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11/1 或许那边的世界才是真正的生活

我无法形容这件事情如何拥有两面性。

可能不单单是用两面性这个词去形容,而且,两个不可能同时在一起的事物,在一起出现了。

我家房间的门,是在我睡觉方向的右边。
而在我上班这个城市租的房子,房间的门是在我的左边。

我喝酒了昨晚,比之前喝得还要多。在半夜醒来的那一瞬间,我迷糊地感受到,有两扇门就那样在我的左右两边同时出现。虽然我没有确切地看到右边的这扇门,但右边传来的轻轻呼唤,却是很清晰了。

床上的我闭着眼,爸爸、妈妈轮流来抚摸我的手,嘴里还嘟囔着什么,没听清楚。
再然后是奶奶。
奶奶?为什么奶奶会在我家里呢?
我依然闭眼,问她。

她说,她觉得自己差不多了,可能是1号就要走了,自己提前感受到了。所以想着来这再见一面,毕竟前些年因为身体原因,已经很久没有再来这座城市了。

我心里听着很不是滋味。

我似乎是被困在这里的。

我的家是过去的时空,有些事我得在这里完成了,我才能回到现在所在的时空。但又因为我在那边的时空有所行动,导致这边的我无法说话无法行动,只能静静地感受时间的流逝。

或者是什么其他的约束了我吧,我也忘记了我也记不清楚了,但此后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过去的时空活动了。

我把几件事记录下吧。

那天我们一起去酒楼吃饭,但是前台不晓得什么原因,把我们拦住了。她说需要我们去楼下取点东西回来,我们才有资格进去。

有点莫名其妙的,但我们还是照做了,也不是说想进去吃饭,而是想看看她说的那样东西到底是什么。

我们从旁边的一条楼梯走下来。
这个楼梯很破旧,而且年代好像很久远了,楼道里面都是布满了沙尘。

我走得比较快,他走得比较慢。
这个楼梯也是有点奇怪了,走着走着会不知道往哪边走了,有时候上有时候下的。

我抬头看看他走到哪了,结果有个紫色的物体从我眼前抬了头出来,看了我一眼,然后掉了下去地面。

不过我认识他,所以我也快步走下楼去,看看究竟。
到楼下,他已经拍拍身上的灰尘,说要探索这个地方了。
什么地方?
我一看,是类似于遗迹类的都市吧,一小片地方。
我也挺好奇的,所以跟着他进去了。不过被这里守着的人发现了,追着我们出来了。

然后我们就赶紧逃了出来,约定好往这个小区的墙翻过去,在我们逃跑的路上也发现了好几个也是要出去的人,也是要翻墙似乎。

我认识他们,他们也是我的好朋友,不过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也要出去,但毕竟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我们也跟着一起走了。

翻过墙之后,我们就看到了一座比较破烂的小建筑,这是有些流浪孩子们居住的地方,或者是一些托管的孩子,都被放在这里。

抬头一看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小男孩,然后我旁边的他哥哥和他对视了一下,笑着说,快把神像放下来,然后小男孩熟练地翻开神像的盖子,上面的小孩还细心地将神像上的照片擦拭了一下。嘴上说是神像,其实也不算吧。上面是一个女生的照片,但他们却把它当做神像来祭拜,可能是对他们很重要的人吧。哥哥对着神像拜了一下,然后带着我们进屋里去了。

屋子里面有一群人,挤满了房间。他们看到我们冲进来,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让开了通道,让我们跑过去,然后再重新恢复原样,挡住后面的追击者。

