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5/7 未能参与的工作坊

我回到了高中时代——校舍是陌生的,瓷砖是轻盈的米白色,灯光是柔和的黄色,像蒙了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纸。没有记忆里那种阴冷和潮湿,一切都干燥而温暖。
  我在地下一层的架空层走道上走着,头顶上方悬着我们的体育馆,我想回宿舍,脚步很轻,心也是轻的——也许是意识到梦里不需要高考的原因吧!经过体育馆负一层篮球场的入口时,那里聚集了很多人。学生和校外的人混在一起,多得甚至排到了走道里。奇怪的是,人那么多,却并不嘈杂。他们只是整齐地排列着,像某种精密的仪器,一丝不苟地做着武术动作。手臂挥动,衣角翻飞,静默无声。
  我看向其他那些路过的学生,他们抱着书匆匆走过,他们并不知道,也不在意,就在几步之遥的地方,一场爱好者的聚会正在热烈地进行着。世界在这里被切成了互不相交的两半,一半是艺术,一半是日常。井水不犯河水。
  我停下脚步,看了看门口贴的一张海报。纸张很新,上面写着正在进行的,是我特别喜欢的一部粤语音乐剧的业余工作坊。
  “请问现在还能walk in吗?”我问了问旁边的工作人员,对方笑着摇了摇头,说这一场和下一场的名额早就抢光了。
  遗憾像一小块薄冰,轻轻地融化了,我没有停留,转身走上楼梯,回到了宿舍。我的宿舍也不是我曾住过的那个。房间挑高,墙壁是灰白色,墙体上多了许多玻璃,由黑色的金属衔接——很像我常去的一个大剧院的内部。我趴在窗台的栏杆上往下看。体育场里,那些参与工作坊的人们还在忙碌着,像一群小小的、发着热的光点。
  没有能参加进去,我的心里有一点遗憾。但我静静地趴在那里,感受着从窗户透进来的风,心里又觉得很满足,世界在平稳地运转,我的爱好在脚下发着光,而我也不用参加高考。

2026/5/10 记一次失败的梦中换水

我把屋里的大灯关了,只剩下一盏鱼缸灯亮着。漆黑的房间里,冷白色的灯光幽幽地照着房间一隅,悬在玻璃方缸上,是这个生态系统自己的太阳。缸底铺着黑色的火山石底沙,几棵水草稀稀疏疏地立着,蔫头耷脑,不算好看,但有那几条红色的小鱼在里穿梭游着,倒也算静谧和谐。
  一阵没来由的焦虑,我好像无法真正闲下来观赏或理解游鱼的舞蹈,我突然觉得该换水了。
  没什么计划,就是不想,也没法等了。我伸手进去,动作很大,把能看见的小红鱼全捞出来,扔在旁边的空盆里。接着抄起瓢,接满水,便对着缸里猛地一倒。
  水流砸下去,哗啦一声,水花四溅。火山石翻腾起来,水草被冲得东倒西歪,布置好的造景全毁了。
  水浑得像一碗浑浊的泥汤。
  我凑近看,透过晃动的水影和高透玻璃,我看到火山石里头埋着些东西——也许是因为水流而突然生出了些东西。、
  是鱼,浑身惨白的,像死了一样的鱼。但我知道它们没死,他们的鳃盖翕合着,只是头朝上,尾巴朝下,仰望星空派一样直愣愣地埋在沙石里,闭不上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玻璃外,被沙石挤得动弹不得,像地里种着的白萝卜。
  烦死了!我得把它们弄出来!咸鱼的命也是命!烦死了!!
  我的鱼缸架在鞋柜上,位置很高。我得举着手臂干活。沙子进到指甲缝里,湿漉漉,脏兮兮的。每掏出一条,我就往盆里丢一条,那些白鱼不知死活,红鱼也像陷入在盆里,看不见了。总之我腰酸,胳膊也酸。
  我看着这一缸烂摊子,想着还得把这些破沙子重新铺平,把那些烂叶子重新种回去,还要把过滤里的脏棉花洗了,不知道还要弄多久,一股火气直冲天灵盖,我气得醒了过来。

