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羊人

一具總是在夢裡迷失方向的尸體。

潮湿的旧房屋

这两天在做同一个梦。
我梦到一个奇怪的老式自建楼,很旧很旧的那种房子,木门木窗,外面是水泥围栏的半封闭走廊,有点像学校的那样,天气一直阴沉着像是夏天即将暴雨前的那样潮湿,我和爷爷奶奶、哥哥一家人住在那里,比起住,我觉得我更像是寄人篱下的感觉,哥哥养了很多奇怪的小动物,有小狗,有老鼠,有叫不上名字的毛绒小动物,应该也是哺乳动物,还有一个长得像没皮的小海豹一样的圆滚滚生物,有点恶心,上面全是粘液,被包裹在襁褓里。
突然有天大娘跟我们说要出国去多伦多(我甚至不知道这是哪个国家!我只听过这个名字,刚搜了下,似乎是加拿大的一个省会,我哥之前在加拿大留学的,怎么会这么巧的潜意识),我说我没有护照,结果他们还是带着我要去坐飞机,乱七八糟的一段路程后到了机场,机场也破破的,像是几十年前那种老旧火车站一样,所有的东西感觉都是水泥色,又因为雨天裹着一层水汽,我抱着襁褓里那个怪物,一直安抚它,我看到我哥还带了家里所有动物,我问他要去很久吗?我没带小UU(我最近新养的花枝鼠)出来,它在家会饿死吗?我哥说没事,就去两天,我脑子像是生锈一样怎么也转过不了,我说那就是后天回来吗?他说明天就回来啊,我想了半天也不知道他怎么算的,过安检时我又说了一遍我没有护照,我大娘突然不高兴,说我怎么不早说,我说可是我在家已经说了啊,她非要说我说谎,我没吭声,安检人员很好,没有骂我。
我们回到家,奶奶在做饭,他们让我先等着,我看到大门没关紧,我去关门,可是门锁好像坏了还是怎样,怎么也锁不上,锁上还是能拉开,我打开门用力去关,这时候突然有一个枯老的手抓住门框,我没反应过来,一下子把那个手夹了,我被吓了一天,很紧张,以为是变态,但还是赶紧拉开门道歉,对方是个老汉,面无表情跟我说要通知家里一件极其重要的事,现在立刻找家里最有话语权德高望重的人来,我喊来了我爷爷,然后识趣走到别的屋子了。
下一秒我发现自己突然在床上醒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我起来去吃饭,发现他们已经吃晚饭各回各的房间了,没有人通知我,我有点难过,但没说话,我在厨房找到了凉了的剩饭,就去吃饭了。
我惊醒的时候都两点五分了,其实我中间两点表响醒过一次了,但是太困了偷摸又睡了会儿,我去工位上趴着打算再眯一会儿,不知道梦到什么了嘴里突然开始说梦话,应该只是发出了几个无意识的音节我就自己醒过来了。

无尽阶梯

我早上梦见自己在一个超级高的公寓楼里,走廊是回形,中间是空的,能从走廊一下看到最下面,我要去上班,却怎么也等不到还有空位的电梯,我就急得从楼梯下去,楼梯越走越黑走不到尽头,走着走着我发现方向变得很奇怪,原本向下的楼梯好像是又向上走了,楼梯变得很梦幻分不清上下。
后面又梦到下午两点半了我还在家里躺着玩手机,之前离职的男同事发消息给我说让我出来上班,我说你咋又回这边公司了?他说他倒霉,还让我烟搭子给我打掩护,因为我迟到了。

做了一个好长的梦,前面记不得了,后面只记得我在一个像奶奶家老房子那样小的旧楼房里跟妈妈吵架,妈妈说话淡淡的,而我情绪很激动。
吵上头的时候我说,你根本就不爱我,我冲到窗户边,试图用跳楼威胁她,可是她依然无动于衷,说你根本就不会跳,我更生气了,向下面看了一眼,原来四楼居然有这么高啊,以前从来没有注意过。
我把半条腿都已经迈出去了,奶奶在拐角的阳台看到了,我以为她会过来劝我妈,可是她只是在那边皱着眉头看着我,所有人都淡淡的。
我那时候觉得妈妈不爱我,但是我明明很爱她,为什么所有人都对我这么冷漠?真想跳下去,可是没有跳下去的勇气,地面看起来那么远,窗外的风凉凉地吹着我的脚腕,难道就没有死得更简单一点的方法吗?我好想让所有人后悔。
我大叫着,想起了朋友对我说的话,不要用别人的过错来惩罚自己,然后就醒了。

诡异的家人

梦到在一个感觉临时的家里,我有个哥哥还有个妹妹,我家里的人都很奇葩,每个人都对哥哥特别好,什么都要以他为优先,哥哥看起来病恹恹的,也不怎么说话,感觉似乎脑子有点问题,会做常人不会做的行为,他会在厕所有人的情况下一声不吭推门而入,而妹妹也很奇怪,整天就粘着哥哥不离半步,如果有人不让她和哥哥呆在一起她就会发脾气。
我无法忍受家里这样的诡异氛围,向我妈抱怨这件事,我说这很奇怪啊,这根本就不正常,但是他们不以为然。
我突然发现自己来例假了,我坐在马桶上哪里也去不了,我跟我妈说让她帮我拿卫生巾,她从包里掏给我。
一觉醒来,我发现身上长了很多红肿的疙瘩,有的甚至有指甲盖那么大,中间还有小孔,我妈要给我挤,我感觉有点痛,她能从孔里挤出来长长的一根像牙签那么细的白色东西,感觉很恶心,我自己在那里一个一个挤疙瘩,想把这些全都挤干净。

