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心

十字路口,昏黄灯芒闪烁,踩着水滩慢步而来的我微微抬起头。
  一双白色帆布鞋咬上心头,往上瞥去,是纤细白皙的双腿,再往上点,是模糊看不清的脸。
  但我知道她是谁了。
  她伸出手,小手就在眼前。
  握上去,应当很软糯,可是她不会这样。
  我受她牵引,那道背影带着我,身侧打着rap的灌木丛肆意摇摆,牵动坚定不移的大树一同摇晃起来。
  她不时地回头望向我,一头长发于温热微风中飘扬,不时看了迷,总会听到原地,然后被她拽着继续往前。
  两道身影就这么到了一个园区面前,她撒开手,手掌在我面前晃晃。
  转过身去,她蹦跳地向着园区而去,我愣了一下。
  灯芒刺进心头,月光下的水滩熠熠生辉,倒映出我模糊身形,看都没看一眼,我向着园区走进。
  走了两三步,骤然停在原地,我转过去,屈膝蹲在那。
  微风卷携着树叶,零散飘落,灌木丛摇晃着,扭曲着。
  不再看去,看向其他地方。
  忽地,一只小手搭在肩上,我以为她把我忘了呢。
  手被牵起,我被迫站起身,她那短花边裙不知何时有了其他色彩。
  十字路口,昏黄灯芒时熄时亮,踩着水滩而来的两道身影抬起头。
  分别。

首先,我不是拉拉2

没想到小轮还能返场,那个做出无敌好吃脆脆炒面的女孩(我把她的名字记成小面了),所以到底是该叫小轮还是小面?
这次遇到她是在冰激凌店,下雨天我和姐姐来冰激凌店,我觉得小面特别好看(超活力啊),就上去搭讪,小面手上的活很漂亮,我就站在柜台边说着一些彩虹屁,在我们都要加上联系方式时,店长突然推门而入打断“员工守则里不允许私联!”(原来小面还是爱豆吗?)然后我急中生智说“我想充个两千多的卡,在这里不知道怎么弄”,然后店长一下子眉开眼笑了,店长你不乘哦!然后我偷偷灰溜溜走了,女孩,我想送你一个冰激凌店。
那个冰激凌店的布局:柜台的布局和谢谢书香很像,不过这个冰激凌店是很透亮的现代风,不过里面的座位却很多,有糖水铺的感觉。

神秘甜品店

总之很奇怪,一家非常tiny的在十字路口的甜品店,整个店面只有四个部分:神秘的楼梯间,柜台,柜台旁的手工摊位出租,店外的遮阳伞大茶几。柜台处会出售甜品(老板你很喜欢送甜品啊,总之什么都没买,我在店外遮阳伞下坐着时店主送了我两个月饼,一个蛋糕质地的米糕,还有可以撕成一片片的云糕(因为都是一片片的,吃的时候没专心结果吃到了卫生纸!)(店员小哥很漂亮,头发金灿灿的,嘴巴很红润,戴着一个牛仔帽子所以没看到眼睛))手工摊位出租会出租给很怪的生意人,我去的时候是一个制作漂亮变蛋的师傅,不是一般的变蛋,是波点分布很漂亮的变蛋。

