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赤裸的梦集

这是我最近两三个月记的一部分,整理出一篇有隐形情感互文集子。记的时候总不知不觉用一些诗化语言,文字种类多,有微型叙事、碎片拼接、格言、诗等,主要还是想进行情感表达。我现在,就在此时,刚好读到佩索阿的这一句“必须在这里写这些,因为灵魂需要我写,而就是这,不能仅仅去梦见而不用语言表达出来,无需意识本身,以一种自我构建,用音乐和有层次的色彩,好让我一感觉到自我的表达,就让泪水涌上双眼,而我则像一条欢畅的河,在我自己缓缓的坡度流淌,越来越贴近无意识和远方,没有任何意义,除了神”





下面是集子:


   



《蛮的夏令时》
                                               











小样/未销毁












“她剥开她的茧,说只有你曾看见,我的柔软……”
                                                               

                                                               















《古城》


     下车后,我只想赶紧观察周围环境,如果说只是回到了过去那么简单的事,我绝对不用如此费心去分辨。这个现实,真实得有些怪异。


     年少时常去的澡堂,澡堂里叠加了另一个澡堂,旁边凭空出现飘在天上的一池鱼塘。鱼塘的生态系统很好,大片水面被绿藻覆盖,不时还能看到草鱼在翻滚,草鱼的脊背有一瞬间暴露在空气里,太阳终于逮到机会跳到它身上,随后被那青钢一样的鳞片反弹,像个跳跳球一样飞进我的眼中。


     在太阳的加持下,我的眼睛又明亮了几分,城墙上,终于能看清,身材高大的她穿的红色长袍在风里猎猎狂飙,那身影像我意识里的侠客一样。或许她真是某个江湖中的高手,跟我一样流浪到了现在这个时刻……




     那是我的同伴,他在我看着就是一个孩子,不光是外貌,心里的天真一点也不少。鱼塘老板的烤鱼戏法起不到半点作用,两个人的兜里一枚硬币也没有,我们只得聊几句孩子的傻话,转转悠悠离开这个路口。


     古城里夜晚喧嚣,城外安静不少。两个选择,两种体验,随便去哪个心情都会很好。不过我还没来得及选一条路,巨大的建筑物突然闪烁着,出现在古城上空。越来越多,它们开始相互碰撞。没有火花四射,但不过片刻,古城和所有的建筑都撞没了。






《流浪》


     背着行李在某处停下。我的背包上面绑着手编的毛线辫子,和一只独眼的兔子玩偶。它(玩偶)就静静靠在包上,而它(背包)静静靠在墙边 —— 好像一个刚从墓地里挖掘出来的永恒。


     在这里借宿之前我已经流浪了很久,边走边找一艘失去联系的飞船。在我即将离开时,那位对一成不变的日常感到厌烦的房主女孩,想要跟我一起旅行,前往我的下一站/


     吭隆吭隆……吭隆吭隆……
     列车在行驶,我在座位上快睡着了(也许已经睡着了)。听到有人喊着下车,迷糊中我心算了好几个站点,意识到已经抵达终点站。

     下车后我跟列车驾驶员打招呼说“您开得好快,足足提前了八个小时”列车员看起来很疲倦,我又说“能去睡觉吗”他打着哈欠回答“睡不了,四分钟就得亲自打卡一次”我同情地与他道别/


     老人的修车摊前,我推着摩托路过。就要穿过去的时候,摩托车的边箱蹭倒了一辆纯洁的、白色的摩托车。我把自己的车停好后过去看情况。它的主人已经开始检查起来,给我看了右边脚踏上的投影仪屏幕(不要想为什么脚踏上要装投影仪,因为脚踏上就该装投影仪)—— 被摔得特别模糊。我说赔点钱。他说算了。我说把修车钱替他付了。他说那可以修车五百。我说好贵我不想付了。还没看到他的一脸无语,我就消失了。逃走后我想着,我是真不想付钱吗?是的。





《错位》

八几年退役的年轻女兵
回地方后做了导游
我们走在已经成为旅游景点的张掖市
我看着那段石头大道
和我记忆中的差别不大
看样子多年以来没什么变化
我奇怪的是
那记忆是来自未来还是过去
时间早已混乱
正午和子夜的秒针
在十二点的数字上重叠
过去的记忆是发生在未来的
回忆还没发生的事
回忆也已混乱
这更让我不信任
记忆这种不靠谱的东西
我的脑子被这乱七八糟的思绪
缠成一团死沉死沉的疙瘩




年轻老兵的辉煌
在每个失眠夜闪耀
在月光掠过的
每一滴眼泪上


她介绍隔壁的建筑
比那段石头道大上几百倍的庞然大物
那是一尊长方体的大会堂
它与石头道不同的还有
前者是几万只蝼蚁一样的人的造物
后者是自然之神捏出的奇迹
当然这是人类的说法


她说
曾经天气太恶劣了
我们都躲在大会堂里
排得整整齐齐
我们晚上睡的很沉
那么大的地儿
几万个人
连点儿窸窣声都没有
大家都像死了很久似的
那个时候的大会堂
像是为了最后一点体面造的一口棺材
庞大的埋在雪里的棺材



















