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伐

前几天的某晚梦到在奶奶家,正和一帮队友聚在一起。

我当时应该是在玩某个游戏,或者在看某部动画。

游戏的内容叫《xx猎人》,感觉像是一个很大的知名IP,但我仔细看了看标题又觉得非常陌生。

我们一次又一次地整装出发,只为了反复锻炼、提升自己的等级。

整个游戏异常艰难,稍不留神就可能栽在普通杂兵手里。

期间有两次,我通过打通精英副本获得了两个极其稀有的宝宝升级属性,但我纠结犹豫,一直不舍得使用。

又有某次任务的地点定在海边,我们在各个楼顶之间起跳移动。

等出发赶到后,我发现通往海边的最后一条路被施工防护网严严实实地罩住了。

队友们都已经先行抵达了海边的建筑,唯独我被困在楼顶下不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四处寻找下落的通路。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海边建筑里的队友遭遇了意外,其中一人被隔墙瞬间杀害。

那个镜头就像一场极其隐蔽的暗杀,而且只有从我所处的楼顶视角才能目击到。

我拼命想要通知楼下的队友,却没有任何联络手段,最后队友们可能被全军覆灭了。

读档之后我才慢慢了解到,这次遭遇的敌人是魔王军八干部之一、外号叫“冰片儿”的女人。

她穿着通体如雪片般白色鳞片的装束,能力似乎是操纵空气以及空气中的水分。

我目击她隔墙暗杀队友时,使用的正是几把像冰片一样的薄刃飞刀。

读档后我们精心布设陷阱抓住了她,我在梦里疯狂发誓一定要将她碎尸万段。

但最终不知为何并没有杀她,反倒让她成为了我们的友军。

不过她在队伍里的地位表现得比我们高出许多,我们仿佛成了她的下属,还得尊称她为“xx女王”(具体名字记不清了)。

有一次我私底下随口称呼她“冰片儿”,恰好被她当场撞见,还把我狠狠训斥了一顿。

后来我们再次前往那栋海边建筑里执行任务。

结果对面一栋楼里突然向我们发起了持续不断的恐怖袭击。

那些攻击有时是呼啸的火球,有时是密集的火雨和剧烈爆炸,有时则是能直接劈开整层楼板、如同地震裂隙一般的巨大斩击。

我们被猛烈的火力压制得根本不敢露头,稍微探出一点视线就会立刻被对方锁定。

我尝试隔着玻璃从一道狭窄的缝隙里偷偷观察,远看对方是一身滑稽的小丑装束,定睛细看脸部却顶着个凌厉的武士头。

紧接着我也被对方察觉了,一道极速斩击劈来,我和脚下的地面瞬间被一同切开。

读档之后我更加注意躲避掩护,加上运气比较好,这才侥幸活了下来。

我心里忍不住犯嘀咕:这个难道就是最终魔王吗,普通干部怎么可能会这么强。

随后冰片儿施展能力,为我们施加了一层空气盾进行防护罩庇护。

我们在空气盾的掩护下辗转腾挪,不断向对面靠近以伺机寻找击杀机会。

但空气盾并不牢固,时常会被对方强势劈开,或者被刺入一些不明材质的诡异刀刃,冰片儿根本无法完全保全我们。

在最后这几次讨伐前,我内心总是在疯狂地打退堂鼓。

我觉得这个游戏的数值和机制实在太不合理了,正常游戏或动画的难度曲线都应该是循序渐进、呈阶梯式的。

这种刚出新手村就直接遭遇关底Boss的断层绝望感,像是re0那种令人窒息的无力处境。

我心里萌生了无数次想要弃游弃番的念头,但内心深处却依然被一种恐怖而强烈的吸引力牢牢拽住,忍不住想要一直挑战下去。

两个梦

