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和陀螺

  住在奶奶的茅草屋里(不是我奶奶,是梦里的奶奶),我每天都要劳作。
  今天我的任务是,把一摞残破玻璃窗堆砌在一口缸中。我干活很卖力,也很细致,一块摞一块,像摞一沓纸一样紧密规整。
  奶奶看到很高兴,连夸了我数日。但我总是有隐隐的不安。
  又一段时间过去,家里来了两位客人,是两个玩陀螺的专家,专程来找我这个爱好陀螺的天赋者。
  一位是个知性的中年女人,一位是比之年龄更大一些的面容刻薄的女人。
  第一天,我们一起切磋一起吃饭,然后就寝。
  第二天,就只剩刻薄女人一个人了。那个温柔的女人,就这样消失在一如既往的生活里,没有掀起一点波澜。
  就这样又过了许多日子,在刻薄女人的教导下,我的陀螺技术日渐精进,可是女人却越来越刻薄,这让我对他颇有微词。
  我心情不好,就会一个人呆着,阴暗地想如何杀死女人,我真该杀了他。
  我正想着,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走到了那口堆满碎玻璃的缸附近,不知怎的心里毛毛的。
  我想起了那个失踪的温柔女人。
  他,不会就在这口缸里吧。
  我走近缸口,向里边看,残破玻璃严丝合缝的堆砌着,白色裂纹经过无数层的堆叠使原本透明的玻璃不再透明,看不清缸底。一切恐惧源于未知,不知是不是错觉,我在白色裂纹间看见了丝丝缕缕的红色。
  是我杀了他?
  就像我想杀掉刻薄女人一样,我早就行动过了。
  可是我怎么会没有记忆呢?我什么时候杀死过他?是我忘了吗?他真的在缸底吗?
  记忆像蒙了一层迷雾,越慌越乱,越乱越理不清头绪。
  我陷入无尽的难以言喻的恐慌中,我几乎确信女人就在缸底,但我找不出任何理由,也不敢去证实,因为也许那就是我杀的。
  于是我开始逃避那口缸,但又忍不住分外关注,生怕别人接近,又生怕别人注意到自己接近。
  看到奶奶的时候我在想,他作为东道主怎么对女人的失踪一点也不关心,平静地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他真的以为温柔女人是正常离开的吗?还是说,奶奶已经看透是我杀了他,所以在帮我隐瞒呢?可如果是在帮我隐瞒,为什么不和我通气呢?他到底知道多少呢?
  看到刻薄女人时我在想,温柔女人失踪了,作为同伴他怎么一句话都没提过呢?是温柔女人走时跟他说过,所以他一点都不担心吗?还是说他已经看透我杀了他,正在计划逃跑呢?所以他对我的刻薄是在恨我杀死了他的同伴,但他又不敢表露出来?他到底知道多少呢?
  就这样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突然有一天,缸不见了。
  我的心轰隆一声,僵直原地。
  漫无目的的去找,居然就在前院,奶奶领着一群大爷大妈,淡定的清洗着碎玻璃。缸已经被掏空洗净,碎玻璃平铺在地面。
  什么也没有。原来是我想多了吗?没有死人,这真是太好了,我没有杀人。
  就在这时,两位警察上门带走了奶奶问话,我不明所以。
  而后我才得知,那个温柔女人真的死了,就死在这口缸里,是那个刻薄女人,因为嫉妒温柔女人的天赋,所以杀死了他,并把他藏于缸中。
  我听完,如他们一样淡定下来。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如此平静,但我知道我的平静来自于,人不是我杀的。
  但很奇怪,明明我不知道真相,可为什么在看到那口缸时就直觉,女人一定在缸底呢?为什么会那么笃定女人被杀死了呢?
  ……
  【鬼火】
  那个刻薄女人来找我了。
  他曾是温柔女人的陀螺师父,亲手教授温柔女人陀螺技艺,却因女人的天赋高于他,他便出于嫉妒,杀死了女人。如今,我的天赋显露,他也要来杀死我。
  他拿来测验工具,考核我的陀螺技艺,是一个贴着地面的月牙形半圆尺,我要将陀螺打在它的侧面,在半圆尺周身环绕,绕一圈就记一个数,看我最多能做几个。
  我手里拿着鞭绳,抽起陀螺,在54圈的时候开始力竭,心想不能止步于此,于是加大马力,总要在最后关头猛赚几个。
  我看到数字一个一个的涨,猛进了二十几个,听到旁边一个计数的助理说:可以了,你心率都超标了,再坚持也算无效。
  于是数字停在83,去掉无效数值,最终成绩为54。(别管合不合理,当时看到的就是这个数字)
  刻薄女人上前,不待我喘息,并提出要与我实战决斗。
  还能怎样呢?我应战。
  (也没有啥比赛规则,就是纯我开外挂,爽文)我在转陀螺的同时,种一棵树,用鬼火拉到陀螺上,陀螺就跟鬼火一起打到刻薄女人身上,而女人想要碰到我则很困难,我拉加速带,他根本追不上我,又一鬼火拉中,我就赢了。(种树和拉鬼火是第五人格中爱哭鬼的技能)