《水后》


小船
湖水
岸边
大理或者博卡拉

在船里叠起的
被打湿的帐篷


搅动水

赤裸的后背
凸起的第九和第十一脊椎
肋骨
和腰部肌群的线条
绷紧了颤动着

古城
我在陆地行舟
以跷跷船的方式
飙船


微风中
她的电动车后座
想抱着眼前的后背
贴在上面
永远

她在做我的手工
我却什么都不做
只看她
奇怪…
好想为她做点饭


我希望我爱她






《副眼炯炯》


在一张桌子前
她认真写着笔记
我看看她
又看看她
忽然意识到我的手机外放着声音
这不太好
于是我小心翼翼地掏出耳机
准备带上时
被她先发现了
于是
我们带上她的耳机
一人带了一只

奇怪的耳机
入耳位置的背面
是一个扁圆柱体
类似一颗纽扣电池的形状
内部也许有弹簧类的装置
把它拉开
跟主体分离
然后松手
它又弹到耳机上
复归原位
戴上它需要利用那个弹力
把耳机紧紧地弹进耳朵/


一只手掌大的跳蛛
像一只潦草的小狗
在这座多层仓库的铁梁上吊着丝
吊到桌前
她将手放在它身下
托起它
举到我眼前来

它看到我
六颗副眼炯炯有神
散开又聚合
八条腿抖了抖
把身子往后挪
接着
它左边最前方的腿
又向前试探
它跳到了地上
逃跑了

我去追它
在支撑着仓库的铁柱之间
绕圈子
这时
它更像那只潦草小狗了

在追逐战刚步入稳定时
它忽然停下
等我快靠近了
它吐出一根丝
透过头顶那块破了洞的天花板
黏到了云朵上
它的身体也瞬间弹了上去
它逃走了

我回到座位
跟她分享刚才的一幕
她抱抱我






《教室在宇宙里,在天体里,在湖水里》


     她说她叫黑。我们得尽快赶回去收拾一些东西,就要乱套了。飞回去吧。我试着起跳,果然跳得很高。在高空,我也不明白那是一种怎样控制坠落速度的方法,像是被空气捏着,把我放到想去的地方。我忘记黑是先我一步到的,还是在我后面,反正我们是碰面了/


     没有尽头的人群,像一条条大河,一片片湖泊,所有人都在恐惧着四周庞大的身影。


     马从我的身体里被分出。它就像那些身影一样庞大,我却不奇怪瘦小的身体里装着的此等巨物。它先忍不住这种分离的痛苦,嘶鸣着,挣扎着。在与我分离的过程中,翅膀从它的肋骨或是脊柱里涌出来。像某种发芽后极速生长的植物,又像一个孩子眨了一下眼睛就跨过了多年的青春到达壮年时期或者是暮年时期。停止生长的翅膀比它的身体还要庞大很多,就如它和我。而在我看来这对翅膀更是如一个国家般遮天蔽日。一切安静了下来,一切好像终于结束/




     黑和我碰面后,我们究竟准备了什么?这完全是一个谜语。那栋房子,我怎么也无法窥探到里面,我又总觉得这件事无比重要。这个谜语被我当成薛定谔的盒子,把我的全部心跳装了进去。


     与黑分别后,我跃出大气层,飞到宇宙里。有一个星球我得去看看。那是地球的孪生姐姐,我称它为天球。我穿过天球的大气层,开始下坠。坠落的过程中我看到:很多人踩着比身体长三四倍的滑雪板,他们像叶子一样在风里旋转着,飘荡着……

     我跟他们一起飘到了地面,飘到一大片白色的建筑群里。我知道,这是学校。

     是哪一间教室?她好美,我费劲全身力气让自己的心不要跳到空气里。我们大概是聊了点校园时的日常,或者也有些别的小秘密,我记不清了这些我全都记不清了,她好美






《在图书馆游泳》


     图书馆里奔炽的小河,冲垮一切喧嚣和静默,淹没北方的校园,割开这座灰色的城。


     我们的相见像老朋友一样自在,我努力回想着上次见面的任何蛛丝马迹,可我再也想不起来,只感到亲切得近乎甜腻。


     说过的小秘密和大道理,忘得干净。趁现在,还闪烁着一些画面,钻进浅浅的河水里,从图书馆的这儿头游到那儿头。河的尺寸很完美,我们在里面,用任何不拿手的动作慢慢游。趴着看河底有水母飘飘,躺着看浸透墙壁的蓝天遥遥。灰色的城原来只在这个时刻,天空是蓝色的。


     岩石的岸边,我请教你跳水的技巧。你有些睡眼朦胧,在石头上蹦了两下,跳到一处淹没到脚踝的小水坑里。透明河水的坑里立刻炸出一朵水的烟花停在了空气里,好美丽……暂时就说到烟花这里,你让我心惊肉跳的美我实在不敢多描绘……

     我在图书馆待了有一阵子了,这本书是我找到的旧书里保存得最完好的。它没有任何破损,看起来像是邱妙津写的红楼梦,又像希罗多德的历史一样厚和旧。我到底也不清楚它的内容,不过这样想着,又了然了。理所应当,是我们聊到的所有事物,融合成这本渴望之书。


     下雪了为什么要出去看书?我明白的。是又在逃跑了。拿看完这一章为借口拖延着。别再逃了。这是可以和解的吗?你在做什么?又在传播你的罪恶?所有惊奇的,惊喜的,惊恐的,颤栗的。亲爱的我饿了,吞下莫兰迪的毛线果腹,它们在腹里跳跃地歌唱着,五脏六腑被缠成一团肉,彩色的肉,拧巴的肉,无法和解的肉。


     我问我在害怕什么?怕她比我更害怕?怕再不会见她?怕这是最后一次梦到她?


