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宫

梦境时间:2026  3  18到19   
记录时间:2026  3  20

  视线被雨水模糊,周围车子的尾灯散发出一圈一圈蠕动的光晕,猩红的光芒深深刺进眼里,而在那些灯光的光晕里,还似乎可以看见一道模糊到极致的人影。
  我向后退了一步,碰到了一扇门,门没有关紧,我的背刚碰到门身子便向后倒去。
  身子重重的砸在地上,耳朵边似有淡淡的嗡鸣声,站起身,泥土爬满了身体,抬起的双手一片模糊,不远处的灯光暗淡下来。
  没有思虑,我直愣愣的进入房屋,右手搭在墙壁上向前不断摸索着,指引着我前进的路线,房间内几乎没有光,唯一能看清的几个地方却也时不时的变得模糊。
  
   
   不知道我怎么走到这的,只能大概知道我貌似是身处在一个迷宫,身旁出不断有着呼啸声,没有光线的迷宫让我难受万分。
   我没有办法能看清前面的路,我只能用手搭在迷宫的墙上。
   前方突兀的传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我蹙眉而望,想要看出个所以然来,可惜,看到的只有一团模糊,蠕动的黑色。
   我加快脚步,喘息声越来越粗,越来越急。
  走到某处时,原本平整的迷宫墙面竟然有了一个小洞,看大小,足够我趴下钻过。
  当然,梦境里的我也是比划了下大小,随后就趴下身子企图钻过去。
  趴下身,上半身刚钻过去没多少,一股巨力却从脚步传来,我的眼前瞬间模糊,像是在被高速拖拽。
  
  
  我逃出来了?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就是一转眼,我就被许多的车子所包围,四周的灯光要照瞎我的眼睛了,我没有偏转头部,只是默默地闭上眼。
YAN

一个悲伤的梦

做了一个梦。又一次梦见ta,是在放学坐公交车上看到的,ta就在我的旁边坐着,而ta的身边有另一个人陪着。全程他们有说有笑个不停,我很想和ta聊天可是却插不上话。我觉得很难过,于是在我们都下车后,另一个人往别的方向去了,而我们是同一个方向,我决定不理ta。我本以为ta会主动来理我,结果到最后ta到家楼下都没理我。最终我受不了了,主动去理ta,对ta说了许多抱怨的话,说我本来不想理你的,可是做不到啊。最后在ta的安慰下,我回家了。

再后来,我梦见自己在教室里上课,我因为发呆被老师点到讲台上批评,不知怎么的,我突然像发了疯一般在地上抱头痛哭,说着“我好想死”“我好孤单”,那种悲伤的心情令哪怕是梦里的我都感到无比真实且刻骨铭心。然后老师似乎是被吓到了,让我回家了。

但是第二天我依然到了学校,而且全身上下绑着绷带,躺在教室的床上拼命的做题。虽然我因此被老师表扬了,但我看了一眼ta的座位,发现ta没来,另一个人也没来,我感到好失望,于是上完这节课我就回家了。

无梦者寻梦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也许是上大学后 也许是工作后 自己变成一个很少有梦的人
以前的我有很多梦的 有冒险 有杀戮 也有年少轻狂的梦 也有平淡的醒来两秒钟就忘记的梦
梦总比我的生活精彩  想逐渐找回梦

3/19 很久没梦到你了呢

如何停止这场雨?
是的,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
尽管有时我会想起你,是爱吗,还是恨呢。
我可能希望你仍然觉得我是个美好的人吧。
好自私哦。

2026/03/06

记录一下这天唯一一次被鬼压床了!
其实没怎么怕,而且差点都出体了,但是我看到我的手从身体里出来后就赶紧闭眼了,心里:“要不下次再出体吧”,谁知道下一次是什么时候啊喂!!!又尝试使劲喊,据说使劲喊能喊出一点声音,结果似乎没人听到嗷,早知道睡前开个睡眠监测软件看看了,翻来覆去的就是醒不来,神奇的嘞。总之醒来我就查资料,原来ram睡眠的时候身体本来就是瘫痪的嗷,鬼压床就是身体还瘫痪着结果精神醒来了,可恶下次一定要试试出体

