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给素未谋面的你

时间 大三上学期的某天
大雪盖住了学校,世界被整片的白色裹住了
我们和挚友一起散步,就这样慢悠悠的走着,仿佛世界上只剩我们三个。记得我我们都穿着学校发的厚长袍校服,开着无所谓的小玩笑,再默契的同时笑起。
(梦里我们也参加了期末考,在很高的塔上,大家都坐在黑色木头做成的桌椅上)

梦里的时间推移了
我们放假回到了家乡,我们属于游牧民族,我还记得我们一起打猎,拿着弓向远处对准目标 ,再松开。我还记得我们爬山雪山,在山顶你逆着光回头向着我微笑,但是我看不清你的脸。

时间 大概过了两个月
我们一起住了,我们应该是要好的伙伴吧?不管是什么时候都要呆在一起,为什么一切都变了呢?不知何时就剩下我一个人了,我没有察觉到变化,甚至就这样继续生活,直到身边有人问我你去哪了?我才愣愣的说出你不在了,永远都回不来了。然后就是崩溃的大哭,同时做梦的我惊醒了,坐起身来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怎么也擦不干眼泪,就这样失声哭了半个小时。
谢谢你,我很想再见到你。我甚至不知道你的性别你的样子,你的名字。

梦见了小学同学

我经常会梦到熟悉的人,一开始是高中暗恋加暧昧的男同学,喜欢他是因为他长的好看,梦里他会扮演成各种很应景的人,帮助我,或者是平常的互动或者是暧昧,每次梦见我都会很疑惑,会不会同时两个人做一样的梦呢?但是我一直没有机会去询问他。
直到我大学毕业,我会经常梦到我的小学班长,她是女生,很聪明很有情商,我一直很喜欢而且羡慕她。做梦梦见她的频率是一个月两三次,第一次是在大雾弥漫的街头,很多人在随意的散步,直到天黑我才发现迷失了方向。看见身为指路人的她站在路分岔口我真的很惊喜,便去向她询问如何走出去,她很随和的帮了我,在那个梦里她就像我的救命稻草。之后,她就会经常出现在我的梦里,经常是很随机的梦见,和我说一些很有道理的话,然后一起逛街走走,虽然没有什么很大的意义,但是梦见她我会很高兴,而且梦见高中那个男生的频率变少了(几乎没有了)

记录182 退行启示 -26.2.23

我看到一个奇怪的装置,由许多圆矩形可堆叠单元组成,它可以做到“复制机器人/哨兵”,像是末日文明的一项基础设施。

我在空无一人的地表游荡,断壁残垣间,变异的人类时代动物时而出没。我小心地收集着有用的物资,来到一个二层楼的小棚屋,打算在这里休息。暂缓后,我听到了敲门的声音,我还是打开了门,发现是另一名幸存者。他的装束看上去像一个水管工;见到我,他不禁感慨道(用英文),这是他这么多年见到的第七个人类了,会不会是最后一个呢。我对他说过的话将信将疑,并没有跟随他;但他似乎早预料到这一结果,最终还是独自离开了。

我独自漂流着。后来有一天,我听到巨大的声响——举目观看,一个巨大的风暴正朝我的避难所移动,已经很近了。我慌忙向临近的一个地下结构躲去,但还是低估了这风暴的强度。我看到顶层被无情掀开,那毁灭的灰色涡旋近在咫尺,我已无路可退。在即将被卷进去的那一刻,我绝望地呼喊道:“上帝啊”(用英文);然后一头扎进那漩涡——可能我还抱有一丝侥幸心理:我记得小时候读过的一篇故事,里面讲到,陷入海洋漩涡的船舶如果朝着深处的方向行驶,也许能逆向逃脱。但显然,风的速度可比水的速度快多了,身体在靠近的那一瞬间就被立刻撕碎了。

那一刻,我的时间被拉长了;世界开始变得空白;没有所谓的走马灯,我只觉得眼前的一切像一个快要被关上的大门,只在正中间留有一道发着白光的垂直缝隙。那白色缝隙慢慢向我拉进,最终填充了目所能及的大部分空间;最后,竟凭空出现了几个横向的栏目,好像游戏菜单界面那般。