农村拍照、看火车、和外国人集邮

2026年4月25日到26日之间睡觉时做的梦
记录时间:2026年4月26日下午

好久没做梦了诶:
场景1(农村拍照):天空是下午快天黑那会儿,就是开始变暗但还是亮堂的时候。我坐在我们家现实中那个白色大众途观里,我妈在我右边。车停在农村的一个路边的地方,就是院子门口那一块,车前是一条灰色的水泥路,再往前是玉米地。我在车里拿长焦的相机,和现实中一样,拍车前方上面一点大概一百米外的一个山头上的亭子的最顶部的那个圆疙瘩,e就是亭子尖尖吧,然后我相机里就拍下了我姥姥和一些人在农村的合照,我妈说那是姥姥家的合照,可是里面那么多人我都不认识,只认识姥姥,而且我们不是姥姥的家人吗,但梦里我没觉得奇怪,只因为照片有些模糊,和现实中一样,我的镜头似乎有些“散光”,所以想再拍一张。我再拍了一张,可是是全黑的,我再看向车窗外,天空变成了深夜,只有车里的灯微弱地照亮着,我说“诶怎么天黑了”,中断。

场景2(看火车并在车站尝试集邮遭断网暴雨):这个比较长啊而且挺跳脱的。我在一个人工树林里,像在郊区公园停车场旁边的树林一样,树林里有四条铁路交错,不是很规律但还算规整,诶看我画图吧。

   —————————————                     |
|                  房区1                 |                   |
  —————————————                      |
|        |                                                       |
|        |                                /           公        |
|  房  |                                                       |
|        |                               护                     |
|  区  |                                /                       |
|        |                                                       |
|   2   |                               栏           路       |
|        |                                                       |
|        |                                /                       |
  ———                                                          |

  这之间有模糊地带,但位置关系是这样的,我梦里还能从铁路那边依稀看见车站
   ①                                           ②                           ④
   |                                           |                           |
   |                                           |                           |
   |                                           |                           |
   |                                           |                           |
   |                     ③                  |                           |
|||——-——————-——+———……         |
   |                                           |                           |
   |                                           |我                        |
   |                                           |                           |
   |                                           |                           |
   |                                           /                             |
   |                                         /                               |
   |             …——————                                   |