脱线的旧毛衣

我梦到在十字街口,天气阴沉着快要下雨。
我见到女朋友和她妈妈,她要回去上课,但是我们在聊天,她穿了一件黑白毛线衣,她妈妈说她的毛线衣开线了,我研究了一下,想到了怎么用一根线锁住不再继续开线的方法,然后她妈妈说没事,等这几根线一起攒着锁住,我露出营业式笑容,说上大学时就要换新衣服了,说不定就穿不下了,之后她就和妈妈回学校了。
我准备和我爸离开,我过了马路发现一回头我爸还在原地,我催促着他,马上两点了,我下午上班要迟到了,接着我就突然醒来,我的闹钟也刚好响了。

水与旧城区

晚上梦到在一个看起来有些老旧破败的学校里,我在上厕所,门口走过一个女人,看起来扎着马尾,戴了个眼镜,长得有些虎背熊腰。
她在门口停了下来,一直对着里面看,盯着我看,我很不舒服,让她走开,她不吭声,还是原地站着盯着我,我忍无可忍拿起旁边墙上的高压水枪向门外冲去。
她被赶走了,我准备起来收拾离开,有几个女生过来和我搭话,问我是不是画漫画的,我说我不会画漫画,有个人一直追问我一个漫画家,我说我不认识,你认错人了。
紧接着我到了一个看起来有些陈旧的街区,两边都是有些钢筋水泥混合着生锈铁板搭建的民用楼房,上面经过改造有很多窗口伸出街道外,把两栋楼间本就狭窄的道路遮盖得暗无天日,楼下是商铺在卖东西,道路上流淌着脏兮兮的污水,走进这条街连空气都是阴冷潮湿的,鼻腔里都快要生出霉斑。
我不知道为什么走过去一节水管那里开始自顾自修起了水管,本以为修好了漏水的管道,店铺里的店家夸赞了我,然而下一秒水管承受不了强大的水压破裂开,里面的污水像决堤一样溢出喷向四周,我们大家全都躲进商铺里面去了。

断尾蛇

我做了一个梦,梦到我的蛇有一部分变得比其他部位纤细,看起来像部位坏死,在我的朋友和它玩耍时,它纤细的那部分断掉了,里面的肉坏死了,黑黢黢的,断面像被烧焦了一样。
我很焦虑,又不忍心责骂朋友,我安慰到,它还活着,去医院的话很快就可以治好的!
我的家人们围了过来,对我的蛇说三道四,大家看起来都满不在乎的样子,笑眯眯地讲个不停,我急得向他们解释快点送到医院的话…可是没有人听我讲话,大家自顾自说着无关的话题,我的话总被人打断,我又气又急,手里小心翼翼捧着蛇被一次次打断,最后忍无可忍怒吼着企图用音量迫使他们停下来,看向我,听我讲话,最后在现实里也大喊着醒过来了。

回忆-不是梦

但很像梦。

我找到了好多小时候留下的文件:依据 ChatGPT 的帮助拔掉那块破旧不堪的硬盘的转接口,使用小小的硬盘盒连接到电脑,从那中使用软件恢复数据出来。

充满活力的小学春游图片;

在初中和初恋的聊天记录,我们最开始的那段时光,她在生日叫我下楼,送我礼物;

高中为了提高成绩给自己做的计划表,数学笔记。

各种时候的读书笔记,随笔。

可是,我在想,我现在到底在做什么呢?我有了小时候最想要的高配电脑,游戏本、自己组装的高配台式机、MacBook,我以前梦寐以求的东西都在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梦寐以求的大学,我现在就在其中的一间宿舍,独自一人敲着键盘,可我为什么就是不能像以前那样开心起来呢?

