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妮娅与保尔相遇在中国

梦醒直接记录:你是我的女友,关系很低调,几乎没人知道。我有作战任务(但我很低调没有展示),又回到了学校学习,同学看着我嘲笑我不顾学业,这是又来装摸做样的学习,之前暧昧的女孩离我远远的,突然一声枪响,"日本鬼子打进来了",我直接拔枪蹿起来,和好几个往操场跑去,然后碰见一个领导,告诉我,不用慌,这只是一场演习,是在诈卧底。视角接着转向你,管家和闯进来的军人互相怒吼着相互拿枪抵着对方连开枪,最后同归于尽。而一个战友拿两把枪分别抵着你和另一个战友,质问,"管家已经发现了我们的卧底身份,我们之间出了叛徒,是谁?"她的声音颤抖着,手也颤抖着,你被枪抵着很疼,接着我被疼醒了,腰很疼。

ai梳理故事线:
我:国民党人,坚定的革命战士,不理解林,但依旧认为是同是抗日革命国名党战士,并在隐瞒。
女友-林:国民党人,是我的低调女友,少有人知,先进的知识分子,在后方做文书工作。逐渐接触到共产党,并与之有一定的思想交流。
管家-A:疑似是潜伏在国民党内的共产党特务,死得太早,后面无从得知,怀疑就是特务。
学生-任:女大学生,过去的暧昧对象,对我放弃学业不理解,对我加入革命不知情,在我重返校园后,保持和同学们一样的看法疏离我。
共产党-B:林在共产党的主要交流对象,有拉拢林改造林的想法,并在突变之后提出接应我们。
队长-C:我在军队中亲近的直属上司。
军官-D:调查执行官,参与并在最前线的特务调查人员
小队长-E:治安小队长,服从国民党,带有一支十人小队。
女子-F、G:林同事。
故事背景:1937年,风雨飘渺,暴风雨前的宁静只有敏锐的革命者能隐约感受到。国共双方初步达成共识共同抗日,但双方依旧有所对抗。
故事情节:
一:沉闷教室中,我重返校园待命,老师乏味的只是令我昏昏欲睡。班里大都是我过去的同学,我弃学,他们认为我不顾正业,如今重返校园也在懒散的学习,都在嘲笑我,连昔日的女友任也在疏离我,我不在乎这些,我心中满腔热血,我心拥满腔革命热情,不顾这些不成熟的少年意。我想起了我的女友林,同为国民党人,她知识更先进,但也有些偏驳,总和我讲什么共产主义,我不理解,但也在小心呵护这灼热的火苗。
二:砰,突然一声枪响,外面有人大喊”日本鬼子打进来了“,我一个跃身跳出来教室,手枪也早已握在了手心,我冲向开阔地带,在四处慌乱之中,寻找队友。突然,我亲近的直属上司C赶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别慌,这是诈,为了揪出叛徒“
三:与此同时,随着第一声枪响过后,政府部门宅邸里,调查执行官D闯入宅邸中,拿着手枪与管家A厮杀起来,两人怒吼着,枪抵在对方身上,连续射击,生怕对方死不透,激烈的枪声过后,两人双双倒入血泊中。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剩余的三人惊魂未定,突然,女同事F慌张捡起血泊中的两把手枪,声音颤抖的吼道:”我们之间出现了叛徒,是谁?“分别抵在另外两个女人腰上,林感受到了枪管抵在腰上的金属触感和死亡的威胁。
