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一年,重返旧梦破梦魇

一共是两个相隔约一年的梦,过去了好多年,细节记忆已经模糊,篇幅简短,但两段梦境剧情是连续接续的。
【第一个梦】
午休起身,走到荷花池边。池水正顺着池壁台阶一层一层向上攀爬。抬头环顾,只剩我独自一人,同学们全都消失,早已过了上课时间。我发疯一般朝教室狂奔。推开教室门,屋内疯长出藤蔓触手,桌椅凌乱地被悬吊在空中,依旧空无一人。巨大的恐惧裹挟着我,我转身朝校门逃跑。
终于在校外看见一辆正在行驶的公交车,我跑上车,以为得以脱险。可车厢里同样没有任何人。荷花池的水贴着地面,速度看着缓慢,却牢牢跟着公交车行进的轨迹,步步紧逼,眼看就要追上。我骤然惊醒。
【第二个梦(时隔一年)】
再次坠入这个梦境,我依旧身处那辆公交车上。脑海快速回放上一次梦里发生的全部事情。望着即将追上的池水,我意识到只靠乘车逃离根本行不通。
我在超市门口下车,趁着池水还黏附在公交车后方的间隙,冲进超市。来到碳酸饮料货架,挑选了几瓶外观可爱的雪碧。梦里的雪碧由动漫人物代言,不同代言人拥有不一样的效果,只有选对代言人才能起效。
我对着追来的荷花池水用力倾倒饮料。选对了。池水被稀释瓦解、慢慢消散,那种能让人产生变异的诡异力量随之消失。赢了,活了,再无续集。

一座城里,三个我分头受惊

这个梦发生在同一片城市空间,存在3个独立的“我”,身处完全不同位置,各自背负不一样的立场,“高楼的我”、“楼下的我”都像自己,“警局附近的我”更像是侵入到了其他人的视野。
事件按时间顺序依次推进:
1.【高楼的我】
我被困在高楼内部,能俯瞰全局,清楚楼下藏着巨大危险。一心想下楼,但被困住找不到通道。
2.【楼下的我(车库)】
我在车库里,车库里只有我一个,诡秘危险的氛围笼罩四周,我想要离开车库,感觉四面八方都有危险。走到通往地下二层的通道时,察觉最大的危机就在里面,可这是我能找到的最近通道。我慢慢摸索下楼,确认危险源头确实在这里,随后默默返回,从行车通道跑出车库。
3.【楼下的我(教室)】
我到了教室,和一群陌生又熟悉的人在一起上课。他们没有清晰的脸,但我感觉和其中几个人关系不错。人群中有几个人气质诡异,似乎和地下室的危险同源。
4.【警局附近的我】
藏在警局周边民宅,假装锻炼,实际在探查警局的情况。
5.【楼下的我(课后)】
终于上完课了。虽然害怕回车库,但我的车在地库里,而且我意识到那几个诡异的家伙已经注意到我了。独自落单更容易被变异的怪物盯上,只能跟着大部队一起重返车库。这个我也开始意识到,我似乎可以对抗他们,可以保护我周围的人。
6.【高楼的我】
被巨大的危机感笼罩,知道在梦里,就算找通道也找不到。心里冒出念头:做梦的话,跳楼应该不会死。但跳楼这件事还是太过可怕,我不敢,转而希望能瞬移到楼下。
7.【楼下的我(车库战斗)】
那些诡异的人开始发动攻击,大家四散而逃。巨大的恐惧感包裹着我,很怕死掉。但我猛然醒悟,这是我的梦,那我就是主宰,我能杀死他们,保护周围的人。我掩护其他人撤离,独自直面最近的怪物。抱着这份信念,怪物瞬间烟消云散。我和大家汇合,开车逃离地库。
8.【警局附近的我】
看到大批警车出动,害怕被发现,瞬间藏起来,对于警局这么快就行动很是遗憾。
9.【楼下的我(车库出口)】
亲眼看见警车赶到。眼下的危机似乎能解决了。不过危机感并没有消失,一切还没结束。