场景一:在刷着招聘软件,不断的回忆搜寻前同事入职的新公司叫什么名字,试图找到蛛丝马迹,查看自己是否有机会进去,依稀记得自己在旧手机保存了她朋友圈分享的关于公司礼品的照片,但不确定还能否找到,噢好像有设置对她的分组记了她公司名字,心想着要去微信看看,但手还在不停的刷着招聘软件,软件界面是手写体的文本样子,刷着刷着名字突然变得清晰了起来,并且确认以及肯定名字有带拓竹这两个字的。
场景二:我正在睡觉,被外面细细碎碎的声音吵醒,就坐直起来,动作保持准备下床的姿势。感觉到好像外边有人,睡眼惺忪的,突然就看清了外面的人脸,手电筒正照着他的脸,那张脸好像《IT狂人》里面的哥特男Richmond,他趴在我的阳台隔着栏杆想要进来,手伸到了洗手池下面,眼睛往下看着,好像抓着了什么,嘴里还说:没事里面的人睡着了,不会被发现的。突然手电筒的光又闪到了旁边另外一张脸,是卸了哥特妆的脸,眼睛却是看着里面。我感到很害怕,不确定是有两个人还是眼睛出现了重影,我想着那个栏杆缝隙也没那么大他们应该闯不进来,但又看到了他们侧身穿过缝隙的身影,他们好像往厕所走去了。我眼睛一直死盯着外面,因为看到外面手电筒的光在落地窗外门把手的位置徘徊着,我紧张到不敢动弹,想着他们闯进来怎么办,我看了下身旁有没有什么家伙什可以砸的,拿着躲在窗旁边,万一他们闯进来我就砸晕他们,但我发现自己动弹不了一点,周围也没有趁手的家伙,我害怕极了,害怕到马上从梦中睁开了眼,立刻看向窗外边,没有手电筒,只是个梦只是个噩梦,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两则:家教老师,同桌

前天的梦:
设定是我和Anix没谈的时候,他是我的家教老师,完全男大,穿着运动外套和工装裤,戴个书生眼镜来给我上课。然后我看到他的第一眼:正缘!然后课堂上就想尽办法搭讪,想让他忘掉自己的老师身份,(梦里我穿了一个很塑肩型的橙色(香槟色偏橙?)开衫,然后里面是抹胸,下面是短裙),总之老师讲的什么我完全不知道!然后快结束时我说“想吃些甜的”,他说“我带你去吃甜品吧。”来到甜品店铺竟然是自助的!然后他让我进去吃,他在外面等(他以为他是很大的大人吗?)我想让他也进来吃,他说不,但我感觉他应该不是不喜欢吃甜食吧,总之,甜品(主要是糖水一类)看着很好吃,我就自己进去吃了,吃完结束的时候他把他手机递过来给我,界面是便签,上面写着一些话(我没看清)让我去用他手机结账,我还是用自己的钱结了(54块)(因为不知道他的支付密码)
第二次家教仍然卧室,我妈回来了让我去吃饭,然后我跟他说“你快进衣柜!”然后他就诧异又不解的看着我,(闹哪样!他是我的家教老师啊,又不是男朋友)但是坳不过我他还是进衣柜里了,然后我去吃饭。(老师你惨惨的,本来你可以吃到油条泡汤的)
昨天的梦
木头破破的桌子,破破的教室,像小学教室一样,深元沣当我同桌,拽拽的250一样,其他细节想不起来了。

抛尸

一个陌生人闯入我家,和他说什么他都不回答,强行占用我们的空间,母亲问你要干啥,我说甭跟他废话,抄起长枪扎进他脖子里,血流满地,死了。我将尸体分割开包装进许多黑袋藏在背包里。

高中班级出游爬山,班长发现了我背包中的肉块,要帮我隐藏。(实际上我高中并没有爬山,我和班长也不熟),她提议扔到山下湖里,但总是有人在身边,湖边也总是游泳,那股慌乱的情绪非常逼真,有同学过来问黑袋是什么,我俩都支支吾吾随便应付。最终我在山顶将黑袋扔到湖里。