2026/5/12 臂膀天鹅

也许做调查记者和做的士佬没什么两样,都是经常在浓雾里转圈,找不到方向的工种。
  当我恢复意识的时候,已在一辆老旧燃油出租车上——破旧的出租车像一头疲惫的野兽,载着我颠簸着冲进一片墨绿色的浓雾。窗外没有能称之为风景的像样景致,只有黏腻的雾气贴在玻璃上,竹影横斜,影影幢幢,不时有锋利的竹叶从车窗上擦过,留下像雨滴划过一样的痕迹,仿佛这村落本身就是一块长满青苔的腐肉。司机沉默得像一尊雕像,而我这个调查记者,此刻失去了所有对地点的掌控。
  我没问这是哪儿,因为这里的每一寸空气都在拒绝问话,司机将车停在民宿前,让我自行留宿。

  清晨,我在池塘边找到了司机。他蹲在那儿,芦苇和竹叶之间,背对着我,池塘边的浅滩上,是一群栖息的白天鹅。我走上前,那些天鹅的姿势极不对劲。它们没有引颈向天,反而将脖颈反折,深深掩埋在背部厚实的羽毛里。远远看去,它们就像一艘艘搁浅的、覆盖着羽毛的皮划艇。
  它们没有头。
  “摸对了地方,它觉得高兴了,才会把头露出来,你看,像这样......”我的司机低语着,没看我,用他粗糙的手掌抚摸着其中一只鹅的背脊。紧接着,在那团蓬松的羽毛深处,有什么东西开始扭动、顶起。
  它钻出来了。
  那不是天鹅修长而高贵的头颈——那是一条赤裸的人类手臂。
  那段被称之为颈项的皮肤充满久不见光的苍白,手指修长而僵硬,随意地捻在一起,扭曲成一个拙劣的、空心的圆弧,以此模仿鸟喙的形状。它没有眼睛,只有一个由掌心窝成的深邃孔洞,黑洞洞地对着我。
  我的胃里一阵翻涌,这太猎奇了!我往后退了一步,鞋跟踩进水洼,哗一声,就在那瞬,栖息着的那些天鹅齐刷刷地动了——无数条苍白的手臂从羽毛下探出,几只手臂甚至扫到了我的袖口,那种温凉、滑腻的触感让我避之不及。然而它们没有看我,所有的“视线”都死死地盯着池塘中心。
  雾气在那池塘深处急剧翻滚,似乎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深水之下苏醒。
  我没有感到恐惧,只有一种极度的、生理性的厌恶。这种厌恶并非针对怪物,而是针对这片土地本身。这湿漉漉、黏糊糊、仿佛连时间都发霉了的村落,让我忍无可忍。
  “走!”我干脆道。

  上车,司机顺从地发动车子,红色的出租车咆哮着冲出了这片青色的竹影。直到开上一条干燥的、有白色标线的公路,我胸口的窒息感才稍微缓解。
  然而车停了。司机没有回头,语气里带着遗憾:“我只能送到这儿了。我是村里的人,不能离开太久,还得回去喂它们。”
  我看向他。在那个瞬间,我忽然意识到,他的指关节似乎也泛着一种不自然的青光,像是皮肤里已长满了苔藓。
  我推门下车,脚刚一踏在坚实的沥青公路上,那辆红色的出租车便呼啸着掉头,再次冲入雾中,尾灯像两颗即将熄灭的烛火,很快被雾气掩盖。我站在路边,不知道自己本来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该往哪走。公路延伸向两端,都是茫茫无尽的,纯白色的虚无。

5.12

其中一个梦是老师突然宣布明天所有人都要把自己毒死,大家可以两两一组互相帮忙配好政府要求的毒药啥的,教室里一片沸腾欢天喜地… 我太开心了跑到落地窗前面大喊“我终于可以去死啦!!!”
所以说为什么只是梦啊(;_;)