于是我们成功逃脱了。

接下来我们的目的地,就是同行的两个孩子的妈妈住的地方,不过有点远,我们需要跑着过去。

但我不太喜欢跑步,所以我用了点技巧,飞了起来,但是不能太显眼,让别人看到我们在飞,而是觉得我们跑得快,或者像是在使用滑轮那样前进。

所以我双腿轮回摆动,然后贴地向前飞行。

其他人其实也有顾虑,说被人发现我们在飞,那样就不太好了,但他们看到我这样操作觉得也可行,于是就也跟了起来。

路上有人问我,我为什么会这招的,然后记忆就好像从我大脑里被重新翻了出来。其实我也记不太清楚了。很早很早的时候,我也在一个地方,这样飞。

是谁教我的呢,是谁教我的呢。

不久之后,我们就来到了目的地。我们熟练地找到了那间房子,熟练地开了门。不一会儿,那两个孩子的妈妈就出现了,他们抱在一起。

听说他们也好久没有见面了。

到聊天环节了,聊的时候她们好像提起了一些村落的事,也问到我这些功夫是跟谁学的,其实我也不太记得了。

于是我在脑海里检索检索,隐隐约约记得像是在什么地方有人教过我,而且他还很出名…

是谁呢,是谁呢?

2026/10/31

这个世界,我好像来过。

也不是来过吧,就是一切都一切,我觉得很熟悉。

层层通关后,要进入道闸,前往下一个更大的比赛。

我是选手。
我一开始很弱,但是我坚持下来了
现在比谁都强,而且拥有肌肉
但我和曾经比我强的人,聊起这一路上的磨练
还是忍不住会觉得恶心想吐
因为实在的太累人太考验意志力了
如果不是为了一步步闯关向前
绝对不会再来参加第二次了

闯关有个任务是要回去到之前的每一个节点,把你没有选的,都选一次。
比如说,你闯关时,你选了1,那么你这次要选2,然后再下次要选3,直至把所有关卡的。所有选项都选完。
我也是那么做了,但是在某一个关卡的时候,无论我怎么选择,它都是没有触发下一步。
然后莫名其妙的洪水就袭来了,把我卷走,把这座城市淹没。
因为洪水的威力实在是太大了。我。没办法,找个机会上岸。于是我就在洪水里就这么一直飘啊飘的,当我醒了之后,我发现到家了。

之后就是踏上了旅途,我们走上了一条奇怪的路,他要求你们每个人选的点数,不能大于在这条路上的所有人的数量。

很奇怪的要求,让我们思考之后还是过去了。

我们到达一个小宾馆里面。似乎是等待着什么任务,于是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了一段时间。

在这里我遇到了一个女生,个子小小的,却是这里的老大。

一开始她很难接触,感觉她冷冷的,但在指挥队友的时候却有种莫名的气场。

我被她吸引了,但她对人的疏离感,使我不敢表达自己的心意。

于是我就隐藏着这份好感,在这里住了下来,我能做的只是在每次相处的时候尽量表现得友好。

有一天,在会议室讨论完后,其他队友都离开执行任务了,或是在外面等着什么人的到来。房间就只剩下我和她。

她没有说话,只是起身,坐在了我两腿中间。
我很惊讶,因为这动作也太亲密了…
我在思考,似乎我们的关系还没到这种程度吧
在这之前的我们,完全没有过亲密的接触

她真的很娇小,坐在我面前,就像是个小孩子一样。
她自顾自地说起了自己的经历,而我也耐心倾听,在需要安慰的时候安慰她。
我是走进她的内心了吗。我这样想着。

不久后,她又再次起身,坐回了旁边,拿出手机,给我看她以前和照片,是她和其他伙伴的照片。

然后,她紧紧地盯着我的眼睛,我也盯着她的眼睛,觉得心跳很快。缓过神来,发现她的眼睛已经闭起,嘴巴已经嘟起来,像是在…

于是我鼓起来勇气,与她亲吻。
我对她的喜欢,仿佛想要在这一刻表现出来。
我和她深情地亲吻了好一会,而且把她推到在了沙发上。
我感觉,死而无憾了吧。

只是这时候,好像有人在敲门了,打扰了我们。
队友说,等的人来了。
外面吵吵闹闹的。
我们出去看了。

来了两队人,是要进行比赛。
一队是那个女生这边的队伍要加入进去的,但刚来的那队人觉得我是外人,不知道底细,所以没让我参加。
我只好是站在旁边观战了。
另外一队是我们家乡的人,虽然我们不熟悉,但现在这个情况,我倒是希望他们能赢。

