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奇表演秀

早上做了很恶心的梦,梦到自己的视角成了一个网红摄像机跟拍,我好像是助理,在拍摄一个男的养花枝鼠。
他买了三只新的母鼠,结果里面混了两只都是公鼠,导致寄过来开盒里面就多了一只刚出生的小鼠,他一边痛骂商家坑人塞公鼠,有人发弹幕问他该怎么办呢,他抱怨说:“能怎么办,分笼养呗,它们趁我一会儿看不住就搞爽了我怎么办呢?”然后跟我说让我去下单新的笼子,我不知道他要什么样的笼子,但是我还没来得及问,这一幕就结束了。
后面就像暗网一样,家里多了个神秘的巨大的牢房,构造有点像CF生化金字塔里的铁笼区,钻进去跟拍,他正在观察花枝鼠的“公母”交配,但是并不是两只老鼠在交配,而是一男一女披着巨大的鼠皮扮演老鼠在交配!那个“母鼠”趴在地上呻吟着,后面的“公鼠”骑上去,还用粗粗的鼠尾插进去来回捯饬,这个男主播就开始对着我的拍摄镜头讲解花枝鼠交配的现场,我感到一阵恶心,很想吐。
后面惊醒后又睡了会儿,梦到回到老家的房子了,我的屋子还是那样绿绿的,有种千禧年梦核感,我好像在做什么事不小心熬通宵了,正准备去偷偷洗漱睡觉,妈妈醒了发现我没睡,她很生气在训我为什么不睡觉,我一直在心里找借口怎么解释,就想着才五六点现在洗漱睡觉一会儿还来得及去上班,但是突然变得好忙啊,事情越来越多忙不完,眼看着时间不够了甚至上班都会迟到。
这时候外面来了一个送快递的,妈妈在院子门口跟他交代让我去试试合不合适,他就送进来了,我拆开看了看是一件新衣服,我不知道合不合适但是很烦躁,因为现在没有时间再悠闲悠闲脱衣服穿衣服看看怎么样了,我很急就开始跟她吵架,这个梦就到这里结束了。
最后一个梦,梦到自己上班,要去拍一个韩国市场真人广告,和我们组一个女同事一起到一个老小区的地下室去拍,那个地下室感觉像废弃烂尾楼一样全是毛坯的水泥墙面地面,有一些微弱的光从窗口打进来,空气里能看到灰尘漂浮着。
同事的广告已经拍完了,我还没有开始,我有点急了,但我看了眼脚本发现我的脚本就是从她的脚本后半截复制出来的,我有点不太高兴,不知道是谁变动了我的工作安排,我心里在想按这个脚本拍出来那不就跟她一样了吗?那还算我的业绩吗?是不是到最后算到她的业绩里我又陪跑了?
正在我思考怎么变动这个脚本才能跟她不一样时,一个穿得像房产中介一样的男的下来了,女同事跟我说这是我们组谁谁谁,让我排一下工作安排,我看了眼表格,周一写的就是我们三个,后面就都是空白,但是我并不认识这个男的,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出现在我们组里了,之后我就醒了。

逃课

做了一个梦,好长好乱。
只记得刚开始是在姥姥家,家里种了好多好多花草,我和妹妹有一些对话,但醒来后记不清了。
我家这边地震了,屋子摇摇晃晃,爸妈让我蹲在墙角,我说得下楼避难,但他们无人在意。
后面又做了什么,我和女朋友去了学校,开了个会然后上去开始上课,第一节课是一个瘦瘦的男老师在讲化学,几个女生在课堂上叽叽喳喳的。
下课后,第二节课还是这个男老师,他的课好像冲突了,同时在两个教室都是他的化学课,他让另一个教室放AI课件,班主任对此不满,争论期间我和女朋友溜走逃课了。
我们围绕着操场在散步,突然我看见出轨我的前前任,女朋友让我不要理她,我说她很会说话,然后她走过来拿走了我女朋友的帽子。