已经有一趟车从我面前刚刚开过了,我趴在眼前这条②铁路上,头侧着看向轨道延伸的方向(如图),远处又有火车慢慢开过来,就紧跟着上一列似的,我等那列车快到眼前了才站起身,那列车和上一列车尾轻轻碰在一起,一起向右拐走了。我再扭头看向图中上方那个方向,又来了一列,是两个东风4B一头一尾组成动集拉着一节很老的绿皮车在③上往左驶去,我梦里也是这么想的,好稀有。然后就比较开心,感觉今天这个地方太好了能看到这么多的车。后来在①和④上还分别走了外国的银色的漏斗车和红色的快轨。我开始往车站的地方走,这个所谓的车站布局如上图,梦里说是车站不过我觉得更像是服务区,旁边的铁路也变成了公路。房区1是一个关门的商店,图中靠右的部分还有一个台子可以避雨,整体是红砖的。房区2是孤独摇滚的取景地,emmm梦里说的,现实中并非,这个地方的墙上有一个关闭的淡茶黄色卷帘门,左边(图中下边)是一个有大玻璃窗的商店,有霓虹灯朦胧地照亮着。我在图中中间的这个空地,类似停车场,地上好像还画着停车位,但是没有车。我遇到了一个外国人的家庭,四个人,爸妈姐弟。那个父亲比较瘦且壮实,穿着浅色的一身衣服,像卡车司机。母亲梦里没强调。姐姐是很美国人的感觉,然后也是很瘦,她cos波奇来这里拍照的(因为这里是孤独摇滚取景地)。弟弟是一个壮实的小孩,可能还戴着帽子,感觉是那种爱玩遥控皮卡车的。我问那个父亲能不能和姐姐拍一张,类似集邮吧,但那个父亲听不懂我说的英文,然后以一种不知道什么的语言跟我说不行因为什么什么。我刚听完这句话天空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阴暗的堆满乌云的了,马上就要有一场暴雨,风在呼呼地刮。那四个外国人还在那鼓捣着手机打车,我想给我爸妈打电话,但信号基站因为天气关了,我手机也就没有网了,我盯着手机上那个只有最高一格的信号图标慢慢结束了梦。

早上起来写的提示词:农村间长焦拍照,拍亭子,拍姥姥家合照,很糊,再拍,黑屏的,天也突然黑了;在一个很多火车的地方,大概四条线,来了很多,我还沿着其中一条铁路走,车紧跟着,两台瓜爷动集拉老一节绿皮,外国货运车,稀有的,到了一个类似服务区空地的地方,是孤独摇滚的取景地(并非),几个coser来这里拍照,我找了一个外国家庭,他们的女儿是cos波奇,我英语问她家长能不能拍照,他们听不懂英文,说一些不知道什么语言,可能是芬兰语,但大概意思是不行,此时已经准备下暴雨了,想给家长打电话,手机连不到网

我从来没去过漫展而且也没怎么了解这个,但昨天我去王府井喜悦的地下谷子店里做“市场调查”了,可能就把这方面的元素做进梦里了。诶好久好久没梦见火车了,上周我还想什么时候能在梦到火车呢……我说那个父亲像卡车司机是因为我最近看到了一个视频就是一个德国小伙是卡车司机然后去瑞典拉鲑鱼,没梦见鲑鱼没梦见卡车梦见这位小伙了哈哈哈哈哈,他真的去瑞典了,他和他的车一起坐船来着。昨天说北京要下暴雨,我没遇见,但这个暴雨元素可能就出自这里。就这样吧,各位有什么想说的欢迎评论呀,我都会回复的:)