物种奇怪的补习班和校场

晚上,yy家附近出现了紫色蝙蝠,令人不安,于是我和yy去调查下水井隧道的异状,之前下水井隧道没有封锁之前里面有带院子的补习班,我还在那上过课,老师非常温柔。但是这次去,院子都破败了,我的老师变成了紫色骷髅,一直在补习室和小走廊的门那里进进出出,yy和我分头行动,我一进入补习室突然被硬控,想起自己还有作业没写,就在沙发桌那里坐下来了,接着进来很多同学(虽然是幽灵/骷髅/兽人,但我没有感觉奇怪),骷髅老师终于在我对面坐下,盯着我,我觉得骷髅老师虽然是骷髅,但是胖胖的,很柔和亲切。
yy调查完别处回到补习室,发现我被硬控住了就拽着我死命跑,后面的同学和老师没追,只是望着我,一群紫色蝙蝠追上试图袭击我们,但是等我出了下水井隧道口后它们就被空气墙挡住了。我觉得老师可能想我了。

回家还是晚上,睡梦中穿越到了校场中学,之前来这里时还是一片绿地,但现在沙漠化了,变成了灰土土一片,有几个小丘陵。(我对这个 环境破坏也起到了一定作用→←,之前在晨跑的时候我老是不服管,开着卡丁车在绿地上绕圈,还会把卡丁车逼近跑操队伍扬到他们身上一些沙子或草,同学苦苦的。)
现在原先绿地操场的区域变成了沙地监狱,用来管违法校规校纪的学生,还有我这种历史遗留问题的特权生,通常是在走完监管(+体罚)→测验的流程后就会释放,(→←但只对普通生适用,大多数考官会以特权生不服监管的理由不让特权生测验,虽然我确实不服监管,在沙场上一直玩,丘陵上沙场哨岗的小院都被我种了菜养了鸡鸭鹅。)
但是这次情况不一样,这次给我派的监管员是深元沣(一人一个监管员那很奢侈了),我本来都要在列队后各自找监管员环节溜号去摸摸小动物了,刚爬丘陵到一半了,突然听见了深元沣的声音,深元沣在监管员队伍里朝我招手:“过来。”我一眼就看到了小麦色的饱满的肱二头肌和鼓鼓囊囊的被白背心包裹住的胸肌。(学校懂我/不是)深元沣来捞我了。
监管环节有一下训诫情节略过。(深元沣你小子怎么知道我喜欢穿牛仔裤的男→←)
然后是到测验室(之前都只能在讲台下旁听,讲台上大多数测验都是在黑板上默写校规校纪)但是到我这怎么变成小学生听写汉字了!原来是大Anix为了救我考上了测验师来给我开后门了!
大Anix穿着黑黑的袍子,神情很严肃喊我上黑板(不好意思我只看到了一只黑鼹鼠,皮肤白白的脸色黑黑的),走上讲台的时候我没认出来,脸太黑了不敢看,然后大Anix冷着脸撩拨了我(然后就是不能播的内容略过),回过头听写发现已经听到最后一个了,我还一个字没写,就偷感很重的抄旁边人的答案。终于终于,虽然答案是抄的但是还是被刑满释放了!