我好像逐渐失去了那种活力,现在它已经所剩无几了。回忆虽然是被美化的,但那种活力和希望确是真实的。平常的我感觉不算太差,但每次回忆,我都能感受到“过去”的力量,那种已经不属于我的无忧无虑。

“成长”,“被其他人保护着才能拥有的无忧无虑”,“向前走,未来还很精彩”,“总有一天,学会自己承担一切,你才是真正的幸福”:偶尔或是有时,我想丢掉这一切有道理的说辞,我真的仅仅是想,仅仅是想再次感受,再次委身于那股力量,那些闪耀,再也回不去但又真实存在过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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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之前的早晨、正午或是夜晚,每一次敲下键盘,磁头掠过高速旋转盘片的瞬间,字节找到了它们的归宿。无数个0和1静静呆在一块掌心就能握住的的方块中,无声地越过时间的长河,10年后的我因此能够与过去重逢,感谢信息技术和为此努力的人们让这一奇迹成为可能。

我不是李卫红

梦见在一个很快乐的格斗(?)训练营玩。每天跟一群很能打的女生打成一片,切磋得很酣畅淋漓,终于到分开那天,我们在列车上依依不舍地相互道别,我心想这会不会就是夏令营效应呢。朋友们慢慢到站下车,我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别的乘客下车都会在某某站下,为什么我们下车的站点叫“三更”、“二更”。
还在这么想,我到站了,抬头看了一眼站点名字叫“四更”。我说这不对吧,本来按时辰下就已经很邪门了,这个数字更是不吉利啊。但是没办法我家就在这里所以我还是得下车。
下了车发现车站在医院里面感觉更奇怪了,我慢慢往外走,看到我妈坐在一张病床旁边哭,我连忙走过去问她在哭啥呢,我妈看见我大喜过望,说我已经昏迷很久了,没想到我竟然醒了。我立马就想通了估计之前那个夏令营是我离魂之类的,现在回来了。
回来了人没事了就准备出院吧,办出院的时候我定睛一看这个病例完全大错特错:上面写着医药费130万,而且还有一堆声明,大概意思是出了这个医院我就要放弃所有政治权利并且变成老赖,还有一些别的我忘了细则是什么,反正结果就是我不能从事什么正当工作了。我大惊失色心说这是什么情况啊,我不就生个病至于这样吗,这跟要我死有什么区别?没地方工作还要欠巨额债款,还不能上诉。
其实这个时候我已经感觉到我在睡觉,我完全可以醒过来,但是我就是犟,就想试试看能不能在梦里自证清白(现在想想真是闲出屁了
待我再仔细一看这个病历单,发现这个患者这一块写着的名字不是我,而是一个叫李卫红的人,我心想应该还有自救的余地,就拿着病历单走进主治医师办公室问医生这个病历单是不是写错了。医生说哦这个没有写错,我的名字是李卫红,是这样的,你这次接受的这个疗法是一个还在实验中的疗法,需要有医生的担保才能治疗,我这么写其实是相当于给你担保,用我的人脉来给你换治疗的名额这样。
我说那我了解了,但是你看下面这些条款是不是太霸王了,怎么治病把我的公民身份给治了个半死呢?那个医生突然特别激动地大喊“你不要激动!这位患者!控制好你的情绪!”
我莫名其妙,尽量和缓地说“不是啊医生,我没有生气,我就是问问……”
结果我一说话他就大喊打断我,我一说话他就叫,还把门外的医院工作人员都喊了进来要把我拽走,所有人都在叫先生!不要激动!我很想大声说我没有生气!但是我又怕我大声说话会被他们当成在无理取闹,只好尽量温柔地说:我没有,我没有
0个人理我。
被拖走的过程中我在玻璃里看到我的外表变成了脑门贼秃的矮子中年男,我大惊失色说我靠这完全是夺舍了吧!这是李卫红吧!这是干啥啊!
就被闹钟闹醒了。