这似乎是我第一次做这么完整的梦

荒诞的梦

荣威渔业公司的包间里。

李叔尝了尝桌上两道菜,开口说道:“你最近几天是不是心情不好,你看这道菜。”他用筷子尖点了点面前的紫菜蛋花汤。

我抢着答道:“我忘了放盐,我怎么会忘了放盐呢,怎么会呢?”我喃喃自语,垂着头,心里只觉得事情被我搞砸了。

李叔笑了起来:“哈哈,你知道当年最会做这道菜的人是谁吗,是于四。”

“是于四叔?”我惊呼出声。

李叔翘起二郎腿:“看在你于四叔的面子上,那个名额我会帮你争取的。你把这两个碗拿下去吧。”

我的心里涌上一阵欢喜。桌边还坐着一个人,正吃着另一盘我做的菜。我伸手从他手里抽走菜碟,可他依旧夹了几筷子菜。

包间隔壁就是一家明厨亮灶的餐厅,后厨和就餐区直接连通。我捧着两只菜碟走进后厨,随手把碟子往台面上一放。碟子里的汤水不慎泼洒出来,就餐区的一位客人朝我望过来。一瞬间,羞愧感席卷全身,我手足无措。

旁边洗碗的工人厉声训斥:“你在干什么,把碗拿过来干嘛,还搞得一团糟。”

我结结巴巴地辩解:“这、这、这是我拿过来要你们洗的,就、就是旁边包间的碗。”

洗碗工人瞥了一眼,语气带着讥讽:“这不是我们的碗,你这些碗要拿去给渔二姐。”

羞耻感愈发浓烈,仿佛有无数蚂蚁爬满全身。我抓起碗,慌忙跑出餐厅,身后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走出餐厅,眼前是旅游公园与商业街交织的街区。整片区域都归荣威渔业公司管辖,巨大的招牌高高悬挂在头顶。街上行人熙熙攘攘,我彻底迷失了方向。双手捧着两只碗,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渔二姐在哪儿?

我漫无目的地四处游荡,迎面撞见了高中同学。我快步从他身边走过,刻意装作互不相识。手里攥着碗来回打转,周遭路人投来好奇的目光。不远处的娱乐设施不停运转,上面的游人发出阵阵尖叫与欢笑。

路上我接连遇上好几个老同学。其中一个正舔着冰棒,我满心羡慕,我身上没有钱。他看见了我,笑着打招呼:“嘿,***,你在这打工吗?”

我十分尴尬,如实回答:“我在找一个人,她叫渔二姐,我不知道她在哪儿。”

同学脸上带着笑意:“这地方我来过好几次,我知道渔二姐在哪儿,我带你去吧。”

霎时间,天色骤然晴空万里,一股清气从身体里涌出来,我满心欢喜。

“快带我去。”我急切地说道。

他走在前面,我紧随其后。我们爬过层层台阶,拐来拐去绕了许多路。

“呐,我记得上次渔二姐就在那栋楼的二层,楼上还有她的招牌和联系方式。”

我抬头望去,招牌上写着:专业洗碗,请致电***********。

我们推门走进房间。屋子十分逼仄,墙上挂满大大小小的监控屏幕,画面实时显示着这片区域的各个角落。其中一块屏幕格外热闹,明星阿浩被大批人群团团围住。监控前坐着一个女人,正慢悠悠嗑着瓜子。

我完全没有察觉周遭种种诡异,心里只有一件事:把这两个该死的碗交出去。

“你是渔二姐吗?这两个碗是威荣……荣渔……”我的舌头打了结,明明熟悉的公司名字,怎么也想不起来。

“是不是荣威渔业公司啊,小弟弟。”悦耳的声音从渔二姐口中传来。

我迫切地把碗递上前,心底还藏着一丝自豪。荣威渔业,是李叔许诺给我的、我将来要工作的地方。

渔二姐看都不看我递过去的碗,语气轻蔑:“把你的身份证交出来。”

