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矮子

记录142 忙碌不停留 -25.12.1

初中的课堂和教室
岛上的熊灾,保护孩子的父母
跳到"现实"
大城市的生活,
宿舍里的玩闹声琴声
孤独
完成作业/项目的痛苦
游戏改进,加上扫荡和跳过功能
老师评估,后面不在场了
做完作业后小假期返乡
出门时差点没看路走到路中间
长途公交坐回家
坐了一天,在家里又只能呆两天
还要再坐一天车回去
临行前在早餐店买煎包煎饺,出去后就吃不到了
熟人阿姨的叫卖声,不知道为什么,她叫了我的名字,我就不想买她的东西;这丝毫不影响她拉到其其他顾客
最后我买了一种五角形,有平直角、光滑的煎制食物,让我想起了矾山肉燕;现实中没有这样的东西
我匆匆拿上它们
很好吃
然后继续往车站走去
(*补:想着,“如果完成了所有全部事情,就可以一直待在这里了吧”)

记录137 海岛、女孩、海龙卷 -25.11.21

我来到一个温暖的海岛上。来这里应该是来玩的吗,不清楚。

在岛中央的山顶上我发现了冰川,听说这个被美军视作战略物资(淡水)。

后来,在一个雷电交加的傍晚,我和一个活泼的女生在一块;她拉着我在楼下快速奔跑,只是她跑在屋檐外面,跑在雨中。我们有一次回头、透过楼房中间的间隙瞄向海边的方向,看到有巨大的模糊柱状物体横贯天地、还在移动着。

我想,这是海龙卷吗,或者,是某个我们不知道的神秘生物在此刻显形了?那女孩只是咯咯笑着,让我觉得,只要在她身边,我就不会那么害怕了。

记录133 长条镇与长条船 -25.11.20

梦到一个东边靠着山、西边也靠着山的长条形城镇。我们家来这里玩。梦里的我觉得,这里应该在福建的某个地方。但是往南方向走着走着,在一条路微微拐角、有其它几条路拐角的地方,我看到路旁的民房上,有块门牌写着“沿浦镇”。

这时我在屋檐下看到了初中时期的同学zyy,还有小学同学lxy。我们在长条木凳旁一起拍了照片,我看到照片里的自己板着一张脸、神色僵硬。但我其实心情不错。

后来陪在我身边的人变成了在教会里常见到的人们。我和他们在湖边/海边(?;水域面积很大、深入内陆群山间、不确定是否和外海相连。我们坐上一艘长条形、深口的木船。上船后,我好像缩小了,好像置于深谷;仰望着天空,船的左右两帮好像延绵天边的山脉。在没有推力的情况下,船越走越快,后来进入一个山洞中。我开始往船的头部移动,才终于找到两个同伴(yyz和cyy)。他们安心地躲在一个木房子里,盖上被子正要睡觉呢。但我做不到(像他们这么安心),我还要继续向前走。终于,我来到船头的位置,透过窗口看向外面,能看到隧道的尽头。小小的圆形光点慢慢变大,最后,船冲出了这个隧道。眼前是一片广阔的海/湖,但在那之前,是一片布着尖锐沙石的石砾滩。我担心木船速度如此之快、是否会经不住摩擦,但这样的事情没有发生。它颠簸地滑行了一阵后,一头扎进水里、然后又浮了上来。水花飞溅,我被淋湿了。

船慢慢行驶着,我们来到岸边;那里是一个大城市。

这时,梦境开始串联起最近常去想的一些事情。比如,高市早苗对中国的挑衅;比如,我正在试图写一首完整的歌,名叫“出芽生殖”......我正想,要不要把这首歌的bpm从96调到104左右。

记录132 冠冕堂皇 -25.11.18

初中毕业的时候,我和全班同学老师在云轩楼一起聚餐,结束了之后,我们(hxw, lsd, hhw, csy)打了最后一场羽毛球。还在酒店吃饭的时候,中间有一个跟俄罗斯相关的征兵宣传,我发了言,说得冠冕堂皇;之后又觉得自己所说的太虚假了,于是就想再说几句澄清一下,但是演讲举办方不再给我机会了。

后来,我又来到那城市。一开始我独身一人在大楼里;在电梯门外,我反应很快,救下一个即将被电梯夹住左手的阿姨。我又在城市里坐着被透明圆管道密封的架空轻轨,不知怎么就回到了故乡县城。

