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过两次这个紫衣女孩,真的很美油画般的

2025/10/4
白日做梦梦了个梦中梦
我回到了课堂上,应该是创作美术毕业展作品,我又做了个梦梦见一对母女帮我忙当我的模特我画那个女孩,紫衣和服女孩,少女,女孩侧面,蹲下拿着百合花,背后是窗户,红漆木,紫色调,有瓷砖

码一下之前的梦,因为是刚起来就写在备忘录的有点语无伦次(๑°⌓°๑)

2026/1/25
我梦到我们家隔壁一直没住人的房子住人了,还是事情发生了之后才知道的,我们这一层的两个电梯右边一个是他的作案现场,听小区业主群说原来是一户老人男的那个经常和9.21.4楼的大妈老头们一起跳舞但因为一个新来的老头抢走他的地位而恼羞成怒继而在电梯里把她们杀了,当天发生时间大概是下午傍晚,还是一个老奶带孩子准备下去溜娃打开电梯发现满电梯血腥,那之后就是警笛声救护车声和脚步声。当然这些都是听邻居们说的,这天是周末我们家都没人出去,事情发生了我们才知道,甚至因为平时上班上学忙我们才知道原来隔壁住人了。当天晚上我们小区整夜未睡,警察也在我们楼梯间走来走去,周围有我们这层的也有其他层的人在围观,等我们家听到动静出来了地面甚至已经清理好了,也是这时候才听邻居们说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爸回到屋里把门锁好了说今天晚上不要出去。晚饭没吃过了一会我应该是还不知道危险性竟然自己下去想买个东西吃,楼梯间很干净亮着大灯地面上甚至还有水的反射,也有人在我跟着他们坐了另一个电梯下去,大厅空无一个人我买了点东西就立马回了。第二天也是周末,我早起出门买早餐,楼下特色的商店早餐铺都开了很热闹,我走到了一个摊位,应该是自选菜然后拌一起用饼夹起来,我选好后叫老板才来,老板给我免了零头,就在这时有个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回过头发现是那个邻居,我尖叫起来,四周也慌乱起来。然后我在家里醒了,对啊这肯定是梦我们家两个电梯不是挨一起的,楼下也不是商场和那么多早餐摊,早餐摊也不是我之前吃过的,也没那么大的厅。还好还好,我放松了,就这样生活了一段时间,有一次我们家要去旅游放松一下,弟弟却去不了,于是我们嘱咐好他就走了。
再讲弟弟这边视角了,他有个好发小,从小打蓝球认识的,他们现在是要打比赛阶段了,其实刚开始还是发小教他打蓝球的,但是慢慢的他能力提升上来了,在有一次很重要的比赛选拔,教练竟然让他是最后一个合格进入的,就在这之后他们爆发了很重要的矛盾,发小说你知道吗我家里从小贫困还是孤儿,带着一个弟弟,就靠打比赛挣钱了,发小怨恨他起来了。其实在初中时代他们还曾经XXOO过只有他们彼此知道的秘密谈过一段恋爱,后来发小却说要分开,当时他还很伤心不断的求复合,现在他们只能做普通朋友了。比赛选拔结束后发小说去吃饭,他去了,结账是他付了,随后去运动器具店,也是他付了,从这开始发小有点不太正常,霸凌着他,花着他的钱。有一天弟弟给我们打电话说了一下发小怪怪的情况,找他要钱啥的,我们没当回事说离他远点就行了。我不知道的是发小有一天晚上敲了敲家门他开门了知道他没住处于是收留了他住,他们聊着聊着又旧情复燃XXOO了一晚上,清晨发小看着还在熟睡的他,亲了亲,准备拿刀子刺向他,却在这时停了下来。对准了自己,血溅到他眼皮上,他转醒,却看到躺着自己身边的人流着血眼睛看着自己,他陷入巨大的痛苦,起身发现手里有一张纸条:谢谢你,只是我太累了