云深之境

梦境时间:4.25~4.26
记录时间:4.26

  微风轻拂面庞,眼前的事物愈加清晰,是土地吗?不是,在我面前的,是一朵朵流转着鎏金色彩的云朵,它们静静的飘浮,其中似有几个小黑点在移动。
  我坐在石头上,嘴上叼着什么东西(应该是狗尾巴草),肩膀上传来轻轻的拍打。
  “怎么?想过去?”
  声音很轻,轻到我差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我点点头,目光没有丝毫的偏移,只是呆呆的望着面前的那些云朵。
  “嗯...新人,算了,看好。”
  男子蹲下身,我微微侧过头,他的手指轻划过地面,天地忽地震颤一下。
  他站起身,背对着云朵,悬崖上我们没有说话。良久,他的身子向后倾倒而去。
  我只见得他的身体穿过云朵,没入其中。
  呆愣片刻,站起身子,我踏出一步,又缓缓收回。
  微风看不惯了,一把将我的身子向前推去。在空中急速下坠的感觉却没将我吓醒,身下是一片云朵,我闭上眼。
  “噗通!”
  是粉身碎骨?是死无全尸?都不是,躺在地上浑身湿哒哒的我被一道声音嗤笑。
  “又是新人。”
  新人?到底是什么,这个问题应该不止我好奇,这具身体的主人肯定也怀有此等会让这地方的‘原住民’嗤笑的问题。
  可惜,问题没有问出,我只是自顾自的站起身,湿漉漉的衣服让我感到浑身的不自在。
  
  在进入云朵后的事情是碎片化的,我记不住,画面一转后,便是我仍仍然坐在那片悬崖上,只是没当有人跳下去后,就会嘲笑其的愚昧。

在学校的一场梦

我其中一个室友的背上长满了蜻蜓的卵,扣一下,卵就破了,蜻蜓就跑出来了。最终使用橘子汁破解了。

大火

大火,是弥漫的大火,一直烧到黑漆漆的天上,没有一点亮色。
母亲在车子面前,我在母亲面前,她的背上背着枪,弯下腰来告诉我他们要去战场。
哪里是战场?那里有火吗?我问。
母亲没有回答,她上了车,我在大火里,夜空比什么都黑。梦咔哒一声停了。

火在我的很多梦里燃烧。
比如我抱着我在火里死去的弟弟,我和父亲在火里告别,我救火,而大楼全都着了火,天空也在着火,大地也在着火。我的皮肤有时被烧了一个洞,有时是脸,有时是一味地空洞地燃烧。
后来我又梦到那场大火和不知去向的战争,母亲重复着她的动作和话,她要去战场,车里坐着的看不清了,但应该是我的家人们。这次梦延长了一点——他们开车远去了,我依然在大火里燃烧。

火、病、灰黑、追杀,四样基本元素,我的梦乡多少有点令人心惊胆战了,希望下一次没有火,当然你也别给我发洪水。也别再死人了,我弟发现了得打死我。

猫猫病毒爆发

主播和一个同学(依稀记得是我认识的人,我想不起来是谁了但这个人实际上肯定不是我同学)在学校里走,然后突然面前出现一只橘猫对着她蹭蹭蹭,我本来要发表几句酸酸调侃结果同学桑发出一声尖叫

很疑惑遂绕后查看发现这只猫后颈上有一个黑漆漆的洞,然后动作也有一点僵硬,好像,似乎,可能,已经死了

但是两个人都怂怂的不敢轻举妄动,我试图帮同学桑挣脱但是毫无作用,努力一番后,猫突然转过头来看我

很吓人的一张猫脸,咋一看起来很正常但是双眼无神有一种诡异感,但是行动突然很敏捷刷一下踩在了我头上

比害怕更先到来的吗猫猫柔软的肚皮毛茸茸的触感和手感奇好的肉垫,产生了一种就这样死掉也没关系的感觉,尽管同学桑一直在提供尖叫背景音(都害怕成这样了依然不离不弃没有丢下我先跑我超感动的,谢谢你啊同学桑)天哪肉垫……

然后主播就晕晕乎乎两眼一黑快要在梦里再睡一觉的时候,被击倒了(从结果上看不是更快的失去意识了吗喂)

再睁眼一看发现我被关起来了,同学桑一脸世界观被刷新的表情坐在栏杆外面抱着一杯茶。然后一个穿得很像主持人的人和一个穿得很像卖保险的人的人出现了(当时我绝对是认识这两个人的但是现在我完全忘了!)说什么第一次见让得了(一个很长的名词)的猫趴脸上这么久完全不反抗不挣扎直到被感染的人(可是真的很好摸……),虽然人和人之间传播的概率不大但是恐怕我的脑子还传播其他的病毒比如让人智商变低之类的,还是隔离起来比较好,然后在我面前放了一杯茶。