走在七街东仓路上,父母不知为什么出现在我身边。我问父亲,东仓路的大电线杆是什么时候建起来的,他说,大概2000年的时候吧。这时我想起了瓯海变电站差不多也是同一时期(1999)建立的。我想到500kv输电塔在平原地区常用的v型绝缘子串,霎时间那电线杆的绝缘子串也变成了这种样式。

后来在夜里,父亲没有回家。我和母亲在家里说,他肯定是在对务路和他朋友在一起。于是我们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地过去;结果,居然在东仓路和新建路的那个十字路口就找到了父亲。他走在街上,迎面向我们走来,似乎很高兴。他看到我们的自行车,惊呼道“你们怎么这样骑自行车的,没有注意到车把一直都是反过来的吗?”

最后的场景是,我一个人在永生堂教会里,在诗班中间献唱。我们唱的其中一首是《圣哉三一歌》。我自卑地唱着、歌颂着。四声部的对位如此精巧,是为了更好地赞美神。
再之后,我和人们坐在圆桌周边。桌上没有物品、铺着一张白布。突然之间,我觉得桌子和椅子被抬高了,脱离了地面、悬在空中。我坐在椅子上勉强维持平衡,不至于倾倒,但仍然慌张,椅子便再往旁边斜去。但是人们好像并没有发现我的异常。他们还是坐在桌边交谈着,椅子也不倾斜——好像在他们看来,我们从来没有脱离地面一样。

记录125: 大风吹 -25.11.2

昨晚的梦里,故乡起了很大的风(台风)。从梦的后半段开始刮起来。

梦的最后一个场景是我走在双汇村一侧(横阳支江南)的堤坝上。我看到有鸟儿在风中被折断了翅膀,坠落在地上;它的伴侣守在旁边,迟迟不肯离去。但最后,它们都在大风前无能为力、被风刮跑。

我也一样。紧接着,我就站立不住,跌到南边的树丛里,在那里我反而"更安全了",但树丛也可能被连根拔起、或者被吹散,这安全也并不是长久的。雨水打在我的脸上,很疼;我也很害怕,所以醒了过来。

在那之前,在我的整个梦境,大风已经出现了好一阵子了;只是它后来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到不可承受和忽视的程度。

出现在河堤之前,我记得我在哪里得到了一棵桫椤树。初中的时候,我一直希望能够亲眼看到这样的“树蕨”。我在某个河谷看到了它,但奇怪的是,它们就“像模型一样被收集”了;我把小小的树模型装进袋子提在手上,就像提白菜一样。

再之前,我在一个大城市里、旅行(?)那个城市我已经在梦里来过许多遍了。上一次来的时候,还是白天,我走在南边通往郊区的主干道上,旁边有田野和防风林。(*补:我在这个城市里经历过的其它事情有:坐飞艇、坐轨道交通;有一次梦里父亲骑着车在一个山脉的南边、一个山谷里,说过了隧道就到这个城市)这一次我出现在市中心的江河公园旁(*补: 之前的梦境里,在看过的地图上,江河是南北摆动弯弯绕绕的、像马屿镇段落的飞云江那样),天已经黑了。公园内亮度不高、很宁静,但我能看到外面城市漫出的灯光;好像我在23年上学期画过的那幅画一样,里面,“Ann扶着栏杆眯着眼睛”,那幅画后来送给了hxw。

我来到这里,好像是为了来找“三爷爷”的。现实生活里,他让我圣诞节假期来纽约见他,所以那个城市应该代表着目前我所在的环境、“就不是在国内”了。

来到这个城市之前,我还在东仓路残联旁二楼的那个房子里。高一高二时,我们家在那短暂地住过一段时间。我下楼,走在单元后的那个小巷子里,四周的场景灰灰的、天上也是阴沉的。这时风已经开始刮起来了。


记录125+:
还有一个补充场景,它可能发生在最后一条场景更之前;“我”还在残联旁的家的楼上、没有下来的时候。

我会在那个面朝巷子(西边)的房间里玩群星和宇宙沙盘这样的太空题材游戏。有一次,我将岩质行星的“硅、铝”(对应大陆地壳的成分,“硅铝层”)属性调到很高(现实里的“宇宙沙盘”不支持这样的调法),就赫然发现行星上出现了很多明显的“大陆轮廓”。我看到其中有一块特别像北非,心里想,开发团队偷懒了,居然直接套用地球的模型贴图。再之后,我又看到有一个星球,在北极处有一个巨大的、“帽盖状”的地盾构造,就像火星上的奥林帕斯山那样,但是要壮观得多。