具有回忆价值的东西

前面忘了。
记得的部分从我在刷思的抖音开始。她发了很多条视频,有一条火了,是她穿白裙子跳舞的视频。我仔细看了很多遍,妆容、舞姿和衣服,的确很漂亮。非常漂亮,我觉得是她最漂亮的一次造型。
我正痴迷地边走边看时,忽然发现周围人越聚越多。我抬头,发现J好像在队列里。听见人群里的议论声才想起来,这是J的班级在集合。
那我的班级呢?
不好,我忘记要集合了。
于是我匆匆忙忙地从人群里跑过,穿过。远远地看见有人在教学楼下举着班牌,旁边是班主任王老师。我气喘吁吁地跑过去。学生们列队要准备放学了。
明天是高考,所以教室不会再回去了。可是我,还没有收拾我的东西啊……
我急匆匆向王老师打了报告,说要上去拿自己的东西,就赶紧跑上楼了。隐约听见旁边有个熟悉的声音说:“我也要上楼拿东西。”
马不停蹄地赶到教室,推开门,里面一片欢声笑语。有同学坐在课桌上聊天打闹,有人在喝水,有人在看书。看来是下课了。
不对,班里的人不是早走了吗?抬头一看门牌,高二X班。完全跑错了啊。里面的同学看见一个陌生人闯进来,全都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我。我赶紧逃掉了。
教学楼是E字形,中间是高二,也就是说高三在其中一侧。但具体是哪一侧,我不记得了,先瞄准一个方向跑吧。
脚下噼里噗噜,一拧门把手,一推——台上讲课的老师和台下迷茫的同学们全都看着我这个不速之客。坏了这是高一的教室啊,他们还在上课呢!
急急忙忙又跑掉。E字形,要从一端跑到另一端啊。这条道好窄,中间挑高的桥更是不敢往下面看。高二还在课间,走廊里到处是学生,他们趴在“独木桥”上的栏杆上和楼梯下面的人隔空聊天。倒是挡住了我不自禁往下看的视线。小心翼翼地从人群里穿过,走下桥。高三11班就在眼前了。
但完全不是熟悉的样子了。天花板、墙壁、和地板都是黑色的,门一侧的墙壁全拆掉了,房间里陈列着货架,上面全是书和文具。讲台那边变成了收银台,还有一个店员在里面。我过去时,班主任王老师正在货架旁边和繁说话。繁,我想起来了,他就是刚才在下面说要上楼拿东西的那个人,原来是他啊。繁和我和J高二时在一个班,繁是班长。高三重新分班时我们不在一起了,繁和J在隔壁的十班。因为班级相近,我们的授课老师都是一样的。
王老师看到我来了,便和我搭话:“你来了啊,看看缺什么,自己挑吧。”我很尴尬,我想要的不是这些东西,是我自己的东西,我说:“啊,不是的。我不想要这些。我想要的是,嗯,有回忆价值的东西。”“回忆价值?”王老师一脸困惑地重复我的话,好像没听懂一样。我说:“我之前在隔壁班也学习过,我去隔壁看看有没有我的东西。”我便离开了,繁也跟着我去了。
隔壁班,虽说走班的时候确实在这里上过历史课,但我怎么可能会留下自己的东西在别人的班级里呢?我后来才想到这一点。但当时,我确实很想要找到某样东西,而且是即使是隔壁班,也有可能会存在的东西。
慢慢地推开十班的门,里面很暗,窗帘都拉着,三排灯只开了角落里的一盏。眼前的景象还是吓到我了:可能是为了纪念,讲台上放着老师的纸片立牌,学生的座位上也零零散散放着几个学生立牌。并且,他们都在播放着以前的上课录音……我差点想要走掉,但繁进来了。起码身边还有个人在,我想。于是我打开手电筒翻看每个人的课桌,想要找到我的东西。
我蹲下来仔细地翻,里面有一些熟悉或陌生的名字:啊 这个课桌是尹XX的,我好像认识他,或许曾说过几句话吗?我又想到:或许能找到J的课桌,或许她会留下什么东西……可是那然后呢?*音乐在某处慢慢响起*
我完全忘记我是来找自己的东西了。但说不定,我那时就是想去找J的东西的呢?我现在想来,我想找的,可能的确不是某件具体的东西,就像我说的,是具有回忆价值的东西,也就是回忆本身,或者叫作“青春”吧。
昏暗的教室里,我一边找一边懊悔:为什么我非要在高考前看思的视频呢?为什么我要那么沉迷?让我错过了收拾东西的机会……我忍不住责怪之前的自己,我反复去想,却想起了:
思是我的大学同学啊。我早就,毕业了。
我醒了,
但脑海里还在想着《情歌》的旋律,忍不住唱出来:可是那然后呢 还好我有 我这一首情歌……