生日宴

我在酒店一楼,和一只体型和成年人差不多高的猎犬玩耍,感觉像是刚认识它。这时接到一通电话:一份蛋糕稍后送达,要求我在 2:30 之前带着蛋糕赶到 245 号厅参加生日宴。我看表,才 2:20。于是带着猎犬走到摆放机械玩具的展台前观看。我正打量玩具,猎犬开口说话了。我十分震惊,但很快接受这件事,仿佛它本就会说话。
这时走来两个参加这场生日宴的熟人,我们互相打招呼。面对外人,猎犬不再开口说话。
转眼一看时间,快要到 2:20,我对猎犬说,让它先去 245 房间等我,我取完蛋糕就上去。
拿到蛋糕后来到二楼,我沿着走廊一直走到尽头,只见到 244 房间。我询问服务员 245 厅在哪里,对方客气地告诉我在走廊另一头的尽头。我走回走廊中段,才发现这里有两个岔口。回头再次向服务员确认走哪一条岔路。一瞬间,服务员面目骤变,凶神恶煞如同恶鬼;周遭环境也随之转变,变成破败的古旧景象。我心生恐惧,立刻朝第一个岔路口狂奔。跑到尽头,依旧不是 245 房间。
我只想逃离这片恐怖空间,想着回到一楼就能脱险,找到最近的楼梯向下奔跑。楼下早已不是富丽堂皇的大厅,变成如同地狱一般的环境,到处都是牛鬼蛇神。我意识到只有找对路,才能回到原本的现代世界,于是折返跑回二楼。
时间已经过了 2:30。这时我才发现,刚刚下楼的位置,就是 245 房间。房间里遍地鲜血,里面的人似乎全都遇害了。
记忆开始涌现:这场生日宴的一行人,去年就来过这个地方,当年这里就发生过惨案。我记不清惨案细节,也不明白为什么大家今年还要再来此地。明明曾经出过命案,却没有任何防范措施。
我扯开自己的衣服,贴身衣物上沾满黑狗血;为了掩盖气味,外衣涂抹了香料遮掩。当我露出这件染黑狗血的内搭,眼前场景骤然切换,我回到了一楼华丽的大厅。我立刻跑出酒店。
酒店外有人开车来接我。抬手看表:2 点 37 分。没有会说话的猎犬,整座酒店空无一人。
那么?我是人吗?这一切,是我策划的吗?

电波动画剧场

依旧是吃了褪黑素才做的梦。
可惜中途睡睡醒醒好几次(感觉应该是4次吧),这个梦忘记得差不多了,还挺可惜。
要说的话,这个梦到时提醒我该看点动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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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部新的动画电影剧场上映了,我下载了白嫖版本来看。
Y妹也一起看。这个动画剧场是鹤卷和哉导演的,Y妹没看过他的作品。
我当然是非常喜欢<FLCL>了,作画夸张精致,即使放在现在也依旧非常的高质量。

我们用电脑看的,没想到这个片子的画风居然和<FLCL>几乎一样,但是女生脸部绘制更偏向现代的萌系风格。故事里的男主角和直太(依旧来自<FLCL>)很像,但整体被设计成一个低能量和比较内向悲观的人。
然后大坑点来了,这个故事里一个(或两三个)比较重要的女角,其实都是木桶饭,太搞了哈哈哈。最重要的女角似乎因为不知道什么原因分裂成了3个人,每个人都是不同的固执的想法,或许是因为想表达原本女角的纠结自我矛盾的内心。

具体的情节都记不得,反正有些具体的情节和表现像是直接从<FLCL>里抄的,都是都市奇幻情节,人变怪物啥的。总之猜测这些怪物都应该是心魔之类的表现。当然画面依旧是<FLCL>那般全手绘的精致狂野有张力,我看着觉得挺对胃的。可惜最后的结局我也不记得。

看完之后Y妹直接大骂这个作品垃圾,我们打开豆瓣查评分,也就7分左右了,有很多评论都在狂喷片子里设计的这些木桶饭人物和剧情(基本都抓着蝻凝,星鸭翼这些点)。我看了这些评论不知道为什么笑出声来。Y妹还大骂我给她看这些垃圾,说我这的那的我记不得了。