初高中的时候,我一直都希望“宇宙沙盘”可以做得更真实细致,最好能模拟到星球气候、给出一张详尽的星球高程图。后来我接触到了space engine,一个更能符合我预期的软件,但是十分吃显卡。我平时在宇宙漫游着,从地球-银河系漫游到其它星系。我会在笔记上记录下“生命星球”的坐标,它们中有些宜居、有些不宜居。我会在感兴趣的星球上逗留,在山间河流旁、调快时间、欣赏日出日落。

上大学之后,我就不再有这样的爱好了。

记录124: “闸桥头”重置点 -25.10.30

我看到了一个海湾。站在码头上远远地看向海面。我看到一头巨大的抹香鲸跃出海面,旁边的人们不约而同地爆发出了惊呼声。接下来,我看到它吃了在海面上漂流的一个人,在那之前他已经被咬得遍体鳞伤了。这时,有一名勇士划着小舟抵近,他拿着手中的长矛贯穿了这怪物的心脏。岸上的人们都在叫好。

还在家里的时候,因为距离近,我时不时会来这个湾里游泳。直到有一天,母亲在这里……听说她是在水只有40厘米的深度出事的。她明明是会水的。为什么。我难以相信。之后,有时我还会回到这里,但我再也不下这水。我的心平静如死水。我变成了一个鄙视懦弱、行动力颇强、现实、“强大”、但冷酷无情的人。讽刺的是,因为这件悲剧,我和父亲开始有了共同话题。偶尔,“脆弱”的念头还会出现在我脑子,但我会把它们强制掐灭。再也回不到过去了,也不应该回到过去。

到那时候我来到县城的八街龙渡路,站在“老地方烧烤”、过去我们家常来的一个店的门口。已经是夜里了。我在街上看到舅舅。我跟他说,我要去横阳支江闸桥头那里;脱光了上身,就坐着三轮车去了。他骑着电动车,跟随在我坐的三轮车后面。

后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在闸桥头发生了一些事情吧。

一切事情都发生了变化。
我变回来了,没有人离开,我还是会去弹琴,而且我有朋友了。
来到梦的最后一段;在一个音乐厅里,我在弹I wonder why,用我满意的、真-四声部的方式去弹。
那时我提醒自己道,
“诀窍,在于明亮”。

记录124: “闸桥头”重置点 -25.10.30

我看到了一个海湾。站在码头上远远地看向海面。我看到一头巨大的抹香鲸跃出海面,旁边的人们不约而同地爆发出了惊呼声。接下来,我看到它吃了在海面上漂流的一个人,在那之前他已经被咬得遍体鳞伤了。这时,有一名勇士划着小舟抵近,他拿着手中的长矛贯穿了这怪物的心脏。岸上的人们都在叫好。

还在家里的时候,因为距离近,我时不时会来这个湾里游泳。直到有一天,母亲在这里……听说她是在水只有40厘米的深度出事的。她明明是会水的。为什么。我难以相信。之后,有时我还会回到这里,但我再也不下这水。我的心平静如死水。我变成了一个鄙视懦弱、行动力颇强、现实、“强大”、但冷酷无情的人。讽刺的是,因为这件悲剧,我和父亲开始有了共同话题。偶尔,“脆弱”的念头还会出现在我脑子,但我会把它们强制掐灭。再也回不到过去了,也不应该回到过去。

到那时候我来到县城的八街龙渡路,站在“老地方烧烤”、过去我们家常来的一个店的门口。已经是夜里了。我在街上看到舅舅。我跟他说,我要去横阳支江闸桥头那里;脱光了上身,就坐着三轮车去了。他骑着电动车,跟随在我坐的三轮车后面。

后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在闸桥头发生了一些事情吧。

一切事情都发生了变化。
我变回来了,没有人离开,我还是会去弹琴,而且我有朋友了。
来到梦的最后一段;在一个音乐厅里,我在弹I wonder why,用我满意的、真-四声部的方式去弹。
那时我提醒自己道,
“诀窍,在于明亮”。

