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9

呃其实并不是什么会想记下来的梦吧,睡眠质量不好每天都做梦每天都记也太累了。。但今天日子特殊就,,存一下吧。。
梦到和友去看dragqueenshow当天,突然被她放鸽子了,因为她有个特别想去的台湾糖水店给了offer所以就跑路了,我想我票都买了我自己去,就走了。结果走着走着,隐约听到耳机声外面有人在跟我搭话,我余光瞄过去是个穿着唐僧戏服的年轻男的…我想特么的又被推销的卖课的骗钱的什么人盯上了吗,就大步流星狂走想甩掉,但怎么都甩不掉,这货一直絮絮叨叨跟我讲什么话,我实在受不了了啧了一声转头对他说我不买你的东西也不想帮你做事,结果这人直接喊出我大名了,说你还记得我吗,我盯着看了半天确实是认识的初中同学但是就是想不起来名字,好在最后还是想起来了,结果就变成咱俩一起去看演出了,路上一直在聊初中同学长大后都怎么样了的事情,他还说当时和他一个游泳队的女生已经和一个北大男结婚生小孩了,我大惊。。

2026/5/19 草台班子

当公司那辆掉漆的白色面包车停在写字楼的大门前时,太阳正阴恻恻地隐在云雾后头,很有一种出师不利的征兆。面前那栋建筑通体钴蓝,流线型的椭圆大门像一枚被切开的咸鸭蛋,但涂料又让它看上去闪着飞船般的科幻光泽,安在这个荒郊野岭开发区的写字楼门前,显得格外用力过猛。
    领导、前辈和我,三个女人站在车头仰望这个写字楼,透过蓝色玻璃凝望着路演厅。不知怎么,从高到矮,恰好排成了一个WiFi信号的图案。
    然而我们进不去。
    上一场路演的主办公司像个死皮赖脸的钉子户,死死咬住会场不肯退场。我们绕着这枚鸭蛋写字楼转了两圈,没找到一家星巴克,甚至连个能落脚吃两口关东煮的便利店都没有。最后,我们只好龟缩回了自己的面包车上,车厢里的空间相当逼仄,我们只能把面包车后盖打开,才觉得透了口气。
    我弓着背,电脑架在大腿上,屏幕上是我们要讲的PPT——其实我们只是一家拍短视频植入软广带货的公司,说得高雅点叫MCN,其实也就是个自媒体团队。
    前辈探身过来,突然把光标移到了目录的第二段和第三段之间。“这里加一段,”她说,“新加个业务,今天我要讲四个Part!”
    我偷眼盯着会场,上家随时会散场,我们随时要上台。我不理解,前辈却不管,自顾自地夺过电脑开始继续画PPT。
    “啊对,过两天我休假,你知道的吧。”她头也不抬,“我加上的这部分你记得接着弄后完插进视频。”
    在一旁一直沉默的领导终于开口:“她做了有什么用?这几期内容不是早就拍完了发布了么?”
    空气凝固了一秒,回车声一响格外清脆:“哦,其实我们还没拍完呢。” 前辈慢条斯理地对我说道,“我今晚回去会把今天说的新内容全剪进去,再发这几期。我休假之后的视频,你记得都要加今天这个新内容哈。”
    那一刻,我感到一种深沉的、被抛入虚空般的忧伤。车窗外,椭圆的写字楼展示厅闪着廉价的金属光;车斗里,我们仨挤在灰尘里,只能看着前辈一个人在这个随时可能坍塌的舞台上,缝补着不知道谁创出来的大破洞。
    世界很大,班子很草,我只觉得后续要继续帮忙填坑的自己很愁苦。

