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

刚刚梦见加上我三个美术生,一个叫a一个叫b吧,b是一个黑长直,画西幻相关的,对各种宫廷服饰、欧洲服饰特别有考究,他正在画一个大魔王的披风,她排线特别厉害,人也是那种温柔又有趣的类型。a一头卷毛和白色吊带背心,有点像美式亚裔的风格,但是又比它收敛了很多。精神有问题,明天打算去跳个不太能杀死自己的楼,我问他这是怎么了,他说每次到这种时候都要刺激一下自己才能继续活着,我说那你是用这个短痛替换掉了即将崩溃的长痛吗?他笑着说差不多。a在宿舍里展示了她还没画完的画,她防的说穆夏那个画风。我们聊的也还算开心,b甚至也让我们上去画了几笔,不过a平时画的题材比较抽象,b看着歪歪扭扭的线条说出尴尬不失礼貌的吐槽。随后a就打包行李提着走了,我和b也没办法聊的再那么热情。a像微笑抑郁症吧?反正她给我的感觉是热情似火。b很温柔,但是不适合和我直接扯皮,我们静坐着做自己的事,也没有人提起a待会要去做什么。其他的就记不起来了,好多事醒来之前总会忘掉,但是其实a感觉长得有点像我。

安全区和电脑病毒

第一个梦我是姐姐还有个小女孩是妹妹,上来我们就被人追杀,然后在别人帮助下进了个私人领地,然后这追杀我们的人就进不来了,之后大概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就是我和小女孩一点点长大,追杀的人还一直追,一直在我们后面跟着,但是我们好像画出了一片安全区域似的,场景有点像那种游戏的糖果世界,总之画出的区域还挺大的,足够我们生活,只要不出去追杀的人就只能跟着,那糖果世界还有两个地方要迈步,下面是河,不属于安全区,我就和小女孩无数次迈过那个地方。

后来好像是成功了,具体是什么记不清了,好像是不用躲在安全区了,然后场景慢慢就变了,是一台电脑,然后我也不知道要干啥明明啥也没点电脑就开始弹病毒,还是下崽器病毒,啥都没点就一个接一个,开始360还给力,后期文件还是被加密了,然后我就醒了,梦里面还挺着急的,现在醒了给我的启示就是还是尽快做好文件备份系统。

躺在学校买从家来的车票

第一个梦是一个反人类少年绑架了我妹和xx人和桃黑黑并把他们埋进了土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然后由于这个绑匪比较蠢被我定位到了在某个服装类职业学校的地下室
后来就一直梦到要从家里返校。那种紧张和郁闷太真实了我拖到最后才买了一张五点的车票,还是守护甜心联名款,到底为什么手机买票能拿到票实体
而且我已经在学校了!!

2026/03/05 午睡

和家人有关。说我情绪不好的时候只想着自己不照顾别人,我披着一个圣诞树的皮套,和那种烛台一样,烧融了会流出来,像流血。我在树尖上和树皮里涂了血,在树里面哭,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哭。然后■■说,和我们玩吧,你要是再这样把血蹭得到处都是就真的该骂了。

冤枉我打人,我坐在酒楼门口那种石狮子背后,很老式的玻璃门。看着人群,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突然有一群人冲出来说我打了亲戚家的小孩,打的出血,■■说你只知道欺负人,打别人,打人。我说我没有,但是没有人听我的。醒了发现我在哭。

(其实我很想■■,她只是说话比较直,但是对我是好的,我想。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我会害怕她。)

还梦到高空跳伞,有几个人的伞到近地才打开,几乎是贴着地擦过,但是很快地缓冲降落。有一个直播博主在秃石头山上直播,跳下去差点伞也没打开。感觉很真实。

2026/3/1 虚实

2026/2/23 日照重庆
看了一部相当冗长的电影 我说 很适合我现在的脑子
没太多伏笔 平仄 却仍有美的部分

格格不入的林权海 在重庆的过去里 拼凑真相的故事
我迷恋一种真实 常在梦里拼凑一个家的样子

“过去的钟表,连时间走的都是旧的。”金老先生的展示柜上陈列着各式各样的旧钟表。菱形、矩形、不规则、有造型像磁带录音机的、还有的像块墓碑。
挂钟 机械表 银白冰冷的金属光泽和像泛黄牛皮纸的 表盘 指针或走或停 映着窗外的蓝
白色窗框 湖蓝色的夜晚 像定格了一幅画
工作台上亮着一盏杏白的台灯 柔和 但也足够用于校准时间
客厅 吊灯像一捧洁白的玉兰花 挂画 一件帆船的模型
LED玻璃鱼缸里游着鱼仔 把活过的日子 忘在胶质的水草丛
面上承托鱼缸的柜子 放旧报纸 家庭常用药 和电影碟片
墙上挂着工作室摆不下的钟 有些和陶瓷杯放在一起