生日之小爱降临到我身边

不知道为什么跟鱼总有关系,但是在家里被塞了一筐游戏币说不花完就不能学习还是不能回房间的鱼总莫名其妙找上我不知道干嘛,然后回去了喊饿,我说吃不吃肉松蛋糕她说不吃减肥,我就下楼不知道去买什么,路上想的好像是买可乐还是牛奶啊,然后就挑选第二天生日吃什么,好像选了个锅底,就卷入了卡提和小爱的旅程,奇了怪了莫宁还不给我批学历,然后和小爱卡提万叶去当店员,万叶还被认为是女孩子,最后和小爱在某个隧道里,小爱表演了一波人机兵合体,然后ciallo~,然后没有然后了

推荐恐怖电影时直接抵达现场 & 我和coco聊她的经历时发现忘记去军训了

2026年8月22日到8月23日之间睡觉时做的梦
记录时间:2026年8月23日下午和24日下午

我又上学又军训的情况下还是做出了这个梦:
场景1(推荐恐怖电影):我在一条办公室走廊里,面对面给黄色圆圈(现同班同学)推荐一个恐怖电影。我像让她理解的更直观一些,一转身场景就变换到了电影中的地方了,是一个住宅楼的露天顶楼,外面房顶有一些铁架子,墙角还堆着一些黑色塑料袋,因为梦里我“看过”这个电影,所以我就知道一只像蜥蜴一样的可怕的外星生物就在这一堆垃圾袋中,我小心翼翼地踢了踢垃圾袋,里面传来生物移动的声音,然后我就突然醒来了。

场景2(微信上):我和coco(高中同年级不同班同学)在微信上打语音聊天,视野里就是整个屏幕。和她共享位置,她在北京呢,我通过意识放大地图,她在一个长方形网格状道路区域待着呢,她似乎跟我说了她在玩一个什么什么车,然后出现画面是她坐在一个黑色的、大小像卡丁车一样的小车,类似老式的鼻子很长的赛车,梦里没有说这是卡丁车而且还有它专门的名字,但我忘了所以就先这么记吧。好像过了一会儿coco问我为什么没去军训,我就吓一跳,窝趣!我忘记去军训了!我抬头看了看表,已经八点多了,正当我着急地想如何请假 怎么办之类的时,我醒了,比闹钟还早一两分钟。

早上起来写的关键词:coco玩卡丁车一样的车、共享位置、在北京呢,我忘了要去军训了;黄色圆圈和恐怖电影推荐,电影是那种小的外星生物,躲在杂物里

我高一了!这几天在军训,还好我目前从未迟到。这几天我家小区在改造,有很多脚手架,所以我梦到了铁架子。我一段时间前和coco打过语音聊天,梦里又打了一次。这几天军训真是累飞了(裂开

默片冰淇淋

我坐在车里向外看,看窗外蓝灰色的暗沉的天。
   外面的栏杆、路面、还有街旁卵状叶的树都蒙着层暗调,一抖一抖地往后移。
   我们到了。
   行道旁的沙滩。
   海离路面出奇的近,连带着沙滩一起显现出雾霾般的颜色,却又不是那么纯粹,是类似于水泥的感觉。
   水面忽高忽低上下浮动着,没有浪花,只是一点灰尘般的浮末飘在顶上。
   我拨弄几下脚边的沙子,突然没了兴致,只是一味地往前走着,手里捏着那把亮红的沙滩铲。
   &跟了上来。他不说话,我也并不搭理&。