当二五仔的痛

  村里死人了,是被头发勒死的,当地的警察和冒险队都出动了,怀疑是有鬼作案。
  而那个鬼正是我的朋友,我也正好是冒险队的一员,于是我就成了卧底在正派阵营里的内鬼。
  鬼怕大枣,我们每人领了好多大枣和手枪,大枣当子弹。
  我怕万一找到了就遭了,就趁机偷偷把自己和大伙的大枣扔掉,在路边的树上摘小枣提供给队员。
  鬼的攻击手段是头发,所以冒险队的关注重点就放在了地面上是否有头发上。我们从学校到市集,地上见不到一根头发。
  走到商场的时候,发现这里地上有头发,就立刻封锁了商场拼命找,我当时可紧张了。
  直到天黑了也没找到,其实只有鬼在的时候有头发,走过的地方就没有头发了,因为头发都被鬼带走了,而这里的头发少,又一直在这里,就是简单的有人脱发而已。冒险队想岔了,浪费了一天,我那个窃喜呀。
  无功而返,晚上回家的路上看到了一片枣林,就去摘,冒险队有个大胖子突然出现在我身后,他说这片枣林是他爷爷的,种植的就是专克鬼的枣,而我今天给他们枣并不具备这样的能力,指控我故意浑水摸鱼,怀疑是叛徒要抓我。
  我就一直跑一直跑,跑到深山,深山里还有丧尸,我一边躲避着丧尸,一边手脚并用往山上爬。后来实在走投无路,警察找到我,我就被关监狱了。
  晚上监狱长过来审问,监狱长长着一张前男友的脸,我就和他玩起了游戏,嗯对,什么游戏别管,嗯对,总之前男友的身材很曼妙。第2天我就被放了。
  后来还有,最后鬼被抓到了,我两边都讨不着好,最终脱身了,但是具体的我忘了。

献祭食物

  很像无限流的一个副本,有洞穴,祭山神,天灾元素,一群人进入了一个虚拟世界,这个世界全是天灾,只有一个四通八达的地下洞穴能够躲藏人,然后洞穴的最里面有一个像井一样的垂直向下的洞口,你需要向这个洞口献祭足够多的几样食物,再从这个洞口跳下去就会到安全的现实世界。
  (我有很多情节都忘了)
  我进入这个副本后,看到外面的世界有地震龙卷风,还下着大雨,外面天都是黑的。
  我躲进地洞里,被热情的人们邀请加入他们,他们也是和我一样进入副本的普通人,可是他们并不惊慌,从容而又乐观,就像一个大家庭,共同面对磨难,大家各司其职,有秩序的筹备食物。
  有人冒着危险去外边抓羊,然后拖进洞来,大家一起宰羊,架起锅煮沸水,做成羊肉、羊肉卷,再把这些羊肉全部倒进洞口中,我还吃了些羊肉卷呢。
  洞穴里有虫子收集的大米,一簇一簇挂在洞穴的石壁上,上面有虫子结出的丝,有虫卵,还有被虫蛀碎的大米粉末,很恶心,不过我终于找到一些我能干的活,我主动申请把这些大米洗干净,然后用地上支的大锅把米饭煮熟,端着满满一大盆米饭大家也能吃饱,还能献祭给洞口。
  洞穴里还有两板硬糖,(具体作用我忘了,反正大家都没舍得吃,拿来做别的吃的了)
  (还有其他几样一些食物我都忘了)
  总之我们成功激活了洞口,回到了现实世界。
  然后呢,我再一次进去了副本,人又换了一批,我一个都不认识了。他们也并不团结都各自不说话,自己做自己的。其实我也是这样的性格。
  我就在想,既然我都经历一遍了,我是知道答案的,但他们不知道。不如我就带一两个人,帮助他们收集食物,也算是做好事了。
  首先我跟着的是俩男生(这段我没啥印象了),我把收集食物、怎么收集食物、收集哪些食物都告诉他们了,还帮他们筹备食物,我以为他们会听我指挥,结果人家自己偷摸收集完食物自己就跳洞口走了,都没带上我,我感到自己像个小丑,人家又没求你帮忙,你上赶着要帮人家,难道还要奢求别人的回报吗?难道还能说人家背刺吗?这好事做的,真憋屈。
  然后呢,我又选择帮助两个男生,但是这次我选择不那么上赶着,主要还得是以自己的利益为先。我跟他们说洞穴外面的世界虽然危险,但是动物很多,只要打几只动物回来,做成食物献祭基本上就够了。他俩点点头,但是呢,谁都不想出去打猎,最后就不了了之了。
  我说山洞的墙壁上有虫子收集的大米,你给洗干净,架个大锅给大米饭煮熟,就又能吃饱又能献祭洞口了。结果那俩男生还是无动于衷,他们的行动语言就好像在告诉我,我们两个大男人怎么可能做饭,要帮助我们就给我们做饭啊。他们甚至连洗大米都不愿意,连水都不想碰,我的犟劲也上来了,我就不给他们做任何事情,我只负责动动嘴皮子,告诉他们答案你们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死在这儿吧。当然我没有这么直接跟他们说,我一直沉默的看着他们会如何做。
  他俩实在饿的受不了了。就拿手搓搓大米,把没有洗过的还是生的大米直接吃下去了,硬邦邦的,我想他们牙口真好。然后他们把生大米扔进了洞口,无事发生,洞口没有被激活。
  我在想,为什么我经历上一次的人们都在致力于把食材变成热乎乎的食物,是不是洞口只吃好吃的食物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们就算扔进再多的生大米,也没用啊。
  还有那个硬糖,我把硬糖的用法都告诉他们了结果谁都没有在意并执行。硬糖被很多人瓜分然后吃了,我在内心里无语至极,真是活该他们死啊。
  但是我又自责,本来给自己的目标是帮助他们的,结果我自己又没有领导能力,又只说不做,搞成这样的局面,还说是帮助他们?我也太虚伪了。
  可是又一想,他们真的值得我帮助吗?他们需要我帮助吗?是不是这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

