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星大战

当时我八年级的一个晚上,晚上在学校宿舍睡觉时,做了一个梦,由于当时看的,一个美国电影,内容是男主这个特种兵,他们军队和外星虫族战斗,每当死了。总会重生在军营准备的时候。应该是放假时看多了。我做了一个梦,在一个类似有火星的荒一点的星球上。有一种螳螂怪物(外星人),他们是有科技的。是一个士兵,在和这个螳螂战斗 ,这个螳螂非常大
由于战争,到处都是爆炸的战车,我看到我们的装甲车,直接被一个巨大的螳螂,掀翻,打爆。就在我旁边。我非常的震惊
然后就往后跑。然后一个断片,我就醒了。
——————当时是八年级,现在我写的时候是高二。(暑假)

外星大战

当时我八年级的一个晚上,晚上在学校宿舍睡觉时,做了一个梦,由于当时看的,一个美国电影,内容是男主这个特种兵,他们军队和外星虫族战斗,每当死了。总会重生在军营准备的时候。应该是放假时看多了。我做了一个梦,在一个类似有火星的荒一点的星球上。有一种螳螂怪物(外星人),他们是有科技的。是一个士兵,在和这个螳螂战斗 ,这个螳螂非常大
由于战争,到处都是爆炸的战车,我看到我们的装甲车,直接被一个巨大的螳螂,掀翻,打爆。就在我旁边。我非常的震惊
然后就往后跑。然后一个断片,我就醒了。
——————当时是八年级,现在我写的时候是高二。(暑假)

3p

梦到自己在玩3p,有两个男的,其中还有一个是骨科,我好像在梦里喊他daddy,不过长得很年轻了,还挺符合我的审美的。在现实中完全不认识那个人,反正就是很爽的梦,在梦里好像还做嗨了,当时感觉特别爽,醒来了还是感觉很奇妙。

隔了两个月的梦连上了

第一次的梦境场景是我姥姥家但里面住的是她爸妈,她爸妈在哪里开一个冷冻食品加工厂,她生病了我去药店买药,路过了她家的冷冻食品加工厂,进去给她爸妈帮忙,不知道为什么就把她爸妈给杀了,还分尸藏进冷冻肉块里面就走了,给她送完药之后回去处理现场,回去一拉开门,她还有药店老板就在里面站着,满地的血和尸块,一下子就醒了。
第二次的梦境的场所跟第一次的结尾连了起来,我和药店老板一起把现场处理了,她就在旁边一动不动,处理完后我又把药店老板杀了分尸,她和我一起处理现场,正处理就醒了。
我是不是个变态啊

再多发两条吧,反正也不会常来,讲一个我做过的最吓人的梦吧

这梦发生在我六七年级时候,当时网上老刷到点什么scp,尤其是那个096,那天晚上梦到就类似于这种生物,但是看起来比096吓人多了呀,而且在我梦中的认知中他不死不灭,起先遇到它在一个夏天的下午,但是却一点都不热,小区楼下一个人都见不到,我一直冒虚汗,突然就看见他冲到门卫室把保安杀了,真的非常残暴啊!!,然后我就迷迷糊糊明白了他的杀人逻辑,他会只杀他感知到的人(梦经常这样嘛,有时候没啥逻辑),他没有眼睛,纯靠听力,我看见他之后惊出一身冷汗,捂着嘴一点都不敢动,他来我身边呆了会然后就走了。后面时间线突然跳转到我和同学及双方父母在一辆suv上,我也不知道怎么塞得下那么多人,车子开进我们小区,本来我在梦里的设定是都快忘却那件事,结果突然想起来了,我在心里祈祷那鬼不要发现我们,结果他突然扒在我们车子上面,像那个毒液一样你们懂吗,直接把手戳穿车子伸进来来抓人杀

