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7.17

下午黑流树海更新!全体人员,随我进军!(bushi

奥莉薇亚认出了那个男人,尽管他现在面上缠满了绷带。

从学校走出来的奥莉薇亚站在树下的阴凉地等公交,打开浏览器发现自己的vlog式小说的长文下,一条评论格外扎眼。
它在划线评论里指出自己文里很多的专业知识点。说白了奥莉薇亚写这篇文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要给别人看懂,但是这条评论却看懂了,这让奥莉薇亚很激动。

临近期末考试,奥莉薇亚在宿舍和舍友们一起复习,张口时无非是讨论知识点和老师。

公交站下,今天的树枝因为保护市容市貌被砍掉了,奥莉薇亚只能顶着太阳,左手平方在额头看向车来的方向。
奥莉薇亚打开评论区,又发现了和之前一样的非常详尽的解析评论。
奥莉薇亚从文风感觉这位应该和自己是一个老师的同学,或者学长。她点开账号看他发布的视频和短文。
意识到午后不早了,先吃午饭。

在走过十字路口时,奥莉薇亚仿佛触电一般,她突然意识到评论的主人似乎在对面,正好赶上了绿灯,奥莉薇亚顺着直觉追了过去。
那是个带着兜帽的男人,脸上还缠着绷带,但奥莉薇亚认出来了。
他就是那个给自己留评论的。


也是给自己线上发派任务的老板。

奥莉薇亚在帮别人养一种感染植物的细菌,细菌会在植物表面形成黑色孢子,而老板要的就是这些孢子。

而老板也爽快收货了。

奥莉薇亚和男子开始交往了。

男子跟着奥莉薇亚去了她家,家中只有奥莉薇亚的母亲在,据母亲所说她父亲出门旅游了,由于两个人目的地不一样,双方决定分头旅游。
接到奥莉薇亚的电话后,母亲决定等奥莉薇亚走了之后自己再出去旅游。
奥莉薇亚的母亲有神奇的能力,无论做什么都能做成西红柿鸡蛋面的模样。两个人就吃着这碗西红柿鸡蛋面样貌的杂酱面。

奥莉薇亚跟随男子去了他家的村子。
男子家有他的爷爷奶奶,一个弟弟,还有他母亲。
奶奶很有搞笑天赋,带着弟弟和母亲一起拍摄搞笑短剧,给家里赚了不少钱。甚至还受过电视台采访。

奶奶看见奥莉薇亚后表示,希望奥莉薇亚可以参演今天要拍摄的内容,奥莉薇亚虽然不会表演,但是不好意思拒绝老人。
奥莉薇亚演的是“神童”,天神附身的孩子。
头一次脑袋上的头发被扎成两个发髻。

神童在祠堂的顶上,眼前忽然幻化出一层层台阶,她身后也变出许多把武器。
爷爷背着奶奶,顺着台阶一步步走上来,爷爷和奶奶虔诚地拜着神童。

四周突然涌现出黑潮,爷爷奶奶大惊,母亲和弟弟拿着武器冲了出来。
脸上缠着绷带的男子在母亲和弟弟与黑潮争斗时将台阶打碎,眼见奶奶就要掉下去。神童将身后的武器全部扎在地上,撑起了台阶。
顺手将奶奶拉上台阶。
随后她身后仅剩的一把重锤砸在地上,气浪掀翻了黑潮和母亲弟弟,也把男子甩飞出去。

观众拿着手机,看着这一段视频津津有味,夸赞奶奶真的很有设计想法。

奥莉薇亚卸了妆,和奶奶一起坐在圆形小桌子旁边,弟弟和男子在端菜。奶奶给她看了她自己拍的视频。
其实大部分都是以老年人不认识现在的新东西闹出来的乌龙搞的笑话作为主题,只有最新的三期视频是拍摄的关于神话的。
“酒神”“戏神”“神童”。

奶奶解释说这是村子里流传很久的神话,祠堂和屋子旁边的小庙都是供奉这三位神的。只不过现在没什么人记得了。
这三位神三神一体,其实是三头六臂的形象,但是为了剧情设计方便和少花点特效钱,奶奶最后决定分开拍摄,只有开头和结尾说明这三位共用一个身体。
奶奶解释自己大限将至了,给这个神话故事拍完就是最大的愿望。

晚上,一家人围着小桌子在橘黄色灯光的院子里一起吃饭。
奶奶提起来神童本来是想让弟弟演的,但是奥莉薇亚太漂亮了,比弟弟长得更适合演神童。
弟弟:???