2026/5/9 乡间,寿数与碱水绿法棍

乡下的天色总是亮亮的,雾气裹着青石板路,滑溜溜的,我沿着巷子里的石板路走,两侧都是老瓦房,黛色的瓦片压着淡白色的砖墙,像走在一副洇湿了的淡彩画里。
  那家面包店就在一座石拱桥边。门脸很旧,木格子窗棂上积着薄灰,但玻璃擦得极亮,透出里面暖黄的灯光。店里没什么人,货架是复古的铁丝网,我抬手想拿下一个面包,忽觉得身后有人,转身,竟看见父母站在哪儿,不知站了有多久。
  母亲理了理我的衣领,又拉了拉我的裙摆,我虚弱地晃了晃。她叹了口气,说:“自打疫情过后,你这身体就不大行了。”
  我没作声,盯着她手里拎着的一个红塑料袋,袋子透出一个漆黑四方的轮廓。
  父亲接过了话茬,语气平淡得像在商量明天吃什么:“你外公外婆的那坟,年久失修,得翻修。我想着,趁这功夫,把你的骨灰盒先放进去,挤在你外公外婆中间。”
  “骨灰盒?你们连这都备下了?”我愣了一下,原来母亲手里的骨灰盒是给我的,它看起实在来很像我外婆捡骨之前的那个骨灰盒。
  “是啊,”母亲疲惫地笑了笑,眼神却飘向窗外,“阴差来勾魂,一看是俩老的守着,哪会想到中间夹了个小的?骗过去,你的寿数说不定就能长些。”
  我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这事不太吉利,像是在急着给自己办后事,而且哪有人在老人家的坟里放小辈的空骨灰盒的。但我没反驳,只是“哦”了一声,脚底下发虚,随意抓了一个面包塞进纸袋,草草结账,便逃回了我自己的出租屋。

  屋里光线很暗,只有一豆阳光顺着灰铁窗棱照进在我的枕头上,我和室友并排横躺在窄窄的单人床上,上半身躺着,屁股搁在床沿,腿晃悠着,像两尾翻着肚皮,上半身冲到沙滩上搁浅,还在蹦跶的鱼。头顶是斑驳的天花板,风扇的影子投下来,室友侧过脸朝我的纸袋努努嘴,我懒懒地躺着,拆开袋子往床上一倒。
  我俩都愣住了。
  那不是普通的面包——纸袋里弹出来的,是一根巨大无比的抹茶碱水法棍,它几乎是发射出来的,粗得要两个人合抱,长长地横亘在床铺上,硬邦邦的表皮泛着一种冷峻的青色光泽。
  “这咋吃啊?”室友皱眉。
  我记得她在现实里是个狠人,能面不改色地干嚼碱水贝果,不用喝水。我从抽屉里翻出一根以前手装柜子剩下的细线锯和一把榔头,又锯又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锯下一小块。
  室友接过那块坚硬的青铜铁疙瘩,放进嘴里试着咬了一口,腮帮子动了动,又动了动,最后还是没能咽下去。
  她看着我,把那团面包吐在了纸巾里,苦笑着说:“太硬了,比你的命还硬。”

针一样且毛绒密集的荆棘 - 5.7.2026

做了个梦,梦见大伙忙完准备回办公室,但是场景发现是在破败的四合院大院里,黑乎乎烧焦腐败的宅子。进屋的门是那种左右开的双门,一边的门关着另一边没有门,有门的那边门外面全是比针还细的长长的毛茸茸的荆刺。一个叫Ajinka的老同事,和另一个胖乎乎的满身赘肉的人开着玩笑非要一起挤过这个门一起进。Ajinka是印度人,很睿智,穿得很精神,头发灰白很干净,带着眼镜,而另一个胖乎乎的肚子太大了都有些下垂光着膀子,搂着大肚子非要挤,结果ajinka过去了,他重重的撞上门,全是毛茸茸的刺扎的他嗷叫了一声。说太疼了,实在不行了。然后场景换到要准备参加一个什么聚会,听说要给我介绍异性朋友。但我发现我头发理得特别歪,而且好多没剃好,头发显得一簇一簇的。我就发现二楼楼天天台上有个小缝,里面是一个理发店,但已经走下一楼了就觉得算了。

2026.5.10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感觉像是脑子的cpu被烧断了一样,记忆力不超过五秒。

