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矮子

记录163 中央大学 -26.1.17

我梦到自己考上了“中央大学”,在里面穿着白色的队服练习长跑。18年的箱根驿传上,是“大东文化大学”拿了头名。

我在音乐通识课上想露一手,但还是给了其他同学回答问题的机会。课间我看到一个新同学进了教室,他站在讲台上、衣服乱乱的,以至于露出了腹部上的一些毛发。有的同学笑了出来。我出于好心,用我的“能力”帮他整理了下衣服。

除了“隔空移物”这一能力外,我的意识还可以影响梦境的默认语言。当我觉得自己有限的日文水平模拟不了高质量对话后,就想着可以用英文作为“外语”。梦里的人也就都用英语交流了。

“中央大学”的有限素材褪色后,我发现自己其实只是在三中的校园里。有一次我在东边围墙边上走,看到墙上有一个不大的洞;外面人家养的几只鸡从那里进来,在校园里大摇大摆地走着。

在那个世界,我也并不完全身处校园中。有一次我进入了“星球大战”的平行宇宙,在克隆人战争期间,作为一名绝地幼徒的我,突然感觉到了某种黑暗,于是连忙跑到导师那里,用近乎绝望的语气伤心地说道:

“we will be purged.”

他却告诉我,专注于当下,相信原力意志的安排。但我只是想摆脱这可怕的命运,提醒并保护大家。

作为“绝地幼徒”之后与之前,我的灵体也在那个世界的不同时空穿行着。我看到达斯西迪厄斯最终处死了杜库;科洛桑战役结束后,银河系重回短暂平静的那段日子里,安纳金教着帕德梅练习剑术;他的姿态很是戏谑、充满flirting的意味,其实他们已经很幸福了。(*我其实很羡慕他们)

不知道什么时候,梦的最后,我还是回到了三中的操场上。我还是一个人跑着步,突然,看到操场一角、认识的同学三三两两玩着“木头人”的游戏;我兴奋起来,想着一会儿跑完后就加入他们。

这时,闹钟响了。

记录161 解答 -26.1.14

(*可能是近半年以来最长的一篇梦记录)

下午感到特别疲惫,就睡过去了,睡了一共三个“半小时区间”,就是“一个又半个”小时。
(汉语真奇妙。)
(*注:现实中,我下午从学校回到家里,感到特别疲惫。睡之前我定了30分钟闹钟,原本想只睡半个小时就起来,但发现根本睡不够;于是在第一次闹钟响后之后又睡了半小时、接着又是半小时——每一次都认为自己睡够下一个半小时就够醒来。所以我总共睡了“三个-半小时”,也就是1.5小时。)

做了很多碎片化的梦。其中有一个梦让我印象特别深刻。我要坐上飞船前往遥远的恒星系勘察,我的母亲也入选了,另外还有两名队友,不过此时的我不知为什么、看不出他们的身份。任务的起因是:我们的太阳被一个未知外星文明挟持,向地球发了一串信号,大意是太阳很特别,希望人类让出恒星供外星人使用。于是我们一行四人登上飞船,准备前往约定地点,代表地球与外星人谈判。

到了目的地后,我发现是一个冰雪行星。探险过程中,一名队友掉进冰窟、信号失联、应该是救不回来了。母亲安慰着我,说没事的,但是她的声音明明也在颤抖。现在四人组只剩下三人;那天晚上,我们在一个洞穴内生火度过,白天继续寻找。不过始终没有失踪队友的音信、也没有关于外星人的线索。直到我们返回飞船,这时才惊异地发现,那队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舱里。那时我就认出他了,是我还在大学田径队里训练时的队友、专攻110米栏的wxw。他和刚从外面回来的我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他的状况其实已经很不好了,于是,我们便扶他到一个(我不知道的、像手术台一样的)平台上,捆绑住、打进一些药剂,身体检测仪表读数才稳定下来。“看上去很疼的样子”,我心里默念着,还好我不需要打那些药剂。

我们在联络外星人这件事上一无所获。回程途中,我无聊地用着拙劣的素描画着我们的太阳,想着:“为什么他们(外星人)要来这里,我们的太阳真的有那么特别吗。”这时,另一名同伴出现在我旁边,让我也认出他来: 初中同学zky。还在学校的时候,他喜欢打篮球;那时候也说过,毕业后想成为一名厨师就好。

我回忆着,原来这就是陪我来到这里的三个人(指飞船上的三个人: 母亲、wxw、zky)。这时记忆忽然回溯,我被拉到了大一大二的老校园里;我漂浮在空中,看着那时的我正从梦溪桥上下到新教楼前。想不到,我居然也开始怀念起大学生活了;看时间正是下午,再看装束……正要前往田径场训练的时候吗……那个时候我还为着一些很傻的理由时而伤心消沉着……原来现在作为旁观者看来,居然也是一种幸福啊……