   我们走到一座岸上的木板房里。
   是青黑色的地板,左边躺着鲜艳的耙子和铲子,用塑料网拢成袋堆在一起,右边是几个白色的塑料箱,角落挤着一排透明的柜子,屉里塞满亮白浅粉的糖珠。
   “我们要买冰淇淋,”我对着老板说。
   老板从中间的堂柜探出身来,又匆匆忙忙去找勺子。
   他在层层叠叠的桌后蹲下,又翻找出两个塑料碗递给旁边的女人。外面只看到一只探出来的手,挥了挥似是不暇理会的样子。
   ‘要什么?’
   女人的嘴一张一合,好像在这样问。
   她掀开箱盖,弯下身去舀里面的东西。是很醇稠的沙状,白生生地淋在碗里。
   &不要这碗。我看见他指指旁边那个箱子,要蓝色的。
   女人依了他的意思,只默默地去舀,又打开屉子去取糖珠撒上。
   很好笑。明明说是付钱,但只是我张开手朝老板晃了晃,像小孩子变的戏法。
   我要了一个蓝白双拼的冰淇淋。
   女人想为我洒糖珠的时候,我却兀地从上衣中掏出一把来。

   和&一起坐在台阶上,我低头仔细地搓撒着糖珠,一点点把碗面盖满。
   我们两个都没有说话。
   他一勺一勺地吃着,我没有动,只是转过来看他。
   应该是傍晚了。暗沉的天看不出来暮色,但我们都能感受到穿堂的海风从身边绕过。
   不知道过了多久,&已经吃完了。我迟来地察觉到我们留得太久。
   &的父母来了,又一左一右牵着他走。
   明明很合理的场面,我却有些鄙夷和好笑— —&!这么大了还要父母牵?
   我恍了神,看着前面的三个影子,又感觉有什么事没想起。
   阿姨松开&的手,又半蹲在我面前。
   我突然发现自己比那把齐腰的沙滩铲并没有高出多少,&也是一样。
   — —似乎是说让我在这里等着,他们要先回去了。阿姨站起身,转头牵着&继续走。
   明明是一起坐车来的,现在留我一个人?
   我愤懑地想着,却提不起兴趣追上去。只是又重新坐回台阶上。
   我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2026/8/24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开着摩托车在路上缓慢地前进。

我的双腿几乎上是贴着地面滑行的,我看了看右脚,右脚有两只鞋子贴着一起前进。再看看我的左脚,唉,左脚也有鞋子,那么是谁的呢?然后我看了看,坐在我身后的我爸,他不知道为什么瘫坐在那里,好像睡着了,我看了看他的左脚,鞋子不见了,哦,应该就是刚才的那双。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呢?我也不知道,明明我们是坐飞机的。

我抬头看了看远处天空的飞机,那就是我们原来乘坐的那架。

他们现在正遭遇气流颠簸,原因是飞机上面有人觉得她周围的乘客不小心摸了她,引起了小小的骚动,然后飞机有下降的趋势。

不过我也阻止不了,我只是想怎么样才能回到飞机上面呢。

再回过神来,我已经在飞机上面了,但是好像和原来的飞机有点不太一样,这个飞机的位置很小。

它也是在缓慢地前进,于是我昏昏欲睡,睡着了。

梦里我梦见有一对死对头,在某次飞行中,他们相遇了。似乎是蝙蝠和猫

他们在很久很久之前打过一架,后来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了。

这次再相见,他们也很惊讶,可是这次蝙蝠进化了,他载着猫往前进。

猫在别人屋的背上寒暄,可是不知道怎么的,蝙蝠好像有点不太对劲了,他带着他的几个孩子掉了下去,然后猫迫不得已也进化了,让他们在自己的背上坐着。

猫俯冲下去,去接蝙蝠孩子的身影和现在我现在乘坐的这架飞机下降的身影重合了,不,也不能说是飞机了,飞机变成了私人的小型飞机,正在找地方降落,机长说,我找个比较阴凉的地方吧。于是他真的找了个阴凉地方,在别人家院子的大门口停了下来。

