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火车在去研学的路上与公园里给同学拍照最后是被泥鳅吓醒

2026年7月24日到7月25日之间做的梦
记录时间:2026年7月26日下午和27日下午

这个梦的风格很符合我一般情况下做的梦:
场景1(火车大佬):一开始,我在一列行驶在隧道里的火车车外面儿待着,隧道昏黄的灯光不断后退,感觉车速很快,摇摇欲坠。梦里告诉我这是俄罗斯的一个调度机车,我们班同学们都坐在火车里,我在那个外走廊待着,外走廊是什么呢?调度机车为了‌适应频繁换向作业需求、便于停车时快速巡检设备、能转更小的弯什么的,把车辆两端驾驶室之间的走廊设计成裸露在外的了,现实中因为调度机车不会跑很快所以敞开就敞开吧,梦里它竟然拉着客车在快速行驶,我快掉出去了啊啊啊啊。火车一会儿刹车一会儿转弯的,一刹车我就因为惯性而从车尾往车头门板上撞过去,一转弯我就拼命抓住又矮又松的栏杆不让自己掉下去,好惊险但挺有趣的。到了站以后,因为我站的这边不是站台所以旁边的是铁轨,空的。那个场面很真实,因为没有站台所以站在火车上离地面很高的。然后我在火车前轮那儿发现一只刺猬,和现实中一样,刺猬喜欢待在暗处靠墙角的位置。我就招呼同学们都去看,然后我就看见迅猛龙(老演员就不解释了)过来,我想把她招呼了过来看一下这个刺猬,然后蚂蚁(曾经同班同学,现在隔壁班同学)就当着那么多人面说“这不你媳妇儿吗?”大家都听见了。然后我脑子瞬间卡住了,又想反驳他又想保持冷静,就只能假装听不懂他在说啥,然后赶紧给他支开。等迅猛龙也下去看那刺猬了,我就到了一个转弯下坡路一样的地方,那个地方虽然是车站旁边,但就和道口一样简陋,转弯下去有一些商铺或者居民楼,大白天的很像电影里的中午。我有些生气地对蚂蚁说:“你给我注意点”,把他骂了一顿。后来我就去了路中间的一个厕所,在火车车站和那个转弯处中间,火车停那地方的旁边儿,那厕所里正中间儿有一个蹲坑儿,还装饰的挺干净的,都是棕色方形瓷砖,然后蹲坑正上面有一个九宫,九宫格儿里面画着领取过任务的人的微信头像,只要往那个蹲坑里尿尿就可以领取“完成这个坑儿的守护”这个任务。我后来出去看见我们那个火车了,白色的,外形像一个新能源的,又像和谐内5(HXN5)那样,然后后来你去哪儿了?哦,这个梦这会儿就应该结束了。

场景2(公园饭店):我在一个类似北海公园的一个地方,然后在公园里一个路边餐厅里,旁边还有一辆冰激凌车那种临时拖车。我要给coco(中考完才认识,同年级不同班,未来可能在一个高中)拍照,因为她要离开这个城市了,我拿我妈的绿手机拍给她拍,结果弹出来一堆广告儿和一堆不会操作的界面,让我弄了半天,给coco整烦了,她就跟她爸去找别人拍了,然后我就觉得有点儿不知道为啥,有点儿生气,或者说有点儿遗憾吧,想给她留个好印象,因为最后走的这个照片我拍的话我觉得是比较好的。然后我就回到那个餐厅去摆弄那个外面车顶上的一辆小车子,那个小玩具车差不多有鞋盒那么大,红色的老款方盒子车,摆弄小车的时候,我就想这个我愿意帮助他人,但是他人不领情,就是觉得很冤。然后我就想到:“你对待别人好和别人对你好,它没有因果关系”。这和我现实中想的理论也是一样的。当时,我和我爸妈都闹的,就是因因为那个给coco拍照这件事闹得都挺生气,那个闷闷不乐的我不知道这是咋回事。行吧,这个梦结束了。

场景3(泥鳅):我在水龙头那儿洗舌头呢,因为我刚喝完饮料,舌头很黏,结果突然有一只泥鳅顺着水爬上来了,就在我脖子上那转,哎。然后,我一下就给醒了,就被那个泥鳅打的醒来以后,就我就翻过那个床的枕头,我还想是不是真的有啥东西爬我脖子上。其实没有,但那个感觉真的超级真实。它一趴我脖子上以后。那个打的感觉,然后我一下就给醒了。然后,嗯,刚醒来那一会儿,脖子上还有那种感觉,但我觉得应该是假的,就是没有啥东西爬我脖子上。就是抽筋儿了。

诶呀写完了,这期都是我语音输入后改的,所以看起来有点口语对吧。26日晚上我和我同学聊天聊到她在这个梦所在的晚上也做了去研学的梦,挺巧的,我场景1就是我们坐火车去什么地方研学,如果我和她是在同一个梦中研学的话…我来的路上被火车捶打,研学的时候人和相机一起掉进了水池里,最后还从厕所里安然无恙地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刚好我这个梦里也有厕所。场景1里的刺猬,昨天也就是26日晚上我就真的看见刺猬了,在我家门口的墙角里,还是一对儿刺猬,太巧了!场景1里那个当着迅猛龙和其它同学的面说那不你媳妇吗真的给我难受到了我去,讨厌死了,这和现实中遇到的可以说一模一样,这回我的大脑也感同身受了。场景2…拍照这事我也不知道我做的对不对,网友们觉得呢?这个你对别人好和别人对你好我觉得真的没有因果关系,你对别人好不是导致别人对你好的直接原因,虽然大部分时候别人都会以相同的方式对待你,付出真心没有回报或者被辜负的概率是挺大的,就是在现实中,我可不是光做了个梦就这么想的,诶我去我咋说,不说了,结束啦

