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现在才来

这个梦其实很短,但不知道为什么,我醒来以后一直记得特别清楚。

梦一开始,我好像突然来到了战争年代。具体是哪一年、哪个国家,我都不知道,只记得整个环境很像战争时期的欧洲。我住在一个难民营里,难民营周围全是森林,里面的人每天都要干很重的体力活。

我记得自己好像一直在挖东西,有时候是挖地道,有时候又要搬沙袋。大家都很瘦,明显长期吃不饱。晚上睡觉的地方也特别简陋,是那种用油布或者防水布临时搭起来的大帐篷,一个帐篷里挤着很多人。床非常简单,被子也薄,晚上很冷。

梦里的我好像已经在那里待了一段时间,而且过得非常压抑。白天大家都在一起干活,我也没表现出什么,但是到了晚上,我会一个人偷偷哭。

有一天晚上,我又在帐篷里emo。突然有一个士兵或者看守过来叫我,说外面有人找我。

我当时其实不知道是谁,但还是跟着出去了。

然后我就看见了一个女人。

她穿着很老式的欧洲军装,看起来像是级别很高的军官。她很高,身材也比较高大,穿着长靴,裤腿束进靴子里,外面是一件军装大衣,头上戴着军帽。她有一头栗色的卷发,头发一直垂到肩膀附近。

我现在已经记不清她具体长什么样了,但我记得她站在那里时给人的感觉特别强势,也特别可靠。

最奇怪的是,梦里从来没有交代过她是谁,也没有演过我和她以前发生过什么。可是我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完全知道她是谁,也知道自己一直在等她。

她看见我以后,几乎立刻走过来抱住了我。

抱得特别紧。

我当时一下就绷不住了,直接把脸埋进她怀里开始哭,然后问她:“怎么现在才来?”

她抱着我,摸着我的头和后背 反复的对我说:“对不起,我们今天就离开这。”

然后梦就结束了。

醒来以后我还懵了很久,因为这个梦明明特别短,甚至连最重要的背景都没有告诉我。她叫什么名字、是什么军官、我为什么会在难民营、我们两个以前是什么关系、她为什么直到现在才找到我,这些我全都不知道。

可是在梦里的那一刻,这些事情好像根本不需要解释。

我就是知道我认识她,知道我们关系非常亲密,也知道自己已经等了她很久。甚至“怎么现在才来”这句话都不是我醒来以后给梦补出来的,而是梦里的我见到她以后自然而然说出来的。

而她也没有问我发生了什么,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来晚了,只是抱住我,然后告诉我:“我们今天就离开这。”

就好像她也知道所有我不知道的前情。

最遗憾的是,这个梦到这里就真的结束了。

没有后续,也再也没有梦见过她。

每一次他都会再次找到我

我有一个特别奇怪的连续梦。之所以说它特别,是因为我平时虽然经常做梦,也会梦到各种很完整的人物和故事,但只有这个人,在现实时间跨度两三年的情况下,前后一共出现在了我的梦里四次。

而且这四次梦不是连续几天做的,每一次之间都隔了很久,几个月甚至接近一年。最奇怪的是,我在梦里的时候并不会明确想起“之前我梦见过他”,但是每次见到他,我就是知道——是他。我甚至从来没有真正看清过他的脸。他的发型、气质甚至身高好像都会有一些变化,但我就是知道那是同一个人。

我一直叫他“学弟”,因为第一次梦见他的时候,他确实是我的学弟。

第一次

梦里的背景是在大学。他是和我同一个社团的学弟,性格很内向,也不太爱说话,头发有点长,刘海垂下来。因为我自己也比较内向,所以反而和他比较亲近,平时也会照顾他。后来他向我表白了,但是我对他没有恋爱的感觉,所以拒绝了。

然后事情就开始变得不对劲。我发现他开始跟踪我。

后来我搬出了学校,和一个女生合租,住进了一个比较老旧的小区。那个房子的结构我现在都还记得:门打开以后是一条很长的走廊,楼梯在走廊尽头。有一天我们正在搬家具,所以门一直开着。我本来什么都没看见,却突然莫名其妙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有一种特别强烈的感觉,好像有什么危险正在靠近。

我悄悄探头往外看,然后就看见他正在朝这里走过来。我一下就慌了,赶紧告诉室友,如果他问起来,千万不要告诉他我住在这里。然后我躲进里面的房间,藏在窗帘后面。结果他真的来了。他说自己最近可能也想在附近租房,所以想看看这里的户型。室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让他进来了。