我的意识还在活动:“只是个游戏吗,如果是这样,我不想再重开一局了。”
想罢,我就瞬间醒了过来。

因为是半夜;之后,我又沉沉睡去。我看到作为孩子的我跑在漫长的河堤上,跑累了,就回到一个只建有一层楼、平摊开的、很大的房子里。大人们不在乎我做了什么,无论是好是坏。这个世界没有回声,周围的一切都弥漫着一种干燥的、带有碎木屑的气息;它为我带来了熟悉与温暖,却也令我窒息。

记录180 那只粉红色的自动笔 -26.2.21

两周前,丢了笔之后那一周
是二月初的时候吗
那个时候我做梦了,梦到我在深夜的一个路边井盖旁,把那只和她在一起时买的粉红色外壳的自动笔找回来了。
我还以为,我真的找回来了。
现在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怎么把它弄丢的。明明每次不用的时候都会放进铅笔袋里的。

记录177 认知推导大模型 -26.2.14

面对“一词多义”、且需要“多义溯源”的词语;未来的人们会使用“认知推导大模型”进行建模,得出结论。通过输入当时客观的语言流通环境,这个模型可以推导出“人们最可能在目标语境下建构出的想法”、“'造出的新含义”。

记录176 转码器 -26.2.11

未来人类与其它外星生命交通时,需要装备一个“生成概念转码器”;它可以通过转译“前思考信息输入”辅助沟通,就像kra文件可以被“转译”为psd文件一样。在建立“转码规则”前,双方需要以对方文明的“最小可独立交互单位”(至于人类文明:个人)进行全方位建模,提取出所有“感官输入-大脑加工”模式,就行为反应类型的相似性进行匹配,实现从感官层面出发的“等价理解”。
这个设备曾在设计原型阶段,于不同类感光细胞的不同动物上进行认知测试;普通人类可以佩戴该设备体验“红绿色盲”、鸟类的“四色视觉”、或者皮皮虾的“十三色视觉”。尽管这不是“等价理解”最受欢迎的功能。在后认知时代,人类对“智能”概念去袂;如果愿意,普通人可以佩戴该转码器与具备不同智能的动物实现交流。

记录175 不想觉得是因为自己长大了 -26.2.7

其实昨天和前天都做了梦,觉得内容有些灰暗,不想记录。

前天晚上,我看到自己回乡后,被亲戚“介绍”了一个工作,我也像个孩子一样想证明给大家看、自己能干好。可是,我又从单位里人们的眼睛里看出了那种麻木。一次我去问他们某一个步骤要怎么做,他们只是敷衍地回应着,似乎也懒得帮助我。
那个工作跟跑步有一点关系,偶尔我还能在田径场上冲一个800。唉,那都是梦给我的美化吧。

昨天晚上,我看到了“愤怒的熊”,它对我有着不可熄灭的仇恨。我的一切善良在它看来如同作态。于是我最后拿起了棍子,点上了火,把它烧焦了;尽管无力反抗,它仍然抽搐地挣扎着、咆哮着,用那种仇恨的眼神盯着我——同时有一种让我感觉到“计谋得逞”的、满意的诡谲。

记录174 不觉得是因为自己长大了 -26.2.5

可能是两三年后的今天,我在一个大城市上班工作了。我住在小小的民房里,就要下楼出去。我想到了母亲,她最近也就要离开家里回到岗位上了。我想到在b站上因为音乐认识的一些人;rec应该已经在读研究生了吧,rith已经上大学了吧。我坐在一辆车的后座上,路过几个高架桥下,看着城中的几个同塔多回线路出了神。我在脑子里开始用笔和尺子描绘起“500kv猫头直线转角塔”的草图;后面,我又描上了一个不存在于现实中的塔型。它的第一层横担结构,好像被压扁的“沙漏状”;几何结构迅速变化着,它又长出了尖顶、横担下沿又生出与塔身构成三角连接的支撑条。

坐上车离开家之前(现实中第一次闹铃响之前),按照情节上看,也就是梦的梦中;我正在玩minecraft。沿着道路,我看到不远处有一个人的大木房子起火了,便连忙上去灭火。因为短暂下了一会儿雨,我处理了几个着火点,就快要让火止住了。(虽然,此时的房子已经被烧得破破烂烂)太阳快要出来的时候,我扑灭了最后一个着火点。这时,我从上面拿下一个橘子样的东西,似乎是火源,还是烫的。