新高一开学与武汉研学遇见脏乱却高科技火车站和厕所

2026年7月22日到23日之间睡觉时做的梦
记录时间:2026年7月23日晚上

趁状态还行赶紧记了:
场景1(新学校):梦里我已经上高一了,在新的学校里,类似一个休息的时间段,大部分学生都和我一样在操场上寻找着初中的同学。这个学校很像我幼儿园时期的那个小区(华府景园),如果梦境有一个平行世界那这次梦到的地方我之前应该来过。回到这个梦,这个学校被大雾笼罩,但挡不住同学们寻找伙伴的热情,我在一个扶手处找到了园园(和http://yume.ly/dream/37936 是同一位哦)因为考到了同一个学校而感到开心,聊了聊天。我一回头,在校门口的方向是春林和初晨(都是我小学同班同学),春林对着我喊:“你在干什么呢?”,这个声音和现实中的他一样诶,梦里他是觉得我和园园谈了,所以想在初晨面前调侃一下,初晨也一脸看热闹的感兴趣样看着我,我一下就拉了警报一样,大脑里的两个小人(就叫他们阿迪达斯面包虫和小绵羊吧)开始辩论了,小绵羊说:“你和园园只是朋友,不要在意他人看法”,阿迪达斯面包虫说:“我去别让他们觉得你谈了啊,赶快离开园园,赶紧解释清楚了”,最终我一言不发地拉着园园离开了他俩。

场景2(武汉研学):梦里我们班组织我们去武汉研学,我在火车上,那是一个类似地铁的火车,因为车厢中间有一根竖着的钢管给人们握着,车门没有关,外面的树在急速向右划走,有一个陌生人扒着门框把身子探出车外在那扭动身子跳舞,这很印度。后来我们到站了,虽然火车不关门,虽然站台有些昏暗而且柱子下堆了一些垃圾,但这个站台富含高科技,比如磁悬浮代步平衡车,它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悬浮的平板,然后有一些白色的保护壳以及霓虹灯带装饰,其他乘客站在大平板上面,就会有一些小车拖起行李一起走。它们行驶的地面被磨得黑黑的,虽然是磁悬浮。我们下了车向前走,停车场的旋转车道出口就直接连着站台,在现实中如果你去大商场的地下停车场,估计就会有这种螺旋上升的车道作为出口。我们沿着车道往上走,我想上厕所,旁边的墙上就镶嵌着一个厕所门,我进去了,里面的白光和车道的昏暗黄光形成鲜明对比,我怎么也尿不出来,虽然感觉很真实,就在我努力地尿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立刻醒了,奔向现实中的厕所。好结局吧哈哈哈

按照惯例先说场景1,现实中我并没有去一个新的学校,我还在我初中的那个学校上高一,现在在放假。园园也并没有和我去一个高中,有一点点遗憾,不过这是关乎她的未来前途的事,我不应该说什么。现实中我和园园都是比较透明的人,所以不会有人在我们聊天的时候调侃我们(隐秘度+1145)昨天我问了问园园要不要去教堂玩玩,她没回呢,所以在脑子里留了个印象。初晨和春林虽然小学同班,但从来没有怎么说话,到了初中更是不在一个学校,之所以会梦见大概是因为他们俩是仅有的经常出现在我朋友圈的小学同学。再说场景2,我没去过武汉,这里的奇怪行为和武汉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想到武汉了。最终我在梦里做出了机智的选择,醒来就是好结局:)

核战争末日与后室

2026年7月19日到20日之间睡觉时做的梦
记录时间:2026年7月24日晚上和26日晚上

紧张恐慌但没有恐怖惊吓:这个梦发生在世界核战争末日一样的场景下,我和我爸正在从很远的地方回华府景园(现实中我幼儿园时期的小区)找我妈汇合,一开始我在一个后室池核一样的圆环形大厅里,全由白色小方瓷砖铺就,大厅正中间是一个圆形的喷泉温泉池子,外侧环形的每一层像酒店一样,超级高。突然正中间的池子开始变得浑浊并且冒气泡,让我想起了澄清石灰水变浑浊。梦里这意味着房顶要开始下压了,我就飞快地往外跑,但还是被外侧环形的房顶压倒了,我迅速抄起旁边一个勺子一样的东西,来自这个空间的物品,我觉得它能挡住同一个材质的房顶。房顶被这个勺子卡住了,房顶到地面的距离让我只能匍匐,勺子因为压力过大裂出了一个小块儿,切口是光滑的弧线。我迅速爬出去和我爸汇合了,这里中断了。后来我们终于到了华府景园的电梯口,楼道里非常脏乱恶心,布满拉丝的粘液和黑乎乎的东西,从更深的暗处走出来一个人,瘦的皮包骨头,像丧尸一样,脑袋青色的光溜溜的,眼睛浑浊,很恐怖。我很慌张于是赶紧按电梯,没想到电梯就在一楼,一下就开门了,当时我还想在梦里电梯一般是来不了的所以这很少见诶。那个人还是有些理智的,只是对着我们吼叫而没有扑上来咬,意思是让我们外来者离开这个小区,见我们不走就抓住我爸的胳膊,我拉着我爸进了电梯并对着那个人大喊,那个人没招了就松手了,看着电梯门关上。我在电梯里跟我爸说:“这个梦我做过,上次我在这被从火车上来的狗咬死了”,我在梦里开始回忆所谓的上次,在一个类似非洲国家的铁路边,一列金灿灿的火车沿着弯曲的轨道开了过来,是美国那种大鼻子车头但是有英国摆式列车的车轮,它在我面前停下了又迅速倒车驶离,从我面前从右边跑来一只狗,细细长长的像一只猎犬,它就是咬我的狗,但回忆里没有。到了所谓家里,却又是我初中后期租的那个房子了,屋里全黑的,终于和我妈汇合了,但梦里没看见她。这时我开始回忆所谓的上一次梦,上一次我操作失误让我爸感染去世了,眼前的画面是他躺在他卧室的床上,盖着厚厚的被子,肚子涨的特别大,上面布满黑色的血管,脸痛苦地扭曲,然后肚子突然爆了,里面流出来的浓...恶心飞了。回忆结束,我走到我的写作业桌前,有一个女同学背对着我,看不见脸,我走上前拿起墙上的一个卡片,意识告诉我她因为名牌碎裂而陷入无尽执念折磨,我手上的卡片碎了,卡片像是一个公司员工的名牌,也就是这个女同学的,随后这个女同学迅速坍缩,极速向身体内部凹陷,同时飞出来许多纸片,最终这个人变成了一个黑皮小本子掉在我的桌子上,四周已经被纸片铺满。我离开桌子,又到了我爸的卧室,为了防止黑暗中有什么东西窜出来攻击我于是我打开了灯。窗户被百叶窗遮挡着,我透过百叶往外看,却是华府景园的场景,外面的世界一片黑暗,楼房地面都堆满厚厚的灰尘,仅有的几家都开着诡异的橙色灯,意识告诉我在末日世界应该关上灯不被怪物发现。我正准备回去关灯,我从第二层梦里醒来了到了第一层,是的上面这一大堆都发生在第二层,我起床了跟我爸讲这个梦,随后我从现实中醒了。