梦里的房子结构很奇怪,几个空间好像是连通的,所以他在里面走的时候,我一直绕着躲他,尽量不让他看到我。最后他什么都没说,离开了。我终于松了一口气,可还是不放心,于是偷偷从里面往外看。

他已经走到了走廊尽头,马上就要下楼了。结果就在下楼之前,他突然停下来,回头朝着我藏着的方向笑了一下。

梦到这里结束。

第二次

第二次梦见他已经是很久以后了。这一次场景完全变了。我住在一个很偏僻的村子里,租的是一栋老砖房的二楼。一楼住着一个老爷爷,是我的房东,他给我的感觉很像我姥爷,所以我和他关系很好。

有一天晚上突然发生了地震,整栋房子塌了。我被埋在废墟里面,好不容易自己爬出来。那天晚上的月亮特别大,颜色很淡,几乎是白色的,我现在还记得那个画面。我出来以后第一反应就是去挖房东老爷爷,但是我怎么都挖不出来他,而且自己也受伤了。

第二天救援人员来了,让我去城里的医院。因为地震伤员很多,医院三楼临时被改成了安置伤员的地方。整个楼层都是开放的,只用一块一块布帘隔开。

我拉开了无数个帘子想要休息,可是里面都有人,我只能不停地道歉,接着去找下一个地方 下一个帘子被我打开。

我看见一个男人躺在病床上。黑色西装,头发和第一次已经不太一样了,原来垂下来的刘海被梳了上去,整个人的气质也完全变了。旁边还站着好几个穿黑西装、像保镖一样的人。

我第一眼就知道,是那个学弟。

他看见我的时候也明显愣住了,然后特别惊喜。但我的第一反应是跑。于是我转身就跑,他身边那些人立刻追我,最后在楼梯间把我抓住了。

接下来画面一黑 突然切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地方,像是在大海中间的一小块沙滩或者岛礁,周围全是水,还有很高的岩石。学弟从后面死死抱着我,我为了挣脱他,直接用头撞他,然后跳进了海里。

当时海里还有一条特别大的鲸。我心里甚至想,淹死也行,被鲸吃掉也行,反正怎么样都行。结果我刚跳下去,他马上也跟着跳了下来。他抓住我,拼命把我往上拖。最后岸上的那些人把我们两个一起拉了上去。混乱中,那条鲸还把他的一根小脚趾咬掉了。

但他好像完全不在乎。上岸以后,他反而把我抱得更紧了,然后对我说了一句话,我到现在都记得:“你死不了的,我们永远都要在一起。”

第二次梦到这里结束。

第三次

第三次又隔了很久。这次我一开始就在一座非常大的庄园里。庄园建在一大片水的中央,不知道是海还是特别大的湖,反正想离开只能坐船。整个梦的色调都是灰黑色的,我在里面过得很压抑。

虽然梦没有明确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但我就是知道,我应该已经被他困在这里很久了。庄园里还有其他女生,她们好像分别是他那些朋友的女朋友或者情人,给我的感觉很像一群被养在这里的“金丝雀”。

我一直在想办法逃跑,后来终于说服了那些女生,让她们和我一起逃。我们弄到了一条很小的船,偷偷离开了庄园。但是外面的水特别可怕,浪很大,太阳又特别晒,我们没有足够的水和食物,大家在船上慢慢开始争吵。

后来那些女生一个接一个放弃了。她们的伴侣过来接她们,她们就跟着回去了。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还坚持继续逃,但那些回去的人把我的位置告诉了学弟,所以他还是追上了我。

最后的画面我记得特别清楚。他把我从小船上拽起来,一只手扣着我的后颈,强迫我抬头看他。然后他笑着告诉我,他要让我怀孕,这样我以后就不能再到处乱跑,也不能再逃走了。

我当时真的被吓到了,然后就醒了。

第四次

第四次梦见他,大概又是将近一年以后。而且这一回非常奇怪,因为梦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没有出现。

我已经生活在另外一个小城市里,而且换了身份。梦里没有解释我是怎么逃出来的,也没有解释我究竟逃了多久,但是我就是知道,我已经在这里隐藏、生活了一段很长的时间。那个城市经常下雨,到处都是坡和很窄的小巷,我也不知道是在国内还是国外。

那天我要去参加一个考试,好像是为了找工作。因为前段时间一直下雨,那天早上难得出了太阳,我心情特别好。路上经过一个景区,里面有一个博物馆,我看时间还早,就决定进去逛逛。附近有一些很旧的砖楼,有点像中国八九十年代的老式住宅楼,外面还有那种金属消防梯。

