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运存档1

清备忘录的时候发现的,放在那里很碍事,一起搬到这里统一存档
24.7.9 这个时期我很沉迷blur来着…
回到高中的晚自习播报新闻时间,同学几乎都不认识但联系紧密
荧幕上开始播报今天是世界末日,放出世界各地一片混乱的现场直播
气氛逐渐沸腾,所有人都在欢呼大笑,我右边坐着戴阿邦(中年版),他和我左边的同学进行了一次全英文对话:
戴邦:发生什么事了?
同学:世界末日要来了!你还是赶紧写张便签表达一下你对家人朋友的爱吧!
戴邦:(皱眉)可是我讨厌人类 but I hate people
我听到之后决定也写一张便签,就从不知道什么虚空里面掏出来一个粉色的画着大爱心的便签条,写:
I hate people
All the people
So many people
一片混乱中我和同学抱怨,死之前都还没谈过女朋友,同学说他也是
我看到外面的大楼一层层崩塌,指着让大家看,我们也伴随着轰鸣声一层一层往下坠,集体情绪极度兴奋。我很期待死亡的到来,但是又有些恐惧。
荧幕放出刺眼的白光,上面还一行行列出了一些黑字,但因为太亮了所以我没看清,我一边遮眼睛一边问同学这是什么情况,同学说这是演职员表,我这才发现放的是电影而不是新闻直播
一个朋友回头问我说刚刚一直在写作业,今天放什么了,我说哎呀总之就是大家都死了,不知道为什么全班像是听到了非常好笑的话一样哄堂大笑起来,最后一切都囿于黑暗。我醒来!

23.10.30 特么的这个时期在玩二游怎么还有二游角色乱入
刚才梦到一个以前好像梦过但是没梦完的梦 就是一个男孩和他亲戚家的小女孩发现了家族中的一个什么秘密 追踪到我老家旁边的树林里 发现他的爸爸妈妈和小女孩的爸爸还有其他一些亲戚围坐在篝火旁 商讨要把小女孩抓走吃掉 好像是他们家族一个什么传统 男孩就想带着女孩逃走 就决定把那一帮人全部弄死 男孩的部分亲戚(其中有一个光头男是他的师父)也帮助他 然后他们就引诱那些支持吃人的人追他们 追到坡上一辆车旁边的时候点燃车把他们炸死了一部分
后面火势变大了 把山点着了 大家就想向山下跑逃命 又有一部分人被烧死 女孩忘了啥原因已经晕倒了 男孩就给自己和女孩裹上草席 往山下滚 中间火好几次差点烧到他们逃命的路上 但都以为幸运而逃过一劫 反之和他们不是一个逃生路线的人就被烧死了
到了山下我就看的是男孩视角而不是上帝视角了 先是碰到了三只大龙想吃掉我们 很多人被龙又抓又咬的只剩下半截身子 其中师父最惨 只剩个头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活着。。。后面好像还遇到很多怪物 但是我已经不记得了 白逸趁乱用超速帮我们把女孩带走了 我在后面一边打怪一边希望她们能逃脱成功
最后一个碰到的怪物是个女鬼 长得像女僵尸的那种 灰绿灰绿腐烂的皮肤和长长的湿漉漉海藻一样的头发 指甲特别尖力气特别大 我们是在过一个小隧道的时候被她抓住的 当时她从旁边一个小门里冲出来在狭窄的隧道里一顿嘎嘎乱杀 我们发现有个小岔路 进去后发现一扇小门 结果那扇门就是女鬼冲出来的门 我们就被女鬼发现了 我被女鬼抓住 面对面十指相扣然后她步步紧逼过来 我一边这样倒退着走一边和师父狂刺她的全身(我也不知道这俩没手的人怎么刺的 反正就是能刺)然后那个女鬼就一直在唱一首歌 讲的是她的生前的故事 好像是她是个很漂亮的青楼女子还是富家女 被坏男的骗了 所以死后怨气很重 必须得带走一个人 师父说让我跟着她唱转移她注意力还是什么的 然后不知道师父用了啥方法让女鬼松开我的手跟她十指相扣了 但是还差一个指头 我的小拇指还被女鬼牢牢勾着 师父帮我砍断了它 我和师父简单生离死别了一下就走了 后面的路就轻松很多一顿跑酷就逃出去了