黑色i的长廊簇拥着那个红色连衣裙扎着丸子头的女性。
我向她询问哪里能看到长浪(梦里的一种鸟)。
她和我说恐怕得回到我们之前一起去的那个森林才能找到。

穿过走廊回到学校,试图找到我认识的人,可惜没有,来来往往的净是些陌生的面孔。

我重新回到长廊里找她。
长廊里多了许多发着奇异颜色的鞘翅目小昆虫,悉悉索索。

我试图走到她身边,但是并没有用,怎么都过不去。

她坐在这里唯一一处发着亮光的仿佛绿色的小花园,看着一本《服装搭配教学》

2026/5/9 眼神

这趟回家,爸爸和以前有点不同。

“明天有空吗?带你去见见她。”他问

我知道她说的是谁,只是我现在还不想谈恋爱,所以我推脱了。

他摆摆手没说什么。

可是没有那么多理由,那一天我还是被他拉过去了。

实际上我害怕尴尬的场面,我不知道怎么应对这样的场合。

爸爸把我按在椅子上,让我坐好,就过去那个女生的旁边,拍了拍她身边的女人,让她出去门口一趟。

那是她的妈妈,被我爸叫出去了。
这里剩下我和她了。

她原本是趴着的,现在转过头看着我。

怎么样形容这种感觉呢,就像是心漏拍了,那一瞬间。

她不算特别漂亮,但也很好看,而且看向我的眼神很温柔很温柔…

大家都在撮合我和她,说她妈妈很喜欢我,说她也很喜欢我,可这都是身旁的人说的,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还是只是为了撮合才…所以她们每次提起,我都摆摆手说好的好的下次一定。

我其实很恐惧直视别人的眼睛,但这一瞬间,好像时间凝固了,我静静地看着她的眼,我们对视了许久。

“…”

她说的什么我已经忘记了。

我只记得她温柔的眼神,以及我牵着她的手,逃离的画面。

特别的预知梦与多层梦境(忘记太多导致不知道怎么起标题了)

2026年5月9日到10日之间睡觉时做的梦
记录时间:2026年5月10日上午

这次的结构比较复杂,但忘的很多所以不分场景了,它们不一定是连续的:
我在手机屏幕里,U2FsdGVkX18QeKLmqSbmRw4j1EmP2/Yxul5Nt8uUPkT/lacq7HaoLIgtTBRZtfy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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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4cmmkBWZMdNcHJPZ4MoABo48Pqfe8ACMtwTasPPf5itGElkRxjzD7N+9wL2hiHJ,梦里我醒来了,从第二次醒到第一层了,我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的双手,哦这是现实吗,我梦里这样想着,和我遇到一些不可思议或者就是类似上面这种事的时候会干的一模一样,身边的场景和现实完全一样,我梦里还检测性地想,现在的一切很有逻辑吧,那这真的是现实,我梦里遇到这样的情况还想到了在yume记录梦时要勾选多层梦境,不过这些行为是我在梦里做的,有些不可思议。
(分个段)这个梦的预知性不止一处,我后来梦到了我跑步的时候苦茶籽因为太宽松了卡在我大腿中间了,e现实中呢,我刚起床迷迷糊糊地找裤子,找了一个过于宽大的,等我穿上了走了几步,它的位置和梦里几乎一模一样了。预知梦能不能不要预知这种奇奇怪怪的事情啊哈哈哈哈哈哈。
(再分个段)这个梦为什么说结构奇怪呢,它像一个说明文一样分了几个不同的方面来论证梦里的我被学校(老师)、家里、同学所排斥嫌弃。上面那一大段是同学方面的,剩下两三个论点我忘的挺多了,渣渣都不剩了,起床的时候就超强的失落沮丧感,要不是早上太困了带不动这些情绪激素,我将开始一个难受的一天,这就是地球online的保护机制吗(思考

这个梦让我觉得很新颖,条理清晰的论证结构虽被损坏但带来的感受却丝毫不差,梦里预知的两件事都发生在醒来的三个小时内,并且在多层梦境里试图验证场景真实性的行为让我感到震惊与感慨,我的周末只有这一天,昨天上了学,听老师讲一模卷子,明天又要开始一周的上课,今天要写完三个学科的卷子,这个梦……就当是一个别致的调味料吧