     看完这一章,走在雪的公路上。不知道这里是西班牙还是法国,但总得学会两种语言。

     灰色的城被白雪埋葬。此刻,我已分不清图书馆的方向。能看到,雪里镶嵌着一些黑得像影子一样的人形。这些黑在白色里遗世独立,比最耀眼的光还闪亮。我想去问路,他们刺得我眼睛痛,突然意识到语言也不通,我学到的半吊子手语早就忘得一干二净……





《捕梦网》



在深山
在木结构的屋子
在暮霭过后的
雾夜
某一间屋

暗的诡异

匆影朦胧

老道士
修行出错
几乎筋脉逆行
另一老道
雷霆般赶到
用石板
梳理受伤的手
和手指

得救了


在屋里
我们聊着
这些
那些
你手臂交叉
在我
脖子后面
一个无限美丽的
弧度的
拥抱
后躺在
挨着我的
床垫的
羊皮地毯上
“睡觉吧”


忽然
疯狂
你扯住我的手臂
放在
锁骨上空
展示
你的防身技巧
不算成功
也算不上失败

我想
为你织

捕梦的网




《永远不动机》


地面上陈列着粉笔、铅笔(从碎屑到完整)、锅、碗、瓢、盆、衣物,这些像是从废墟里捡来的物品,堆在这栋房子的一大片长方形里

跨过那些铅笔的某一瞬间,我在想,这些东西是不是跟她的成长有关

她的日记或者说是梦集,曾有一部分,碰巧到了我手里,在她的授意下,我看过了才给她寄去

很多难熬的日子后

我总算来找到她

她在我旁边一直拼命写着什么,我想,也许是她的梦,我总是抬头看她,很久很久

某一刻她累倒了,我几乎是飞过去把她扶着,我抱着她,紧张地心惊肉跳

她突然抱紧了我,深黄色的贴身毛衣

她好瘦,我也好瘦,骨头在拥抱骨头,抱进了心跳里——最完美的拥抱

我们死死抱着,我们交换头发,我们接吻,感官里充斥了一种甘甜

我问她在记梦吗?她只让我看看

她的最后一篇快结束时,诡异的音符接连响了两次,每次我都看向她,我好怕她会在这阵惊恐里出什么闪失,怕她就这样消失






















《一支签》


     就要走了我送你一支签

     有难决断的小事只需放一颗灰尘在上面,心中默默叙述要解决的问题,它会给你帮助

     再困难些的事情也能解决,只是一颗灰尘的能量已经不够支撑它的消耗了,这时你需要放上一两烦恼,越烦的烦恼能量越强,解签越快

     更大的灭顶之灾依然可以求它,但这种级别,你必须献上你的狂喜,问题解决之后,你再也不会有任何狂喜







《针灸练习室》


     扎满银针的手臂,也许是酷刑,也许是治病,不过若用钢针,那将是一种快感。


     钢针从变形的第九肋骨旁穿进去后去势不减向右边的睾丸里插去。在里面待了没多久就完成任务,被拔针器夹着尾巴向上扯的钢针锐利的头蜕出了肋骨缝隙间的皮肤,它衔着的一口混杂了几颗精子的前列腺液也随之一齐喷溅出来。


     现场缺少了护士的监督,医生和病人都嬉笑着,没个正形。


     我试着自己拧掉钻进手臂里的银针,这不算太困难,它们被一根根拔出,插在我裤兜的盖片上,待盖片上面整齐得列满了银针,再摆不下一根后,我就随手扎在医生的手臂上,待医生的手臂的皮肤上的毛孔也被插满了银针,我又扎在他的肋骨上、睾丸上、脚心里…屋子里所有人都被我扎满了银针,所有物品也被我扎得整整齐齐。这时,我才总算把手臂腾了出来——我要利用这只手臂的优势——拿走医生抽屉里大王酸浆鱿的半只喙——钓一头飞在天上胆子很小的抹香鲸。