比赛开始了,比赛的项目是在规定时间内,看谁养的树长得更高更大。

刚开始两边进度都差不多,渐渐地,家乡的队伍有优势,可没想到对方队伍却耍阴招,抑制了家乡队伍树木的生长。

于是我脑筋一转,找到了在后面观战的一位法师。我认识他,而且我知道他控制魔法的时候很细。所以我在他耳边悄悄跟他说,让他帮帮忙,就是形成一片云,在家乡对这边降点雨。

效果确实是有的,能够明显看到家乡对这边的树木长得很快。

但有时候有些事情完全预料不到,因为是靠着山来比赛的,所以因为雨水的冲刷,左边的山体滑落了,一块大石头滚落了下来,然后砸到了树木。

本以为家乡对这边没有希望了,但是因为树木。是在房子里面种植的。所以在石头将房子撞烂的时候,房子奇迹般的重新恢复了。

我突然才想起来,之前遇到一个人,他送给了我一个祝福,就是如果有房子损坏的话,将会消耗一次机会将房子重新恢复。而恢复的时候是带有有机物的,它也有充分的营养。所以房子摧毁了,在他重建的那一刻,营养也带到了树木上面,而树木直接生长得飞快,甚至把房顶都穿破了。

最后是家乡队赢了。

但是那个女生觉得我这是在作弊,我这是在袒护家乡队。
明明我们已经那样了(亲嘴),你居然还帮着家乡队,完全不帮我们这边,于是我们拌了嘴,她一气之下说了一些狠话,就躲到房间里面了。

在我离开之前她都没有再出现过。
我甚至觉得我们可能就不会再见面了吧。
刚亲过吻就出现这样的事情,论谁都会伤心的。

于是我就这样回去了,回去的路也很辛苦,完全找不到哪条路是正确的。

我又回到了那个需要猜点数的路,但是这次只有我一个人前往。

我又回到了那家需要投硬币猜题的商店。
我猜完了,我问他们我应该如何回去。
他们说出门右转就行。

兜兜转转,很多条小路。终于回到了。
回去的第一件事,我是先来到了那个伙伴的家里,告诉他妈妈他的情况。

然后到了晚上,我就悠闲地在河边逛着,遇到了认识的同事,她问我,你是不是教唆小女孩去进行违法行为?

我说没有啊,这是从哪里听说的?

但她好像很坚定的样子。

此时我心里也没底,她该不会是把那个女生当做小孩了吧。不行啊,那个女生和我差不多年纪呀,只是长得娇小一点。

晚上。我梦到我成为灵魂,飘到了那个女孩的身边。

她的身边有一本日记本,我悄悄翻开到最后一页,上面写着:

吵架了应该如何和好呢?

很神秘的梦

(半年来的唯一一个梦…记录一下...
我在一个很旧的类似商场的楼梯上面闲逛 一直在爬楼梯。直到某一层楼梯上坐着一个乞丐(印度苦行僧的样貌)挡住我的路了。

我身后有一个短发女孩和他说:“让一下。”

结果那老头非但不让 甚至伸手去摸那女孩。梦里的我呆呆的 看着她被抓住了。

她求助的眼神看着我 对老头说:“我是男的...”我心说咱们都什么年代了 lgbt不知道么?这才走过去 把老头推倒了。

老头骨碌碌滚下了台阶 到下面的平台上去了。我走下楼梯就看见那个老头正坐在桌子上和一个大叔一个大婶聊天。

他说:“我为了找人甚至戴了美瞳...”说着就给我们三个展示 只他展示的不是双眼 是他的肚脐眼。(什么鬼

果然 那肚脐眼上有一只蓝色美瞳。他又说:“我还戴了另一只...”边说边就把手搭在了裤子上准备往下脱。

我立刻就了然他另一只戴在哪里了 哪还能让他展示??看了恐怕是要长针眼的...(可以给针眼戴美瞳...)我推他 他踉跄几下嘟嘟囔囔的走了。

此时那个短发女孩慢悠悠的从楼梯上走下来 我才发现这个女孩是我同学 化名小史。

她牵起我的手 和我去逛商场了。她和我说了很多事 但我在梦里说不了话 只能听。

她:“你要去我家吗?”

