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斯卡小姐姐

南肯辛顿的恶魔

我去伦敦的书城老板娘微笑地告诉我,“你还是去大学教书去吧。” 我悻悻地离开。
我在south kingston 别墅区的林阴小道上,一个男人正在和我调情,并打算实施敲诈。突然间一个褐色的猛兽向我们袭来,我用枕头拍打它。然后和男人一起跑出去,这只猛兽逐渐缩小变成了一只黑色的凤凰,但它还是准备咬住我不放。我仿佛总是在south kingston 打转,隔壁家的一行人正在接受记者的采访。

戏曲剧院棉花糖的梦

我和爸爸妈妈坐在公交车上准备去听伦敦西区的音乐会,车上有个小姐姐在轮流发棉花糖味道的爆米花,我没有吃,我在吃自己的爆米花,我担心她会在爆米花里下毒。司机师傅接过爆米花,我特别想要下车,因为担心司机师傅会被毒死车就会翻掉。我一直把头枕在任言恺小哥哥的肩膀上,他和我青梅竹马长大,两家人是世家。我们没到西区就下车了。粑粑麻麻说不去看音乐剧了,准备飞到国外旅行。我哭了。
任言恺小哥哥说决定带我出去散心,他紧紧地抓住我的手,我们走过伦敦一家咖啡馆,上面装饰着白色的小熊,我兴高采烈地说想进去拍照,因为伦敦的圣诞节要来了。我回到房间正在睡觉突然间一个60岁左右的消瘦的可能是农夫或者工地工人的叔叔走进来从我的房间窗户边跳了下去,我想叫住他身体却不能动,结果他居然又从窗户外面爬回来。我吓醒叫出声来。

天堑

Christopher Macken唱着2chainz的歌在挑衅我,原因是课堂上我的原画稿通过了,教授发给我一副画让我评估如何pass,那可能是Christopher的画。其实Macken和我一直都处在暧昧不清的关系,他一直都在担心我和班上另外一位小姐姐有关系。其实我的确是。
星巴克在四川省开了一家建在高楼上的咖啡店,需要爬上高高的竹桥才能够进店。我有恐高症,Macken陪着我一起,竹桥突然间变成泥泞寸步难行。

古着店

我梦见了澎澎,他和我来到了乡村别墅的后庭院,妈妈听到响声出门,但是她似乎无视澎澎的存在,问我为什么才回来。我走进房间,房间里特别黑暗,爸爸躺在那里身体并不很好。
我回到伦敦的一家vintage店,里面只有10余个人,一个杀手走进来,相继把所有人都割喉了。他离开后,另外两个黑帮团伙的成员看到店铺的惨状后正在商讨要不要报警。我原本在墙缝里隐身出来,我看到带着骷髅头的小女孩走进店铺尽头,我和她发现一些能讲话的人型玩偶。

旅馆

伦敦的六月还飘着小雨,花却是开了大半。我喜欢的小叔叔被坏人捆绑着丢进泰晤士河里,我想为他报仇,我派人把曾经落水的校车打捞上来,里面的学生们都还活着走出来,我指示警察把这些坏蛋抓住。我在这群孩子之中要找到一个与我年纪相仿的男孩子还钥匙。
我需要在5点前把钥匙退还给音乐大厅的前台,然后搭乘火车回家。我在音乐大厅租了房间,是奢华典雅的双床房,两张床被中间一张大床隔开,大床旁边有一个马桶。我从前的舍友sherry进来,决定和我一起睡一晚,但我知道她并不打算支付这笔费用,只是打算利用我罢了。第二天早晨,她背着一部红色大提琴和白色娃娃和我道别,我让她代我向petch问好。她的表情告诉我她们应该已经分手了,但是我心中却很开心。

赴宴

我们最后一天住在伦敦了,从公交车里看到一栋西班牙风格的建筑,墨绿色的藤蔓与大理石高耸入云环形的阶梯上悬挂着店铺的广告牌,我们看到日本抹茶甜品“无邪”,Doris(最近总是梦到她)建议我们今晚去那里吃点东西顺便喝酒。我会想去,只是不想再次化妆。
Petch和Bambi陪同我逛街,我穿着黑白色相间的过膝连衣裙,bambi觉得我可以试试看紫色或者蓝色的高跟鞋,我拒绝了,我回头笑着说,我只喜欢黑色或者白色。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它被粉刷成灰色,像是一个关押囚犯的牢场,曾经当红的明星林依晨来找我,她看着我的露天衣架,里面挂满了chanel风格的小短裙和套装,笑着问我准备穿那一套去敷衍。
我竟然躺在床上,不知道去了还是回来了?总之不舒服想哭,忽然间我头顶的天花板被打开,是透明封闭的玻璃,我曾经的初中同学此时像是研究小白鼠的科研队望着我,我看到初中时代的伪“男朋友”,他还是那么消瘦,深情地凝视着我,我竟觉得他帅帅的。