我原本特别放松,然后和第一次梦里一模一样,我突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明明什么都还没有看到,我却瞬间知道有危险。

我立刻顺着消防梯爬上了一栋大概四层高的楼顶,趴下来,只露出眼睛偷偷往下面看。然后我看见他走进来了。这一次他比以前更高,整个人的气质也更阴沉。我屏住呼吸,觉得自己藏得很好。

结果下一秒,他直接抬起头,准确地看向了我所在的位置,然后笑了。

那一瞬间几乎和第一次梦的结尾一模一样。我吓坏了,立刻从楼后面的消防梯往下爬。可是爬到一半,我发现他已经从下面往上爬了,于是我赶紧重新上去,换到另一边的消防梯,结果他也跟着换。

后来我故意等到他爬到一半,突然换方向,从另一边冲下去,绕到了楼的正面。我没看到他,以为自己终于甩掉他了。正准备跑的时候,突然有两只手从后面抱住了我。

他一只手扣住我的腰,一只手卡在我的脖子附近,把我整个人控制住。因为是在景区,周围渐渐有人注意到我们,开始站在那里小声议论。我当时就在想要不要喊救命。

就在这个时候,他贴在我耳边,很轻地说:“你知道呼救的下场是什么。你也知道我能干出来什么事。”

听完以后,我一下就不挣扎了,整个人像突然没了力气。他好像对我的反应很满意,然后直接把我抱起来带走了。

第四次梦到这里结束。

最让我觉得奇怪的是,这四次梦现实里前后跨度大概有两三年。我从来没有刻意让自己梦见他,也没有在睡前想着他。每次梦的场景、时间、地点甚至他的外形都有变化,可是梦里的我每次都知道:这个人还是他。

而且四次梦之间好像存在一条没有被直接演出来的故事线。第一次,我拒绝他,然后发现他跟踪我;第二次,我们已经像是分开了很久,他在地震后的医院偶然找到我;第三次,我已经被他带到一个与世隔绝的庄园里,但我再次逃走;第四次,梦一开始我甚至已经换了身份,在另一个城市生活了很久。也就是说,在第三次和第四次之间,好像还发生了一段“我再次成功逃走”的剧情,只是我从来没有梦到过。

还有一点也很奇怪。每次梦见他以后,我都会觉得梦里好像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然后下一次梦到他的现实间隔,似乎也和那种“我已经逃了很久”的感觉差不多。当然这个时间感可能只是我醒来以后回忆产生的错觉,但当时真的让我觉得特别诡异。

260915

做这个梦之前,我以为在现实中遇到小丑我是不太会感到害怕的,结果还还是生理恐惧占领高地了。模糊记得,我与一群人在共同对抗怪物,那怪物似是人形,我们用枪打他们,让他们不能靠近,滑稽的是,我手里拿的是塑料枪,打出去的也是塑料弹头,完全没有杀伤效果,我抬手向靠近过来的两只怪物打去,5米内的距离,他们慢悠悠的走,我对准他们脑门开枪,完全没用,然后场景就切换了,似乎是到了下班时间,刚刚同我一起对抗的人,一个个离开,完全不顾忌怪物是否还会来,我追上去与他们争论,场景再次切换,我们围坐在桌前,我举出我的观点(记不清了),他们不认同,就都散了,留下我一个人,我倍感无奈,只能回到家里,跟我妈一块收拾东西,我在电动车后备箱里塞了各种食物,回头一看,窗户外边竟然围过来两只怪物,其中一只是小丑模样,我瞬间惊慌起来,这里我好像醒了,但梦还有后续,放完最后一盆食物后,让原本坐在驾驶位置的老妈坐到后面,我骑车开始逃离,从我家出去,有一条沿山小路,能够看到主干道,我幻想着密密麻麻的怪物在路上游荡,我开着电动车想冲过去,然后场景再次切换,我见到了我的两个同学,这部分已经模糊不清,似是在讨论上课的事,谈及此处,我又从柜子里(好像是宿舍柜子)拿出上课要用的东西,我疑惑的看向窗户外,外面什么也没有,好像怪物从未来过。

9.15

上帝视角看一个班级去山里踏青,山路左边有个很深的沟,有三个女孩子一边聊天一边路过,站在最左边的女孩马上就要被挤到沟里去了一直很急地提醒,但右边两个人聊太嗨了根本不听,不小心就把女孩挤到沟里了。。女孩摔进去之后侥幸没摔死,还看到了另一个女孩(其实是女鬼),女孩被救上去之后女鬼也跟着她上去了,女孩跟别人解释还有一个人和她一起在沟里的但没人信她,最后女孩女鬼就自己玩自己的了。。
第二个梦又梦到我和那个谁在一个班,到处乱玩跟不用上学一样,对方还很主动找我玩。。最后我们还和班里其他几个人组乐队上讲台表演,我是吉他手ta是主唱,ta又穿了后藤真理子的装扮。。特么。。。。