我小时候也有拥过的 小狗足球床单
电影结束 我随意躺着 把画面写下来 回想电影中的细节 框架 构图 茶具 下过雨的夜 像后朋曲目封面的建筑 夜场里不安的心脏 海边 空洞的烂尾楼 风
林波因父亲缺席而偏执病态的人生
林权海试图拼凑他的样子 将最后一天的监控画面放大 双手覆盖像素点上林波的眼睛 他看不清林波的样子 也看不懂他迷茫的内心 罪不至死

咖色窗帘半开 在小弟房间 朦朦胧胧的 塑料小狗灯 光线下 不用问我也知道那是妈妈买的 从我小时候 她就热衷于买睡眠灯 只是这小狗灯年纪有点大了 还亮着 很了不起
我问小弟 怕不怕有天它爆炸?
就这样抱着蓝线笔记本睡着了 冬天盖的棉被 松软 过于温暖 皮肤表面都灼人 已经是 崭新的春天了

我迷恋一种真实
这个电影不算精彩 镜头却让我熟悉
透过木质窗框 磨砂玻璃 那个昏暗逼仄的厨房 烧水壶 摆放厨具陶瓷碗筷的架子 瓷砖之间 分割洁白的纹理 连油渍也这样真实

我会喜欢这个电影的 因为我爱着一种可能性 我留下电影里最不重要的细节 去拼凑一个家的样子
坐在车后座 透过玻璃上滑落的雨滴 我羡慕每一个窗口里不同的人生 他们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或许有人独自生活 一片混乱 疲惫不堪 或许一家人和睦幸福 或许一个人也自由地打理好一切
至少都安稳 有一个房子 一个家
我的想象里 藏着我的羡慕 我用得以窥见的 他人生活的细节去填充我的幻想 编织一个美好的梦
我执着老式小区慢悠悠的生活节奏 有一种归属感 仿佛我本来就该 在这成长
但我不能再贪心了 我迷恋的真实 迷恋一切旧的事物 因为这样 我可以不必过于着急地成长
杀手说:“太着急人是会碎掉的。”
可惜 像我这样极度渴望安稳平静的人 恰恰是年轻的时候 身体跟着颠沛流离 活得如此随意 以至于心也跟着凋零了

我迷恋一种真实
纯粹而美好 天真又固执
就连我会爱的人 身上也有相似的特质

我爱每一个真诚的人 我爱聪明但不算计我的人 我爱清爽 美好 可爱的人
几乎是一个执念 我对身体气息清爽 干净纯粹洗涤剂味道的迷恋 很经典的洗衣粉 或者香皂 我都喜欢
大概是因为小时候被D抱着的时候 感到很安心吧 她的衣服总是干净的香香的 记忆太美好了 我以前总是觉得很冷 凛冬也不爱晒太阳
我在拼凑碎片
我喜欢可爱美好的人 淡淡的 把生活过得岁月静好 就足够吸引人了
有能力在现实和理想的夹缝中喘息 找到平衡

我想把我所有人生轨迹和你共享
这样 当你看到我这个人的时候 你了然 我是拥有怎样的童年 我曾经拥有的天真 我最轻松的一段日子 我去过的庙宇 许的什么愿 我珍藏的木盒子里装着什么宝贝
看透我 像看到清澈水底的石子
呈映着游鱼的影子 水纹的交织