《小猪·佩奇致——大卫·林奇》


林子里的树叶是绿色的,高高支起,在微风中轻摇。庞大无朋的云朵忽然从天上掉了下来——也像是,蛮和树林一起飞到了云朵之间。

一个云雾汇聚成的巨人,在林间行走。它的脚步有时轰隆隆,有时静默无声。它像......一个惊悚。

蛮举起手机,打开摄像功能,记录下几个巨树、巨人与巨雾的片段。

在最后一段视频里,巨人的脑袋,转向镜头。蛮觉得自己被盯了一眼,这念头只过了一秒,巨人就消失了,云雾还在。

林子里的出现一个中年男人,他对蛮说“末日要到了,快回到屋子里”。随后,便开上他的老爷车离这片树林而去,开进了云雾里。

蛮的潜意识里也认定这是末日前兆。

回到住处的一排矮楼房,蛮结识两个可信的伙伴谷和鹿几。谷的家在这排楼房最边户的第一层,他们在这里吃了点烙饼果腹。

透过厨房的通风口,蛮看到一片片诡异着笑脸的挥舞着六条树杈状手臂的雪花,撞在老爷车的轮胎上又被弹开的风景。

楼房居民聚餐,在屋外撑起一张长桌,餐食很丰盛。蛮工整地在座位上,只想安静地吃水果,却总有雪花来招惹他,搞得他心神不宁。

鹿几去隔壁三楼探望她的姐姐,她怎么也想不到,世界的末日还没抵达,却在今晚撞见了自己的末日。

开门的是姐姐好吃懒做的丈夫,鹿几的死神。

鹿几是缓慢的,是白色的,是柔软的,死神的菜刀是跟鹿几相反的形容词。

姐姐看到了,丈夫还在奋力劈砍着鹿几完美弧线的两个肩膀中间插着的一颗硕大的肉丸子。

姐姐抓了一只木棍,只是一击,却用尽了她能用上的所有绝望,鹿几的死神也迎来了自己的死亡。

蛮赶到现场时,这里红的发烫,姐姐抱着鹿几,流尽每一滴热的血。





《监狱》



     撑开四分之一的眼皮,脑子还没从梦里消失,在枕边摸索着找囚禁时间的刑具。你迷糊中瞥见那个被困住动弹不得的时间——十二点三十一——这时脑子几乎从梦里消失。得再加把劲儿,方法是握住刑具,大拇指自然地贴在它的表皮,随后轻击两下、上扬一下,炫目的彩色闪现,给你的脑子最后一击,这下总算从梦里消失了。


     没有大脑的征程就此展开,先去触摸你钟爱的红色。你在红色里跳跃地歌唱着,天旋地转地歌唱着,翻着白眼儿歌唱着。忽然,你饿了,想吃什么又感到有点不妥,不唱首没头没脑的歌就吃,你总觉得太浪费了。
     你最爱的粉色,尖叫着跑向火,你追上去,你好热,你翻来覆去地打滚儿,嘴里长出一台深蓝色的盾构,这时你立志要做那个凿穿地狱的乌托邦掮客。
     你爱惨了的绿色,这里可没有什么,你怎么了?还在挣扎着?不过到头来只有静默,也只有静默。


     十二点三十一,你要越狱了。你准备好皮筋儿,铜锁,电烙,铝箔,灯芯,离火,蓍草,颂钵,铁钉,螺帽,屈戌儿,钌铞,泡泡纱,皮皮虾,芨芨草,玳玳花,两褶子鱼尾纹和一朵不知所云,向来谨慎的你不带上这一切心里没底,好在准备得妥当顺利又逃进了梦里。






《迷宫》


     在这个城市里,大家都讨厌一个人,据说看了她写的小说会出现各种不适,如打停不下来的呃逆、放放不完的屁、一照镜子就会讲一个冷笑话、一上厕所就唱儿歌、凌晨三点准时开始做广播体操、吃饭前先展示每一颗智齿的长度、走路时左脚的小拇指和无名指会缠在一起之类的。如此,在居民眼里她就跟瘟疫之源一样。


     这里的建筑被太阳晒得发白,我在楼与楼之间穿行,警惕着随时要缠在一起准备让我摔跤的脚趾。我觉得自己有点漫无目的,没做准备,没打听任何消息,完全没线索地在碰运气。我像“像”没多大兴趣一般,似乎“似乎”了解了作者本人后,就如同“如同”明白了她的小说,自以为“自以为”地认为没多么想读了。


    

     她藏得太好了,这座时间暂停的城市,仿佛中变成了她纸上的小说迷宫——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全城的气氛立刻变了,暴动的空气瞬间蹿进二百六十万个毛孔里,这让我的安全感坍缩成了一颗质子。我不敢回头,只能尽量保持镇定,继续漫无目的似的往前走,那支耸入云端的笔,应该一直在我的头骨正上方酝酿杀机。也可能是不杀机,她或许根本不在意这些,只在乎自己的小说写得是否有趣。而在我胡乱的心跳中,命运已经变成能轻易改变的东西,是不是主角又能怎样?我早就变成了她的小说材料的一部分……























《我偏爱闻到打草机飞过你脚边的地面时留下的草的尸体的味道后紧张到缩成一团孤立无援的爱》









云抱月亮
风偷走山的轻
恒星演着你的心跳

我只痛苦不能为爱而死






《永诀》

海的最外面
汗涔涔的房间里面
你举起电锯和
玉质的手臂
沉香心脏
被劈成两半
万劫不复的
香气
从每一克细胞里
挤出来 ——
圆的、重的、咸的、腻的、纯洁的、糜烂的、螺旋的、曼妙的、醉生梦死的、风声鹤唳的、窃窃私语的、滔滔不绝的、渊默似海的、渊渟岳峙的……