2025.6.6 超能力越野跑与死亡

我梦见我参加了一个跑步比赛,所有人同时出发,每个人都化身天使或者恶魔,就是头上有个光环,我也一样。然后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我就化身造梦西游的孙悟空一直用技能来跑,到后面逐渐超过众人,但我却迷路了,不知道该往哪儿跑,逐渐跑到小吃街,问了几个恶魔,他们指路,我就跟着跑,又跑到一个大桥旁边,我又问路,一个女恶魔让我过桥,我刚准备跑就发现她在打广告,就质问她为啥骗我,她只好投降说只是想赚钱。我发现自己已经完全迷路了就打算放弃比赛,然后回去。回到小吃街,看到蔚蓝档案里的橘光在爬楼梯到一个集装箱上面,我就跟着爬上去,她认出我是sensei,于是我俩就聊了起来,她说比赛已经停止了。然后就提议把我送回家,我问怎么送,她就让我乘滑索一路滑到我家小区房顶。中间忘了,后来到了一个教堂之类的地方,一群人出来开始审判,好像是我自己的过错还是什么的,最后出现了我爸妈,随着审判长一声令下,我突然发现自己在医院,而且心跳加快体温升高,等到我体温上升到40度时,心脏骤停,我死了。但我没任何感觉,唯一的感觉就是我还有意识,但没法呼吸(跟鼻子不透气一样,但是没有窒息感),而且我说话别人听不到。我只能看着那些人看到我死的画面,不能互动

我成演员了?

首先我在家里,有一位男性,我并不认识他,也想不起他的脸,看起来是我哥哥,当然现实中我是没有这样一位哥哥存在的,家里多了一只兔子,养在很大的笼子里,我家是农村的,就像是给兔子多挖了一个地下室,还有按钮门,他长得也很奇怪,耳朵尾巴和背上都是绿色,其他地方是白色的,背上有一块黑色的梅花图案,就像守护甜心的小丝变成兔子了一样

在我还在仔细端详兔子时,“哥哥”突然叫我陪她去一个地方,我不知道是什么地方,装修挺豪华的,哥哥随手给我拿了个剧本看,具体记不清了,哥哥为了让我抓住神态,随手扔给了我一篇作文,可通篇都在讲猫咪

突然,有人催促我们快去,要开拍了,我说我还没有记住台词,哥哥也跑过来拽我,我一着急就醒过来了

很长,很熟悉的血腥梦境

1.梦里有个表弟,调皮捣蛋和我玩的不赖
一天出去闲逛,碰到了很恐怖的十字路口,四个很恐怖的黑影突然出现并追杀我。
我选了个矮小的影子,是个小弟弟
看到他的第一眼,我便有种他会死的预感,我带他去小卖部买东西拖延时间,希望逃脱这种命运。

失败了,忘带钱了没买东西,他和他妈妈一起被车撞死了,血流一地,但我没去看。
第二天他再次出现,我意识到这是某个日本怪谈,然后忘了怎么做了,好像是再次带他去小卖部,这次学会赊账了,结局忘了,应该是失败了,反正不是成功救下。

2.坐标韩国,咱成了个公司白领。
第一天,以我上司视角加班,巡视到园区里人杀人。很冷静,熟练的解决了。
然后第二天到我了,出现杀人事件后很慌张,不停找灯的开关想关灯藏起来,但是闪来闪去没关上,焦急万分。
最后还是上司出手帮我,感恩。(黑毛上司还挺帅)