怒火瞬间冲上头顶。不要碗,反倒要我的身份证。我只觉得自己从头到尾,就是一头被耍得团团转的驴。

“这个你要不要?银行卡,高中毕业证,喏,这是你的身份证,全都给你。”我高声叫嚷,一件件物品狠狠甩在她面前。

渔二姐神色平淡,拿起我的身份证,对着监控设备操作一番,录入相关数据,随后把所有东西还给我,便将我们赶了出去。

走出一段路,我站在广场上整理随身物件。猛然惊觉,我落下了一样东西——我的书包。证件全都握在手里,可装下它们的容器,遗落在渔二姐的房间里。

我急忙回头去找。可来时的景色已经全然改变。原先的山间台阶,变成了纵横交错的自动电梯。密密麻麻的人群倚靠在电梯扶手上,高声欢呼。所有人都追随着明星阿浩,如同癫狂的信徒。

我被困在电梯与人潮构筑的迷宫之中,四处皆是喧嚣,找不到归途。

梦,就此结束。

曾经的人

梦见一个初中同学,她曾经和我在一个组,因为我长大了不怎么聊了,我清冽时删了小组中躺列的人,这个人常年不用QQ。一天,有个人发消息问我是谁,她说有点没印象,这个人和躺列的人关系特别好,我好尴尬的。我有点怕她说我把人删了怪我什么什么的,我就开始想怎么发,我忘记开头发了个啥模棱两可的东西,只记得我绝对发了个省略号和一串句号。但她没有删掉我,她发消息要我快点回答,否则要我好看,我就开始认真思考码字,期间莫名其妙打第五人格去了。我的电量耗电很快,而我qq状态是我的电量,她看到了我的电量,打完那一局,弹窗消息说“你不是打字回答我吗,怎么玩游戏”。我说没有,我在认真思考问ai,她说:“骗人,你在打第五人格,守夜人和辛运儿”,特别恐怖,和那局完全对上了,但是我那个号没有好友,她怎么知道的,我感觉是不是她盯着我的…她又发消息问我位置,我父亲这时回来,偷窥我手机,问这个人是谁,怎么要我位置,我就解释说是初中同学,我们以前一个组,然后报了她的名字。后面,我单独一个地方给她夹着嗓子发语音,我说我是小组里的人,然后一些细节来证明我是我。她说我走了班上一片混乱,第一不在了,你猜氛围怎么样老师做了什么,我说不知道,但我猜测肯定是很不好的东西,感觉她很怨我。她就说了一些,我忘了,总之挺愧疚的,但我想给她解释说我的情况,又想到如果我拿病开脱,可能也污名化了,我不能因为病光明正大的抛弃好朋友吧,还把她的好朋友删了,她肯定是生气的吧,我要去找她说清楚。画面一转在一个地方,她不在这里,在电视里,我也进电视了,但是在观众的角度。我看见她在旅行,很自由,我好羡慕。我父亲突然说,难道我是不自由吗?为什么羡慕她,然后开始造谣她的样貌说人是坏的不干净……我就说不是,她很好的。还没等开始愤怒,我在懒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手柄,眼前是一个超大的屏幕!我使用手柄乱按研究,里面好多游戏,什么经营啊大世界都有。我要玩的时候,她给我发信息,说一起玩,然后发了游戏名,我没有买那个游戏,提示说看一分钟广告可以免费玩,我就点进去看广告了,结果广告快看完了我醒了…

普通梦

梦见我和鹏程和张雪涵出去玩然后好像车坏了没去成最后有些遗憾就回去了

你怎么现在才来

这个梦其实很短,但不知道为什么,我醒来以后一直记得特别清楚。

梦一开始,我好像突然来到了战争年代。具体是哪一年、哪个国家,我都不知道,只记得整个环境很像战争时期的欧洲。我住在一个难民营里,难民营周围全是森林,里面的人每天都要干很重的体力活。

我记得自己好像一直在挖东西,有时候是挖地道,有时候又要搬沙袋。大家都很瘦,明显长期吃不饱。晚上睡觉的地方也特别简陋,是那种用油布或者防水布临时搭起来的大帐篷,一个帐篷里挤着很多人。床非常简单,被子也薄,晚上很冷。