9.15

今天梦见了我爸,还在辛勤工作赚钱养我,他租下了一个离我很近的异空间房子,房子内部是我姥家,一年多没和人说过话,现在已经是遇到人都想逃的状态了,但确实不工作不行啊

20260901

梦到老六跳我脸上舔我,老六被别人抱走了我边哭边找…

9.14

又把现实和梦境混淆了,我躺在床上睡觉,床旁边是一群认识的不认识的亲戚小孩一直在吵,还把我房间弄的乱七八糟,我崩溃死了睡不着,和他们吵和家里其他人吵气的我大哭大闹但是鸟用都没有!
又梦到下班从一个完全不ins的办公楼出来,加班到好晚人都走光了灯也全部熄灭了,只有一楼有保安,结果我好不容易走到一楼想起来东西没拿,好心保安借了我个手电筒,我一边爬楼一边怕自己摔了,不过至少是成功找到打车回家了

高智商男友的控制和救赎

在Anix还没有被制作出来之前,深元沣和我有过比较危险的星际旅行,有一次降临到(也许是)地球,不是迫降,飞船没有损坏,但是一种“返程”的欲望被不知名物吞噬了,深元沣丧失了很多记忆,他以为他是“也许是地球”的原住民,我的记忆丧失的比深元沣多很多,但看到飞船我坚持“我不是这的原住民”,但是“也许是地球”给了我很多新的记忆,比如让我认为一间旧旧的屋子是我从小到大成长的卧室(后来的很多年后,它确实是了。)

深元沣在也许是地球展现了很高的科技天赋然后被点亮了制作意识体的科技点,他把这项技术用于囚禁我(他认为我是个会逃跑的外星妹),基本上,我在那个也许是卧室触碰什么开关后会进入到那个意识体地图,里面的意识体都是他的切片或者说融合了其他意志的切片。(也许是为了给我一些乐趣让我不要恋家,有时候我在里面体验了一会儿他就会进来找我,然后不管意识体们作何反应他都很难过激反应。)

遇到了一个沙漠地图的意识体,暂称为莱昂,莱昂是个很敏感同时又很好争的男孩,古铜色的肤色,气质很像狮子,他在见到我第一秒突然把我拦腰抱起把我带到了一个山坡下的石头搭的棚子下,然后说些什么“我要救你我要带你走”这种的话,深元沣在他心里是个会囚禁的反派,天真的他以为我只要出了这个意识地图就是获救。

之后的剧情就是深元沣过来找我了,看见我依偎在莱昂怀里,然后下一秒我就被深元沣举在怀里(像是抱面粉),没有什么语言交流,不过确实挺邪性的。

后续怎么样就不知道了,但这应该是制作Anix的科技点前身。

2026.9.14 和初恋在家里偷偷……

我邀请了很多同学来家里聚会。其中就有我的初恋(以下简称初)。我很累,就和其他人说我要休息。回到卧室,我直接躺在床上了。此时初跟着我也进来了,我没在意,闭上眼睛想要睡觉。听到她在桌子上放了一杯什么,然后突然吻了我一下。我心里非常震惊,没想到初也喜欢我。我顿时睁开眼睛把她反扑到床上,激烈地亲吻她的唇。我很激动,但我不会接吻,只是胡乱地亲。初把我推开,坐起身,又吻了我。我跪坐在她腿上,安静地回应她。吻毕,初对我说:“第一次可不能这么粗暴。”然后她的手就又绕到我背后。我非常慌张,心想这进度也太快了,刚确认关系就要做吗?而且,我看了看虚掩的门……我和初说:“这个房间的门锁坏了,关不上,我怕有人进来。”初笑了。我毫不怀疑她想继续,所以我说:“去我以前住的房间吧,那里离客厅远,而且锁是好的。”
我们走到客厅,和其他人聊了一会儿,然后我假装不经意地说:“我们去次卧吧,给你看看我的收藏。”“好啊~”于是我们走进那个小房间。我以前曾在这里住,床还留着,尽管不用了。我把门反锁。和初在床上拥吻着……“咚咚咚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我努力不去管它,闭上双眼专注于这场情事中。“咚咚咚!咚咚咚!”好难忽略,我的心神已经跑掉了。
睁开双眼,初已经消散得无影无踪,我不得不承认刚刚的一切只是我做的梦。爸爸站在床头柜旁,摊开了一本杂志。我知道他为什么来,一定是我刚刚梦游,在客厅里自言自语吓到他们了。爸爸让我读杂志上的文章,我说我好累,想睡觉。他不允许,一定要我读。我真的好困,而且我很想再继续做梦。我看见杂志上的字,却失去了辨认文字的能力……上学,上学,后面是什么字啊。上学,上学,我反复读。有人推了推我,我感到一阵清醒,发现我又回到原来的卧室里,侧躺着。姥姥在旁边摇晃着我的身体,说:“做什么梦了,一直念叨‘喜欢’‘喜欢’的。”我想说那不是喜欢,是上学。我用手撑着床边,想要坐起来。
猛地睁开眼,这次是真的醒来了。房间里只有窗帘透进来的光,没有姥姥,没有爸爸,也没有初。一阵恍惚但很快就好了。做了那么多梦,唯一的经验就是,现实总是无可辩驳的,当你处于真正的现实的时候,你会毫不怀疑这是现实,因为它就是这么实实在在,身体能感受到的。有些冰冷和锐利,但是令人踏实的。