*一些梦之间的关联,与熟悉感
之前撞死的弟弟和我的表弟融合的东西,出现在了我在韩国的家里,和我聊天。

园区杀人的梦我在很久之前做过,内一次是某个粉毛帅哥,红瞳,和我对视了,笑了一下,开始追杀我。忘了我咋逃出来的,总之帅的我印象深刻。

*虽然梦里真的很多血,血花四溅我看的也很清楚,但是我竟感到一种莫名的平静,感谢没有让我梦到恶心人的梦了。

2026/6/5 快闪,抑郁的朋友和期待了十年的音乐会

我和我的朋友,本来开开心心准备一起去听德奥音乐剧明星演员的拼盘音乐会,然而,一切从音乐会前的快闪活动时开始变得不对劲。
    当我拿到那本场刊的时候就觉得不好,那册子拿在手里有一种令人不安的粗糙感。翻开册子,那首我们要一起唱的《Ich gehö nur mir》像是临时加印出来的,被粗暴地只用两颗订书钉胡乱钉在册子里。更荒谬的是,正本册子并不是音乐会的场刊,而是我朋友她最讨厌的一个游戏的设定集。
    我感到一阵惶恐,仿佛手里拿着的不是一本册子,而是一块烧红的炭火。我迅速将它塞进背包深处,动作之快,连我自己都感到羞耻。她一直声称自己非常讨厌这个游戏,但我一直在偷偷玩,没有告诉她。
    快闪活动结束了,人群潮水般退去。我们也跟着人潮往演出场馆走去——突然,她停下了脚步。夜色毫无征兆地明显起来,四周静得可怕,只有一轮苍白的弯月悬在头顶。她脸色惨白地说她不能动了,无法再前进一毫。
    她惊恐发作了。
    “我弟弟要去澳洲,”她喃喃道,声音轻得像毛毛细雨落地,“还有,我没敢告诉我爸,今晚我们要通宵看音乐会,所以不回家了。”
    这两句话像两块巨石,瞬间压垮了她,她骤然在我面前蜷缩成一团,肩膀剧烈地颤抖,她靠在我的怀里,练埋进我的胸膛,眼泪顿时浸湿了我的衣襟。那一刻,我感到的不是同情,而是一种近乎窒息的恐慌。因为与此同时,我脑子里想到的还是那场即将开场的音乐会。我开始后悔约她一起前来,我为了这场音乐会等了这么多年,那里有我等了十多年才来华演出的一名有名的歌手,那是我十年平庸生活里唯一的渴望。
    我做出了决定。
    我扶着她坐到球场边的长椅上,那里黑得像是世界的尽头,仿若连接着黑洞。我把她安顿好,告诉她我就去买杯水,很快回来。她哭泣着,没有抬头,只是死死抓着我的包。但我还是挣脱了,并头也不回地奔向音乐会场馆。
    奇怪的是,当我踏入场馆,外面那种浓稠的黑夜竟突然变化了,它变成了一种柔和但灰暗的黄昏。露天梯级剧场中间围绕着一汪湖水,德奥的音乐剧明星演员们在湖面上踩着花岗岩质地的硬石板桥,正快乐而精神饱满地歌唱。
    显然,我迟到了。我捏着自己的票根,那不是正常票面的硬卡纸,而是一张柔软的、廉价的黄色纸条。我按票面找到座位,然而那里已然坐着一个女人。她瞥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鄙夷。
    “你再仔细看看票,”她耸耸肩,“这是我的位子。”
    我低头看向手中的票。那张黄色纸条上印着的赫然是“田馥甄演唱会”。
    这算什么?取票机竟然出了故障?那我是怎么检票进场的?然而当我找到工作人员,他们只冷漠地挥挥手,打发我随便坐。
    可偌大的场馆里哪里还有我的位置?到处都爆满了。
    我在过道间游荡,风吹过舞台中央的水面,带来一股灰心丧气的滋味。这时我忽然想起了我那可怜的朋友,我记得她哭的时候,我并没有真的感到难过,我只是在计算着我错过了多少首歌。这就是我的夜晚,我期待了十年的夜晚。
    今夜,我既没有成为一个忠诚可靠的朋友,也没有成为一个沉浸在艺术里的观众,我只是一个手里攥着一张废票,在歌声里无家可归的怨魂。

【黑泥】求摆脱同学教程

快要高考了,但是一直梦到和很讨厌的人共处一室。
从再也没见过面的第二个周左右开始的症状,已经快一个月了。

我们两个人明明没有发生过争吵,但是都明白对方讨厌自己。

梦里很日常,纯粹的校园,诡异的只有
我俩平时见面绕道走→一直在聊天,默默注视对方(到底在干什么啊)