之后奶奶去世了,奥莉薇亚专门跑来参加奶奶的葬礼。
奶奶的葬礼音乐是很欢快的音乐,包括大厅还有屏幕播放她拍摄的视频。大厅里有不少奶奶的粉丝。

奥莉薇亚和男子牵着手,在屋顶,面朝着奶奶的棺椁鞠了一躬。




很温馨的小故事。这两年可能是因为心态平和了吧,也许)梦到死人的次数减少了很多,大多是我内心迷茫的具象化了,恐惧已经不是我梦境的主流情绪。

阴雨天后的潮湿,不会再长了

我做梦了,我梦到她死了,虽然我没有看到棺材里的是谁,但是棺材盖子在关上,我好难过,我明明不知道棺材里面是谁,但是我知道她不在了,我不能和她说话了,再也见不到她了,那一刻我见到了此生最大的海啸,这一切都像是真的一样,我对于家人的生病,从未如此难过,我甚至因此觉得自己是一个很冷漠的人,但是我错了。突然梦醒了,哪怕我知道这是梦,但是引起的潮汐依旧存在,因为梦里的情感太真实了,浪太大了,是超出我承受的极限,我打开手机给她发去消息,我没有说我看到了什么,我就和她说我梦到你死了,我好害怕,是的我好怕这一切真的会来,因为我一直认同“人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当聊天框的名字变成正在输入的时候,我知道明天更先到来了,潮汐褪去,海上有一轮圆圆的明月,波光粼粼的好美,好安静。她还和我开玩笑说死的时候她是不是齐刘海这对她很重要,我说如果那天来了我会帮你打理出齐刘海的,这是一句玩笑话,但也是一句承诺,我说她最好能和乌龟一样活100年,她让我别诅咒她,我说那就和我活的一样久吧,后半句我没说,但是我心里想的是,这样你我都不用承受离别的痛苦了。阴雨天后的潮湿,也不会这么长了

加油打氣的夢

深夜還是很熱,找個比較涼快的地方,睡一睡
感覺只有我的孤獨感
uh就夢到了同一種大樓,有一個媽媽,帶著小孩,
hi還有一個好像是女性同伴,在繞圈子運動,散步
小孩愉快的嬉笑著
看到我。 我拿了一個雨傘,因為假設有露水防風溼
在那裡睡覺,這一點啊,真實環境一樣
感覺好的地方就是
他們就是接受了和我在同一個環境裡,不排斥
真實大樓是只有單一棟,但是這個夢分組了兩棟
他們是另外一棟的, 來到這個共用的場地

夢裡面還看到牆角,有一個陶瓷盆景,
小小的藍色的或是綠色的長方形的
也是感覺大樓下面,深夜怎麼還有工程車在施工

祝福

梦到吃了好吃的,在那种有点高级的餐厅。梦里还给闺蜜分享我吃好东西,给她拍照过去。画面一转回到教室,老师跟我们上课,上课很无聊。上着上着两个学生结婚了,大家欢呼,男方的兄弟在那里咦~哦哦哦哦哦哦哦!有点调侃的意味,像自己没出息的孩子有人爱了,感动震撼。老师敲黑板问我们文章情绪起伏咋样,我们就开始用手比划,前面平平中间往下然后往上,老师笑了,从讲台下来跑到男方面前,给人竖了个中指。说你小子都恋爱结婚啦…就开始说他兄弟这样欠欠的犯贱,是什么友好什么什么。随后全班开始“混战”,枕头在教室到处飞,挺开心的。

从聊天记录里抠了一小段(?

敢问阁下去往何方?: 05-07 11:58:43
我真服了

敢问阁下去往何方?: 05-07 11:58:46
我梦见

敢问阁下去往何方?: 05-07 11:59:04
坂田银时把盖斯头给砍了

敢问阁下去往何方?: 05-07 11:59:29
sos好吓人啊

敢问阁下去往何方?: 05-07 11:59:45
但是这么说出来又感觉好好笑

敢问阁下去往何方?: 05-07 12:00:09
脑子变成碎碎冰了已经


敢问阁下去往何方?: 05-07 12:00:43
这是噩梦吗

敢问阁下去往何方?: 05-07 12:00:58
抽象成这样已经不能算是噩梦了吧

敢问阁下去往何方?: 05-07 12:01:43
玩不到手机就开始做梦这么说手机和酒精某种意义上

敢问阁下去往何方?: 05-07 12:01:57
完全是相同的东西啊喂

纠结的拧巴人·双梦段落

只记得从车的后座里翻出来一把看上去很新的长尺,接着我妈就和我说她不小心搬东西把这个包装压了一下,尺变形了自然就用不了了,我有点生气因为恰好是爷爷的生日我可以把它送给他(实际上是我小时候手贱把一把很好看的尺子打缺了一块,这个记忆点就愧疚到现在)在慢慢理解我妈的感受。
第二个是梦见我前任在旁边,我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邀请了她观影,因为很久没见了很不熟她就坐在我右侧空一格的座位上。后面又凭空多出来了一位天菜,似乎这一整场电影下来一定要我做一个选择一样。宽恕我,我还是自己一人看星月童话吧。