福至心灵,主播居然没有反驳任何东西,而是来了一句能不能换冷饮茶好难喝,诡异的沉默之后居然没有一个人笑也没有一个人吐槽,这个走向不对吧我可不是吐槽役,在梦里也要因为没有吐槽役自己吐槽自己的话不是太可怜了吗

然后同学桑冒出来一句我也要,谢谢你同学桑

于是我们什么喝的也没有了,保险同志拉了一台电视进来给我们放新闻,(一个很长的名词)病毒开始在世界上广泛传播,被感染的人和常人看似并无区别,其实内心全部转化为狂热猫派……

这不是毫无影响吗,本来就有很多狂热猫派吧?

主持人同志就告诉我们说,但是猫感染病毒的话会死掉,就不能统治世界了,那种被病毒控制的只会一味卖乖的猫咪是没有灵魂的

我想想那确实,可是要怎么做呢

是啊,怎么做呢

然后在即将燃起来的地方我醒了,好可恶,为什么我会有一个早上六点睁一次眼的生物钟,学校你把我害得很惨

一开始我出现在一个快递站门口。说是快递站,其实就是一个很小的棚屋。
   里面有我的快递,纸箱泡得很软,几乎是虚浮在水洼上— —下雨了。四处都是水,看不见雨从空中落下来,但地上的水面有一圈圈的波痕,又卷着水凼扩大。
   我拆开包裹,发现是我的周边。亚克力泡得发白开裂,一捏好像要流出水来。
   很生气。我跑了出去。
   出去是一片树林。不暗,只是天白白的,也算不上亮,衬得树林里灰寂的一片。
   我很慢地在跑,也说不清到底过了多久,看到一只身上像是树枝的蛇。这样说可能不够准确,是一只用树枝拧成一条的蛇,身上很多突出来的小点,有红有绿,好像是果子,半透明地闪着光。
   可能是‘帮粉丝鉴定毒蛇’的视频看多了,突然出现一个画外音对着我说:
   “没毒的,不用怕!”
   我就继续向前跑,看到很多奇怪的蛇,但是醒来都变得很模糊

写不完了思密达。

一开始我出现在一个快递站门口。说是快递站,其实就是一个很小的棚屋。
   里面有我的快递,纸箱泡得很软,几乎是虚浮在水洼上— —下雨了。四处都是水,看不见雨从空中落下来,但地上的水面有一圈圈的波痕,又卷着水凼扩大。
   我拆开包裹,发现是我的周边。亚克力泡得发白开裂,一捏好像要流出水来。
   很生气。我跑了出去。
   出去是一片树林。不暗,只是天白白的,也算不上亮,衬得树林里灰寂的一片。
   我很慢地在跑,也说不清到底过了多久,看到一只身上像是树枝的蛇。这样说可能不够准确,是一只用树枝拧成一条的蛇,身上很多突出来的小点,有红有绿,好像是果子,半透明地闪着光。
   可能是‘帮粉丝鉴定毒蛇’的视频看多了,突然出现一个画外音对着我说:
   “没毒的,不用怕!”
   我就继续向前跑,看到很多奇怪的蛇,但是醒来都变得很模糊

写不完了思密达。

一开始我出现在一个快递站门口。说是快递站,其实就是一个很小的棚屋。
   里面有我的快递,纸箱泡得很软,几乎是虚浮在水洼上— —下雨了。四处都是水,看不见雨从空中落下来,但地上的水面有一圈圈的波痕,又卷着水凼扩大。
   我拆开包裹,发现是我的周边。亚克力泡得发白开裂,一捏好像要流出水来。
   很生气。我跑了出去。
   出去是一片树林。不暗,只是天白白的,也算不上亮,衬得树林里灰寂的一片。
   我很慢地在跑,也说不清到底过了多久,看到一只身上像是树枝的蛇。这样说可能不够准确,是一只用树枝拧成一条的蛇,身上很多突出来的小点,有红有绿,好像是果子,半透明地闪着光。
   可能是‘帮粉丝鉴定毒蛇’的视频看多了,突然出现一个画外音对着我说:
   “没毒的,不用怕!”
   我就继续向前跑,看到很多奇怪的蛇,但是醒来都变得很模糊

