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斯卡小姐姐

20200217

裁判员中场跑过来对我说教练让我上场拯救全队,说我的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缘由是我担心教练一直不打算重用我原本选择放弃。女教练让我带领几个中卫做拉伸练习,输赢结果我记不得,但我看到了一直在猥亵未成年球员的光头教练。他中途准备折返回学校,女教练还是选择打破沉默,试图追上正在骑车回校的我,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我意外得知了教练回校的消息,于是在前一站下车,准备打出租车回家。一路上的出租车都不愿意带我,路上很破旧,我当时穿着吊带连衣裙惹得很多恶心的大叔关注。我终于打上一辆uber,司机是一个外国小叔叔,他的女朋友坐在副驾驶,问我要去哪里。我说要回‘xxxx5栋5xxx"她问得很细致,瞬间引起我的警惕和怀疑。
我受邀参加母校的凤凰花影展,这次要评选第四季master director and film,我想起自己的室友入围了master director第一季的决赛。今天的电影是一部沉浸式恐怖片,讲述的是几个女生走访一间废弃的医院,女生a总会在每个房间看到自己的同学提前进入。

20200210

我反反复复被提醒“amity"。我登上一辆巴士,惊喜地看到我初高中时代的同学们,有小仇,滚滚,减肥成功的吴玥,蓉姐,还有大静和小仪。她们看到我也很惊喜,“tt以前从来不参加party。”我和她们寒暄一阵后大家集体下车分别,我和大静同路坐在回家的电车上。我心想,“以前我们俩只能乘巴士,现在已经变成电车。”我们渐渐地进入日本满树的樱花。
在笔直的公路上那里正在举行当街游行斩首,两位反叛军的首领--年轻的女士被当街斩首,我惊声叫出来却不能说什么,列车继续向前驶去。我在金鹰百货门口停下,准备喝一杯coco的奶茶,当我准备去电影院充卡时,发现所有的电影院都关门了,回去的路怎么也找不到。

20200209

我忽然间有了一位亲姐姐和长得很帅的亲弟弟,他习惯性得穿着藏青蓝的衬衣和白色耳机。我们三个人带着妈妈出发去美容院,妈妈在终点站等着我们,我们在第二站等车。坐在车上的时候,我看见初中时代的死党正在和我的弟弟谈恋爱。那是我的弟弟,虽然是不一样的脸,但我知道坐在车上的是声称我弟弟的其他人。爸爸从冰雪洁白的圣诞树给我摘下一双水晶鞋,很合脚,但我担心自己穿不出效果,于是决定把鞋让给姐姐穿。我们三人来到富丽堂皇的宫殿里,那里正在举办派对。忽然间,一个胖子跑进来,拥抱我说,“妹妹终于来了。”他一把把我推开,说道,“你可以走了,不再扮演我的妹妹。” 于是我知道我和那个长得很帅的年轻人都在扮演别人的妹妹和弟弟,这些20%的长相丑陋的人放在社交媒体上的兄弟姐妹。我们于是决定狂欢,然后偷偷地以销售面包为由偷走了他们家的小婴儿,并坐上无人驾驶的汽车逃到Quebec。

20200206

来自台湾的女生挽着我的手走在台东的临海栈道,两个日本男生随即加入我们。我和她说自己本科曾经去过台北交换,但是她无动于衷。她非常向往去日本,拉我来到一家日本餐厅,里面的侍应生立刻认出我们来自中国,以中文和我们打招呼。我们四个人走散了,我来到卫生间,发现里面的小姐姐们都染着黄色的头发。我顺势走到二楼,看到正在会议厅里开会的领导,心想进去还是离开,忽然间我看到大学班级的小伙伴们,里面还有我初中时代的死党。这期间,我还在studio里修改今年chanel2020ss的长得酷似'修女裙‘。

20200203

我去家附近的bakery给妈妈买南瓜吐司。南瓜吐司卖完了,只剩下全新推出的口味芝士乳酸菌吐司?它们被分别真空包装在金色的笼子里,橱窗被粉饰白色,标价变成了4片46元,我抱怨太贵了。转瞬间我回到考场,导师给我们每个人核反应堆的测试题,我完全没有头绪,而且时间快到了,我身边坐着一位小姐姐,有以前考题的综合答案,我求她给我。我赶忙把答案往卷子上誊写,导师仿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petch的奶奶邀请我去她的家里,看望正在躺在病床上的petch,我偶遇sherry,她貌似对我有一些敌意。我看到她正在收拾自己的睡衣和外套,便问她是不是已经住进来了,她没有正面回答我。奶奶非常热情,总是在我的耳边说着一些悄悄话,petch也满面春风,但我还是好意离开了,也许是源于sherry。我回到家里,发现对面搬来了新邻居,小哥哥喜欢在阳台种满紫色大丽花。

