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发动机创造了下水道女怪,求助超人无果开始谴责

2026年8月10日到8月11日之间睡觉时做的梦
记录时间:2026年8月14日下午和晚上

有点难过:
一开始我在河里玩儿一个电动船,我和我爸一起玩儿的,这个船不大,但刚好能坐下一个人。突然那个电动船的发动机给掉了,然后被河水冲走了,因为那个河也不深,差不多到小腿中间,我就和我爸下河去找,然后找了半天,发现它是被冲到旁边的一个下水道里了。这个下水道口的结构还挺奇怪的,像是一个餐厅的入口一样,大理石的方形门框。然后我想测试一下这个下水道是不是给发动机冲进去的地方,就从旁边儿拿了一块儿和发动机差不多重的一个板砖,伸到那个下水道口儿里,一下就给冲进去了,然后我就想进去找一下,因为那个砖没有被冲的很远。我爸就在下水道门口等着我,我就一点一点儿进去,那个下水道里头还有泥鳅呢,然后就慢慢进去,很光滑的一个地方。然后在门口,有一个方形的棕色花岗岩石头,上面还挺滑的。就有有点儿类似长那些藻类,就是挺滑的,特别大,如同一个小冰箱,我给他抱起来,然后往水里一扔,还能飘起来。但是我后来给它搁回去了,然后进了那个下水道。说是下水道呢,其实我觉得像一个水淹了的大厅,然后他还能看见外面,水也挺清澈,我就在里头找我的发动机。找了半天,找到一些自行车灯啥的那种东西,最后还是找到发动机了。我拿上它就准备往外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多出来了一些被子一样的厚重物,我把它们放在了那块大正方体石头上,在昏暗的下水道里看起来像是一个披着长头发的人,我想着下水道里应该没人来吧所以就没管它。中间空了一段儿,空完一段儿,那个下水道的那个大厅变成了一个教堂。说是教堂,但我觉得就像是一个机构,就那种院子里会停车的一个小机构。墙侧面有一个欧洲的一种门,还挺脆弱的,就一层布一样,一层纱纱。门后面有一个长廊,长廊就是通向那个下水道,我从下水道出来之前,我好像把那个被子还有啥的堆到那块石头上了,所以远远看着那个石头就像是一个人一样搁那儿坐着就挺诡异的,然后到了这个教教堂机构以后,我通过那个长廊看的那个远方有两个女的经过那个“人”的时候。没有看见那个人的时候,也不叫那个人吧?那个东西就慢慢的扭头,可恐怖了,我去。可诡异了,然后我就想提醒他们,结果呢,我还是没这么做。我想把那个门关上,结果那个门直接就特别质量差,根本关不上,这是梦里经常出现的事儿对吧?然后我又干啥来了,还在那个机构里,然后我被一个什么东西追着,可能就是那个女的怪物一直追。然后我跑多快她就跑多快,我在楼下停车场里疯狂的跑,绕着这个建筑。这个建筑咋说呢,有点儿像一个科研的办公室,一个白色的楼,然后四周种了一些植物,然后就两三层那么高,然后有停车场,就比较现代化,完了在这个停车场里追,有一个类似超人的一个人吧,我一直寻求他的帮助,结果他说“不救你,不救你”然后我就一直跑。跑到建筑里,终于把那个怪物给甩掉了。然后我就开始拿出手机发弹幕去谴责这个超人,说这个超人这样怎么怎么样,我记得我还发了一个挺具体的内容,结果忘了。反正都是大家都是这么觉得的。这个大家是谁呢?大家就是我班里的这些人,和我现在学校里的班里这些人。就和他们去谴责这个超人,然后就慢慢就醒了吧,发什么了我也不记得,这个梦好乱啊。然后醒来以后,我发现我这个唧唧可疼了,头起可疼了,在梦里好像也有关于这件事的那个原因来着,但是我不知道我咋了,我可能生病了吧,然后在梦里有所体现。嗯,就这样吧,我这个我希望我的唧唧没事儿。