在那之前,还有一个十分天马行空的场景,我已经忘了绝大多数情节。我在深海里,我是ningen,那个因为图片色调和不适的“恐怖谷”外观令我不敢直视的未确认生物;我还有一个大哥一个小弟,名字都忘记了。不过我们扮演的角色却颇为正派——维护海洋生态系统稳定。手段听上去很滑稽,像“魔法”一样难以解释:我们只是泡开几碗方便面,里面的有机质便参与修补着外面的世界了。南极还是一样死寂,因为“越冷的地方,有机质越容易固定下来”。

记录169 责任的暗面 -26.1.31

记录一下昨天晚上的梦吧

大大小小,断断续续,有四个能够记住的场景。

在平行时空,我去了日本留学、而不是美国。我租了一个靠近山的小房子,每天过着和现在差不多的日子,搭着公交车上下学、自己做饭吃。有一次回来特别晚,等公交的过程中,看着淡紫色的天空出了神。

透过云层,我不知不觉就回到了熟悉又有点陌生的故乡。“漂浮在天空望去”,我看到一串由鼓形塔组成的输电线路,不过只有单侧一回挂上了线路。(与记录167中“双回同塔但单边挂线”的样式相仿)我的灵魂继续飘着,来到了山间的一个小池塘里。这个池塘好像是我创造的,而且好像在那时候,我在里面放置了两只鳄鱼。一次我下水游泳,在快要上岸的时候撞见了其中一条。我心惊胆战,但是它似乎并不打算攻击我。后来我听说,有一个孩子来这里游泳,在水中被鳄鱼攻击了,鳄鱼像子弹一样,从深水中爆发上浮、撕裂了他的腹部。

不过,好像这一切都与我没有直接责任似的;我被传送回初中校园里。我看到我们正在体测5000米,不知道为什么,我并没有踏上跑道,因为我不是班里跑的最快的那几个吗。我之后单独补测,只跑了26:40,班里的大多数人却能轻松跑到23分、24分左右。结束时回到教室;坐在靠窗一组的三个女生开着我的玩笑,我却因为受到了这等“关注”反而内心暗喜。这时,从右边二三组中间走过一个男同学,他看着我,不怀好意地笑着。
再之后,我不知道为什么,和他们(几个同学)来到了一个神秘的地方——或者说,我们被困在了一个巨大的结构里。我们不断寻找着出口;直到来到一个长长的隧道里,一边被四五个怪形追着在钢丝上跑,一边还要轮流传唤着谜题的答案。终于,筋疲力尽的我们看到了亮光——出了隧道后,原本紧跟着的怪形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不见了;似乎是随之而来的,我们几个陷入了一种不明所以的麻木。

之后的梦境重新回到碎片状态;我听到了“强风吹拂”头十几集的片头曲、“郇城歌”,还看到了自己在“真正的现实”中炒着虾、不下任何配料……有那么一瞬我回到了刚刚所在的那个世界;真正“逃出巨构迷宫”之后,我的身边没有任何人,我不知道他们都去哪了。原来困住我们的地方的它不是在地下、而是在天上。山与海交界的地方,那建筑填满了我的视野,被几根巨大的柱子支撑在海上。太阳从海面慢慢升起,朝霞将那一小片残留的天空染成了红色,就像《少女终末旅行》里那样。微弱的日光下,我转头向山的方向走去。拨开层层叠叠的树枝藤蔓,我意外发现了一间旧学校。虽然四周的场地已经杂草横生;教室里面却整齐地摆放着光洁的课桌椅,白色的水泥墙还传来新鲜的气味、好像刚刚刷新过的一样。

记录167 跑不出去的走廊 -26.1.25

昨天晚上做了很有意思的梦,能看到这些我真的很高兴。

一开始我在和几个朋友玩mc。hypixel加入了新游戏,“僵尸惊变生存”,大概内容是“在原版生存条件下,僵尸不断增加、变强,看玩家们能生存多少天。”这个游戏可以单人玩也可以多人组队玩。我一个人试了一次,到了三天就死了。

