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

这个梦在刚睡着不久后做的。

我坐在电脑桌前,不知为何像是晚上一样,灯光消失了,接着屏幕也熄灭了,随后眼前一片漆黑,黑的彻底而可怕,没有一丝光芒

正在疑问之际,感到突然的慌张,接着一阵眩晕,心跳加速,然后稍微恢复一点,继续循环,快要彻底晕过去的时候,醒来了。

真的好可怕,这应该是我做过第二可怕的梦。没有什么可怕的剧情,但是纯粹糟透了的感官体验。

大概是在 2026/3/8 01:43 醒来的。随后立即测量心率,65/分,梦原来在感官上能如此真实。

我真的好讨厌这样的梦,突然醒来的宿舍也只有我一个人,这种时候果然想要被温柔的女孩子安慰啊,可惜那是不存在的(。

要继续睡吗,再想想吧。

未命名

梦到我妈了,我和家人一起去深山里滑雪,可是我却没带够足够的设备,被管理员阴阳怪气。
还碰到几个穿C服的二次元来搭话,为了缓和尴尬的氛围,我还跟她们夸赞我妈,我说我妈很漂亮啊,长得像那艺娜你们不觉得吗?她俩说那艺娜是谁,我说我妈会跟我一起去漫展摆摊呢,我妈好像说累死人了,自己去玩吧之类的话,为什么所有人都没有按照我预期的对话发展,为什么要这样?就不能按照我预想的情景演出吗?一定要整得所有人都很尴尬吗?
后面又梦到回到梦了无数次的那个学校,出轨了我的某前任来找我搭话,我们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又是暧昧不清模棱两可的态度,我一直想人怎么做到这么不要脸的,我好想找个机会问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却总是被老师打断。
老师说学校三楼那个狂热喜欢猫和老鼠的老师出事了,不过她出事后发现对象也是个猫和老鼠狂热爱好者,俩人就交流起来了,只是说以后在学校不要再提这个,我不理解学校为什么不可以接受老师有自己的爱好。

大概是淡淡的悲伤的那种感觉?