2025/5/25 3的倍数

我家的房子买在单元楼的一楼,永远昏暗,阴湿,不见天日。我们在门边的墙壁上挂了一个供龛,父亲的牌位就挂在上头,每天出门前都要仰望这道结痂的伤疤。
    我不记得父亲的脸,据说他死在我上小学前,只留下妈妈,我那上高中的哥哥和我相依为命。每个需要出门的清晨,无论刮风下雨,母亲总逼我在那牌位前上一把香。香的支数必须是3的倍数,若是数目错了,她说,你爸爸在地下会不高兴的。
    那是一个雨天,细雨绵绵,门外一片昏黄,我怕迟到,胡乱抓了一撮香点着,就要往那供龛里插。母亲厉声喝住我,说数不清香是大不敬,要我立刻马上数个清楚。我慌乱地点着数,冥冥中感觉数其实不对,多了一支或两支,但我实在赶着上学。
    可香还没插上,它们便在我手中发疯般地烧起来,有的火苗窜起又猝然熄灭,有的从中间折断,零零散散掉在地上,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灭了。
    母亲上班也要迟到了,瞪我一眼,扔下一句“让你哥过来盯着你数”,便披上雨衣冲进雨幕。而哥哥只是背着书包,沉默地站在门边,像一枯朽的木桩,无声无息。
    我重数,感到这次应该是数对了的。但我的手指捏着细细的的香梗,要将香插进香炉时,它们依旧断裂了。滚烫的香灰簌簌落下,烫在我的手背上。我咬着嘴唇,在哥哥的注视里再点第三遍。窗外雨声嘈杂,屋里香雾缭绕,我满心都是对迟到的恐惧。而那香灰仿佛不是落在手上,而是落在我心里,从一个早就被烧烫出来的,永远填不满的空洞中簌簌地穿过。

2025/5/25 乐池交响

一天下班,我和一起学芭蕾舞的朋友去听音乐会,我俩背着沉重的电脑包,不知为何我俩的电脑包就像登山包一样庞大而重若千钧。没有曲目单和票根,但我就是知道,自己是来听贝多芬的D小协和第五交响曲的。
    我俩进场时记错了座位楼层,径直上了二楼楼座,坐到了堂座对应的排数和座位上。这个剧院的楼座,层高之高是前所未见的,它高得有些不近人情,高得手可摘星辰。剧院的设计者似乎完全忘了观众是需要看见舞台的,6、7层的楼座层层叠叠,把观众的视线切割得支离破碎。
    整座剧院座中人不多。尽管没有staff来查票,但我俩对视一眼,心里清楚,我们坐错了位置。于是我们起身,混在陆续进场的人流里,偷偷摸摸地潜入了一楼堂座。我的包磕到了椅背,也许还磕到了其他的观众,但没有人对这不停进场的人流,或者我们,提出任何的异议。
    然而,即便我俩已经坐到了堂座,我们依旧看不见舞台。舞台竟然沉在堂座下面——谁家好交响乐团在这种演奏会上,直接沉在乐池里演出的?!
    音乐声一直在响,声音大而饱满,激情四射,但我确信,那不是D小协,或者第五号,那绝不是贝多芬的任何一首曲子。四周的灯光越来越暗了,周围的听众都安静地坐着,我也没动,只是听着那支我不知道名字的曲子在渐进的黑暗中激昂地回荡。

2026.5.25

(玛德什么少年热血漫啊这剧情,气笑我了)

村庄里似乎怪相频生。
站在屋顶手拿红色气球的女孩,和蚂蚁对话的狗,从山上下来的老婆婆。
以及——废墟里石像中的白衣女孩。

阿让,不过是村子里普通的男孩。喜欢和同伴们一起玩捉迷藏,这是孩子们为数不多的娱乐活动。
那天,躲在废墟的阿让看到石像底部似乎有什么东西发光,在傍晚的余晖中闪烁。
阿让摸到雕像旁边。
那处发光的是一个钥匙孔。
阿让抬头,雕像女孩手中,就握了一把钥匙,但是平时她都拿在手里。此时,那把钥匙却神奇地出现在她脚边。
阿让捡起钥匙,插进钥匙孔中扭转。
轰隆的一声。
雕像向两边打开,里面掉出来一位身着白色连衣裙的少女。
阿让接住了少女,将少女带回家中。少女蜷缩在床上。
阿让就先在地板睡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阿让选择先去医务室,看到一位衣衫褴褛的中年妇女在医务室啃着馒头,心生恻隐。
不过护士却和他说,那个女人只是不愿意花钱而已,其实她是名牌大学的教授。