很无聊的梦境

梦到一群黑衣人围着我好久,然后就醒了

泳池

一开始梦到自己在上课,教室里座位是随便坐的,我就挑了个不是那么容易被注意的位置,好像是个女老师来教英语,人还不错,但我就是不习惯上课。
放学后我妈来接我,她和我爸还有他们的朋友们带着自家孩子去游泳,在游泳池里我还给一个陌生人家的小女孩儿表演潜泳,结果在水里越来越呼吸不上来,用力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在水里睡着了喝了好多水差点淹死,我奋力游上水面,只有小女孩儿看到我溺水在问我有没有事。
再往后快中午了,我妈让我和他们去吃饭还是去干嘛,我们没换衣服我甚至没穿鞋,走到门口我才问我妈可不可以帮我去拿一下鞋子,因为她穿了鞋子不硌脚好走路,但是她不高兴,让我自己去,我只好光着脚丫从大门再跑回去找鞋子。
游泳池在巨大的陡峭的斜坡下面(有点像洛河滩那里),斜坡上有建造出很大很大的楼梯,但是楼梯却很窄,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何况我还光着脚打滑,泳池里种着带刺的荆棘,稍不留意就会被全身扎破血流不止。
我终于回去穿到了鞋子,回来后泳池的水开始清理了,清空了一个大池子,我妈跟我说太迟了,来不及出去了,回去吧,哪儿也别去了,我很委屈。
大人们都回来了,他们在瓷砖地上打羽毛球,我看着他们,用我妈手机玩愤怒的小鸟,越玩越委屈,突然忍不住开始哭,一开始是小声抽泣,但是所有人都在做自己的事,大家无动于衷,我哭得停不下来,只有我妈朋友家女儿在问我怎么了,哭了吗?你没事吧?
我一直在哭可是所有人都视而不见做自己的事,没有人在意我,也没有人会听我说话,最后我就哭醒了。

书店

梦到我在书店,有个男人向我推荐一本书,很贵,我不是很想买,结果我翻看却发现上面有很多我很喜欢的手书作者介绍自己手书制作心得,我突然又有点心动。

鼻血

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流鼻血,但是一照镜子发现自己满脸是血,连卫衣的上面也是,像是被人泼了一桶血一样,我想拍照发给女朋友,然后就突然醒了。

奇妙

我梦到我突然谈到了女朋友,我们在课上一直牵手,她的手很好摸,我们的后面坐着我之前一直有的暗恋的同学,这种体验很奇妙,我感觉我超级爱我的梦中女友
SIK

人?

我是被指甲刮过水泥地的声响弄醒的。​
睁开眼时,楼道里的声控灯正忽明忽暗,暖黄色的光在墙面上晃出斑驳的阴影,像有人用湿抹布胡乱擦过。我站在三楼与四楼之间的转角,脚下的台阶缝里嵌着暗红的污渍,凑近看时,又变成了普通的灰尘 —— 就像这栋老旧居民楼里所有模糊不清的东西,总在你想看清时换一副模样。​
“咔嗒,咔嗒。”​
声响从四楼传来,很慢,像是有人拖着脚走路。我扶着满是锈迹的扶手往上走,声控灯灭了又亮,每一次亮起,都能看见前方楼道里站着一个人。​
他背对着我,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头发很长,乱糟糟地垂到肩膀。我清了清嗓子,想问问他是不是也被困在这里,话还没说出口,他突然动了 —— 不是转身,是整个身体往侧面倾斜,像被风吹歪的稻草人,膝盖没有弯曲,脚尖贴着地面滑过,发出 “咔嗒” 的声响。​
我攥紧了口袋里的手机,屏幕按亮又按灭,没有信号。这时他又动了,这次是手臂,从身体两侧慢慢抬起来,抬到肩膀高度时停住,肘关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往外拐,手指僵直地张开,指甲缝里卡着灰色的墙灰。​
“请问……” 我声音发颤,刚说出两个字,他突然开始转脖子。不是正常的转动,是像生锈的齿轮一样,一点一点往我这边转,颈椎发出 “咯吱咯吱” 的声响。我看见他的耳朵,耳廓边缘有一道整齐的缺口,皮肤是青灰色的,没有一点血色。​
声控灯又灭了,黑暗里只剩下 “咯吱咯吱” 的转脖子声。我往后退,脚踩空了一级台阶,重重摔在地上。灯亮了,这次我看清了他的脸。​
没有眼睛,眼眶里是两个黑洞,黑洞周围的皮肤皱巴巴地缩着,像是被人挖走了眼球,又用线粗略地缝过。他的嘴张着,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两排黄黑色的牙,没有嘴唇,牙龈直接暴露在外面,渗着血丝。​
“人?” 他突然开口,声音像是从生锈的铁皮管里传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金属摩擦的杂音。​
我连滚带爬地往下跑,楼梯间里回荡着他的脚步声,还有那句不断重复的 “人?”。跑到底楼时,我看见大门上贴着一张泛黄的纸,上面用红笔写着 “本楼 1998 年因煤气泄漏全员遇难,禁止入内”。​
纸的下方,有一个模糊的手印,手印的指尖处,有一道整齐的缺口。​
身后的 “咔嗒” 声越来越近,我推开门,外面不是街道,是和楼道一模一样的走廊,走廊两侧的房间门都开着,每个门里都站着一个人,穿着蓝布衫,青灰色的皮肤,没有眼睛,嘴角咧到耳根。​
他们一起朝我伸出手,肘关节往外拐,手指僵直地张开,异口同声地问:“人?”​
我突然发现自己的手变了,指甲缝里卡着灰色的墙灰,肘关节也开始往外侧拐。声控灯最后一次亮起时,我看见走廊尽头的镜子里,有一个穿着蓝布衫的人,青灰色的皮肤,没有眼睛,嘴角咧到耳根,正对着镜子里的我,慢慢转着脖子,问:“人?”
在那之后我就惊醒过来……
SIK