写不完了思密达。

一开始我出现在一个快递站门口。说是快递站,其实就是一个很小的棚屋。
   里面有我的快递,纸箱泡得很软,几乎是虚浮在水洼上— —下雨了。四处都是水,看不见雨从空中落下来,但地上的水面有一圈圈的波痕,又卷着水凼扩大。
   我拆开包裹,发现是我的周边。亚克力泡得发白开裂,一捏好像要流出水来。
   很生气。我跑了出去。
   出去是一片树林。不暗,只是天白白的,也算不上亮,衬得树林里灰寂的一片。
   我很慢地在跑,也说不清到底过了多久,看到一只身上像是树枝的蛇。这样说可能不够准确,是一只用树枝拧成一条的蛇,身上很多突出来的小点,有红有绿,好像是果子,半透明地闪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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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毒的,不用怕!”
   我就继续向前跑,看到很多奇怪的蛇,但是醒来都变得很模糊

写不完了思密达。

一开始我出现在一个快递站门口。说是快递站,其实就是一个很小的棚屋。
   里面有我的快递,纸箱泡得很软,几乎是虚浮在水洼上— —下雨了。四处都是水,看不见雨从空中落下来,但地上的水面有一圈圈的波痕,又卷着水凼扩大。
   我拆开包裹,发现是我的周边。亚克力泡得发白开裂,一捏好像要流出水来。
   很生气。我跑了出去。
   出去是一片树林。不暗,只是天白白的,也算不上亮,衬得树林里灰寂的一片。
   我很慢地在跑,也说不清到底过了多久,看到一只身上像是树枝的蛇。这样说可能不够准确,是一只用树枝拧成一条的蛇,身上很多突出来的小点,有红有绿,好像是果子,半透明地闪着光。
   可能是‘帮粉丝鉴定毒蛇’的视频看多了,突然出现一个画外音对着我说:
   “没毒的,不用怕!”
   我就继续向前跑,看到很多奇怪的蛇,但是醒来都变得很模糊

写不完了思密达。

一开始我出现在一个快递站门口。说是快递站,其实就是一个很小的棚屋。
   里面有我的快递,纸箱泡得很软,几乎是虚浮在水洼上— —下雨了。四处都是水,看不见雨从空中落下来,但地上的水面有一圈圈的波痕,又卷着水凼扩大。
   我拆开包裹,发现是我的周边。亚克力泡得发白开裂,一捏好像要流出水来。
   很生气。我跑了出去。
   出去是一片树林。不暗,只是天白白的,也算不上亮,衬得树林里灰寂的一片。
   我很慢地在跑,也说不清到底过了多久,看到一只身上像是树枝的蛇。这样说可能不够准确,是一只用树枝拧成一条的蛇,身上很多突出来的小点,有红有绿,好像是果子,半透明地闪着光。
   可能是‘帮粉丝鉴定毒蛇’的视频看多了,突然出现一个画外音对着我说:
   “没毒的,不用怕!”
   我就继续向前跑,看到很多奇怪的蛇,但是醒来都变得很模糊