和Ame成为了高中同学

其实是前段时间的梦了。

梦见我变成一名高三学生。某天我正在写作业时,有人过来问我问题,我扭过头一看,是Ame,打Dota2的那个Ame。

(我其实对Dota2完全不了解。只是去年Ame上了热搜,我点进去看了一下,说这已经是他拿到的第三个世界亚军了。看到他那个忧愁和疲惫的面孔,稍微感叹了一下,然后就关掉了。我对他的了解仅此而已。)

我感到有些许诧异,因为在这个班里我们从来没说过话,不过还是教他了。在这之后,他经常来问我学习的事,我就一直教他。渐渐地,我们熟络了起来。

同学开玩笑式地问我:“你什么时候跟他关系那么好啦?”我无奈地笑着说:“不知道啊!他那天突然来问我问题,然后就这样了。”

放学的时候,我们也一起回家。有一次回家途中突然下起大雨,走在前面的我马上跑到一个屋檐下避雨。回过头时,我看见他呆呆地站在一处根本躲不了雨的地方,一动也不动。眼睛直直地看向别处,任凭雨水打湿。我赶紧招呼他过来我这边。

快要高考了,高考前几天学校安排我们回家自己复习。在学校的最后一天,我一边帮他回顾知识点,一边帮他安排学习计划:“那你回家就一天复习一科吧,记住啰!”千叮咛万嘱咐。

然后我醒了。醒来之后不知为何特别地惆怅,对这个梦难以释怀,一直到现在。我不知道这个梦的结局,不知道这个梦的意义,我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做一个这样的梦,除去去年的那个热搜,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啊!

今年他似乎还在追逐冠军梦,但愿他可以完成那个梦想吧……

猎奇

  小学家长会。
  我让奶奶穿年轻人穿的jk裙,奶奶带来了但是没穿,我不高兴但也没说什么。没成想奶奶当众换衣服。
  按照规则,家长须坐在自家孩子的座位上,学生则随意找位置,没座位的就坐小板凳,没小板凳就站着。我亲手为奶奶拉开座椅,将他安置在我的位置上,这才放心去寻找自己的落脚点。转了一圈后,我坐到了离奶奶很远的地方。
  没过多久,一个女同学突然惊叫,语气里不无嫌弃:“奶奶,你怎么坐在我座位上?”
  我猛地站起身看过去,简直让我眼前一黑:奶奶不知何时跑到了别人的座位上,并且正在大庭广众之下换内裤,猫着腰,擎着脚,慢悠悠地褪下内裤,然后团吧团吧扔进包里,又拿出一条新的内裤……面对旁人的目光,他一脸无辜地说:我不知道啊,我孙子让我坐过来的。(这整个梦里我的性别为男。)
  我顿时感到无边的荒谬与愤怒。明明是我亲手把他按在我的座位上,他自己擅自挪动,怎么反倒成了我的错?更何况,为什么要在别人的座位上,别人的注视下换内裤?
  我急忙上前催促他回我的座位,他却固执得很,非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内裤换完,甚至连那一整套衣服都换妥了,才肯慢吞吞地跟着我离开。
  到文艺表演环节,家长们站成一排,唱一首歌。奶奶站在其中,蹩脚又奇怪的 JK服饰,苍老的面容、臃肿的体态,活像个笑话。我让他穿年轻人的衣服,只是想让他在一众爸爸妈妈面前,显得年轻一点像一位年轻的家长,没想到却变成一场笑话,一场令我无地自容的耻辱。
  ——
  画面一转,我已经成年。
  我以男扮女装的姿态,交了一位男朋友。他出身于一个资历深厚、家境优渥的大家族。这段关系让我自豪又艳羡,又倍感压力。
  一次,我们在他家独处。我的衣服里穿着黑丝腿袜和性感的连体内衣。当氛围逐渐暧昧,他伸手想要褪去我的裤子时,我的神经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那一刻,一个声音在脑海中炸响:我可是个男人啊!我是以虚假的女性身份在和他相恋。如果被他发现真相,我们之间的一切都会随之崩塌吧?
  恐惧战胜了冲动,我推开了他的手。可我又无比依恋他的温度,拒绝不了那份拥抱。我们就这样紧紧相拥,久久没有松开。
  后来,我因先天性心脏病住院。我并没有告诉男友我在住院,没想到,我与他不期而遇,他并非来看望我,而是因为家族定期体检,全家都来了。
  后面记不清了。记个大概,我还贴身穿着那条小黑丝,我隐秘地期待着他能看到,却又恐惧着他看到后的后果,羞耻地幻想病床上的幽会,又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
  最终,我们在病床上双手紧握,互诉爱意。他的家人们也知晓了我的存在,前来探望。梦境,便在这场夹杂着甜蜜与惶恐中,完结。
(呃本人性别女异性恋,很少看bl,梦完这个嘎嘣一下嘎那了)