得出这一结论后,场景再次快速变换。画面切换到了一个电视节目——或者说,实时直播。是箱根驿传吗,不过在夜间,应该是其它类似性质的比赛……灰白的巨型路灯下,身穿白色衣服的“中央大学”选手发力超到首位。我明明是中大的粉丝,此时居然没有多激动(?)——到这里时,我已经开始怀疑这个梦是否又要误导我、把我拉进没有“信念”的空虚世界里——那么,即便它想告诉我这些东西,我也不会接受的(这里我要正式回应一下“记录120-科摩多龙”那一篇的最后一段话(*注:那一段话的原句是:梦就是这样反映着我的心理。尽管如此,我还是逆来顺受着,无论是现实还是梦中。这是一个不对的习惯,如果一直这样,我改变不了发生在我身上的任何“预兆式的命运”。):我正在试图改变现实,我不会逆来顺受了,哪怕这是梦可能想告诉我的,我也不会按照“最浅显的方式”去悲观地、逆来顺受地去解读。)(*补充近期现实生活:我看着今年的“箱根驿传”比赛,心生鼓舞,决定重新认真跑步,在跑步中寻找回久违的“意义感”。知道最近,我又重新能从跑步中获得快乐了。)

以上两段括号里的内容都是梦外(记录时)的心理活动,跟(*注:xxx)的事后批注性质不同。

回到梦中的记述。再之后,画面就又切换了。回到地球上的我看到天空高处有两个长方形的不明飞行物被一个三角形的不明飞行物拖着,划过天际。当我“运用能力”“拉进观察”后,我发现这竟然真是外星人的飞船,他们正在和日本政府官员商量着一些出卖地球的协议。这时我注意到在场的其中一个官员,他满脸是汗。之后,我走进了他的内心世界,看到了在过去,他也曾怀着赤子之心、希望用努力换来民众的幸福安定,如今却身不由己地参与腐败,甚至如今要作为“人奸”与外星势力勾结。我的灵体漂浮在旁边,只感受到深深的难过。

闹钟又响了。我正趴在床上——真暖和、真舒服、有安全的感觉;好像“Ann”——我的那位幻想朋友——此时真的就在以实体形式存在于我的旁边。恍惚中,我按下闹铃,好像不觉得刚刚发生的一切是梦;眼前现实中的卧室反倒有着不真实的感觉。过了几分钟,我确定自己已经回过神来、恢复力气了,就开始记录起这个梦。现在距离开始记录的那一刻已经过去了40多分钟了吧。

记录158 故乡地图+游戏内容 -26.1.10

我梦到了和hypixel有关的游戏内容,但是又和现实融合在了一起。

前天晚上(26.1.8)的时候,我梦到自己从三小的大堂走出来,天色已经接近傍晚了。这时我从地面捡起一本小册子,翻开一看,居然是hole in the wall这个游戏的玩家排名,而我的ID(__Annina__)恰好排在第十位。(*看来我们是真想打进世界前十啊)

昨天晚上的梦则是关于blocking dead的,但是地图却是现实中的灵溪镇。我在里面死了三次。

第一条命;在三中的时候,我已经和同学们在高处楼层守了一个晚上。清晨的时候下着一点小雨,我冒险来到楼下操场;这时一只僵尸突然跳出来,我慌忙切枪,却发现放在物品栏前三格的三把枪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不见了,是被那扑过来的僵尸夺走了吗。但我已经没时间想了,因为它已经抱着我的头啃了起来。

第二条命;我和大部队在东仓路行进,到康乐路路口的时候;我看到消息栏公屏关于最终援救地点的消息——位于“音乐工作室”。这地方我知道,人民大道时代广场裙楼东侧的一个双层门面。我便朝那里跑去,却惊异地发现没有人跟上来;我还是跑着,不过直到“安全期限”前最后一秒,我也没有跑到那里。我的最后时刻在河滨公园快到龙渡路桥的位置,还剩600多米;天上晴空万里,我却染上了失明毒素。

第三条命;我独自来到水景公园处扫荡物资,后来进入到时代广场裙楼二层碰碰运气。我在废墟中的一个转角处遇到两个人。他们手持双刀,“来者不善啊”,我自语道,就先掏出枪来锁了他们二人的头。后来,我遇到了他们的师父——她站在我面前,手里拿着双刀。我长叹一口气,我之前是不是见过她,原来误杀了好人;于是便举枪自尽了。

