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Dream of Blood and Kings – The Feast and the Slaughter》

血与王之梦——盛宴与屠杀

我在清晨6点入睡,下午1点醒来。醒来后8分钟内,我打下了这些文字。这是我还记得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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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观

一个血族、人类与其他种族共存的世界——但冲突从未真正消失。五位君王统治一切:一位王、一位女皇,以及三位纯血贵族。

王拥有无限寿命——他是纯血血族与人族皇室的后裔,实力近乎无敌。三位纯血贵族寿命有限,他们必须通过“血始高塔”的仪式获得重生——那是一座位于古老城堡顶端的高塔,贵族们在此献祭自己的纯血,以确保君王的重生。

代价是什么?他们变为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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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时代——盛宴与屠杀

主角团在城堡中集结。他们讨论自己的力量、寿命,以及能够用它们做什么。有人提到了主角的“身为皇族混血的无限寿命”。

战争爆发了。人类势力向他们发起进攻。主角团实力强大——但他们战败了。他们被逼入绝境,等待审判。

然后——敌人做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们没有消灭主角团。相反,他们允许——甚至促使——主角团吞食血肉。变得像远古初代君王那样,那位因吞噬过量而成为恐怖巨兽的存在。

绝望之中,四位纯血贵族登上了血始高塔。

塔顶矗立着一座祭坛:一口装满血液的古老棺椁,以及上方一座初代君王的青铜雕像。 他的脸被阴影永久遮蔽。

女皇走在最前面。三位贵族紧随其后。

那一刻——我感受到了她。不甘。仇恨。无奈。 三种情绪同时涌来。

他们完成了献祭。他们的纯血消散了,变成了普通人。后来,他们被其他血族救起。

但主角没有走向高塔。

他留在了原地。他继续吞噬。

我记住的最后一帧画面是:主角独自一人,仍在进食。

然后——梦境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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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留下的三个问题

1. 主角团明明那么强大,他们是怎么败的?
2. 他们到底做了什么,引发了众怒?
3. 君王的第三种能力是什么——我从未见过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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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记得的全部。其余的都是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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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文原文

Title: A Dream of Blood and Kings – The Feast and the Slaughter

I woke up at 1 PM after staying awake until 6 AM. Within 8 minutes, I typed this down. This is what I remember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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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Setting

A world where vampires, humans, and other races coexist – but tension has always been there. Five rule above all: one King, one Empress, and three Pureblood nobles.

The King is a being of infinite lifespan – a hybrid of Pureblood vampire and human royalty, nearly invincible. The three Pureblood nobles, however, have finite lives. They must be reborn through a ritual at the Blood Origin Tower – a structure atop an ancient castle, where nobles sacrifice their Pureblood to ensure the King's rebirth.

The cost? They become ordinary huma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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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Second Age – The Feast and the Slaughter

The protagonists gathered in the castle. They spoke of their power, their lifespans, what they could do with them. Someone mentioned the protagonist's “infinite lifespan as a royal hybrid.”

Then came the war. Human forces rose against them. The protagonists were powerful – but they lost. They were cornered, awaiting judgment.

And then – the enemy did something unthinkable.

They did not destroy them. Instead, they allowed – even encouraged – the protagonists to consume flesh. To become like the ancient First King, who devoured so much that he became a monster of immense power.

Desperate, the four Pureblood nobles walked up the Blood Origin Tower.

At the top stood an altar: an ancient coffin filled with blood, and above it, a bronze statue of the First King. His face was cast in shadow – permanently obscured.

The Empress walked first. Behind her, the three nobles followed.

In that moment – I felt her. Resentment. Hatred. Helplessness. All three, at once.

They completed the sacrifice. Their Pureblood was gone. They became ordinary humans. Later, they were saved by other vampires.

But the protagonist did not go to the tower.

He stayed behind. And he kept consuming.

The last image I remember is frozen: the protagonist, alone, still feeding.

Then – the dream bro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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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ree Questions I Woke Up With

1. How did the protagonists lose – when they were so powerful?
2. What exactly did they do that sparked the people's fury?
3. What is the King's third ability – the one I never sa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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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at's all I remembered. The rest is blank.