在铁的手腕上
两只蛹态的蚕死死缠在一起
互相吃掉对方的茧





《永恒》



我喜欢微风的地球夏夜


我喜欢炎炎夏日雨后湿润微凉的城市街道


我喜欢你待过的有水的树边


我喜欢和你一起在世界末日散步


我喜欢第四纪的某年某月某天某中午某个小圆桌的两边







《结婚记》


浪潮汹涌,卷起这片辽阔的大地
我们手无寸铁
被推向谜一样的浪尖
我从不明白自己是谁
也不清楚他们
是不是每走一步
也忍着脚心的疼痛
我多么想变成一只小鸟从天台飞上天堂,
或是变成一只小狗落在你脚边陪你流浪。






《蛮》


蛮在孪生地球吃光十万八千亿吨安非他命后穿上了她的维多利亚蓬蓬裙并顺势举起英仙旋臂砸向鲸鱼的第四脊柱 ——










                                                                                  “嘤”

























之后之后,在我们和一切都沦为废墟的时代,感受和想象,是我对你的终极祝愿












                                                                 

2026/7/8 她

那场雪很安静,像是给故事一场美丽的落幕。

我躺在床上,仔细感受来之不易的,宁静。

呼~啪!
呼~啪!

阳台外传来了什么声音,因为很安静,所以格外引人注意。

我探出头去看,是一个,穿着雪白连衣裙的女生,站在楼下的大树旁,正在把手上的…呃…像是装在袋子里的窝窝头往高处丢,但是力气不太够,丢到半空中又落下来了。

正当她又一次蓄力准备丢上来的时候,她抬起头,看到了二楼躲在角落偷看的我。她一下子也躲到了树后,也探出头来偷偷看我。

我很好奇,于是下楼,走到她的身旁。

她这时候也探出身子来,轻轻笑着,和我对话。

如何形容与她的相遇呢?

她像是雪地里的精灵,像是故事里面,会单独留出来一章,写与她相遇的场景,她的出现,扫去了我内心里的阴霾…总之,无法言语描述,这是一种感觉。

她笑着和我说话,像是…看到了很久不见的朋友。

但我却对她没有印象,只是跟在她身后,听她讲述着她经历的故事。

她在前面走,我笑着跟在后面。

她突然停下来,给了我个提示,然后缓缓转过身来,问我:

“你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嘛?”

关于她的记忆,一下子涌进我的脑海里。

等我缓过神来,她已站在我的面前,一点点随着雪花,消散在空中。

“再见了,我很开心,期待与你的再次相会。”
The

林间摩托

我不知要逃离什么,只记得心底有一种强烈的、想要逃走的本能。

昏沉的暮色里,一个许久未见的老同学凭空出现,骑着一辆黑色摩托停在我面前。我没有犹豫,直接坐上了他的后座,仿佛他是我唯一的生路。

车启动的瞬间,速度骤然失控。

风像利刃一样狠狠刮在身上,车身颠簸剧烈,我整个人快要被直接掀飞。我慌张问他,能不能抱住他的腰。

他很别扭、很疏离,低声回我:“不太好吧。”

我下意识问:“你有女朋友?”

他的回答冰冷又怪异,完全跳出常理:“我有男朋友。”

风声呼啸,我快要抓不住车身,濒临失重坠落。我再次慌张告知他我要掉下去了。

他沉默两秒, finally 松口:“那你抱吧。”

我立刻死死箍住他的腰,紧贴着后背,试图抓住这唯一的浮木。

摩托冲进无尽昏暗的林间小道。

树林幽深、死寂,没有天光,没有路人,只有引擎轰鸣和贯穿夜色的风声。我以为我在逃出生天,以为前方是解脱。

可我根本不知道——

我只是进入了另一个牢笼。

穿过漫长树林,视野突然开阔。

眼前是一座隐于深山的村落。

看似热闹喧哗,像集市,像剧组拍戏现场,人声鼎沸。

可在我们驶入的一瞬间,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整条街的人齐齐转头。

没有好奇,没有疑惑。

只有密密麻麻、极致憎恶、充满敌意的目光,死死钉在我身上。

那一刻我清晰感知:我是外来闯入者,是这里的异类,是罪人。

身边的男生却异常平静。他侧头告诉我,这里的所有人他都认识。

他亮出胸口的工牌。

原来,他是这里的内部人员。

他不是带我逃亡。

他是负责把外来者引进副本的引路NPC。

他把我带到一栋孤零零的房子前,让我独自进去。

“里面有人,你今晚在这里过夜。”
“千万不要随便开门,不要出去。”

说完,他彻底消失,再也没有出现过。

我推门而入,迅速关紧房门。

屋里站着一个女人。

我不认识她。

一点都不熟。

但我的大脑强制告诉我——她是妈妈。

她是这里的守屋人,是这片诡异领地里唯一会“保护”我的人。

她第一时间让我摘下所有金饰,耳钉、项链,全部小心翼翼收好。

动作轻到极致,连一点金属碰撞的声音都不敢发出。

“外面的人会抢。”
“千万不要暴露值钱的东西。”