后来我点击“多人模式”后,竟然发现自己被转移进了教会有关的场景。我在一个有点老式(灰泥墙、木门楣)的高层建筑里。身边的几个人是在(密歇根)这边一起聚会的人。我们正在吃晚餐;之后一起走在走廊上,我和诗班副团长讨论起“奋起真光已临”这一首圣诗,和司琴讨论起这首歌的四部和声。我几乎以为这就是现实中发生的事情了(当然,场景除外)。最后,我随着会众们一同来到一间没有灯的房间。我从窗户外看去,已经有僵尸群在街上活动,不过呆在他们身边我却一点都不害怕。

再之后,我不知道为什么,来到了“现实世界”。我又一次回到“平行世界的故乡”,坐着公交车去城市上学,中途我在山上看到1000kv的单回并行线路,大部分用了酒杯塔,却也在某些特殊段用了猫头形直线转角塔。越过一个隧道后,我看到这条线路消失在远处的群山中。车继续行驶着,路过一个高架桥旁。这里我看到了“使用着500kv塔的220kv单回线路”,塔型是同塔双回,但是只有单边挂线。老实说我不喜欢这样的设计。

我不知道自己在城市的学校里呆了多久,但是很快就又到了回家的时候。(梦里的“平行故乡”挺交织的——“城市”对应的地理环境像是现实中的灵溪镇(部分),“县城/乡村”的部分则更像我先前架空想出的“平霞/汐尾”的糅合体)我在建兴西路靠近灵浦路的街上等着开往汽车西站的公交车(到西站后就可以坐城际交通回乡了)。公交车像(密歇根)这边有着蓝色的外壳、两两出行。我因为看手机没有注意到车已经来了,就刚好错过了上车的机会。迫不得已,为了及时赶到西站,我决定一路跑过去。在这一路奔跑的过程中,发生了一些抽象的形体变化。我时而像人类一样“双足奔跑”、时而像兽脚类恐龙那样“长尾配平、前倾奔跑”、时而像兽类那样“四肢奔跑”……最后,我实在难以形容自己变成了什么模样,好像是一根水平杆轴样的东西、轴上连着许多可以旋转活动的部件——(从我的视角看)从左到右依次是“头”“第一条旋转足”“第二条旋转足”“第三条旋转足”“体箱”。我就用着这样的身体狂奔。一路上,我觉得自己身轻如燕,根本感觉不到体力消耗。与此同时,我也看到周边的街道环境慢慢变成了教室与走廊,来到了走廊尽头,应该是汽车西站的位置,是一个通向外面的门。我离开这里还要先争得老师的同意出去后,我坐上了返乡的公交车。

坐在回乡的公交车上,我不禁拿出手机,下回之前一个后悔被删掉的游戏。我也想到了母亲和家人。

回到家里的时候,我们家晚上出来,在河边散着步。在步道上,我看到有好多人在夜跑,此刻我的心情是: 我也想加入他们。

记录165 深核时光隧道 -26.1.24

做了很多梦,八点闹钟响时能记得的部分有很多。但是现在就少了很多。

就从昨天晚上讲起吧。我又一次梦到自己回到了初中的年纪,和我的同学们一起在那个不大的操场上跑步。天灰灰的,但是每个人都很快乐。男生都光着膀子,也不觉得害臊。

后来我们坐公交车去乡下玩,这时我的身边出现了几个高中同学和现在在教会里认识的一些人。来到乡下后,我寄宿在一个老太太家里,她对我特别好,让我想起了我的外婆和奶奶。不知为什么,她的家里有一台破旧的电子琴,原本要卖掉的,但是现在我刚好来到这里,我说想弹琴,她十分开心地允许我弹。

再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看到了非常奇幻的故事。在故事的世界观里,地球有表层、中层、内核三层生态圈。我看到中层世界的生态系统——雨林的沼泽中,有两头像霸王龙一样的生物互相厮打着;大的那一头率先压制住小的那头,咬住它的上下颌。小的那头倒地后向大龙的腹部发力踢蹬,迫使它松口,但小龙的面部也血肉模糊。两只巨龙并没有放弃争斗的打算。