洗漱用品

我是军人,感觉是韩国军队,刚开始场景是大家洗漱,然后我也不知道怎么地就没洗,然后大家都出去了。

其实说是军队但是场景是校园,然后也没有小队,就我一个人,其他人都走了,我就一个人探索场景,发现大家好多守在出口北门和东门。

走着我就发现个澡堂,然后里面十几个人,在那里坐着聊天,是一群老头,然后我就进里面向人家借洗发水。

刚洗完头,结果好像是军营出了啥问题,可能是敌人或者叛乱反正给我感觉是外面特别混乱,然后这个时候澡堂里的人都开始出去穿装了,这个时候这些老头又变成年轻女兵了,我这刚洗个头,这个时候不知道为啥洗漱用品都没了,然后我就跟这个里面一个女兵一起找香皂和牙膏。

一个没找到呢,这个时候广播还是啥要找逃兵,给我的感觉特别害怕,我就问女兵哪个门出去安全,还没说完呢长官进来搜查了,这个女兵把我护在身后,最后就在我装女生不知道长官发没发现盯着我瞅了一会刚转头我就醒了。

结婚好朋友们给我攒嫁妆

在梦里我到年底要结婚,回老家在我妈妈的房间里,我的朋友聚在一起给我攒嫁妆,yy给我准备了红色的婚服和鞋子,其他人在炸丸子之类的用来祭在拜堂的地方,我就在床上趴着,看着她们忙来忙去,没有帮上忙,很多人都在,还有一些不是地球的朋友也在,帮不上忙有点焦虑,但大家不让我干活,所以很幸福吧。
婚礼要在老家进行,但我得先回市里再回老家,然后yy说xx也要回市里,让她带着你吧,然后就等到傍晚的时候天气有一点点下雨,她骑着滑板自行车载着我。
婚礼是在yy奶奶家的院子里进行的,我和新郎官(金发版本Anix)被簇拥着走到田埂旁又走回来。Anix一副因空气变得晕头晕脑的样子,迈着阔步向前走,婚礼上没有很多细节,地上撒着红色的心形碎纸,但是我们的婚礼没有伴娘和伴郎,所有来参加婚礼的人都簇拥着我们,闺蜜们耳语和我说话,Anix好像胸前别这徽章的样子光彩照人(徽章上应该写着我是mm的新郎吧)。
婚礼结束后,我和Anix就坐着飞机去度蜜月,深元沣已经在按摩区等着我们,我本来要和Anix坐双人沙发,但是深元沣非得挤在我们两人之间,非常挤,我的大腿被他压住一些。
(后面应该还发生了很多事,我忘了)

佳雨

今天梦见我发小白月光了,多年没见长得好高大和俊气(怀疑自己开始是bio)。上一次在梦里见到她是一起去听音乐会,再上一次是一起去非洲跳伞,都经历了惊喜的冒险。
今天再遇见会是什么样子呢?好期待!
但是她好像不复当年的活泼,静静站在那里,像是在等待,或者是受刑。
对不起,我没有长成你期待的样子,有底气和长久地关照你。

2026/7/20 妈妈,没有邀请我

我妈妈是个憨厚老实的人,她平常很省吃俭用,经常督促我要多喝水要多注意身体健康。
       
可我发现啊,有一天她像变了一个人,听说她花了大价钱去我们这边最豪华的酒店,请了很多人去吃饭。
       
但是没有告诉我。
       
我也不生气,我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于是我乔装打扮,悄悄地潜入大厅里了。
       
大厅门前,看到妈妈正在一个个地派发着伴手礼,嘴上还念叨着什么,然后鞠躬谢谢。
       
我没凑上去,我怕被她发现,于是我躲在人群中,在后排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我环顾下四周,发现很多人都不认识,或者有些人只是见过几面的,然后比较熟悉的亲戚啊什么的也有,就是不多,也都坐在前边几排。
       
来的人其实不多,都是零零散散地来到这,然后随意找个地方坐下来,就开吃了。
       
因为妈妈说,没关系,人到了就可以开吃了,别饿肚子了。
       
我也埋头吃了几口。
       
嗯…怎么说呢,不太配得上这酒店的名气,就连我这样不太挑的人都觉得,味道不是很好。
       
我看向门口还在向来往的人道谢的妈妈,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看了看周围来宾的表情,似乎他们也觉得这菜味道不太好,但也只是轻轻地摇头,然后有点呆呆地发愣一会,继续吃了。
       
客人吃完,就到我妈妈跟前道谢,然后离开。
客人吃完了,也有直接离开的。
       
妈妈也总是在他们离开的时候,轻轻地道谢:
       