四:我的脑子翁的一声怔住了,哪里不对,一定依旧不对劲,那不是声空包弹,作战多年的我不同于其他战友,突然我想到了宅邸中的林,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我急忙骑上我的心爱的战马向宅邸赶去,忽视了后面队长C的疑问。
五:宅邸内凝重的气氛仍在继续,从未拿过枪的女同事F根本不敢开枪,血腥味之中,所有人都在等待些什么?急促地脚声传来,大门被踹开,带队的队长E向F问话,发生了什么?F支支吾吾地说不清楚。但队长也听出了七八分。队长一招手,十个士兵开始搜查宅邸,不一会儿,士兵赶来递来了几封信件,对着眼神骤变,接着让士兵联系总部,其他四人压着F、G.队长带着五人压着林走出宅邸。
六:我依旧在赶着骑着心爱的战马向宅邸疾驰,我听到了那几声急促的枪声,我恨不得飞起来,此时的我只能凭着身体本能疯狂驱使着战马,终于赶到宅邸,我看见了林被两名士兵压着,他们穿着国民党的衣服,但我没有思考地就扣动了扳机,我趁着其他人没有反映过来,且战且退,最后躲在了暗巷里,战马也中弹奄奄一息,我慢慢合上战马的眼睛,和林靠在一起,我们没有说些什么,双方都心事重重,等待着夜色降临。
七:夜深了,我们悄然启程,躲过了城里地巡逻,却在最后关口暴露,然而很快就有一队军队迎击了这支巡逻队,将我们救走,在夜色中,为首的共产党人告诉我们,共产党得知了此次变故,一位同志牺牲了,同时也得知林也在逃难,党内有人(B)提议解救林,并指出林是可拉拢可改造的先进知识分子。得知了对方身份,林抱住我,恳请我同她一起加入共产党,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推开了她。那一夜我在夜色下想了很久,她坐在我身边一言不发。
八:第二天,我和她一起跟着共产党走了,后来过了很多年,我依旧记着教室当中一声枪响,它改变了我。
我的思想斗争在于:前期炽热的革命意志,林跟我讲过,有一定的共产主义思想启蒙。后来我在救她的时候毫不犹豫地把穿着国民党军装的战友打死。我和她在暗巷里心思重重,我在想我杀了战友,国民党以后回不去了,林经历不少,可能是惊魂未定吧。最后那一夜我在想过去的信仰和国民党,共产主义和林,我选择直面了共产主义,至于林。我也不知道她怎么想。
补充一些细节:
1.那就是假的战斗用来诈出共产党A的行动,很快被监视者D抓捕并火拼,可以说这次清洗算是成功了,然而却牵连出了三人的猜忌,引发了林的危机,这次事件目标不是林,通共的她是意外,队长也不认为这会对我有什么影响,而我也只是认为这件事有可能会牵扯出林的通共信件,有危险的可能。2.三人都惊魂未定,捡枪是因为里面还有敌人,F她是为了自卫,她必须先下手为强,但她也没有拿过枪,所以也没有杀人的胆量3.队长翻出来通共的信件,这无论如何都不能轻视,不会直接定罪,但一定会直接先控制住,然后报告给总部。4.E是治安队,战斗力低下,而且我也是国民党正规有丰富战斗经验的军人,而且最初被认为是战友,只是先杀两人,其余三人也不一定有充分的把握活捉我们,而且救人的时候是在往宅邸外面押运的过程中,并非完全的五对一,地点应该选在北方的小城5.白天的动乱,共产党一定已经知情了,而且我们在暗巷里待了很久,到晚上才出来,也是在城门口才被发现,与其说共产党神兵天降,不如说提前安排在出门口接应。
这是我的梦境改编的,我想了很久,找到了一些借鉴:我的形象应该借鉴于早期的保尔柯察金,林是变奏的冬妮娅,思想有分歧。那一声枪响的诈战应该是借鉴了林海雪原中的智取威虎山的诈战情节。

