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斯卡小姐姐

伦敦男孩

Petch过来看我,他穿着Abercrombie & Fitch价值1200英镑的上衣,身型已经壮硕了不少,我们一同听某种讲座,我无精打采,他总是鼓励和安慰我。我回到自己的公寓,银白色的床单连接着通透的窗户透过窗户看着海。妈妈和奶奶过来拜访我,那天伦敦下着小雨,奶奶身上穿着黄色的雨衣,那感觉像极了阴雨天里绿色草丛里的太阳花。麻麻说特别想看看伦敦南部的海岸。我决定带她们去她们想去的地方,我的男朋友,长着李治廷的脸来见我,我们躺在床上亲吻。altered carbon里的男主角kovacs带着我穿越地铁层层往下探险,我们一路上遇到很多的阻碍,像是箱子、铁钉和铁骑,为了保护我,他受了很重的伤,我看到他的下半身被切下来,像是凝固着血的保龄菇。

血之派对

我是Justin的姐姐,他刚刚继承全部家业,却没有自信撑起来,他回头望望我,希望我给他一些鼓励与打气。我面子上挤出一个超级暖的微笑给他。
Doris是我大学的同学,她邀请我去她的富丽堂皇的家里参加派对。二楼的图书馆里竟然挂着被剥了皮滴着鲜血用纱布挂在书架之间,忽然间门把我反锁起来。我决定离开这里,我喊着我大学好朋友serena一起离开,serena说让我去前厅等她,她上楼换件衣服。我站在前厅,遇到一个身穿黑色西服五官十分干净的男子,我们互相有了好感。serena穿着红色连衣裙下来,她牵着男子,我才意识到这男人是serena的男朋友。
我们三个竟然穿过非洲大草原,看到乞力马扎罗火山,上面聚集了原始人类。我们后来走到冰川上,无数个大型的冰块向我们袭来,男人把我推开,自己的双腿却被砸伤。serena决定把男人的上半身冰封在柜子里,那里还渗出鲜血。
我在房间里休息,我的管家走进来告诉我说,“刺客将在周日杀死你的父亲。”我伤心的哭了起来。我的大学好朋友yiran抱住我安慰我而后温柔地轻吻着我安抚着我的肌肤。

Robin

我回到初中住的那个家,爸爸妈妈的卧室,那是个午后,我看到一个女生躺在那里休息,一个全身裸体身形魁梧晒得黝黑的男人过来似乎想和她发生关系。
傍晚,我走在桃源路的堤坝上,穿着鹅黄色蝴蝶袖上衣和一条白色紧身裤,露出了肚脐。我回想着刚刚结束的项目会议,我提出完美的idea,结果却遭到组员的团体攻击。
我清晨从床上醒来看到自己的手从肉球慢慢变成了人的形状,回想起我的老板李先生。我问他除却产品功能、目标人群、市场营销活动和预算估计之外我还需要补充什么。他在我心中一直是风度翩翩、儒雅温柔的男人。他平静地告诉我,盈利盈利,市场份额占据。我心里想看来外界对他的传闻都是真的。

手绘本

我需要把自己的作品拿给我的考官审核。他告诉我下午两点去大操场。我记错了时间,直到2点40分我才来到他的办公室。前面的两个女生貌似是我初中的同学嘲讽我,说我没有机会,他等了我很久。我顺势跑到他办公室门口,看到他正在锁门。我强行把作品拿给他看,那都是用铅笔手绘的山海经神鬼图,还有大英帝国的维多利亚女王。他快速地浏览到最后一页,合上册子说着,“你一向没有什么问题的。” 从中翻到一页,是我的镜子,旁边蔓延出许多藤蔓与花卉,“把那些花草去掉,中间的镜子要放大。” 考官长得很像高中英语老师。

Paradise

Tencent给我留下了沉痛的阴影。我又和英国那群好朋友欢聚一堂笑和泪并撒,我们要按照序号和 JP Morgan的投资人面谈;我看中了一个男人,他穿着灰墨色的西装,浅黄色的领带,我心理默认他是个大boss,但脚步本能性往后推。他仿佛也看中了我,但被另一个男孩子捷足先登;他却大声招呼我试图给我难堪。
我可能因为一些原因必须要离开了。小鹿躺在我身边还很香甜的熟睡,他对未来即将发生的事情毫无预知;我知道自己心里难过极了,隔着梦我都能够感受那份哭泣,可是我知道我必须要离开他,泪水止不住泪框阔门而出,而后它们就静悄悄地离开了。

