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斯卡小姐姐

梦回母校

终于回到了本科的母校xmu,回到了曾经生活的宿舍。jyc今晚就要坐飞机回家了,所以看不到她。wy也是今天中午的火车,我们匆匆打了个照面。我和cyy聊天,她领着我来到我的位置,那里还放置着属于我的东西像是打印机和洁面仪,我一瞬间竟然感动得热泪盈眶。我发现她个子长高了而且皮肤也比以前白皙很多。我和她说出柜的辛苦,以及问她将来想什么。她和我说xmu的师姐们还是想做学术,不想工作,她想做pm,结果周围人没有人理解。我问她投了哪家大厂,她说tencent和bytedance都有申请但不知道结果。

跳楼

我们正在举行露天的技能竞赛,忽然间天空飘起了小雨。我和一个小弟弟(他穿着白色的衬衣)提醒大家赶紧躲进帐篷里。而后我们被导师领上5楼,导师打开天窗,示意我们往下跳,“跳的时候要大喊一句咒语就可以安然无恙。”我说,“那我第一个吧。”我把手提的购物袋扎紧准备往下跳。我身旁的小弟弟拉住了我,他牵起我的手,我感觉有些害羞所以放开。
这天早些时候,我的助理曾经提着3000镑的手提袋来找我让我查看金额,她离开后我的奶奶也来了,给了拎了一蛇皮袋的牛奶。

暗恋

幼儿园医疗室有一位帮助医治儿童泌尿管道的老医生,我看到他疲惫的身体述说着自己的劳累。在fudan apr里隔壁间一位非常消瘦的妹子在烧烤店结实了自己的男朋友,但她们最近有争吵,于是我决定到店里帮忙劝架。我当时头发很油腻而且随意的盘了上去,男生没有嫌弃我,我劝他主动和女生说话,他和我说自己喜欢的其实一直都不是她。我忽然间意识到他想说什么,但是我没再回复(因为我是一个les)。我们穿过一片中心水上花园,我的钥匙忽然间丢进池塘里,我的女性朋友正在和我聊起最近的群面,她说其中那个过了的女生非常智障(但那个女生其实是我)我不知道怎么拿回钥匙?男孩子打算跳进去帮我拿。lv的面试现场挤满了人,我看到了tencent群面组的小伙伴忽然间人变得多了起来。我大胆地走进考场,面对考官询问自己的情况。lv的面官告诉烧烤店小哥哥说我过了,却对我说还要在waiting list里终极评估我,我问,“那我现在究竟打了多少分?” “很多人3400,你3800。”(哈哈这是在打cards against humanity吗)

x.o

梦见走入旋转长廊,金色的钟摆在反复敲打,曾经在美的的面官剃着寸头看着我,我和他相视一笑穿过长廊。天色已经黑成青色调。我的女性朋友正在路边呕吐应该是喝酒喝多了。我正准备拉着其他人去帮助她。

祭奠

我梦见了未来在oppo上班,我们小组需要出一个方案,我自然被推选为组长,组内一个男孩子抢先我一步提出了core idea,但他们还是推举我做reporter,我排着长长的队伍走到讲台上给前辈们提案,前面几组的人在黑板上画满思维导图。我什么都没有做,“请问我还需要画图吗?” “你直接说吧,第二组非常sucks。” 然后我就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话。
我然后和友人转入日本的寺庙,那里仿佛有乌鸦迁移着地狱使者的尸体,黑色的光秃的树枝仿佛缠绕着我的脖颈与后背。寺庙中庭是一片明朗的樱花树,里面有嬉戏打闹的人群,他们浑然不知后庭是恶魔的祭奠场。我走到前庭感觉到水里有妖物,便提醒友人远离水池。我们穿过小巷,这时候仿佛穿越到伊斯坦布尔的商业街里,我们看到麦当劳,还有当地知名的早餐店,友人想要打包,我看到打包就不能喝免费(2镑)的胡萝卜汁。

姐妹

最小的妹妹ada刚刚出生被我抱在怀里,我的第三个妹妹ning来找我和ada,突然间ada长大变成了一个小女孩。未来的老公和我在房间里,旁边突然出现一对夫妻让我们试试看新的体位,我觉得那是对女性的冒犯(demean to ladies)