情色梦,诡异

女的,分享一下个人做的比较少的春梦,都比较重口而且视角奇怪。

三次情色梦,第一次一次印象特别深刻 初中时住的女寝,梦里迷迷糊糊走错楼了,去男寝了,偏偏很有目的性的去了其中一个寝室,里面的人全都认识我似的把我当舍友,四五个男的吧全是黄皮瘦削四眼仔路人脸,一起洗澡时我发现我原来是个男的,洗完后很无措的坐在下铺床上,其他的男的也都搞干净出来了,然后天呀两个男的握着自己的勾八和我比大小,我们三个勾八腻在一块儿,我最大,剩下的男的全都过来和我比,星星眼崇拜我,不知道哪个不小心碰了一下敏感点(我梦中以为是

超爽清醒梦

I am back
真的说实话这段时间不是没东西写,是不知道怎么的没有动力,我真的很佩服那些天天泡在这里的人,还有那些写长篇大论的人,可能是因为我打字慢什么的,就是写不下去,今天晚上熬夜没事干才想起来。距离上一次写已经快半年了(体感)不管怎么说,我会重新拾起来的。
这个梦也得好久了,差不多是今年1,2月份的:出生在学校,这个时候还没清醒,我和几个同学去操场打一种类似网球的球,那个网是十字形的,而且很高,边框是橙色的。他分成了4个区域,一个区域站两个人,大的是网球,交叉的地方是一个很高的柱子。
之后好像上课了,这个时候我就清醒了,我同桌是一个和我挺要好的朋友,之前的梦也有他,我就兴奋的和他说我在做梦,他也没说话。
不知道怎么的就突然回到了家里,我正在看电视,忽然想起来是不是可以玩手机,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我去我姐的房间拿了她的手机,因为我不知道密码,就随便输了一个,默念开,真的开了,手机上的软件图标,还没加载出来,只有一个百度加载出来了。这时,我爸走出来了,好像要去上班,我就和他说我在梦里,他就说:怎么着,试不着疼啊?我立刻扇了自己几巴掌,他对我伸出手:我手冰凉,你试试喃。我把他手贴我脸上,说:真不凉。

然后就没了
:)

THE END

【杂谈1】Limbus

因为两天连续醒来的瞬间即刻就把做的梦忘了个一干二净,所以无梦可写,事已至此,写个杂谈篇吧。
    应该是小学时看完盗梦空间,接收到limbo这个概念后产生的潜意识,从那时起,我有时会在快入睡,将要失去意识之前看到一个图像/片段:

    深夜,高楼大厦之中,两栋楼间牵着一段很长的钢丝,而“我”的身体倒吊或者坐在钢丝上,视线悠闲而居高临下地鸟瞰,欣赏着钢铁丛林中的灯光,但同时我清楚地知道,这片区域除我的意识以外,空无一人。