梦里的我好像已经在那里待了一段时间,而且过得非常压抑。白天大家都在一起干活,我也没表现出什么,但是到了晚上,我会一个人偷偷哭。

有一天晚上,我又在帐篷里emo。突然有一个士兵或者看守过来叫我,说外面有人找我。

我当时其实不知道是谁,但还是跟着出去了。

然后我就看见了一个女人。

她穿着很老式的欧洲军装,看起来像是级别很高的军官。她很高,身材也比较高大,穿着长靴,裤腿束进靴子里,外面是一件军装大衣,头上戴着军帽。她有一头栗色的卷发,头发一直垂到肩膀附近。

我现在已经记不清她具体长什么样了,但我记得她站在那里时给人的感觉特别强势,也特别可靠。

最奇怪的是,梦里从来没有交代过她是谁,也没有演过我和她以前发生过什么。可是我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完全知道她是谁,也知道自己一直在等她。

她看见我以后,几乎立刻走过来抱住了我。

抱得特别紧。

我当时一下就绷不住了,直接把脸埋进她怀里开始哭,然后问她:“怎么现在才来?”

她抱着我,摸着我的头和后背 反复的对我说:“对不起,我们今天就离开这。”

然后梦就结束了。

醒来以后我还懵了很久,因为这个梦明明特别短,甚至连最重要的背景都没有告诉我。她叫什么名字、是什么军官、我为什么会在难民营、我们两个以前是什么关系、她为什么直到现在才找到我,这些我全都不知道。

可是在梦里的那一刻,这些事情好像根本不需要解释。

我就是知道我认识她,知道我们关系非常亲密,也知道自己已经等了她很久。甚至“怎么现在才来”这句话都不是我醒来以后给梦补出来的,而是梦里的我见到她以后自然而然说出来的。

而她也没有问我发生了什么,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来晚了,只是抱住我,然后告诉我:“我们今天就离开这。”

就好像她也知道所有我不知道的前情。

最遗憾的是,这个梦到这里就真的结束了。

没有后续,也再也没有梦见过她。

每一次他都会再次找到我

我有一个特别奇怪的连续梦。之所以说它特别,是因为我平时虽然经常做梦,也会梦到各种很完整的人物和故事,但只有这个人,在现实时间跨度两三年的情况下,前后一共出现在了我的梦里四次。

而且这四次梦不是连续几天做的,每一次之间都隔了很久,几个月甚至接近一年。最奇怪的是,我在梦里的时候并不会明确想起“之前我梦见过他”,但是每次见到他,我就是知道——是他。我甚至从来没有真正看清过他的脸。他的发型、气质甚至身高好像都会有一些变化,但我就是知道那是同一个人。

我一直叫他“学弟”,因为第一次梦见他的时候,他确实是我的学弟。

第一次

梦里的背景是在大学。他是和我同一个社团的学弟,性格很内向,也不太爱说话,头发有点长,刘海垂下来。因为我自己也比较内向,所以反而和他比较亲近,平时也会照顾他。后来他向我表白了,但是我对他没有恋爱的感觉,所以拒绝了。

然后事情就开始变得不对劲。我发现他开始跟踪我。

后来我搬出了学校,和一个女生合租,住进了一个比较老旧的小区。那个房子的结构我现在都还记得:门打开以后是一条很长的走廊,楼梯在走廊尽头。有一天我们正在搬家具,所以门一直开着。我本来什么都没看见,却突然莫名其妙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有一种特别强烈的感觉,好像有什么危险正在靠近。

我悄悄探头往外看,然后就看见他正在朝这里走过来。我一下就慌了,赶紧告诉室友,如果他问起来,千万不要告诉他我住在这里。然后我躲进里面的房间,藏在窗帘后面。结果他真的来了。他说自己最近可能也想在附近租房,所以想看看这里的户型。室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让他进来了。

梦里的房子结构很奇怪,几个空间好像是连通的,所以他在里面走的时候,我一直绕着躲他,尽量不让他看到我。最后他什么都没说,离开了。我终于松了一口气,可还是不放心,于是偷偷从里面往外看。