群友的梦

昨晚梦到我家狗狗了,昨天它走了,昨晚梦里的自己知道它会离开,跟他玩着摸它肚子然后看着它跑走就醒了。
ps:15年的老狗。

关于我看看了《误入BL世界的直男》晚上梦到春梦这件事

啊 做了个春梦好回味
我梦到我变成了一个大胸姐姐.可能是白天相关联想吧)
然后我在床上,上面有个帅哥在撩我,说了些yin话,然后我也很lewd
正沉醉其中的时候,突然什么事情停止了
我说,刚刚不表现得挺好的,怎么停了

然后第二个梦我变成了一个小女孩
先是跟我妈妈在一个陌生的高楼里见面我就出门了
然后我出去了,结果一个小盒子里有个男人一直缠着我,
但是我鸟都不鸟他...他就跟了我一路

后面忘了
但是我挺回味这个春梦的 可能是白天看了B站那个很搞笑的BL世界视频
有点亲密联想了
那个帅哥长得不错身材也挺好也很会营造sexual氛围
我差点就沦陷了
嗯对

梦隙碎笔

我和两个女生一起住在一个不算大但也不是很小的房间,有点像我小时候住的电影院家居楼那样,但外面环境不一样。其中一个女生是我大姐,她总是很早就出去,所以我总是和另外一个女生一起玩耍活动,这个女生我不记得是谁,甚至不确定我是不是认识她,非要找出一个我认识的人来使她变得清晰那就是何hw。隔壁宿舍的门口有一个透明门的立式冰柜,冰柜里不是饮料,是好多杂物,但并不是不值钱,甚至里面还有一个盒子装着黄金,然而它们却就那样放在屋子外面,冰柜门口也谁都能打开。我们拉开柜门上下打量,想要找到一个地方存放我俩不知从哪得来的一颗小金豆,但是看到隔壁女生的那个装着大块金子的盒子我们似乎有些被震慑,而且也实在找不出一个合适的地方放置,踌躇了半天,把门拉开又关上,最终我们放弃了这个想法进到了屋里。没一会就有一个女生来敲门,我们把门打开一个缝看到一张陌生但气冲冲的脸,是住在隔壁的女生,冰柜的主人。她一来我们就知道了缘由,慌忙把门全敞开向她解释我们并没有做什么,只是想要借用她的冰箱放一颗小金豆,她非常善解人意,脸色立刻就缓和了下来,对我们很亲和。后来还梦到我们三个人一起出现在浴室外面的中转间,就是女生洗完澡吹头发的一个有台面的镜子前,然后她提到对我们大姐很不满,因为她早上去上班的动静很大,她住在隔壁被影响到了,我们俩只能讪讪地说我们俩睡觉很死,什么也听不见。

巨长无比的梦

梦里的主角,就叫小角吧。小角的家在一座海岛上,岛位于日本的南边,中国的西边。

小角的家族世代掌管着这座海岛,这一代的掌事者是小角父亲。

在小角的童年记忆里,父母似是不和,二人从不同进同出。小角很少见到父亲,父亲总是忙碌,时不时还会出海。母亲则更少见面,后来更是无声无息的彻底消失在小角的记忆中。

小角既没有兄弟姊妹,也没有同龄玩伴,被锁在深宅大院中,只有年迈的佣人照顾他饮食起居。

小角家有个很深的房间,那里有一个卷轴。父亲会带他进去,捧着卷轴,将上面的字一个一个念给小角听,念完就让小角背。但小角太小了,只会啊咦呀咦得叫。父亲告诉小角长大后必须记住卷轴上的每一个字。卷轴是传承,是他们家族荣耀的象征,卷轴不能丢,传承不能断。