后面,我和一群人玩着团队pvp。我在家里的堡垒爬梯子时失误摔了下来,用落地水自救,居然成功了。

记录157 混乱的、错误的证明 -26.1.9

平行世界与现实世界的重叠地图
看起来显得很大的新西兰与另一个未知岛屿
日本
雪山山脊
晴空水面,游泳,水中掉落球状物品,潜水捡起
战斗,纳粹帝国取得了胜利
小镇里的房子
骑自行车,被偷车,保留下最好的(*?这是什么意思,已经忘了)
密密麻麻的立交桥,上坡,被吓到
酒店里
鱼,我杀了鱼(*酒店+鱼的要素让我想起了“记录72-唤灵式”的内容)
好像这样就证明了什么
很多已经记不清楚了,不连贯,无法记录

记录155 透明方盒 -26.1.5

今天白天没什么精气神,于是下午回来就睡了一觉;发现自己更累了。

我看到自己在人民大道和华侨路的路口,正在一个路边摊点买东西。为了让摆摊的阿婆“生意顺利”(或者,“让她开心”),我特地到她那里买水果。我买了一个黄色的柚子和一盒牙膏,它们在卖的时候被装在一起、放在一个方形的透明塑料盒里面。

后来我跟着一群人上了一座高山。应该是鹤顶山吧。山雨时不时降下,湿漉漉的路上满是细碎的树叶。往上走着,突然,我发现我的牙齿正变得易碎,时不时传来崩裂的响声。这时我想,是不是我正在梦外磨牙,可是我并没有成功验证这一点。


接下来是昨天晚上做的梦。

我在一座不认识的、植被稀疏的高山上,正要坐车到山下的一个小镇去。之前我遇到了高中同学zzh,他在下山前告诉过我,如果我也到了,到时候他想和我一起跑步。我很高兴,但我来到约定地点后,却迟迟等不到他来。

后面我一路提着行李、搭着阶梯电梯、坐上了飞机,但中途出了一些问题,在一座大山前,飞机迫降在了一个离山不远的白色大平台上。我从飞机左方向窗口望向外面,发现了挂在近处的六分裂导线和它们的六边形间隔棒。这时有人想出舱门,我连忙提醒道:“别碰那些高压线,会死人的。”


醒来前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我发现有数不清的内容在眼前“打出来”,就像字幕一样。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可以滔滔不绝地说话;当然,醒来后就不会有这样的能力了;可能,在意识清醒的人看来,这些语言的碎片早就因为“天马行空、没有根基、因而语焉不详”而失去了被描述的前提条件。

记录154 被更改的青少年旧存档 -26.1.3

我梦见自己又回到了青少年的时候,回到教室里与以前的同学们一起上课。我发现自己遗忘了许多过去的知识,尤其是数学上的。在发现实在很难完成一张试卷时;我暗暗想着,我一定要把数学教科书从必修一看到必修三,先好好熟悉基本内容。

我坐到了第一组靠走廊后排的那个位置,没有同桌。其实我还是想坐到靠近自己在意的那个女生的位置,但是我觉得这不应该发生。所以,在梦里也就没有发生。

一次晚自习课间时,我在走廊到楼梯口的拐角漫步。突然,我注意到走廊外居然还有一条小走廊,像一个小阳台一样;我便想进去看看。但这时语文老师出现,叫住了我。我也没有继续。这时,我想起了现实中曾去呆过的很多教室,主要在大学里,窗户都是只能开一条缝的;是为了防止学生跳楼吧。(*那为什么,还要有这样的阳台呢)

再之后,四周的环境发生了激烈的变化。我转变方向下了楼梯,出楼的时候发现竟然已经是白天。我在教学楼前的小平地上认出了一个人,我在美国这边的同学Lauren。我用英文问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说,她想来体验一下做外教的感觉。她并没有认出我来。

Lauren出了校门,这时我往回看。眼前的建筑布局让我联想到曾经待过的永生堂教会,于是融合就发生了。我又上了楼,看到从前待过的大堂里只坐着寥寥几名中年人。我坐在里面,忘记了大部分发生的事情,只记得入座的时候有一名大叔/大爷面向着我,他穿着米色的衣服、脸很硬气、头顶只有一点稀疏的深色头发。

记录152 解除束缚之后 -25.12.27

我看到一个类似mc的场景,我正在做建筑,用玻璃铺在屋顶上,用平滑石半砖和栏杆做屋檐的下缘。

我在那建筑里看到了四只藏獒,它们被拴着,爪子带勾像鹰一样。后来我们坐在一张桌子上面对面,一起吃饭。我发现它们会说话,可以交流。它们对我没有敌意,我就把自己的食物递给了它们。