现在是26日晚上,我有些恍惚,可能是累着了也可能是热着了。这个梦怎么说呢,可以算预知梦吧,因为梦里我跟我爸讲了梦现实中我一睡醒就跟我爸讲了哈哈哈哈哈。这个梦里我似乎曾经做过一遍,但我也不知道是现实中梦过还是梦里梦见我梦过,所以就挺神奇的,第一遍的记忆就是凭空出现的。就如此吧!

先操控无动力面包车后在刚果民主共和国遇到神人哥们并保护我的闺蜜

2026年7月10日到7月11日之间做的梦
记录时间:2026年7月27日下午

好长的梦但我没力气去记了:
场景1(面包车):我在我现在这个小区的后院,找到了一辆面包车,五菱宏光那样的,不是运人的,然后我站在车里,但手伸向前拿着方向盘,突然车好像没拉手刹慢慢往后溜车,我就只能通过扭方向盘防止它撞车,倒着开车挺别扭的,而且我没考过驾照。

场景2(离开我的闺蜜):我在一个有些破旧的小镇里,躺在一个铁皮房的楼梯下,这里是刚果民主共和国,我干嘛躺着啊我也不知道,我旁边还有一个人,梦里她是我闺蜜,可是我是男的…算了梦里可能我是女生,有一个本地人,一个黑人,瘦瘦的,拿起离我不远处的地上的一只断成三截的蜈蚣,那蜈蚣好大,差不多有火腿肠那么粗,那个黑人哥们要把这只蜈蚣复活,就把三截肢体拼在一起,我害怕极了,对着他大喊:“离开我闺蜜!”然后他丢下蜈蚣走了。

随记关键词:操控无动力面包车在后院乱转,刚果民主共和国哥们试图复活断成三截的大蜈蚣,离开我的闺蜜!