我仍然喜欢很旧很旧的事物 旧街巷 旧梦

我第一次走过幸福路 是去一个人医院复诊那天
这是个有些旧的城区 树景班驳 早餐店门口热气腾腾的蒸笼 老式单车修理铺 旁边展开的小桌 小区附近的老友们 打牌打麻将下棋聊天 还有拉二胡唱戏曲的 但并不觉得嘈杂
还有一个三角楼的菜市场
附近的店铺都以幸福开头
幸福药店 幸福花店
有一家小卖部门口的地砖是黑白相间的格子
里面也好多零食 生活用品 和工具
门口有张小矮凳 一个老爷爷在处理草药 沉稳而缓地用着一把很钝的柴刀 分段 然后把药材放在箩盖上铺开 晒太阳
他开了一家小小的凉茶铺
在这里生活 日子也会变得慢悠悠
想搬到幸福路 想一切重新开始
或许 住在幸福路真的会变得幸福呢 我这样相信着

咖色的玻璃窗 里边暖调的光线 阳台浅蓝色的木门 静默着 在 将死未死的晚霞

深秋的旅行绿皮火车沿着铁轨驶向远方 定格框架 不断变换的景色 我喜欢看着陌生的小镇发呆 想象着车窗外每一幢房子里都住着怎样的人 他们怎样工作学习生活 怎样度过属于自己的时间 就不会感觉无聊
或许有一个很安静的女孩 放学后喜欢平躺在房间里的毛毯上 把收集的玻璃珠抵在瞳孔前观察被颠倒的 带上别样色彩的世界
绚烂 有如流金般璀璨

找一座会下雪的小城 没有回南天 离大海也不远

太阳在我的书架前驻足 也落了一点在衣帽架上的格子渔夫帽 我想 等会吃了饭 我就去洗澡 神清气爽把坐垫团子拖到太阳停留的地方 看书 晒暖 睡衣都染上身体乳的味道

再醒来 世界是新的

假期作业和特别的商场

这个梦很模糊,未能完全回忆起来。

我和朋友住二楼,大概是第二个家(和学校不在一个城市)。

快要开学了,决定写完作业再回去学校那个家。我们分别拼命写,我先写完了,非常开心。

然后跑到一楼,一楼的场景让我记的很深刻。

巨大的空间,采光很好。整体像是商场一样,但是由一个个商铺组成。整体构成是环状的,从中心点开始向外有多个越来越大的环(类似同心圆),每一个环的内侧(面向中心的那一侧)就是商店招揽客人的门面,相对的,背面是一个不算高的墙(以我的身高可以看见内侧的一些商铺)用于和更外圈的商家环隔离。整个场景几乎是白色为主的,包括商家的门面,还有墙。

阳光明媚,但整体氛围很冷清,也许是刚过完年。我走在最外圈(或倒数第二外圈?),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直接透进来,暖阳照在道路和商铺上形成直射区和阴影区,看起来非常柔和。有一个商家似乎开张了,我走过去,似乎进行了一些交流。我的整体心情是写完作业的狂喜。

梦:2026/3/4 夜

红玻璃

我很少做梦了,但这一次的梦让我印象很深刻。原本不想写下来的,却不曾想这段回忆牢牢得和我的脑子绑定在了一起。

不那么意外的是,我这里复述的艺术加工是难以避免的;就像弗洛伊德说的那样,事件在过去所产生的Original Impression在回顾过去的当下已然不复存在;每一次记忆、回忆都是对我们的记忆recollecting。我们对过去的叙述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我们当下的状态。我的屏障记忆在现实跷跷板的另一端盯着我看,留下怪异而甜腻的回忆。

这次的入梦很迅速,因为我熬夜看书到了4点多才睡。一些关于那日出去走亲戚的抽象图案闪过,我便已经身处于一间出租屋里了。

那出租屋的客厅几乎是千禧年代江浙沪小康孩子的共同回忆:暗沉色,布满空中隐形灰尘的压制木地板;太妃糖色的转角柜子和旁边一年都开不了几次的电视。一条走廊在柜子的西边向屋子的深处延申,连接着三个房间:西方的主卧关着门,门上有一道一道的抓痕;东方的次卧开着门,里头装潢比较童趣。只有北方的洗手间黑黢黢的,却在浴室的玻璃门上横着一只蜷缩着的人,一个有着火红色头发的全裸少女。