水形物语

我自小是由黑淤氢蛇孵化养育长大的,幻化成人形的我莫名其妙地结婚嫁人。无意中发现了身边同是夫妻的朋友与自己的家人之间的丑闻。我借助一次机会把大家召集起来,用枪劫持了我的女性好友,威胁她在我面前跪下。我原准备将她们全部枪杀,突然间我远离那个空间,赤身裸体身体开始褪去一层清黑色的皮,回到了母亲的胎体里,那里混沌污浊却潮湿温暖,我再次变回了由蛇妈妈彻夜守护着的蛋。

“3000”
“30000”
“你怎么不知道把0除出来。”
我被骂得狗血喷头。我下一秒收到腾讯群里hr小姐姐发过来的微信,
“由于技术问题,我们的考试将延迟到下一周24日举行。”
我即刻登录邮箱发现一片漆黑,我暗自窃喜,
“终于不用考腾讯了。”

没有皮只有肉的麦当劳

我在街上夜跑,大约傍晚6点左右。快到水果摊位的时候接到一条短信,“麦当劳邀请我参加视频面试。”前段时间刚刚申请了麦当劳的战略规划师岗位。我只得往回跑;这时候水果摊外面坐着一个比我年轻梳着麻花辫的女孩,她穿着深蓝色的t恤衫。我这时候听到一阵动静,眼睛往回瞟,看到水果店里年过五旬皮肤幽篁的老板把女孩儿捆回店里,“早知道选那个高点的了,算了,她都跑远了,就这个小点儿的把。”我来不及细想,觉得自己仿佛置身在碎玻璃渣上光着脚跑步,又戴上耳机往回跑。

奇流

大学舍友yy和学霸yq成为我的新舍友,我们被迫挤在一间很小的屋子里。我在淋浴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yy的浴袍,它浸润在屋内的小溪里还混着经血?yy没有责备我。wq带来她喜欢的男孩子给我们看,他带着斯文的眼睛,很高很瘦也不爱说话,却决定牵着我走在校园里
我们家楼下有一条深巷,那里会飘来千里香馄饨的味道。老板很是大度地为流浪汉提供一日三餐;我走到他的桌前,他给我看一个三角形状的巨型巧克力,上面写着英文?“这是他给你的” 他是我们这座城市的房地产大亨,年纪轻轻就平地起高楼;他的弟弟胖胖的,也带着眼睛总爱对我笑。他知道我出身在街头巷尾,却心怀恩赐,便决定替我帮助无家可回的人。
我看到他的弟弟,他有点像以前在公司聊得开心的男生。我们似乎在一起了,但是我觉得这样我仿佛在脚踩两条船?
我再一次看到乡下别墅,从前和外公外婆住的地方;那里被拆除了空无一人,笼罩在仙境里也是分外的漂亮。路边的小女孩正在摘着白色的鸢尾花。我看着看着入神了竟滑倒在地上。

雨林

我的妈妈送给一条粉色薄纱连衣裙,它完美的露出我修长的脖子,只是腰部和下摆设计的过于宽大。家人正在集体帮我修改裙子长度。
而后我正在森林里,天空下起了雨。我好像在做数学题,雨水打湿了我的签字笔致使我的答案变得模糊。我的泰国同学和印度尼西亚的同学和我打招呼,我冷漠的忽视掉他们了。后来和我关系还不错的泰国小哥哥来看我,告诉我不用担心,我已经是全班的第一名。他偷偷看到了成绩。
我走出森林,发现母校正在举办老同学重聚的派对,一路上我和很多已经离开的男生打着照面。我走进去却没有再看见熟悉的面孔,而是我很久都没有见到的舅舅。他消瘦了很多,正在折纸飞机,并给自己的儿子拍自拍,那场面看着说不上来的凄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