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斯卡小姐姐

杀鸡

伦敦的圣诞节横越泰晤士河的红光若现的班车,我带着妈妈来到了Bourough Market(家附近的菜市场)我第一次发现伦敦也有杀鸡的小哥哥,虽是标准的工人阶级长相,倒也穿着干净的白衬衣和褐色牛皮护胸,他给我们杀鸡,而且把鸡肉混着柠檬草在炽热的铁板上煎烤。我妈妈似乎还很想光顾更里面的一家猪肉店,铁板上肆意的香味很吸引她。

撞车

英俊有才的中年企业家在我的梦里变成了一个每年都在贩售和包养年轻少女的可耻生物。我赤身裸体以报纸和毛毯裹住身体逃出副驾驶从车身后面观望他,他俨然发现了,很不耐烦得示意我上车。我看着驾驶员女士、他和我就这样肆无忌惮的冲出美国的科罗拉多大峡谷而后下沉。
接下来,我似乎回到我的生活圈里,和许久没见到的朋友情侣打招呼。我和前男友相视一笑,现男友正躺在藤椅里手伸出来罩住我,我抓住他的手并没有打算和他说话,而是到他身边的男性朋友,他正在床上打着点滴,准备吃鸡肉生菜沙拉。“cassie离开你了,对不起,但是她过得也不是很好。” 我就这样说着朋友凯西。男孩子显得憔悴且失落。

性的张弓

一对外国夫妻还有他们的三个孩子来参观我的家视图买下整个房子,我用英文和他们交流,询问是否我能够帮上忙,下一秒男人就在我的浴室里裸体冲凉,并将内裤交给我看。后来,我进入到新的房间里,他和另一位男士西装笔挺,家里陈列着美酒和檀木家具,俨然上流社会的做派。他嘲笑我家中的快消品都是村的,土的。我当时用英语狠狠地嘲弄了他,但是我忘记我说什么了,他身边的男人笑了显然对我的答案很感兴趣。
我告诉妈妈,“我不想再住在这里。”我于是打车,是非常熟悉的面孔,我却告诉司机,“我要回家,就在前面的路口没几米。” 几只巨型蝗虫飞进来咬住我们的脖子。
我们在拍影集的最后一集,我却预感到不对劲。许多穿着奇装异服手持弓箭的人包围在房间外面并开始向我们射击,房间里的人也开始拿出弓箭向我们射击。我躺在地上装死,我成功逃脱出来,和其他人一起逃匿到高地上以为我们已经安全。我身边一位女孩再一次拿出弓箭,我狠狠的将弓套在她的头上杀死了她然后疯狂的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