我深入雨林,发现了当地的原住民,发现只有寥寥几个人。他们长得像“阿凡达”中的纳威人那样,身材修长、皮肤发蓝。他们告诉了我关于“内核世界”的存在,尽管我之后在梦里没有去过那里。他们还告诉我,他们是外星来的,到时候他们要前往内核、通知那里的同胞,到时候一起回到天上去。我将信将疑。

回到地表的“现实世界”,我发现自己已经到了上高中的年纪。那个时候,前任还在我的身边,而我也还下定决心要对她好好的、跟她在一起——即使那时的我并不知道这一切意味着什么,我仍然可以承认“我确实喜欢她,我未来要和她一直生活下去”。于是梦也按照着我朴素的愿望发展着。我们高中毕业了,大学四年在同一所学校,回来后做着同样的事情;我们没有不理解、没有争吵,一切都很平静地来到了“现实中现在的时间点”,我们开始一起工作已经有半年多了。一切都很平静,这样就好。

八点的闹铃在这一刻想起,中断了这个梦境。不过我并没有特别留恋,因为那是梦。我已经看到了、创造出了那些不存在但仍相关于现实的故事,并因此受到了安慰,那就够了。

记录164 预演围攻的抉择 -26.1.22

我梦到自己好像是在玩游戏,成为了“弑星者”(星球大战宇宙,达斯维达的秘密学徒),从维达的手下叛逃出来。一次,我看到附近的一个剧场里起了火,于是就动用能力救助了在场的人民、扑灭了火。但是这一行为也让我行踪暴露,被维达感应到——很快,四面八方就出现了帝国的军队和前来抓捕我的维达。看来我还是太胆小了,为什么没有打算和他们打一架呢——我被追至一个跨越铁轨的大桥上,发现无路可逃,就选择了“退出游戏”——在现实中睁开了眼睛。

在这段游戏梦(弑星者和达斯维达)此之前,我在一个山上的小镇里。色调是暖的、红黄色。
我还遇到了《强风吹拂》里的阿走和阿雪。

在睁开眼睛后意识又模模糊糊的那段时间里,我的脑中蹦出“马上把这段记录写进日记”的想法,而且眼前又一次出现了长长的文章字幕。我觉得它的第一个自然段用词很奇怪,但确实是我的风格,我还挺喜欢的;这时我走神了一下,那自然段就被“删减”了、看不到了。我知道,“因为你想要看到什么,就不会看到什么。”

后面我又睡了过去,这一次我看到自己在长跑,后来被舅舅他们接了去。我舅说话总是带着一种炫耀、卖弄式的嘲讽口吻,这不由得让我内心窝火,尽管我还是愿意和他还有表弟出来玩。我们走在东仓路快到建兴东路的路段,这时我发现口袋里的钥匙不见了。他又照着那种不舒服的口吻碎碎地说着,我一路往来的方向(南)走着、在地上摸索着,一路上发现了几个“像钥匙但不是钥匙”的小东西,有大有小。最后我停在污水公司北桥上、面朝西方,看到左边的桥栏杆不知什么时候变得“镂空而立体、形成了一个像洞口一样、带有很多窗户样薄膜的空间”。我想,这是某种虫类的巢穴吗。舅舅也看到了,连说“恶心”。我脑子里还在想着,'这个桥栏杆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一个土洞、再变得“带有很多扇透明薄膜”的。

记录163 中央大学 -26.1.17

我梦到自己考上了“中央大学”,在里面穿着白色的队服练习长跑。18年的箱根驿传上,是“大东文化大学”拿了头名。

我在音乐通识课上想露一手,但还是给了其他同学回答问题的机会。课间我看到一个新同学进了教室,他站在讲台上、衣服乱乱的,以至于露出了腹部上的一些毛发。有的同学笑了出来。我出于好心,用我的“能力”帮他整理了下衣服。

除了“隔空移物”这一能力外,我的意识还可以影响梦境的默认语言。当我觉得自己有限的日文水平模拟不了高质量对话后,就想着可以用英文作为“外语”。梦里的人也就都用英语交流了。

“中央大学”的有限素材褪色后,我发现自己其实只是在三中的校园里。有一次我在东边围墙边上走,看到墙上有一个不大的洞;外面人家养的几只鸡从那里进来,在校园里大摇大摆地走着。

在那个世界,我也并不完全身处校园中。有一次我进入了“星球大战”的平行宇宙,在克隆人战争期间,作为一名绝地幼徒的我,突然感觉到了某种黑暗,于是连忙跑到导师那里,用近乎绝望的语气伤心地说道:

“we will be purged.”