某天父亲从外面带回一个男人,后面称其为渣渣。父亲很信任渣渣,把家里大小事统统交给渣渣管后,又开始频繁地出海。

又是某次与父亲漫长的分别,父亲所乘船只失事的消息传了回来,与噩耗一同到来的是小角家院子里腾起的烈火。庆幸的是,小角从火海中逃过一劫。

这时渣渣出现了,他问小角,卷轴呢?小角摇头。渣渣又问,卷轴内容呢?小角咿咿呀呀乱背。渣渣气笑了,说他无法彻底拥有这个宝藏(指海岛),就看最后哪个幸运的家伙能得到了,他只要能享用现在的成果,时间多久都是不亏,至于最后的攫取者是谁,全看老天造化。(然后梦里小角被渣渣强制doi了???梦里拉灯了,但隐隐约约感觉就是有那啥情节,总之LTP不得house)

后来,岛的情况传到了日本。刚开始只是些流寇登岛,再往后日本的军人也来了。小角起初还期待了一衣带水的日本,能否帮助自己家族,但后面发现日本人只是烧杀抢掠,甚至打着赶走不端者的名号,侵吞整座岛屿(这很日本)。

岛上陷入战火,小角别无他法,只得准备离岛向中国求助。

小角抵达中国后,一切都顺利的不像话。他心中的忐忑很快为这里人的亲切所缓解。没有人质疑他的话和身份-至少当面没有。他轻松联络上中国的官员,那些人也对他以礼相待,甚至是打抱不平,纷纷表示会助他一臂之力,尽早粉碎日本的狼子野心。

不过小角这时就有点乐不思蜀了,在中国生活的日子是他有史以来过得最轻松自在的时光。很快,他在这里结交了一群相处愉快且志同道合的伙伴,甚至是一位颇为亲密的(男)朋友。(男二出现了,就叫小二吧)

某日,小角和小二在一起高谈阔论,小角聊起家乡的风土人情。小角所在的海岛上一直有鲸鱼崇拜的习俗,他家族也惯常以鲸鱼来比拟自身,认为鲸鱼是海上的最强者,无论身处何种风浪,总能冲破一切阻挠桎梏。但鲸鱼有时也会搁浅于沙滩,如果不能及时脱险,脱力后就会被渔民及其他动物分食。小二脱口便说,那不是和你家现状一模一样。

小二说者无心,小角却听者有意。小角已逐渐平复的心再次抽痛,他想,自己,乃至整个家族早已是任人鱼肉,但他居然还试图掩耳盗铃。他羞耻于近期的安逸,决定继续奔走打点,尽快解决岛上的纷乱。

从此小角只专心处理回岛相关事宜。很快,小角等到了契机,很顺利得取回了岛屿。小角成为了岛的新主人,这算是众望所归的事。岛却有很多地方被毁,小角又陷入了繁重的重建工作中去。

某夜小角已经睡去,浅眠的他突然被窗户吱呀声惊醒。他睁眼看到了熟悉的某人。小角诧异过后无奈问,你不做谦谦君子,来我家当梁上君子了?小二直接翻窗进来说,想见你,不行吗?(突然充满恋爱的酸臭味)

没等两人多叙旧(貌似有拉灯剧情),小角听到外面有人敲门,是院子里的护卫听到他房间有响动,来查看是否出了问题。小角出门表示没事,他抬头看护卫长,这是个身量很高的男子,小角突然瑟缩一下,僵硬望向对方的脸,才发现其一副已经知晓一切的表情。小角突然觉得有点挂不住脸,告诉对方一切正常后匆匆合了门。

哪怕如今,小角一和比他明显高大许多的男人靠近,仍会浑身僵硬不自在(梦居然还callback了主角的童年阴影,太细节了这个梦)。小角心想,至少现在,他已经成长了很多很多,可以慢慢去治愈那个受了太多伤害的弱小少年了。

2025.12.30

握草!扔在备忘录里忘了发了


A:可凭空生成一定大小的物件
B:可生成一定长度的线
C:可以将自己与一个由自己认定的物品置换位置
E:可以使一定空间范围内除自己外的所有人昏迷
D:可以改变自己或者物体的大小