这梦我也不知道咋说,看看这个时间间隔,我能记住就挺厉害的了,刚果民主共和国是因为我刷视频看到了这个国家的铁路,嗯…以及这个长长的名字。

2026.7.27的梦

我梦见我变成了一个哑巴。
具体的身份一直在变,一开始我是一个小女孩,有一个姐姐一个哥哥,因为讲不了话两个年长者都非常关照我,对我几乎可以说是无微不至百依百顺。姐姐无论走到哪都会牵着我的手,而哥哥则是会答应我的不论什么请求,他会允许我在他打游戏的时候坐在他的旁边安静地看着他,也会随时让我坐在他的座位上,用他的电脑玩换装小游戏或者是什么都可以。
梦里虽然我的身份与现实不同,但意识似乎是共通的,很多事情我都记不太清楚,只记得隐约间似乎还有一段被当成公主般呵护和对待的经历。我当时感觉侥幸而庆幸,隐秘地喜悦着自己是一个哑巴。正因为有着身体上的残疾,我才会被这样珍重地爱护着,得到这么细致的陪伴与爱,我当时觉得我非常幸运。我只是说不了话了,但我能靠做手势让关心我的人明白我的意思,又看得见听得着,其实我并没有失去太多。
后来我又变了,变成了一个哑巴的小男孩,或者说是附身在哑巴小男孩身上的一个灵魂。
这是一个大概小学生年纪的小男孩,长相很普通,但是脸蛋很白很干净,尤其是眼睛非常非常漂亮,眼睫毛也非常的长,长相比起三次元的小孩更像是二次元的审美。他在一个正常的小学上课,成绩很好,除了不能说话以外和其他学生没有不同。
因为成绩很好,有许多学生会来找他问问题,但说实话我不懂找一个哑巴问题能有什么结果。大多数时候他都是安静地帮忙看错题,然后拿出一张草稿纸一笔一画地写下过程。围在他周围的其他学生也是看着他写过程,半晌爆发出一阵恍然大悟的声音。
也不仅如此,我一直观察着他,意识到他几乎可以说是来者不拒地实现着所有人对他的祈求,并且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他一直是一副平静的表情,不生气也不开心,看上去就是能够包容和理解一切。有的学生因为他是哑巴而取笑欺负他,他也没有什么反应,反而会当作无事发生那样帮助那个人继续完成他的愿望,比如讲题。这让我非常不爽,我好像一直在旁边握紧拳头生气,心想他干嘛不发火啊,他都被欺负了!他也不是什么圣人吧。但他也听不见我的声音,所以没有办法。
后来他被一个同伴的男生缠上。那个男生穿着打扮都很旧,还有一点点脏兮兮的,看着就是小混混一样的感觉。他每天放学和男生在楼道口的走廊遇见,每次遇见都要用肩膀狠狠地撞男生一下,然后再用手机对着他拍上几下。因为那个地方的墙壁很矮,我一直担心这样会导致他们中的谁摔到楼下去,但男生一直都没做出什么应对,只是沉默地被撞被拍,等这个男同学尽兴后再离开。
我根据男同学手机里的视频偷偷观察过男同学放学过会去的地方,他好像每天放学后不回家,而是骑着小电驴出去送外卖。我很惊讶地想他这个年纪为什么会做这种事情,难道是孤儿?但是我只是一个无声的灵魂,这种事没法找任何人问清楚。我甚至看见他放学后在教学楼的楼梯上躺下睡觉,一副打算在这过夜的架势。周围有人议论他,说他就是觉得这样很酷,所以才故意不回家的,看样子他是打定主意要继续这样活下去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能每天很着急地关注着。班里同学对男生越来越不客气了,他们来找他讲题,但是似乎是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只是一个哑巴”了,开始将他当成一个单纯的背景板对待。他们过来找他问题,但没等男生“回答”,就会两两开始讨论,讨论着讨论着就得出了结果,然后互相一副“我们真厉害啊”的表情看着,好像男生只是启发他们灵感的一个环节而已。我悬浮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很生气,心想即便这样了你们也不肯放过他吗?但再看男生,他还是没有什么情绪起伏,只是在那两个人中间抬起头安静地注视着他们,意识到他们不需要自己之后,再低头重新看回自己的卷子,做自己的事。我觉得他这样也好,至少看上去不会被伤害的样子。
情况后来有了一点变化。那个总是欺负男生的同学似乎终于打算收手了,他这次没有再用肩膀撞男生了,只是用手机对着男生脚下的地板拍了一会儿视频。我偷偷过去看过了,他有一个短视频平台,前头的视频封面全都写着什么“同班的弱智儿观察记录”或者是“小学生送外卖生活记录”,配图也是看上去非常呆傻的男生的表情,但是最新更新的一条视频封面变成了只有字没有图,文字部分是新的标题“他也是人”。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还挺欣慰的。我只是一个没法出声也没人能看见的灵魂,这个孩子能在无人干涉的情况下自己醒悟过来,放弃欺凌主动向善,这实在是很少见且令人感动的事情。我离开楼梯口飞进学生宿舍,看见男生坐在自己的床位上低头看着书,一瞬间忍不住脱口而出:真的好像天使。他真的一点都不在乎这些,只是单纯地实现着他人的心愿,比起人很明显看着更像天使吧?
但没想到这句话被听见了。男生抬起头看向了我,那一瞬间,我听见他说:是的,我有实现任何人心愿的能力,但我也没看见他开口。我突然感觉我也变了,有什么力量充盈在了我的体内,那一瞬间我突然意识到,我也拥有了能实现自己任何愿望的“能力”。
我想那个男同学善有善报,我想让他在向善后得到应有的好结局——愿望让我看清了未来,我发现那个孩子马上就会死了!我猛地看向窗外,他在墙壁低矮的走廊上蹦来蹦去,似乎很满意自己放弃了欺凌的作为,还在嘟囔着说“我真了不起啊要不要买个批发的光环什么的给自己戴一下?”我担心他从楼梯口摔下,努力伸长了手想要给他增加一个“庇护”。金光护体或者是什么的都行,让他免于一死吧。不管是怎样的能力能让他在这次活下来就好。但是没有任何手感,我感觉不到自己发出了任何能量,也看不见任何可视化的结果,而我也不可能专门为此让他去死一下验证看看吧。在我担心的时候,他晃着晃着就走过了楼梯口。我刚松下一口气,就又看见他两手一撑跳着坐上了走廊靠外的矮墙。后面就是没有任何障碍的天井了!我几乎感觉无法呼吸,而他还在那里毫无知觉地晃着腿,信任着自己的平衡能力,但他不知道他肯定要死了。我忍不住开口大喊:下来啊!
我的声音发出来了。虽然艰涩,像是从拥挤的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又细又小,但是我有声音了。男生听见了我的声音,因为被我吓了一跳而跳了下来。我向他伸出手希望他听我说话,但是很快又意识到我的手伸不长。我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有了实体,就这样被困在了男生所在的宿舍里,只能在窗口铁栏杆的缝隙中伸手。男同学不认识我,好像觉得我有病似的绕开我往右手边走。我听见右边传来老师的声音,说今天下午要去春游,让大家都过去那边报名,男同学显然是很期待春游。又听见后面传来一个年老的老师的声音,说不要让他去。他被病毒感染了,如果去的话下午一定会发烧然后死去,你要阻止他!我大喊着说不要去!去的话你会死的,留下吧!男同学还是一副我有病的样子惊讶地看着我,躲着我的手,但这也正常。我又继续喊说:不去的话我可以给你辅导讲题!我努力地诱惑着他,希望他拉住我的手,这样就能免于一次死亡,但没有,他一直都没有靠近。他很快就要走出这扇窗户的视野了。
匆忙回头间,我看向床上的男生。他看着我这边,好像已经安静地注视了很久。我看见他的头上有着一个悬浮的光环,但是没有翅膀。他没有说话,也许他真的是一个哑巴。
我咬了咬牙,再次努力地从铁栏杆的缝隙中挤出手,尽可能伸得更长。对小孩来说,说“不要做”的效果不如说“要做”的效果好,我转变策略,大喊:如果你听我的话,我可以实现你的一个愿望,什么都行!
那个男同学好像终于睁大眼睛看了过来,但我没得到他的回复,就醒过来了。