我看到她的第一眼便确信,这一定是我的某位许久不见的初中女同学。不知怎的,她就这么顺理成章得占据了我人际关系里一个美好单纯却早已淡忘的位置。“旧日留影”,不妨这么称呼。仿佛是一颗在老家柜子里找到的停产奶糖一样,劣质的糖精和过期的苦涩让你对她失去了任何幻想层面的奢望。当然,我的那位初中同学是没有火红色头发和眼前这样伤痕累累的身体的。“这种的肉体造型大抵是我对某位asuka的喜欢造成的吧”。尽管不是lucid dream,梦中的我还是如是想。

接着便是她如何为克隆之物的说明。应该是某位同我是亲戚的邪恶科学家,还是一位滑稽神明的扭曲愿望,让她诞生了出来。这位神明抑或是科学家的家伙将对这个世界完全没有概念的她送到了我独居的家里,让她同我做同学。哈哈,好一处校园青春恋爱物语。

我自然是愿意的。毕竟我坦然承认自己是胸无大志的宅宅,对于和美少女同居这件事可谓是来者不拒求而不得。可烦人的是便在于,这凶猛的畜生在骨子里并非甚么美少女,而是未开化的野豹:每每当我用不熟练的厨艺做了些什么菜肴,或是我要替她维护维护个人尊严搞卫生的时候,便会遭遇激烈的婴儿式反抗:哭、抓、挠、四处打滚、破坏家具。不知情者大概会认为我是什么恋童癖变态,囚禁了一位高中生吧。

我很苦恼,但这种苦恼对于我确实一种快感的劣质代偿。“一位只有婴儿心灵的少女,倘若忽略她克隆之物的悲剧身份的话,便是傲娇大小姐一类的人物吧(笑)”。这样一种想法出现在我疲惫的心里,让我继续过着如同养成系游戏一般的生活。

“急流岩上碎 无奈两离分
早晚终相会 忧思情愈深”

却说这日子越过越稀松,几年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虐待”我、反抗我的婴儿少女实属进步飞快的一类,在身体还在青春期的时间内便成为了一个有着少女焦躁内心的半熟之人。生活中的别扭、肢体上的冲突和唾弃也少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沉默。“默契总是会在相处中被培养起来的“我总是同她这么说着,认定了我们的关系已然和哥哥妹妹无二。相当恶心的关系啊......

一般的梦境也应该这么平淡而留有遗憾得结束,但这段回忆没有。梦境的扭曲和对方身份的错位让我无法在这样的成长中安下心。当某一天我放学回家时,便看到了和我第一次见到她时一样的画面:全裸、浑身是伤、啜泣。浴室的不锈钢滑到在她柔软的腰上留下紫红色的瘢痕。我惊慌失措得将她拉到东边的次卧里,像安抚一只应激的野猫一样拍打着她杂乱的头发。她一个字也不愿意说,抿着嘴唇。

我明白了。这不是什么应激失忆,也绝非什么同龄人的霸凌:毕竟她似乎在和她的心理年龄一样的学校里过得很开心;这是一种癔症,一种被自己身份的模糊性所吓倒的焦虑症状。她一定是某天得知了自己克隆之物的身份:一定是那可恶的神明恶趣味的耳语。因为从此之后,她便完全回到了未曾经过我开化的状态:眼中迷茫,披头散发,身体娇嫩,宛如婴儿一样在深夜里摇着床发出响亮的啼哭。

于是当某天放学后我到处都找不到她时,我完全不惊讶。一个得了所谓癔症的人、一个疯子、一位只能在上帝的眼里被视为天使的女士、一个不能自理的纯粹婴儿。她让我没有办法招架我人生中的一切,因为她就是我的人生;她让我没有办法面对我自己,因为我无法在她存在的时候思考关于我自己的一分一毫。是的,这几年成为她名义上的哥哥的时候我便不是我,而是属于她一个人的上帝。

我便带着一股懒散的情绪寻找她。我退了学,染上了焦虑症患者最喜欢的水烟和杜松子酒。那些被视为最慵懒的东西我都乐意于去尝试,因为它们可以满足我这样的情绪:我需要她来忘掉我自己,因为我无法接受反思;我又乐于找不到她,因为我可以在寻找她的行为里获得即使通过反思也无法获得的内在经验。我的确有几次在咖啡店和书店的拐角看到过一闪而过的火红色。我每次都非常成功得遏制了自己想要飞奔上前的欲望。