翻译官和钥匙:和之前一样

连环梦境金楠天街p4

第四次,我出现在了一个地下停车场里。
   很奇怪。我是说,视野很低— —
   — —我从墙壁的反光中看到了我的样子。
   一只猫。
   一只白色毛发,一蓝一绿眼睛的猫。
   我却并不诧异,只是慢慢地向前走。走了很远的路,但周围的车都模糊看不清车牌,室中只能听到奇怪的回音。
   绕了很久,我也说不清莫名回到原地多少次,可是这次反光的那面墙边却出现了一个金属圆盘。约莫十五厘米厚,直径四米左右,在昏暗的地下室里闪着朦胧的光。
   旁边还立着一个及腰的杆子,顶端一红一绿两个按钮。
   我没有多过在意,只是向后看。
   有些沉闷的嗒嗒声。一声强过一声。
   重重叠叠的车后面突然出现了一个青年。
   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呢,我想。还是说我实在太矮了?
   等我看见他,脚步声又渐渐弱下去,消失殆尽— —但是他确乎是向我走近了。

不想写了。

2026/5/8 正午十二点的商场,迷之四星半少女与一迷宫通票大作战!

我梦见一片空茫,一座人烟全无的商场,它寂静无声,如同立体迷宫一样层层叠叠,向我低语呢喃。突然!米游社的消息提示音一响,此时已是12点!大黑塔复刻卡池,限时堂堂登场!没有一点犹豫,这一次,我将all in,大黑塔!
  我整个人趴在商场的玻璃栏杆上,半个身子探出中庭,挂在栏杆上点开了崩铁。
  然而梦中的我,还牢记着自己的账号已是工坊认证的千里挑一大非酋,目前战绩是连续9次保底才出金,于是我决定,这次换一种抽法。
  要相信,单抽出奇迹!!
  于是,一场庄严的单抽仪式开始了。几个狗粮光锥过后,突然间,车厢门放射出金紫交加的光,我看着车厢门口的帕姆,那张圆滚滚的小脸上看起来脸上写满了迷惑,却又不得职业性地打开车门。
  车门一开,立绘弹出,令人震惊——这姿势很像长夜月的立小指回眸,神情却是三月七看板上那阳光灿烂的笑容,而那一头长发竟然是青雀的同款灰。
  我愣住了,回过神来打开box一看,这位少女的名字叫「野」,是一名当期限定的4.5星角色。
  4.5星就4.5星吧,半星四舍五入也是五星,我安慰自己。在经历了漫长的狗粮洗礼和这位谜之少女的折磨后,命运终于在第48抽低下了它高傲的头颅——一阵金光过后,大黑塔出现了,她真好看......她比商场顶灯还要耀眼!
  然而看着我所剩无几的星琼,理智随着手机右上角的星琼余额一同回归,看着那可怜巴巴的数字,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怎么办呢,我还要补1魂给缇宝,1魂给白厄,1魂给刻律,还有我想抽的01绯英。
  焦虑席卷了我,而头顶传来哗啦啦的声响,此刻,商场中庭的天花板上开始哗啦啦往下掉车票。
  我定睛一看,为什么全是通票啊!!

2024年2月9日记梦

1.我的梦发轫于对历史老师的一段回忆,逐渐扭曲成了一段独立于现实情况的虚幻情节。我隐约记得,那是随着我对他一系列古怪行为(那些是真实发生的)的回忆展开的,如上课摸脸、为我们发送电影、探讨海内外大事等等。上完课,他跟着我,和我聊天、回家;即使我一直走到了小区门口(现实中他住在离学校更近的香水湾),他还没走,似乎是批评我会的多但是考得差,外加一系列人生大道理。我敷衍几下后,他走了,我回去。

