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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冬十三载,终与君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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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独居那几天最怪的梦

半梦半醒中半睁着眼,卧室里昏昏暗暗的,窗外光线也是微弱的灰蓝色,看起来应该还在清晨。

我看到我床边坐着一个人,坐得很端庄,穿西装。仔细看不是我认识的人,他的脸是暗红色的看不清,唯独他的那双眼睛荒诞得像“恐怖奥巴马”的眼睛一样。巨大但没有生气。

他开始说起了话,是很悦耳的美声,但语气很呆板,像是十几年前英语听力材料里的男声。他平淡甚至感觉略微喜悦地快速说着:“杀死,处置,杀死杀死,处置处置,泡在,泡泡泡在,钉住钉住”

我猛然睁眼,他就像金刚狼里会瞬移的死侍一样瞬移消失了,或者说消失得像打进鹿皮里的猎枪子弹。

刚刚昏暗的房间突然亮了,我真的醒了,已经是早上了,什么都平淡如初,唯独听见窗外鸟叫声。

……

我仔细听了窗外的鸟叫声,鸟的声音非常像梦里那个男人的,鸟叫的节奏,就是那个男人说话的节奏

异星登陆游戏——感觉回来了

这几天睡眠质量不好,结果是梦的质量提高了不少,最初做梦时的感觉回来了

是一款俯视角像素游戏,艺术风格类似元气骑士和death way to Canada,场景地形像是泰拉瑞亚,但会有更多生物群系和物种。

游戏玩法在一开始还是个肉鸽游戏,主角乘坐飞船着陆满是洞穴的异星,接着就随机进了一个洞穴探险。游戏机制还挺新颖合理,洞穴被纵向切成了一层层切面图,每个切面图都是一个地牢房间,玩家要像魔塔一样深入地形,当然玩家可以随时离开任何一个房间,这是很新颖的。每个切面图里会有一片大小形状不一的黑色区域代表下一层,亮块区域代表上一层,玩家移动到亮块就会转到上一层切面,黑色区域到下一层

洞穴里有自己独有的生态系统和生物物种,像是黑暗版的宝可梦和泰拉瑞亚里出来的,但可惜梦里只记得和外星生物打打打,没见到商人、奇遇什么的。

后来我是找到了一处外星遗迹,从五六个战利品里捡了两个武器就回飞船了,当然只捡两个武器是因为我物品栏只有两格。那两个武器我记忆犹新,一个叫“重型连发榴弹机枪”和“泰坦之子陨星炮”。

回到飞船之后游戏又展现了自己的第二个玩法,沙盒。玩家在地表上可以围绕自己的飞船建造基地,搭建高科技或就地取材的建筑,然后探索地表。

这个游戏还有一个最振奋人心的机制——玩家可以在星球上捕获魔物娘并饲养她(他)们,因为我记得我进到了一个帐篷里,里面坐着两个魔物娘,我像普通养成游戏一样和他们互动了一下

nirvana风味的梦

我、我爸、一个有气质的大叔(想象一下士兵男孩)一起走在街上,街的两旁都是卖寿衣和骨灰盒的店铺。我爸随意进去一家店里买了一捧花和一个正好可以装下人的躯干的柜子,称它为“棺材”。

大叔给我爸递了一根烟,也给我递了一根,我爸激励我说:“没事儿,尝尝吧,不然你以后可就没机会尝了。”接着本来从不抽烟的我爸就点起了烟,抽了起来。

我接到打火机,学着大人的模样,挡住风,点起火。那烟很精致,还有一个尼龙质感的烟嘴。我试着过肺,吸了几口才发现我过肺没有被呛到,反而我还尝到了一股让人欲罢不能的巧克力奶昔的香甜味。大叔对我惊讶的样子发笑,对我爸说:“你看你儿子,明明就是老烟鬼了还要装作多单纯”

我们来到了一个普通的老旧商业楼,旁边是一个公寓。大叔用暴力撬开了商业楼一家空店铺门上的金属卷帘门,我们进入里面,顺着里面的楼梯爬到了天台,在上面吹了会儿风,我们就一同趴下,我也没看清大叔是拿起了望远镜还是狙击枪,但是我爸开始激动的和我们聊东聊西,还打开空的“棺材”看了一眼。我心里隐约知道他要为了报仇杀某人。