我:(说不出话)

她:“好的 那走吧。”

小史带着我坐上了电动车 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好执着的还一直握着我的手。手心出汗了 不是很舒服。

她问我:“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我直接就绷不住笑了 然后被自己笑醒了……
le

一個奇怪的夢?

我夢到我去到了東京和南極
一開始夢到我在一艘船上,從一個港口下船後就隨便亂走,當時天已經是黃昏快接近夜晚了。走著走著就走到海邊,看見了一個要買票進去的地方,不過已經關門了。後來想去澀谷sky,沿著一條路一直走,路上還看見了東京塔。後來莫名其妙地走到了一家羅森門口,進去之後就發現到了南極。
到了之後發現我好像在一個像科考站之類的地方,四周都是冰川和浮冰,一圈繞著一圈的排列。(像之前我的世界的末地環一樣),這個科考站就在最中間的一塊的浮冰上。然後我就看見了這個地方裏有很多企鵝,還有幾隻想駱駝一樣的東西,只不過沒有駝峰,身體,四肢和脖子也都很細。後來我不知道為什麼我走進了科考站,看見桌子上有一張語文試卷,然後就開始寫(寫的內容我不記得了)就這樣一直寫到我醒過來。
我不知道為什麼,我在平時醒來時都不會想起睡覺時我做的夢,唯獨會對這個夢的印象如此清晰(可能是我最近想去東京看live的想法太強烈了吧)

退潮

梦境像是睡眠里的一场潮湿,我常常做梦,无缘由,却又总是能梦见很多东西。这些东西随着时间一次次闪过,我有时会在睡醒时想,这会是我的前世吗?会是某个世界正在发生的事情吗?但得不到任何答案。

又或者是她,她是什么呢,又是谁呢?我似乎只能以她去指代,我有时候又会觉得她兴许就是我梦的媒介,像是一个坐标般将我一次次坠入梦境,但我兴许是太愚钝了,我不知道,她在向我求救,呐喊,又或者是别的什么。

梦带给我的感觉是狭窄且压抑的,仿佛随时随地都会有其他东西塌下来,会是什么呢,我常常分不清,但那些梦境的房间,狭窄的走廊,都想逼迫我些什么,虽然不至于喘不上气,也让整个梦境不至于被定义为噩梦,但总给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我想应该说,整个梦境带给我的感觉是一种像是在厕所里的逼仄感。而那些自然光景又像是一个个出气口,如同一扇窗户一般,让我有个念想……

这会是一种引导吗?故意压缩我的空间,从而引诱我去前往那个地方,给予我的,又是什么呢?为什么她常常出现呢?我是否对于她有非分之想呢?我对于她究竟是何种感情,是对于皮肉的渴望,人对于性本能的渴望,还是一种爱?这算爱吗?爱着女人?女性?她们是母亲?妻子?还是一个人?我的克制是因为我虚伪吗?我害怕说出我的欲望?还是说是社会让我这样做出的?我的道德是否是一种虚伪,我是一个伪君子吗?性是我的渴望吗?还是说……

这本来就只是一个梦,我想做什么都没有任何关系,我的梦里却又频频出现肉欲相关,是因为我生活中的压抑吗?那为什么我又在梦境里克制自己的压抑呢,我只记得那晚的逼仄了……

所以她可能早就消失不见了,她早已不再是她,梦和现实的关系边界又迟迟分不清楚,梦境如果是潮水,我是否会在这浩大的浪潮里翻涌,每晚涨潮时我就会沉溺于梦里,无法醒来,退潮时又回到另外一个梦境里。而她呢,她究竟是被解构了,还是已经在浪潮中死去,又或者下一个浪潮来临时,她又是另外一个她了呢。而那些记忆,大部分人似乎对于那些梦境里的记忆早已经遗忘,为什么我会记得那么清楚?是否是因为我就是属于梦境的,我是从梦境里逃出来的人,在一场场浪潮里,我是幸运的,还是不幸的?

梦里的场景,一直都是处于无法逆转的崩溃,这会不会是我害怕呢,害怕现实,害怕自己,害怕……太多无法控制的东西。

她是一种痕迹?在这个漫长的时间里,以此来聊以慰藉?