26.4.1
做了好几个梦其中一个片段是,我和一个小女孩一起,她要杀一个人而我要帮她,但是她被下了一个诅咒之类的东西,所以会在某个时间点死掉。我要帮她在死掉之前杀掉那个人。
然后我们在大街上走,碰到一个圆脸胖女人,结果走着走着,迎面而来的人潮的脸,出现越来越多张这个女人的脸,最后全都变成她的脸了,给我看懵逼了。。后面都不太记得了,反正她要杀的那个人好像是杀死了,最后那个小女孩死在一张卧室的床上。
最后,在醒过来之前,还挺搞笑的。醒过来之前,梦到我和一群舞萌痴在公交车上,准备去机厅,还没到呢就醒了

26.4.9
梦到回初中,发现大厅有一台舞萌dx!还排大b队一直排到学校门口,我排了一会实在受不了了就上楼试图找其他机台,除了一楼上面每一层楼都特别荒凉,像最后生还者里面的场景一样,结果最后还是没找到舞萌,伤心

26.5.7
迷之梦到我妈知道我抽烟后还十分淡然

5.13

回宿舍看到沾上雨水灰扑扑湿答答的猫突然想起来昨晚做梦的一个片段,自己抱着一只路边的猫疯狂抚摸亲吻,然后我妈在旁边说这个猫这么脏你还亲,我看了一眼脏兮兮的猫说没事,遂继续狂亲…猫儿很安静,在我怀里呆着被我骚扰也不跑,我很感激

2026/5/14 三角钢琴花车

我梦见自己是个教钢琴的,在一个小县城安家落户,以教琴为生。
  那天,我的学生吵着不肯练琴,非要我带她去看路过琴行门口的花车巡游,那花车做得像个巨型的三角钢琴,大到足以让一个乐团坐在上面开演奏会。更离谱的是,里面还套娃一样摆着一台正常的三角钢琴,有个小女孩正在上面弹——说是弹,其实更像在敲,好像钢琴里面安的其实是个案板,而有人正在里头杀鸡。
  因为实在魔音贯耳,我拉着学生想走,可人潮推着我们往前。我那学生,平时胆小又怯场,闷得像个葫芦,但今天大概是受了同辈压力的刺激,居然拨开人群冲上去,在众目睽睽之下挤开演奏的小女孩,弹了一段一模一样的曲子。
  那效果同样惨绝人寰!
  我赶紧把她揪下来,嘴里直念叨着对不起。
  这时候,小女孩的爸爸从人群里钻出来了。这人其貌不扬,但衣着看起来非富即贵。他指着我那闯了祸的学生说:“弹得好!这才是艺术!”然后又指着自己的亲生女:“你看看你!”
  小女孩不服,梗着脖子顶嘴。她爸急了,开始抬出我来压她:“老师,你快教教她!”
  我只好蹲下去,开始教小女孩怎么练琴。我说告诉她要学会制定一个大目标。拿张便利贴,在最上面写上那个大目标,下面的小目标都要围着它转。
  小女孩捏着笔,若有所思。她在便利贴顶端写下:“吃肉”。
  我说不对,大目标是要关于练琴的。她又在顶端写下:“练琴5分钟”,再在其下写:“吃红烧肉炖白菜粉条2小时”。
  我快崩溃了,试图跟她讲音阶,讲指法,讲曲式分析。她盯着我,一脸天真:“老师,你不觉得吃饱肉了才能练琴吗?”
  我愣住了。这话简直像一道闪电劈进我的天灵盖。我想起那些年我练琴的日子,饿着肚子,手指因为低血糖而颤抖。是啊,我看着她那张理直气壮的脸,突然觉得这孩子确实是个天才,至少在红烧肉理论上。至于钢琴弹得烂不烂,谁在乎呢?毕竟,这世界上的绝大多数人也不靠钢琴吃饭。