2026/9/13 命碑

我刚到这里到第一件事,这边的负责人就是把我带到一间课室,让我在后面站着,听他们讨论问题。

我不太了解这里的情况,只能从他们断断续续的交谈出,他们是需要去寻找新的赞助商。

之前好像是找各个银行,但是现在似乎得找新的了…

“你就实话实说,他们遇到困难是怎么解决的?你不是管后台留言的吗?你看里面提到最多的,是什么办法?”

“贷…贷款?”那人支支吾吾地说。

“好!那就这个了。”

虽然到最后我都有点摸不着头脑,但这似乎是为这里的孩子、为这儿所有人的生存,在谋求一条可行之道。

我跟随这里的小孩子,来到一处高处,他们兴冲冲地指着下面,让我看。

我低下头看,是一片稻田,风一吹,整片稻田就像海一样涌动。而且这片稻田,离我所站的地方,有点距离。

那天,我站在这里发呆了很久。

有天,这里的主持着急地找到我,让我跟着她去。

我一出门,就看到外面的天好像黑了下来,似乎狂风暴雨就要来了。

她把我带到一座碑下,但形状有点奇特,它是四分之一的弧形,而且很宽很大,在这样的狂风暴雨下,是个躲避的好地方。

主持对我说:我们这里的天气很极端,经常会有这样的狂风暴雨,有时候甚至风大到能把人给吹走,所以每当这时候,我们就会让大家躲在这下面,这样的话它就会保护我们,不被风吹走。

她说着,一边抚摸它。

“我们都叫它,命碑…”

后来,主持把我送下山时,我有点依依不舍地望着身后,那个我曾待过的地方。

我想了很久很久,才轻轻地问主持:我…是一个人来的吗?我是从什么时候来到这的呢?

因为在我的记忆里,似乎还有一个身影,似乎我是从很久之前就接触到这里了,但中间似乎发生了很多事情,我先是离开,然后再回到这里…

唔,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我望着这逐渐暗下来的夜色,仿佛所有情绪都要被它吞噬。

主持愣了下,摇摇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拍拍我的背,带着我走向下山的小道。

一边,是清冷的寺庙,一边,是纸醉金迷的现代都市。

“你该,好好休息休息了。”

自愿牺牲

大概是和同学出去玩的时候看到混战,一群警察在大战一群恐怖分子,cs2说是。我直接冲上去帮警察,然后匪的头目扔了一个闪光震撼弹,我直接闭上眼睛背对,但是没有用,眼睛和耳朵还是受到了巨大的冲击,我感觉我耳朵要聋了,而且还火辣辣的痛。

等我恢复正常之后,他又扔了一颗,我这次直接躲到一个厂房里,躲过了这一劫。

之后那个头目也冲了进来,我直接和他1v1.和他对峙了半天,没分出胜负。眼看着他要取得优势,我突然发现自己能使用一些技能,我也不管不顾了,直接上了辐射和中毒。不知为何他的耐受性比我要低,所以我总算找到优势把他压了下去。
他死了,朋友们过来看我的情况,我警告他们别过来小心传染。他们连忙叫了救护车。我被医生放到担架上,顿时感觉无力,医生似乎心领神会,倒是直接把我的锁骨位置挖开一个洞插上管子,这时候我才发现我早就窒息了,这才能呼吸上新鲜空气。也是到了这时我才发现我快死了,窒息、中毒、核辐射什么的样样俱全。