ABCDE是同学,E一开始没有加入。

老师在结课之后突然宣布要进行考试,让所有人之后到实验室进行实验操作考试。
考试的内容是提取某金色的物质,要用到四层滤纸,和一层沙质物。
第一排是D和E的位置,E的能力初次显现,她无法控制使班上的人的昏迷时间,于是一场实验考试愣生生开始了三天还没有结束。
陆陆续续有人完成了实验,但是结果都很不理想,老师订的闹钟一直没有响起,但是看时间还是对的。
因为E趁大家昏迷的时候把时间调整成连续的了。
但是ABCD因为自身是异能者,渐渐比昏迷的同学清醒地更早,也就因此抓住了E。
E此时虽然无法精准掌控能力,但也对自己的异能有了一定的了解,她想让抓住她的C重新入睡。
不过A提议E不必如临大敌,反而可以加入他们。
E思考后同意了这件事。

受到某一个东西的影响。
五个人穿越回了2007年的一个小县城。
因为都在一个县城内,也是很轻松地找齐了大家。
B和A是在公园里相遇的,说是公园,其实就是草坪周围放了一些健身器材,中央有一个四人坐的小凉亭。
B在石板上雕刻自己的名字。
A问他为什么这么做,B说玩意穿越回去之后还能看见这个石板不就好玩了。
A觉得也挺有意思,但是自己没工具加觉得有点没素质,于是没有加入这个行为。
C待在一个修电脑的地方打工,老板娘人很好,加上早年丧子,把C几乎当自己儿子看待。
AB进来时,C还在修电脑,于是C把一根笔交给B,然后说等他告别完老板娘之后,他会过去找他们的,让两人先去找其他人。
D是在菜市场门口碰见的,他正好提了半袋子菜。
D说自己的落点在一个没有人的房子,正好和E离得很近,于是D打算先给自己做一顿饭,如果有人回来就让E把那人弄昏。
见大家伙都过来了,D就提议先做一顿饭吃。
D的厨艺很好,做了一桌丰盛的饭菜,还专门给屋主人留了一份。快做完饭时,C置换了过来,落点刚好在鞋柜上,导致C直接摔了一跤,痛骂B不讲武德。
几个人吃完了饭,洗了盘子,决定先从小镇出去。
小镇是沿河的。
于是几人决定走水路。
B生成的线链接众人,像是蜘蛛侠一样,五个人在楼宇间穿梭,所过之处都会被E的昏睡硬控,如果不是有人查监控的话,大概率发现不了五个人。
很快就到了河边,B将众人高高甩起,A在河面生成了一个方块形状的船只,而D将船的体型变大,将众人稳稳接住。
A在前方掌舵,几人就这样走水路上行。
有时会遇到机关一样的东西,如果较低,就让B生成丝线把穿直接吊起来通过。如果较高,就让B改变船的大小。
在穿过溶洞时,B突然发现一些漆黑的角落里,有一群红色衣服带着尖尖的红色兜帽的人,衣服遮盖了他们的身形,面具掩盖了他们的面庞,他们像是无意识的玩偶,像虫群一样咕蛹着前进。
众人提议先换到路上行走,不走小路。
于是A将船体改造成五菱宏光一样的物体,几人开车上路。
走了没有一段,就开见远处有一群红色的身影向前走来,A改变方向避开了最前面的几个,那群红色衣服的人群也并没有过分关注这个车,而是径直向前走。
E慌乱地说:他们不是人,我的能力对他们无效!
ABCD听了后浑身上下冒出冷汗,决定快速离开。
就在这时,一个身形异常强壮的红衣人注意到了几人的小车,向他们奔跑过来。
小车费力飞驰着,都被红衣人追到,就在红衣人要触碰到车身时,A解除造物,B则用绳索将众人链接,试图利用惯性抓住路边屋子的屋顶,谁料几人刚登上屋顶,还没站稳,红衣人直接顺着强爬了上来。
B不得已带着一起飞到另一栋楼上,D则紧急把脚下楼变得更大。

(后面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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