10.18

梦到我鼓起勇气问了那个谁要不要一起在ta回老家之前出去最后玩一次,我们在地铁站见面了,ta好像穿着发过社媒的那件灰色裙子

美短

跟一群朋友去旅行,我們很晚才到住宿點,一間似乎很大的房間,所有人都睡在這裡,慶幸的是每個人都有一張單人床。
我發現了一個裝貓咪的外出籠,裏頭有一隻可愛的美國短毛貓,銀色為底,黑色斑紋整齊排佈,面容乾淨,身體微胖,毛髮滑順,似乎有被人好好養著,性格溫馴、親人,是隻很可愛的貓咪,我甚至產生了要不要帶她回去的念頭。於是我就跟牠玩了一段時間,看到牠許多可愛的模樣,之後我們要睡了,就沒把牠放回籠子裡,讓牠在房間裡自由活動。
我有點睡不著,想說乾脆跟貓咪玩一下再睡。我再房間裡四處尋找,直到再一個很大的紙袋裡看到牠。牠的眼睛冒著蔚藍的幽光,端正地坐著,看著眼前的倉鼠籠。「mamo?牠怎麼ˊ會在這裡?」mamo是同行友人養的黃金鼠,我們的群組裡不時能看到牠的照片跟影片。
mamo在籠子爬來爬去,貓咪在外頭專心地看著牠,我感覺這樣好像不太好,如果貓咪把mamo吃了可就不好了,所以我把貓咪抱起,想要關進原先的籠子。但我有這麼做嗎?我已經想不起來了。
天亮了,終於可以好好跟貓咪在玩一段時間了。我在房間尋尋覓覓,仔細看過房間裡的每一個角落,但就是沒看到牠,甚至連籠子也沒看到,同伴也很疑惑我在找什麼,似乎跟牠的相處只是我的錯覺一樣。
但貓咪留給我的印象太鮮明了、太詳細了,讓我毫不懷疑自己真的跟牠相處過一段時間一樣。

2026/10/16 合理的杀戮

手起刀落,鲜血溅到我身上的时候,虽然反胃,但没想到能这么冷静,居然还生出一种别样的快感。
       
谁让他们出现在我眼前,霸占现在属于我的领地。
       
把他藏在衣柜底下,把她们拖进房间。
而我坐在客厅里等待他们生命慢慢地流逝。
       
好了,该检验成果了。
       
他的鲜血已经流尽,身体已经干枯。
她们也已经碳化,静静地伫立在那。
       
该想想怎么处理,才不会被人发现了。

2026.10.16

Faire des beaux rêves.

有点混乱的群像梦境?

大巴车站的进入口,一个男孩手持着残疾人证明。但是因为他看起来耳目清明,工作人员以为他是假装的残疾人。
他解释自己的眼睛并非完全看不见,但是没有办法看清东西,并且多次举起残疾人证明。
在他与工作人员纠缠不休的时候,一位看起来十分华贵的小姐走上前去,示意工作人员和她私聊。之后她又伸手过来,希望能看一下男孩的残疾人证明,男孩递过去。
男孩的眼睛雀食能看清,但是只有在强光的环境下才能看清,而车站的灯光太过昏暗,他看不清那位小姐的面庞。
之后,他跟着那个小姐走进了车站,小姐还有一位弟弟。他牵着男孩,一起跟在小姐身后。
上车后,男孩肌肉萎缩的四肢艰难地提着他的书包,小姐一只手将他的书包拎了上来,之后又把他拉上来。
司机还在旁边嫌弃地骂了一句:“废物。”
男孩很感谢这位他到现在都看不清脸的小姐。
大巴车到达了一个停靠的站点,他们需要在这里过夜。司机给每个人都发了一个军绿色的毯子,让他们去准备好的帐篷里睡觉。那位小姐拍了拍男孩,让他跟自己走。
她叫了一位当地的车夫,让他带三人去了一个地方。
到了地方,男孩才发现,这是一个金碧辉煌的豪华酒店。
借着灯火通明的大厅,男孩终于看清楚了那位小姐的面貌。她有一头白色卷曲的短发,像是路边的绵羊,头发上似乎有星辰一般 亮晶晶的。她的眼睛是浅浅的绿色。穿着则是一套看起来十分华贵的深紫色丝绸的衣服,不过她只带了一个绣着珍珠的手提包。
弟弟的外貌与她几乎一样,穿着也是看着就很难买到的棉质的蓝白色衣裤。
男孩瑟缩地拽进自己破烂的衣裳。
那位小姐去前台办理了入住,她似乎是外国人,没有本地人的证件。不过由于身份显贵,前台并没有敢多加追问。
她走上前,让男孩跟着弟弟去一间房间,她则是去另一个房间。似乎是看出男孩的窘迫,她说:“因为我们的目的地和车上那群人不一样,我们都要去库尔兰塔不是吗?”