谢谢你们对我儿子的照顾,谢谢你们。
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泪水从她眼角滑落。
       
啊。
       
我才意识到,原来我,死了啊。
怪不得,没有邀请我呢。
       
我的席,自己没办法到场呢。
       
可怎么,有点放心不下我的妈妈。

2026.7.20

回到家,我把房门锁起来。
梦里的家依旧是我小学的那个家。
我将自己药盒里所有的药都吞进肚子,但是并没有成功自杀。只是因为各种药效混起来让我的肠胃产生了严重的呕吐感。
昏睡了大概三四个小时,醒了,也没有去医院。
顺手拿起靠在墙边的飞行器,去参加飞行训练。飞行器很好操控,下了楼之后就可以起飞,飞行器的翅膀比较大,所以得先飞得比楼高一些。
空中有规定的飞行路线,为了方便会在飞行器上装有辅助定位的显示器。
整个城市已经进入战备状态,今天飞行器上许多区域都标注了禁止飞行以及限时路段。沿着家门口的主路飞往训练基地的途中,也看到了许多的坦克,还有我不认识的武器。

落地之后,教练和我们说,我们今天也要参与联合演习。
我被分配到去沿海区域辅助巡逻侦查。

伴着船只在广袤的洋面上滑翔,波光粼粼的水面。我一度产生跳下去的冲动。
他们说妹妹取得了很好的成绩。于是很多人说我不行。
不过并不是那么重要,我仍然在看着联合演习的通知和显示器上我的预定路线。

我吞药的事情之后还是被知道了,妈妈说要带我去医院检查,不过我觉得并不严重。
毕竟药盒里没有几副处方药,大概率吃不死。

多次鬼压床

第一次,
陌生的校园,我去恐怖的地方探险,被鬼压了。
这次很轻微,我随便一下就醒了。
一看才八点,还是很困,接着睡。

第二次,
有个班长来救我,他胆小,壮胆唱歌。我回了他一句,然后他被吓跑了。鬼被我引来。
然后鬼直接把我撂倒了,我躺在祂怀里,祂很像人。我肚皮露出来了,祂就在我肚子上用手指头画圈。

我就特别想看清楚祂的脸,但是我一抬头祂就躲。被祂划的太痒了,我就开始挣扎,艰难醒了。

醒来之后朝着祂的地方,给了祂一拳,但是我寻思也没啥,就莫名其妙又朝那个地方拍了拍表示安慰。

还是困,睡觉。

第三次,
在一个酒店,电视机里一直放广告,然后我就忘了,总之又被压了。

这回我醒了之后就寻思别睡了,但是也不想起床,我就翻了个身趴着。

然后半梦半醒之间,我看到祂出现在了我的家里,就在直冲我屋子的门口那里。接着我听见一个老头(我下意识认为他是六小龄童)说话。
我就跟着他说“把伞留下”啥啥啥的,后面一句忘了,依稀记得是有祂的。

然后祂就生气了,我也生气了。(我妈这两天正在找伞,你把伞拿走这不胡闹么)
从后面被压,感觉我背面均匀的感受到了重量,很难动弹。
我就手指发力,大叫,艰难取胜。

醒来一看才九点多

现在是不敢再睡了,再接下来估计要把我给整死了。

谈恋爱谈的……不兑我也没谈恋爱啊

又做梦了。
梦见自己跟对象出去喝酒,再一回神两个人都喝的醉醺醺的,但是又想努力靠在一起,于是我们就分别在两个长椅上招呼对方过来。
“你……过来”
“不要……为什么不是你……过来”
(重复对话)*10
然后我说好吧那我过去,结果发现自己喝大了走不了路,低头一看自己的右手臂上全是红色坑坑,仿佛某种猎奇皮肤病,但我在梦里坚定认为那是我谈恋爱谈的。
然后我感到困意,好困!我趴那儿睡着了。
然后我醒了。

这个梦的槽点在哪呢?就在于我没有对象啊(牡丹暴风哭泣ing)!而且在梦里我也看不清对象的样貌,高矮胖瘦男女老少都不知道。

为什么要演奏二次元JUMP

刚醒,速记
梦见老妈请了个心理医生来看病,但我太冷漠,在梦里一直抱臂端手不肯配合不肯温柔礼貌待人,差点吼了人家,导致医生直接走了走前还诅咒我了一下。(醒来后我为这个医生的医德感到无奈)
然后我逃走了,怎么逃的呢哈哈哈我钻进水管开始进行一个【二次元JUMP(难度Ⅳ)】,还是穿着机铠逃的,应该就是开拓者那套机铠,归寂就在后面像【对手戏】里的花火一样开着一堆黄紫机铠,自己跟在这些机甲后追杀我。整个场景以电影运镜方式移动,高速且惊险。
到了“安全屋”,我和各种姑且称之为“尘灵”的玩意交谈,我在梦里感受到我明显的不信任与惊慌,这种恐惧达到极点后安全屋开始崩塌,我又逃走了。
梦结束了。
中间那段鉴定为玩崩铁玩的,怎么没见人给我打窥梦电话啊(),希望下次梦到匹诺康尼谢谢。