高烧五十度的破碎(又又又是长篇)

接着我回到了我的卧室上,我开着电热汀,舒舒服服地躺床上看电脑,还是我以前描述过得梦里的万能的游戏网站,这回我玩的是一个正经的横版游戏,像是可爱版的、通情达理版的、带有沙盒元素的死亡细胞。

玩着玩着我怎么就感觉很闷,喘不过气,像蒸桑拿一样。我把电热汀开到零下,还是很闷,我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走到窗子前,打开窗子猛吸气,更闷了。但还好只是闷,也没到那种要死要活的地步。

我从卧室的门缝看到客厅亮起了灯,听到了我爸我妈交谈的声音,我就打开了卧室门出去,和我爸我妈聊了几句就去学校了(我家现实里也是出门就到学校)。看着还在清晨,操场上雾气特别浓,我走到小卖部里,见到了班里的体育委员和他的好朋友聊天,说要去某家叫“美国...咖啡馆”的地方,我说我也正好要去,体育委员就非常敷衍地想把我打发走

转视发现,我在看一个新闻,从天上掉下了一块巨大无比的嵌有七彩宝石的小腿骨,坠落在了我们小县城上,正好砸在那什么美国咖啡馆在的区域。接下来天空又接二连三地掉下来一堆骨头,骨头自动拼在一起就变成了巨大的骷髅人,那骷髅人穿着酷类王者,手上戴着五个镶嵌不同宝石的戒指(直接照搬骨王设定了啊)。

他使用五颗宝石,向远处一指,远处就拔地而起一栋巨大的高楼,直指云汉。

建筑的最顶端的屋顶慢慢打开,里面有一个看起来很花花公子的骷髅人骑着大摩托从楼顶跳到了街上,到处飙车顺便宣传他自己,有评论表示帕派瑞斯的灵感就是来自他。

接着我的视角来到了一个穿着很亚比小孩身上,正在向一个古堡走去,背景介绍他是一个天才作曲家,那个古堡是上面花花公子骷髅人的老巢,古堡里有一个很美的花园,亚比小孩喜欢那里安静的氛围,那里可以让他思如泉涌。

古堡门口有两个小孩守着,竟然是落魄版的frisk和asriel,可能是潜意识在讽刺自从三角符文出来之后传说之下就变得很卑微甚至被各路妖魔鬼怪占领了吧。frisk洗着衣服,asriel看到亚比小孩就会意了,去一个杂物间拿了蜡烛出来,但亚比小孩表示不用,随即掏出了手电筒。

在亚比小孩的视角下,我和asriel进入了第一层的隔间,是一个茅厕,很陈旧破败。沿着楼梯到了第二层,四面没有房间,继续上楼第三层,有一男一女两个老人,仔细看他们的脸很诡异,在用老式收音机播放用德语唱出来的野蜂飞舞旋律。第四层是一个目眶瞪裂,坐在地上喃喃自语喋喋不休的疯子,第五层是一群僵尸,第六层很黑暗,暗中有人在唱《楚人美》,仔细一看在我最意想不到的地方——我的背后有个怪物,和BV15C411W7RX(复制粘贴到bilibili搜索栏)上的怪物很像,

我慌了,就往下跑,asriel愣了好一会,才也跑掉,到第五层,僵尸已经发觉了我们并围住我们,我们就从下水道钻了下去,下水道里有一个旧约里的天使,三对翅膀,一对用来飞,一对遮住了身体,一对遮住了头,只露出嘴来,像塞壬一样歌唱。

第四层,疯子开始尖叫,我成功跑掉但asriel被堵住,我管不了他了继续往下跑,第三层的两个老人开始互相啃食,手里拿着砍刀和斧子,看到我他们就奔向了我,我继续往下跑,跑到第二层就醒了。

写个无聊的梦顺便推首歌(和梦有关的)

2024年2月13日
我和我爸去远处旅行,回去的时候被困在离家还很远的路边的杂货铺。老板有一套很赞的音响,我爸也是老发烧友就和老板聊起天来了,他赞叹了老板的音响很多然后就像平常一样叫我搜首歌放音响上试试效果,梦里面我放出来的听着像是chainhaha的《小鸟》,但歌词是错乱的。