他已经走到了走廊尽头,马上就要下楼了。结果就在下楼之前,他突然停下来,回头朝着我藏着的方向笑了一下。

梦到这里结束。

第二次

第二次梦见他已经是很久以后了。这一次场景完全变了。我住在一个很偏僻的村子里,租的是一栋老砖房的二楼。一楼住着一个老爷爷,是我的房东,他给我的感觉很像我姥爷,所以我和他关系很好。

有一天晚上突然发生了地震,整栋房子塌了。我被埋在废墟里面,好不容易自己爬出来。那天晚上的月亮特别大,颜色很淡,几乎是白色的,我现在还记得那个画面。我出来以后第一反应就是去挖房东老爷爷,但是我怎么都挖不出来他,而且自己也受伤了。

第二天救援人员来了,让我去城里的医院。因为地震伤员很多,医院三楼临时被改成了安置伤员的地方。整个楼层都是开放的,只用一块一块布帘隔开。

我拉开了无数个帘子想要休息,可是里面都有人,我只能不停地道歉,接着去找下一个地方 下一个帘子被我打开。

我看见一个男人躺在病床上。黑色西装,头发和第一次已经不太一样了,原来垂下来的刘海被梳了上去,整个人的气质也完全变了。旁边还站着好几个穿黑西装、像保镖一样的人。

我第一眼就知道,是那个学弟。

他看见我的时候也明显愣住了,然后特别惊喜。但我的第一反应是跑。于是我转身就跑,他身边那些人立刻追我,最后在楼梯间把我抓住了。

接下来画面一黑 突然切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地方,像是在大海中间的一小块沙滩或者岛礁,周围全是水,还有很高的岩石。学弟从后面死死抱着我,我为了挣脱他,直接用头撞他,然后跳进了海里。

当时海里还有一条特别大的鲸。我心里甚至想,淹死也行,被鲸吃掉也行,反正怎么样都行。结果我刚跳下去,他马上也跟着跳了下来。他抓住我,拼命把我往上拖。最后岸上的那些人把我们两个一起拉了上去。混乱中,那条鲸还把他的一根小脚趾咬掉了。

但他好像完全不在乎。上岸以后,他反而把我抱得更紧了,然后对我说了一句话,我到现在都记得:“你死不了的,我们永远都要在一起。”

第二次梦到这里结束。

第三次

第三次又隔了很久。这次我一开始就在一座非常大的庄园里。庄园建在一大片水的中央,不知道是海还是特别大的湖,反正想离开只能坐船。整个梦的色调都是灰黑色的,我在里面过得很压抑。

虽然梦没有明确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但我就是知道,我应该已经被他困在这里很久了。庄园里还有其他女生,她们好像分别是他那些朋友的女朋友或者情人,给我的感觉很像一群被养在这里的“金丝雀”。

我一直在想办法逃跑,后来终于说服了那些女生,让她们和我一起逃。我们弄到了一条很小的船,偷偷离开了庄园。但是外面的水特别可怕,浪很大,太阳又特别晒,我们没有足够的水和食物,大家在船上慢慢开始争吵。

后来那些女生一个接一个放弃了。她们的伴侣过来接她们,她们就跟着回去了。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还坚持继续逃,但那些回去的人把我的位置告诉了学弟,所以他还是追上了我。

最后的画面我记得特别清楚。他把我从小船上拽起来,一只手扣着我的后颈,强迫我抬头看他。然后他笑着告诉我,他要让我怀孕,这样我以后就不能再到处乱跑,也不能再逃走了。

我当时真的被吓到了,然后就醒了。

第四次

第四次梦见他,大概又是将近一年以后。而且这一回非常奇怪,因为梦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没有出现。

我已经生活在另外一个小城市里,而且换了身份。梦里没有解释我是怎么逃出来的,也没有解释我究竟逃了多久,但是我就是知道,我已经在这里隐藏、生活了一段很长的时间。那个城市经常下雨,到处都是坡和很窄的小巷,我也不知道是在国内还是国外。