我,我?我……

忽然感觉到一阵寒意和冰冷,才发现我坐在河边,河水很奇怪,水却没有任何的沁润感,像是虚无缥缈的物质。

涨潮了……

河岸开始翻腾起波涛汹浪,仿佛每一个梦境都是将以毁灭结束,那所有的她都已经在我每一次醒来被颠覆和死亡了吗?

河水开始卷起惊涛骇浪,直接将我从岸上卷了下去,沉浸在河水里的我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而这次却前所未有的真实,或许这就是现实,无数的梦境兴许都是对于我的感召吗,在无数次的潮汐里我本来就是浪潮里的其中一条鱼,而如今梦对于我的挽回,是在告诉我什么。

我……我?我???我!

河水终于从虚无缥缈的物质变成了真正的水,窒息感淹没了我的全身,天空混沌成了腥气的红色,天空降下雨水,像是墨水一点一点将整个河流浸染成红色,水变得浓稠又温暖,仿佛有什么包裹着我,是羊水吗?我好像想起了一点,是在我母亲的肚子里生存时的感觉。

此时的我,是在她的怀抱里,我似乎感觉到了,每一次的触摸都是一种触不可及的缥缈,而今天,在我即将溺亡的时刻,我忽然感觉到了我真正接触到她的感觉,下坠,包裹,潮湿,生命在现实世界即将褪去,而我,而我呢?我即将进入梦吗?还是说……

在我脑子里也像是被无数的内容灌输,爱,死亡,性欲,疼痛,疾病,生物,她,他,它,祂,所有的东西像河水一样浸漫进我的身体,仿佛过去了长远的时间,我融化,被鱼啃食,腐烂……

惊!

醒来时,我躺在河滩上,我睡着了,又一次,夕阳西下,天空被太阳染成了红色,看上去有些狰狞,我静静坐在河边,潮水褪去,我仿佛在倒影里看见了我,那个溺亡的

我。

蛇

梦到在自己家养了一条蛇,白色的,有毒。笼子里放了不少食物就放客厅了。过了几天又抓了一条黑蛇,好像没毒,玩了半天才想起来白蛇。去笼子旁边看一眼,我还以为死了伸手想抓,没想到还活着,还咬了我一口。不过毕竟是小蛇,毒也只是很轻的毒,挤出来就没事了。

欢迎你来了解我的梦境,这里我先放上我最喜欢的其中一个(PS:非魔改,全是我凭自己记忆抄下来的)

22 10 2026 大约 23 :00 : 08
除非爱从死亡把我们分开

这个梦。。。。。。我其实心里难受了很久

那是我第一次,直观在梦里感受一个痛彻心扉的人生,出现了一个坚韧,生命力顽强的人

所以,无论最近的梦有多无聊,这个梦,我有必要认真对待

。。。。。

我,是一名旅行记者

心情好的我,想去一趟旅行,定了一个民宿,准备去一个偏远的托斯卡纳小镇,拜访一位很善良的瑞典房东

就这样,在旅途上,我从大巴窗子,看那佛罗伦萨繁荣的城市,随着公路的指引下,慢慢淡化成宁静的山水画,绿油油的平原,被丝柏和松树点缀着,蓝蓝的天空被洁白少许的云拥护着,多么美好的景象啊。。。

直到我遇到房东那一刻,事情就再也回不到最初的平静了;

她叫Slena, 整片房子是她爸爸和她的遗产,本来刚开始婚后生活的她,应该是幸福美满的,但有一件心事,让她一直不敢开心

那就是她爸爸告诉他,他得癌了,需要骨髓移植

可他们有那么多医药费,医生却遗憾说到:

“很抱歉,我们需要血型匹配的志愿者,可能您的未婚夫正是合适人选”

而Slena,她很清楚,这件事她要隐瞒她丈夫很久,也就是Klein

Klein是个非常阳光的男人,他喜欢爱护他的家人和妻子,还有爱人的父亲,但唯一显著的缺点,就是爱当活雷锋

无论是对方车被扎胎了,还说隔壁邻居被偷鸡了,他都毫无怨言,主动承担责任

也因此会和妻子吵很多架


尤其是家人,他格外看重


我们喝完了一壶茶,坐在深夜的床头上,晚风轻轻摆弄着垂柳,沙沙声掠过她的倾诉

我静静地听完后,说

“我想试试当一回志愿者。。。。”

“孩子,你还年轻,还是算了。。。。。”

“哎呀!我才多大,23岁正是抗体高,我根本不用怕!!我去问一嘴就是了!!!”