2026.5.27的梦

我梦见我先是在上学,加入了一个什么戏剧社,要拿着剧本排练。我演的角色还是个女主角,节选的剧情大概是我要找自言自语一段,然后在秋千上与耶稣交谈,对他忏悔说我嫉妒着另一位女性的美貌与智慧。但是剧本写的不清不楚,有关秋千上台词的部分只有描述,没有具体的语言描写,我就演得很手足无措。导演说要不你自己发挥一下吧,我之后再改改剧本,我说那好吧,就提出了一种修改思路:我说可以让我和耶稣一起坐在秋千上,而那个被我嫉妒着的女性的幻影站在我身后,在我对耶稣说出我的嫉妒之情的时候,她可以得意地抚摸着我的脸,来表达嫉妒对我造成的影响。虽然我觉得自己的改编不错,但因为我没看过原文,不知道女主角和这个角色是不是这种类似女同性恋的关系,所以我又说算了,等我把全文看完我们再改吧。
排练结束后我就回家,我好像坐火车还是大巴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参加活动,在那里我坐上了一个很文静的不知道是谁但总之是朋友的车。她性格内敛,但开起摩托车相当豪放。我坐在后座上只能抱紧她的腰,不然随时好像都会被甩飞出去。我们原本的打算只是让她送我去车站坐车回家,为此我甚至还拖着一个行李箱,但摩托车开着开着,我们突然就被尾随了。一个戴着黑色头盔、骑着黑色摩托车的男人紧紧地尾随着我们,而且他开得也很快。我惊恐地对朋友说这件事,让她再开快点摆脱这个人,她也照做了,但是不知为何我们就是甩不开这个家伙。我说不应该啊,你是Rider,驾驶载具本应该有着无人能敌的速度才对,这个家伙怎么看都不是Rider,为什么他能追得上你?
因为实在躲不开这辆摩托车,有几次甚至被接近到触手可及的程度,我没有办法,只能尝试与开车的人进行沟通。我问他是找我有事吗?是什么事?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又说我准备回家了,真的没有那么多时间耽误,你尽快说清楚,我们解决了就结束行吗?但不论我多么好言好语好声好气,那个人都一言不发,只是沉默地追随着我们。我们的摩托车越开越远,绕了不知道多少的弯,甚至为了利用Rider特性拉开距离连水上也走过一趟,但怎样都没有作用。我绝望地离车站越开越远,最后朋友开着车绕过几个弯道,稍微拉开一点距离之后,我们下了车。
朋友说,摩托车可能太显眼了,我们用腿跑吧。我说好,我有一个瞬间移动的能力,虽然有很长的冷却时间,但可以在闭眼几秒后移动到一个肉眼可见的远处地点,于是我拉着她和行李箱,闭眼等待,然后再次出现在了大路在很远处的尽头。
在那之后我就一直在奔跑,拉着行李箱拼尽全力地跑。这里似乎是美国的某个森林公园,最近正值花季,到处都开满了浅粉色的花朵。浅粉色与草丛的绿色交织,风景十分美丽,我一边跑一边忍不住留意道路两端。我对朋友说这里景色真不错啊,要不是在被追杀,我真想停下来好好逛逛,朋友笑了一下说是啊。然后还是无止尽的奔跑,这里的路不知为何有很多很多非常陡的大坡,几乎呈九十度,需要手脚并用地爬。明明是柏油马路,我很辛苦很辛苦地拉着行李箱往上爬,气喘吁吁,每次想停下休息一下的时候,都能警觉地发现与追踪者对上了视线,于是只能认命地接着往前跑。
我们把摩托车留在了原地,但我一直不肯放下我的行李箱。我们一路跑到一家参观,从楼梯间直接往下跳着逃跑,又跑到一家酒店门口,躲在草丛后想要躲避里面工作人员的视线。路过酒店大堂的时候,我放下行李箱正想休息,但突然许多工作人员围了过来,说有紧急事项需要进行检查和清理,趁他们注意力都在行李箱上的时候,我跑了出来。我蹲在酒店门外死死盯着工作人员的身影,看着他们把我的行李箱拿起来,又带走。那里面装着我的纪念品,还有我想要带回家的各种鸡零狗碎,不是什么重要的玩意,但全部——全部都代表着我回家的念想。现在我丢失了那个行李箱,我就像是心里被挖空了一截似的,感觉非常伤心非常难过。但大局当前我也还是能明白自己该做什么的,于是只能安静地看着他们带走我的行李箱。
因为酒店的这场骚乱,我和朋友也分散了。我独自一人继续逃跑。我跑得真的很累很累了,视线范围内好像也看不见疑似追兵的身影,于是我放慢了速度,大喘着气想稍微休息一会儿。但只是眨眼的工夫,新的追兵又出现了,她从大坡的下方跑来,跑向我所在的位置,于是我只能疲惫地继续往坡上爬,手脚并用地来到上端。我真的太累了,感觉手脚都不听使唤了,因此动作又慢又怪异,在爬到坡上的时候因为双腿酸软而没法很及时地收起来,就这样被追兵抓住了脚踝。
被抓住的时候,“完蛋了”的想法混杂着“太好了”的想法,我浑身无力地摔坐在了地上,因为疲惫过度而气喘吁吁,连头都无法抬起。新的追兵蹲在我面前看着我,竟然是一脸的歉意,她说对不起,其实我们不想这样累到你的,我们只是需要对你传达一件事而已,要是你能早点知道这点就好了。我说知道什么,我一开始就尝试过沟通好吗,是那个骑着摩托车的家伙什么也不说,才彻底打消了我沟通的念头的。她说也是啊,都是那个夏露露的错,他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啊!不过那家伙现在也很愧疚,还说要把自己的咎瓦尤斯补偿给你呢。
我被新追兵带着走,她带领我来到了一个很破旧的车站口,站口旁边有着一个破破烂烂的白色木头小房间,朝着外面的窗沿上放着一个奇怪的高耸着的绿色抹布堆。新追兵说这其实里面长着植物啦,她拨开抹布,我看见里面其实是一个花盆,里面有一株不认识的纤细而柔软的植物,那块抹布只是从上到下地包裹着植物与花盆(但是露出了植物最上方的一点头头),为它们提供水分而已。窗户旁边贴着一张告示,写着“压缩传送装置的工作原理”,标题底下还有两张示意图,大概是说一个分开两半的蛋型装置,在启动后会猛地合并在一起,把站在中间的人压缩成粒子传送走,这一功能是有科学原理担保的,绝不会出人命。我顺着告示看向旁边的窗口,玻璃后方就是那个和示意图一模一样的蛋型装置,只是因为是实物,看上去更加硬更加不留情面。装置的旁边有一个金色的金属管子,貌似拉下那个装置就会像示意图那样合并在一起了。
新的追兵拉着我走向白房间的门,准备拉开走进去。她一边走一边说,现在我们就坐这个返回吧。