微暗的角落里我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虽然很黑但是我可以看见你站在我旁边,眨巴眨巴眼睛,笑着说“醒了吗?那就好,现在一起走吧”二话不说拉起了我的手开始向前奔去,穿过了一个柔软的隧道,被厚重的雾气包裹,当能够看清楚一点时我意识到,这个世界快要末日了,所到之处都被似近似远的雾笼罩着,树木已经没有办法生长,只有少许灌木丛和片片草原,人们辛苦做的绿化最后在交错的道路边只剩草地,但好在我们不属于这个世界,因为我发现我们可以飞起来,像蜻蜓蝴蝶之类的,你长着长长的虫翼,而我长着四片宽宽的虫翼,我们就这样飞在低空中四处观望,雾已经浓厚到可以把低于地平线的地方笼罩住,像云一样起伏,我们穿过众多高速路的一条路,上面挤满了车,大家都很急想要坐车逃离这里,但是能逃到哪里去呢,人群里密密麻麻,小孩子被挤在最前面大声哭喊,明明是看起来这么空寂安静的世界,这样突然尖锐刺耳的声音却又显得更为绝望孤独,我没办法听下这些,所以跟着你继续往前飞,到了一块空地上,这里是一个小镇,附近的餐厅什么的都已经关门了,我发现角落里还有一个小小的卖炸物的店还没关,拉着你去了里面买了一些食物,我们一边吃一边坐在那里,直到了世界破碎,我们又重新回到微暗的什么也没有的地方,这里是哪里呢会不会是我们已经消逝的世界?还是只是一个通道,继续走着,一个紧紧黏在一起但在蠕动的入口出现在眼前,感到好奇我钻了进去,入口紧紧的贴住我,我就艰难的一步一步往前挪去,直到面前豁然开朗,这跟上一次看到的梦完全不一样,小清新的蓝天绿地还有五颜六色的花朵,很多发着淡光的小孩子在到处玩耍,有一个女孩突然走向前微笑着向我问好,并且拉着我一起玩了很多东西,这里非常童趣,每个人都非常幸福,我能感受到的就是这样的,当我准备离开时,她问我愿不愿意留在这里,我虽然有些眷恋但突然你也从那个入口里钻了进来,扯住我的手就往外面走去,黑黑的黏糊糊的贴紧我的入口,这次却变得不一样,冰冷而又刺痛,我看到那个女孩因为失去最重要的亲人们痛苦的奔跑喊叫,绝望的她最后撞进这个地方,为了幸福抛弃了理智抛弃了过往变成了一个小孩,这让我觉得难受,走到一半,我脱开了你的手,“我想明白了”然后往回跑去,天堂一般的景色再次映入眼帘,小女孩笑了,问我是不是想要留下,沉默许久,我摇头,拒绝了她,我看着他,她也明白我在说什么,“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你为什么要变成这样呢”突然她开始变得扭曲,撕心裂肺的痛哭,嘶哑的声音控诉我,“为什么要告诉我!为什么你不肯留下来!”“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那为什么这样做!”我被吓得连连后退,她一步一步向我逼近,但是不到一会,这个世界也崩塌了,变成了一片黑暗虚无,我看着这一切,颤抖着说不出话,等到我走出这个地方,你在外面等着我,看我的样子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你什么也没说,只是陪着我,似乎中间空档了很久,在最后,你又把我带回这个地方,“这里不是之前那个禁地吗,我们为什么回来?”我疑惑道,你没说话,我跟着你进去了,这次没有像上一次那样豁然开朗,只是突然我们回到了一个拥挤的小房间里,我坐在床上,你在小小的卫生间里和另一个朋友在洗手池旁边嬉闹,母亲正在慈爱的看着我们,这个房间太小了,小到放完床和衣柜(说是衣柜其实只是一排长长的晾衣架)还有一堆箱子就只能通过两个人,我望向窗外,灰蒙蒙的,今天没有太阳,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真实又虚假,淡淡的光,灰蒙蒙的世界,现在还下着雨,而我们,只是窝在一个小小的世界里

只有这点了。。

商场?人很多,环形的那种全国统一布局。
过节?有横幅还有灯笼,很喜庆。
我,爸妈,表妹,崔鸟。
我和崔鸟拐到了一个白色隔间。
很大的扭蛋机,让我想起来了小时候看到的那种小礼盒机。
崔鸟说来一发,20块钱不算贵。
出来了一个头那么大的扭蛋,十来个小扭蛋,还有拉菲草。
崔鸟开心。蹲在地上拆扭蛋。
我看着她的后背,梦里的我站了3秒钟吧,就想着崔鸟好像也不一样了。
就这些,依旧不知所云。。

日常

和对象出去转,然后在一个小巷子里面有一个桌子,上面有很多吃的,然后有一个长的像柚子的西瓜,我刚准备拿,看见有人过来了,然后我问再要不要这个了,说不要了,然后我把想拍照片,胡把我挡住一直不让我拍,然后最后把我朋友叫过来了
还有在战场上打仗,故人好像就在对面,我以为是故人那边打的人,其实是上面还有人,把我跟前的队友很多都打亖了,然后有一个叫**的,我把那个打了一枪,然后他赶过来了,来到我家了,他拿着大摆锤,把我家的那些摆件全打碎了,我就拿枪一直打他,但是打了很多枪根本打不死,最后不知道怎么了就打死了,然后和我姐害怕被别人发现我两杀人了,就想着怎么处理现场,然后突然有人敲门,那个人说拿擦板去血渍,最后把那个就打扫干净了
还有梦见我妈准备把买碟片的地方转让出去,在那些碟片里面我记得有猫和老鼠全集,就是每集都有,就是一到十,还有陕西方言版,还有奥特曼那些的碟片,有一个我记得之前梦见过,昨天晚上没有把握机会,不然的话就能把那个梦给续上了
还有街边的有什么游戏,一次十块,如果赢了就老板给二十,但是是啥游戏我忘了,我记得我玩了几次都没赢