2026/5/30 祂会劝说你

某一天我突然开始思考
我似乎从来都没有去和命运作抗争
祂给我什么样的剧本,我就按着走下去
       
或许我可以尝试走不同的路
于是我绕开人群,走到昏暗偏僻的小巷子里
想逃离这个地方
但却有穿着优雅礼服的人在转角处静候着我
       
祂问:您想清楚了吗?前面的路会很难,或许您回去躺着睡一觉,会好起来的。
       
我没有回答,只是从祂身边走过,走向更深处的地方。
       

       
这是我的选择。
       
在多次尝试之后,我终于能以为我能操控我的命运了,可结果,有种无法言喻的,不自在,不自由。
       
我多次走向深处,但接触到的,始终是最浅层的。
       
或许祂说得对。

5.31

先是睡了两三个小时,天都没亮就醒了,但是不记得是什么梦了,反正是个不好的梦,又睡回去,梦到了很多杂乱的片段
1. 我妈送我去坐牢
2. 高中有个表演比赛,什么形式都可以,我导演了一个歌舞舞台,ss也是制作但我忘了是做啥的,用了催麦第一首全员曲的beat,填了啥忘了,反正获奖了(演出中间还看到语文老师在观众席穿梭)。获奖之后我和ss就被请到讲台上讲获奖感言啥的,也忘了
这好像是我第一次有印象的ss在的梦,为啥第一次梦到ta是这玩意,我真服了
3. 我是个失忆的年轻男的,和一个老头在豪宅里面生活,里面还有超大的图书馆,最后忘了因为啥离开老头的时候老头大笑着跟我说我完蛋了,我是个杀人犯,因为那个老头以前用灵魂附体之类的方法附在我身上杀了个人,还被发现了,所以我是通缉犯,一出这个宅子就绝对会被抓

5.30

好像是在什么末世,家里大人全死光了,我和堂妹堂弟被收容到一家孤儿院,这个孤儿院也不是什么正经孤儿院,是带有政治色彩的某个组织,派我们出去当间谍。我们去了一个废弃大城堡旁边的温泉,因为那里有另一个孤儿院的一群小孩开集会,我们混进去报号点名,还和一个阿姨斡旋了一会,之后就醒了

5.30 梦核世界

梦到我玩一个游戏,下了一个mod,讲的是可以开局三选一,选一个人生去体验。然后我随便选了一个,就进入游戏了。
之后我就成了两个孩子的爹,带着老婆孩子一起在晚上骑电动车。不过不知道为啥,老婆在骑车,我这么一个大人坐在前篮,孩子坐在后座。我四处张望,周围的风景,建筑什么的很有dreamcore梦核的感觉,那种雾,高楼,路上模糊不清的路人轮廓,太有感觉了,感觉像AI生成的画面。之后我们到了一个饭馆。门口有个检票员,他的脸没有五官,而是一个长方形,完完全全的梦核长相。老婆给了两张票,我的两个儿子也是,到了我,没有票,我想着这是游戏,随便给了,于是给了两根头发,结果检票员瞪了我一眼,说头发怎么可能当票用?我赶紧掏遍全身,终于找到了门票,给了他,他放我们进去了。我们找了个桌子,四个人坐在那。但我 初见端倪,周围的一切变得不稳定了,东西,实体,画面开始闪烁和RGB那种颜色位移,老婆说吃饭吧,然后我用筷子去叨饺子吃,但是饺子非常大,根本叨不起来。然后梦核世界就湮灭了,我醒了。

5.30 梦核世界

梦到我玩一个游戏,下了一个mod,讲的是可以开局三选一,选一个人生去体验。然后我随便选了一个,就进入游戏了。
之后我就成了两个孩子的爹,带着老婆孩子一起在晚上骑电动车。不过不知道为啥,老婆在骑车,我这么一个大人坐在前篮,孩子坐在后座。我四处张望,周围的风景,建筑什么的很有dreamcore梦核的感觉,那种雾,高楼,路上模糊不清的路人轮廓,太有感觉了,感觉像AI生成的画面。之后我们到了一个饭馆。门口有个检票员,他的脸没有五官,而是一个长方形,完完全全的梦核长相。老婆给了两张票,我的两个儿子也是,到了我,没有票,我想着这是游戏,随便给了,于是给了两根头发,结果检票员瞪了我一眼,说头发怎么可能当票用?我赶紧掏遍全身,终于找到了门票,给了他,他放我们进去了。我们找了个桌子,四个人坐在那。但我 初见端倪,周围的一切变得不稳定了,东西,实体,画面开始闪烁和RGB那种颜色位移,老婆说吃饭吧,然后我用筷子去叨饺子吃,但是饺子非常大,根本叨不起来。然后梦核世界就湮灭了,我醒了。

哈尔滨车站工业基地与你的不死图腾去哪了(合集式记录)

2026年5月26日到29日之间做的梦(合集)
记录时间:2026年5月29日晚上
25日到26日间(参观哈尔滨车站工业基地):
我在一个低空的桥上的敞篷火车上,离地大约十米吧,视野里感觉像有一层墨绿色滤镜,都是深绿墨绿的主题色,地面是泥土,有几根木条镶嵌在泥土中组成了“铁路”,一辆老老的内燃机车正在奋力地前行,要过一个小桥,“它得走多久啊”,我耳边响起司机的声音,整个大地被印上了白色的“哈尔滨……”六个字,每个字都有两个篮球场那么大。