她的叮嘱温柔、谨慎,像真的在护着我。

我以为,这里是唯一的安全屋。

我以为,她是我唯一的避风港。

可我全然不知,眼前温柔的她,本就不是人。

饥饿袭来,我询问有没有吃的。

她告诉我可以出去换食物,但给了三条铁律:
不许说话、不许交流、拿到食物立刻折返、绝不能逗留。

我揣着一只金耳钉,拿着盆出门。

第一次交易。

一个陌生男人默默拦下我,无声拿走我的耳钉,塞给我一袋食物。全程零交流。

交易结束,我转头就跑。

远处,黑压压一群男人正朝我围来。

我拼尽全力冲刺,在被包围的最后一秒冲回屋内、锁死大门。

侥幸存活。

第二次出门。

等待我的是一群小孩。

他们看似弱小,却满眼贪婪,疯抢我手里的食物。我护住食物狂奔回家。

他们追至门口,无数只小手疯狂拍打、撞击房门。

砰砰——砰砰——

整栋楼都是回响。

妈妈说:“必须给他们一点,不然他们不会走,会闯进来。”

我只能开一条门缝递出食物。

一瞬间,食物被瞬间掠夺一空。

我飞快收手关门,心脏狂跳不止。

第三次危机,来自屋内。

我的狗突然发狂,猛地跃起撞开大门,拼命往外冲。

它极度抗拒待在屋里,像是本能知道——

这房子是囚笼。

我拼命拉扯它回家,它誓死不肯进来。

就在混乱间,无数野狗从四面八方涌来,疯狂试图闯入屋内。

我驱赶不尽,堵截不住。

扔出去一只,进来一只。

防不胜防。

我最终只能狠心关门。

即便如此,屋内还是溜进来一只野狗。

安全屋彻底失守。

我的避难所,从始至终,根本不安全。

所有挣扎、躲藏、小心翼翼的求生,全部徒劳。

就在我彻底崩溃的瞬间——

画面骤然切换。

眼前出现两栋完全一模一样的房子。

格局、栅栏、外观,分毫不差。

唯一区别:
左边屋前,睡着一只猫。
右边屋前,睡着一只狗。

空旷冰冷的旁白凭空响起:

“请选择,爱猫屋,或爱狗屋。”

镜头缓缓拉近。

其中一栋房子的窗边,立着一具无头木头人。

它身上的衣服、穿着打扮——

和一直保护我的“妈妈”,一模一样。

旁白再次响起,温柔又残忍:

“把妈妈的头按上,即可开始游戏。”

我瞬间全部通透。

原来如此。

原来我全程依靠、信任、保护我的“妈妈”

根本不是人。

她就是这具无头木人。

装上头颅,她就化作温柔护我的人形NPC。

拆掉头颅,她就变回冰冷空洞的木头架子。

她的温柔、提醒、保护、谨慎——

全部是程序设定。

全部是假的。

整场漫长的逃亡、躲藏、交易、危机——

没有意外,没有随机。

全部是剧本。

整片山林、村落、人群、孩子、野狗——

全员NPC。

从头到尾,只有我一个真人。

最后镜头缓缓拉远。

栅栏外,那辆最初载我逃亡的摩托车,安静停在原地。

它一直在。

可我再也骑不走。

我当初拼命想要逃离的一切,

原来只是为了——

跳进这场无限循环的牢笼。

游戏,从未结束。

而我,永远无路可逃。

龙巢

  骑士需要潜入龙的巢穴,找两样东西,一个宝石和一个雕刻精美的物件,两个东西碰在一起就可以合成出骑士需要的那样东西。(忘记具体能合成什么东西了)
  龙是中国龙。
  一般一个巢穴内,有四五个房间,每个房间居住一条龙。每条龙,也就是每个房间都有那两样东西。
  作为骑士,我去的第1个龙巢,是一个有三个房间的洞窟,光线昏暗,墙壁呈紫黑色。
  第1个房间的龙外出了,所以我很容易得到了两样东西并合成,第2个房间很奇怪,有呼吸声,但看不到龙,我蛰伏在高高的柜子上后背紧贴石壁。
  就看到第3个房间的龙,来到了第2个房间,打开一道暗门,一条龙被锁链锁着,悬挂半空,圈禁在被石壁隔挡的狭小空间里。
  是第3条龙囚禁了第2条龙。
  没有完整的故事。
  
  第二个龙巢,是一个有4个房间的现代居所。4个房间由左向右,占地很均匀。
  记得里面是有三条公龙和一条母龙,我一个一个房间地去找两样东西。房间里,有酣睡的龙,有外出的龙,有正在专心做事的龙,还有一条喜欢挨个屋乱窜的龙,我尽可能地躲避他们,当一个隐形人,隐匿在房间之中,伺机寻找物品,非常地紧张刺激。偶有被发现的时候,就开打,然后使一个短暂消失的法术,继续潜伏在龙的房间里。
  就这个寄生虫视角,爽之爽之

2026/7/6

每次去新学校,不是绕了很远的路,就是找不到方向。

这次也是一样,明明这片区域是我比较熟悉的,但却怎么样也没办法找到入口。

啊终于找到了,校园里面却豪华得不太像样,和简陋的大门口形成极大反差。

把行李放到了宿舍,然后就到学校里面到处逛逛。

手机里弹出消息提醒,是学妹邀我进群的通知,把我拉进了“制药”专业的群。

虽然我不认识除了她的其他人,但是觉得至少有了点归属感。

后面遇到的各种事,都让我觉得,校园生活,真的很美好啊。

7.5

梦到玩厚米推荐的一款美少女游戏,进去之后不止有美少女,是有各种各样的人,故事背景是发生了凶杀案,凶手就在这群人里面,后面慢慢就变成完全是我自己在经历这件事了,这些人也包含了我自己生活中认识的人。而且大家还迷之都可以变成小动物,一起在一个放满玩具的儿童房里一边玩一边推理。最后我躺在一个又脏又旧的日式公寓楼的楼梯底下,其他几个化作小动物形态的人们窝在我身上,这些都是我最信任的但是又出于各种原因被其他人怀疑的人,我们就抱成一团开始推理凶手到底是谁,最后发现是我初中同学。。嗯。。
游戏结束后我就在听ost,都是那种很华丽很宫廷风的小提琴音游曲之感