2026.7.18

昨天刚夸完你不怎么梦死人了,今天就又背刺我。

“超能力病”开始蔓延,这些人获得了强大的能力的同时,心理也开始扭曲变态。
随着年纪的增长,患者会越来越强大,越来越扭曲,所以患者一但被发现——
立即处死。

晴空的弟弟,是“超能力病”的患者。
但是她一直都不知道,直到事发——他们的村子死了人,四位:她的妈妈、姥姥、未婚夫,以及弟弟的心理医生、也是她的老师。

她回到村子里,村民们已经开始搬迁,少数没走的也用畏惧的眼神盯着她。
晴空先回的家。
半年前弟弟在老师和未婚夫居住的公寓找了一份保安的工作,业余时间也会自己学习(因为弟弟休学了)。
家里只有母亲和姥姥。

随行的警官本来担心晴空能否接受。
晴空推开门。
说了一句:他还是那么喜欢鱼。

奶奶的房间有一股来自海水的潮湿味道,四肢被捆在背后,两条大腿内侧的肌肉被展开缝在一起。
像一条红色的溺水的鱼。
地上的水渍,浸湿的床单,发霉的衣柜。
贴了封条的窗户。

晴空退出来,走进母亲的房间。
母亲的头颅和四肢都被砍下来,悬挂在屋顶,四肢拼接在原本不应该在的地方,端着灯泡。
四肢都有火焰灼烧过的痕迹。

晴空似乎没有悲伤。
只觉得隐瞒了这种危险疾病的母亲和姥姥很愚蠢。

小卖铺的薯片被拿光了。还留下许多自言自语一般写下的纸条。
好在小卖铺当天歇业,老板不在。

去往公寓后,心理医生的尸体是坐在门外的椅子上,体内所有的体液仿佛都被抽出去了。
未婚夫则死的更惨一点。
未婚夫整个摊开在房间内。

不过晴空知道心理老师和未婚夫有一腿,她对这些也不感兴趣。

签署了特别行动组拿来的可以抓捕和杀害研究自己弟弟的合同,晴空一个人漫步在许久没有回去的家乡。
坐上公交车,碰巧遇见了我的母亲。
晴空便和我的母亲打了招呼,并且来我家吃饭。
我的父母炖了排骨,我和她面对面坐着,看向餐桌对面的电视机,上面播放着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
爸爸还在工作,把电脑放在餐桌上。
妈妈责怪爸爸,但是后来还是和我们一起看电视了。

2026/7/17 覆

高中的时候,我和★是同班同学。她很漂亮,明媚大方,我搬宿舍行李那天,看到她百无聊赖地靠在走廊上,我心跳漏了一拍。开学季,秋天,周边树叶飘零,花坛里躺着学校的猫。
她的数学总是排名很前,所以总是有很多女孩子围在她身边问问题,她说话很温和,声音平静柔软,都有耐心,也不会说其他女孩子笨笨的。
我在座位上预习下节课,远远看着她,侧边头发垂落,她偶尔用手指绕一下别在左耳耳后。
好多人喜欢你呀,我也是,喜欢你眉眼弯弯,带着笑意。
希望你的眉宇永远不会因为烦恼而皱起。

她讲完一道19题,抬眼看到我,笑着歪了一下头,像是在说“怎么啦?”
放学一起吃饭吧,我想。

凛冬早上的课让人昏昏欲睡,尤其是冬日暖阳在教室倾洒一片,落在肩上的时刻,一点点暖意隔着校服外套透进皮肤。
★把外套脱了放在座位上,穿着高领毛衣,有些宽松的版型,但是也勾勒出美好的线条。
……我不是有意观察这部分的,只是心里觉得美好,就这么想着写下来了。
我在一点点太阳光里抱着围巾半梦半醒,她刚去接热水回来,在我课桌旁边停下了,轻轻地,用两只手握住我攥紧的手,应该很凉吧。她一点点松开我的手心,把体温和我平分了一些。
谢谢。
“要不要和我去外面走走?一会上课,清醒些。”
好。