一个诡异的梦

刚才午睡梦到我被通知去参加一场不知道什么考试,(现实生活中我没有考试要参加),我到了邯郸一个地方(我家是邯郸的)这个接到是五颜六色的墙,但是越走越不对劲,越来越阴暗,我停在了一个灰色的二层建筑下。有个老头跟我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还瞪我,然后我在旁边的公测洗手,再往前碰到了杀人抛尸,然后我就往后走,突然场景变成了小树林,我碰到了警察,但此时我的身体不是我自己了,我变成了一个女生,再然后我要过类似独木桥一样的东西,但是我现实生活中深海恐惧症,独木桥下就是很深的水,里面有吃人的蜥蜴。

做梦

刚刚梦见加上我三个美术生,一个叫a一个叫b吧,b是一个黑长直,画西幻相关的,对各种宫廷服饰、欧洲服饰特别有考究,他正在画一个大魔王的披风,她排线特别厉害,人也是那种温柔又有趣的类型。a一头卷毛和白色吊带背心,有点像美式亚裔的风格,但是又比它收敛了很多。精神有问题,明天打算去跳个不太能杀死自己的楼,我问他这是怎么了,他说每次到这种时候都要刺激一下自己才能继续活着,我说那你是用这个短痛替换掉了即将崩溃的长痛吗?他笑着说差不多。a在宿舍里展示了她还没画完的画,她防的说穆夏那个画风。我们聊的也还算开心,b甚至也让我们上去画了几笔,不过a平时画的题材比较抽象,b看着歪歪扭扭的线条说出尴尬不失礼貌的吐槽。随后a就打包行李提着走了,我和b也没办法聊的再那么热情。a像微笑抑郁症吧?反正她给我的感觉是热情似火。b很温柔,但是不适合和我直接扯皮,我们静坐着做自己的事,也没有人提起a待会要去做什么。其他的就记不起来了,好多事醒来之前总会忘掉,但是其实a感觉长得有点像我。

安全区和电脑病毒

第一个梦我是姐姐还有个小女孩是妹妹,上来我们就被人追杀,然后在别人帮助下进了个私人领地,然后这追杀我们的人就进不来了,之后大概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就是我和小女孩一点点长大,追杀的人还一直追,一直在我们后面跟着,但是我们好像画出了一片安全区域似的,场景有点像那种游戏的糖果世界,总之画出的区域还挺大的,足够我们生活,只要不出去追杀的人就只能跟着,那糖果世界还有两个地方要迈步,下面是河,不属于安全区,我就和小女孩无数次迈过那个地方。

后来好像是成功了,具体是什么记不清了,好像是不用躲在安全区了,然后场景慢慢就变了,是一台电脑,然后我也不知道要干啥明明啥也没点电脑就开始弹病毒,还是下崽器病毒,啥都没点就一个接一个,开始360还给力,后期文件还是被加密了,然后我就醒了,梦里面还挺着急的,现在醒了给我的启示就是还是尽快做好文件备份系统。

躺在学校买从家来的车票

第一个梦是一个反人类少年绑架了我妹和xx人和桃黑黑并把他们埋进了土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然后由于这个绑匪比较蠢被我定位到了在某个服装类职业学校的地下室
后来就一直梦到要从家里返校。那种紧张和郁闷太真实了我拖到最后才买了一张五点的车票,还是守护甜心联名款,到底为什么手机买票能拿到票实体
而且我已经在学校了!!