2026.5.26的梦

梦见我在学校里上课,然后洪水突然来了。最开始只是一点洪水,教室外的地面水面大概到脚踝,教室里还只是地板潮湿的程度,没人知道水是从哪里涌出来的,但是它涌得很慢,因此班级里的大家都不紧不慢地收拾东西,把要带走的东西都塞进书包和行李箱里。为了选出一个比较好的带队领袖,班级里开始投票,最先被选拔的是一个嘴巴很毒的人,她一站上讲台就开始有很多人说她的坏话,说她很讨厌、不想听她的,所以我打了个响指,这个人就被抹去了,没有人记得她的存在。我的逻辑很简单:这个人这么被讨厌的话,那么不存在也影响不到谁吧?
选举继续,但是后续一直没有选出结果。我百无聊赖地在座位上看着讲台,突然,一个坐左边中前排靠窗的女孩拿起一张写满了字的纸说:“安去哪里了?”我愣了一下,因为安就是之前那个被抹去的女孩的名字,可是她怎么会记得她,难道说魔法有什么漏洞吗?那个女孩接着说了一些安的事情,说她虽然嘴巴毒但是个好人,一直都在努力为班级做事,每次下决断的时候也都考虑到了很多人,非常适合做领队。班里的大家都愣住了,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想起了这个人还是单纯不明白这个女孩在说什么,但我意识到了不对劲,也许——也许把安变回来,重来一次会更好一些。
我打了个响指,安又回来了,这次一切重来,前头和上一次没有任何差别。安上台的时候底下依然是怨声一片,但她目光炯炯地讲完了自己的竞选演讲之后,大家的态度突然就都变了。虽然我不记得她具体讲了一些什么,但印象里她讲得太好了,让大家开始认为她说的是对的了,因此最后领队就选中了安。
我们在安的指示下快速收拾着东西,但由于涨水的速度很慢,没人有很强的危机感,大家还在一边收拾一边聊天。但是转眼间,洪水突然就涨上来了,底下的水积得更深,而教室里的水也已经漫过大家摊开的行李箱,快要到椅子上了。我们后知后觉地慌乱起来,东西也来不及检查是否有遗漏,只能把感觉最重要的东西通通塞进去,然后就匆匆忙忙地跑出教室。普通的下楼通道已经挤满了人,大家排着队下楼,速度很慢,我因为出门得太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排到,但洪水很过分地在这段时间开始飞速上涨,再不下楼,我很有可能就会被淹死了。我急得团团转,转头走回教学楼的卫生间,那里的深处有一个巨大的浴缸。我走近那边,看见楼下有好几个深蓝色的皮划艇在水面上接人,有个划船的人看见了我和那个浴缸,就开始拼命打手势指向浴缸,我看不懂他是什么意思,拎着箱子呆站在那里。那个人又不停地指浴缸,然后用力往下指,我看了半天,突然意识到他是要我跳进浴缸里,通过浴缸的下水道一路冲下楼。
事到如今也没得挑了,我拿起行李箱重重跳在浴缸下水道的边缘处,水管炸开,我和行李箱就这样往下掉了下去。我用手臂放在脑袋两侧,本以为管道里会又脏又臭,没想到只是一股很强烈的塑料的臭味,除此之外几乎一片漆黑。我和行李箱掉了很久,最后突然哐当一声掉到了大街上,我很费劲地爬了出来,立刻把自己和行李箱甩到了皮划艇上,就这样逃离了学校。
但这还不够,我回头看向学校,还有好多人没有逃走,说不定我们下次再努力一点,就能带走更多的人……带着这样的想法,我让一切再次重来了。
这一次,因为我提前知道了水会突然上涨,我不再悠哉悠哉,而是抓紧时间收拾行李,不仅塞满了行李箱,还塞满了书包。领队选举之类的情节还是一如往常,只不过这次结束后,因为我在班里不停地宣扬涨水的突然,大家决定不再按照班级行动,而是以更加灵活方便变通的小队形式行动。我被分进一个小队里,队里的同班同学我都认识,但是总觉得长得有点异常眼熟……我仿佛能看见有一个伊阿宋(fgo)在队里待着。总之,我们聚成一队之后就开始单独行动,根据队长伊阿宋所说,成功搭上皮划艇的方法有很多,而其中最简单的就是——去游戏城打游戏,然后用积分兑换逃生的机会,因为搭乘皮划艇是要支付船费的。但我第一次好像也没支付啊?我心怀这个疑问,但是没有说出口。
我们聚集在游戏城,两三人一台机子开始打游戏,由于手生,我们胜利的效率不高,因此最后也没能赚够足够所有人同行的积分。有积分的先上船好了,伊阿宋说,剩下的用最后的时间接着赚。我是被推着先去上船的人之一,我拎着行李箱走上皮划艇,看见伊阿宋还有其他几个人留在原地。皮划艇慢慢远去,但他们的身影还在原地。不可否认因为对方是伊阿宋,所以我充满了他不会死的信心,但……我又想,他们真的还来得及吗?洪水已经这么高了,他们能够在被淹死以前搭上皮划艇吗?非要这么牺牲不可吗?难道就不存在更好的方案了?于是这一次,我又重启了。
这一次我更是吸取教训,从一开始就已经拉好了新的队伍,由我来当队长,收拾好东西直接带着所有人去游戏城打游戏。由于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我指挥大家指挥得很有效率,也懂得怎么算足够所有人使用的积分。我的新队伍搭配非常合适,有很多行动迅捷的队员,其中甚至还有斯卡哈,我们飞快地打完了游戏,准备上皮划艇,但再算人的时候突然发现我算少了自己。但这怎么看都是我自己的问题,所以我就留下了,对他们说你们先上船,我去弄一下别的方法。
游戏城的方法不适合个人使用,组队刷才是最有效率的,因此我开始寻找另外的方法。我发现街上走着一只黑猫,它的头顶有一点储钱罐一样的缝,上面还贴着一张纸,写着:五十五个硬币可兑换一次乘坐皮划艇的机会。五十五个硬币,也太多了吧?我在被水淹过的大街上到处捡硬币,但怎么也只能凑够五十三个,还剩两个。没有那两个硬币我要怎么办才好?我慌张地捧着硬币返回,突然在猫旁边看见了妈妈。妈妈也拉着一个行李箱,站在猫的旁边,看样子也是在寻找上皮划艇的机会。我该怎么办?我变得更加慌张了,我的硬币连救我都不够,我该怎么带上妈妈?我要上拿再去捡那么多的硬币?我抖着手把五十三个硬币通通塞进猫的脑袋里,同时对它祈求道:就差一点点了,你就让我和我妈妈一起上船吧,你要那么多硬币也没用啊。妈妈站在旁边,没有去捡硬币,而是低头看着我和猫,然后突然把猫抱了起来,说:要什么硬币,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一起坐船不需要另外给钱的吧?我看着那只猫躺在我妈怀里,突然表情开始变得很像很像人,我突然意识到那个是我的弟弟。
因为我们是弟弟的姐姐和妈妈,所以我们当然不同为和他一起坐船而给钱。身后传来吆喝声,我转过头去,看见皮划艇上的船夫是爹地。妈妈一手抱猫一手拉行李箱,把行李箱丢在皮划艇上,然后自己也上了船。我很懵懂地走过去,也上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下大家应该都被救出来了,应该不再有剩下的人了。皮划艇慢慢地划出,我离原来停留的位置越来越远了。