洪水

我梦见世界在下雨,一直下个不停,洪水要来了,大家都站在铁质的大高架台上,周围有一些铁柱子,我和另一个人远远就看到另一边比房子还高的海浪拍打了过来,感觉那个浪有50米那么高,大家惊慌失措向上爬,每个人都抱紧了铁柱子。
度过洪水后,我想着快点回家看看蛇怎么样了,到家里后蛇缸门开着,外面有一条牛蛇,缸里怎么找都找不到我的王蛇,只有一条猪鼻和王锦蛇,王锦蛇看起来很凶狠,我不敢靠近,这都不是我养的宠物,我找不到我的蛇了。
以后回到学校宿舍,重新搬了宿舍,我发现我和女朋友的宿舍不在一起,我在走廊尽头的那一间,收拾完行李我才发现,我铺错了床,我的床是单个,不是双层床上铺,我叫来了我妈帮我问宿管,我妈和宿管正聊的起劲儿,她俩看起来似乎关系很好,宿管养了一只猫,我就去玩猫了。
之后我出门发现外面是一个巨大的沙滩,上面是热闹的集市,有卖各种各样东西的移动铺子,沙滩左边是望不到尽头的海。
我面前的摊位在卖花枝鼠,我最近刚好想养一只,但我现在没时间看,因为猫找不到了,似乎跑到海洋水上乐园那边了,我过去寻找,却看到海狮和狗在玩水上滑梯,我没见到猫,我开始着急,就联系了宿管。
宿管联系了很多学生出来找猫,最后却发现猫就在宿舍,她很生气,当着所有人面责骂我,不过好在猫没有丢。

淹水

做了一个梦,回到了老房子,我在看蛇,蛇缸里有几条小蛇,还有大田螺?和我的脚一样大,密密麻麻,占了我的蛇的地方,我不知道为什么缸里会有这种东西。
突然发现家里所有的地方都在冒水,水不停地上涨,蛇缸里一转眼也淹了半缸,屋子里地面瓷砖凹凸不平,出现一个个水洼,还在不停变深,我吓得去和爸妈赶紧说了这个事情,然后就跑去救蛇了。
蛇缸里好多奇怪的东西,甚至还有软糖和橡皮,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东西?到底是谁放进去的?万一我的蛇受伤了怎么办?我生气极了,把蛇缸收拾了个大概,又急匆匆坐飞机回公司工作,突然想起来我收拾完蛇缸忘了把蛇放进去,我打电话让我妈帮我,她说她放不进去,她不敢,我急得不行,可是又没办法。

工厂

早上做了一个好漫长的梦,我梦到冰箱里留给蛇的最后一只乳鼠被我吃掉了。
之后又做了一个梦,在一个阴沉沉的工厂里,出现了很多诡异的怪物,他们到处虐杀人类,我和朋友们一起躲在水泥搭建的房间里,把门关得严严实实,偶尔会有三两个人同行出去找食物,每次回来都会少人,也有人缺胳膊少腿,也有人被毁了容,还发生了很多事,但是我记不清了。

脱线的旧毛衣

我梦到在十字街口,天气阴沉着快要下雨。
我见到女朋友和她妈妈,她要回去上课,但是我们在聊天,她穿了一件黑白毛线衣,她妈妈说她的毛线衣开线了,我研究了一下,想到了怎么用一根线锁住不再继续开线的方法,然后她妈妈说没事,等这几根线一起攒着锁住,我露出营业式笑容,说上大学时就要换新衣服了,说不定就穿不下了,之后她就和妈妈回学校了。
我准备和我爸离开,我过了马路发现一回头我爸还在原地,我催促着他,马上两点了,我下午上班要迟到了,接着我就突然醒来,我的闹钟也刚好响了。

水与旧城区

晚上梦到在一个看起来有些老旧破败的学校里,我在上厕所,门口走过一个女人,看起来扎着马尾,戴了个眼镜,长得有些虎背熊腰。
她在门口停了下来,一直对着里面看,盯着我看,我很不舒服,让她走开,她不吭声,还是原地站着盯着我,我忍无可忍拿起旁边墙上的高压水枪向门外冲去。
她被赶走了,我准备起来收拾离开,有几个女生过来和我搭话,问我是不是画漫画的,我说我不会画漫画,有个人一直追问我一个漫画家,我说我不认识,你认错人了。
紧接着我到了一个看起来有些陈旧的街区,两边都是有些钢筋水泥混合着生锈铁板搭建的民用楼房,上面经过改造有很多窗口伸出街道外,把两栋楼间本就狭窄的道路遮盖得暗无天日,楼下是商铺在卖东西,道路上流淌着脏兮兮的污水,走进这条街连空气都是阴冷潮湿的,鼻腔里都快要生出霉斑。
我不知道为什么走过去一节水管那里开始自顾自修起了水管,本以为修好了漏水的管道,店铺里的店家夸赞了我,然而下一秒水管承受不了强大的水压破裂开,里面的污水像决堤一样溢出喷向四周,我们大家全都躲进商铺里面去了。

断尾蛇

我做了一个梦,梦到我的蛇有一部分变得比其他部位纤细,看起来像部位坏死,在我的朋友和它玩耍时,它纤细的那部分断掉了,里面的肉坏死了,黑黢黢的,断面像被烧焦了一样。
我很焦虑,又不忍心责骂朋友,我安慰到,它还活着,去医院的话很快就可以治好的!
我的家人们围了过来,对我的蛇说三道四,大家看起来都满不在乎的样子,笑眯眯地讲个不停,我急得向他们解释快点送到医院的话…可是没有人听我讲话,大家自顾自说着无关的话题,我的话总被人打断,我又气又急,手里小心翼翼捧着蛇被一次次打断,最后忍无可忍怒吼着企图用音量迫使他们停下来,看向我,听我讲话,最后在现实里也大喊着醒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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