这个文字内容全是我早上的录音改的,所以很口语。现在唧唧没事了,不知道那天早上怎么了

在家里P

梦到兔子老师到自己家P,在我那一间。春梦。结束后。正好赶上妈妈姐姐从北京回来听见。我让他等会再走。后来妈姐没有声音了。我爹应该是睡醒了在客厅看手机。于是我出去吸引我爹注意了让他跟我出门。随后兔子老师不知道为啥偷偷出来差一点被我爹发现,然后赶紧躲进厕所,一进去发现我姐和我妈在里面里面水汽蒙蒙,水上还飘着血色。两人穿着衣服湿漉漉。想我的人生完....还好意识到是梦随即醒来。

2026.8.11

握草昨天考试忘了登游戏了,不好我的月卡…………(大悲
怎么还梦到男同了我靠,好涩好磕


黑羽龙一族因背叛神明而被降下天罚,尽管天生黑色的羽翼,但是只能匍匐于地,不得翱翔天际,不得叩见神明。
予获得了一本邪术书,上面记载着能让生物不借助神明的风飞行的办法。
唯一的问题是要偷盗出龙族的天明珠。

天明珠并不是一颗珠子,而是龙族每一代神选龙的心脏。
予想办法混进了这一代神选龙所在的学校。
他平时躲在房顶观察和学习快速击杀的办法,并且规划路线。
一般来说,开了隐身术的予不会被看见,但是神选龙却能看见。那天神选龙从楼下路过时,看见了楼顶的予,向他挥手打招呼。
为了不显得更诡异,予只好解除隐身术,和下面跟他打招呼的神选龙挥手。

漆黑的山洞里,予找到族里的先人魂魄。
守墓人笑他,说他痴心妄想。先人的魂魄自石像中升起,辱骂着神明。

予和神选龙因为上次的巧合成为了朋友,神选龙虔诚、天才、热情。就像是太阳一般。
金色的眼睛和白色的鳞片。
不过两龙一般在学校以人的姿态见面,神选龙并不知道予是被诅咒的黑羽龙。

一次巧合,予触碰到一处禁忌,黑色的羽毛落在神选龙的眼前。
神选龙最终没有揭露予原形的事情。

(后面忘了,困ing)

遇到黑店全家遇害QAQ

我们家和很多亲戚一起出去玩,住在一个酒店里。一起吃完午饭,我爸开着车带我们去一个有名的餐馆,结果发现价格特别离谱,感觉食物也不太对劲,于是我们开车排队在门口等着进去停车的时候就商量不去了,但是被老板盯上了,虽然他没说什么但当时就感觉很可怕。
之后我们去了周边的一个停车场停车,旁边有一个公园和一个学校(应该是中学,有很大的操场,和公园紧靠着)。我们就在公园散步,父母走在前面,我和妹妹走在后面。突然一个餐馆的工作人员出现,从后面扑到妹妹,我想阻止他,但是摔倒昏迷了。之后醒来的时候父母和妹妹都不见了,去那个店里,老板给我三瓶药水说这是他们的灵魂,都被提取出来了,让我出钱买。之后又经过一些乱七八糟的过程,但好像变成另一个梦了,很混乱记不清了。