人?

我是被指甲刮过水泥地的声响弄醒的。​
睁开眼时,楼道里的声控灯正忽明忽暗,暖黄色的光在墙面上晃出斑驳的阴影,像有人用湿抹布胡乱擦过。我站在三楼与四楼之间的转角,脚下的台阶缝里嵌着暗红的污渍,凑近看时,又变成了普通的灰尘 —— 就像这栋老旧居民楼里所有模糊不清的东西,总在你想看清时换一副模样。​
“咔嗒,咔嗒。”​
声响从四楼传来,很慢,像是有人拖着脚走路。我扶着满是锈迹的扶手往上走,声控灯灭了又亮,每一次亮起,都能看见前方楼道里站着一个人。​
他背对着我,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头发很长,乱糟糟地垂到肩膀。我清了清嗓子,想问问他是不是也被困在这里,话还没说出口,他突然动了 —— 不是转身,是整个身体往侧面倾斜,像被风吹歪的稻草人,膝盖没有弯曲,脚尖贴着地面滑过,发出 “咔嗒” 的声响。​
我攥紧了口袋里的手机,屏幕按亮又按灭,没有信号。这时他又动了,这次是手臂,从身体两侧慢慢抬起来,抬到肩膀高度时停住,肘关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往外拐,手指僵直地张开,指甲缝里卡着灰色的墙灰。​
“请问……” 我声音发颤,刚说出两个字,他突然开始转脖子。不是正常的转动,是像生锈的齿轮一样,一点一点往我这边转,颈椎发出 “咯吱咯吱” 的声响。我看见他的耳朵,耳廓边缘有一道整齐的缺口,皮肤是青灰色的,没有一点血色。​
声控灯又灭了,黑暗里只剩下 “咯吱咯吱” 的转脖子声。我往后退,脚踩空了一级台阶,重重摔在地上。灯亮了,这次我看清了他的脸。​
没有眼睛,眼眶里是两个黑洞,黑洞周围的皮肤皱巴巴地缩着,像是被人挖走了眼球,又用线粗略地缝过。他的嘴张着,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两排黄黑色的牙,没有嘴唇,牙龈直接暴露在外面,渗着血丝。​
“人?” 他突然开口,声音像是从生锈的铁皮管里传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金属摩擦的杂音。​
我连滚带爬地往下跑,楼梯间里回荡着他的脚步声,还有那句不断重复的 “人?”。跑到底楼时,我看见大门上贴着一张泛黄的纸,上面用红笔写着 “本楼 1998 年因煤气泄漏全员遇难,禁止入内”。​
纸的下方,有一个模糊的手印,手印的指尖处,有一道整齐的缺口。​
身后的 “咔嗒” 声越来越近,我推开门,外面不是街道,是和楼道一模一样的走廊,走廊两侧的房间门都开着,每个门里都站着一个人,穿着蓝布衫,青灰色的皮肤,没有眼睛,嘴角咧到耳根。​
他们一起朝我伸出手,肘关节往外拐,手指僵直地张开,异口同声地问:“人?”​
我突然发现自己的手变了,指甲缝里卡着灰色的墙灰,肘关节也开始往外侧拐。声控灯最后一次亮起时,我看见走廊尽头的镜子里,有一个穿着蓝布衫的人,青灰色的皮肤,没有眼睛,嘴角咧到耳根,正对着镜子里的我,慢慢转着脖子,问:“人?”
在那之后我就惊醒过来……