2026/7/5 你真可爱

秋天黄昏,铺满落叶的森林,踩上去脆脆的。你跟我说小时候看过天线宝宝,这里的场景让你觉得很熟悉。森林里的小屋,房间一切都洁白,松软,有一盏暖色调的台灯和百叶窗。在晚饭之前,你一直牵着我的手。
森林里,有一节废弃的列车车厢,像把这当个秘密基地了。和你待在一块,我笑的特别放松。

2026/7/4

坐上同学的车,本来是遇到交警查车,这不用紧张,因为同学是有驾照。转个弯我快到家了,公路上有尸体,有武装着的警察持枪靠近,车的前照灯和枪支的射灯,我看见是两具,血肉模糊,表面基本碳化,不知道是被撞了,还是被枪扫射成这样

26-6-3 家

一个面朝阳光的房间,四口人,松花色,中间有客厅和餐桌两个功能空间,我感觉好像去谁家里见过这种格局,不知道怎么突然想起曾经一个姐姐跟我说:“家存在于身体与记忆里”,感觉这个定义很打动我,一下子又释怀了。但是“我想有自己的家”,这个声音出现在醒来那一刻的脑海里

2026.7.4

很有意思。
所以说什么也要记下来的梦。因为半梦半醒,梦到哪句说哪句。


背景:社交媒体的标签化隔绝了不同圈子人刷到别人的可能性。
我所从事的工作,是帮别人布景出片,所以会接触到很多圈子的二次元。也包括一些喜欢rps的妹子会让我帮忙拍。

接到一个建景。
是一个双层楼。
主题是一个旋转楼梯。客单要求是从第一层,主角开门背影切入场,然后是一部分脚部行走的特写。
紧接着的是指尖拂过三本书籍。将第一本书籍放在一楼的架子;然后顺着旋转楼梯,将第二本书籍放在旋转楼梯中间那个承重柱子中间的书格;之后是顺着楼梯爬到顶端,将书放到最顶层的红色丝绒靠背的椅子上。

然后是两个人约要到一起见面。

摇号什么的。变成。
冰天雪地,模拟经营类,要触碰水池,生成一个棋子,放到对应位置,加强冰雪的力量。

然后是作品打水印。
记得记录梦境的时候,梦里有人要攻击我的原生家庭,可是我说交出课退。他不退。
他退了他自己报的瑜伽课。

然后是一开始谁要在一个类似于这样

又一组动态要去爬山。
取景。有人在山洞里拍擦边玛恩纳,太辣眼睛不忍直视。好在还有擦边小猫蛋卷和维伊,大饱眼福。


还梦到今年实装老七……
QAQ求求了鹰角我真的很需要老七


然后一天结束,我试着发帖。
因为我成分太过复杂,那个按照发布者成分来打tag的文章直接炸了。一瞬间增加了一百多个tag,卡爆了。

梦到被咕咕嘎嘎追着啄

中午梦到了和高中同学一起去旅游,去了一个海拔挺高的山,我正准备给她拍照,大家都往阶梯下面看去,然后一大堆企鹅(就是和咕咕嘎嘎一样的企鹅)就蹦蹦跳跳从石头上蹦上来了,我正准备拍照,发现我的相机包被挂在一个十几米高的树上,我又够不到,然后那些小企鹅就跟着我,靠的很近的时候竟然开始啄我的腿!那时候还觉得有点痛哈哈哈哈哈

真人CS

梦中,我好像在和朋友们玩CS,地图是一个废弃电影院。一声铃响,第一批敌人来了。电影院的座位是伸缩的,没人坐时收起。我手撑着椅板,背着枪,等着第一批敌人......突然,我感觉身边湿漉漉的,抬头一看,我所在的不是刚刚的电影院,而是一个狭长的小剧院,好像是在一个幼儿园里头,左前方是一个出口,右前方还是一个很小很小的舞台,正在表演《小红帽》。我抬头一看,吓我一跳:周围的座椅上都是能让人引起恐怖谷效应的......东西?比如血腥的不二家、血腥奥巴马、伪人......我发现出口被两个血呼啦东西挡住了。我四处找其他的出口,发现剧院被完全封住了。这时,我听见我妈在叫我。当时,我大概在20排左右的位置,我妈大概在9排左右。我赶紧跑过去,坐在她腿上。我感觉身上一股暖意,梦就醒了。