2026/5/13 邮轮假日

飞机在雨幕中降落在一片绿意深处——那甚至都算不上机场,只是一块平整的荒地,整个小镇被参天的青松围在中间,雾蒙蒙的。
  一下飞机,我立刻就看见了我的父母。他们撑着一把宽大的黑伞,穿着很少见的黑色绒面大衣,看起来既庄重,又有一种区别于日常的可爱,看得出他们很重视并享受这次家庭旅行。我忍不住笑出声来,走过去钻进伞下,三个人挤在一起,搂成一团。父母一边走,一边跟我讲这几天在这座德国港口小镇的见闻,讲那些迷宫一样的巷子和谜题一般的历史。我听着,心里觉得暖洋洋的,因为工作而不得不迟到而产生的愧疚感,一下子就消失了。
  距离登上邮轮还有一段时间,我们本来准备再游览一阵小镇风光,然而面前那条横贯城市的碧色水流突然汹涌起来,渔船在浪里摇荡,几乎要撞到两岸的房屋了。但我们谁也没觉得扫兴,既然去不成,那就算了,我们干脆直接登了船。

  再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陷在一张红褐色的大床里。这艘邮轮的内部有点特别,不是常见的纯白,而是暖棕色的木质装潢,像一间老派的图书馆,或者标准中式行政机关配色,好奇怪,为什么欧洲的邮轮上会有这样的装潢呢?为什么德国小镇的色调看起来像江南水乡呢?我搞不明白,也懒得想为什么——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床头有个老玻璃鱼缸,长方形,水有点浑,我看不清里面的鱼,但这也无所谓。我就这样赖在床上。反正难得的假期,浪费一点也没关系。
  父亲和母亲经常会敲门来看看我,他们总是穿戴得整整齐齐,像是刚去参加完一场晚宴,他们肯定是趁着我大睡特睡的时候到停靠的港口玩了。我裹着被子靠在门口,看着他们神采奕奕的脸,心里很高兴,他们是那样精神和高兴。
  但我不想出门,只想守着这个昏暗安静的小房间,海上如此安静,没有工作找得到我。
  如果不睡觉,我就去邮轮的最底层。推开一扇厚重的舱门,时间仿佛被拨回了上个世纪。那里永远是黄昏,永远是冬天,空气里弥漫着木头和机油的味道,一个穿着英式女仆装的姐姐在那儿忙碌着煮茶。
  我不知道她是古装爱好者,还是鬼魂,反正我裹着毛毯,坐在木箱上喝她给我倒的茶。她一边擦拭着茶具,把银质餐具都擦得亮闪闪的,一边轻声讲着那些老欧洲传说或者海盗故事。至于讲了什么,我大多没记住。我只记得那个空间里弥漫着红茶的香气,记得窗外模糊的海声,记得那种什么都不用想的轻松假日氛围。

约会女同事

睡前跟刚认识女朋友出去约会了,回来竟然做了跟女同事约会的梦。梦里她好像对我不太感冒,我就让她提前走了。但上了一辆老式港片里的公交车,然后我就开始控制梦境让她变成杀人出租车,但当我意识到这是梦的时候就行了。-----还好是梦我可不想现实中怎么尴尬事后思考可能是因为当天一起合作工作时间比较长,加上约会不太尽兴映射了吧,当然那个同事比较漂亮,但不是啥春梦。