似乎这里是个中转站,目的地好像是广州花都,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下。

这次我是和我妈一起坐的这架飞机,但是我爸不知道去哪里了,好像还得接他。于是我妈去问级长,还能不能接着人?局长笑了笑,没说话,去干别的了。

我想想我爸的体重确实有点大,让他坐飞机两边好像会失去平衡吧,太重了。

然后我就在这里找点吃的,最后我看上了一包干脆面,吃了起来,但是没给钱。

我妈呢,看上了一瓶饮料,但是那个包装好像是别人拆开的,但是她很想喝,我说那可能是别人的,别人还没喝完呢,但是她像小孩子一样,非要喝,后来我说随便吧。

等我再回过神来,她已经拿出来那瓶饮料在喝了,我摇摇头笑了笑。

我想着在出发之前再上个厕所,但是我进去的时候,刚好一群小伙子也进去了,没办法,外面站着的人太多了,我好像不太能尿出来,然后我就进包间了。

但是这个包间的门也是烂的,但没办法,我已经站在这里了,也不能走出去吧。

于是我就把那个门掩了一下,站在那里准备尿尿,但是因为没有遮挡,感觉视线总在我的身上,还是尿不出来。

这时候刚好有一个人站在我后面戳我的屁股,然后我还感觉热热的,扭头一看,他正在拿烟头准备烫我的屁股。

我一下子跳了起来,提上裤子,站在外面问他干什么?他一就笑说没什么呀,然后我们就闹了起来,我问他你是初几的?他是我有点生气地说,什么初几的?我一看就是成年人好不好。

我怎么看也觉得他就是未成年,还是初中的。于是我们争执了起来,他还佯装说要打我。

但我内心的怒火还是没办法熄灭,于是我看了看周围,发现洗手台上面有两个杯子,我也没有考虑是谁的,只是扔在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他笑了笑,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周围的人也笑了。

这时候上课铃响了,我和他都回到教室里面。

因为我是成年人,他是初中生,我不和他怕的,于是我坐在座位上和周围人说的这些,说他的行为怎么怎么恶劣。他就坐在隔壁排的斜上方,他听到了我和别人这么说,又闹了起来,也不管在上课了,直接和我对喷了起来,但我的语言始终保持克制,我只是把事实说了出来。

这时候来了一个老师,我抬头一看,哦,是美静,那就更不怕了,我问他,你的学生是初几?她说初一啊,怎么了。

于是我更不怕了。

我和她说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再转头看一下那个学生,那个学生好像有点如临大敌的样子,但也就不服。

过了一会儿,我才知道我丢掉的那两个水杯不是他的,而是我前面那两个同学的,那两个同学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好像也是被欺负的样子。他们看向我,摇了摇头说不用不用,不用帮我捡回来,但是我觉得我做错了就要改,于是我到垃圾桶,把那两个杯子翻了出来洗干净,还给他们了。

下课了,我还是有点生气,于是我回到自己的班级里面,问班里有没有喇叭,大小的都好。大小都有,但是我问了这个炸不炸麦的,他们说炸,我说那还是靠我自己吼就行了。

回到刚才那个班级上,我发现陆陆续续有不同年级的人进来的,有几个还挺眼熟。

有一个向我走过来的时候,我看到是熟悉的人,我还以为是那个学生叫来的打手,然后他告诉我不是,这里只是举行了一个派对。

于是周围原本面向讲台的桌子全部面向了左边,好像要开一个寿司party。

然后我还看到了那个曾经每次工作都要打电话给我的同事,我很讨厌他的同事,这次也在这里,然后他和我聊起了近况,他说自从工作调动之后,我就只要开车就行了,虽然很无聊,但是比之前好多了。

我点点头,没和他说话。

刚开始看见眼熟的那个同学他问了广贤在哪里,我环视了一圈,发现他在斜对角上面,最角落的那个位置。然后我跟他指了指方向。

这个时候还有一个女生问了我前面的那个女孩子,问她,你好,不好意思,请问牙科在哪里呢?