28日到29日间(你的不死图腾呢):我在教室里,我面对着坐着的林彪(呃这个外号…她是我同年级不同班同学),她戴着平时骑车的白色帽子,然后和平时一样。现实中她的车框上有两个我的世界不死图腾挂件,现实中她车上确实少了一个,我想问问她来着。梦中我问了“你的不死图腾呢”,她说“我送人了”。

诶这个工业基地的,有些久远记不清了,我妈出差了,还要上学,我还是做了这么一个梦,诶这是什么一个感受呢…不在语言描述范围内。林彪…呃就是我这个同学嗯对(无政治关系)梦里她的回答就很合情合理,而且当时那个教室里的画面,好真实,要不是我这段记忆前后是睡觉和起床,我就当我真的问过了,我今天(29日)在学校问她了,她说她摘了那个不死图腾。

25.5.28

微博去年今日看到的
卧槽跟你们讲一个我前几天做过的超级可怕的噩梦!就是我当天晚上桌子上爬过一只蟑螂幼崽被我拿纸巾包住按死扔掉了(对不起)我就晚上一直想这件事情很害怕,结果睡着之后就梦到同一个场景(蟑螂爬过我弄死),我被吓醒,再睡回去,又是同一个梦(蟑螂爬过我弄死),如此循环往复了三遍!大概我脑子也觉得把我折磨够了再睡着的时候就是其他梦了。。你爹的太可怕了

2026/5/29 英语闹剧

我们被“她”拖进了一场谁都不想排的英语舞台剧。
    她,那个女孩,是一个很爱“秀”的人,总要在人群里弄出点声响,好像自己是聚光灯下唯一的演员,而我们其他人不过是陪衬她的布景。我们整个学习小组的人,都对她那些莫名其妙的行为感到厌恶,但我们更害怕出头,总是出于各扫门前雪,不当出头鸟的精致利己主义心态,谁也不作声。
    直到她擅自填了报名表,给我们报名了那场英语舞台剧,那场谁也不想去的比赛。
    在小组讨论时,她曾提出过参赛的动议,而我们,没人反对,也没人答应,所有人都表现出一种消极抵抗的情绪,我们厌恶比赛,厌恶作秀,每日被学习的车轮碾压着,谁还有力气在舞台上表演呢?但我们谁都不开口明说,都维持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死寂。
    然而,她就那样大喇喇地用我们全部人的名字报了名,组长位置赫然写着她自己的名字,事情就这样定了。
    之后便是漫长的真空期。
    我们像逃避瘟疫一样逃避着这件事,谁也没去排练,谁也没有提起,没人写剧本,没人做道具——包括她也没有动作。我不明白,明明是她报的名,但她却从来没有推进过这件事。她在等什么呢?等我们跪求她放弃,还是等剧本奇迹般地从地里长出来?我也不知道。
    每天下午固定的学习小组活动时间,我翘掉活动,只顾坐在学校琴房练我的曲子,其他组员也各自消失:有人去踢足球,有人在图书馆温书,有人在操场上一圈圈跑圈。我们合谋般地沉默,仿佛只要不排练,比赛就不会到来。
    直到比赛前一日,很显然谁都交不出东西。英语老师堵在教室门口,质问我们为什么没有准备,她的身影被夕阳拉得很长。那女孩终于不得不面对这个现实,她终于慌了,颤抖地问我们是否有人做了任何一样准备。
    我们像一群冷漠的僵尸,杵在教室里,那一刻,我们齐刷刷,直挺挺,空洞洞地望着崩溃的她。没人道歉,也没人解释,没有愤怒,没有愧疚,就像在看一出早就预知结局的闹剧。我们只是望着她,望着她,望着她。
    她崩溃地跑出去,我看见教室外的走廊,变成了一道一道巨大的、封闭的圆弧。黄昏的光把墙壁烤成暖黄色,我们所有人阴暗又漆黑的影子在她身后被拉得老长,贴在冰凉的瓷砖上,将她的退路堵得一片漆黑。