2026/5/7 未能参与的工作坊

我回到了高中时代——校舍是陌生的,瓷砖是轻盈的米白色,灯光是柔和的黄色,像蒙了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纸。没有记忆里那种阴冷和潮湿,一切都干燥而温暖。
  我在地下一层的架空层走道上走着,头顶上方悬着我们的体育馆,我想回宿舍,脚步很轻,心也是轻的——也许是意识到梦里不需要高考的原因吧!经过体育馆负一层篮球场的入口时,那里聚集了很多人。学生和校外的人混在一起,多得甚至排到了走道里。奇怪的是,人那么多,却并不嘈杂。他们只是整齐地排列着,像某种精密的仪器,一丝不苟地做着武术动作。手臂挥动,衣角翻飞,静默无声。
  我看向其他那些路过的学生,他们抱着书匆匆走过,他们并不知道,也不在意,就在几步之遥的地方,一场爱好者的聚会正在热烈地进行着。世界在这里被切成了互不相交的两半,一半是艺术,一半是日常。井水不犯河水。
  我停下脚步,看了看门口贴的一张海报。纸张很新,上面写着正在进行的,是我特别喜欢的一部粤语音乐剧的业余工作坊。
  “请问现在还能walk in吗?”我问了问旁边的工作人员,对方笑着摇了摇头,说这一场和下一场的名额早就抢光了。
  遗憾像一小块薄冰,轻轻地融化了,我没有停留,转身走上楼梯,回到了宿舍。这间属于我的宿舍,也不是我曾住过的那个。房间挑高,墙壁是灰白色,墙体上多了许多玻璃,由黑色的金属衔接——很像我常去的一个大剧院的内部。我趴在窗台的栏杆上往下看。体育场里,那些参与工作坊的人们还在忙碌着,像一群小小的、发着热的光点。
  没有能参加进去,我的心里有一点遗憾。但我静静地趴在那里,感受着从窗户透进来的风,心里又觉得很满足,世界在平稳地运转,我的爱好在脚下发着光,而我也不用参加高考。

2026/5/10 记一次失败的梦中换水

我把屋里的大灯关了,只剩下一盏鱼缸灯亮着。漆黑的房间里,冷白色的灯光幽幽地照着房间一隅,悬在玻璃方缸上,是这个生态系统自己的太阳。缸底铺着黑色的火山石底沙,几棵水草稀稀疏疏地立着,蔫头耷脑,不算好看,但有那几条红色的小鱼在里穿梭游着,倒也算静谧和谐。
  一阵没来由的焦虑,我好像无法真正闲下来观赏或理解游鱼的舞蹈,我突然觉得该换水了。
  没什么计划,就是不想,也没法等了。我伸手进去,动作很大,把能看见的小红鱼全捞出来,扔在旁边的空盆里。接着抄起瓢,接满水,便对着缸里猛地一倒。
  水流砸下去,哗啦一声,水花四溅。火山石翻腾起来,水草被冲得东倒西歪,布置好的造景全毁了。
  水浑得像一碗浑浊的泥汤。
  我凑近看,透过晃动的水影和高透玻璃,我看到火山石里头埋着些东西——也许是因为水流而突然生出了些东西。、
  是鱼,浑身惨白的,像死了一样的鱼。但我知道它们没死,他们的鳃盖翕合着,只是头朝上,尾巴朝下,仰望星空派一样直愣愣地埋在沙石里,闭不上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玻璃外,被沙石挤得动弹不得,像地里种着的白萝卜。
  烦死了!我得把它们弄出来!咸鱼的命也是命!烦死了!!
  我的鱼缸架在鞋柜上,位置很高。我得举着手臂干活。沙子进到指甲缝里,湿漉漉,脏兮兮的。每掏出一条,我就往盆里丢一条,那些白鱼不知死活,红鱼也像陷入在盆里,看不见了。总之我腰酸,胳膊也酸。
  我看着这一缸烂摊子,想着还得把这些破沙子重新铺平,把那些烂叶子重新种回去,还要把过滤里的脏棉花洗了,不知道还要弄多久,一股火气直冲天灵盖,我气得醒了过来。