这个时候我下意识地去弄了弄自己的牙齿,发现原本的固定器已经掉了,我不知道怎么办。有点慌张,因为这个东西一旦掉了,要重新弄很麻烦。

不过我还是盯着前面的那两个人在沟通,听她们的谈话才发现,原来那个女生不是牙医,她只是热心地解答那个女同学的提问,她只是个干金融的。

后来我才知道,这个聚会参加的人,和原本的一群人总能找到相对的关系,比如说,我这个位置坐着的是绝人。

那我是什么人呢?

流浪

风是高原或者天堂
它们流过你手肘和肋骨间的缝隙
这里下雨了
有彩虹
也有放大镜般的太阳
我的工装裤和冲锋衣布满了雨的波点
戴上毛领帽子
我找到一个屋檐
那是两个梦里的同一座破房子

2026.8.22

很正常的梦境。
和爸爸妈妈一起去了某一个地方旅游。
爸爸拿错衣服,穿了件带着兔耳朵帽子的棕色短袖帽衫,把我笑得半死。
妈妈和我去了一个类似于艺术展览馆的地方,室内的陈设很有艺术气息。湖蓝色的墙壁,流体形状、带有一些几何和线条组成感觉的白色陈设。
排队上楼梯的时候,一个老阿姨看见我和妈妈,就和我妈妈聊起来她高考完的孙女报了哪个大学、考得怎么样。

回家之后,和我们家住在同一个单元,但是在顶楼的阿姨,和我妈聊天,说她要和她丈夫离婚。然后自己要把她的东西都搬走。两个人打算把现在住的房子卖了,然后把钱分了。
阿姨不方便取东西,她和妈妈还要去看房子。于是把钥匙给我说让我帮忙去看一下快递公司搬东西。她已经打包好了,都堆在门口。
那个钥匙是一个圆顶的像针一样的软钥匙,稍微碰一碰就会变形。
这个好像是现在的新型锁,锁孔每天都会变,只能用特质的流体材料去开锁。
我是老古董,拿了这玩意有点不知所措。阿姨和我说随便揣兜里就行。
外面下着雨,阿姨还给我递了一把蓝白色一看就是不知道哪个建筑公司搞活动的时候发的伞,并跟我说路上注意安全。
妈妈也说了。

然后我醒了。

跳槽梦

20260822
这个梦也很真实,应该是睡觉前和hr打电话以及最近压力导致

梦开始是周末在我司,好像拿到了一个初创的offer,考虑周一先去体验下。于是周一的时候我先到了初创公司开始工作,同时没请我现在公司的假(?)到了之后,我发现这个地方非常破旧,然后岗位是写代码,我先参观了下工作地然后和同事打了些招呼。发现这些人就像打了鸡血一样,被老板pua式上班。我发现很巧的是我有一个同事也跳槽到这个公司,并且只比我提前一天,而且竟然也没提离职,先来体验。不知道怎么回事,初创公司的老板突然发红包还是奖品,给了我一个大东西。我拿过来一看是耳机,很廉价的那种,好像是年终礼品。我跟同事说,这家初创怎么送的东西都这么小气。又过了一会,初创老板说今年干的不错,要发礼物,我寻思礼物发的蛮勤快的。他走到我身边给了我一个手表,这个还蛮好。我先找到我宿舍躺下,和我之前的同事一个屋。睡到凌晨4点隔壁宿舍依然非常吵,我吐槽说大晚上不睡觉隔音效果这么差,我起床去拆手表礼物,发现里面竟然是两个打火机,我当时就蚌埠住了,说领导好意思用手表外壳打包两个打火机。最离谱的是,领导半夜竟然还会来宿舍巡逻,看我们睡没睡。我又绷不住了。开始和同事梳理这家初创几个不好的点。

1、让我们AI coding,但要自己付费token,惨
2、老板小气,两个礼物都拿不出手,而且还包装诈骗
3、宿舍隔音差
4、年终奖好像也不高,领导pua式上班
5、睡觉领导来宿舍巡逻,没隐私