过山车

这个梦是我不久之前做的,记得还算清楚

梦的开始大概是我和一群朋友在坐过山车,我也不知道是哪里的过山车

紧接着过山车行驶到了一处轨道断裂的地方,轨道断裂的地方的下面是一个巨大的深洞,深不见底,漆黑一片

这个时候我大概就清醒了

我想让过山车停下,转头看向我的那些朋友

不,我的身后没有朋友,一个人也没有

我害怕急呢那个过山车开到的那个断的轨道那里

我掉进了那个深洞

可是机缘巧合,我竟然掉进了深洞洞壁上的另一个洞

这个洞里面竟然是一个游泳馆的样子,还有许多小黄鸭,游泳圈之类的,我开始往前走,这里一个灯也没有,唯一的光就是洞口处洒进来的阳光

我在只有光的地方兜兜转转,也不知道在转些什么

我突然对深处的黑色产生了兴趣

然后我就一直盯着那些黑色看

其实这个时候我也是清醒的

我看的越久,我就感觉越毛骨悚然,我就越想不看了
可是我控制不了我自己了
我一直看
紧接着我竟然开始缓慢的朝黑暗的地方行走
隐约我的视角来到了我的头顶
我看见我的身后跟着一群黑影和一堆的漂浮在水面上的小黄鸭

我走进那些黑色的地方,紧接着就是一股强大的失重感
我掉的进去

再一次感到光明,我发现我来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这里是纯白的一片空中漂浮着许多黑色的奇怪圆球

紧接着我的脚底下也冒出了一个圆球,他把我顶到了空中
然后我就看见那些圆球上不断的冒出一些人

我不认识他们,可是又感觉很熟悉,我对此感到很奇怪

然而我这种奇怪的感觉很快就烟消云散了,因为我发现他们身上穿的衣服全都是我认识的人穿的衣服

只不过在于他们的皮肤是不同的颜色,脸也看不清

紧接着有许多的人都从圆球上跳了下去

他们身上的颜色就像墨水一样,在地上晕染出一片片的花朵

还有一些人则凌空踏步朝我走来,时间一长,就有一群人围在了我的身边,他们好像在说什么,我也听不清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大叫了起来
很崩溃


紧接着在那些家伙的注视下,我的梦醒了

房子

这是我很久之前做的梦了,依稀记得应该是2019年做的
具体时间不太清楚了

一开始应该是我哥带着我在一个草地上奔跑,然后我哥就指向远方说那里有一个房子,我也看得过去是一个像欧洲中世纪古堡一样的房子,房子周围有许多的枯树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梦境中的我哥告诉我,还是说我下意识的认为我们是要去那里做客,下意识好像还觉得我们认识那里的人

总之浑浑噩噩的就朝房子走去了

走到房子近前,发现这个房子的庭院还挺大的,不过落满了枯叶,哥哥带着我打开了那个房子的门,然后我们就走进了房间

房间里面是很多的大人,他们都没有脸,我也不认识他们

房间内桌子,桌子上面有一些奇怪的菜,大概就是糊成一团的那种,我看不清

那些人听见声响都转头看向了我们,手中的筷子都悬在了半空,我至今都无法忘记他们的脸

他们的脸上有非常多的眼睛,都看着我许多的眼睛还流出了血。甚至在嘴巴部位的那个眼睛里面还有许多奇奇怪怪的食物

真的很吓人

我被吓了一跳,快速朝其他房间跑去,我本来是跑向厨房的,但是一打开厨房的门,我竟然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先前那些大人的房间