到达教室之后,阿让的老师也突然换成了一位男老师。老师一眼看到了阿让,并且和他打招呼,阿让在这先前并不认识这位老师,但因为对方是新来的老师,自己尴尬地回应了他。

下课后,老师将阿让单独叫出去。
老师指了指自己的左脸,脸上突然浮现出蓝色的印记。那个蓝色的印记昨天阿让在女孩的胳膊上也见过类似的。
老师解释说:石像里封印的是他的妹妹,当附近出现异象的时候,妹妹的封印就会松动。所以他会尽快到这里。
老师感谢阿让提前将妹妹放出来,自己能提前赶到这里,如果按照封印自己的启动时间,可能异象要更加严重之后封印才能彻底解开。

(中间忘了一段)

拉着红色气球的小女孩将屋顶掀开,茅草瞬间布满了阿让的视线。
白色的少女借着阿让的肩膀,跳到红色气球的小女孩身边,手中巨大的针将女孩的气球扎破。女孩掉到了地上。
在一阵哭啼之中,女孩变回了一座拎着气球的石雕。

这时候,空间突然裂开,老师,白色的女孩和一个绿色的男孩都被吸进去。
只剩下阿让一个人。
在阿让面前的是一个黑色油漆般融化的身影。
两个身影就这样缠斗起来。
阿让仿佛捉住了一块白色的布,剪刀从布的中间划过,将布条裁成两半。大火熊熊燃烧,阿让咳嗽着睁开眼睛,见到自己回到了教室。
教室里坐着那个漆黑的身影。
阿让的剪刀对着他的头,最终还是没有挥下去。
剪刀只是剪碎了他所依存的时空。

阿让掉到了老师以及同伴所在的空间。四人相拥在一起。
突然间,阿让的身上开始溃烂,流出黑色的如同油漆一般都液体。
就在众人之间的氛围紧张至极的时候,仿佛镜子碎裂一样,刚才出现的一切都破碎,阿让又变回了原样。

老师惊诧地看着阿让,之后笑着说:看来是因为你没有杀他,他就按照自己拥有的办法帮你解决掉了。
这些碎片会把你拉到不同的时空,但是那些吞噬你的黑色也永远会被不同时空的他带走。
阿让懵懂地点头,张开手心看着。

最终的结尾,老师重新回到首都,妹妹也回到石像。
阿让和绿色的男孩站在石像前告别白色的女孩。

村子变回了原样。一切异象都被封印会原样,所有的并发症都被消除。
绿色的男孩选择继续读书,和阿让告别离开了村子。
阿让守在村子里,守着女孩的石像。
同时成立了一个老年中心,每天带着村里的老人一起锻炼,玩卡牌。

2026.5.24 无力……

昨天在梦里被人逮住挠胳肢窝,笑得好痛苦……

它问你在恐惧什么

我坐在剧场观众席上,暗红色的幕布沉默不语,材质大抵是红丝绒。我坐好了,还有些陌生人在挑座位。
一个灰黑的、血肉模糊(也许那是血肉)的脸出现在幕布后,撑满整个舞台,它看着我们,所有人被锁在座椅上——我们要回答问题。
这些问题我记不住了,但是都很刁钻,陆陆续续死了好多人,血肉横飞四肢满地,我的恐惧几乎
灰脸:你在恐惧吗?
我:(战栗)
灰脸:去窗边,去窗边吧孩子。
我走到落地窗边,一片漆黑,我只能看见自己茫然的脸和背后人们一地的血。
灰脸:喜欢吗?
我:(茫然)
灰脸:接下来是你的问题。

然后我进入了一个医院,布景极其正常,我走上二楼,发现我舍友(当时还在上学住宿呢)躺在病床上,脸上是橘子皮一般的纹路,右脸一半橙黄一半青灰的绿——那些肉是腐烂的吗?我不知道,医生说她得了橘皮症。
我在徒劳地悲伤,我现实里看到有人受伤内心会极其恐惧,梦里也一样。

然后我醒了。
为什么很多人做的梦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至少我甚至不怎么吃橘子,也不会去剧院……
人生中从小到大做过的唯一一次美梦就是看到家产谈恋爱,哦,不醒术你可真是噩梦缠身的倒霉蛋呀。