2.我从兴龙苑对面的门朝着的公园小树的那个地方往36栋楼家赶,我的视界像是开了广角一样的非常宽阔。走到门口,我遥遥看到电梯里有极多人,起码有二十多个,其中大部分是穿高跟鞋的时尚女士。我挤进去,电梯意外地矮小又宽敞,像一个倒置的长方形;而人看起来却少了很多。电梯按钮无比怪异,分成1、2、3、4、5、B,从左到右、从下到上排成2排,但每排好像又不止3个。古怪的“B”,我下意识觉得它是用来供给那些意外走错楼的人用的,他们一定会按“5”,然后再默默离去,以避免尴尬。我就是这么想的,所以说我按了“5”。一会儿,电梯里就剩我和一个男人了。那个男人就像是范伟,但是戴了眼镜,而给我的印象就是一个小怪人。他对我说,他知道我住这里,并且让我注意,小心别出事咯。我说,关你什么事。当时我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但是无事发生。我意识到,他叫“曾贤”——这里记得尤其清楚,就是“曾贤”——是百度贴吧上的一个出头男,我认为他肯定听摇滚,并且爱装逼,纯纯的傻逼文青一个。然后,我的眼前浮现出一个百度百科词条界面,上面说“曾贤”是一个百度贴吧网友共同创作用的“泛名”,不是特定某一个人的名字。我的复仇计划失败了。

3.我发现我身处一处黑暗的竞技场,就像老永中的风雨球馆一样,但显然很宽阔平坦;顶层露天,唯一的光源是星光。我隐约感觉历史老师和曾贤都该在这里,但无一例外缺席了。我于是从看台往中央的篮球场走去,显著的印象是下楼梯,就像我在两个学校都乐意做的一件事;到了篮球场,我再沿对角线,朝与下来时正相对的楼梯走去,意外地走出了球馆,来到户外。我的头平视前方,脚下感觉像是一片荒凉的悬崖,我能看见远方一座绵延的城市,天色明明已经像是清晨,灯光已经照得天际线蒙上一层白。

4.梦中梦。我从第一层梦中醒来,我的卧室就是我现实中躺下时看到的样子。曾贤显灵了,我感觉到他在家里窸窸窣窣地穿梭、捣乱,以至于我看见满壁的画像都被他摘下、堆起,以示对我的侮辱。我感觉他离开后,我在安静的家里大声骂了他一句,然后夺门而出,跑去父母的卧室。我能通过小灯看见母亲面朝卧室门躺在床上,怀中抱着一张周恩来的带框大相片。我告诉她,我们遇袭了。

后记:彻底醒来后,我第一时间做的事,就是向真正的母亲倾诉这件事;她告诉我,现在才七点出头。她出去了,我留在家里,一股莫名其妙的恐惧感涌上心头,于是我打开电脑,从七点半左右,一直写到现在的八点零六。不少重要的信息已经散佚,无从追寻。写作时,我对外界环境的变化十分敏感,那股恐惧感也持久地盘踞在脑海,直到现在,方才消弭。

夜鹭

2026年5月6日到7日之间睡觉时做的梦
记录时间:2026年5月7日下午

考试与上学导致忘干净:
可能是放学了吧,我问迅猛龙(现同班同学)要不要一起去看夜鹭,虽然她就在我面前,但可能是天太黑了或者是忘得太厉害了,对比度很低,看不清什么,只有残影。我问完了一抬头,眼前的黑色河水对岸边站着一只夜鹭,很清晰。

没想到第一次看见夜鹭夜师傅是在梦里哈哈哈哈哈,我最近加了一个夜鹭的微信表情,所以梦到了,梦里和那个表情一模一样,所以出处就是这个表情。我跟迅猛龙说过夜鹭,不过她大抵是没见过呢还…我在将府公园看到了亚成鸟,算完成了一半,一定要看看真的“蓝背大蟑螂”。

梦到自己飞翔的清醒梦

早上五六点钟,感觉要醒没醒的时候,突然梦到自己在飞,而且还能控制方向,速度,就像是在十五六楼俯视的感觉。是顺着一条公路飞,能够清晰看到下面的公路,两旁的树,庄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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