甚至还有氛围感阳光朦胧雾镜,恶心

在梦里也得维持这种笑呵呵的讨厌对方的互动,烦死了
大姐你是不是给我下巫术了?俺咋老梦到你。

#别耽误我高考TT
#不是同性恨,更不是同性恋
#好吧其实你也没错,是我太敏感,导致咱俩关系太僵,对不起

再来一遍也会讨厌你……别再来了

从我梦里消失吧,求求你

6.5

梦到好多乱七八糟的只记个让我暗爽许久的
梦到我已经是第二次在叔叔婶婶家(也不知道为啥不是我家)接待ss,我好像还在ta面前和我妈有一点小争执,我觉得好尴尬好丢脸。ta也和我妈聊了两句我还在心里想“诶ss也没有那么腼腆嘛”。后面好像是在沙发上聊天画切,电视上还小声播着新闻。我的手受伤了,ta就一直双手握着我的手,虽然并不能物理意义上治愈,但是心里很温暖。之后就醒了,一看手机特么的6:20,好早啊
第一次这么早醒还没有起床气没有任何怨言,一想到手被包裹着的感觉我就很安心很满足,虽然是梦吧!

存储瓶子与海洋大学神人操作

2026年5月31日到6月1日之间做的梦(合集)
记录时间:2026年6月3日晚上和4日晚上

这几天做了梦但老忘记或者没动力记了:
场景1(存储瓶子):我和我爸骑着我们平时骑的车去学校门口,但场景更接近于25中和牛大(我常吃的一个饭店)之间那块地方,阳光有些暖黄,很有梦的失真感。校门口的树下有一个塑料袋,我把车上的塑料瓶放进里面,存储。

场景2(神人海洋大学):这个和现实中的海洋大学没有任何关系,毕竟现实世界和梦境世界根本不一样呀。一开始我的视角是我和彩色青蛙(现同班同学)在微信上的聊天,她给我发了海洋大学爆出的新瓜,我点开那个分享内容视角就瞬间身临其境了。里面说之前海洋大学私自捕捞鲸鱼,我眼前就是我站在海上的一艘船上看着另一艘船,那艘船有深蓝色的外壳,一个大斜坡连接着海面和甲板,一只鲸鱼侧躺着被船上的起重机从斜坡上慢慢拉上船。而现在呢,它们把很多珠颈斑鸠首尾相连串成串在宿舍走廊里遛,我眼前便呈现了这么一个画面,但没有人遛,是斑鸠们像雕塑一样平移,有些诡异。梦里我就觉得很搞笑,跟她说“什么神人操作”。空了一下,我在一个大厦楼下,这里是梦里的海洋大学,有着流线型的全蓝玻璃大楼和石砖大广场,有一群穿着西服的领导排着队从我面前经过,我和我妈还有我妈同事在一旁看着,然后躲它们,似乎是因为我看了这个大瓜所以他们领导在查谁泄漏了消息。我们三个走进了大厦一楼,这个构造就很奇妙,是宿舍但在一楼而且就跟商铺一样只有一道门,这个宿舍也是布局奇特,是一个倒着的L形状,L的短边是放着拥挤的床,拐角处有细细的桌子,入口处左侧还有通风口。进了宿舍好像还说什么了,但是现在已经是6月4日了忘记太多了…(悲

早上起来的录音:和我爸去学校门口存储瓶子,彩色青蛙分享海洋大学曾经的大瓜,海洋大学私自捕捞鲸鱼。后又将珠颈斑鸠串成串在楼道里溜,绕着大厦走的时候直接进宿舍。妈妈和同事。

诶场景1中我存储瓶子的行为现实中也会有,就是收集塑料瓶易拉罐然后获得一点点零花钱。场景2中这个彩色青蛙她…我也不知道她咋还来我梦里了,我平时基本不和她说话,也没发生过什么事,可能是因为上课的时候她坐我前面老能看见吧。海洋大学我听都没听过,不过现实中确实有这个大学,凭空出现在我的梦境世界里了。
最近感觉对很多事情都提不起兴趣和精神,我刚入驻yume的时候那是巴不得赶紧做梦记录呀,这几天做了梦也不想着记录,一拖再拖…学校也是,和同学没什么可说的话也不想聊聊天,学习上感觉像咬了甘蔗渣一样不想深究原因,连做几道题练习练习都懒了,我像一个进水的发动机,无论如何拉发条也只能咳咳地动动。还有十几天中考,无感,也许过几天就好了吧…