整体看不如我现在的公司,于是我跟同事说,还好我没提离职,今天就当请假了,我待会偷偷溜出去。没想到同事说她跟我一块也想走,我说你不是入职了吗,她说没呢,才第二天。我说行,然后我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她说去上个厕所。然后梦就醒了,实在真实

《泄压阀与灰色的观察者》

EX我站在一片没有边际的白色大厅里。四周没有墙,只有无数根粗大的银色管道向四面八方延伸,像某种巨大的工业内脏,正在微微搏动。空气里只有低频的“嗡——”声,震得我骨头缝发麻。

一:白色大厅的胀裂感

紧接着,一阵尖锐的胀痛从小腹炸开。那是一种极其野蛮的尿意,不是想上厕所,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快要决堤了。我夹紧双腿,感觉自己像一根快要爆裂的水管。这种生理上的紧迫感不容分说,它粗暴地接管了我的意识,仿佛在警告我:如果再不“排空”,我就会从内部被撑得粉碎。

二:空白书页的迷宫

我撞开一扇写着“人类休息室”的门,里面却是一个高耸入云的迷宫图书馆。书架一眼望不到头,所有的书都没有书名,书页全是潮湿的空白纸巾。我夹着腿原地跳脚,拦住一个路过的图书管理员——那张脸是我小学的班主任,严肃得让人发抖。“厕所在哪?告诉我!我憋不住了!”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她面无表情,枯瘦的手指向迷宫深处:“只有把知识都排空,才能装下答案。”这算什么鬼话?我肚子里装的根本不是知识,是快要爆炸的洪水。

三:杏仁眼中的观察者

就在我快要绝望时,一个瘦高的灰色身影悄无声息地飘到了我面前。它没有五官,脸部是光滑的灰色皮肤,只有两只巨大的黑色杏仁眼,深不见底。我下意识地捂住小腹向后退,但指缝间却透出了诡异的蓝光。它没有开口,声音直接在我脑子里炸开:“我们不需要排泄。我们的身体是循环的闭环。你为什么执着于‘释放’?”那是某种绝对理性的凝视,它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像是在观察一个低效的故障实验品。

四:星云状的废料

“这是生理需求!这是压力!”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一种被误解的愤怒。它伸出细长的手指,隔空指向我的腹部。我惊恐地低头,发现肚子里发光的根本不是尿液,而是一种翻滚的、像星云一样的蓝色液体。那光芒透过皮肤,把我的血管映照得清清楚楚。“看,”那个声音说,“你害怕失去的‘废物’,其实是你过剩的创造力。你们称之为压力,我们称之为燃料。”

五:排水管式的救赎

我想挥开它的手,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开始麻木、僵硬。我眼睁睁地看着它们慢慢变成了两根巨大的排水管,直接插进了那些银色管道里。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那种感觉不是排尿的快感,而是一种思维被抽空的虚无。蓝色的液体顺着管道流走,我感觉到自己的记忆、焦虑、还有那股要命的紧迫感,全都随着那股暖流消失了。它在旁边看着仪表盘上的读数,声音毫无波澜:“压力指数归零。现在,你是一个合格的容器了。”

六:归零后的清晨

我在一种湿漉漉的虚脱感中惊醒。我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浑身是冷汗。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床单——是干的。窗外天刚蒙蒙亮,房间里安静得可怕。我坐在床边,小腹那股胀痛感确实消失了,但心里却空荡荡的,仿佛刚才真的有什么沉重的东西被排出了体外,又仿佛我的一部分灵魂留在了那个白色大厅里。那个声音还在脑子里回响:“释放,即是被控制。”我摸着平坦的小腹,突然分不清,刚才排出去的,到底是尿,还是我自己。