结果第二天,我去做完体检后,非常心灰意冷

医生说我骨髓虽然符合标准,但血型不行,她的父亲还是会坚持不住的

我失望地看着光滑的地板,映着我悲伤的模样

大医院里,我大脑迷失在那细细碎碎的话语声,脚步声,护士推病人的车轮声,一切都像这些噪音一样那么嘈杂。。。。

我只好如实和slena说了

但。。。她做了一个很神奇的决定

“我爸爸说过,妈妈去世的时候,妈妈给了他很神奇的魔咒,那就是,接受死亡,比起死前犹豫重重,不如去做你没实现的愿望“

她略带开心地看向了我,并递给了我一张愿望清单
”既然你这么想帮我,那你和我一起完成这些吧。。。”

我看了一样,鼻子酸了一下

Slena告诉我,这些愿望都是她,她父亲以及丈夫一直以来不敢实现的愿望

明明那么简单的小事情,就是海上游泳,徒步拍照,一起看不同的野外和制作手工

对他们从早忙到晚的一家人来说,却是很难得的机会

考虑一家子钱财也够,她也决定大胆带着我,和他们试一试


度假期间

我就这么认识了她父亲和她的丈夫

父亲的名字未知,但他是一个很优秀的铜雕艺术家

家门口,有一个人并不是很多的广场,中间屹立着他的宏大的铜雕,

是个略带斑驳的领主,但他威风凛凛地仰视着前方,

盔甲也被雨水打磨的程亮,带着他的俊马踏上了开疆辟土的道路

而下边墓碑,却只有一行字

“eroe senza il nome”

是无名英雄的意思


而Klein,一样也是个优秀的人物

他本是工程师,年轻时焦头烂额的工作早已消耗了他对生活热爱

于是,在他合同到期的时候,他放弃了去往都灵的机会,

而是决定留在自己和妻子的村子里,打理民宿的工作


我们在那个时光,仿佛都了解彼此,如此亲切,又如此美好

Klein和slena教我怎么赶牛羊,

我就跟着他们挥着鞭子,带着牧羊犬,一起去沐浴那簇簇云后的暖阳,

青草香伴随着温风,飘荡在那遥远的山峦和临近的丘陵,

光落在那众多的大野地上,是忽隐忽现的,如同刚下完雨的晴天,

云却还在慢悠悠的走,就像我和身后这些牛羊一样



她父亲,又带我去了他们家一旁特别的泳池馆,

树荫的光洒落在这些清澈又通透的泳池里,

连泳池的构架都是玻璃的,

我们仿佛像是河里的鱼,

一边在水里看着天上光和树枝在舞蹈,一边在里面自由吐泡泡

。。。。。。。。。

我们就这样体验了很多很多小愿望,直到最后一个愿望结束后

噩耗,还是来了

一次,slena的父亲在浇花的时候,倒地不起

Klein疯了一样去把他开车送到医院,slena和我也到后面匆匆忙忙地打个出租车赶上来

医生说,slena的父亲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需要立即手术

而在我看守期间,我还在门外听到了slena和klein大吵了一架

我忐忑不安地偷偷把门打开,看着klein紧紧拥抱着slena

“相信我,就算我回不来了,我们的儿子还有我的姑姑也会继续陪着你的,还有你的父亲“

”你不可以就这么抛下我………..“

Slena此时此刻在痛苦地呜咽着

“你有没有想过,你父亲其实还想和你完成很多没完成的心愿?我正好可以代替他,让他帮我完成这一步。。。。。“

谈话间,我真的感觉心像是被钳子一样钳住了,那种难受的感觉甚至比反胃还要痛苦

一阵纠结后,手术开始了


但结局,是我这辈子想把这个梦给活生生撕掉


我和slena屏住呼吸坐在手术室门口,

但,那一瞬间,我不知道


我是不是出幻觉了


她父亲的铜雕,在手术室的电光火石下,

“砰——————————————————————-”