库尔兰塔的新娘。
库尔兰塔每年选出六位女子,三位正妻,三位妾,将她们送去嫁给神明。她们穿着白色的婚服,做白色的花轿,不停地轮流唱着神明赞歌。
但其实库尔兰塔现在战乱严重,榴弹时常擦着花轿车队飞过。六位新娘心惊胆战地坐在轿子里,稍有动静就赶紧跳出轿子躲避轰炸。几天下来,她们白色的衣裙和头巾已经被血液和尘土画得不成样子,看不出来这是白色。
库尔兰塔内战的两方都不会阻拦车队,因为如果新娘们没有到达,神明会降下真正的神罚。

蛇女站在石头圆形祭坛的边缘,身边是一个蛤蟆一样的仆从。她黑发飘扬,问那个蛤蟆:“你之前说的神明就是这个?”。蛤蟆点头。
蛇女召唤出一块绿色的玉石。
将玉石放在祭坛上。围绕着玉石,一些暗灰色的符文开始向外延伸。
蛤蟆看着符文开始铺满祭坛,流着冷汗说:“现在石大人的力量已经很弱了,可能就算您布阵之后也没什么用。”
蛇女说:连对面都拦不住的话那它去死好了。
在两人说话时,祭坛洞口走进来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他身后跟着一条蓝色的烟雾。灰色的符文变为金色,蛇女转头看向男人,黑色的头发变成巨蟒。祭坛上的石块也活过来,扑向那团蓝色的烟雾。
在两人的缠斗中,蛇女明显占了上风。
就在蛇女准备把男人杀死的时候,背后突然出现了一个穿着白色破布烂衫,拿着一大串白色头骨的男人。
蛇女认出这是跟自己一个教派的男人,她大喝一声:叛徒!

新娘们到达祭坛时,看到的是破碎料一地的石神。她们跪在地上惊恐地尖叫。
知道神明已死的库尔兰塔内战双方,便更加肆无忌惮地互相倾斜弹火。他们还会在路边的车里埋炸弹来炸死对方。

蛇女的失踪让公主意识到计划失败了。
但是她还是到了约定的地点。
那个拿着一大串头骨的男人也出现了。他嘲笑着说要让她手下的蛇女来杀了她,作为她不重视自己的代价。
公主没有说话,抬头笑着看着那个男人。她眼前还有许多兵卒,都是敌对方的。他们长得奇形怪状,缺胳膊断腿。这些都是在库尔兰塔的本地居民改造成的。
那个男人刺向公主,公主坐在地上,脸上却并没有惧色。
在那一瞬间,蛇女从男人的背后出现,把男人砍成两段,随后失去意识昏倒在公主怀中。

