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毕业的时候,我和全班同学老师在云轩楼一起聚餐,结束了之后,我们(hxw, lsd, hhw, csy)打了最后一场羽毛球。还在酒店吃饭的时候,中间有一个跟俄罗斯相关的征兵宣传,我发了言,说得冠冕堂皇;之后又觉得自己所说的太虚假了,于是就想再说几句澄清一下,但是演讲举办方不再给我机会了。
后来,我又来到那城市。一开始我独身一人在大楼里;在电梯门外,我反应很快,救下一个即将被电梯夹住左手的阿姨。我又在城市里坐着被透明圆管道密封的架空轻轨,不知怎么就回到了故乡县城。
走在七街东仓路上,父母不知为什么出现在我身边。我问父亲,东仓路的大电线杆是什么时候建起来的,他说,大概2000年的时候吧。这时我想起了瓯海变电站差不多也是同一时期(1999)建立的。我想到500kv输电塔在平原地区常用的v型绝缘子串,霎时间那电线杆的绝缘子串也变成了这种样式。
后来在夜里,父亲没有回家。我和母亲在家里说,他肯定是在对务路和他朋友在一起。于是我们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地过去;结果,居然在东仓路和新建路的那个十字路口就找到了父亲。他走在街上,迎面向我们走来,似乎很高兴。他看到我们的自行车,惊呼道“你们怎么这样骑自行车的,没有注意到车把一直都是反过来的吗?”
最后的场景是,我一个人在永生堂教会里,在诗班中间献唱。我们唱的其中一首是《圣哉三一歌》。我自卑地唱着、歌颂着。四声部的对位如此精巧,是为了更好地赞美神。
再之后,我和人们坐在圆桌周边。桌上没有物品、铺着一张白布。突然之间,我觉得桌子和椅子被抬高了,脱离了地面、悬在空中。我坐在椅子上勉强维持平衡,不至于倾倒,但仍然慌张,椅子便再往旁边斜去。但是人们好像并没有发现我的异常。他们还是坐在桌边交谈着,椅子也不倾斜——好像在他们看来,我们从来没有脱离地面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