2026/5/28

在教堂亲吻羊羔,小城的边缘,我跟y说,去烂尾楼看看。
太颓败,烂尾楼是黑白的,仿佛默剧的杂物间。锈迹斑斑的铁栅栏,从楼道倾落的光束,尘土都静止在一片死寂里。偶尔一阵风,敲了敲一扇快碎光了的玻璃窗。

高考之后

我昨天做一梦,是家中父母督促我学习的
吊诡的是:网课上放的是像代数几何一样绝不是给高中生的知识,我心中暗自窃喜,之后出现了几个简单的组合题,我说用计算器就可以了,我爸说哪里用计算器的;课程结束之后,就到学校里面去,老师说要考试,可是我因为减负的原因不用考试,但我并不高兴,替同学们感到难过,与其说是难过,不如说是这样的这样的日子怎么就戛然而止了,这样纪律森严,半气不敢呼出了的日子,怎么就结束了?!
从楼梯下来之后,我感到闷闷不乐,在走廊见说笑的是小我一届的同学,因为他们身上的校服更换了,我见他们身上有着不同我们的活力,我原先先爬到山上散心再回家,中途却走入超市,里面也有许多学生,是放了课来的,我原先想跑过去,为了被不要被商家误认为窃贼我还是停了下来,转过头来看到货架上熟悉的商品;之后我的梦结束了
26年3月30号    星期一

梦过两次这个紫衣女孩,真的很美油画般的

2025/10/4
白日做梦梦了个梦中梦
我回到了课堂上,应该是创作美术毕业展作品,我又做了个梦梦见一对母女帮我忙当我的模特我画那个女孩,紫衣和服女孩,少女,女孩侧面,蹲下拿着百合花,背后是窗户,红漆木,紫色调,有瓷砖

码一下之前的梦,因为是刚起来就写在备忘录的有点语无伦次(๑°⌓°๑)

2026/1/25
我梦到我们家隔壁一直没住人的房子住人了,还是事情发生了之后才知道的,我们这一层的两个电梯右边一个是他的作案现场,听小区业主群说原来是一户老人男的那个经常和9.21.4楼的大妈老头们一起跳舞但因为一个新来的老头抢走他的地位而恼羞成怒继而在电梯里把她们杀了,当天发生时间大概是下午傍晚,还是一个老奶带孩子准备下去溜娃打开电梯发现满电梯血腥,那之后就是警笛声救护车声和脚步声。当然这些都是听邻居们说的,这天是周末我们家都没人出去,事情发生了我们才知道,甚至因为平时上班上学忙我们才知道原来隔壁住人了。当天晚上我们小区整夜未睡,警察也在我们楼梯间走来走去,周围有我们这层的也有其他层的人在围观,等我们家听到动静出来了地面甚至已经清理好了,也是这时候才听邻居们说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爸回到屋里把门锁好了说今天晚上不要出去。晚饭没吃过了一会我应该是还不知道危险性竟然自己下去想买个东西吃,楼梯间很干净亮着大灯地面上甚至还有水的反射,也有人在我跟着他们坐了另一个电梯下去,大厅空无一个人我买了点东西就立马回了。第二天也是周末,我早起出门买早餐,楼下特色的商店早餐铺都开了很热闹,我走到了一个摊位,应该是自选菜然后拌一起用饼夹起来,我选好后叫老板才来,老板给我免了零头,就在这时有个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回过头发现是那个邻居,我尖叫起来,四周也慌乱起来。然后我在家里醒了,对啊这肯定是梦我们家两个电梯不是挨一起的,楼下也不是商场和那么多早餐摊,早餐摊也不是我之前吃过的,也没那么大的厅。还好还好,我放松了,就这样生活了一段时间,有一次我们家要去旅游放松一下,弟弟却去不了,于是我们嘱咐好他就走了。
再讲弟弟这边视角了,他有个好发小,从小打蓝球认识的,他们现在是要打比赛阶段了,其实刚开始还是发小教他打蓝球的,但是慢慢的他能力提升上来了,在有一次很重要的比赛选拔,教练竟然让他是最后一个合格进入的,就在这之后他们爆发了很重要的矛盾,发小说你知道吗我家里从小贫困还是孤儿,带着一个弟弟,就靠打比赛挣钱了,发小怨恨他起来了。其实在初中时代他们还曾经XXOO过只有他们彼此知道的秘密谈过一段恋爱,后来发小却说要分开,当时他还很伤心不断的求复合,现在他们只能做普通朋友了。比赛选拔结束后发小说去吃饭,他去了,结账是他付了,随后去运动器具店,也是他付了,从这开始发小有点不太正常,霸凌着他,花着他的钱。有一天弟弟给我们打电话说了一下发小怪怪的情况,找他要钱啥的,我们没当回事说离他远点就行了。我不知道的是发小有一天晚上敲了敲家门他开门了知道他没住处于是收留了他住,他们聊着聊着又旧情复燃XXOO了一晚上,清晨发小看着还在熟睡的他,亲了亲,准备拿刀子刺向他,却在这时停了下来。对准了自己,血溅到他眼皮上,他转醒,却看到躺着自己身边的人流着血眼睛看着自己,他陷入巨大的痛苦,起身发现手里有一张纸条:谢谢你,只是我太累了