我跟着她走出教室门,她带我走上教学楼顶楼,牵着我的手跨过每一个台阶,轻车熟路打开锈迹斑斑的锁。

隆冬,楼顶的风很大,呼吸都有些刺痛,我刚刚忘了把围巾系上。
瓷砖都脱落,很少有人来过。
她叫我的名字,我转过来,结结实实地陷进她的怀抱,柔软的一切。
在她的臂弯里,很暖,暖得我的耳朵发烫。
她右手揉了揉我的耳垂,吻了我,嘴角留下小片温软湿润的唇膏。
差点忘记呼吸了,她身上的味道好纯粹,纯白的香皂气息。

2026.7.17

下午黑流树海更新!全体人员,随我进军!(bushi

奥莉薇亚认出了那个男人,尽管他现在面上缠满了绷带。

从学校走出来的奥莉薇亚站在树下的阴凉地等公交,打开浏览器发现自己的vlog式小说的长文下,一条评论格外扎眼。
它在划线评论里指出自己文里很多的专业知识点。说白了奥莉薇亚写这篇文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要给别人看懂,但是这条评论却看懂了,这让奥莉薇亚很激动。

临近期末考试,奥莉薇亚在宿舍和舍友们一起复习,张口时无非是讨论知识点和老师。

公交站下,今天的树枝因为保护市容市貌被砍掉了,奥莉薇亚只能顶着太阳,左手平方在额头看向车来的方向。
奥莉薇亚打开评论区,又发现了和之前一样的非常详尽的解析评论。
奥莉薇亚从文风感觉这位应该和自己是一个老师的同学,或者学长。她点开账号看他发布的视频和短文。
意识到午后不早了,先吃午饭。

在走过十字路口时,奥莉薇亚仿佛触电一般,她突然意识到评论的主人似乎在对面,正好赶上了绿灯,奥莉薇亚顺着直觉追了过去。
那是个带着兜帽的男人,脸上还缠着绷带,但奥莉薇亚认出来了。
他就是那个给自己留评论的。


也是给自己线上发派任务的老板。

奥莉薇亚在帮别人养一种感染植物的细菌,细菌会在植物表面形成黑色孢子,而老板要的就是这些孢子。

而老板也爽快收货了。

奥莉薇亚和男子开始交往了。

男子跟着奥莉薇亚去了她家,家中只有奥莉薇亚的母亲在,据母亲所说她父亲出门旅游了,由于两个人目的地不一样,双方决定分头旅游。
接到奥莉薇亚的电话后,母亲决定等奥莉薇亚走了之后自己再出去旅游。
奥莉薇亚的母亲有神奇的能力,无论做什么都能做成西红柿鸡蛋面的模样。两个人就吃着这碗西红柿鸡蛋面样貌的杂酱面。

奥莉薇亚跟随男子去了他家的村子。
男子家有他的爷爷奶奶,一个弟弟,还有他母亲。
奶奶很有搞笑天赋,带着弟弟和母亲一起拍摄搞笑短剧,给家里赚了不少钱。甚至还受过电视台采访。

奶奶看见奥莉薇亚后表示,希望奥莉薇亚可以参演今天要拍摄的内容,奥莉薇亚虽然不会表演,但是不好意思拒绝老人。
奥莉薇亚演的是“神童”,天神附身的孩子。
头一次脑袋上的头发被扎成两个发髻。

神童在祠堂的顶上,眼前忽然幻化出一层层台阶,她身后也变出许多把武器。
爷爷背着奶奶,顺着台阶一步步走上来,爷爷和奶奶虔诚地拜着神童。

四周突然涌现出黑潮,爷爷奶奶大惊,母亲和弟弟拿着武器冲了出来。
脸上缠着绷带的男子在母亲和弟弟与黑潮争斗时将台阶打碎,眼见奶奶就要掉下去。神童将身后的武器全部扎在地上,撑起了台阶。
顺手将奶奶拉上台阶。
随后她身后仅剩的一把重锤砸在地上,气浪掀翻了黑潮和母亲弟弟,也把男子甩飞出去。