梦见跟音乐剧演员偶像接触到了!

今天梦到了我爹ayg 在一个小型商业活动 我站第一排 他跟我互动 得到了很多饭撒 给我送了很多物料 还跟我肢体接触到了!后面散场我留在等候室等车 来了一批工作人员和一些音乐剧演员 一个姐姐问我 我跟嘎子适合搭什么戏啊 我心里想你适合演老师!但是这个姐姐跟别人商量事去了就走了。后面嘎子换了西装常服来这个等候室了 素颜很帅 然后我就被胡xw叫醒了!

简洁的唉

我来谈谈我亲生经历的一件事情,我做了一个梦,很简洁,我遇到了一个女生,她很善良,乐观,我与她相识,在梦里,我们相处数年,从笔友到挚友,又从挚友到相爱,过程很曲折却又平淡,她的话语最后结尾的一定是唉,我常常询问她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她仍然是...唉。
直到一天在现实世界里,我们相遇了,她好像认出了我,我们两在现实里从未见面,刚一见面时她喊出了我的名字,当时在人群里我没有听太清楚,以为是幻听,她貌似以为我不是我,比较失落,在她转头的瞬间我看到了她,我下意识的喊了一声她的名字,她疑惑的转过身,但我却没有胆子去直视她,我如同丧家之犬迅速回家。
在梦中她说道,“我在梦中梦到你了欸,只是...唉”,我诧异了一下,瞬间惊醒,但...从那之后我再也没有做到这个梦。
罢了,也估计只是我的幻想吧,唉......