后来我还和老板家的小孩谈了点奇异搞笑内容,但忘了

莫名我和我爸就已经到了我家的电梯里,我就听见他拿他自己的手机放那首《小鸟》,我就问他怎么要放这一首,他说他也觉得这首歌好听。我就很悲伤,因为我感觉他和我的性格越来越像,如果他越来越像我的话就完了,那个伟大的男人就要变成一个古怪娘娘腔了

恶魔人

很久之前的梦,不记得在这个上面写过没,也有点长。

回家的时候看到公寓的天井里有大量穿着蓝色工作服的,看起来很社会的人,几乎把天井空地挤满了,有说有笑的像运动会一样热闹。我家楼下的对面有两个和他们一样的人在一张轿车后备箱里翻着些什么东西,莫名令人讨厌。

楼道也有一群同样的人坐着,看到我上楼梯就意图不轨地阴笑着,好像要对我做什么,但我鼓起勇气走上了楼梯,远离了他们,他们咧着嘴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直到上楼的楼梯拦住了我和他们的视线,我仍然觉得他们的目光在跟着我

到家门口时,邻居的双胞胎弟弟从他们家里跑出来,视若无睹地对我说话,“让开,不然让你后悔。”他们才三岁多,竟然就会说话了,但是他们的嗓音很不对劲,像是烟嗓的中年人。仔细看他们的脸,脸色发青,表情狰狞,眼睛血红突出,没有平常那样可爱

我不安地朝他们家里瞟了一眼,正好看到小我两岁的邻居兼学弟的打开的卧室,我看到他躺在床上,痛苦地挣扎着。

我回到家里,双胞胎跟着我进到了家里,一个跑进某间房间不见了,另一个跑到客厅沙发上玩,我叫沙发上那个快出去,他漫不经心地叫我看后面,我转过头,刚才消失的另一个双胞拿着一把玩具枪对着我,我还没看清,他就用他的烟嗓大喊“发射!”玩具枪的子弹射向我,有点像棒棒糖

棒棒糖子弹的飞行速度像真枪发射的子弹一样快,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子弹已经几乎要射穿我的右眼了,但就在子弹要碰到我的一瞬间,世界的时间流速减慢到几乎静止了。

一个穿西装的老帅哥出现在我面前,像汉尼拔一样优雅地走向我,有条不紊地介绍起来:“我是恶魔蒙洛安卡(也有可能是蒙利安卡),这个世界已经被左派恶魔占领了,如今就只有你以及加百列的的使徒存活(我们目光都转向隔壁学弟,表明他为加百列的使徒),只有你们能拯救世界了。”

他的语气突然严肃了很多,“那么,如果你想要让大地活下来,想要他(指隔壁学弟)活下来的话,就与我合体吧(又一次合体梦),我将给拥有理智的人类,你,赋予恶魔的力量(完全照抄恶魔人的台词),加入这光荣的拯救大地的恶魔骑士运动吧!”

那我实在太急了呀,想也没想就热血沸腾地举起拳头同意:“好,就让我们合体吧!”于是一段发光血五芒星、羊角人骷髅头、长得非常夸张酷炫的恶魔非常有张力地张开了嘴的过场之后,我的身体像假面骑士·真一样处处撕裂开,长出新的肢体、血肉、触角和器官,我最终变成了一个长得像贝利亚和火焰巨人苏尔特尔的合体,还有点恶魔人安蒙的元素的恶魔,变声过程我竟然没有中二地痛苦嚎叫

然后就是半梦半醒的一段很解压的撕咬、抓挠和踢打,无论对方是怪物形状还是人类形状最后都变成了一滩红黄蓝绿色的血和肉,但是这一段很模糊因为到这一段的时候我就醒了。

说不定我现在清醒着时感觉到的世界反而是假的,真的我在变身之后失去了理智。

令人不安的的邪典动画片

一个画风类似2D凹凸世界,内容类似铠甲勇士的动画片的片段,主角团们在对付一个巨人怪物,像是奈克斯特奥特曼和毒液的私生子。主角团们一出场就被团灭了,男主就呼叫了他们的父母,他们的父母好像是很厉害的勇士,看样子也郎才女貌的,爸爸像蓝发版的凹凸金,妈妈像红发丽羊羊。