记录122: 谴责 -25.10.25

昨晚的梦里,我看到有人在发布、搬运鹿乃的歌时,拿她的色图作为曲绘/封面。评论区就有人谴责,一针见血地,“……又希望她……又希望她……你们这是要把她吃干抹净了……”(把歌声安慰和欲望糅合在一块)
我很羞愧。

在那之后,一切变得跳跃荒诞了起来。我发现自己吊在一个110kv的电线杆上,绝缘子串看上去就像串了许多叶子的树枝。

我和表弟一起玩植物大战僵尸,卡在很难的一关。之后我们好像吵架了。
初中的时候,我天天骑自行车上下学;到校后,就把车子寄在校门口边上一位阿婆的家里,附上一块硬币。

四街大门路,初中校门口;天上下了雨,又有阳光从枫树叶的间隙撒进来,美丽的不真实。

我又梦到自己初升高就去了“美国”,实际上只是去了县城以西桥墩镇的一个“国际高中”读书。母亲在一个晚上坐着长途车离开了故乡。

记录120: 科莫多龙 -25.10.22

我梦到了初中,回到的却是小学的校园。(现在我想起来了,前天梦到的校园(*记录119)正是这个校园)我坐在第一组靠前靠墙的位置。同桌是高中时期的zzq,女生。我与她在现实并无交集。

有一次体育课,我主动要求体育老师让我们跑六圈。老师答应了。好像其他人都不太乐意。我觉得我只是为了出风头罢了。

后来我在教学楼走廊里,被一只科莫多龙阻截了。那时我让zzq快跑,我留下来与它周旋。牵制住它一段时间后,我迅速跑开了。

下午的课上,三节课分别是英语、社会(地理)、社会(地理)。我问老师(算温度变化)是不是“取均值连续变化”就好,不用“加权、赋值、函数”(因为我觉得温度变化不能简单被概括,需要引入更多影响因子);他点点头,表情有些复杂(可能看出我不属于这个时空),又说,我们现在不用掌握那些东西。

下课放学后,我打算骑自行车回家。这时zzq转向我一脸严肃地说道:“……一、把我们之间的事情说出去,告诉邻班的xxx;二、下午(被科莫多龙纠缠)如果受伤了、就快去找医生……”

她一共提了四点让我去做。她相信“科莫多龙事故”不是我的幻觉、因为她也在场,尽管其他同学不在场、没有证据支撑这件事情确实发生过。后桌的ltb(初中同学)听到了第一条,以为我们在交往,就“不怀好意”地笑笑。但是我没有任何尴尬的情绪,只是想道: “她是INTJ吗”……;如果照着ltb的想法来想,我感到生硬和被束缚,有些后悔——和她(zzq)恋爱似乎不是我想要的。

梦就是这样反映着我的心理。尽管如此,我还是逆来顺受着,无论是现实还是梦中。这是一个不对的习惯,如果一直这样,我改变不了发生在我身上的任何“预兆式的命运”。

记录119: 语料库风平浪静 -25.10.20

我看到
我回到了大学阶段。我在星期三的语料库语言学课上请了假,然后过了一星期假期。在此期间我去了湖州以西(平行世界的地理再次扭曲了,故乡灵溪镇居然在一个大湖(原型好像是太湖)的西边不远处)、珠三角地区。珠江口有两个海湾/入海口。西边那个浅且宽、东边那个深且狭。

下周二晚上我才重新回到宿舍。我睡了一觉发现已经九点多了。有宿管/学生会成员敲宿舍门,我的一个粗鲁的胖子室友在床上愤愤地骂道,“还没到九点半呢,敲什么敲”。有另一个室友把他的电脑搁在我的床板上,看到我醒了,不好意思笑笑、把电脑撤走了。我下床,看到斜对角床位的朋友(hxw)正在用电脑跑一个很复杂的程序——我问他这是什么;他说是上周的语料库语言学的作业,那节课我上了一半就走了。

之后我看到大学的课程和初高中课程混成一块。语文课、英语课、语料库语言学……我正在制作缩写课表,正在犯难呢。最后我把语文课简写成“文”、英语课简写成“E”、语料库语言学简写成“料”。

我重新看到了“来自风平浪静的明天”的人和事,正是第二季的开头(五年冰封之后)。我的灵魂附在美海身上,她看到光在冰面上苏醒回来了、与光成为同龄人/住在一起——我能体会到她有多高兴、多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