2026/7/25 我想和你一起过冬天

冬天,快要过年了。和★在森林的入口拍了一张,像是在雪奈歌曲封面一样,两个人的剪影。还有一起系的围巾,并不沉闷的灰色,一起过年吧。
在小组活动课室,天花板都是嵌进去的灯光,柔和的一点暖调,我把这段时间拍下的照片一一排开,散在陶瓷桌面上,眼睛觉得她漂亮的时刻,我就按下快门。

她是我的桥

我尽力把这个房间装点更多植物

下雨了

我刚组装好她的自行车

被她的朋友征用

下雨

我躺在房间的地面上

她忽然来陪我

陪着我吧

……


跟人群分开

我想:我是否要做点屈从于世间的世事?

她在我的前面

穿过钢筋的门框

走过水泥楼梯

她在我前面

她穿过我

到我前面

……


她坐在我身后弹琴

——硬汉的前奏

肖邦的离别曲

我靠在她折起的小腿上

摊开一本很大很薄的书

如硬汉,似情书的书

我挨着她看书

我太喜欢的文字

和她的琴声

这让我想哼点歌

路人看到:

她坐着

我靠着

她弹琴

我看书

我唱歌

她陪我

她爱我

我爱她




2026.07.20

《A Dream of Blood and Kings – The Feast and the Slaughter》

血与王之梦——盛宴与屠杀

我在清晨6点入睡,下午1点醒来。醒来后8分钟内,我打下了这些文字。这是我还记得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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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观

一个血族、人类与其他种族共存的世界——但冲突从未真正消失。五位君王统治一切:一位王、一位女皇,以及三位纯血贵族。

王拥有无限寿命——他是纯血血族与人族皇室的后裔,实力近乎无敌。三位纯血贵族寿命有限,他们必须通过“血始高塔”的仪式获得重生——那是一座位于古老城堡顶端的高塔,贵族们在此献祭自己的纯血,以确保君王的重生。

代价是什么?他们变为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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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时代——盛宴与屠杀

主角团在城堡中集结。他们讨论自己的力量、寿命,以及能够用它们做什么。有人提到了主角的“身为皇族混血的无限寿命”。

战争爆发了。人类势力向他们发起进攻。主角团实力强大——但他们战败了。他们被逼入绝境,等待审判。

然后——敌人做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们没有消灭主角团。相反,他们允许——甚至促使——主角团吞食血肉。变得像远古初代君王那样,那位因吞噬过量而成为恐怖巨兽的存在。

绝望之中,四位纯血贵族登上了血始高塔。

塔顶矗立着一座祭坛:一口装满血液的古老棺椁,以及上方一座初代君王的青铜雕像。 他的脸被阴影永久遮蔽。

女皇走在最前面。三位贵族紧随其后。

那一刻——我感受到了她。不甘。仇恨。无奈。 三种情绪同时涌来。

他们完成了献祭。他们的纯血消散了,变成了普通人。后来,他们被其他血族救起。

但主角没有走向高塔。

他留在了原地。他继续吞噬。

我记住的最后一帧画面是:主角独自一人,仍在进食。

然后——梦境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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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留下的三个问题

1. 主角团明明那么强大,他们是怎么败的?
2. 他们到底做了什么,引发了众怒?
3. 君王的第三种能力是什么——我从未见过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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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记得的全部。其余的都是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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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文原文

Title: A Dream of Blood and Kings – The Feast and the Slaughter

I woke up at 1 PM after staying awake until 6 AM. Within 8 minutes, I typed this down. This is what I remember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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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Setting

A world where vampires, humans, and other races coexist – but tension has always been there. Five rule above all: one King, one Empress, and three Pureblood nobles.

The King is a being of infinite lifespan – a hybrid of Pureblood vampire and human royalty, nearly invincible. The three Pureblood nobles, however, have finite lives. They must be reborn through a ritual at the Blood Origin Tower – a structure atop an ancient castle, where nobles sacrifice their Pureblood to ensure the King's rebirth.

The cost? They become ordinary huma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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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Second Age – The Feast and the Slaughter

The protagonists gathered in the castle. They spoke of their power, their lifespans, what they could do with them. Someone mentioned the protagonist's “infinite lifespan as a royal hybrid.”

Then came the war. Human forces rose against them. The protagonists were powerful – but they lost. They were cornered, awaiting judgment.

And then – the enemy did something unthinkable.

They did not destroy them. Instead, they allowed – even encouraged – the protagonists to consume flesh. To become like the ancient First King, who devoured so much that he became a monster of immense power.

Desperate, the four Pureblood nobles walked up the Blood Origin Tower.

At the top stood an altar: an ancient coffin filled with blood, and above it, a bronze statue of the First King. His face was cast in shadow – permanently obscured.

The Empress walked first. Behind her, the three nobles followed.

In that moment – I felt her. Resentment. Hatred. Helplessness. All three, at once.

They completed the sacrifice. Their Pureblood was gone. They became ordinary humans. Later, they were saved by other vampires.

But the protagonist did not go to the tower.

He stayed behind. And he kept consuming.

The last image I remember is frozen: the protagonist, alone, still feeding.

Then – the dream bro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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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ree Questions I Woke Up With

1. How did the protagonists lose – when they were so powerful?
2. What exactly did they do that sparked the people's fury?
3. What is the King's third ability – the one I never sa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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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at's all I remembered. The rest is blank.