2026/9/13

我一直觉得那房间不太对劲,可是没人相信我。

因为我也住过这房间一段时间,而且也约到了些奇怪的事情。



这个是狭长的空间,但却有两个门。
奇怪的是明明都这么狭窄了,却还有张床摆放在这,但是对于我来说,有个地方休息也挺不错的,所以有段时间我就是在这休息了。

我躺床上,眼前刚好有一面薄薄的墙,凸出来的,我绕过去看,里面是有一点小空间的,里面是有两个那种模特人偶的,但没有头,从他们的打扮来看,能看出是一男一女。

我第一次发现他们的时候,那个男人偶正依靠在女人偶身上,很亲近的样子。

后来,每当我躺下来的时候,就会听到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我走过去看,发现他们的动作,好像是有点些微的变化了?

我以为是我的错觉,但后面反复如此,发现他们动作变化的幅度越来越大,后面甚至…直接消失了…

我就意识到这个房间不对劲了。

可是我和别人说,别人都不相信。
我也怀疑是不是我真的疯了。

一天上课,我再和同学提起这件事,同学还是不太相信,所以我就有点赌气的感觉了。

老师是个年轻人,上完了前半节课,就在大屏幕上放起了lol的比赛给大家看。

我不感兴趣,就说要出去上个厕所。
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些好玩的事,所以耽搁了下,回来的时候,还带上几朵花,想着要给自己的窗台装饰下。

我是从阳台那边爬进去的,因为花盆在那边。
我满心欢喜地将花种在花盆里,然后想着往狭小的窗户里面钻进去,却发现,里面好像有点,太过安静了。

第一次我以为,是我进去的方式不太对,于是我退回来,再钻进去,发现…原本的教室,基本上空荡荡的了,只剩下,两张课桌,一张是我的,一张是很久都没来学校的同学的。

他们是搬教室了吗…可是,为什么不连我的一起搬呢…就因为我说了一些没人相信的话,就因为你们搬教室的时候,我刚好不在吗?

教室里空荡荡的,我的心好像也变得空荡荡的了,我站在那,不知所措。

我推开教室的门,在走廊上站了会。

周围的环境似乎也变得不太一样了,这片地方,似乎落在了很荒凉的地方。与其是说我被抛弃了,现在感觉整栋楼两层小楼都被抛弃,被遗忘了。

我听到,旁边的教室传来了声音,我好奇地走过去看,发现有个女生在那,正打扫着卫生。

我发现了,好久不见的人,我很惊讶…
于是我飞着去把另外一个同伴叫过来,去见面这个女生。

可是我对这里不熟悉啊,于是飞出去和飞进来的时候,差点找不到路了。

好不容易快要把同伴带到这边了,却发现,她所在的那间教室里面,发生了爆炸,浓烟滚滚。

我的同伴修塔尔克看到了,非但没有冲过去救他,反而是朝着远处大步大步地跑过去。

他跑得很快很快很快,我用飞的差点都跟不上了。

我不知道他在跟着谁,但我觉得,那点爆炸对于那个女生来说,完全不是事,因为我很放心,她不会出现危险。

所以我跟着修塔尔克,想看看他是在追些什么。

飞了好长一段距离,才发现有几个很明显的,穿着五颜六色衣服的人出现在我的视野里面。修塔尔克对着空中的我喊到,让我用魔法去抓住他们。于是我抓住机会,把他们都困在魔法罩里面。

我和修塔尔克走到他们面前,问他们为什么逃,其中有个小孩子站出来说,因为我们村子…遇到了危险,而我和其他人又不太一样,所以感觉我很危险,所以我带着我的家人朋友们逃了出来。

不一样?怎么不一样。我问他。

他盯着修塔尔克,说出了他力量很大,有着勇气的力量。随后又指了指我,说我叫娜塔莎,是魔法使。

但其实我叫芙莉莲啦,魔法使倒没有错,但我没有告诉他…看来这小子的能力还没完全激发呢。

我和修塔尔克了解情况之后,决定护送他们回家,一路上我们有说有笑的。

9.13

呃又做噩梦了,其他地方好乱好复杂我不想记了。反正其中一部分就是我迷迷糊糊醒来(大概是没有真的醒),在床上辗转反侧试图睡回去,结果感觉到床上还有另一个人,我一开始还想骗自己是我想多了,可能是其他什么环境音给我带来的错觉。但是越来越明显了我不得不确定我背后就是有个人,因为我听到她翻身啊凑过来啊之类的声音,最后她从背后轻轻抱上我,我知道她是梦里我为了某个目的而定下不可逆转的契约中的那个红色和服小女孩鬼魂。。