8.19

梦到和忘记哪个朋友去看仆咖户外演出了,中间还和一个微聊过两句天的妹抖打了个招呼

月蟾之爱

  梦到:一个女人有一个正牌男友和一个情人,女人住院期间,男友出去打牌,女人便和情人幽会。但是情人在某方面欺骗了他(好像是也劈腿了),一次从女人房间出来时就毁了容,整张脸乃至全身的皮肤都像癞蛤蟆皮一样。男友回到病房看见这样一个人,就问这人是谁啊,女人说哦他是我闺蜜来找我玩,他年纪有点大了,我们是忘年交。说着,女人从衣柜里翻出一件斗篷外套,为情人披上,情人走出了病房。从此情人就以斗篷示人。
  这天,女人的领导携一众媒体记者前来慰问,说女人是因公受伤当然要来多多关心。但是情人还在病房里,被堵在门口了出不去,领导是一个五十多岁特别善聊的女人,看到情人以为是同龄人还是女人的朋友,便上去热络的搭话,情人不知所措捂着脸躲闪,女人说他的脸毁容了很自卑领导不要再逗他了,情人便逃走了。
  男友特别喜欢打牌,总是很晚才回来,这一天牌桌上有一美女,两人眉来眼去看对眼了,美人说:今晚就别走了吧。男友就答应了。
  半夜(感觉是凌晨两三点那种),男友还是回来了,女人本以为他不会回来,所以情人还留在病房,情急之下,女人让情人躲在床底。男友回来洗漱上床睡觉。
  这时候外面有人来找,女人就开门出去了。原来是那个美人,他和女人认识,美人说:他不仅和我睡了而且这都不是最大的问题,我发现了一个他的大秘密,他是女扮男装,他的真实身份是你的表妹。
  女人走回房间,关门,把插销插上。眼睛在男友身上逡巡,什么也没有发现。他躺下了,假寐。
  良久,他听到男友蹑手蹑脚下床的声音,他睁开了眼睛。
  隐约看到,男友将人皮撕开,从里面钻出一个女人,他梳起了长发。
  女人坐起身直视着他。
  男友重新穿好人皮跪坐在女人身旁,不断诉说自己的爱意。
  女人掏出一个小玻璃瓶,将里面的液体全倒在男友脸上,男友的脸开始迅速溃烂,发出撕心裂肺的女人尖叫,而后调整声线,乖巧地用男声抽泣。
  他跪坐着,一言不发。
  一整瓶液体都倒完了,女人还是不解气,他支起一口油锅,把男友丢进去炸。
  男友被彻底炸熟,身上像炸鸡一样金黄酥脆,带一层面糊脆皮,狠劲一抿,皮肉便碎开。
  但男友的意识还活着。女人为他披上丝巾斗篷,从此男友便以丝巾示众。
  第二天一早,没想到领导和记者又来堵门,女人烦躁地把门帘拉上,指示男友一会儿快跑出去千万别被堵。这才拉开门帘,打开门,笑脸迎出去。男友果然很轻易地溜出去了,眼见的领导还问:那还是你那个毁容的闺蜜啊,你们的感情看起来真好啊。
  后来女人出院了,但是情人好像被他遗忘了。情人死在了那个床底,不知是饿死的还是被吓死的。
  

笔记 血红色的天空与受刑

这个梦我不太清楚了,但还记得一些场景
大概是我在看电视剧,结果带入了其中的人物。电视剧类似于《辣笔消心》,一开始我那上桌上的death note ,和月一起从房间走出去,随手在上面写上了某人的名字,之后的内容我也不清楚了,反正都是和月一起写名字,之后我到室外看到了天空出血红,脑海中出现一句话:“月杀死了L,月杀死了所有人”,之后我在一片血红中看到了我在一张床,无法动弹,接着我床旁边紧挨着的门突然开了,一群人进来了,他们发现了我,然后我感受到了一丝疼痛,在我肋骨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扎进去了,身边有人说:“这样可以加速死亡”,持续了大概10秒钟,之后我便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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