    后来初中读《神曲》的时候知道了边狱的概念,因为我缺乏与梦境或者心理学相关的知识(也一直没有时间去学习和阅读),于是我浅薄地把这个似梦非梦,似醒非醒的入睡前状态叫做“Limbus”,本意为未受洗的婴儿与善良灵魂徘徊的边缘永恒之地。这个片段经常存在于我清醒和丧失意识入睡的夹缝,在快睡着前的瞬间一闪而过,所以我借用了这个名词来称呼这个状态。
    目前我见到过两个Limbus,一个是夜幕下的钢铁丛林,另一个是白天葱茏的玻璃花房,它们并非我的想象,而是某天突然所见,多次在睡着前的瞬间闪现的固定画面。
    于是我开始利用Limbus来进行入睡暗示,每当我想要快速入睡时,就会让自己回想Limbus的画面,并在其中做一些特定的事——有别与睡前给自己脑海里放映幻想,在Limbus里能做的事有限,通常是让钢丝像秋千一样逐渐晃荡起来,或者是让后背往下坠,掉入钢铁丛林中的某一个房间之类。通过这个冥想片段,我很快能暗示自己失去意识睡着。
    但如果回想出Limbus后在其中做出太多其他动作,比如创造出一个人物和我的意识进行对谈,或者想象这片城市之外或者天上有什么,这个Limbus就会成为幻想,我就无法入睡,并意识到这只是我天马行空的想象。
    Limbus一般不会成为我梦境的出发点,不与梦境的起始接续,我进入Limbus后一般会直接睡着,仿佛关机一样,然后再开机重新开始一个全新的梦境。
    但有很小的概率,在一个梦境收束时,它会接上我的Limbus,梦境中的某些人物或可能会来到那根钢丝上,和我的意识产生互动。这时我一般会感到像锚点被入侵般的恐惧,无论那些东西做了什么,我很快就会意识到这是梦并从Limbus里脱身醒过来。

5.16 if线的她

连续梦到她,还是上次的那个“人鱼”。不过这次是if线了,她变成了正常人类,而且没有病,长大了一些,感觉和我差不多大了。还遇见了她哥哥,这次倒是我和她没怎么说话,和她哥哥很聊得来。她的性格变得没那么活泼自来熟什么的,全是我在和她哥在玩啊聊天啊之类的

电锯

我去,我昨天做了个梦,梦里就我在看电视,看到里面的男人疯狂的爱上了一个蛋糕,想跟一个蛋糕过一辈子,他爸也是喜欢一个蛋糕,就因为他爸弄坏了他的蛋糕,所以他拿电锯把他爸给砍死了,血腥四溅,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穿进电视去了,他看到我,他平静的走过来,我也是神人了,就站在那里不动,让他给我削成人棍了,我还在那里笑,笑的很大声,转眼间我就到了一架在天空上飞直升机,还有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说,你不给他两下吗?你就不动啊,再然后就是莫名坠机然后我就醒了

2026.5.16

这个梦境的视角很多变,但是故事很优秀。

新闻中播报着,一名男子因为欠薪,为威胁老板发工资去堵老板家的门,没想到老板早已跑路,绑架到了二手买下老板家的一户人家的女儿。还将家里的男主人的手割伤,导致其无法正常工作。
新明蜷缩着躲在漆黑一片的环境里,看着电视上的新闻。
持刀伤人的,是她的父亲。

百合子和父母还有叔叔乘坐电梯,来到他们的家门口。门口有一些烟灰和胶带,母亲本来还在埋怨谁这么没素质在别人家门口抽烟。
百合子牛头却看到斜对角一个衣衫褴褛蹲着的身影——他的手中更是有一把闪着银光的利刃。
百合子还来不及失声尖叫,那个身影就冲过来一把抓住了百合子。刀尖胡乱飞舞着,划伤了父亲。
那个男人嘟囔叫嚷着什么,但是百合子已经听不清了。
等到醒来的时候,警方已经击毙了那个蓬头垢面的男人,而自己的父亲和叔叔都有负伤。其中父亲的伤势最严重,刀伤几乎贯穿划伤整个手掌——百合子意识到,父亲之后可能没有办法工作了。

校内传出一些流言。
“有学生杀人了。”
没有人知道这个学生是谁,毕竟这不算什么特别好的学校,有人缺课也是常态。

警局内,户下警官抽着烟,一脸忧愁地看着屏幕。
屏幕内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的身影,瘦弱,没有肌肉,抱着一条小土狗,开心地在视频里和观众聊天。可惜这是录制好的,并非直播。