2026/03/05 午睡

和家人有关。说我情绪不好的时候只想着自己不照顾别人,我披着一个圣诞树的皮套,和那种烛台一样,烧融了会流出来,像流血。我在树尖上和树皮里涂了血,在树里面哭,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哭。然后■■说,和我们玩吧,你要是再这样把血蹭得到处都是就真的该骂了。

冤枉我打人,我坐在酒楼门口那种石狮子背后,很老式的玻璃门。看着人群,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突然有一群人冲出来说我打了亲戚家的小孩,打的出血,■■说你只知道欺负人,打别人,打人。我说我没有,但是没有人听我的。醒了发现我在哭。

(其实我很想■■,她只是说话比较直,但是对我是好的,我想。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我会害怕她。)

还梦到高空跳伞,有几个人的伞到近地才打开,几乎是贴着地擦过,但是很快地缓冲降落。有一个直播博主在秃石头山上直播,跳下去差点伞也没打开。感觉很真实。

2026/3/1 虚实

2026/2/23 日照重庆
看了一部相当冗长的电影 我说 很适合我现在的脑子
没太多伏笔 平仄 却仍有美的部分

格格不入的林权海 在重庆的过去里 拼凑真相的故事
我迷恋一种真实 常在梦里拼凑一个家的样子

“过去的钟表,连时间走的都是旧的。”金老先生的展示柜上陈列着各式各样的旧钟表。菱形、矩形、不规则、有造型像磁带录音机的、还有的像块墓碑。
挂钟 机械表 银白冰冷的金属光泽和像泛黄牛皮纸的 表盘 指针或走或停 映着窗外的蓝
白色窗框 湖蓝色的夜晚 像定格了一幅画
工作台上亮着一盏杏白的台灯 柔和 但也足够用于校准时间
客厅 吊灯像一捧洁白的玉兰花 挂画 一件帆船的模型
LED玻璃鱼缸里游着鱼仔 把活过的日子 忘在胶质的水草丛
面上承托鱼缸的柜子 放旧报纸 家庭常用药 和电影碟片
墙上挂着工作室摆不下的钟 有些和陶瓷杯放在一起

我小时候也有拥过的 小狗足球床单
电影结束 我随意躺着 把画面写下来 回想电影中的细节 框架 构图 茶具 下过雨的夜 像后朋曲目封面的建筑 夜场里不安的心脏 海边 空洞的烂尾楼 风
林波因父亲缺席而偏执病态的人生
林权海试图拼凑他的样子 将最后一天的监控画面放大 双手覆盖像素点上林波的眼睛 他看不清林波的样子 也看不懂他迷茫的内心 罪不至死

咖色窗帘半开 在小弟房间 朦朦胧胧的 塑料小狗灯 光线下 不用问我也知道那是妈妈买的 从我小时候 她就热衷于买睡眠灯 只是这小狗灯年纪有点大了 还亮着 很了不起
我问小弟 怕不怕有天它爆炸?
就这样抱着蓝线笔记本睡着了 冬天盖的棉被 松软 过于温暖 皮肤表面都灼人 已经是 崭新的春天了

我迷恋一种真实
这个电影不算精彩 镜头却让我熟悉
透过木质窗框 磨砂玻璃 那个昏暗逼仄的厨房 烧水壶 摆放厨具陶瓷碗筷的架子 瓷砖之间 分割洁白的纹理 连油渍也这样真实

我会喜欢这个电影的 因为我爱着一种可能性 我留下电影里最不重要的细节 去拼凑一个家的样子
坐在车后座 透过玻璃上滑落的雨滴 我羡慕每一个窗口里不同的人生 他们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或许有人独自生活 一片混乱 疲惫不堪 或许一家人和睦幸福 或许一个人也自由地打理好一切
至少都安稳 有一个房子 一个家
我的想象里 藏着我的羡慕 我用得以窥见的 他人生活的细节去填充我的幻想 编织一个美好的梦
我执着老式小区慢悠悠的生活节奏 有一种归属感 仿佛我本来就该 在这成长
但我不能再贪心了 我迷恋的真实 迷恋一切旧的事物 因为这样 我可以不必过于着急地成长
杀手说:“太着急人是会碎掉的。”
可惜 像我这样极度渴望安稳平静的人 恰恰是年轻的时候 身体跟着颠沛流离 活得如此随意 以至于心也跟着凋零了