教学楼是一个二层小楼。二层用于上课,有一个老太太看守。
那天放学,小女孩下楼的时候听见了老太太都咳嗽声。她没有理会,她觉得这个老太太很恶心。现在已经临近放假了。
放假结束后第一天,女孩来到学校上楼,老太太低垂着头坐在门口。女孩一步一个台阶走上去,老太太空洞的眼睛盯着她。
她已经死了,面部溶出黄色的尸水,苍蝇和各种腐食性的虫子趴在她的尸体上大快朵颐,从她皮肤的孔洞进进出出。
女孩失声尖叫滚下楼梯。摔伤了腿。
并且之后再也没有上过楼梯。

杂梦

依旧是吃褪黑素才做的梦

1. 去综合商场

妈妈和我说带我去综合商场找裁缝来补我穿破的衣物,我就跟着去了。印象中那个综合商场已经很旧,我很久没有去过了。从居住区出发向北走,走到一个T字路口再往西走。T字路口的前方是散步公园,马路也都是新铺的柏油路。散步公园里没什么树木,但有很茂密的草坪,绿色靓有有一点深邃。像是经过什么滤镜一样有糖水片的不真实感。

我一边走着,却有点想不起是要修补的衣物是哪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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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醒来了吗,过一会儿又继续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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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工作前景难堪
回过神来发现正在上班,心里还有点想着刚才综合市场的事情。虽然工作的公司和现实里的一致,但是梦里上班的时候实在居民大平层里。我望向窗外看到了海滩和公路,看来是比较豪华的平层居住楼。这个时候Tony哥和大家说今天是他的last day了,离开的原因我有点听不清。主程说很可惜啊,明明都快要上线了但是没办法,也表示尊重Tony哥选择。这时我突然想起似乎前两天张华也离职了,说是想回家里休息一段时间了。

我这一排三个桌子都还有人,我,B哥还有小组长。但是主程那一排只有他一个人了,主程跟我们说再坚持下,我们很快就能做完。我却很想哭,工作氛围明明很不错,快到终点前却逐渐有人离开。就像火箭升空,很多零件都被抛下了,最后只有核心部分在宇宙中缓缓沉寂孤独漫游。

我的眼睛一片模糊,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哭了,对逐渐散掉的团队感到不解,同时也觉得工作压力变大了,要负责更多的东西,一起并肩作战的兄弟却越来越少了。塞博手工业真的好复杂啊。

春。(2022年12月14日)

在客厅,我看着在阳台的男人。那个男人带着方黑色框眼睛,有胡茬,正看着前方的风景。

我也不知怎么的,拿起手机给他拍了一张照
大概开了闪光吧,照片拍的很好看。照片里的他看向我了,没笑,手搭在阳台上。

看起来大概有30岁吧,是我会喜欢的那种。我放下手机,也望着他,他还和照片里保持着一样的姿势。

下一秒他从阳台进来,开始吻我。手机的相机还开着,拍了几张照片。

接着我们就做了起来,手机在录影。

手机依旧在录影,我跪在地上,双手扶着沙发,身体的方向就朝通往阳台的门。他的动作持续着。

我忘了事情怎么结束的,但结束后,我好像拿着手机查看录影。他威胁着我把录影删掉,梦里的我感到害怕,他好像走回阳台了。

我欺骗他说删了,然后把照片往后划,再把手机亮给他看。但被发现了,我开始逃,逃出了这个梦

补习中心(2022年12月21日)

梦的一开始我就已经坐在桌子前了,是学校里的那种木桌子但没抽屉。课室被桌子的两种排列方式一分为二,前面的桌子是一组的,具体是怎样的我忘了,后面的桌子是一排排的大概有三四排。

后面的桌子是直接贴着墙壁排的,没有留下过路的地方。我坐在第一排,右边是空的,左边是WY和他的一个朋友。

补习老师站在前面,身后有一个超大的白板,应该有一面墙壁那么高,那么大。在他左边是教室的出入口。课室前面天花板看着很高,后面却看着比较矮,但地面是平的。

我坐在座位上和朋友聊着天,老师他宣布有一群一年级的弟弟妹妹要和我们一起上课,要我们辅导他们。语毕,一群小朋友从门口进来了。

我右边空着的位置来了一个女孩,短发的。他的练习册姓名栏上面写着,惠星惠欣。字体潦草,就像是一年级的小朋友写的字体。很奇怪的名字。

我跟这个女孩没有混的很熟,更多时候是跟左边的WY聊天。很莫名其妙的,明明大家没有离开过那个教室,一年的时间过了。

老师要大家换位置,我不愿离开我的位置,但WY和他的朋友都很乐意的搬起桌子换到了第二排。我右边二年级(过了一年应该二年级了)的女孩收拾好自己的地方和其他二年级的大家陆陆续续离开了教室。