或许尴尬

睡前存了很多pvz的坚果表情包,以后搞个大坚果抱枕抱着嘿嘿。梦里梦见了我的小坚果,我有坚果帽子和胸针,去直播间打pk炫耀。开直播的是一个男人,进来也是我在巴拉巴拉聊,后面来了个女人,我和她叽里呱啦聊。聊着聊着来了个外国女人,她在一个深蓝色池子里跑着,很悠闲。另一个女士也展示了她在踏水,在小河散步。两人莫名其妙表现她们的脚,我不太懂。也是飙上了中式英语…其实我现实中也很想飙英语,但我只记得单词大概长什么样,就记住了它的形,我不知道它怎么读、怎么拼写,但我知道词的意思和怎么组句,就挺绝望的……咱仨就在那里用诡异的英语聊天,可能太尴尬了,那个开直播的男人把直播关了,我醒了。

微博被禁言翻到去年的一个梦

在拼命流泪的喘息中醒来,两行眼泪顺着肌肤和脸上的凹凸流下来的感觉真的很神奇。醒来有一会了有点记不太清楚为什么哭了,很神奇的是我醒来的时候仔细分析了一下原因,也可能是曾经被人心理暗示过。
    这次哭的很伤心是因为一个男生,他只是一个化身,我们在争吵,总之他一而再再二三的不相信我,最后坐上他车开走的那一瞬间我意识到我可能要被抛弃了,物理上的抛弃(丢弃荒野)。出于不想死的求生本能,我竟然有了特别想哭的感觉,顺势我就哭了出来,一颤一颤之中也加入了其他的情节(我忘了)让这份哭泣可以解释的更合理。最终在我的潜意识里,我让他原谅我了。开车到了海涯边,下面埋着的是以前一起养的小宠物,记不清楚了,我猜是珍珠(一直很可爱的小兔子)吧。

6.4

梦到学校突然让我们去另一个校区几天,我好不容易找到路进去了,里面好大还有个很热闹的小吃街,结果我忘记了自己被分配到的宿舍号,手机一直到店家都歇业了都还没信号,我只能坐在路边懵逼中不知道该咋办,这个时候ss和ta的朋友突然出现,帮我找到了我该住的地方,好像过去的路上我还很紧张,不敢问ta是不是这个学校的
第二天和舍友一起参加了学校的某种。。国际生交流活动吗?反正这个校区里出现很多外国人,都住在操场的帐篷里。其中有个很漂亮的金毛短发男孩子带了一个小不点弟弟,那个弟弟不知道为啥非常黏我,临走之前我送了他手串,哥哥给我们看一本金色充棉包装的书,这书还可以折叠起来变成一颗足球的形状,告诉我他们爱踢足球,这本书是他们的冒险故事,而且他们兄弟俩都是某个女神之子,是半神小孩,我其实也是这个女神的小孩,我说难怪这小不点爱跟我玩,原来我们有同一个妈妈
另一个片段就是直接到叔叔婶婶家了?有好多亲戚客人挤在里面,他们新养了一只小狗和一只兔子,这只兔子很爱动还经常和小狗扭在一起玩耍,很可爱,但我老担心这只小兔受伤,因为人太多了兔子还到处跑酷,我好怕兔被哪个不长眼的踩到,就很努力想把兔子放回笼子里先,但我怎么都抓不住
画面一转又回到那个校区里要和舍友出去做调研,我们一直在博物馆之类的地方找一只兔子的信息,这个兔子是军事用的,负责在有人质被劫持的时候,被派出去送信息和食物之类的东西。但是在一次行动中被敌方炸死了,我们看到都很生气很难过
之后我们出去吃饭,不知道为啥这个地方居然可以桌上抽烟(这是错误的,哪怕店家允许也不要做,只是梦里没啥逻辑我迷之就接受了这一点),我抽了特么一缸子,好像是为了收集有什么特别包装的烟支,上面有小动物图案,很可爱,找到了两三根吧好像,还发现有一根我没发现已经淹死在烟灰缸里了。。最后坐在那里玩手机的时候,突然发现我特么不知道为什么被美团弄成了一个骑手,还恭喜我接到了我的第一个订单,给我笑死了,但是我怎么都没法取消骑手资格,没办法我就去跑单,客户是个外国人,看到我T恤上的Johnny fuckin Marr还很惊喜,英文说诶你也喜欢史密斯,我就拼尽全力英语跟他交流了一下,然后给他解释为什么我到的这么晚是因为我本来就是个普通顾客被美团bug莫名其妙变成骑手了啥的,,后面就醒了。。还有好多乱七八糟的片段和细节我懒得记了,再也不一天两杯咖啡了给我折腾死了