啊,生活变得一团糟糕,都是因为她呢。或者说,是因为她的癔症?那不如说是神明的错,因为那该死的恶趣味。所以,我的痛苦居然是因为神的作为?我无法理解了。神在她那里是完全成立的,因为她克隆之物的模糊身份本身就不是理性的头脑和技术可以解释清楚的东西;但在我这里,我憎恶有人用神来解释这一切。毕竟,如果邪恶的神明真的存在,我便再也看不到她了。

可能是图书馆不给我喝酒导致我还不够醉,在又一次看到她的颜色时,我还是没能忍住,撒开脚步追了过去。图书馆的设计相当大胆奔放,完全透明的旋转楼梯沿着同样透明的玻璃柱爬上天花板,在尽头处整了个大水花。火红每次都能精准得把发尾露给我,消失在玻璃柱的另一头:不对,如果是玻璃柱的话,我应该能看到她!定睛望去时,确实一大片连绵的火红色爬上柱子。原来是晚霞透过天窗射了下来。好看!

我还是没能追上她,可能这只是无家可归的我在24小时图书馆睡着时的一个梦吧。我不禁幻想着天窗上是什么。天台么?如果那里有浓烈的晚霞和停下脚步的人,那么她的头发应该会和天空是一个颜色吧。她会跳下去么?躲着我这么久便是用自杀来宣誓自己的胜利?还是说我根本认错了人,原来那只不过是一位有着火红色长发的男子?我永远无法知道了,因为我的头已经搁在枕头上了。

还记得梦中的我在追逐时怀疑,“可能,她只是个梦而已”。复述的我现在的确能够讲出这句话来。但一股浓烈的悲伤依旧无法释怀,也正因为如此我才记得这么清晰。

下次看到有红色头发的人,我恐怕会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吧!

今天做了很多零碎的梦

尝试在梦里客服恐惧心魔……梦到我类似降临了噩梦一样的世界(其实一开始是在玩恐怖游戏)我在一个好像是腐烂的内心世界,然后我看到很多腐烂的催生物,但是绿化也不是没有的。然后我就在大课桌旁边喊,同学们,腐烂并不可怕,我告诉你,看到那边没有,我们现在就要动作起来,就算是腐烂的内心也可以再次生出花。(然后扯掉了扶手上的大把烂肉)我命令你们现在行动起来!(因为似乎我的身份就是这个腐烂心灵的主人,所以我的催生物应该是听我的)这周之前我要在那个位置看到一片小花园!(我想的是都具象化了那搞搞绿化还难么!基建建设搞起来!)

​然后就是给这些腐烂心灵上课,比如我们人生其实就像当小皇帝一样,需要果断的抉择出很多事情。不只是对于事物,也是对于心灵,比如你想怎么面对一个人。为什么说是小皇帝呢,因为当你抉择后,可能要拖上好一会这个抉择的结果才会出来。比如后悔用某个态度对别人、后悔什么选择导致某些结果。

​然后就是一段缺失的记忆了,因为后面还是回归了游戏,我一开始带着我朋友被恐怖老爹追,但是恐怖老奶完克恐怖老爹,但是我被又被恐怖老奶追了。但是这会儿这个妈妈要带我们出去逛街,然后所有人就回复了和蔼可亲的样子,最后去商场挑衣服了。。。我最后的记忆是在商场穿着一个牛仔裤面料的凉鞋然后觉得这个鞋子根本没衣服能配。

今天做的底特律的同人作梦

2026.3.4

我梦到我在玩一个底特律的同人,就是这个网站可以快速帮助制作的互动式游戏,所以导致了很多的新作迸发了出来,然后我玩了一个很不错的底特律同人短片,是在一个更压抑的人类社会下。

然后背景是我在(我朋友)家离开前的前一天晚上,然后我玩完才发现已经8点钟了,而且是8:40多晚上,然后我一直在叫(我朋友)的名字,但是就不在,我就说啊我的火车是什么时候呀?然后我就醒了。

他现在那个短片的好像就是呃,反正甚至没有能力上街游街示众,他们都得打扮成人类的样子,但是好歹还是有几个伪装成人类生活了。主角从家里逃出来之后在街头抗议的那群人(是人类抗议)里和预谋的几个逃出来的仿生人一起把那个人的那个几个路灯,还有一些电气煤气的那种储存的那个箱子,我忘了叫啥炸了,就把那条街的那个都炸了。