洛可可 孵化器与乡村实验

做梦也好累哦~
1. 我穿着cluadia prodiet的卡其色风衣和黑色打底裤,我看到脚下厚重的黑色高跟鞋;爸爸妈妈问我准备去吃什么,我看出他们俩只想在街边10块钱不到的海南小吃里应付差事,但我还是欣然接受,把身体上价值3000多的衣服挤进油腻腻的食铺里。那天下着雨,有一桌挤满了外国人。我们了解到那是法国知名主厨带着他的儿子,妈妈问我去法国的时候有没有吃他的菜。我说也许吃了。他热情的招呼我们参加宴席,我没想到小小的海南鸡饭还能摆上数十道精致的菜肴,对面穿着19世纪洛可可风格的公爵夫人完全不介意我把她们拍下来。
2. 我坐在床上(之前应该是赤身裸体的和魏先生温存,我看得清楚他皮肤上的细玟和眼皮下深邃的黑眼圈)有三个胖胖的猥琐的侦探坐在我旁边,旁敲侧击地询问我们刚刚的情况,类似于“深入浅出的交流”之类的,疑似怀疑我是prostitute。我狠狠地瞪着她们,什么话都没有说,而后我的老板来了给我布置了新的任务,应该是写新的timetable,我在纸上记录了很多的笔记,还画出重重的圈,老板们走后,我的心理医生(美丽慈祥的女士)坐在我的床边,“你都写了些什么?” “我感觉很好,在学习新的东西仿佛进入了新的人生阶段。”
3. 我门每个人都躺在灰色的孵化室里,我起床上卫生间,看了眼镜子里皮肤惨白眼神空洞的自己,卫生间里只有我一个人,但是坐垫很高,我没办法立刻坐上去,陆陆续续外面传来很多脚步声,doris走进我的空间,强行和我抢,我很厌烦地咒骂一句离开了。
4. 我出门,穿着金色或者粉色的旗袍,我看到曾经lse阶段的“好朋友” zxs和lsq,她们也都穿着旗袍,应该是黑色和暗红色,依然在畏畏缩缩只言片语,她们在议论一位出身高贵却不讨人喜欢的千金大小姐。她正从旋转楼梯上下来,她穿着青花瓷式样的旗袍,她告诉我近期读过的一篇文章,我茅塞顿开,醍醐灌顶,觉得她并非旁人眼中的模样。
5. 我再一次路过慈湖乡下的小道,我正穿着大红色的上衣,后背是蝴蝶结露出的形状。我躲在别墅后面的一排果园里,我的外婆似乎看到了我,扯破嗓子般的喊我回家,我看到了她消瘦的身形却扑通的红色的脸蛋,像极了我衣服的颜色,然而我很决绝地不回头,走出果园,隐匿到天空中去了。

泰坦尼克号

我和妈妈坐着邮轮(可能是泰坦尼克号的投射)去海外游玩,遇到我在fudan读书时候的导师。她依然不肯放过休假中的我,让我帮他翻译学术材料,我当时和妈妈正在餐厅吃饭,那里有炒三丝,有老北京火锅,妈妈决定留在餐厅吃饭,让我拿上电脑去找导师。我随即出发离开到另一船体,导师已经在那里等我,她丝毫没有察觉出我内心的厌恶与鄙视,热情地招呼我。此时船体已经即将驶过hong kong,结果我们提到船体(妈妈在的船舱)传来巨响,原来政府打算用炮弹秘密处理掉想要移民到hong kong的间谍,于是杀死所有船体上的民众。我们自然也逃不掉,我心里很难过,想到临死前也不能和妈妈在一起,还要面对恶心的导师。水逐渐蔓延到船体内,我奋力挣脱开我的安全带,从窗户里跃出逃出去了。我发现好些人逃了出去,这其中还包括我在peking university上学的高材生,我们上了一辆车离开。
我又重新回到一辆新的船体,我有自己的大房间,我走出来,看到fudan/ lse时期的团队,pattie小姐姐很热情的和我聊天,petch可能被我的打扮震惊到了,他想和我打招呼,结果被我无视掉了。我回到房间,看到自己的画稿,却变成了水蓝色,很沉重的附着在人物的脸上。

故人们

一位毕业于北京理工大学的女学生和我一起去某个地方,需要下楼梯,但是那楼梯布满绿色苔藓,且和地面垂直90度,实在无法拿下。女生教导我侧着往下走,站在三角形妆的台阶边缘位置慢慢下去,我有惊无险的下去了。
我在伦敦图书馆看书,巧遇fudan读书时候的导师及她的“跟屁虫”,我们互相道了声好便各自寻找自己的书,离开前我心中一阵感触还是想和她好好道别。结果却遇到我高中的政治老师莉莉女士,我和她say hi,她却非常高傲地无视了我,转眼间大学的导师消失在眼前。
高中时期的朋友zyp画着浓浓的妆容,橘色亮片的眼睛打在古铜色的皮肤上,她正在做伦敦这家图书馆的公益管理员,很忙碌地印刷材料,她也无视了我的照面。我和奶奶出来,她问我zyp怎么变成这样?我说,“她一直都是最ugly,最disgusting的心机女。”

粉红独角兽旅行箱

穿过走廊,我们家凸显一个没有人住的新房间,房间外能够看到颐和园的亭台楼阁与绿树涟漪,家居的构造很像以前乡下别墅里弟弟住的房间,我对着落地镜子照了照然后离开出门。我原本坐在阳台晒着太阳,看着gwg最新的曝光视频,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拖着行李箱的窸窣声音,是kovacs,他拿走了我的行李箱。我进去他的房间,看到他在洗澡,我的箱子已经被打开,我羞愧极了,因为我看到自己粉红色的bra和underwear散落在地毯上。我有预感我们可能会make something happen。kovacs听到我的声音穿着黑色睡袍出来,我却没有和他打招呼离开了。我仿佛梦到了robin和东哥,我好像和他们都在交流,却已经忘记了什么内容。
一辆黄包车载着我穿过狭窄却玲琅满目的旗袍专卖店,以及一群穿着紧身短旗袍的女郎,最后把我载回了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