麻雀吃吃吃

2026年5月20日到21日之间睡觉时做的梦
记录时间:2026年5月23日下午

好久没做梦了诶:
场景1(麻雀):我在学校里,那个最常走的楼梯口的窗户边,我在二层,窗外有一片玻璃盖板,就是进楼门前的那种遮雨的。在玻璃盖板最末端有一个白色正方形铁笼子,很常见,里面是我抓的麻雀。姜汁米饼(现同年级不同班同学)从右手边的年级组长办公室里出来,和现实中最近一样,她穿着像数学老师一样的格子衬衫,我跟她说“诶看麻雀”。她闺蜜从我左手边的走廊里走来,但一直在摆弄走廊里的柜子,像在维修一样。

场景2(吃吃吃):我的视野是一个微信群里,是家人群,但关二一(现同年级不同班同学)也在里面,发了几张吃饭的照片,有一个烧茄子好像。我就打开表情界面想发个什么表情,一点开里面前五六行都是一个一个的吃的,好像我刚刚用表情包来上菜一样。再往下有一个meme动图,里面有很多小人整齐地疯狂地吃空气。

场景1的取材很新,在5.20我在学校里抓到一只麻雀,没受伤,就是掉楼梯缝隙里了,然后我拿回家放在了那个白色笼子里,在5.21我放了。这真的好巧,我能在学校里遇到未受伤麻雀并且无人发现并且保存一下午带回家并且安全过夜并且顺利放走,OMG~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2026.5.23

(一个似曾相识的梦,总觉得我之前做过类似的)

伴随着下课的铃声,撕碎了教室的宁静。人头攒动,大多数人都前往食堂。
食堂的饭又贵又难吃。不过因为饥饿,A还是拿了八个包子。
在A排队拿包子的时候,店员在一旁推销,说可以预定下一批的包子,这样预定的包子价格比实际购买所花的钱少,但是预定也需要花钱,实际上和原价只差了一分钱!真令人忍俊不禁。
结账的队伍很长,实在是太饿了,A就从塑料袋里先拿出来了两个吃掉,大概是那种皮很厚肉很少的肉包,A啃了半天才吃到肉。
到A结账的时候,A向店员解释,说自己吃掉了两个,所以总共是八个包子的钱。
店员并不信任A,说A可能已经吃了三个了谎报两个。
A让店员去查监控,店员说监控坏了,一定要让A自证。A当场和店员吵了起来,A直接把食堂的大门锁起来,然后带着店员一个一个数包子,然后让店员核对购买记录。
最后一位老师过来调解,店员才罢休。

A回到家里,B出来迎接,两人从小就是朋友,B看出来A心情不佳,就询问A发生了什么事情。A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B,B也愤愤不平,和A一起骂店员。

奇怪的新家,中性学徒,烧伤

昨天做了3个梦的片段
(1)旅游回来后要和妈妈住到新家里,新家是在一个绿化特别好(简直是在森林里)的小区,不过布局很奇怪,一层3户,3户公用一个大客厅,所以回家的时候客厅里挤满了人,都是邻居新聘请的女菲佣,这些菲佣啥事都不干,就是吵吵闹闹的在客厅里摇扇子,闲聊,还有试图去我家串门,真的无语!废了好大劲才让她们不要进我房间。出小区的时候看到有几个追星的姐姐想进小区但是被拦下来了,我就跟她们说“帮我个忙就带你们进”,她们同意了,过几天就听说隔壁两户人家因为被举报把菲佣都辞去了,举报理由时“本小区只允许聘请男菲佣”,奇怪。
(2)我在一个魔法师姐姐手底下当学徒,那个时候我剪了很乖巧的中性短发,师傅每天会在下午4点的时候开着超大巡逻飞艇巡街,我要在和另一个学长站在飞艇后方守着,因为飞艇后边是大开口,如果不抓紧栏杆的话会被甩飞出去的,也可能是师傅开飞艇技术不行吧,每次我都要把大腿也环上飞艇,然后我整个人抓着栏杆像是在跳钢管舞一样转圈。有一天师傅的老师(我师祖?)回学校了(他之前隐世了很久),学校派我去拜访师祖,但我一个人不敢去,在半夜的时候我师傅拽着我说“带你去一个地方吃饭”,就来到了师祖家里,师祖是很慈祥的老头,有几个徒弟和一个徒孙女,吃了一会饭之后师祖和师傅突然对视了一眼,气氛沉下来了,我知道他们要讨论正事了,就说“我吃饱了,去堂屋等你们吧。”然后就在堂屋领师妹,简直是比格降世,她一直爬来爬去,我就照顾她照顾得很辛苦,偶然碰到了堂屋角落里的魔法物件,碰了一下后它的光突然从暗紫色变成金色了,不过师妹看不出来,所以我也没在意,结果师祖进来堂屋后看见那个魔法物件呆了,就是一副很呆的表情让我和师傅走了。
(3)和jl去逛超市,突然发现自己大腿内侧有一片烫伤的痕迹,但是想不起来是怎么受伤的,因为前几天只在老家门口摔跤过,可是摔不到这么刁钻的位置。