雾里看花梦一场美轮美奂

全城都被僵尸围攻,我把家里的门窗牢牢地锁住不让别人进来。我和爸爸第一次一起出门,他的脚忽然间不能动弹,路边的一位高人为爸爸安装了白色的脚键。
我再一次梦到了宇宙的终极面试,三位女士。主考官看起来是个28岁左右的年轻小姐姐,黑色波浪长卷发以及圆溜溜的黑色眼睛,她和我说了宇宙家的培养模式,ceb和fitch组合,她看起来有点傲慢让我到旁边领取号码牌。然后我就出来了,和一同面试的小伙伴互相加微信,差不多下午5点钟的时候,其中一个小伙伴说,“你们都别等了,offer已经开出来给我了。你们都去休息吧。”我心中感觉很难过。
然后我和妹妹去商场逛街,是80年代的老式商场。我还想着把老式的模特模型转交给千禧BOT,我看到模特们已经穿上了粉红色的chanel。我看到老奶奶的店铺里在卖着属于我的风格的戏服。然而,妹妹却把我叫停让我别去,说“太大了太浮夸了不适合你。”

暧昧

我的男gay蜜长相和声音都酷似姜思达,他邀请romeo或者cruiz来电台担任特别嘉宾,romeo和cruiz一直在亲我,说他的妈妈其实并不爱他,我想到冷若冰霜的victoria。我的男gay蜜仿佛有些吃醋,但依然在敬业的主持。突然间整个电台一片漆黑,停电了,我们身后有一只手伸出来调控遥控器,romeo和cruiz不见了,我和男gay蜜躺在床上。我感觉他身体仿佛有些波动,我害怕极了,赶紧从电台冲出来,遇上了电台的另一个男生。我随即看到其他房间内云雨的男女。下一秒钟,我已经被别人绑在了手术台上,双腿被粉红色的胶带死死的绑住。billie lourd小姐姐正在向我靠近...
第二段梦是我的高中地理老师,我的班主任。会场活动接近尾声,我想要上厕所,但我发现会场会全面禁严,班主任不让我出去,目的是为了我的名声和出场率。我只能憋回去坐着,然后我出来已经没有这种憋尿的感觉,莫名其妙的从3楼上到5楼,然后来到lse熟悉的自习室,我遇到了brandon,我们俩都在整理自己的三明治便当。他说他需要多一些口袋便当,我只好把蓝莓味的口袋面包分给了他。我的男gay蜜期间剪了短头发又出现了,他变成了项目调查员,对我的班主任展开调查,我只得向他解释是自己看完电影后找不到卫生间。

粉红色大象

偌大的别墅里设计了滑冰场却没有人敢站在上面因为地下隐藏着两头粉红色的大象神兽,我在意念中见到了他们张牙舞爪的组合在一起从地下窜到地面上吓唬背着书包的小学生。一些大胆的人不听劝告,慢慢德人逐渐多了起来。我起身回到包厢里,我们组里已经做了7个人,3男4女,leader是我初中时间的同学。我又回到meeting hall里参加fudan的毕业论文答辩以及和导师拍摄毕业照,女导师偷偷地把我的相册拿走了。我意外地发现这里也是之前o家面试我们的场地,里面还存着些场地组织的材料。我被通知再次进行联谊,原因是我上次拍摄联谊照的时候没有露出微笑。男女面对面,每个人都被发了一个挎包。我走进包厢又是熟悉的面孔们,我旁边的女生偷偷和我说,“leader没来,我会推选你的。”我拒绝了。
然后我在本科食堂打菜,前两道蔬菜已经忘光了,我记得自己想吃鸡肉已经售罄,最后托阿姨给了我一份醋溜鱼片,是上海的菜式。我把菜放下来走出校园,发现那里向前竟然联通着日内瓦的联合国大楼,左手方向应该是直通瑞士的,我看了看右手边,“汉中路”。我最后决定回头走进校园,却发现那里变成了fudan。

周末

第一次梦见starvos我们躺在草坪上正在讨论着他的三场考试,他于是乎接到了电话,我听到都是很高的分数,我问他。他和我说情况都不好,像是60几分,50几分,越来越差。我安慰他之后我们就躺下来准备休息。我爸妈突然间过来检查我们是熟睡还是醒着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