他却告诉我,专注于当下,相信原力意志的安排。但我只是想摆脱这可怕的命运,提醒并保护大家。

作为“绝地幼徒”之后与之前,我的灵体也在那个世界的不同时空穿行着。我看到达斯西迪厄斯最终处死了杜库;科洛桑战役结束后,银河系重回短暂平静的那段日子里,安纳金教着帕德梅练习剑术;他的姿态很是戏谑、充满flirting的意味,其实他们已经很幸福了。(*我其实很羡慕他们)

不知道什么时候,梦的最后,我还是回到了三中的操场上。我还是一个人跑着步,突然,看到操场一角、认识的同学三三两两玩着“木头人”的游戏;我兴奋起来,想着一会儿跑完后就加入他们。

这时,闹钟响了。

记录161 解答 -26.1.14

(*可能是近半年以来最长的一篇梦记录)

下午感到特别疲惫,就睡过去了,睡了一共三个“半小时区间”,就是“一个又半个”小时。
(汉语真奇妙。)
(*注:现实中,我下午从学校回到家里,感到特别疲惫。睡之前我定了30分钟闹钟,原本想只睡半个小时就起来,但发现根本睡不够;于是在第一次闹钟响后之后又睡了半小时、接着又是半小时——每一次都认为自己睡够下一个半小时就够醒来。所以我总共睡了“三个-半小时”,也就是1.5小时。)

做了很多碎片化的梦。其中有一个梦让我印象特别深刻。我要坐上飞船前往遥远的恒星系勘察,我的母亲也入选了,另外还有两名队友,不过此时的我不知为什么、看不出他们的身份。任务的起因是:我们的太阳被一个未知外星文明挟持,向地球发了一串信号,大意是太阳很特别,希望人类让出恒星供外星人使用。于是我们一行四人登上飞船,准备前往约定地点,代表地球与外星人谈判。

到了目的地后,我发现是一个冰雪行星。探险过程中,一名队友掉进冰窟、信号失联、应该是救不回来了。母亲安慰着我,说没事的,但是她的声音明明也在颤抖。现在四人组只剩下三人;那天晚上,我们在一个洞穴内生火度过,白天继续寻找。不过始终没有失踪队友的音信、也没有关于外星人的线索。直到我们返回飞船,这时才惊异地发现,那队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舱里。那时我就认出他了,是我还在大学田径队里训练时的队友、专攻110米栏的wxw。他和刚从外面回来的我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他的状况其实已经很不好了,于是,我们便扶他到一个(我不知道的、像手术台一样的)平台上,捆绑住、打进一些药剂,身体检测仪表读数才稳定下来。“看上去很疼的样子”,我心里默念着,还好我不需要打那些药剂。

我们在联络外星人这件事上一无所获。回程途中,我无聊地用着拙劣的素描画着我们的太阳,想着:“为什么他们(外星人)要来这里,我们的太阳真的有那么特别吗。”这时,另一名同伴出现在我旁边,让我也认出他来: 初中同学zky。还在学校的时候,他喜欢打篮球;那时候也说过,毕业后想成为一名厨师就好。

我回忆着,原来这就是陪我来到这里的三个人(指飞船上的三个人: 母亲、wxw、zky)。这时记忆忽然回溯,我被拉到了大一大二的老校园里;我漂浮在空中,看着那时的我正从梦溪桥上下到新教楼前。想不到,我居然也开始怀念起大学生活了;看时间正是下午,再看装束……正要前往田径场训练的时候吗……那个时候我还为着一些很傻的理由时而伤心消沉着……原来现在作为旁观者看来,居然也是一种幸福啊……