我迷恋一种真实
纯粹而美好 天真又固执
就连我会爱的人 身上也有相似的特质

我爱每一个真诚的人 我爱聪明但不算计我的人 我爱清爽 美好 可爱的人
几乎是一个执念 我对身体气息清爽 干净纯粹洗涤剂味道的迷恋 很经典的洗衣粉 或者香皂 我都喜欢
大概是因为小时候被D抱着的时候 感到很安心吧 她的衣服总是干净的香香的 记忆太美好了 我以前总是觉得很冷 凛冬也不爱晒太阳
我在拼凑碎片
我喜欢可爱美好的人 淡淡的 把生活过得岁月静好 就足够吸引人了
有能力在现实和理想的夹缝中喘息 找到平衡

我想把我所有人生轨迹和你共享
这样 当你看到我这个人的时候 你了然 我是拥有怎样的童年 我曾经拥有的天真 我最轻松的一段日子 我去过的庙宇 许的什么愿 我珍藏的木盒子里装着什么宝贝
看透我 像看到清澈水底的石子
呈映着游鱼的影子 水纹的交织

我仍然喜欢很旧很旧的事物 旧街巷 旧梦

我第一次走过幸福路 是去一个人医院复诊那天
这是个有些旧的城区 树景班驳 早餐店门口热气腾腾的蒸笼 老式单车修理铺 旁边展开的小桌 小区附近的老友们 打牌打麻将下棋聊天 还有拉二胡唱戏曲的 但并不觉得嘈杂
还有一个三角楼的菜市场
附近的店铺都以幸福开头
幸福药店 幸福花店
有一家小卖部门口的地砖是黑白相间的格子
里面也好多零食 生活用品 和工具
门口有张小矮凳 一个老爷爷在处理草药 沉稳而缓地用着一把很钝的柴刀 分段 然后把药材放在箩盖上铺开 晒太阳
他开了一家小小的凉茶铺
在这里生活 日子也会变得慢悠悠
想搬到幸福路 想一切重新开始
或许 住在幸福路真的会变得幸福呢 我这样相信着

咖色的玻璃窗 里边暖调的光线 阳台浅蓝色的木门 静默着 在 将死未死的晚霞

深秋的旅行绿皮火车沿着铁轨驶向远方 定格框架 不断变换的景色 我喜欢看着陌生的小镇发呆 想象着车窗外每一幢房子里都住着怎样的人 他们怎样工作学习生活 怎样度过属于自己的时间 就不会感觉无聊
或许有一个很安静的女孩 放学后喜欢平躺在房间里的毛毯上 把收集的玻璃珠抵在瞳孔前观察被颠倒的 带上别样色彩的世界
绚烂 有如流金般璀璨

找一座会下雪的小城 没有回南天 离大海也不远

太阳在我的书架前驻足 也落了一点在衣帽架上的格子渔夫帽 我想 等会吃了饭 我就去洗澡 神清气爽把坐垫团子拖到太阳停留的地方 看书 晒暖 睡衣都染上身体乳的味道

再醒来 世界是新的

假期作业和特别的商场

这个梦很模糊,未能完全回忆起来。

我和朋友住二楼,大概是第二个家(和学校不在一个城市)。

快要开学了,决定写完作业再回去学校那个家。我们分别拼命写,我先写完了,非常开心。

然后跑到一楼,一楼的场景让我记的很深刻。

巨大的空间,采光很好。整体像是商场一样,但是由一个个商铺组成。整体构成是环状的,从中心点开始向外有多个越来越大的环(类似同心圆),每一个环的内侧(面向中心的那一侧)就是商店招揽客人的门面,相对的,背面是一个不算高的墙(以我的身高可以看见内侧的一些商铺)用于和更外圈的商家环隔离。整个场景几乎是白色为主的,包括商家的门面,还有墙。

阳光明媚,但整体氛围很冷清,也许是刚过完年。我走在最外圈(或倒数第二外圈?),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直接透进来,暖阳照在道路和商铺上形成直射区和阴影区,看起来非常柔和。有一个商家似乎开张了,我走过去,似乎进行了一些交流。我的整体心情是写完作业的狂喜。