他们两个出场确实打出了很多炫酷的组合技,但是那个怪物不掉血的,于是爸爸妈妈也越打越累了,开始伤痕累累了,最后怪物直接捏住了爸爸,竟然用声波让爸爸的右眼睛爆掉了,空洞的暗红色右眼眶不断往外留着血,那时候我突然有点不妙的感觉

爸爸怔了几秒,留着血泪,坚定地看了妈妈一眼,回头凶恶地看着怪物,大喊:“合体!”,接着他的身体散发起了蓝光。

后来的剧情就有点恶趣味了,还没等爸爸的前摇走完,怪物生扯下了他的头,没有头的身体在怪物手上抽搐。接着怪物轻松地用居合斩把在散发红光的妈妈的头斩了下来,并暴力地把爸爸的头扣在妈妈还在喷血的脖子上,张狂地大笑着说:“你们合体太慢了,我来帮你们”,最恶趣味的是此时剧里响起了罐头笑声

梦里面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醒来突然想到这种动画片用子供向的风格拍18R的内容,现实里有就毁小孩三观了

特别逆天的男同梦,酌情观看

放假打算挑战现实,就躺在床上看看我最长能睡多久,于是就从21号晚上七点睡到了22号下午五点。中途醒来了很多次但都被自己强制睡回去了,做了很多梦,对一个印象很深刻。

是一个农村的药店,卖药的收银员偷偷和我说:“小伙,我看你也是个快枪手,要不上二楼中药铺看看?那里有你需要的。”

于是我迷迷糊糊上了二楼,二楼是个一百多平米的有两个卧室的小空间,有个蓝衣郎中在大声向他面前的萎靡的老男人们推销壮阳产品。一个老奶奶从一侧的小卧室里出来和我说:“小伙子,进来看看吧(指着那个小卧室),什么类型的都有哦”,于是我又迷迷糊糊进入了那个小卧室。

果然是偷偷搞色情买卖的地方,一排排的床上都躺着一到三个人,还挺热闹,我不屑地在里面转了一圈,然我我看到了——我们班里那个皮肤粉白色很可爱的男同学也在一张床上躺着。他全身几乎裸着,漫不经心地刷着手机,像个产妇一样,肚子朝天躺在脏乱的床板上,两只玉脚穿着颇有风韵的白丝,脚踝系着一个装饰美食的红绳环,M字大开腿等着顾客的光临。

他看到我确实惊讶了一阵子,然后就像平时那样用看起来有所顾虑的笑脸向我微笑。我看了看他手机里的内容,他竟然有b站号,叫“小新(什么)(什么)哟”,他的主页全是他女装或者cos或者露肉、跳舞的擦边视频。我当时就后悔我怎么不早点发现身边就有个如此“现代主义”的人。

我问他价格怎么样,他竟然一改平时木讷呆萌的样子,像个屑小鬼一样报起价来,我现在还记忆犹新:“腋焦,脐胶15块一次,腿胶、(什么)交20块一次,手、足30块一次,口40块一次,”然后好像什么“只摸不差100块钱一小时,可差服务200块钱一小时……”这段语录我印象太深了以至于现在想想还有点变态。

我直接掏出了我的所有压岁钱,搞了个500块钱一小时的vip服务,针对他是我认识的同学,这一点都不亏。

前戏的时候他很给力,表情和叫声都很涩,也很懂顾客的意图很顺从,在我裤子刚脱下刚对接上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我没带tt,一方面没带tt插不进去,一方面我怕卫生方面出现问题,我就问他有tt吗,他假笑着和我说没有,建议我去楼下药店买。我去了,下楼前看到中药铺门口有免费自取的战力提升小药水我还顺手拿了一瓶,想着回来干死他丫的。

由于是农村的药店,卖的东西有点山寨,他们那tt倒是大牌子,没问题。但润滑油只有一款,叫什么“朱氏中药润滑油”,我涂在手上试了试效果,非常的差,一不小心弄了点在嘴里尝尝,这不就是普通的开塞露么?我很气愤。

等我到楼上我人傻了,别的床位仍然激情四射,我同学那个床位人影都没了。

后来我起床睁开眼的时候半梦半醒间还在嘟囔着:“真是个屑小鬼”