2026/5/12 臂膀天鹅

也许做调查记者和做的士佬没什么两样,都是经常在浓雾里转圈,找不到方向的工种。
  当我恢复意识的时候,已在一辆老旧燃油出租车上——破旧的出租车像一头疲惫的野兽,载着我颠簸着冲进一片墨绿色的浓雾。窗外没有能称之为风景的像样景致,只有黏腻的雾气贴在玻璃上,竹影横斜,影影幢幢,不时有锋利的竹叶从车窗上擦过,留下像雨滴划过一样的痕迹,仿佛这村落本身就是一块长满了青苔和霉菌的腐肉。司机沉默得像一尊雕像,而我这个调查记者,此刻失去了所有对地点的掌控。
  我没问这是哪儿,因为这里的每一寸空气都在拒绝着问话,司机将车停在民宿前,撇撇头,让我自行留宿。

  清晨,我在池塘边找到了司机。他蹲在那儿,芦苇和竹叶之间,背对着我,池塘边的浅滩上,是一群栖息的白天鹅。我走上前,那些天鹅的姿势极不对劲。它们没有引颈向天,反而将脖颈反折,深深掩埋在背部厚实的羽毛里。远远看去,它们就像一艘艘搁浅的、覆盖着羽毛的皮划艇。
  它们没有头。
  “摸对了地方,它觉得高兴了,才会把头露出来,你看,像这样......”我的司机低语着,没看我,用他粗糙的手掌抚摸着其中一只鹅的背脊。紧接着,在那团蓬松的羽毛深处,有什么东西开始扭动、顶起。
  它钻出来了。
  那不是天鹅修长而高贵的头颈——那是一条赤裸的人类手臂。
  那段被称之为颈项的皮肤充满久不见光的苍白,手指修长而僵硬,随意地捻在一起,扭曲成一个拙劣的、空心的圆弧,以此模仿鸟喙的形状。它没有眼睛,只有一个由掌心窝成的深邃孔洞,黑洞洞地对着我。
  我的胃里一阵翻涌,这太猎奇了!我往后退了一步,鞋跟踩进水洼,哗一声,就在那瞬,栖息着的那些天鹅齐刷刷地动了——无数条苍白的手臂从羽毛下探出,几只手臂甚至扫到了我的袖口,那种温凉、滑腻的触感让我避之不及。然而它们没有看我,所有的“视线”都死死地盯着池塘中心。
  雾气在那池塘深处急剧翻滚,似乎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深水之下苏醒。
  我没有感到恐惧,只有一种极度的、生理性的厌恶。这种厌恶并非针对怪物,而是针对这片土地本身。这湿漉漉、黏糊糊、仿佛连时间都发霉了的村落,让我忍无可忍。
  “走!”我干脆道。

  上车,司机顺从地发动车子,红色的出租车咆哮着冲出了这片青色的竹影。直到开上一条干燥的、有白色标线的公路,我胸口的窒息感才稍微缓解。
  然而车停了。司机没有回头,语气里带着遗憾:“我只能送到这儿了。我是村里的人,不能离开太久,还得回去喂它们。”
  我看向他,目光落在他搭在方向盘上的大手。在那个瞬间,我忽然意识到,他的指关节似乎也泛着一种不自然的青光,像是皮肤里已长满了苔藓。
  我推门下车,脚刚一踏在坚实的沥青公路上,那辆红色的出租车便呼啸着掉头,再次冲入雾中,尾灯像两颗即将熄灭的烛火,很快被雾气掩盖。我站在路边,不知道自己本来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该往哪走。公路延伸向两端,都是茫茫无尽的,纯白色的虚无。

5.12

其中一个梦是老师突然宣布明天所有人都要把自己毒死,大家可以两两一组互相帮忙配好政府要求的毒药啥的,教室里一片沸腾欢天喜地… 我太开心了跑到落地窗前面大喊“我终于可以去死啦!!!”
所以说为什么只是梦啊(;_;)