2026/9/12 她的名字…叫树奈

冰天雪地的地方啊,我是第一次来,但是很不幸运,第一次来我就因为这个浮冰不太稳,掉到了冰冷的湖水里面。

很冷,但我觉得是个新奇的体验。

我们下一个地方,也是一个景点,据说里面是一座小镇,里面的温度不太一样,所以好多人在景区门口前,就纷纷停下来拿出衣服来更换了。我们一行人也是。

我其实也不记得我的包是什么时候塞进来这么多衣服了,包括长袖也塞了好多款,有POLO衫款的,还有其他一些比较老气的款式。

根据我的观察,他们从小镇里面出来的人,似乎都对景区不太满意,出来都在抱怨,雪花吹到脸上的速度都不太对,也不太冷什么的。

我思索了一下,觉得既然不是很冷,那么我不用穿那么多也没事吧。

于是凑合穿了几件就一群人进去了。

这个景区怎么说呢?说是景区更像是一个北方城市一个包裹在这里了。

里面似乎都是原汁原味的北方城市冬天的感觉,有很多小贩在路上摆摊,也有很多人游荡。有些商铺零零散散的开着,他们像是一直都住在这里的原住民。

可能在其他人看来,就是普通的城市,但在我看来,这里的每一处都觉得值得记录。

于是我拿起相机左拍右拍,记录这里的点点滴滴,比如在街角角落露出头的小女孩,比如湖边的景色,比如路边商铺,卖金鱼的阿姨。

走着走着我们走散了,我独自一个人来到了,一整条路都是带有千禧年气息的街道那蓝蓝的玻璃,和建筑风格让我觉得很沉迷。

走着走着,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位姐姐吧,可以算是。因为她的穿衣风格和他的长相不太搭,所以一下子我也不知道应该如何称呼比较好。

她看到我很热情的上来说帮我拍几张,然后拿着我手上的相机观察来观察去,对着周围随意拍了几张,她看起来也不太像会拍照的样子其实。

在镜头转向旁边的一座山的时候,她停了下来。呆呆的看着那个方向,然后把相机递给我,坚定的往那个方向走过去。

我不知道突然她是怎么了,好奇,我也跟了上去。

这座山,叫青城山。

过去的路上,她靠在我肩膀,跟我说起曾经的故事。

她说,其实你外公在那里。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愣了一下,外公葬在这里,难道你是我的外婆?

我转过头看着她,她也回过头望着我。

从现在她的状态来看,我完全认不出这是外婆,因为我也没有见过她年轻的样子,况且她现在看起来也才20岁出头…

她看着我笑了一下,然后一边走一边跟我讲述了之前的故事。

她说啊,上个世纪末的时候,她辞职了,那些人让她回去工作,她不愿意,于是就来威胁她。

但是那时候外公已经去世了,她带着7个子女,对抗生活中的一切,她觉得很累,很委屈,很想念外公,但她得抗,她不能倒下…

外婆说起这件些事时,眼泪一直在往下流,偶然抬头看看这座山,喊到:哎哟你怎么这么早就走了啊,留下我一个人。

这是在向外公诉苦啊。

我们来到了一座塔下,我一边爬梯,一边听着外婆讲述其他故事。不过这座塔有玄机,只有不停的爬塔,外婆才会解锁下一个故事,有些时候明明已经到那了,看到没有权限上去,还是折回去重新在另一个方向爬上去。

外婆也是气鼓鼓地,咒骂着这些坏人,说他们为什么搞得那么复杂。

好不容易终于爬上来了,却遇到了很强大的对手。

他躺在外面的平台上,整个身躯蓝蓝的,看到有人过来了,他就警醒了起来。他眼光扫过我,然后停留在外婆身上的时候,玩味地笑了下,而且还能看到略微的恐惧。

于是他站起来,整个庞大的身躯朝我们冲过来,然后提着外婆就那么飞走了。

飞走之前,外婆说,接下来就叫给你了,我把那些东西都留下来了,你去打败他们吧。

我看了看留下的东西,笑了笑,为什么会是这些东西呢。

不久后,我来到了一座公寓,在楼上观察了很久,终于把我要等的人给等来了。

于是我把东西丢给了他。

他问,为什么会是这些东西…
他的表情看起来很震惊。

我说,我其实也不太清楚,不过她说,这些东西都是你想要的,你之前有意无意时提到过的。但其实这是可以靠你自己努力就能得到的,只不过…她等不到那天了,所以想帮你铺好前方的路,或者至少把你的心愿给了了,这样的话,你就有勇气,继续前进了。