脏公寓

梦到我回日本了,还带着女朋友。
天空阴沉沉的,看起来要下雨的样子,一时无法分辨时间。
我们要去我租的破公寓,从机场转地铁到站出来,看到路边有个卖米线的小摊(可是看起来完全是中国的小摊不知道为什么在梦里出现在日本),我问她饿不饿,她一直在犹豫,我说那边还有烤肉店,我吃过很好吃。
但是过去了后发现烤肉店下班了,我们绕来绕去还是最终决定回来吃这家米线,等绕回来的时候米线也收摊了,我很急,女朋友说没事啊我们回去了点外卖吃,我说可是日本外卖很贵啊,都得一百起步了,而且我没点过我不会。
最后卖米线的大婶人很好,送了我们一点吃的,我为了表达谢意还买了两袋她卖的零食(为什么米线摊会有零食卖?)
因为中途醒了一次,后面和我一起的人变成我奶奶了。
到公寓后,里面又小又脏又乱又臭,打开柜子门里面全是老鼠和蟑螂,破旧的家具乱七八糟的摆放着,地上全是垃圾。
我试图打扫整理,奶奶说要去给我炒个菜,我想去洗个澡,结果洗澡的热水器很难用,好难调温度,试了两下我就很火大。
出来后屋子里的老鼠们涌过来,我把它们当花枝鼠对待,但是有一只灰黑色的特别凶猛,一直攻击我,我就生气了,打它也完全不痛,它还试图咬我,我就用带着皮带的牛仔裤抽过去,给它猛地一打,它就死了。
奶奶做完饭后说没有蒸米饭,我去找电饭煲,发现没有找到,柜子里全是老鼠蟑螂和蜘蛛网,还有又脏又乱的生锈锅子,我想着当时和爸爸妈妈把东西都运回去了,该打扫也好好打扫过清洁了,我不记得我退租又逃验收的。

酒店杀人事件

做梦,梦到自己在一个看起来比较老旧的酒店里,我预知了未来。
有一个男人即将杀人,他藏着一把剪刀在身上。
我联系了几个人,打算以各种名义打算先把其他房间里的客人先秘密撤离出去,再找来警察来处理,有的人觉得剪刀能干嘛啊,我说那不是普通的小剪刀,是裁缝铺那种长剪刀,而且剪刀也是可以杀人的武器啊。
我们在行动中途被他察觉到了,他看见了我们的脸认了出来,于是他开始拿着剪刀到处挥舞,我不小心被他挟持了,我只能强装镇定。

白噪音

我梦到我回到奶奶家的老房子里,正躺在我爷爷的屋子的床上,整个屋子是蓝调的氛围,女朋友躺在我身旁,我们正在睡觉。
我意识到这是梦,并且正是因为我昨晚放了白噪音而导致的梦,就想着一会儿醒了告诉女朋友我的做梦步骤,醒来后我就跟女朋友说我把录的她睡觉的声音做成助眠白噪音了,她问我怎么做的,我告诉了她,然后她说要给我也录一个。
然后我又醒了,发现刚刚还是一个梦。

蟑螂屋

我梦到自己在一个房子里,我的屋子里一直持续出现蟑螂,一只一只的,我打死一个就会又出现一个,我就去找根源,最后发现是电脑椅下面有个洞,里面有蟑螂卵鞘,我觉得好恶心,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我去处理,屋子里好多虫子,我想出去求助别人,同层楼对门是个打工的实习生男孩,我去跟他说小心,不知道为什么楼里出现了好多蟑螂,他压根没在意我的话,一直在岔开话题,后面就在各种试图问我想不想跟他住一起什么的,很猥琐的表情,不怀好意,于是我想起来我的朋友跟我说过楼里有个猥琐男到处诱骗女生去他家留宿什么的。

破壞

夢到我在玩包子遊戲 現實版 集錢要送你媽東西
你媽喜歡古早少女漫冷門古董我去鹹魚找
古早漫是有玩偶遊戲?陳列在聚光燈下一樣樣具像化商品,那CP看起來是大叔和留古早髮型的大眼睛女生
然後夢到你打扮成各種神話遊戲 惹各種遊戲裡面的人 然後他們威脅要殺死你什麼的
變成有點童話世界現實版但是有薄薄的屏障
還夢到貼紙貼在牆上可以控制房間燈
什麼兩個人要一體你一直去破壞 同時你說你哥的鏈結被破壞了
你和你哥的鏈結
有點神話故事那味

同班女生和我表白了

(现实中)室友之前和我说过班里有个女生暗恋我,我还不信。
(梦里)下课了我准备换教室上另一节课,班里的人也准备走了。突然看到一个女生凑到室友旁边小声问他一些关于我的问题,不过我还是听见了。我还想着不会对我有意思吧,然后就装作没听见,他们在那里堵着门,我就挥手说让一下。
结果突然她转过头来挽着我的胳膊,给我吓坏了。然后说一些不明所以的话,好像是在给我表白。