这个时候我从俯瞰的视角看着教室,教室很封闭,没有窗口,也没有时钟。全部人都忙碌着收拾东西,搬桌子。就我一个人还坐在原本的位置上。

换好位置,今年的一年级也进来了。今年来的小朋友依旧坐我右边,他在桌上摆着一叠课本。他也叫huixing。这是我第一次回头看,WY坐在我后方,他朋友坐在他左边。

明明地上是平的,但后排看起来高了大概5-10厘米吧。这也是我第一次看清那个朋友长什么样,戴着黑色的方框眼镜,皮肤黝黑,看起来不是个瘦子,没有刘海,头发绑成了一个马尾,穿着一件粉色tshit。

他们聊的很欢,于是我转过头和旁边的女生聊天。我对他桌上的课本们起了兴趣,拿了我的华文课本和他的华文课本做对比。结果当时上的国文,我慌慌张张的把华文课本收起来了。

无

26.10.6
07:56:14
第一次做这么意味不明的梦…
前边很多都忘了
我就记得我们大概是有个带队老师是带我们做什么活动
这个世界不是普通的世界哈
我总感觉隐隐约约在和什么未知的东西打交道
结果有一天我们的教室突然清空了
课程失败了
老师说我们没有解决问题,以及犯规上传答案,一直说不要自己上传答案,要每天六点半准时让班长收齐了提交,根本没有人听她的话,她很自暴自弃的哭
我到现在依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能感受到有什么无法挽回了吧
还有一些同学想去安慰老师
也有一些同学跑开
我选择离开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学校就像夕阳下的公寓长廊,屋子都空空的,我们的教室与众不同因为还留着不久前的室内装饰,其余的屋子是真的空了
然后教学楼到处的同学都在东躲西藏的
我也一直没有问这是在干吗…只是也到处乱跑吧
然后发现了一个看起来跟邪剑仙似的光头在次顶楼
然后我突然上帝视角了,我说这不会就是boss吧
周围人都很怕他,他在施展什么法术,然后好像准备抓人了一样,开始下楼
因为我上帝视角了,然后就是直接飞到各种地方的想逃,我说难道就是躲这个人?
然后飞的途中又看到了一些同学(感觉这些我很熟悉)
但是我觉得很危险,因为好像不怀好意一样
又跑到一个废弃的那种停车场一样的地方
也是有一些人在躲着
有个女孩叫我过去坐她身上
我说啥呀我坐你旁边就好了
我说我过去十分钟才刚刚搞懂一点发生什么了
原来大家的性取向都变了吗(?感觉街上的人都在逆性压抑发疯)
我暗暗窃喜我是双性恋没有发生什么异常(?)
结果突然有个女生喊你们就这么坐以待毙,你们就不去找个躲避的教室吗
然后我周围的男孩女孩又一窝蜂的从四处跑出去
刚那个女孩也是
我就跟着他跑出去
但是窜出的人太多了,我并不是贴着她一块走的
(其实我现在所在这个位置就有点像那种地下停车场,特别宽敞的地方,然后一些大柱子然后把这样的一个地方切出来一块,就是四周都是柱子,然后上面一个平顶,底下是底,底里边有一些沙子堆满了。放在地面上,所以可以说是我们跑,就是从各个柱子中间跑走)
然后我出去一瞬间我找他在哪里,然后我发现她像数字bug一样消散了。。。
我说我靠
我又跑回去了
发现屋里也有人消散了
什么都不知道的我只能开始胡乱地跑
然后因为到处都有人在跑,交通也是完全没考虑过,当然也根本不用遵守了
我也是到处在跑,四处都有人消散
我害怕地闭上眼捂起耳朵猛跑,想着自己可能就在感官失效的状态下也消失了
跑了一会发现几个同学在某个十字路口旁的小巷做游戏一样
然后有零星几个同学凑过去玩,上去就被压成肉泥了
我也去看了看,发现地上到处都是巨大的石头
这群疯同学笑呵呵的用锤子打这些石头,横向朝我们飞来,不过我也是又来了上帝视角嘛,巨石动作很缓,我都反应过来了
然后在他们之后正好是一个胡同路口,里面是一片草坪,我也不知道我身后哪儿跑出来俩男的,嗖一下子穿过了我拿起院子中心的一个箱子
他们大家还说,这就是答案,我们得救了,这就是我们要找的答案,我看他们打开里边儿有一些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他们打开瞬间身上各自穿了一件镭射羽绒服,然后我看箱子里有两个超迷你版的镭射羽绒服,还有像什么湿纸巾乱七八糟的东西,一共九格
我也是冲过去抓起那些东西,直接。两手把这些东西抛到空中散落在地上,意思就跟那种发糖似的
这这俩男生也说,你干嘛呀?我们还没确定这玩意怎么用呢
这时候突然有个女生拿个平板过来,看,我们也找到另外一边的答案了
说是找到答案了,其实上在我看来,更想找到两个答案的场所了,而没解开答案,不过他们都很高兴,好像意思是找到这个就已经不用再死掉了,然后醒了……