物种奇怪的补习班和校场

晚上,yy家附近出现了紫色蝙蝠,令人不安,于是我和yy去调查下水井隧道的异状,之前下水井隧道没有封锁之前里面有带院子的补习班,我还在那上过课,老师非常温柔。但是这次去,院子都破败了,我的老师变成了紫色骷髅,一直在补习室和小走廊的门那里进进出出,yy和我分头行动,我一进入补习室突然被硬控,想起自己还有作业没写,就在沙发桌那里坐下来了,接着进来很多同学(虽然是幽灵/骷髅/兽人,但我没有感觉奇怪),骷髅老师终于在我对面坐下,盯着我,我觉得骷髅老师虽然是骷髅,但是胖胖的,很柔和亲切。
yy调查完别处回到补习室,发现我被硬控住了就拽着我死命跑,后面的同学和老师没追,只是望着我,一群紫色蝙蝠追上试图袭击我们,但是等我出了下水井隧道口后它们就被空气墙挡住了。我觉得老师可能想我了。

回家还是晚上,睡梦中穿越到了校场中学,之前来这里时还是一片绿地,但现在沙漠化了,变成了灰土土一片,有几个小丘陵。(我对这个 环境破坏也起到了一定作用→←,之前在晨跑的时候我老是不服管,开着卡丁车在绿地上绕圈,还会把卡丁车逼近跑操队伍扬到他们身上一些沙子或草,同学苦苦的。)
现在原先绿地操场的区域变成了沙地监狱,用来管违法校规校纪的学生,还有我这种历史遗留问题的特权生,通常是在走完监管(+体罚)→测验的流程后就会释放,(→←但只对普通生适用,大多数考官会以特权生不服监管的理由不让特权生测验,虽然我确实不服监管,在沙场上一直玩,丘陵上沙场哨岗的小院都被我种了菜养了鸡鸭鹅。)
但是这次情况不一样,这次给我派的监管员是深元沣(一人一个监管员那很奢侈了),我本来都要在列队后各自找监管员环节溜号去摸摸小动物了,刚爬丘陵到一半了,突然听见了深元沣的声音,深元沣在监管员队伍里朝我招手:“过来。”我一眼就看到了小麦色的饱满的肱二头肌和鼓鼓囊囊的被白背心包裹住的胸肌。(学校懂我/不是)深元沣来捞我了。
监管环节有一下训诫情节略过。(深元沣你小子怎么知道我喜欢穿牛仔裤的男→←)
然后是到测验室(之前都只能在讲台下旁听,讲台上大多数测验都是在黑板上默写校规校纪)但是到我这怎么变成小学生听写汉字了!原来是大Anix为了救我考上了测验师来给我开后门了!
大Anix穿着黑黑的袍子,神情很严肃喊我上黑板(不好意思我只看到了一只黑鼹鼠,皮肤白白的脸色黑黑的),走上讲台的时候我没认出来,脸太黑了不敢看,然后大Anix冷着脸撩拨了我(然后就是不能播的内容略过),回过头听写发现已经听到最后一个了,我还一个字没写,就偷感很重的抄旁边人的答案。终于终于,虽然答案是抄的但是还是被刑满释放了!

2026/5/9 乡间,寿数与碱水绿法棍

乡下的天色总是亮亮的,雾气裹着青石板路,滑溜溜的,我沿着巷子里的石板路走,两侧都是老瓦房,黛色的瓦片压着淡白色的砖墙,像走在一副洇湿了的淡彩画里。
  那家面包店就在一座石拱桥边。门脸很旧,木格子窗棂上积着薄灰,但玻璃擦得极亮,透出里面暖黄的灯光。店里没什么人,货架是复古的铁丝网,我抬手想拿下一个面包,忽觉得身后有人,转身,竟看见父母站在哪儿,不知站了有多久。
  母亲理了理我的衣领,又拉了拉我的裙摆,我虚弱地晃了晃。她叹了口气,说:“自打疫情过后,你这身体就不大行了。”
  我没作声,盯着她手里拎着的一个红塑料袋,袋子透出一个漆黑四方的轮廓。
  父亲接过了话茬,语气平淡得像在商量明天吃什么:“你外公外婆的那坟,年久失修,得翻修。我想着,趁这功夫,把你的骨灰盒先放进去,挤在你外公外婆中间。”
  “骨灰盒?你们连这都备下了?”我愣了一下,原来母亲手里的骨灰盒是给我的,它看起实在来很像我外婆捡骨之前的那个骨灰盒。
  “是啊,”母亲疲惫地笑了笑,眼神却飘向窗外,“阴差来勾魂,一看是俩老的守着,哪会想到中间夹了个小的?骗过去,你的寿数说不定就能长些。”
  我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这事不太吉利,像是在急着给自己办后事,而且哪有人在老人家的坟里放小辈的空骨灰盒的。但我没反驳,只是“哦”了一声,脚底下发虚,随意抓了一个面包塞进纸袋,草草结账,便逃回了我自己的出租屋。