梦:2026/3/4 夜

红玻璃

我很少做梦了,但这一次的梦让我印象很深刻。原本不想写下来的,却不曾想这段回忆牢牢得和我的脑子绑定在了一起。

不那么意外的是,我这里复述的艺术加工是难以避免的;就像弗洛伊德说的那样,事件在过去所产生的Original Impression在回顾过去的当下已然不复存在;每一次记忆、回忆都是对我们的记忆recollecting。我们对过去的叙述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我们当下的状态。我的屏障记忆在现实跷跷板的另一端盯着我看,留下怪异而甜腻的回忆。

这次的入梦很迅速,因为我熬夜看书到了4点多才睡。一些关于那日出去走亲戚的抽象图案闪过,我便已经身处于一间出租屋里了。

那出租屋的客厅几乎是千禧年代江浙沪小康孩子的共同回忆:暗沉色,布满空中隐形灰尘的压制木地板;太妃糖色的转角柜子和旁边一年都开不了几次的电视。一条走廊在柜子的西边向屋子的深处延申,连接着三个房间:西方的主卧关着门,门上有一道一道的抓痕;东方的次卧开着门,里头装潢比较童趣。只有北方的洗手间黑黢黢的,却在浴室的玻璃门上横着一只蜷缩着的人,一个有着火红色头发的全裸少女。

我看到她的第一眼便确信,这一定是我的某位许久不见的初中女同学。不知怎的,她就这么顺理成章得占据了我人际关系里一个美好单纯却早已淡忘的位置。“旧日留影”,不妨这么称呼。仿佛是一颗在老家柜子里找到的停产奶糖一样,劣质的糖精和过期的苦涩让你对她失去了任何幻想层面的奢望。当然,我的那位初中同学是没有火红色头发和眼前这样伤痕累累的身体的。“这种的肉体造型大抵是我对某位asuka的喜欢造成的吧”。尽管不是lucid dream,梦中的我还是如是想。

接着便是她如何为克隆之物的说明。应该是某位同我是亲戚的邪恶科学家,还是一位滑稽神明的扭曲愿望,让她诞生了出来。这位神明抑或是科学家的家伙将对这个世界完全没有概念的她送到了我独居的家里,让她同我做同学。哈哈,好一处校园青春恋爱物语。

我自然是愿意的。毕竟我坦然承认自己是胸无大志的宅宅,对于和美少女同居这件事可谓是来者不拒求而不得。可烦人的是便在于,这凶猛的畜生在骨子里并非甚么美少女,而是未开化的野豹:每每当我用不熟练的厨艺做了些什么菜肴,或是我要替她维护维护个人尊严搞卫生的时候,便会遭遇激烈的婴儿式反抗:哭、抓、挠、四处打滚、破坏家具。不知情者大概会认为我是什么恋童癖变态,囚禁了一位高中生吧。

我很苦恼,但这种苦恼对于我确实一种快感的劣质代偿。“一位只有婴儿心灵的少女,倘若忽略她克隆之物的悲剧身份的话,便是傲娇大小姐一类的人物吧(笑)”。这样一种想法出现在我疲惫的心里,让我继续过着如同养成系游戏一般的生活。

“急流岩上碎 无奈两离分
早晚终相会 忧思情愈深”

却说这日子越过越稀松,几年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虐待”我、反抗我的婴儿少女实属进步飞快的一类,在身体还在青春期的时间内便成为了一个有着少女焦躁内心的半熟之人。生活中的别扭、肢体上的冲突和唾弃也少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沉默。“默契总是会在相处中被培养起来的“我总是同她这么说着,认定了我们的关系已然和哥哥妹妹无二。相当恶心的关系啊......