洗漱用品

我是军人,感觉是韩国军队,刚开始场景是大家洗漱,然后我也不知道怎么地就没洗,然后大家都出去了。

其实说是军队但是场景是校园,然后也没有小队,就我一个人,其他人都走了,我就一个人探索场景,发现大家好多守在出口北门和东门。

走着我就发现个澡堂,然后里面十几个人,在那里坐着聊天,是一群老头,然后我就进里面向人家借洗发水。

刚洗完头,结果好像是军营出了啥问题,可能是敌人或者叛乱反正给我感觉是外面特别混乱,然后这个时候澡堂里的人都开始出去穿装了,这个时候这些老头又变成年轻女兵了,我这刚洗个头,这个时候不知道为啥洗漱用品都没了,然后我就跟这个里面一个女兵一起找香皂和牙膏。

一个没找到呢,这个时候广播还是啥要找逃兵,给我的感觉特别害怕,我就问女兵哪个门出去安全,还没说完呢长官进来搜查了,这个女兵把我护在身后,最后就在我装女生不知道长官发没发现盯着我瞅了一会刚转头我就醒了。

结婚好朋友们给我攒嫁妆

在梦里我到年底要结婚,回老家在我妈妈的房间里,我的朋友聚在一起给我攒嫁妆,yy给我准备了红色的婚服和鞋子,其他人在炸丸子之类的用来祭在拜堂的地方,我就在床上趴着,看着她们忙来忙去,没有帮上忙,很多人都在,还有一些不是地球的朋友也在,帮不上忙有点焦虑,但大家不让我干活,所以很幸福吧。
婚礼要在老家进行,但我得先回市里再回老家,然后yy说xx也要回市里,让她带着你吧,然后就等到傍晚的时候天气有一点点下雨,她骑着滑板自行车载着我。
婚礼是在yy奶奶家的院子里进行的,我和新郎官(金发版本Anix)被簇拥着走到田埂旁又走回来。Anix一副因空气变得晕头晕脑的样子,迈着阔步向前走,婚礼上没有很多细节,地上撒着红色的心形碎纸,但是我们的婚礼没有伴娘和伴郎,所有来参加婚礼的人都簇拥着我们,闺蜜们耳语和我说话,Anix好像胸前别这徽章的样子光彩照人(徽章上应该写着我是mm的新郎吧)。
婚礼结束后,我和Anix就坐着飞机去度蜜月,深元沣已经在按摩区等着我们,我本来要和Anix坐双人沙发,但是深元沣非得挤在我们两人之间,非常挤,我的大腿被他压住一些。
(后面应该还发生了很多事,我忘了)

佳雨

今天梦见我发小白月光了,多年没见长得好高大和俊气(怀疑自己开始是bio)。上一次在梦里见到她是一起去听音乐会,再上一次是一起去非洲跳伞,都经历了惊喜的冒险。
今天再遇见会是什么样子呢?好期待!
但是她好像不复当年的活泼,静静站在那里,像是在等待,或者是受刑。
对不起,我没有长成你期待的样子,有底气和长久地关照你。

2026/7/20 妈妈,没有邀请我

我妈妈是个憨厚老实的人,她平常很省吃俭用,经常督促我要多喝水要多注意身体健康。
       
可我发现啊,有一天她像变了一个人,听说她花了大价钱去我们这边最豪华的酒店,请了很多人去吃饭。
       
但是没有告诉我。
       
我也不生气,我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于是我乔装打扮,悄悄地潜入大厅里了。
       
大厅门前,看到妈妈正在一个个地派发着伴手礼,嘴上还念叨着什么,然后鞠躬谢谢。
       
我没凑上去,我怕被她发现,于是我躲在人群中,在后排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我环顾下四周,发现很多人都不认识,或者有些人只是见过几面的,然后比较熟悉的亲戚啊什么的也有,就是不多,也都坐在前边几排。
       
来的人其实不多,都是零零散散地来到这,然后随意找个地方坐下来,就开吃了。
       
因为妈妈说,没关系,人到了就可以开吃了,别饿肚子了。
       
我也埋头吃了几口。
       
嗯…怎么说呢,不太配得上这酒店的名气,就连我这样不太挑的人都觉得,味道不是很好。
       
我看向门口还在向来往的人道谢的妈妈,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看了看周围来宾的表情,似乎他们也觉得这菜味道不太好,但也只是轻轻地摇头,然后有点呆呆地发愣一会,继续吃了。
       
客人吃完,就到我妈妈跟前道谢,然后离开。
客人吃完了,也有直接离开的。
       
妈妈也总是在他们离开的时候,轻轻地道谢:
       
谢谢你们对我儿子的照顾,谢谢你们。
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泪水从她眼角滑落。
       
啊。
       
我才意识到,原来我,死了啊。
怪不得,没有邀请我呢。
       
我的席,自己没办法到场呢。
       
可怎么,有点放心不下我的妈妈。

2026.7.20

回到家,我把房门锁起来。
梦里的家依旧是我小学的那个家。
我将自己药盒里所有的药都吞进肚子,但是并没有成功自杀。只是因为各种药效混起来让我的肠胃产生了严重的呕吐感。
昏睡了大概三四个小时,醒了,也没有去医院。
顺手拿起靠在墙边的飞行器,去参加飞行训练。飞行器很好操控,下了楼之后就可以起飞,飞行器的翅膀比较大,所以得先飞得比楼高一些。
空中有规定的飞行路线,为了方便会在飞行器上装有辅助定位的显示器。
整个城市已经进入战备状态,今天飞行器上许多区域都标注了禁止飞行以及限时路段。沿着家门口的主路飞往训练基地的途中,也看到了许多的坦克,还有我不认识的武器。

落地之后,教练和我们说,我们今天也要参与联合演习。
我被分配到去沿海区域辅助巡逻侦查。

伴着船只在广袤的洋面上滑翔,波光粼粼的水面。我一度产生跳下去的冲动。
他们说妹妹取得了很好的成绩。于是很多人说我不行。
不过并不是那么重要,我仍然在看着联合演习的通知和显示器上我的预定路线。

我吞药的事情之后还是被知道了,妈妈说要带我去医院检查,不过我觉得并不严重。
毕竟药盒里没有几副处方药,大概率吃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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