  屋里光线很暗,只有一豆阳光顺着灰铁窗棱照进在我的枕头上,我和室友并排横躺在窄窄的单人床上,上半身躺着,屁股搁在床沿,腿晃悠着,像两尾翻着肚皮,上半身冲到沙滩上搁浅,还在蹦跶的鱼。头顶是斑驳的天花板,风扇的影子投下来,室友侧过脸朝我的纸袋努努嘴,我懒懒地躺着,拆开袋子往床上一倒。
  我俩都愣住了。
  那不是普通的面包——纸袋里弹出来的,是一根巨大无比的抹茶碱水法棍,它几乎是发射出来的,粗得要两个人合抱,长长地横亘在床铺上,硬邦邦的表皮泛着一种冷峻的青色光泽。
  “这咋吃啊?”室友皱眉。
  我记得她在现实里是个狠人,能面不改色地干嚼碱水贝果,不用喝水。我从抽屉里翻出一根以前手装柜子剩下的细线锯和一把榔头,又锯又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锯下一小块。
  室友接过那块坚硬的青铜铁疙瘩,放进嘴里试着咬了一口,腮帮子动了动,又动了动,最后还是没能咽下去。
  她看着我,把那团面包吐在了纸巾里,苦笑着说:“太硬了,比你的命还硬。”

针一样且毛绒密集的荆棘 - 5.7.2026

做了个梦,梦见大伙忙完准备回办公室,但是场景发现是在破败的四合院大院里,黑乎乎烧焦腐败的宅子。进屋的门是那种左右开的双门,一边的门关着另一边没有门,有门的那边门外面全是比针还细的长长的毛茸茸的荆刺。一个叫Ajinka的老同事,和另一个胖乎乎的满身赘肉的人开着玩笑非要一起挤过这个门一起进。Ajinka是印度人,很睿智,穿得很精神,头发灰白很干净,带着眼镜,而另一个胖乎乎的肚子太大了都有些下垂光着膀子,搂着大肚子非要挤,结果ajinka过去了,他重重的撞上门,全是毛茸茸的刺扎的他嗷叫了一声。说太疼了,实在不行了。然后场景换到要准备参加一个什么聚会,听说要给我介绍异性朋友。但我发现我头发理得特别歪,而且好多没剃好,头发显得一簇一簇的。我就发现二楼楼天天台上有个小缝,里面是一个理发店,但已经走下一楼了就觉得算了。

2026.5.10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感觉像是脑子的cpu被烧断了一样,记忆力不超过五秒。