手术大门被领主撞开,依旧是老样子的他,却是生龙活虎地带着马跑出天际,

周围暗沉沉的医院走廊转眼也不再是医院,

而是木头做的院子,鲜花的花瓣,在领主身上洒落,飘荡

一切像是他凯旋归来一样,然后它的马儿一声长啸,边飞到天际

甚至还有领主的随从,一并随他而去

在那刺眼,明媚的,晴朗的天空里


回过神来,我被slena的一阵嘶哑的叫吼声,惊醒了

她痛苦到根本站不起来,而是跪在那冰凉的地板上,那刺耳的声音回荡在整个走廊,她哭到抽搐也停不下来

我当时也哭的撕心裂肺,悲痛地躺在椅子上


他们全去世了


我当时看到医生沉重地说出那一刻,第一反应真的是想把这个医院给烧了,

但是当时像是有什么阻力,我无法那么做


。。。。。

时间过了很久,我再次来到那个旅游的地方


只不过,这次只是想再看看slena一眼


Slena此时已经是个头发白花花的老奶奶了,

依旧温馨的粉红色披肩,披在她优雅的黑色裙子上,


但她脸上,很少再有之前那精神充沛的笑容了


她依旧招待了我,依旧是那壶茶,那扇窗,那个床头,只不过,是在明朗的下午

我们一起聊天,一起陪了很久之后,

正当我要准备走的时候,她把两个钥匙扔在了地上

“你不需要他们了吗?这些钥匙看起来很重要”

“喜欢就送给你吧,我对他们没有留念了”

说罢,她关上了门

我仔细看了钥匙上面,红色的把柄上刻着两个人的名字

“Klein” 和 “Piave”

而这两把钥匙的主人,对应的却正是她的父亲和丈夫

我出门后,撞见了她的儿子和她的姑姑

小伙疑惑地看着我手上的钥匙,并且问我是不是slena给我的

我如实说完情况后,他和那个姑姑,给了我一些东西

两盒奶油蛋糕,洋葱馅和胡萝卜馅的,透明塑料盒装的,中号,里面还夹了一些照片

“我很惭愧没有带他们实现愿望,但你做到了,为了报答,我们做了两个拿手甜点,送给你。。。”

他的儿子由衷感谢我的举动,我也谢礼了

之后,他们进了家门

我就开车去往了这个村的山顶,看着落日

但手上的蛋糕,我却一口都没动

因为我透过暖光,我仔细看这些胶卷照片,居然是我和他们的合照

后面还写着,谢谢你,陪我们过完了一生


我含泪吃了一口,但是越吃,我的眼泪就越停不下来

夕阳的红光,慢慢安抚这片大地


我也就这么结束了这个奇妙的旅程


。。。。。。。。。。。。。。

2026/10/27 我的第一次约会但我们才初次见面

睁眼,一个女生牵着我的手
在街上到处游荡
我觉得她很熟悉
但不太认识她
她看出我的迷茫
但并不在意

我话不多
她一直在和我介绍这附近
我很开心
因为这是我第一次约会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

身边有个眼熟的男人一直晃荡
他在我耳边说着和她相处时的注意事项
他和她似乎曾经是情侣
但我并不在意
此时只是属于我的
大概
如果她认可我的话

暴雨,躲避
小孩被海水险些冲走
有人一把把她抓住

客厅,很大的玻璃
聚餐,有说有笑

2026/10/26 可以随意进出的监狱还算监狱

监狱,但不囚禁罪犯
我在里面,想上厕所,但是锁了门。
望向后面,可以自由出入,一个水槽
但是没有人说,我不敢随便去

大家都离开了,雪夜
我一个人在那里,忘记为什么了
等待着麻辣烫

某天早晨,除了我们这批人
其他人都去参加表演了
形式很奇怪,舞蹈很奇怪
很多很多人,怪渗人的

高利贷,金碧辉煌的酒店
爸爸妈妈从门口冲过来
准备举起手要打我
他们说,你们要接受惩罚
喝100°C的开水
妈妈照做了
爸爸没有
他找了个人代替他
只需要喝85°C的水
后来,没打我了,轻轻抚摸我