昨日警局接到一起未成年人失踪案件,本着对未成年人的保护,警局立即触动可以调动的所有警力,搜寻小女孩可能出现的地方。
然后在一间工厂里,他们看到了令他们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内容。

一具状况可以用惨烈来形容的尸体。
———左半边尚且还算完整,右半边的脸、内脏都撒了一地。
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位瘦弱的女孩,拿着和她纤细的胳膊所不匹配的砍刀。
面无表情的样子和视频里判若两人。

新明。

在警局,警察询问新明事情经过。
新明的精神状态已经近乎崩溃,只能冒出一些断断续续的语句。
但是敏锐的户下还是发现了端倪。
新明其中的一具供词:“我本来都要抓到了,她突然跑走了,只好追她。”
很明显,这件事还有另外一个潜在的受害者。

几日后,新明咬舌自尽,抢救无效。

佐井正在追求一位女性。她甚至都查清楚了那名女性的住址。但是那名女性并不喜欢她。
吃闭门羹也就算了,之后那名女性还跑去男友家住着。自己只好摸索着去找女性的男友家。
好巧不巧,她的男友叫做户下。是名警官。

她穿着白色的婚服去往户下家,她撑着白色的伞,呢喃着:“百合子,百合子,百合子……”
户下去外勤了,所以现在屋内只有百合子一人。佐井敲着百合子的门,跪在地上,略带哭腔:“开门吧百合子,开门吧百合子,开门吧百合子………”
百合子在屋内呵斥了一声:“还没玩够吗?!”
屋外安静了许久。
之后,屋门打开,佐井欣喜若狂地冲进去,然后,在她面前的百合子左手一挥,一柄长刀将佐井脖子的左侧动脉砍断。
鲜血将佐井的白色婚服染红。

户下回来的时候,看到门口倒着一个长发女性,鲜血染红了她的衣服。户下赶忙冲过去,看到不是百合子的时候暗自松了口气,但是屋内也并没有百合子的身影,他给百合子打电话,却被告知占线。

新明事件还有另一位被害者。
警官们讨论着这件案件,这件事情被重新提起是因为他们发现了新明家中有一个显示定位器的屏幕。万幸,里面存储没有被毁掉。

根据显示器的储存卡复原,代表新明的字母D一开始停留在一个小巷子,在C出现后,D开始尾随C。但是C很快发现了异常的新明,马上冲上大路然后狂奔,C想要追上但大概碍于体力不支最后慢下来。屏幕上这时几乎同时出现了A和B两个点。A很快地拦截住了C,然后两人一同移动到某一居民区,随后消失。同时,D开始追逐B,追上B后,两个点一同移动到案发现场。

按着显示器的记录,警官们找到了A和C最终消失的点。经过一户一户的排查,最终确定。
A是名为百合子的女性。
C是名为佐井的女性。

百合子身边跟着一个身形壮硕的男人。
户下给百合子打通电话时,百合子正和男人在那个父亲二手收下的房子外的阳台。

百合子单手抓着栏杆,脚蹬着栏杆底部。,身子悬在阳台外。
百合子挥手向户下打招呼,然后将手机扔进阳台内,此时屋内开始燃起熊熊大火。
百合子和男人从楼梯间跳跃着离开。

户下之后一直寻找百合子。
五年后他接到一通来自百合子的视频电话,但是画面那一边的是六年前两人刚成为情侣时的百合子。

鬼压床体验12

存档,不记得什么时候的了,反正都在这两年
1. 当时对西玄有点兴趣,又有点寂寞,傻傻地按照玄学厕里说的,睡前在心里一直想“守护灵请来找我说说话”之后就睡过去了。结果中途醒来,我侧着睡的,有个长头发女鬼就在背后抱着我,我完全动不了也不敢动,她就一直在我耳朵旁边说你的人生中要警惕什么什么事情,我全都不记得了,因为我根本不敢认真听,在心里一直想着你快走吧,现在只记得一句好像要小心数字7还是数字6。。她走了之后很久我都不敢动,现在想来挺抱歉的,明明是我自己要人家来的!
2. 我在梦里面睡觉,睡在三张吊床中间的一个吊床上,我左边是我妹,我右边好像是一个不认识的人,一个黑雾形态的长头发女鬼要求我在入睡前要帮她干一件不好的事,这件事是对我右边的那一个人做的,我在梦里太困了我就想算了,你的事就先放一放吧,我先睡觉,就在梦里面睡了,结果那个鬼就怒了,就想类似于附身那样的压到我身上,我就赶她,我说你别烦我,我一会再弄,然后她就跑了,我醒了。。虽然说出来比较轻松,但当时身体完全动不了,就有点害怕。她也没追我,我赶走她以后她马上就从我身上出来了,然后尖叫着躲到了我的床角那里去,我醒的时候我都不敢看床角。。
友瑞平:鬼蜜你越界了!