恐怖梦核感

我梦到我在一个水里漂流,躺在水上,然后看到水池的侧面是暗红色的,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手,从手腕处的横截面大概是贴在泳池壁上,具体来说也不是泳池,而是一个溪流,我就在上面飘,我感觉很害怕不敢往下看,不敢睁眼。

自行车前轮没气了

自行车前轮没气了,前几天才打的气。应该是晚上过弯的时候没刹住冲进绿化带原因。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冬妮娅与保尔相遇在中国

梦醒直接记录:你是我的女友,关系很低调,几乎没人知道。我有作战任务(但我很低调没有展示),又回到了学校学习,同学看着我嘲笑我不顾学业,这是又来装摸做样的学习,之前暧昧的女孩离我远远的,突然一声枪响,"日本鬼子打进来了",我直接拔枪蹿起来,和好几个往操场跑去,然后碰见一个领导,告诉我,不用慌,这只是一场演习,是在诈卧底。视角接着转向你,管家和闯进来的军人互相怒吼着相互拿枪抵着对方连开枪,最后同归于尽。而一个战友拿两把枪分别抵着你和另一个战友,质问,"管家已经发现了我们的卧底身份,我们之间出了叛徒,是谁?"她的声音颤抖着,手也颤抖着,你被枪抵着很疼,接着我被疼醒了,腰很疼。