疯狂的蚂蚁

2026年6月30日到7月1日之间做的梦
记录时间:2026年7月1日上午

可怕:
我在一个废弃的房子里吧也可能是什么地方,不太记得了,我的东西散落一地,满地各种蚂蚁,山里的大蚂蚁和城里的小蚂蚁,都在乱爬,一层蚂蚁,好恶心。我光着脚,一边慌乱地躲着蚂蚁一边捡我的东西,每捡起来一个东西,那个地方的蚂蚁就跳起来,芝麻一样。就那种捡起来东西也可能粘着蚂蚁,我还得把他们抖下去,还得一直换脚防止蚂蚁爬上来而且还得选落脚点以防踩死了蚂蚁惹怒所有蚂蚁。

之前在学校见到过蚂蚁集体出动,好多会飞的蚂蚁都升空了,好像是去繁殖了还是怎么的,那个场景就是树干上一层蚂蚁一起往树上爬,可能来自这里。中考完了,我刚刚从学校的研学回来北京,可能太累了吧再加上家里修水管换到了地下室临时住几天,就做了这个可怕的梦。

他说要夺走我的爱(一)

事情起因于6月11,或许是第一次梦见他。是一团黑影,离我很近,但我甚至看不到他……和我很亲密一些不能描述的东西。他说,七月要来吃我的爱。在6月30,再一次梦见了,他之后绝对一定还会来找我吧,这样想着我记录下来了。梦里,我的所有异性好朋友们把我删除了。好友申请有两条,是一对情侣。我看了申请内容,说是,我问她接两块钱的稿稿吗?说接。我把自己画的oc和锚点给她后,她一直说我oc丑什么的,那我就说不用了,随后删除她了。她带着对象加我,申请里骂我说我自己画的也很丑啊,两块钱都要跑单什么什么的,难听。我理都不理了,打王者去。看板娘是云缨,甚至王者大厅还搞了个什么英雄亲密度(?)在主页还能和英雄互动给人换衣服,旮旯给木王者?不玩王者了。我在一个什么寺庙里,哪里甚至卖我喜欢的汉堡包,不过有点问题。像寺庙外形的地铁站,没有指示牌,单向的貌似。梦里我妈买个炸鸡给我,之后说我们要去某个亲戚那里。我没有坐那个地铁,我出来骑车去,那我妈也骑车去。她先前还在我前面带路,路特别诡异,我车技居然特别好了,就那种特别窄,我从两个车直接挤过去,特别高技术。我妈不见了,我没注意,我脑子里居然知道怎么走!我就一股脑过去,突然发现我妈不见了,我就没有拐弯进亲戚家。画面一转,我看到了那个亲戚家曾经的样子。有个小女孩特别出色,跳舞拿奖什么的。但是是跟什么东西做了交易,她病的很严重。那些大人就拿了个草割她,她还流血,有过敏症状了,我说送医院啊,那些人也听不见。后面小女孩咋了我不知道,梦里没有说。我突然在一个床上,有个黑影,应该就是之前的鬼。他压着我。脑子里我妈在说话,说我也老大不小了什么的,要谈恋爱。我也想谈恋爱,我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闪过前任和他对象甜蜜蜜。鬼搂着我腰开口了,问我喜欢什么样的呢?脑海里又是我妈声音,说她知道有个什么神灵可以实现这个…我不知道为啥我就如实招来了,就把 xp 爆出来了我,嗯,什么高大的身形、恰到好处的肌肉、较长的秀发…黑影听了就开始慢慢变那个模样,面貌的话我有点犹豫,因为我又喜欢像李信那样帅的,也喜欢孙权那样魅的,刘邦欠欠的那种也喜欢…纠结。他的脸也是在反复扭曲,眼看要变帅哥了,又想起另一个好看的就…我没想好。我突然意识到他好像是鬼,我应该清醒一点。不知道为啥,我没有走,可能不想走?其实他第一次接近我做那些…我也没有说挣扎,是有点害怕的曾经。他应该是喜欢我吧…这次他没做什么,只是搂腰啥的。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知道啥时候还能再梦见,我虽然说着要搞糯米,但有人喜欢我陪我玩逗我,我还挺开心的,我可能是疯了。

地下街洗头日

我到了一个看起来脏乱差的街区,周围街道很窄,全是摆摊小贩和卖菜卖水果的,不知道为什么我要下到地下街,那里有个澡堂子可以洗澡。
因为外面是阴雨天,黑压压的云,很闷热,身上出汗了,我在那里排队洗了个澡,快结束时听到有人在尖叫,看过去,是一个个子很高挑,面容俊朗的外国女人,有人说好像可以让她帮洗头发什么的,好多女孩在那排长队等着外国人美女给冲洗头发,我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不理解但是尊重了。
我出去拿了个东西回来发现澡堂子没人了,关了,我还没冲完,头上还有泡沫,有人说每一层的电梯旁有单独冲洗水龙头,那群找外国人美女冲头发的也在负一层那里排队,我说我不是找她冲头的,我就开始找地方了,负一层我一开始没找到,去了一层,当时心想这种水龙头都是凉水吧,不知道这种天气会不会感冒,但是也没办法了,虽然也可以直接拔了门锁进去偷偷冲完再出来,但不太想这么做。
到地面一层的时候,我觉得这里是一楼肯定每天人来人往的特别脏乱差,还很臭,我去负一层看看,到负一层没找到,就想着继续向下,但是觉得有点害怕,如果下面还没有呢?继续向下吗?我会走到哪里啊。
然后我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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