回忆高三的唯一一次春梦

这个梦并不是我最近的梦,是我高三那会压力比较大的时候的第一次春梦(也许算吧),我印象特别深刻…
当时读书压力特别大,有一次中午睡觉,我梦到快世界末日了,然后我进了一个类似天堂的地方,里面都是历史上的一些杰出科学家学者,爱因斯坦,牛顿之类的(因为我可能算成绩比较好潜意识里希望自已也能成为这样的人),但是他们讨论后一致认为世界末日了,然后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说这个小世界马上也不存在了。然后我当时特别诧异,然后有一位女科学家过来抱住我问我想不想亲她一口,我在那里扭扭捏捏,画面一转就是一众科学家都在最后的狂欢…(虽然说可能有点不尊重前人但是真是的)然后那个女科学家就抱住了我,让我从来没体验过的末日前也体验一次性爱,然后我就跟她发生了关系,姿势就是她趴在一方玻璃桌子上然后屁股对着我,我在后面厚乳。
这里我很奇怪,就是做春梦真的会有感觉,我感觉一股暖流包裹着我的下体,然后我就亲她跟她接吻(我一直觉得亲吻是最浪漫最优雅的事情,跟性行为无关),然后现实中我就射了,午睡也醒了……
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到目前也是唯一一次有这种体验(即使是梦),所以我印象特别深刻

5.22 自然老死

梦到自己突然变老,直接100多岁了,我妈陪我去医院检查(不知道为啥我妈年龄还是没变,就我变了),医生说我活不了几天。然后我就感到头晕目眩,体力不支等情况,走路也不利索了,到了学校,发现还是只有我变老了,别人都没变。我去上厕所,居然还失禁了。晚上我感觉自己大限将至了,就想着先睡着吧,睡着了死了也没什么痛苦感,但就是一直睡不着。w

面对妈妈我总是如此无力

梦见我出现在以前的家里,我还没反应过来我妈妈就打开家门推门而入,后面跟了三个外国人。定睛一看是我们实验室的三个外国人,一个我很讨厌的nigger,Faisal,还有一个不是很高我不清楚名字只是有印象,这三个人我都不熟,点头之交而已。我们家只有三个房间,我妈妈安排我和她住一间,让nigger住一间,另外两个住一间。等他们都进屋里后,我在客厅问我妈为什么要把他们带回来,为什么往家里带陌生男人,还不经过我的同意,我妈妈说学校的一个类似于管理层的人是她的朋友,那个人打电话拜托她收留一下这三个人说学校安排不过来了。我妈妈不懂英文还跑去外面把他们三个接回来了,我非常生气非常无奈,我说我不喜欢他们不要把他们带到家里来,我妈妈不听,说她已经答应帮别人的忙了。我真的是又气又急,这些外国人身上都有体味,还进入我家这么私人的空间,我感觉浑身不舒服,抓心挠肝。这时候,我妈妈还在雪上加霜,她还给这三人每人都买了一件套装一双鞋,让他们穿上,他们穿上之后就那样在我眼前晃悠。我打算最后劝一下我妈妈,我说他们三个人高马大的成年男子,等你去上班了只有我和他们在家里,他们想对我做什么我都抵抗不了,我妈妈听到之后犹豫了一瞬间,不知道为什么最后还是拒绝把他们赶出家门。我非常崩溃,难过、无力、愤怒,我感觉这些情绪要把我撕碎了。我立刻开始说服自己找出这件事中可以接受的点,我告诉自己这是我妈妈的家,我没法干预她的决定,我没法决定谁能住在这里,理性的思考使我冷静了一点点从而不至于让那些悲愤交加的情绪从我的胸腔爆开。但我依然控制不住开始哭泣,撕心裂肺地哭泣,太过于伤心以致于我哭着醒来。睁眼缓解了一下情绪,确认这些都不是真的,随后又睡去了。

