸很多房子都被拆掉了,因为要修高速
南新街在北边 长条形城镇

(*跳转到大学校园)
我在朝晖校区出西门,上山搜集资料了,在桥那里看到了语料库老师,后脑勺看上去不像,但看正脸就看出来了
山上天黑的时候,找到一个洞穴,里面放着六七台钢琴,天花板是发光的,地上都是积水。有很多女孩子坐在那里,我跟她们问情况,知道了一些事情,再问就不说了。

(*再次跳转到初中的年级)
我在三小操场南侧与初中副班长说话,重复说着一个民族的名字,有五个字,我忘了。

(*再次跳转回大学校园)
回到大一呆过的尚五寝室 爬进密封舱 在手机上看风平浪静
临睡的那一刻,我看到一个绿色的大平原,远处有淡青色的山,有几排输电线路横穿我的视野。而且;我努力回想起上一刻在我脑中的场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记录29: 电线塔坟墓(24-10-15)

我看到
好像在碗窑和桥墩水库背后的山区,那个时候(将来、三澳核电二期工程完成的时候)已经拉起了1000kv双回路分塔并行高压线

我走在山坡上,却看到那些酒杯塔散做一堆,在碗口形的山脊边缘排列着,好像“来自风平浪静的明天”里 祭海女坟墓里的场景
当我把视线移回到路面上,不再看那片电线塔的坟墓时,突然有一个外形非常像酒杯塔的棕褐色怪物,张着中间的大嘴要把我吃下去

我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特别恐慌。一般情况下在梦里真的被吓到或者死到临头,是会直接醒过来的。

我脚下的土路好像变成了滑梯,把我一直送到山脚下。
到那里后,我突然又觉得,这里不像是在苍南西部的山区,更像是在瓯海那边。
潜意识也回应了我的呼唤,我像是在瓯海段的高铁上坐了一段时间。父母好像也陪在我身边。

再之后,场景又切换了,我们不再坐高铁,而是坐汽车。车是我开的。在梦里,我尝试了好几遍汽车的操作,好像卡丁车一样,左边是油门、右边是刹车。
我们自东北往西南开,那条路好像是318国道。我们从龙湾的海边出发,开过瓯海,经过隧道到了水头麻步那边,又进入了一个很长的隧道,真的很长。隧道里有很多车,我在它们中间穿行。

出隧道后是一个小小的海边的村子。就和风平里的鸳大师镇一样。出口处没有大路,刚刚和我并排前进的车辆也没从隧道里出来。站在隧道出口处,右边分布着许多低矮的两层房屋,有一棵大树,许多老人坐在树下拿着蒲扇相谈;左边是山,有一条沿海公路往山上方向蜿蜒过去。

父母不知什么时候也不见了。我用闽南话和当地的一位瘦瘦的、穿着薄衬衫的中老年人沟通。他告诉我这里和福州很近。

之后的我又好像打开了上帝视角在天空漂浮着。我看到了观美和桥墩口的晚霞、326省道和建成的500kv双回同塔线路;我看到了五凤的老78省道已经杂草丛生无人问津,好像一般山上的野路;我看到了矾山与凤阳拐角的一段公路。

突然我又回来了,意识到刚刚可能开错了路。

此时的我没有了车,我又问村民接下来要往哪走,他没有回答,我就往左边的山上沿海公路去了。我往海中望去,看到几只海豚露出了背鳍、胸鳍与长吻。

接下来的内容重新归于混沌,连贯的场景不再出现。其中,我的脑中有闪过一段不该有的黄色念想,被我强制掐灭、就没有再放送过了。

记录27: 缩窄的楼道与黑色漩涡(24-10-11)

——意识到这是梦,就会被马上踢出来,醒过来。

我梦到了还住在灵溪县城的时候,有一个阴天;我突然跟妈妈说,想去看奶奶。

我去了大概十分钟左右。戴着耳机,里面放着自己混的歌,是*空中散步*,背景伴奏是多了一条声部的轻灵的钢琴。我带着耳机觉得有些不舒服,但还是听着。

奶奶住在城东小区的小姑婆家里,在顶楼。我进了那一单元后,发现这一单元很不一样。原本的套房好像变成了民房的样式,每往上一层就在内部穿过一个人家;而且,好像越往上,楼道就越窄。

上到最后一楼,我到了,我是从一个井盖口宽的,像阁楼通道一样的垂直入口进入小姑婆家里的。地板上铺着有毛的地毯,我用手撑着把自己支上去时就感觉到了。室内的空间好窄。我觉得自己好像门板下的老鼠或蟑螂一样,穿过去,到达奶奶的房间。
她给了我几包鸡爪。我待的时间不长,很快就下楼了。在楼下我给妈妈打了电话,说要回去了,

突然就觉得这是梦。此时手机的黑屏幕好像突然出现了一个黑黢黢的虹吸入口,很快在视线里越来越大,或者说是我在变小,我就突然睁开眼睛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