我闯进房间
有认识我的人
他说着好久不见
他翻着书包寻找东西
我离开
回到监狱
静静发呆

10.27

在电梯里有个人性骚扰我妹,我揪着他的领子摁在墙上打,一边打一边骂,但我一直在口胡或者因为脑子转得不够快而说一些很蠢的话,我在心里想我这样看起来太蠢了,但还是因为太愤怒而无法停止说话并不断挥拳

2026/10/25 你说以前很好可是回不去了

有机会让我回到好的大学读书
所以让我在外人面前谎称18岁
在收拾东西的时候,
看到了别人不要的物品
我翻看里面的书籍
发现了那时候爸妈没和我商量
就擅自丢掉的漫画
我嘶吼到
这就是那时候你们丢掉的那套漫画
他们面面相觑,
说那时候我们立刻去找了,找不到。
我没说话
继续在这翻找着还有没有多几本
我想带回去。
翻找期间,我一直戴着的手链断掉了。
拿去给爸爸看,
他说,珠子已经都裂开了
这是什么不好的征兆吗

我变强大了,我改头换面,我想重新活一遍。
偶然之间,我遇到了之前和我作对的人。
我轻易地将她打败,转身离开。
她却说
要是他的话
肯定会对我手下留情的。
我愣住了,她说的他,是之前的我
可是回不去了
离开前我轻轻地丢下这句话。
不晓得她有没有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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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决定

我觉得梦境是一个特别奇幻的地方  我是一个多梦的人  几乎每一天都会做梦  很奇特的梦,恐怖的 温暖的 冒险的 刺激的  难过的  悲伤的都有  我想做一个游戏 关于梦境的 光怪陆离的独立游戏  上架steam 然后这个大概要耗时几年  至少要一年以上  两到三年之内吧  我注册这个账号 也是找灵感  遇到那种让我印象深刻的  可能也会写到游戏里面去  之后还可能在自媒体平台也收集一些有趣的   这里特此记录一下吧

项目组被打包卖出

依旧是吃了褪黑素才做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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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组被打包卖给了我曾经最想去的公司。不知道为什么被安排到了很久之前他们租的就办公楼里。一阵个大平层,墙面还是那种老旧白瓷砖,白色天花板不再靓丽,变黄有点破败的感觉。

这一整个大平层里的项目组似乎都是最近才收编来的。紧接着很快就开了一个大会,好像是让各个项目组介绍自己当前在做的项目,必须附带视频和对应的PPT演说。其中有一个项目是美术上很取巧表现很滑稽的飞行玩具。主要玩法就是一个会飞的人基于他奇怪的物理系统对付着阵风完整不同场景里的飞行挑战。其中有一个场景还和GTA Vice City 里CandySuxx那个任务里的大楼指定的第一个落地一模一样,而且附近的楼房样式布局也很明显取材参考了这个任务。而且这个项目组里居然有大学同学鹏哥。

项目组里以前在这个公司工作过的老狗说这个会议肯定是傻逼HR发起的。这个大会最恶心的一点就是主持的HR还会在观众里调人出来问一些有的没的。

说真的这下我体会到了老狗说的这个公司HR傻逼情况了。但我不太理解的是,一下子收购几个中小型项目属实不像这个公司的作风。况且这些目的包装和他们以往的项目都完全不一样阿。

无法动作无法睁眼的清醒梦?

无法醒来的
清醒
合宿?能对话能听清对方在说什么
我躺着 对方坐在床边
对方离开
走向客厅
心情:不安?恐惧?疲惫?

一个奇怪的梦

虽然已经分开很久,这是唯一一次梦见她;环境背景还是她所居住的出租房;不过这次是我站着,她坐着;我旁边有两位不认识的中年女人,看不清她俩的面貌;她们同我一样都是观众,看着她坐在黄毛身上翻云覆雨,黄毛的模样很模糊,但她的嘴角是带着笑的;不愿再看下去,就挣扎着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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