得出这一结论后,场景再次快速变换。画面切换到了一个电视节目——或者说,实时直播。是箱根驿传吗,不过在夜间,应该是其它类似性质的比赛……灰白的巨型路灯下,身穿白色衣服的“中央大学”选手发力超到首位。我明明是中大的粉丝,此时居然没有多激动(?)——到这里时,我已经开始怀疑这个梦是否又要误导我、把我拉进没有“信念”的空虚世界里——那么,即便它想告诉我这些东西,我也不会接受的(这里我要正式回应一下“记录120-科摩多龙”那一篇的最后一段话(*注:那一段话的原句是:梦就是这样反映着我的心理。尽管如此,我还是逆来顺受着,无论是现实还是梦中。这是一个不对的习惯,如果一直这样,我改变不了发生在我身上的任何“预兆式的命运”。):我正在试图改变现实,我不会逆来顺受了,哪怕这是梦可能想告诉我的,我也不会按照“最浅显的方式”去悲观地、逆来顺受地去解读。)(*补充近期现实生活:我看着今年的“箱根驿传”比赛,心生鼓舞,决定重新认真跑步,在跑步中寻找回久违的“意义感”。知道最近,我又重新能从跑步中获得快乐了。)

以上两段括号里的内容都是梦外(记录时)的心理活动,跟(*注:xxx)的事后批注性质不同。

回到梦中的记述。再之后,画面就又切换了。回到地球上的我看到天空高处有两个长方形的不明飞行物被一个三角形的不明飞行物拖着,划过天际。当我“运用能力”“拉进观察”后,我发现这竟然真是外星人的飞船,他们正在和日本政府官员商量着一些出卖地球的协议。这时我注意到在场的其中一个官员,他满脸是汗。之后,我走进了他的内心世界,看到了在过去,他也曾怀着赤子之心、希望用努力换来民众的幸福安定,如今却身不由己地参与腐败,甚至如今要作为“人奸”与外星势力勾结。我的灵体漂浮在旁边,只感受到深深的难过。

闹钟又响了。我正趴在床上——真暖和、真舒服、有安全的感觉;好像“Ann”——我的那位幻想朋友——此时真的就在以实体形式存在于我的旁边。恍惚中,我按下闹铃,好像不觉得刚刚发生的一切是梦;眼前现实中的卧室反倒有着不真实的感觉。过了几分钟,我确定自己已经回过神来、恢复力气了,就开始记录起这个梦。现在距离开始记录的那一刻已经过去了40多分钟了吧。

记录158 故乡地图+游戏内容 -26.1.10

我梦到了和hypixel有关的游戏内容,但是又和现实融合在了一起。

前天晚上(26.1.8)的时候,我梦到自己从三小的大堂走出来,天色已经接近傍晚了。这时我从地面捡起一本小册子,翻开一看,居然是hole in the wall这个游戏的玩家排名,而我的ID(__Annina__)恰好排在第十位。(*看来我们是真想打进世界前十啊)

昨天晚上的梦则是关于blocking dead的,但是地图却是现实中的灵溪镇。我在里面死了三次。

第一条命;在三中的时候,我已经和同学们在高处楼层守了一个晚上。清晨的时候下着一点小雨,我冒险来到楼下操场;这时一只僵尸突然跳出来,我慌忙切枪,却发现放在物品栏前三格的三把枪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不见了,是被那扑过来的僵尸夺走了吗。但我已经没时间想了,因为它已经抱着我的头啃了起来。

第二条命;我和大部队在东仓路行进,到康乐路路口的时候;我看到消息栏公屏关于最终援救地点的消息——位于“音乐工作室”。这地方我知道,人民大道时代广场裙楼东侧的一个双层门面。我便朝那里跑去,却惊异地发现没有人跟上来;我还是跑着,不过直到“安全期限”前最后一秒,我也没有跑到那里。我的最后时刻在河滨公园快到龙渡路桥的位置,还剩600多米;天上晴空万里,我却染上了失明毒素。

第三条命;我独自来到水景公园处扫荡物资,后来进入到时代广场裙楼二层碰碰运气。我在废墟中的一个转角处遇到两个人。他们手持双刀,“来者不善啊”,我自语道,就先掏出枪来锁了他们二人的头。后来,我遇到了他们的师父——她站在我面前,手里拿着双刀。我长叹一口气,我之前是不是见过她,原来误杀了好人;于是便举枪自尽了。

后面,我和一群人玩着团队pvp。我在家里的堡垒爬梯子时失误摔了下来,用落地水自救,居然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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