观众拿着手机,看着这一段视频津津有味,夸赞奶奶真的很有设计想法。

奥莉薇亚卸了妆,和奶奶一起坐在圆形小桌子旁边,弟弟和男子在端菜。奶奶给她看了她自己拍的视频。
其实大部分都是以老年人不认识现在的新东西闹出来的乌龙搞的笑话作为主题,只有最新的三期视频是拍摄的关于神话的。
“酒神”“戏神”“神童”。

奶奶解释说这是村子里流传很久的神话,祠堂和屋子旁边的小庙都是供奉这三位神的。只不过现在没什么人记得了。
这三位神三神一体,其实是三头六臂的形象,但是为了剧情设计方便和少花点特效钱,奶奶最后决定分开拍摄,只有开头和结尾说明这三位共用一个身体。
奶奶解释自己大限将至了,给这个神话故事拍完就是最大的愿望。

晚上,一家人围着小桌子在橘黄色灯光的院子里一起吃饭。
奶奶提起来神童本来是想让弟弟演的,但是奥莉薇亚太漂亮了,比弟弟长得更适合演神童。
弟弟:???

之后奶奶去世了,奥莉薇亚专门跑来参加奶奶的葬礼。
奶奶的葬礼音乐是很欢快的音乐,包括大厅还有屏幕播放她拍摄的视频。大厅里有不少奶奶的粉丝。

奥莉薇亚和男子牵着手,在屋顶,面朝着奶奶的棺椁鞠了一躬。




很温馨的小故事。这两年可能是因为心态平和了吧,也许)梦到死人的次数减少了很多,大多是我内心迷茫的具象化了,恐惧已经不是我梦境的主流情绪。

阴雨天后的潮湿,不会再长了

我做梦了,我梦到她死了,虽然我没有看到棺材里的是谁,但是棺材盖子在关上,我好难过,我明明不知道棺材里面是谁,但是我知道她不在了,我不能和她说话了,再也见不到她了,那一刻我见到了此生最大的海啸,这一切都像是真的一样,我对于家人的生病,从未如此难过,我甚至因此觉得自己是一个很冷漠的人,但是我错了。突然梦醒了,哪怕我知道这是梦,但是引起的潮汐依旧存在,因为梦里的情感太真实了,浪太大了,是超出我承受的极限,我打开手机给她发去消息,我没有说我看到了什么,我就和她说我梦到你死了,我好害怕,是的我好怕这一切真的会来,因为我一直认同“人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当聊天框的名字变成正在输入的时候,我知道明天更先到来了,潮汐褪去,海上有一轮圆圆的明月,波光粼粼的好美,好安静。她还和我开玩笑说死的时候她是不是齐刘海这对她很重要,我说如果那天来了我会帮你打理出齐刘海的,这是一句玩笑话,但也是一句承诺,我说她最好能和乌龟一样活100年,她让我别诅咒她,我说那就和我活的一样久吧,后半句我没说,但是我心里想的是,这样你我都不用承受离别的痛苦了。阴雨天后的潮湿,也不会这么长了

加油打氣的夢

深夜還是很熱,找個比較涼快的地方,睡一睡
感覺只有我的孤獨感
uh就夢到了同一種大樓,有一個媽媽,帶著小孩,
hi還有一個好像是女性同伴,在繞圈子運動,散步
小孩愉快的嬉笑著
看到我。 我拿了一個雨傘,因為假設有露水防風溼
在那裡睡覺,這一點啊,真實環境一樣
感覺好的地方就是
他們就是接受了和我在同一個環境裡,不排斥
真實大樓是只有單一棟,但是這個夢分組了兩棟
他們是另外一棟的, 來到這個共用的場地

夢裡面還看到牆角,有一個陶瓷盆景,
小小的藍色的或是綠色的長方形的
也是感覺大樓下面,深夜怎麼還有工程車在施工

祝福

梦到吃了好吃的,在那种有点高级的餐厅。梦里还给闺蜜分享我吃好东西,给她拍照过去。画面一转回到教室,老师跟我们上课,上课很无聊。上着上着两个学生结婚了,大家欢呼,男方的兄弟在那里咦~哦哦哦哦哦哦哦!有点调侃的意味,像自己没出息的孩子有人爱了,感动震撼。老师敲黑板问我们文章情绪起伏咋样,我们就开始用手比划,前面平平中间往下然后往上,老师笑了,从讲台下来跑到男方面前,给人竖了个中指。说你小子都恋爱结婚啦…就开始说他兄弟这样欠欠的犯贱,是什么友好什么什么。随后全班开始“混战”,枕头在教室到处飞,挺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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