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斯卡小姐姐

Paradise

Tencent给我留下了沉痛的阴影。我又和英国那群好朋友欢聚一堂笑和泪并撒,我们要按照序号和 JP Morgan的投资人面谈;我看中了一个男人,他穿着灰墨色的西装,浅黄色的领带,我心理默认他是个大boss,但脚步本能性往后推。他仿佛也看中了我,但被另一个男孩子捷足先登;他却大声招呼我试图给我难堪。
我可能因为一些原因必须要离开了。小鹿躺在我身边还很香甜的熟睡,他对未来即将发生的事情毫无预知;我知道自己心里难过极了,隔着梦我都能够感受那份哭泣,可是我知道我必须要离开他,泪水止不住泪框阔门而出,而后它们就静悄悄地离开了。

水形物语

我自小是由黑淤氢蛇孵化养育长大的,幻化成人形的我莫名其妙地结婚嫁人。无意中发现了身边同是夫妻的朋友与自己的家人之间的丑闻。我借助一次机会把大家召集起来,用枪劫持了我的女性好友,威胁她在我面前跪下。我原准备将她们全部枪杀,突然间我远离那个空间,赤身裸体身体开始褪去一层清黑色的皮,回到了母亲的胎体里,那里混沌污浊却潮湿温暖,我再次变回了由蛇妈妈彻夜守护着的蛋。

“3000”
“30000”
“你怎么不知道把0除出来。”
我被骂得狗血喷头。我下一秒收到腾讯群里hr小姐姐发过来的微信,
“由于技术问题,我们的考试将延迟到下一周24日举行。”
我即刻登录邮箱发现一片漆黑,我暗自窃喜,
“终于不用考腾讯了。”

没有皮只有肉的麦当劳

我在街上夜跑,大约傍晚6点左右。快到水果摊位的时候接到一条短信,“麦当劳邀请我参加视频面试。”前段时间刚刚申请了麦当劳的战略规划师岗位。我只得往回跑;这时候水果摊外面坐着一个比我年轻梳着麻花辫的女孩,她穿着深蓝色的t恤衫。我这时候听到一阵动静,眼睛往回瞟,看到水果店里年过五旬皮肤幽篁的老板把女孩儿捆回店里,“早知道选那个高点的了,算了,她都跑远了,就这个小点儿的把。”我来不及细想,觉得自己仿佛置身在碎玻璃渣上光着脚跑步,又戴上耳机往回跑。

奇流

大学舍友yy和学霸yq成为我的新舍友,我们被迫挤在一间很小的屋子里。我在淋浴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yy的浴袍,它浸润在屋内的小溪里还混着经血?yy没有责备我。wq带来她喜欢的男孩子给我们看,他带着斯文的眼睛,很高很瘦也不爱说话,却决定牵着我走在校园里
我们家楼下有一条深巷,那里会飘来千里香馄饨的味道。老板很是大度地为流浪汉提供一日三餐;我走到他的桌前,他给我看一个三角形状的巨型巧克力,上面写着英文?“这是他给你的” 他是我们这座城市的房地产大亨,年纪轻轻就平地起高楼;他的弟弟胖胖的,也带着眼睛总爱对我笑。他知道我出身在街头巷尾,却心怀恩赐,便决定替我帮助无家可回的人。
我看到他的弟弟,他有点像以前在公司聊得开心的男生。我们似乎在一起了,但是我觉得这样我仿佛在脚踩两条船?
我再一次看到乡下别墅,从前和外公外婆住的地方;那里被拆除了空无一人,笼罩在仙境里也是分外的漂亮。路边的小女孩正在摘着白色的鸢尾花。我看着看着入神了竟滑倒在地上。

雨林

我的妈妈送给一条粉色薄纱连衣裙,它完美的露出我修长的脖子,只是腰部和下摆设计的过于宽大。家人正在集体帮我修改裙子长度。
而后我正在森林里,天空下起了雨。我好像在做数学题,雨水打湿了我的签字笔致使我的答案变得模糊。我的泰国同学和印度尼西亚的同学和我打招呼,我冷漠的忽视掉他们了。后来和我关系还不错的泰国小哥哥来看我,告诉我不用担心,我已经是全班的第一名。他偷偷看到了成绩。
我走出森林,发现母校正在举办老同学重聚的派对,一路上我和很多已经离开的男生打着照面。我走进去却没有再看见熟悉的面孔,而是我很久都没有见到的舅舅。他消瘦了很多,正在折纸飞机,并给自己的儿子拍自拍,那场面看着说不上来的凄迷。

杀鸡

伦敦的圣诞节横越泰晤士河的红光若现的班车,我带着妈妈来到了Bourough Market(家附近的菜市场)我第一次发现伦敦也有杀鸡的小哥哥,虽是标准的工人阶级长相,倒也穿着干净的白衬衣和褐色牛皮护胸,他给我们杀鸡,而且把鸡肉混着柠檬草在炽热的铁板上煎烤。我妈妈似乎还很想光顾更里面的一家猪肉店,铁板上肆意的香味很吸引她。

撞车

英俊有才的中年企业家在我的梦里变成了一个每年都在贩售和包养年轻少女的可耻生物。我赤身裸体以报纸和毛毯裹住身体逃出副驾驶从车身后面观望他,他俨然发现了,很不耐烦得示意我上车。我看着驾驶员女士、他和我就这样肆无忌惮的冲出美国的科罗拉多大峡谷而后下沉。
接下来,我似乎回到我的生活圈里,和许久没见到的朋友情侣打招呼。我和前男友相视一笑,现男友正躺在藤椅里手伸出来罩住我,我抓住他的手并没有打算和他说话,而是到他身边的男性朋友,他正在床上打着点滴,准备吃鸡肉生菜沙拉。“cassie离开你了,对不起,但是她过得也不是很好。” 我就这样说着朋友凯西。男孩子显得憔悴且失落。

性的张弓

一对外国夫妻还有他们的三个孩子来参观我的家视图买下整个房子,我用英文和他们交流,询问是否我能够帮上忙,下一秒男人就在我的浴室里裸体冲凉,并将内裤交给我看。后来,我进入到新的房间里,他和另一位男士西装笔挺,家里陈列着美酒和檀木家具,俨然上流社会的做派。他嘲笑我家中的快消品都是村的,土的。我当时用英语狠狠地嘲弄了他,但是我忘记我说什么了,他身边的男人笑了显然对我的答案很感兴趣。
我告诉妈妈,“我不想再住在这里。”我于是打车,是非常熟悉的面孔,我却告诉司机,“我要回家,就在前面的路口没几米。” 几只巨型蝗虫飞进来咬住我们的脖子。
我们在拍影集的最后一集,我却预感到不对劲。许多穿着奇装异服手持弓箭的人包围在房间外面并开始向我们射击,房间里的人也开始拿出弓箭向我们射击。我躺在地上装死,我成功逃脱出来,和其他人一起逃匿到高地上以为我们已经安全。我身边一位女孩再一次拿出弓箭,我狠狠的将弓套在她的头上杀死了她然后疯狂的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