那天我要去参加一个考试,好像是为了找工作。因为前段时间一直下雨,那天早上难得出了太阳,我心情特别好。路上经过一个景区,里面有一个博物馆,我看时间还早,就决定进去逛逛。附近有一些很旧的砖楼,有点像中国八九十年代的老式住宅楼,外面还有那种金属消防梯。

我原本特别放松,然后和第一次梦里一模一样,我突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明明什么都还没有看到,我却瞬间知道有危险。

我立刻顺着消防梯爬上了一栋大概四层高的楼顶,趴下来,只露出眼睛偷偷往下面看。然后我看见他走进来了。这一次他比以前更高,整个人的气质也更阴沉。我屏住呼吸,觉得自己藏得很好。

结果下一秒,他直接抬起头,准确地看向了我所在的位置,然后笑了。

那一瞬间几乎和第一次梦的结尾一模一样。我吓坏了,立刻从楼后面的消防梯往下爬。可是爬到一半,我发现他已经从下面往上爬了,于是我赶紧重新上去,换到另一边的消防梯,结果他也跟着换。

后来我故意等到他爬到一半,突然换方向,从另一边冲下去,绕到了楼的正面。我没看到他,以为自己终于甩掉他了。正准备跑的时候,突然有两只手从后面抱住了我。

他一只手扣住我的腰,一只手卡在我的脖子附近,把我整个人控制住。因为是在景区,周围渐渐有人注意到我们,开始站在那里小声议论。我当时就在想要不要喊救命。

就在这个时候,他贴在我耳边,很轻地说:“你知道呼救的下场是什么。你也知道我能干出来什么事。”

听完以后,我一下就不挣扎了,整个人像突然没了力气。他好像对我的反应很满意,然后直接把我抱起来带走了。

第四次梦到这里结束。

最让我觉得奇怪的是,这四次梦现实里前后跨度大概有两三年。我从来没有刻意让自己梦见他,也没有在睡前想着他。每次梦的场景、时间、地点甚至他的外形都有变化,可是梦里的我每次都知道:这个人还是他。

而且四次梦之间好像存在一条没有被直接演出来的故事线。第一次,我拒绝他,然后发现他跟踪我;第二次,我们已经像是分开了很久,他在地震后的医院偶然找到我;第三次,我已经被他带到一个与世隔绝的庄园里,但我再次逃走;第四次,梦一开始我甚至已经换了身份,在另一个城市生活了很久。也就是说,在第三次和第四次之间,好像还发生了一段“我再次成功逃走”的剧情,只是我从来没有梦到过。

还有一点也很奇怪。每次梦见他以后,我都会觉得梦里好像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然后下一次梦到他的现实间隔,似乎也和那种“我已经逃了很久”的感觉差不多。当然这个时间感可能只是我醒来以后回忆产生的错觉,但当时真的让我觉得特别诡异。

260915

做这个梦之前,我以为在现实中遇到小丑我是不太会感到害怕的,结果还还是生理恐惧占领高地了。模糊记得,我与一群人在共同对抗怪物,那怪物似是人形,我们用枪打他们,让他们不能靠近,滑稽的是,我手里拿的是塑料枪,打出去的也是塑料弹头,完全没有杀伤效果,我抬手向靠近过来的两只怪物打去,5米内的距离,他们慢悠悠的走,我对准他们脑门开枪,完全没用,然后场景就切换了,似乎是到了下班时间,刚刚同我一起对抗的人,一个个离开,完全不顾忌怪物是否还会来,我追上去与他们争论,场景再次切换,我们围坐在桌前,我举出我的观点(记不清了),他们不认同,就都散了,留下我一个人,我倍感无奈,只能回到家里,跟我妈一块收拾东西,我在电动车后备箱里塞了各种食物,回头一看,窗户外边竟然围过来两只怪物,其中一只是小丑模样,我瞬间惊慌起来,这里我好像醒了,但梦还有后续,放完最后一盆食物后,让原本坐在驾驶位置的老妈坐到后面,我骑车开始逃离,从我家出去,有一条沿山小路,能够看到主干道,我幻想着密密麻麻的怪物在路上游荡,我开着电动车想冲过去,然后场景再次切换,我见到了我的两个同学,这部分已经模糊不清,似是在讨论上课的事,谈及此处,我又从柜子里(好像是宿舍柜子)拿出上课要用的东西,我疑惑的看向窗户外,外面什么也没有,好像怪物从未来过。