写不完了思密达。

4月22夜:巨兽

  我在路边打车,我说了地址后司机说拉不了,但依旧载着我车速极快地飞奔,最后给我扔在我完全不认识的地点,我问他这是哪他也不回答,态度极差地把我丢下,关上车门,一溜烟儿就跑了。
  我环顾四周,庆幸还算热闹,前面是露天的马路,道路两侧是稻田,而身后是大山,在山脚下延伸出一条路,整条路是隧道式的,被一半遮阳棚一半山体半包裹起来,里面亮着灯,空间很大很宽敞,隧道路的两边还有许多商铺,像一个农村大集。
  然后贴着这个隧道路的右上方还有一条上山的路,路的两旁山坡上也有很多商铺,很多人。我觉得很热闹,就往上走,但是一抬头,就看到好多大型动物,它们就在路的一旁,在山腰上被围在一个木栏里,旁边有茂盛的绿草和树干,我只见满目的金黄,仔细一看有金钱豹,薮猫,狮子等。忍不住非常惊讶,而且这么近距离的观赏猫科动物,不由得心生喜欢。又一看,前面有一个门廊,里面坐着一个男人,这些大型动物应该都是他养的,我就跟他搭话:我还以为看到老虎了呢!(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种无厘头的话,完全不符合说话的逻辑)男人像没听到似的,我连说几句,他也不搭理我。最后终于搭理我了,只是说哦,我养的。然后我就问在中国能养这些吗?他又不搭理我了。这时,我发现动物中间有一只我从来没见过的,违反我认知的动物,它也是金色的皮毛,特别大,比一旁的金钱豹还要大一圈,耳朵肥厚圆钝树立着,嘴筒子也带着肉感,眼睛以上头顶的毛发黄到发红,带着黑色斑点,四肢也肥厚粗大,有点儿像猫科动物,但也可能不是。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我又去问男人,但男人还是不搭理我。于是我就打算继续往山上走。
  走了没几步,我转身再想看看那些动物,却没想一转身,看到那个。我不认识的动物居然两只脚直立起来,像个人一样完全直立起来,两只粗大的前爪向上伸着好像在拥抱天空。它绝对不是伸懒腰,而是真的在做拥抱天空的动作,因为它做得无比虔诚,它开始说话了,它说着人类的话,木栏所在的地方开始聚集许多人,这些人虔诚地仰望着它,好像信徒一般。(梦里我也能听见它在说什么,包括说话的内容,的确就是像某种信仰那种,但是我又全忘了)
  我真是搞不懂了,不敢置信,难道它一直是个人装的吗?是装作自己是动物的福瑞控?但是也未免也太像了吧,刚才近距离观察,我是真的把它当做一只动物的。
  我就在山路上站着远远的望着它,我突然觉得它是不是太高了点儿?没错,它好大呀,按理说近大远小,但它给我的视觉效果,却比近在我眼前的路人还要大。那群虔诚的信徒与它相比,渺小的像一片蝼蚁。那几只四肢行走的猫科动物,在它身边也显得娇小。
  它究竟是什么呢?我不知道。

渔家傲

梦里天蒙蒙的,晨雾蒙蒙地笼罩着云涛。银河欲转,千帆如梭逐浪飘。梦魂仿佛又回到了天庭,天帝传话善意地相邀。殷勤地问道:你可有归宿之处。我回报天帝说:路途漫长又叹日暮时不早,学作诗,枉有妙句人称道,却是空无用。长空九万里,大鹏冲天飞正高。风啊!请千万别停息,将这一叶轻舟,载着我直送往蓬莱三仙岛!

大概半个月前的梦

我梦见:地球人要移居,于是通过虫洞将整个地球送到了木星边上。我看见地球漂浮在巨大的木星边,周围环绕着木卫一木卫二和木卫三。有三个地球宇航员去到木卫二上,发现上面有人。新闻报道说他们三个人遇到危机了,我打开全息地图发现他们周围围着三艘外星飞船,其中一个留着胡子的宇航员被当地人抓起来了,新闻报道他遇难了,因为遭遇了一种叫做“洇金铜雨”的太空现象,金色的高温物体像流星一样划过太空。但实际上是他很快被大赦放出来了,他站在台上,台下是当地宗教的信徒,那个宇航员被这个大场面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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