挣扎还是归宿

我当时是和对象讲话的,所以里面的“你”是我对象。
正文:
我和你在一个学校里,这个学校在一个大山里,旁边都是山,山上边都是公园,好多树,但是有很多设施。我会经常和一个亲近的人没事就去逛。这个公园我之前也梦到过,山上边都是公园,这个公园的路不是很完整,还是有很多土。
有一天下雨,大暴雨,周围的公园只要是没有路的都走不了了,全都是泥,有路的只能走一段就没有了。我想带着你逃离,但是试了很多路都没有办法。于是我换一种方法,我和一些自称特别聪明的同学一起破译这个困境,最后我终于破译了:这是一个梦。他们问我为什么这么说,我说在哪里会有什么,在一会会发生什么,全部都一样,这时候校长嘲笑他们,想夸我是神童,想把我留下来。我知道这样就再也出不去了,我听到校长要来这个消息,转头就去找你。当然不是真跑,而是疯狂暗示自己这是梦,从而让自己醒,来脱离这个梦境。我成功了, 我以为我成功了(我成功了是因为我确实不在学校里了),  可我当时没有意识到这是梦中梦。
我醒来发现我在和一个资本家对话,我们面前有一个仿真缩小版大地图。资本家指着一坐船, 这个船超级大,大到里面有一个城市,大到里面的人并不知道这只是一个船。我只知道我们之前也在这个船上生活。如果不是我看到这个地图,我也不知道这只是一艘船。我只是感觉我们过得很舒服,这就是我们的全世界。
而现在,资本家往船上的一个建筑上一指,那个建筑就要摇摇欲坠。我不太明白什么意思,他说这个我们要么,我迷迷糊糊说要。大楼就瞬间连根拔起, 里面都有很多很小的小人 ,感觉我就像上帝一样,我还不明白怎么回事,资本家又指了另外一片,说:“还要么?”我还是不懂什么意思,说要。那一片瞬间变成一片荒芜的土地,我这下懂了资本家要的是他指的那一片的所有价值,我说要,回答的是他要。原来资本家就是如此轻易,像上帝一样。还剩下最后一片建筑。我想着,你去哪里了,之前我们都在这座城市,会不会你还在里面,这当然不能拆了。这次他问了一遍,但是还没等我开,他就把那片价值连根拔走了。我呆住了,在这片地图上缩小放大,寻找你的身影,最终看到你坐在土地上,手里摘着油菜花哭泣。我转身跳进这个地图里,发现好像到了古代一样。
我走进一个建筑 ,发现这里是教室 ,里面很有风格,最外面一排是同学的桌子和座位,我就找一个靠门近的坐下了。旁边有一个人,很眼熟,我记得我在梦里和他聊天,聊了很多,志趣相投,可是我忘记说的什么了,关于思想方面的,很抽象,我现在忘记了。我注意到我的旁边的旁边  你在坐着听讲。那是一个角落,我也不知道你怎么选择角落,好摸鱼嘛?这个课堂有点不一样我总感觉越靠近中心,也就是老师的声音,越容易被刺,我坐在中间,感觉有点危险,于是我挪了一个位置,坐到了你的旁边。你在那里写东西,趴着头。看起来好认真,感觉这节课好像和你没关系。看到我在你旁边,你对我笑了一下,我想起来我要带你走,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梦,但是我得拉着你的手,总感觉这个课堂不太对劲。
下课了,我们说了一些话, 我们就要各回寝室了。我的这个寝室很奇怪,我的床明明在最边上。我睡了一小会,被惊醒,发现我睡在中间了。并且我的床也在中间,是谁帮我移动的,我很奇怪。寝室外面一直有人在查房,而且查的非常频繁,我睡一次觉,要被惊醒好几次。旁边睡了一对 gay,一直在打情骂俏。我惊醒一次,睡的地方就会有变化,一会睡边边,一会睡那边,最后一次惊醒,外面的人拿着手电筒照我们。我发现我下半身睡的别人的床,上半身在我的床上,我很奇怪,意识到这是不是梦啊?我脑袋疯狂暗示自己。转眼来到另外一个场景,那没错了,刚刚就是一个梦。
我在一个土房子里面上课,我能看到一个课表,但是我上课一直在睡觉,都不知道讲的什么东西。下课了老师好像布置了一个作业 , 我都不知道什么作业,只能问别人的抄了。找到你们宿舍的人跟前,找到你, "  我又来抄作业了。”你笑着把你的作业给我看,但是都下课了,该换教室了,我总不能待在这里抄吧,你就先把这个作业放在我这里。我说你先走吧 ,我还要待一会。我就又抄了一会,就准备回宿舍了。
外面的天变得血红,我不知道怎么了。听到别人的吼叫,但又感觉不像是人。 那些下一节课的人到了这个教室,我才知道我们还是这个教室上课,只是这节课和他们班一起。但是我把你叫走了,我被自己笑到了。 你告诉我已经到宿舍了,我就出来透透气。突然听到混乱的吼叫,一群半人半鬼的怪兽朝我这边涌过来,比我的体型大一倍,他们冲过来,仿佛要撕碎什么。他们冲到了这间教室跟前,用他们半米长锋利的爪子,一拥而上, 把这个土房子连同里面的人一起撕碎了。很多怪兽冲进里面,瞬间血海一片。我一开始很奇怪,变成很担心,又发现你怎么跑宿舍去了,你安全了。我吃着薯片,赶紧逃开,我也要活命。我说怎么感觉之前教室怎么感觉这么奇怪。我的直觉果然太准了,我感觉到危险,赶紧逃命,逃着逃着我就醒了,这次是真醒了。
讲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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