2026/5/12 自然醒万岁

5/21 在宿舍,大家讨论明天的研学活动,要吃些什么,有妹子说不如一起吃面食,听说明天有爬山的内容,我说不会怕的,我的语气也是笃定,kpm在梦里对我是欣赏的,笑着说是的。

有人给我送了三色糯米丸子,云朵蛋糕,水果汤圆。
我中午吃这些够了,林找我借水果刀切苹果,这个要求十分奇怪,他怎么知道我可能有刀,我穿了水洗灰牛仔裤,在裤兜掏了一下,真有,给他了。

他拿到刀,往自己胸骨下方扎了几寸,再抽出来,刀尖上沾了血,酒红色的上衣被血渗透,像四周扩散着叠加的黑色,他反握着刀,仿佛匕首。
刺穿一个人的手掌,那个人表情木然,仿佛无知无觉。
逃亡开始了。
才看清这个蔷薇花缠绕的玻璃展馆外,是空的小镇,也像游戏里无法探索的房屋建模,窗口空荡荡,一片死寂。
我开始爬上陡峭的山,狭窄的路径,凹凸不平的崎岖,护栏只是一片大约5cm厚度的木板,没有加固。
我在山间看到,来寻我的奶奶。
一起回家吧。
木板断裂了,她坠下去。
是噩梦吧。
我读档重来,这一次我好好护着她,回家我把门反锁。
爸爸一睡不醒,我直觉拿着手电筒看床底下,发现另一个他,我若无其事退出房间,把门关了。
很难解释。

2026/5/21 替补骑师

那是一个刚刚雨过天晴的夜晚,马场的空气里弥漫着湿透的青草芳香,也许这才是金钱的味道。我本不该在这里做骑师——我学成归来后没有任何一个雇主雇佣我,我没有在任何一条赛道上跑过哪怕一米。但我家里人付了很大的一笔钱,他们急需看到投资的成果,于是在马会的操作下,他们挤掉了一个正直,有实力的骑师,而我被塞进了这身并不合身的骑师服里,让我这个初出茅庐的新手代替他参加今晚的六场比赛。
    前两场比赛已经结束了。
    坐在更衣室里,我感到此刻的我简直像个天大的笑话。我收到通知,让我赶来参赛的时候就已经来不及了,就算我和经纪人紧赶慢赶来到赛场,也没能赶上前两场比赛。我顿时感到一阵疲乏与无奈,心想不如消极抵抗算了,反正没了我,马主似乎也能找到其他替补。
    下一场比赛还没有开始,我信步溜达到二楼的包厢,挤过层层人群,我来到一片落地的玻璃幕墙前,下方的绿荫跑道上,颁奖典礼正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然而亚军马和季军马都有他们的马主牵着绕场,只有冠军马左右空落落的,既无骑师,也无马主的身影。
    门突然间被推开,一位身着白色亮片长裙的夫人带着一群黑西装的随从和保镖,呼啦啦涌进来了。从人们的交谈中我听见,这就是刚刚赢得第二场比赛的那位马主,那个要用我这场首秀的女人,而房间里的人们都是地位次于她的宾客,还有她的员工。
    夫人刚赢了第二场,脸上带得体而愉悦的微笑,她手里拿着一叠信封和一捧花束。她没有选择游场接受大众的庆贺,而是来到了这里,这个属于她的王国,和她的“子民”同乐。她不知从哪里拎出一份名单,开始发花红。名单上的人一个个走到她面前,恭敬地接过红包,脸上挂着那种训练有素的,温驯客气的笑容,轻轻地说着恰到好处的恭贺之语。
    直到她念到了我的名字。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我没有动,没有伸手,没有应声。我不能无功受禄。
    我站在人群中间远远地望着她,对她微笑了一下。她看到了我,那美丽娴雅的眼睛里却没有任何怒气,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近乎慈爱的温和神色。她向我点了点头,微笑着念下一个名字。
    分发花红的仪式还在继续,那一刻,我知道我完了。不是因为迟到,也不是因为无礼地拂了她的面子——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夫人离开后,一个穿黑西装的随从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礼貌地请我离开。走在通往出口的长廊里,身后是欢声笑语和赛马冲线时人们激动的叫喊声。我回头,看着那片漆黑夜幕下灯火通明的赛道,它依然那么美。
    我的职业生涯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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