2026/5/25 3的倍数

我家的房子买在单元楼的一楼,永远昏暗,阴湿,不见天日。我们在门边的墙壁上挂了一个供龛,父亲的牌位就挂在上头,每天出门前都要仰望这道结痂的伤疤。
    我不记得父亲的脸,据说他死在我上小学前,只留下妈妈,我那上高中的哥哥和我相依为命。每个需要出门的清晨,无论刮风下雨,母亲总逼我在那牌位前上一把香。香的支数必须是3的倍数,若是数目错了,她说,你爸爸在地下会不高兴的。
    那是一个雨天,细雨绵绵,门外一片昏黄,我怕迟到,胡乱抓了一撮香点着,就要往那供龛里插。母亲厉声喝住我,说数不清香是大不敬,要我立刻马上数个清楚。我慌乱地点着数,冥冥中感觉数其实不对,多了一支或两支,但我实在赶着上学。
    可香还没插上,它们便在我手中发疯般地烧起来,有的火苗窜起又猝然熄灭,有的从中间折断,零零散散掉在地上,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灭了。
    母亲上班也要迟到了,瞪我一眼,扔下一句“让你哥过来盯着你数”,便披上雨衣冲进雨幕。而哥哥只是背着书包,沉默地站在门边,像一枯朽的木桩,无声无息。
    我重数,感到这次应该是数对了的。但我的手指捏着细细的的香梗,要将香插进香炉时,它们依旧断裂了。滚烫的香灰簌簌落下,烫在我的手背上。我咬着嘴唇,在哥哥的注视里再点第三遍。窗外雨声嘈杂,屋里香雾缭绕,我满心都是对迟到的恐惧。而那香灰仿佛不是落在手上,而是落在我心里,从一个早就被烧烫出来的,永远填不满的空洞中簌簌地穿过。

2026/5/25 乐池交响

一天下班,我和一起学芭蕾舞的朋友去听音乐会,我俩背着沉重的电脑包,不知为何我俩的电脑包就像登山包一样庞大而重若千钧。没有曲目单和票根,但我就是知道,自己是来听贝多芬的D小协和第五交响曲的。
    我俩进场时记错了座位楼层,径直上了二楼楼座,坐到了堂座对应的排数和座位上。这个剧院的楼座,层高之高是前所未见的,它高得有些不近人情,高得手可摘星辰。剧院的设计者似乎完全忘了观众是需要看见舞台的,6、7层的楼座层层叠叠,把观众的视线切割得支离破碎。
    整座剧院座中人不多。尽管没有staff来查票,但我俩对视一眼,心里清楚,我们坐错了位置。于是我们起身,混在陆续进场的人流里,偷偷摸摸地潜入了一楼堂座。我的包磕到了椅背,也许还磕到了其他的观众,但没有人对这不停进场的人流,或者我们,提出任何的异议。
    然而,即便我俩已经坐到了堂座,我们依旧看不见舞台。舞台竟然沉在堂座下面——谁家好交响乐团在这种演奏会上,直接沉在乐池里演出的?!
    音乐声一直在响,声音大而饱满,激情四射,但我确信,那不是D小协,或者第五号,那绝不是贝多芬的任何一首曲子。四周的灯光越来越暗了,周围的听众都安静地坐着,我也没动,只是听着那支我不知道名字的曲子在渐进的黑暗中激昂地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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