最简短的一集

梦到自己英语考了183分,不是138,而是183。
然后画面一转,我梦见有人审判我,我死了,没了。
uu

梦到自己要去世但是认识的人都知道

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到我要死了就是类似于老死不过好像是我自愿的吧(其实有点后悔), 然后前几天我就知道我要死了,我认识的人也知道,死的那天正好是我生日星期天。我要走前回去了学校,认识的人都有点不舍,还写了类似于死后的祝福的便利贴吧我还写了我喜欢的女团的天数和团里好感忙内的天数。然后和那些写了祝福的便利贴贴在一起。要死的那天晚上我见到一个我认识的阿姨吧,然后我没有死之前就知道她是死了然后又转世回来了(好像我亲戚都知道)我要死的那天那个阿姨说她要跳楼后面我还去楼顶找她我还叫了人但是楼顶锁了。然后我要死的前一天我认识的人差不多都知道了,然后那些人还和我说了一些好话和我闹掰的朋友也是,我有点伤心我和我最好的朋友说下辈子还想和你做朋友我就哭了我朋友说一定是,后面我朋友的朋友说你们看那个西村力粉丝mina去世了的照片了吗警察发上来那个人都是白骨(好像是这样描述的吧)我和她们说我不会也是这样吧,她还安慰我,她们就送我回公寓楼楼下,我朋友摸我的时候还掉皮屑了。我住在12楼(12是我喜欢的数字)后面我问我妈我就这样死了对吗,我妈说嗯(我家人亲戚都很伤心)我也是伤心的。后面我好像就躺在沙发上去世了。

2026/8/10 地图上不存在的故土

我经常会经过某个地方,这个时间跨度很久很久,久到我也记不清楚到底有多久了。

这次经过,是为了逃亡。

我们那个世界又崩坏了,至于为什么说又,我也不晓得。

我又经过那个小镇,又经过那家门前,又看到那个皮肤黝黑的小女孩。

我又下意识地询问前方的路,她也下意识地回答我,可是这次,我觉得不对劲了起来。可是哪里不对劲呢,我说不明白,就是不对劲。

于是我心里萌生了一个,疯狂的想法,疯狂到我也不敢去细想。

我颤颤巍巍地问小女孩:是不是觉得…有哪里不对?是不是有哪个细节,不对劲,就是…和之前感觉不太一样?

小女孩听到我的话,先是一愣,又是一炸,她捂住嘴,疯狂地点头,说:

就是我刚才回答你的时候,似乎觉得这个动作,不太自然,明明我是第一次见到你,但又觉得,我们好像很早就认识了,那一刻,我觉得有无数个我叠加在一起,然后我感受到了,这么多个我之间,微小的变化…

比如,我对你的态度…从冷淡到热情
比如,我听到你的询问,在和你对话之前,这极短距离里,我微小的动作…

我脑袋像是炸了一样,一副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的模样,于是我也不赶路了,我连忙让小女孩把我请进屋子里,要和她讨论讨论究竟发生了。

一群大人好奇,也围在我们旁边。

我觉得,可能不仅仅是刚才她提到的态度和动作的差异,更可能有其他更深层次的事…

有个想法在我脑海里滋生出来,我拿出地图,我问:你们知道你们的祖先,很久之前的大规模迁徙(或者是用什么其他的词来形容大规模人口的转移),是从哪里到哪里的?

有个年长的爷爷走过来,用笔在地图上花了三条线,从这里到这里,从这里到这里,以及,从这里到这里。

我看到三条线落在地图上后,我强装冷静地看了一圈围观的人群,然后说:

可事实上不是这样的…

在我看来,这座城市是真实存在的,而且我…也是真实存在的。

但是,我了解到的历史事实,和他们了解到的不一样,有偏差。

我也在地图上画了三条线,有两条线和他们所画的起点几乎是吻合的,但是终点不一样。

最后的那一条,起点和终点都不一样。

甚至乎这一条的起点,他们划到了一个,根本没有大陆的地方…

我和他们面面相觑。
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我和同伴使了个眼色,让他借一步说话。我和他移步到外面,看着里面的人,他和我说:他们只是一群NPC,毁灭与否,和我们关系不大…为什么要和他们说这些呢?他们迟早要…