9.15

上帝视角看一个班级去山里踏青,山路左边有个很深的沟,有三个女孩子一边聊天一边路过,站在最左边的女孩马上就要被挤到沟里去了一直很急地提醒,但右边两个人聊太嗨了根本不听,不小心就把女孩挤到沟里了。。女孩摔进去之后侥幸没摔死,还看到了另一个女孩(其实是女鬼),女孩被救上去之后女鬼也跟着她上去了,女孩跟别人解释还有一个人和她一起在沟里的但没人信她,最后女孩女鬼就自己玩自己的了。。
第二个梦又梦到我和那个谁在一个班,到处乱玩跟不用上学一样,对方还很主动找我玩。。最后我们还和班里其他几个人组乐队上讲台表演,我是吉他手ta是主唱,ta又穿了后藤真理子的装扮。。特么。。。。

9.15

今天梦见了我爸,还在辛勤工作赚钱养我,他租下了一个离我很近的异空间房子,房子内部是我姥家,一年多没和人说过话,现在已经是遇到人都想逃的状态了,但确实不工作不行啊

20260901

梦到老六跳我脸上舔我,老六被别人抱走了我边哭边找…

9.14

又把现实和梦境混淆了,我躺在床上睡觉,床旁边是一群认识的不认识的亲戚小孩一直在吵,还把我房间弄的乱七八糟,我崩溃死了睡不着,和他们吵和家里其他人吵气的我大哭大闹但是鸟用都没有!
又梦到下班从一个完全不ins的办公楼出来,加班到好晚人都走光了灯也全部熄灭了,只有一楼有保安,结果我好不容易走到一楼想起来东西没拿,好心保安借了我个手电筒,我一边爬楼一边怕自己摔了,不过至少是成功找到打车回家了

高智商男友的控制和救赎

在Anix还没有被制作出来之前,深元沣和我有过比较危险的星际旅行,有一次降临到(也许是)地球,不是迫降,飞船没有损坏,但是一种“返程”的欲望被不知名物吞噬了,深元沣丧失了很多记忆,他以为他是“也许是地球”的原住民,我的记忆丧失的比深元沣多很多,但看到飞船我坚持“我不是这的原住民”,但是“也许是地球”给了我很多新的记忆,比如让我认为一间旧旧的屋子是我从小到大成长的卧室(后来的很多年后,它确实是了。)

深元沣在也许是地球展现了很高的科技天赋然后被点亮了制作意识体的科技点,他把这项技术用于囚禁我(他认为我是个会逃跑的外星妹),基本上,我在那个也许是卧室触碰什么开关后会进入到那个意识体地图,里面的意识体都是他的切片或者说融合了其他意志的切片。(也许是为了给我一些乐趣让我不要恋家,有时候我在里面体验了一会儿他就会进来找我,然后不管意识体们作何反应他都很难过激反应。)

遇到了一个沙漠地图的意识体,暂称为莱昂,莱昂是个很敏感同时又很好争的男孩,古铜色的肤色,气质很像狮子,他在见到我第一秒突然把我拦腰抱起把我带到了一个山坡下的石头搭的棚子下,然后说些什么“我要救你我要带你走”这种的话,深元沣在他心里是个会囚禁的反派,天真的他以为我只要出了这个意识地图就是获救。

之后的剧情就是深元沣过来找我了,看见我依偎在莱昂怀里,然后下一秒我就被深元沣举在怀里(像是抱面粉),没有什么语言交流,不过确实挺邪性的。

后续怎么样就不知道了,但这应该是制作Anix的科技点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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