黑色i的长廊簇拥着那个红色连衣裙扎着丸子头的女性。
我向她询问哪里能看到长浪(梦里的一种鸟)。
她和我说恐怕得回到我们之前一起去的那个森林才能找到。

穿过走廊回到学校,试图找到我认识的人,可惜没有,来来往往的净是些陌生的面孔。

我重新回到长廊里找她。
长廊里多了许多发着奇异颜色的鞘翅目小昆虫,悉悉索索。

我试图走到她身边,但是并没有用,怎么都过不去。

她坐在这里唯一一处发着亮光的仿佛绿色的小花园,看着一本《服装搭配教学》

2026/5/9 眼神

这趟回家,爸爸和以前有点不同。

“明天有空吗?带你去见见她。”他问

我知道她说的是谁,只是我现在还不想谈恋爱,所以我推脱了。

他摆摆手没说什么。

可是没有那么多理由,那一天我还是被他拉过去了。

实际上我害怕尴尬的场面,我不知道怎么应对这样的场合。

爸爸把我按在椅子上,让我坐好,就过去那个女生的旁边,拍了拍她身边的女人,让她出去门口一趟。

那是她的妈妈,被我爸叫出去了。
这里剩下我和她了。

她原本是趴着的,现在转过头看着我。

怎么样形容这种感觉呢,就像是心漏拍了,那一瞬间。

她不算特别漂亮,但也很好看,而且看向我的眼神很温柔很温柔…

大家都在撮合我和她,说她妈妈很喜欢我,说她也很喜欢我,可这都是身旁的人说的,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还是只是为了撮合才…所以她们每次提起,我都摆摆手说好的好的下次一定。

我其实很恐惧直视别人的眼睛,但这一瞬间,好像时间凝固了,我静静地看着她的眼,我们对视了许久。

“…”

她说的什么我已经忘记了。

我只记得她温柔的眼神,以及我牵着她的手,逃离的画面。

特别的预知梦与多层梦境(忘记太多导致不知道怎么起标题了)

2026年5月9日到10日之间睡觉时做的梦
记录时间:2026年5月10日上午

这次的结构比较复杂,但忘的很多所以不分场景了,它们不一定是连续的:
我在手机屏幕里,U2FsdGVkX18QeKLmqSbmRw4j1EmP2/Yxul5Nt8uUPkT/lacq7HaoLIgtTBRZtfyk
UrvdDd96a7I4OcOKAiCiYh/VgLFKDXGDlHOqv4yGeyc+1r1v+8+QCA4gns67+8ou
Ql5PEkqlBB8QZG60M/ehv3OF9WJluoBG8RUzfoBT3ZSL5i+8RgJ4BTH+VU3avbY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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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GiCanjB2rIjGTQrtea3vaarb0DCsbOfx5WTyPF37iGXPVKd7ghTJFhtqPrE0X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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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4cmmkBWZMdNcHJPZ4MoABo48Pqfe8ACMtwTasPPf5itGElkRxjzD7N+9wL2hiHJ,梦里我醒来了,从第二次醒到第一层了,我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的双手,哦这是现实吗,我梦里这样想着,和我遇到一些不可思议或者就是类似上面这种事的时候会干的一模一样,身边的场景和现实完全一样,我梦里还检测性地想,现在的一切很有逻辑吧,那这真的是现实,我梦里遇到这样的情况还想到了在yume记录梦时要勾选多层梦境,不过这些行为是我在梦里做的,有些不可思议。
(分个段)这个梦的预知性不止一处,我后来梦到了我跑步的时候苦茶籽因为太宽松了卡在我大腿中间了,e现实中呢,我刚起床迷迷糊糊地找裤子,找了一个过于宽大的,等我穿上了走了几步,它的位置和梦里几乎一模一样了。预知梦能不能不要预知这种奇奇怪怪的事情啊哈哈哈哈哈哈。
(再分个段)这个梦为什么说结构奇怪呢,它像一个说明文一样分了几个不同的方面来论证梦里的我被学校(老师)、家里、同学所排斥嫌弃。上面那一大段是同学方面的,剩下两三个论点我忘的挺多了,渣渣都不剩了,起床的时候就超强的失落沮丧感,要不是早上太困了带不动这些情绪激素,我将开始一个难受的一天,这就是地球online的保护机制吗(思考

这个梦让我觉得很新颖,条理清晰的论证结构虽被损坏但带来的感受却丝毫不差,梦里预知的两件事都发生在醒来的三个小时内,并且在多层梦境里试图验证场景真实性的行为让我感到震惊与感慨,我的周末只有这一天,昨天上了学,听老师讲一模卷子,明天又要开始一周的上课,今天要写完三个学科的卷子,这个梦……就当是一个别致的调味料吧

翻译官和钥匙:和之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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