我摇摇头:我也说不明白,但这次感觉特别强烈。我也忘记在之前那么多次中,我有没有做过和这次相似的决定,但是…这次我不这么做的话,我会后悔的。

同伴盯着我许久,笑了笑:真拿你没办法啊…

于是乎,我们两个开始寻找方法,想把他们从即将到来的毁灭命运中,拯救出来。

【现代】

广场上的大屏幕上播放着新闻,报道了一处新近发掘的村庄,它的意义,近乎发现了一个失落的文明部落。

广场中央,两个人抬头看着自己努力的成果,笑着互相碰了下拳。

“我们,算不算将这个文明,延续下去了呢?”

薄荷冰美式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午后的光正切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金色刀痕。空调嗡嗡地转,蝉声从窗外涌进来,热浪隔着玻璃都能感觉到。我翻了个身,枕头的凹陷托住脸颊,意识像一滴墨落入水里,又缓缓洇开了。

梦是这样开始的。

我站在一条走廊里,阳光把墙面烤成蜂蜜色,空气里有粉笔灰和夏天汗水的味道。一个女生从我身边跑过去,马尾辫扫过我的手臂,带了点洗发水的香气。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笑着说:“我们以前见过的。”

她说完就跑远了,脚步声在走廊尽头消失。我站在原地,心跳莫名其妙地快起来。

然后我知道——或者说梦里的我知道——她说的是“很久很久以前”,久到比这辈子还早,久到像某个轮回里遗落下来的约定。

我不知道她是谁,但两年前我就梦到过她了。那时是九月的省立医院楼下,桂花香得太浓,我打了个喷嚏。她走在我旁边,穿一件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手里拿着两杯奶茶。然后人群忽然炸开了,有人尖叫,有人跑。我看见一个穿蓝条纹病号服的男人挥舞着什么,然后白衬衫的腹部迅速洇出一朵深色的、正在扩大的花。

我抱起她的时候,她轻得不像话。血把我的T恤染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我抱着她跑过一条又一条走廊,指示灯全是红色,急救室永远在下一个拐角之后。她的呼吸越来越浅,嘴唇在动,但声音被走廊的混响吞掉了。

“去哪里?去哪里?”我听见自己不断重复这句话,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最后她在我怀里不动了。我跪在某个不知道名字的走廊中间,阳光从窗子照进来,正好落在她闭着的眼睛上。她看起来像睡着了,除了衬衫上的花还在往外渗。

那个画面像烧红的铁丝烙进我脑子里。两年来,我闭上眼就能看见。

而今天午觉的这个梦,是她又来了。

这一次,她坐在我初中教室的前排。我从后面看见她的马尾辫,发梢扫过后颈。她转过头来借橡皮,手指碰到我的指尖,凉的。我心里一震——就是她。脸不一样了,但我知道就是她。那种认识不需要眼睛,像胎记长在骨头内侧,别人看不见,我自己摸得到。

然后视角跳开了,像一个镜头被突然拽走。我发现自己坐在咖啡馆里,手边是一台相机,镜头盖扔在桌上。两个朋友在聊光圈值,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玻璃门上的风铃响了,她走进来,穿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脸上带着那种“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的笑。

我举起相机,从取景框里看她。她低头翻菜单,睫毛投下小扇子一样的阴影。我对焦,半按快门——然后醒了。

空调还在嗡鸣,蝉还在叫。手机屏幕亮着,午觉只睡了二十分钟。

我不想醒。我闭上眼睛,开始硬睡。肌肉绷紧又放松,呼吸压得又慢又深,身体往床垫里沉。意识像一只手伸进水里去捞什么东西,够不着,再伸一点,再深一点——扑通。

我又落回梦里了。

但这一次梦碎了。碎片像打翻了的镜子:商场扶梯上,我们一上一下,目光在交错的瞬间撞上;书店里,同一本书被两只手同时抽出来;电影院的黑暗中,我们同时伸向爆米花桶,指尖碰到指尖。每一个碎片都带着强烈的“曾经发生过”的感觉,像无数个前世叠在一起同时放映。她在每一个碎片里出现,脸变来变去,但我知道是她,我一直知道是她。