在小学的校园里,我在里面经历了许多白天和夜晚。有好几次,我在教室里吃着东西;同学们也吃,好像这并没有什么不对。那些食物都好贵啊。

后来我们又一起去了另一个地方,好像是在云亭。我们坐着公交车,沿着省道南下。我看着沿海方向的那片丘陵,像从前很多次那样不自觉描绘着,上面就长出了许多电线塔。双回路塔有平头的、叉头的,单回路塔有酒杯塔和干形塔。

后来,我们下了车,来到一个破旧的乡下老宅。不知道为什么,踏进这门的那一刻,我们就发现自己的行动变得十分迟缓,好像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一样。接下来,我们被住在这屋里的坏男人关进一个铺满茅草的破旧房间,就像囚犯或待宰的牲口一样。一次他开门进来的时候,我碰巧再加上预谋,用一根锥子扎进他的颈椎。他倒在地上,死了,我们就自由了。

在那之后,我发现自己的行动快了起来。我想让大家恢复,但始终找不到方法。难道他们也需要杀人才能恢复吗;如果机会就是杀掉那个坏男人,他们会因为我“抢走了这个机会”转而怨恨我吗。

然而,在梦里这样的情况还是没有发生。太阳仍悬挂在天上,但气温却急转直下。我看到坐在我左手边不远的那个女生正冻得瑟瑟发抖,于是我鼓起勇气,靠近并抱住了她。

记录148 无处可逃 -25.12.11

在梦中,我沿着大河顺流而下。这时我想到这个世界有过的一些奇怪的水中载具,其中包括一种拥有短背鳍的“长鱼”;这可能是最糟的选择。

人可以骑在“长鱼”上,而我却不知道自己正在什么东西上,好像没有形体一般。不知不觉,我已经来到了河口;那是一个海湾;两岸长着茂密的棕榈林和蕨丛。(*现在在梦外,意识到“蕨”这个字的拼音可以拆成“巨鳄”的时候,我不禁脊背发凉。)

向海的方向望去,水面上有着许许多多漂浮的船只与游人。有的船只没有顶棚,我在想,为什么会有人选择在太阳下暴晒。在海湾右边,我能远远看到一个深入海湾的码头/建到一半的断桥。直觉告诉我去那边查看,尽管此时我已经已经隐隐约约察觉到危险,尽管这危险在梦中没有任何预兆。

越往外,海面就越宽阔,载有人们的船只也就越稀疏。终于,我发现自己接近了那个码头/断桥。在它巨大阴影的投射下,我向下查看——混黄的海水——一双站在泡沫浮板上的赤脚。这时我却突然有了形体,正当我为这一变化感到诧异时,我看见码头上,人们纷纷露出了惊恐的神情,或惊呼、或作掩面状。
这时我转头看。

一个身披鳞甲的鳄鱼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我背后,扒在浮板/我站在的那块东西上。当时,我的心情是平静的,仿佛接受了这样的宿命;我转过头去,直到几秒钟过后,感受到一股力量从后方将我切成两半。眼前一片黑暗,我想大抵是在这个梦中被鳄鱼吃了。

我惊醒了。

记录144 毕业后的游骑兵 -25.12.3

我在大学的操场上练800米;休息的时候,在操场上爬行,像蜥蜴一样(?),来回好几趟,后面还有人加入了我。

很快到了升学的时候,我的内心五味杂陈;我没有理由去偷懒和敷衍自己了。

我看到箱根驿传的分区。不过好像扭曲了,复路下坡的6区和王牌的9区连在了一起。

喜欢的女孩子变成了野地里的一束玫瑰,她问我,为什么还能认出她;我默默地把她带上,要到一个地方去。

后来上了战场;在双汇村附近,我骑着一头驴子,做了游骑兵。一次行军中,走上坡;我从驴子身上下来,挽着它们走。

打仗的过程中,有两座火山喷发了。

记录143 接近示范 -25.12.2

为了避免地震,请不要靠近……
半梦半醒时“自动生成”的胡言乱语

昨晚,一开始很放松地睡了过去,之后迷迷糊糊、半梦半醒,脑子里都是presentation的内容。于是我调到床的另一头躺下。

之后做了梦。有很多精彩的内容,因为找不到足够多的现实锚点,这样的梦很容易淡忘,即使我有意去记住梦的内容。

语文考试错了很多题;我对同桌说,“一点都不在意”,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我坐着公交,在山路上;在道路左边看到了有六根线的输电线路。是双回交流还是三回直流呢,梦里的我更相信是后者。我就用“描绘”篡改着场景,输电线路向山上“延展生成”着,有用V串的,有用I串的。

最后穿越隧道后,我到了一个靠近海的小村庄,在一个村民的家里劈柴、生火、做饭;猪先生的灶旁放了四个盘菜,我们接下来要煮面。

在靠近海的一条斜坡上,一个龙孩子钻了出来,我们收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