2026/10/11

我目睹了一场矛盾。

他带着现在怀孕的妻子,在操场上遇到了曾经爱过他的女生。

“我就是为了你,才来到这里,和大家一起进行这个项目的,在这辛苦了这么久…你现在居然…!!”那个女生对着他大吼到。

可是我知道,他那时候已经明确拒绝了她,剩下的只是女生的一厢情愿罢了。

可女生并不理会,她看到他牵着妻子,愤怒的情绪占据了整个大脑。

她把我们都拉进了一个坑里,往坑里到了很多液体,她问:我倒入这个呢,还是这个呢?加哪个才不会死呢?

我和他很紧张,他让我快点查豆包,可我的手被这液体弄得滑溜溜的,一下子没办法打开手机,没办法准确地打开豆包,而且我很紧张,手一直在抖…

就这样磨磨蹭蹭地弄了好一会,那个女生已经不耐烦地坐在那里了,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看着我们。

越这样,我和他越紧张。

“你们在搞什么呢!”她吼起来,然后又哭了起来。

这时候,一个身影朝着她走了过去,抚摸着她的脸,是他的妻子。

“别哭了,再哭就不美了,你看,妆都花了。”
她愣住了,然后抱着她哭了。

太过于执着标准答案了,却忘了,有时候一句安慰的话,就能让人放下。

2026/10/11 时间的尽头

我们约好了在4号房见面的,但我多带了几个人过去。打开门,才发现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里面有个人看到这个情况,就说了几句,话里话外都在冷嘲热讽我多带人这件事,但这个家的主人却说没问题,只是安排了我们坐了下来。

但我却如坐针毡。

过了会,有个人站了起来,说现在还早,要把我带出去逛逛。

我跟着他走出去了,他一路上也没说什么,只是在路过某些店铺的时候,让我好好记住店铺的名字。

走了很久很久,我们走到了一个广场上,人很多。他停下了脚步,让我站在旁边看着。

人来人往,人来人往。
我不晓得他想让我看些什么。

直到我看到了另外的一个我在眼前出现,我的记忆才涌进我的脑子里。

我曾经在这里被人偷了手机,虽然手机我也是替人保管的,手机的主人也说没关系,但我把这件事惦记了很久很久,直到我死去,我也无法释怀。

“我…死了吗?这是我的心魔。”
他点点头,让我继续看。

我以为接下来发生的,还是会像我记忆中的一样,手机依然被别人偷走,但这是在手机被偷走的前一刻,我反应过来,护住了手机。

“这下子你应该可以放下了,好好回去吧。”他温柔地对我说。

我点点头,朝着远处的生物舱游过去,浸泡在里面。

我想起来了,因为我有心魔,濒死的我。一直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就这么在生物舱里浸泡了很久很久,醒不过来。