搬运存档2

不知道什么时候梦到的,存在gpt里了
1. 大概就是昨天晚上一直在做梦,频繁醒,我只记得大致情景了
其中一个梦是我以上帝视角看一个亚洲女人的生活 她看起来三十出头吧 齐肩短发 有个女朋友 住在一个类似于疯人院的设施里 这个设施很奇怪 很大 里面的装潢很像以儿童为主要对象的楼房的装修 到处都是滑梯啊泡泡球池啊之类的东西 而且楼梯什么的基本设施都以一种很奇怪很没逻辑没条理乱七八糟的方式到处分布 总之就是我看着这个女人到处发疯 做一些很奇怪的事情 其中一个是非要从高处的窗户爬出去走在很狭窄的地方跳舞 底下一群人围观 然后她还跑到一个大圆广场 看到了一些其他零散的疯子 其中一个中老年男人一直鬼鬼祟祟地站在那里拿着一把菜刀 其他不记得了
另一个梦是我和另一个同伴一直在逃亡 因为有很多怪物在追杀我们 这些怪物有平时形态和暴走形态 部分怪物的平时形态看起来几乎和普通人一模一样 很难分辨 但是这些怪物在发现我们的时候就会切换到非常可怕的形态 大概就是真身显露之类的吧 其中有一个我印象很深刻的怪物 他非常非常高 比路灯还高 瘦长瘦长的 哪怕在平时形态也因为实在是太高了而让我们一眼就能看出来他是怪物而不是普通人 他切换到狂暴形态地时候整张脸都会变的很狰狞 会疯狂的大笑 眼睛瞪得溜圆嘴巴也因为笑容而张得很大 嘴角上扬到裂开的程度 导致他满脸都一下子被血浸满了…但是中途他被我的同伴无意间砍死了好像 以及很好玩的一个点是 虽然我们被那么多怪物追杀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就是知道“我们是不可能被他们抓到的” 所以我并不害怕
而且他在梦里有一个追杀我的场景我记得超清楚 就是他不是整个人瘦瘦长长的吗 他的身体其实还可以扭曲弯绕 但不是像蛇一样很灵活的那种 是像树啊藤啊的那种 他的身体看起来就很像枯枝 在梦里的时候当时就是黄昏 很暗 天空是橙红色的 我和同伴躲在路边的灌木丛里 他的身体就像能生长一样绕着路灯转了几圈 一边尖声大笑一边把脖子扭来扭去找我们
2. 我是一个杀手,在完成追杀别人的任务的路上被其他人追杀
3. 我和我妹妹疯狂打架,她把我打瘸了我把她肠子打出来了
4. 被卷入一个大逃杀游戏里了
5. 梦到自己搬家到了一个很大的房子,地下室里有一个非常大的水池,然后上面有的地方有厚玻璃有的地方没有,人可以在上面走,水里面放是家里要做来吃的鱼,然后有一只鱼巨他妈无敌大,我走在玻璃上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就知道这个是食肉的鱼,然后我就好害怕鱼会突然跳下来咬我,但是我又不敢乱走因为我怕鱼会发现我,我就很尴尬很害怕地站在原地不敢动。
印象特别深刻初中也是有一次梦到我和我妹坐在游泳池中间的高脚凳上(就可以让我们不沾到水),然后家里其他人都在岸边,游泳池里有很多鱼,还有一个栏杆立在我们前面,栏杆对面养的是鳄鱼,我们这边就养的是鱼,我们就坐在那里看鳄鱼和鱼游来游去,结果有一只食人鱼竖立着嘴巴露出水面朝我们冲过来想咬人,我吓的大叫一声妈妈然后就醒了