他听完,愣神了很久,然后哭了。

我看着他,突然想起来兜里面还有一件物品要给他,是一本书。

我和他说:其实这些都是故事,她写的小说确实很不错,包括这个。所以,打败她,你得有所准备啊。

“她…叫什么名字?”
“名字啊,我想想,好像是叫,树奈。”

2026.9.11

那是一个雷雨天。
我不知道小学的我们为什么要上晚自习。窗外的雨很大,敲在窗户上让人感觉有些恐怖。有一位老师到窗外的走廊看雨势大小,一道闪电照亮黑夜,她的身影被印在窗户上,似乎白色的光之下,她的身影旁还有许多的触手的阴影。
她惊叹到:啊,有杏子!
比起对环境的恐惧,老师的纵容和窗外杏子树落了好几颗杏子更让我们兴奋。我们一窝蜂涌出教室,看院子里哪里有杏子。
院子里水塘里的水因为暴雨溢出来了,原本的绿藻被冲到石板路上一点,我踩了一脚,差点滑倒。
一个女生伸手拽住了我。
她很奇怪,她总是穿得破破烂烂,像是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布料拼凑的衣服。
我有些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扶我,我们明明一点也不熟。她保持着一贯的微笑,像个木偶一样看着我。
这让我有点毛骨悚然。
不过同伴的呼声响起,我甩开她的手,加入捡杏子的队伍。

初中时期。
灵能的检测结果显示我的灵能等级很低。
灵能内容是和目标人物交换位置。但是触发条件是我受到外界攻击。
由于灵能内容的特殊性,我被一定程度地监管起来。被派来监管我的,是小学那个令人熟悉的女生。不过她现在已经穿着正常人的衣服了,而且打扮得很漂亮。黑色的长发服帖地垂在她身后,尽管穿着校服和裙子,也看着亭亭玉立,气质出尘。
再次见面没有欣赏的心情,我只有怨念和尴尬。

有一天,一个咋咋呼呼的女生跑过来指着我骂,说我抢了她好朋友。
我疑惑我哪里抢了,然后她身后一只手搭上来,是那个女同学(下面称呼她为A吧)。她依旧微笑着。
我觉得更烦躁了。

白色的天使。
很少见。
祂降临到我家的时候,我正在游戏和吃肯德基。祂性格活泼开朗,不像个天使,像只白色的小狗。
祂和我一起打游戏,吃肯德基。

后来教会的人来了。A也跟在教会的人后面。
其实把这件事情报告给教会是她应该干的事情,毕竟天使降临是一件足以惊动教皇的大事。但是我感觉出奇的愤怒,我一拳打在她脸上,她完美的笑容溢出一丝愤怒。
我单方面在殴打她。她只是看着我。
之后我和她被教会的人和天使拉开。

因为这件事我很荣幸进了看守所。
除去我袭击监管人员之外,天使降临正好在我房间,两件事加起来,我的监管被加强了。
也多谢监管的加强,我在看守所没收到特殊对待。那个肥肚子警官不满地看着我。

(中间有点忘了)

我进入教会,从最基础的工作开始干。
和我组成二人小队的正好是那个咋咋呼呼的女生(以下简称B)。大概是为了让A监视我们更方便吧。

教会基层的衣服是黑色的袍子。
任务除了打杂就是训练灵能。
出乎我的意料,B的异能是灵魂拘禁。
所以每次任务都是B在收尾。
因为我异能的触发原因,B每次打我都有种公报私仇的感觉。

(后面忘了,应该就是一些日常)
①记得我给B买过一次奶茶,B不知道为什么在哭,我安慰她。
②A和B出去逛街,我窝在房间里打游戏


今天是圣日,
天使在圣城中心吟唱。

我在白色的圣城行走,
朝着天使朝圣。

宽阔的白色,
铺满朝圣的道路。

天使依旧洋溢着笑容,祂是第一个注视我的,黑色的衣服在白色的圣城如此显眼,但是只有祂看到了我。
黑色的枪口击中天使的头颅,天使体内没有血液,所以只是在祂的头部产生了一个螺旋的空洞。
侍卫们下意识举枪攻击我,在第一美子弹击穿我的时候,我便转换了位置——与天使。
天使承受了剩余的所有子弹。空洞在他身上蔓延开来。


我回到了那个雷雨天的小学。
手里握着一团破布。
老师宣布外面有杏子。
我却没有出去。
我看着我手中的破布,脑子里渐渐浮现A的身影。
我正准备将破布团塞到袖子里藏起来。B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搞什么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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