两个杂梦

很烦,最近做了好多梦但不能用简洁的语言描述出来,所以只能长篇大论地发篇幅多到让人没心肠看的文章

1.一个很无聊的梦,看营销号视频,里面介绍一个成功追星的外国无名吉他手的人生巅峰:他在一个宴会活动上同时为成龙和修杰克曼弹了自己编的民谣曲,三人还成功合了影。同样在宴会现场的鲍勃迪伦背后听到了这个吉他手编的曲,觉得他很有天赋,就送了他一把带签名的木吉他。那个吉他手很受鼓舞,于是后来选择了走上重金属道路,成为了一个千篇一律的重金属吉他手(???),从此鲜有人问津

2》一个很有艺术感的梦。下雪的冬天的夜晚,doomer形态的我走在赛博朋克风城市边缘的反乌托邦街道上,远处有林立的霓虹高楼,近处有昏黄的路灯和发光的店铺门牌,灯火通明。街道上人影绰绰,人群川流不息。我经过第一个店面,门口飘出了一片黑色的天鹅羽毛飘向光污染暗紫色的天空。又经过第二家店,门口又飞出了一只黑色蝴蝶。第三家店,门口飞出一只黑色渡鸦;第四家店是从跟前窜过去一只黑猫。到了第五家店,门口什么都没有窜出来,纳闷地往前走了两步,就看到非机动车停车位上扎堆的摩托车里蹲着一个全身漆黑的人,表情可怕地盯着我,似笑非笑,好像等候我多时了。
如果是梦的话,那人可能是我男神奈亚拉托提普也说不定呢

豆瓣评分2.2

一个星期,做了好些梦,这个梦是两天连着做上下集的连续梦,很详细,有点长,听我慢慢道来

成年的男主、男主的女朋友和男主上初中的妹妹住在一个海边的偏僻小镇上。设定男主就是经典日漫男主,是一家的经济来源,经常要在外工作到很晚才回家;女主安静贤惠,但有点心理疾病;妹妹很懂事,很元气。三个人的生活原本很和睦

后来故事开始转折。某一天妹妹去海边玩,溺死了。男主非常伤心,女朋友也很自责,认为是自己在男主离家工作时没有照看好妹妹,因为妹妹出事那天自己发病头痛,就让妹妹独自去了海边。

因为女朋友有心理疾病,带着自责感有一天趁男主工作时去到海边,投海自尽了。两个依靠连续离开,男主感到悲痛欲绝。

但奇怪的是,几天后男主下班回家,在开门前竟然听到了屋里有女朋友的笑声。他欣喜打开门,看到的却是一个怪物——湿漉漉挂着水草藤壶的上半身,被水泡到油腻结块的头发还有鱼尾的下半身。一只手像田螺肉一样,另一只手像蟹钳一样。见到男主她只是诡异地笑着说她到妹妹了,然后摸摸肚子又说以后妹妹再也不会离开他们了。

后来的日子,男主对怪异的女朋友也很无奈。她像过去的每一天一样总是在自己的小房间里待着,等男主回家时下楼迎接男主。但如今迎接男主的好像不再是过去那个人了。

男主发现慢慢发现,女朋友每天的外貌都会有很多变化,变得越来越猎奇,越来越可怕。一开始的时候还可以看得出她的五官和脸型,但过了四五天,她的脸就浮肿发白了,全身也越来越臃肿,不该出现的生物器官和身体组织也慢慢生长出来。一个月的时间,女主就变成了占据一整个房间的湿漉漉的巨型肉块。

一开始男主还会喂养新生的女朋友,但后来当她逐渐看不出拥有人性时,男主就干脆不管她了。有一天男主下班去镇上的的酒馆喝酒,了解到最近镇上出现了可怕的怪物,还有很多人失踪了,男主立马感觉不妙,就冲回了家,刚到家门前的巷子,就看到了地面上大面积的积水和肉块。他跑到门口打开大门,一瞬间就被一个像异性牙齿的触手拖走了,一张大嘴代替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后来就是男主在女主的胃里看到了大规模的人被触手粘起来像牲畜一样喂养的可怕场面。再后来梦就断了,就没有后续了。但根据现实的漫画剧情逻辑,后续应该是男主和女主残存的意识意念相通,然后用回忆感化女主全镇得救但男主孤身一人这样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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