20200131

我正在参加某种非正式的长桌聚会,我坐在木质沙发的尖角上,我旁边坐着最近当红的大明星。我叫做vivian gao,我是知名的研究型学者,对面几个鲁莽粗鲁的中年男子不屑一顾,开始谈论起火锅和麻将。我和大明星面面相觑,准备离开这里。转眼间我回到外公外婆的乡间别墅,她们正在准备年夜饭的宴席准备开席。我看到桌子上摆放着我妈用礼品卡购买的坚果礼盒,“如果你不说,她们绝不会给你。你说了,你就可以拿走。否则她们会把所有的坚果都留给男孩子。” 我于是乎气鼓鼓的离开宴席,溜达到礼盒区把自己喜欢的东西拿走。
妈妈和我在逛街,她想吃肉松青团,第一家店的老板娘完全听不懂我想要什么,她给我称了些肉松和烤鸡便想要让我付钱,我转身带着妈妈到另一家。另一家老板娘说现在买青团需要提供自己的身份证明,我拿出了过期的学生证,不够,我从书包里翻出我的毕业证。

20200129

中学的语文老师的皮肤还是那么的白皙,她占用我们的个人休息时间帮助她改试卷,我就试卷里面的一些困惑问题请教她怎么判分,她跟我说往死里扣分,后来,她的学生们都穿着类似chanel的衣服开始走起runway,我变成了台下的评委。
浩源和我被分配至同一位导师张莉女士,我们在办公室前面等待的时候再次碰面,我内心里并不是很想和他唠嗑,我于是去茶几上把我妈交代给我的水果果盘摆放好,有瓜子和西瓜。
梦媛、我还有另外一个女生来到上海一家经营了几十年的面馆吃面,面馆内的装修很老旧,但是卫生程度很好,夫妻俩在坐着面条,桌上还能够看到话梅酒、大蒜和洋葱,我决定坐在最外面的桌子上,那桌子像是乾隆时期的装修,我用手机拍下来,觉得可以用在自己家的装修风格里。梦媛把桌子旁边的花摘下来,顺手放进店内的花瓶里准备带走,她给自己留了玫瑰,另一个女孩留下紫色的康乃馨,她给我留了相比下来最丑的鸢尾花。我说不可以拿老板娘的花,老板娘笑到说没关系,下一秒店铺变成了商务会所,这里马上要举办一个很高级的酒会,所有花瓶开始漏水,越漏越多。

庚子

xz小哥哥变成了我的管家,他带着我到我的新宿舍,我认出那是我在fd读书期间的宿舍,只不过低了几层楼,虽然房间有些凌乱拥挤,但我还是一股脑的躺在床上。xz把阳台的门打开,让风灌了进来,风吹起了白色的窗帘。他给我的手上带上一条红色的手链。我走出门,发现许多和我长相穿着相似的年轻男女正排队走在空荡荡阳光非常刺眼的广场上。我们实际上是被囚禁的吸血鬼,等待着阳光的审判。可能因为手腕上的红色手链,我免于阳光的灼烧幸存下来。我随即来到黑色大楼,试图寻找那条黑色手链的主人,拥有黑色手链的人可以免于第二次的灼烧。房间里忽然间闯入一只巨型的黑色章鱼,它试图往我的颈子上窜,我只好用锐利的尖刀杀死它,汁液沾满我的后脑勺。期间有一些小哥哥从窗户外探进来试图和我搭讪,我死死得将印花窗帘拉起来。

除夕

我和比自己小6岁的男孩子相谈甚欢,我的朋友面对着我说,“你要恋爱了。”我矢口否认,“不可能,我不可能会喜欢比自己小的男孩子。” 我看到男朋友穿着蓝色的毛衣从棒球场回来,他亲了我一下坐在旁边继续看比赛,我心中却发现自己并不爱他而是那个小男孩。我走回大厦的路上遇到3个女孩子,她们问了过往十年我都在哪里做些什么,我邀请她们到大厦里坐下,她们准备和我一起打牌,我忽然意识到这三个人是想要敲诈我,于是我趁机打电话给朋友脱开。下一秒钟我发现自己来到一个新的大楼里,这三个女人拿着枪对着大楼扫射,可能是来复仇。我穿着一件70年代的vintage灰色长裙,裙摆上印着大嘴鸟的印花,后背镂空到腰部。

薄荷绿

首先,我穿越回古代,女扮男装,睡了两位妃子。侍从告诉我皇帝微服私访明日才回,结果当晚他杀回京城,把我抓了个正着,正准备杀我头的时候发现我是女儿身。第二个故事,我和一个长得酷似吴京的男人一起在海洋球游乐园玩,那里的海洋球都变成了各式各样的德国水果糖,我从独木桥上穿过,故意滑倒跌落在五彩星星形状的水果糖里。第三个故事,我和参加某真人秀的8个年轻人同住在一件民宿认领房间,一楼的床上分别住着小郭和俊杰共4个人,剩下4个人则被分配到3楼,我问为什么2楼不能住人,浩源很严厉得训斥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