6. 昨天晚上做了一个超级逼真的梦。。在梦里整个人都是清醒的弦也是绷紧的,也完全没有哪怕一点点“我在做梦”的意识完全以为这个就是现实中正在发生的事情。现在过了一整天我已经记不大清了。。大概就是梦到我在沙发上睡觉,然后有外星人入侵了,他们会发出脑电波之类的东西来探寻有没有醒着的人类,虽然不知道为啥我有知道他们脑电波在传输什么信息的能力但总之我就是能知道,我很害怕我不知道他们如果找到清醒的人类会做什么,我就一直很努力让自己的脑子冷静下来,一直疯狂重复着“我在睡觉我在睡觉”之类的话,不要散发出任何一点点恐慌的气息什么的,期间还有很多次巡逻的机器人经过我的时候拍我来试探我是不是清醒的(比如说多次沿着我的肩膀到背有规律地轻轻敲击),把我给吓坏了
7. 梦到在一个像天堂的地方 所有人都穿着白色长袍 周围装潢也都是白色的 整个地方特别明亮 每个人都一副喜笑颜开的样子也包括我 然后我还有一个非常要好的女朋友 所有人都发自内心的幸福 我们的生活就是在这片地方到处跑到处玩 欢声笑语 后来就有一部分人就被召集起来说要送我们去另一个地方 这些人全都是性少数 我们就被送到了一个冬天的小镇 这里就不是到处都是白色了(除了雪) 小镇里在办类似于嘉年华的活动 到处都是各种各样的游戏和活动 我和女朋友路过一个厕所 出了男厕女厕的标识 还有一个标识是一个非常奇怪的人形 就是在正常的小人标识基础上 这个小人一半穿裙子一半没穿 还有一条肌肉强壮的胳膊和一条肌肉强壮的腿 还有其他的一些怪模怪样的元素 总之就是很怪 女朋友就指着这个标识大笑说 你看这个厕所就是为那些不男不女的怪胎准备的 我觉得很不舒服就没说什么 后来我们走到一座拱桥上 这里有人在卖小动物 走近一看这些都是和人类一样高智的生物 类似于小精灵 可以喷火什么的 女朋友就说你看这些多可爱啊 我觉得很难受就说这个和贩卖人口贩卖奴隶有什么区别 女朋友就生气了我们吵了一架分道扬镳 后来我才意识到这个小镇其实不是让我们来玩的 这其实是给所有性少数群体的一个惩罚 我们不能再回去那个天堂一样的地方了
8. 昨天我梦到好像我爸开始有情绪管理方面的问题(现实中我觉得也有只是在梦里格外明显这样),然后到了一天我过生日,特别多同学都在,然后我爸不知道发酒疯还是什么的就开始乱说话,把所有人都吓坏了,现场一片混乱,我就和我妈我妹搬走了,搬去了一个更老破小的房子(也没有那么老破小就是相对而言比较陈旧),再也没见过他,然后他跟我妈说想和我说话,我只是说把你买的手机拿回去(梦里我生日他送了个新手机),他好像就很难过,我妈就说谁让你乱说话。
事已至此我以为他俩离婚了,结果有一天听到我爸在厕所里喊我妈的声音,然后我妈也对他没有那么生气,我觉得很震撼却又意料之中,我还是不和我爸交流,我妈经常因此说我爸谁让你乱吵。他好像是因为这些事有心理阴影之类的了,不愿意出门工作什么的,所以我们只能住这个陈旧房子
9. 梦到有个小学同学开始做枪支租赁的业务 我想自杀所以就租了一把手枪 按照标准姿势往嘴里来了一发 结果还是未遂 枪子从我的后脖颈穿出去了留下一个血窟窿 疼疼的还一直流血但是居然可以忍受 我就带着伤坐地铁想去找那个同学再租一次 在地铁上看手机余额发现只剩下180了 租一次要400 我就好懵逼好难受啊怎么会穷到没法去死 要借花呗吗 然后就醒了