ai梳理故事线:
我:国民党人,坚定的革命战士,不理解林,但依旧认为是同是抗日革命国名党战士,并在隐瞒。
女友-林:国民党人,是我的低调女友,少有人知,先进的知识分子,在后方做文书工作。逐渐接触到共产党,并与之有一定的思想交流。
管家-A:疑似是潜伏在国民党内的共产党特务,死得太早,后面无从得知,怀疑就是特务。
学生-任:女大学生,过去的暧昧对象,对我放弃学业不理解,对我加入革命不知情,在我重返校园后,保持和同学们一样的看法疏离我。
共产党-B:林在共产党的主要交流对象,有拉拢林改造林的想法,并在突变之后提出接应我们。
队长-C:我在军队中亲近的直属上司。
军官-D:调查执行官,参与并在最前线的特务调查人员
小队长-E:治安小队长,服从国民党,带有一支十人小队。
女子-F、G:林同事。
故事背景:1937年,风雨飘渺,暴风雨前的宁静只有敏锐的革命者能隐约感受到。国共双方初步达成共识共同抗日,但双方依旧有所对抗。
故事情节:
一:沉闷教室中,我重返校园待命,老师乏味的只是令我昏昏欲睡。班里大都是我过去的同学,我弃学,他们认为我不顾正业,如今重返校园也在懒散的学习,都在嘲笑我,连昔日的女友任也在疏离我,我不在乎这些,我心中满腔热血,我心拥满腔革命热情,不顾这些不成熟的少年意。我想起了我的女友林,同为国民党人,她知识更先进,但也有些偏驳,总和我讲什么共产主义,我不理解,但也在小心呵护这灼热的火苗。
二:砰,突然一声枪响,外面有人大喊”日本鬼子打进来了“,我一个跃身跳出来教室,手枪也早已握在了手心,我冲向开阔地带,在四处慌乱之中,寻找队友。突然,我亲近的直属上司C赶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别慌,这是诈,为了揪出叛徒“
三:与此同时,随着第一声枪响过后,政府部门宅邸里,调查执行官D闯入宅邸中,拿着手枪与管家A厮杀起来,两人怒吼着,枪抵在对方身上,连续射击,生怕对方死不透,激烈的枪声过后,两人双双倒入血泊中。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剩余的三人惊魂未定,突然,女同事F慌张捡起血泊中的两把手枪,声音颤抖的吼道:”我们之间出现了叛徒,是谁?“分别抵在另外两个女人腰上,林感受到了枪管抵在腰上的金属触感和死亡的威胁。
四:我的脑子翁的一声怔住了,哪里不对,一定依旧不对劲,那不是声空包弹,作战多年的我不同于其他战友,突然我想到了宅邸中的林,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我急忙骑上我的心爱的战马向宅邸赶去,忽视了后面队长C的疑问。
五:宅邸内凝重的气氛仍在继续,从未拿过枪的女同事F根本不敢开枪,血腥味之中,所有人都在等待些什么?急促地脚声传来,大门被踹开,带队的队长E向F问话,发生了什么?F支支吾吾地说不清楚。但队长也听出了七八分。队长一招手,十个士兵开始搜查宅邸,不一会儿,士兵赶来递来了几封信件,对着眼神骤变,接着让士兵联系总部,其他四人压着F、G.队长带着五人压着林走出宅邸。
六:我依旧在赶着骑着心爱的战马向宅邸疾驰,我听到了那几声急促的枪声,我恨不得飞起来,此时的我只能凭着身体本能疯狂驱使着战马,终于赶到宅邸,我看见了林被两名士兵压着,他们穿着国民党的衣服,但我没有思考地就扣动了扳机,我趁着其他人没有反映过来,且战且退,最后躲在了暗巷里,战马也中弹奄奄一息,我慢慢合上战马的眼睛,和林靠在一起,我们没有说些什么,双方都心事重重,等待着夜色降临。
七:夜深了,我们悄然启程,躲过了城里地巡逻,却在最后关口暴露,然而很快就有一队军队迎击了这支巡逻队,将我们救走,在夜色中,为首的共产党人告诉我们,共产党得知了此次变故,一位同志牺牲了,同时也得知林也在逃难,党内有人(B)提议解救林,并指出林是可拉拢可改造的先进知识分子。得知了对方身份,林抱住我,恳请我同她一起加入共产党,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推开了她。那一夜我在夜色下想了很久,她坐在我身边一言不发。
八:第二天,我和她一起跟着共产党走了,后来过了很多年,我依旧记着教室当中一声枪响,它改变了我。
我的思想斗争在于:前期炽热的革命意志,林跟我讲过,有一定的共产主义思想启蒙。后来我在救她的时候毫不犹豫地把穿着国民党军装的战友打死。我和她在暗巷里心思重重,我在想我杀了战友,国民党以后回不去了,林经历不少,可能是惊魂未定吧。最后那一夜我在想过去的信仰和国民党,共产主义和林,我选择直面了共产主义,至于林。我也不知道她怎么想。
补充一些细节:
1.那就是假的战斗用来诈出共产党A的行动,很快被监视者D抓捕并火拼,可以说这次清洗算是成功了,然而却牵连出了三人的猜忌,引发了林的危机,这次事件目标不是林,通共的她是意外,队长也不认为这会对我有什么影响,而我也只是认为这件事有可能会牵扯出林的通共信件,有危险的可能。2.三人都惊魂未定,捡枪是因为里面还有敌人,F她是为了自卫,她必须先下手为强,但她也没有拿过枪,所以也没有杀人的胆量3.队长翻出来通共的信件,这无论如何都不能轻视,不会直接定罪,但一定会直接先控制住,然后报告给总部。4.E是治安队,战斗力低下,而且我也是国民党正规有丰富战斗经验的军人,而且最初被认为是战友,只是先杀两人,其余三人也不一定有充分的把握活捉我们,而且救人的时候是在往宅邸外面押运的过程中,并非完全的五对一,地点应该选在北方的小城5.白天的动乱,共产党一定已经知情了,而且我们在暗巷里待了很久,到晚上才出来,也是在城门口才被发现,与其说共产党神兵天降,不如说提前安排在出门口接应。
这是我的梦境改编的,我想了很久,找到了一些借鉴:我的形象应该借鉴于早期的保尔柯察金,林是变奏的冬妮娅,思想有分歧。那一声枪响的诈战应该是借鉴了林海雪原中的智取威虎山的诈战情节。

最近更新

10.11 修复头像错误

10.11 YUME 上线


意见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