后面的记忆我有点混乱,因为我两边的记忆都有。

简单来说整体剧情就是他们仿生人潜入了一个大学教授的讲讲座会,然后主角的仿生人份被识破,然后最后他们用马库斯的那种啊,就是那个核弹把那个地方炸了。

但是我做梦有两个版本,我甚至讲着讲着我才记起来我真的梦到啥。就是我一开始比较混乱的时候写出来的是主角在讲座开始之前就是炸街之后就已经被识破了,然后被那个教授带回去,然后同伴就来到那个教授的讲座上面,打算把他们都炸了,然后把我带回去,而且那个教授是一个比较激进的涉政的教授。

但是我讲着讲着我才记起来其实不是的。

好像是我们主动去那个教授的讲座,而且那个教授是人比较好的那种是他是仿生人派的,而且他也只是在提供对就是对人类社会来讲更好的东西,他一直在那个讲座上面抱怨,就是说他们总是看上更能给他利益的官员,而不是朝着更能让人类社会进步,让人类社会更好的他看一眼!然后在讲座过程中,我的房生数分才被发现,因为大体就是那个社会还是非常抵触方式的,所以我只能编了一个理由,就是说是我我的主人让我过来的。

然后那个教授好像也知道是那会会爆炸,甚至有一次嗯,讲座途中就突然示意让人走,但是只有我一个人走了,然后他问我怎么回事儿,我说啊,不是,我就是我的主人把我调的比较听话,只要有人指示我就听,然后之后我就只能一直在帮别人跑腿。然后再等那个炸弹部署好之后,就地爆天星了。

然后我跑着跑着才发现我不用跑,不过反正我没跑出教室,我就回去找他们唠嗑,但其实结尾是一个比较嗯,比较严肃的一个氛围啊,我说唠嗑也是一个那种程度上的说法其实就是回去找他们很迷茫的讲述未来,然后这个短片就到这儿结束了。

未赴约

做梦梦到女朋友消失了,朋友们都走了,我回了老家,准备聚餐。
和妹妹定了两张电影票打算晚上十点看电影,之后开始了中午的聚餐,我不会喝白酒却喝了一整杯,虽然意识还是清醒的,但整个人行为都东倒西歪,身体失去控制,亲戚们笑着说我喝醉了,我妹说我没醉,我怎么会醉?
之后我和闺蜜去了电影院,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又买了另一场电影的电影票,我说我要回家取个东西,让我妈给我送回去,可是到家后我收拾完了她和我爸却在吵架,没有人理我,我想让我妈给我送到电影院,她不搭理我,给我发了一辆自行车,我没办法骑,我走路都走不稳,像个刚出生的婴儿一样四肢瘫软无力。
最后我在家里看着时间一点点浪费,无论是和闺蜜的电影还是我妹的电影我都没能赴约去看,我只记得两场电影前后只差30分钟,一场真人在九点半,一场动画在十点。

献给素未谋面的你

时间 大三上学期的某天
大雪盖住了学校,世界被整片的白色裹住了
我们和挚友一起散步,就这样慢悠悠的走着,仿佛世界上只剩我们三个。记得我我们都穿着学校发的厚长袍校服,开着无所谓的小玩笑,再默契的同时笑起。
(梦里我们也参加了期末考,在很高的塔上,大家都坐在黑色木头做成的桌椅上)

梦里的时间推移了
我们放假回到了家乡,我们属于游牧民族,我还记得我们一起打猎,拿着弓向远处对准目标 ,再松开。我还记得我们爬山雪山,在山顶你逆着光回头向着我微笑,但是我看不清你的脸。

时间 大概过了两个月
我们一起住了,我们应该是要好的伙伴吧?不管是什么时候都要呆在一起,为什么一切都变了呢?不知何时就剩下我一个人了,我没有察觉到变化,甚至就这样继续生活,直到身边有人问我你去哪了?我才愣愣的说出你不在了,永远都回不来了。然后就是崩溃的大哭,同时做梦的我惊醒了,坐起身来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怎么也擦不干眼泪,就这样失声哭了半个小时。
谢谢你,我很想再见到你。我甚至不知道你的性别你的样子,你的名字。