一般的梦境也应该这么平淡而留有遗憾得结束,但这段回忆没有。梦境的扭曲和对方身份的错位让我无法在这样的成长中安下心。当某一天我放学回家时,便看到了和我第一次见到她时一样的画面:全裸、浑身是伤、啜泣。浴室的不锈钢滑到在她柔软的腰上留下紫红色的瘢痕。我惊慌失措得将她拉到东边的次卧里,像安抚一只应激的野猫一样拍打着她杂乱的头发。她一个字也不愿意说,抿着嘴唇。

我明白了。这不是什么应激失忆,也绝非什么同龄人的霸凌:毕竟她似乎在和她的心理年龄一样的学校里过得很开心;这是一种癔症,一种被自己身份的模糊性所吓倒的焦虑症状。她一定是某天得知了自己克隆之物的身份:一定是那可恶的神明恶趣味的耳语。因为从此之后,她便完全回到了未曾经过我开化的状态:眼中迷茫,披头散发,身体娇嫩,宛如婴儿一样在深夜里摇着床发出响亮的啼哭。

于是当某天放学后我到处都找不到她时,我完全不惊讶。一个得了所谓癔症的人、一个疯子、一位只能在上帝的眼里被视为天使的女士、一个不能自理的纯粹婴儿。她让我没有办法招架我人生中的一切,因为她就是我的人生;她让我没有办法面对我自己,因为我无法在她存在的时候思考关于我自己的一分一毫。是的,这几年成为她名义上的哥哥的时候我便不是我,而是属于她一个人的上帝。

我便带着一股懒散的情绪寻找她。我退了学,染上了焦虑症患者最喜欢的水烟和杜松子酒。那些被视为最慵懒的东西我都乐意于去尝试,因为它们可以满足我这样的情绪:我需要她来忘掉我自己,因为我无法接受反思;我又乐于找不到她,因为我可以在寻找她的行为里获得即使通过反思也无法获得的内在经验。我的确有几次在咖啡店和书店的拐角看到过一闪而过的火红色。我每次都非常成功得遏制了自己想要飞奔上前的欲望。

啊,生活变得一团糟糕,都是因为她呢。或者说,是因为她的癔症?那不如说是神明的错,因为那该死的恶趣味。所以,我的痛苦居然是因为神的作为?我无法理解了。神在她那里是完全成立的,因为她克隆之物的模糊身份本身就不是理性的头脑和技术可以解释清楚的东西;但在我这里,我憎恶有人用神来解释这一切。毕竟,如果邪恶的神明真的存在,我便再也看不到她了。

可能是图书馆不给我喝酒导致我还不够醉,在又一次看到她的颜色时,我还是没能忍住,撒开脚步追了过去。图书馆的设计相当大胆奔放,完全透明的旋转楼梯沿着同样透明的玻璃柱爬上天花板,在尽头处整了个大水花。火红每次都能精准得把发尾露给我,消失在玻璃柱的另一头:不对,如果是玻璃柱的话,我应该能看到她!定睛望去时,确实一大片连绵的火红色爬上柱子。原来是晚霞透过天窗射了下来。好看!

我还是没能追上她,可能这只是无家可归的我在24小时图书馆睡着时的一个梦吧。我不禁幻想着天窗上是什么。天台么?如果那里有浓烈的晚霞和停下脚步的人,那么她的头发应该会和天空是一个颜色吧。她会跳下去么?躲着我这么久便是用自杀来宣誓自己的胜利?还是说我根本认错了人,原来那只不过是一位有着火红色长发的男子?我永远无法知道了,因为我的头已经搁在枕头上了。

还记得梦中的我在追逐时怀疑,“可能,她只是个梦而已”。复述的我现在的确能够讲出这句话来。但一股浓烈的悲伤依旧无法释怀,也正因为如此我才记得这么清晰。

下次看到有红色头发的人,我恐怕会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吧!

今天做了很多零碎的梦

尝试在梦里客服恐惧心魔……梦到我类似降临了噩梦一样的世界(其实一开始是在玩恐怖游戏)我在一个好像是腐烂的内心世界,然后我看到很多腐烂的催生物,但是绿化也不是没有的。然后我就在大课桌旁边喊,同学们,腐烂并不可怕,我告诉你,看到那边没有,我们现在就要动作起来,就算是腐烂的内心也可以再次生出花。(然后扯掉了扶手上的大把烂肉)我命令你们现在行动起来!(因为似乎我的身份就是这个腐烂心灵的主人,所以我的催生物应该是听我的)这周之前我要在那个位置看到一片小花园!(我想的是都具象化了那搞搞绿化还难么!基建建设搞起来!)