然后我就看着那些大人盯着门口,我朝门口看去,那有一个长着许多眼睛的我,那个,我和那些大人一样,然后那个我朝我看了过来

我被吓到了,旋即画面突然一转,我来到了那个房子的庭院

庭院内什么都没有,全是些枯叶,哥哥也不知道去哪了

正当我寻找哥哥的时候,那些枯叶忽然无风自动了起来

紧接着我看到我和哥哥走进了庭院,而那个我和我的哥哥脸上也全是那种眼睛

他们看向了我

紧接着我就醒了

2026.7.12

那个是T舞台吧。我坐在面对舞台靠左边的延长位置,穿着那件红裙子。权离我好近好近,往这边走过来的时候我给他录着像,他似乎没看过来,但走过一点后突然转头看着我笑,接过我的手机对着自己,眼睛亮晶晶地笑着看我,我也爱你。

2026.7.11 酒

我做了一个梦。
故事的一开始,我是要去寻找什么——我忘记了。沿途和同学打听,我坐上了一辆公交车,驶向目的地。在河边,我下了站。
河岸边没有栅栏,只有石头堆叠的堤坝。这儿挺荒凉的,四周没有人,也只有我一个人在这一站下车。我把手臂搭在石头上一边吹着风一边想事情。
过了一段时间,有个男生和我搭话。他穿着黑色的衣服,长得很高。他应该也是这个寻物活动的参与者,问我有没有找到线索。我说没有,他说我们俩可能被骗了。
很不爽。
这个地方太偏僻了,一时半会儿也回不去。当时是秋天,地上只有干黄的草根和石头,一点也不美。
又等了一段时间,公交车没有来,但是来了一个女孩。她笑盈盈的,说她家就在附近,邀请我们进去坐坐。她说她是这个活动的组织者之一,可以请我们喝她珍藏的酒。
旁边那个男生立刻同意了,很兴奋地说:“那我们走吧。”
我就跟着他们两个走。女孩的家就在河边的一个平房里。里面很小,又破又旧,应该住了至少十年吧。一进门就能看见一条沙发。没有靠背,歪歪扭扭地依着墙,沙发前后很窄,长度很长,大约有三四米。沙发旁边有一张写字桌和一把木椅。
那女孩说她平时就睡这里。这一共就两个房间,她妈妈在另一个房间。说着,她朝隔壁房间走过去,并嘱咐我们不要动,她洗个澡,然后就一起喝酒。
我一直坐在椅子上发呆。那个男生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我想他可能不好意思坐在沙发上。我们一句话没说,只是在等那女孩洗完澡。
水声停止了,又过了一会儿,女孩把门打开,说:“进来喝酒吧。”
水汽很重,因为刚洗过澡吧,感觉空气湿湿的。这是她妈妈的房间,右手边有一张土炕,挺大的,上面有一个正方形的矮桌。桌子上有几瓶酒,酒瓶外壁有水珠,摸上去是冰的。
这两个人似乎对酒都很有兴趣,围绕着这些酒聊了很久。冷不丁地,她突然问:“你们喝过酒吗?”那男生说喝过几次。我说我没喝过。
“哦,那你们快尝尝这个……”她是这么说的吗?我忘记了。后面就在喝酒,酒的味道我不记得。只记得喝了很多。
然后迷迷糊糊就醒过来了。
其实醒来后我不记得这个梦。但是刚刚下雨了,我忽然想起来了我做了这样一个梦。

辐射地

辐射?
废土?
学校?
沙滩?
一个什么都像的地方

楼顶上竖着
腐朽了大半的铁网和围栏
我攀爬了好多次
沿着楼和围栏
飞檐走壁
我早已习惯这里——
有辐射的土壤

远处
四周
有很多人
他们有的要离开这里
(类似于在封闭学校里逃课)
有的正从外面回来
(需要越过我所在的高楼)

我被提醒
会有人来检查
最好别离开
于是
我听劝了
我只周旋于这栋楼
摇曳在摇摇欲坠的铁围栏上

大学生的期末周梦境

最近期末周压力确实有点大了,平时每天只睡五六个小时复习
昨天午休的时候大抵是学疯了,梦到自己一直挂着点滴在学校实验室做实验,上课,学习....

玩王者玩的

在梦里有三条路吧,两个人一队,算多人单挑吧。我带着辅助东躲西躲草丛,大乱斗下居然还都活着,太有实力了。还是被小乔发现了,她一扇子过来给我们击飞到墙上,像那个暃站在墙上,卡bug了,打不到我们嘻嘻。但是我脚滑了,然后就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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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1 YUME 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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