断断续续的,记不清了。只记得最后我们又回到那家咖啡馆。阳光还是那个颜色,她坐在我对面,端起我的薄荷冰美式喝了一口。冰块在杯子里叮当响。我想问她名字,张了张嘴,喉咙像被棉花堵住。

你叫什么?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不是这一辈子——是更早。早到记忆够不着的地方。

她放下杯子,对我笑了一下。那个笑和两年前她倒在我怀里时一模一样。

然后她开口说了什么,但我没听见——因为这一次,我真的醒了。窗帘缝隙的光已经斜了,变成了傍晚的橘色。手机上有尽的消息:“然后呢?”

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很久。鸟从窗外飞过去,影子掠过我的脸。

最后我打下:“她还会来的。用另一张脸,另一个身体,在另一辈子的某个午后。推开同一扇门,点同一杯薄荷冰美式。而我每一次都会认出她。”

我没有发出去。我把那行字删掉了,只回了一个表情。

但我知道是真的。我在心里知道。

2026.8.9

伴随着令人炫目的嗡嗡声,我清醒过来。
白色的被子上许多只蜜蜂在四处乱爬,为了不惊扰蜜蜂,我不得不蹑手蹑脚地爬出被窝。
我钻出被窝后向四周看去,和我同一个房间的有两个男性,和一位女性。大家都神情都是一样的惊恐,对这个完全陌生的环境充满了疑惑。
此时,室内的喇叭开始播报:
“请走出房间,来操场集合。”
虽然不太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还是照做了。
来到操场,那是个标准的800米跑道和中间一个足球场地的配置。在我们到达之前,操场上就零星站着些人,他们交头接耳,也都满脸疑惑。
讲台上,一扇屏幕缓缓降下,一张大脸出现在屏幕上。他咧着嘴,欧洲人的金发,鼻梁上架着副银边的眼镜。
“早上好早上好~,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他宣告,宛如神明对自己的造物一般狂傲。
这是个只有三天时间的轮回世界,我们每个人被发到一把手枪,手枪里有两枚子弹。那个男人说自己会为我们提供一切在他规定范围内的活动资金。

同屋的男人提到,可能时间根本不是同男人所说的一样是循环的。他开玩笑的说,要是突然有大型自然灾害的话就能验证了,毕竟我们很难留下一些记号并且保证下一次醒来之后记得它。
他举例说到地震的时候,旁边的保洁突然变了脸色,怒气冲冲地破口大骂。说他草芥人命,不懂得尊重。
我们都感觉到莫名其妙,同行的那个女生提到,可能是因为他的家乡近期有过地震。
我们搜索最近一次大的地震,发现是五年前的苍山的一次地震,好巧,队伍里另一个男性的家就是苍山的。

虽然大家拼尽全力想要留下痕迹在这里,但是并没有成效。
我们的四肢甚至还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失去知觉。在第二天的晚上,大家提议,我们举枪自尽吧。


从白色的被子中醒来时,我察觉到我被什么注视着。环顾四周,都是和我一样迷茫的人,但是他们似乎并没有感觉到有人在注视着他们。
我试探性的问:你是谁?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疑问,那个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来:我就是你。

我自己突然让我去找那个保洁,并且告诉我,那个保洁也是苍山人,和同寝室的男人一样。似乎是因为老乡见老乡,两个人聊得很投机。
他向我们推荐了外面的烧饼摊。
我们决定去外面买个烧饼吃。

我在路上捡到好几枚枚硬币,背后刻着莲花。
我自己突然和我说,把这枚硬币花出去给那个卖烧饼的摊主,如果下一次轮回他还有记忆,他就告诉我来买烧饼摊,他会帮我看着摊主有没有莲花硬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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