另一边,我在生物舱里,终于睁开了眼。
“我终于明白我为何变得如此强大了。”

是成千上万遍的抗拒,让我在那个世界多待了很长时间,我也学到了很多,包括增强我的体质。

可这边的世界也没有那么的好,这里依旧是战争不断。我醒来了,我要带领着他们离开这个地方。

第一次,走出去,发现周围人都带着武器守着,我被杀了。我以为我真死了这次,结果发现,我能带着记忆重生,所以我准备好了武器,再杀出去。

第二次,对方的火力太强,我下定决心要换把好的武器,无奈对方还有高手,武器再强也有点对付不过来,又死了。

第三次,我也有同伴了。
第四次,假装随意晃荡,在附近的房间里找到了些线索和出去的办法。
…

第很多次后,我们终于也是开着车逃了出来,但是身上也中了好几枪,想着这次也快点去死,然后重开。

哦对了,不知道怎么地,还把讨厌的人给带了出来,现在坐在驾驶员的大腿上,她们两个都是女的。

驾驶员一边加速,让车子开到最快,一边问她:你平时那样靠近我,恶心我,做出那种行为,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没有恶心你啊,我那是…中意你…才这样的。”

最后,她的声音与躯体融化消散在车子的狭小空间内,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因为车子太快了,温度已经达到了人类不能承受的高度了。但我们不是普通人,所以没关系。

她听完她的真情流露后,沉默了很久。

我们永远也撞不上前面的车子,所以开得再快叶死不了,所以我们就保持着最高车速,一直往前开。

开了很长时间,也没见尽头。

车窗有人在敲,我转过头去看,不像是这个星球的人。祂问我:你是想再快点是吗?想去时间的尽头是吗?我带你们去。

依旧在路上疾驰,只不过这次不久后看到了终点,是一座塔。

祂说,可能这就是时间的尽头了。我们称之为,梦境管理局。

可能?原来你也不知道的吗。
而且时间的尽头,为什么叫梦境管理局呢。

我思考不了那么多了,看来一时半会也死不了,所以我们打算在里面探索一下。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可否陪我小酌几杯呢?”李白笑问到。
“我这还有点事,可以稍等下吗?”

他笑着摆摆手,说:您先忙,我再问问下个人。

我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好奇他是如何到达这里的,这可是,时间的尽头啊。

“那个,你需要我等会送你回去吗!”

他头也没回,只是摆了摆手,继续往前走。

10.8 甜

2026/10/8 雨 闷

梦见回到高中的食堂。是夜里,灯只开了一半,三个不锈钢的桶还在窗口,冒着气。

没有人排队。打饭的阿姨还在,戴着口罩,眼睛弯着,像认识我。她给我打了一勺。是绿色的,稠,很甜,有点像煮过头的绿豆,但咽下去的时候,喉咙里是凉的。

我端着碗坐下来吃。食堂里坐着很多人,都低着头吃。吃到一半,靠窗那个人放下勺子,很自然地趴在桌上,然后从桌沿开始一点一点变平。他的校服先变成草的颜色,然后是身体。等我把碗里的吃完,他已经完全是一片草地了,很整齐,风一吹,像有人在那里躺着。

我去窗口问阿姨:他们是不是死了。

她说不是,他们是困了。

我说那他们还会醒吗。

她说饭点还会醒的。

我又要了一勺。第二勺比第一勺甜。我发现我能认出几片草地:那片特别平整的,是一个总在早读睡觉的男生的位置;那片长得最高的,去年冬天站在那里跟我说过话。

第三勺的时候我看见阿姨的手。她的手指很凉,在灯下泛白,和你的一样。

我问她贵姓,她笑了一下,没有回答,只说:吃完把碗放回来。

醒来的时候嘴里还是甜的。我把它咽下去了,没有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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