​然后就是给这些腐烂心灵上课,比如我们人生其实就像当小皇帝一样,需要果断的抉择出很多事情。不只是对于事物,也是对于心灵,比如你想怎么面对一个人。为什么说是小皇帝呢,因为当你抉择后,可能要拖上好一会这个抉择的结果才会出来。比如后悔用某个态度对别人、后悔什么选择导致某些结果。

​然后就是一段缺失的记忆了,因为后面还是回归了游戏,我一开始带着我朋友被恐怖老爹追,但是恐怖老奶完克恐怖老爹,但是我被又被恐怖老奶追了。但是这会儿这个妈妈要带我们出去逛街,然后所有人就回复了和蔼可亲的样子,最后去商场挑衣服了。。。我最后的记忆是在商场穿着一个牛仔裤面料的凉鞋然后觉得这个鞋子根本没衣服能配。

今天做的底特律的同人作梦

2026.3.4

我梦到我在玩一个底特律的同人,就是这个网站可以快速帮助制作的互动式游戏,所以导致了很多的新作迸发了出来,然后我玩了一个很不错的底特律同人短片,是在一个更压抑的人类社会下。

然后背景是我在(我朋友)家离开前的前一天晚上,然后我玩完才发现已经8点钟了,而且是8:40多晚上,然后我一直在叫(我朋友)的名字,但是就不在,我就说啊我的火车是什么时候呀?然后我就醒了。

他现在那个短片的好像就是呃,反正甚至没有能力上街游街示众,他们都得打扮成人类的样子,但是好歹还是有几个伪装成人类生活了。主角从家里逃出来之后在街头抗议的那群人(是人类抗议)里和预谋的几个逃出来的仿生人一起把那个人的那个几个路灯,还有一些电气煤气的那种储存的那个箱子,我忘了叫啥炸了,就把那条街的那个都炸了。

后面的记忆我有点混乱,因为我两边的记忆都有。

简单来说整体剧情就是他们仿生人潜入了一个大学教授的讲讲座会,然后主角的仿生人份被识破,然后最后他们用马库斯的那种啊,就是那个核弹把那个地方炸了。

但是我做梦有两个版本,我甚至讲着讲着我才记起来我真的梦到啥。就是我一开始比较混乱的时候写出来的是主角在讲座开始之前就是炸街之后就已经被识破了,然后被那个教授带回去,然后同伴就来到那个教授的讲座上面,打算把他们都炸了,然后把我带回去,而且那个教授是一个比较激进的涉政的教授。

但是我讲着讲着我才记起来其实不是的。

好像是我们主动去那个教授的讲座,而且那个教授是人比较好的那种是他是仿生人派的,而且他也只是在提供对就是对人类社会来讲更好的东西,他一直在那个讲座上面抱怨,就是说他们总是看上更能给他利益的官员,而不是朝着更能让人类社会进步,让人类社会更好的他看一眼!然后在讲座过程中,我的房生数分才被发现,因为大体就是那个社会还是非常抵触方式的,所以我只能编了一个理由,就是说是我我的主人让我过来的。

然后那个教授好像也知道是那会会爆炸,甚至有一次嗯,讲座途中就突然示意让人走,但是只有我一个人走了,然后他问我怎么回事儿,我说啊,不是,我就是我的主人把我调的比较听话,只要有人指示我就听,然后之后我就只能一直在帮别人跑腿。然后再等那个炸弹部署好之后,就地爆天星了。

然后我跑着跑着才发现我不用跑,不过反正我没跑出教室,我就回去找他们唠嗑,但其实结尾是一个比较嗯,比较严肃的一个氛围啊,我说唠嗑也是一个那种程度上的说法其实就是回去找他们很迷茫的讲述未来,然后这个短片就到这儿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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