梦见了小学同学

我经常会梦到熟悉的人,一开始是高中暗恋加暧昧的男同学,喜欢他是因为他长的好看,梦里他会扮演成各种很应景的人,帮助我,或者是平常的互动或者是暧昧,每次梦见我都会很疑惑,会不会同时两个人做一样的梦呢?但是我一直没有机会去询问他。
直到我大学毕业,我会经常梦到我的小学班长,她是女生,很聪明很有情商,我一直很喜欢而且羡慕她。做梦梦见她的频率是一个月两三次,第一次是在大雾弥漫的街头,很多人在随意的散步,直到天黑我才发现迷失了方向。看见身为指路人的她站在路分岔口我真的很惊喜,便去向她询问如何走出去,她很随和的帮了我,在那个梦里她就像我的救命稻草。之后,她就会经常出现在我的梦里,经常是很随机的梦见,和我说一些很有道理的话,然后一起逛街走走,虽然没有什么很大的意义,但是梦见她我会很高兴,而且梦见高中那个男生的频率变少了(几乎没有了)

记录182 退行启示 -26.2.23

我看到一个奇怪的装置,由许多圆矩形可堆叠单元组成,它可以做到“复制机器人/哨兵”,像是末日文明的一项基础设施。

我在空无一人的地表游荡,断壁残垣间,变异的人类时代动物时而出没。我小心地收集着有用的物资,来到一个二层楼的小棚屋,打算在这里休息。暂缓后,我听到了敲门的声音,我还是打开了门,发现是另一名幸存者。他的装束看上去像一个水管工;见到我,他不禁感慨道(用英文),这是他这么多年见到的第七个人类了,会不会是最后一个呢。我对他说过的话将信将疑,并没有跟随他;但他似乎早预料到这一结果,最终还是独自离开了。

我独自漂流着。后来有一天,我听到巨大的声响——举目观看,一个巨大的风暴正朝我的避难所移动,已经很近了。我慌忙向临近的一个地下结构躲去,但还是低估了这风暴的强度。我看到顶层被无情掀开,那毁灭的灰色涡旋近在咫尺,我已无路可退。在即将被卷进去的那一刻,我绝望地呼喊道:“上帝啊”(用英文);然后一头扎进那漩涡——可能我还抱有一丝侥幸心理:我记得小时候读过的一篇故事,里面讲到,陷入海洋漩涡的船舶如果朝着深处的方向行驶,也许能逆向逃脱。但显然,风的速度可比水的速度快多了,身体在靠近的那一瞬间就被立刻撕碎了。

那一刻,我的时间被拉长了;世界开始变得空白;没有所谓的走马灯,我只觉得眼前的一切像一个快要被关上的大门,只在正中间留有一道发着白光的垂直缝隙。那白色缝隙慢慢向我拉进,最终填充了目所能及的大部分空间;最后,竟凭空出现了几个横向的栏目,好像游戏菜单界面那般。

我的意识还在活动:“只是个游戏吗,如果是这样,我不想再重开一局了。”
想罢,我就瞬间醒了过来。

因为是半夜;之后,我又沉沉睡去。我看到作为孩子的我跑在漫长的河堤上,跑累了,就回到一个只建有一层楼、平摊开的、很大的房子里。大人们不在乎我做了什么,无论是好是坏。这个世界没有回声,周围的一切都弥漫着一种干燥的、带有碎木屑的气息;它为我带来了熟悉与温暖,却也令我窒息。

记录180 那只粉红色的自动笔 -26.2.21

两周前,丢了笔之后那一周
是二月初的时候吗
那个时候我做梦了,梦到我在深夜的一个路边井盖旁,把那只和她在一起时买的粉红色外壳的自动笔找回来了。
我还以为,我真的找回来了。
现在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怎么把它弄丢的。明明每次不用的时候都会放进铅笔袋里的。

记录177 认知推导大模型 -26.2.14

面对“一词多义”、且需要“多义溯源”的词语;未来的人们会使用“认知推导大模型”进行建模,得出结论。通过输入当时客观的语言流通环境,这个模型可以推导出“人们最可能在目标语境下建构出的想法”、“'造出的新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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