5.15 爱与她与他

认识了一个小女生,是那种二次元黑皮的肤色,看起来挺可爱。我挺喜欢她的,她也很欣赏我,不过我看得出来她实际上喜欢我朋友。她似乎是得了什么诅咒,下半身是鱼身,跟美人鱼一样,成天泡在池子里。后来听说她得了癌症之类的绝症,活不长了。我们想方设法找到治病良药,但她说没救了。她的愿望是开一家寿司店,而现在也没有时间了。最后她死了,我和朋友把她生前做过的寿司放在附近的店里去卖,让别人都尝尝这美味的寿司。我自己吃了一个,其实平平无奇,算不上多好吃,但我觉得真的很好吃。

2025/5/15 搜寻计划

车队驶离主路,驶入深山,最终停在一栋冷清的行政机关楼前。推开铁门,里面空无一人。这栋楼还保留着上世纪的风貌,玻璃上贴着蓝色的玻璃改色膜,令窗外照进来的日光变成阴冷的蓝灰色调。灯已全关,办公桌上还散落着使用中的办公文件,椅子都还是七零八落的状态,仿佛上一秒人群刚完成撤离。
    没有找到对接的人,我们便重新上车,直奔驶向几公里外那所荒凉的小学。
    那是一座被阴天笼罩的建筑群,日光惨白,热风吹拂,好像随时会下雨。教学楼外侧焊着密密麻麻的铁窗楼梯,透着一股不可名状的封闭感。我们在一间阴暗的教室驻扎下来,把它定为大本营。整顿完毕后,剩下的人背起包,陆续走出教室,走进阴暗的,没有开灯的教学楼。
    离开时我注意到教室前排还站着一名队友,他的面前是一个巨大的紫色登山背囊。他似乎并不急于出发,只是慢条斯理地将包里的物资一件件拿出来整理,又塞回去,登山包塞得鼓鼓囊囊。
    踏进了焊着铁栏杆的楼梯间,我们都没有开灯,也没有用手电筒照明,只是借着那惨白的天光搜寻着我们的目标。我独自一人搜寻着,没有特定的方向,只是机械地上下穿梭于各个楼层。楼道里偶尔传来对讲机的通讯声,或是队友借用校园广播里断断续续的通话,提醒着我同伴们的位置。
    我总觉得,这栋楼里还有除了我的队友之外的其他人也在搜寻什么,但我总是下意识地绕开他们,迂回选择无法和任何人碰面的路径。因为每次都成功躲避了其他人,所以也无从证实这学校里是否还有其他队伍的存在。
    在漫长的搜寻中,我发现自己总是不自觉地绕回原点,回到那个“大本营”。每一次推开那间教室的门,都能看到那个巨大的紫色背囊依旧稳稳地待在原地,那个队友还在那里收拾东西,仿佛外界的时间与他无关。

《我会给你180万的》

我是一名高中生因病在家一个多月了,一个多月每天做噩梦没断过,都是些逃亡,失去,获得后醒了那种落差。昨晚做的梦更深刻,三个梦,醒了又续上了,非常荒诞,难受:(我称我自己为“他”)
深夜的风很冷。
他骑着车,一个人在没有路灯的沿海公路上前进。
没有目的地。
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
只有车轮压过地面的声音,在空旷夜色里不断回响。
远处偶尔能看见海港的灯光,但整个世界像是空的,没有人,没有车,没有声音,只有海风。
他已经骑了很久。
直到前面的场景忽然变得陌生。
原本熟悉的道路开始扭曲,像是进入了另一个地方。空气里有股潮湿的铁锈味,远处停着巨大的游轮,港口的灯光照亮了海面。
就在他低头看路的一瞬间——
刺眼的车灯突然冲了出来。
砰。
他被撞翻在地。
自行车摔出去很远,手机滑到一旁,耳边只剩嗡鸣声。
车门猛地打开。
一个穿着浅色风衣的年轻女人慌张地下了车。
“对不起!对不起弟弟!你没事吧?!”
她跪下来扶住他,声音发抖,像是真的被吓到了。
他倒在地上,胸口疼得厉害,但似乎没有伤到骨头。
女人不停道歉,急得快哭了:
“我现在赶时间,要去赶游轮……身上也没有现金……”
她忽然像想到什么一样,拿起他的手机。
“我给你赔钱,我先给你预订。”
她快速输入号码和地址,像是在填写某种配送单。
“180万。”
她抬头看着他说:
“三天后,会送到你家门口。”
海风吹过港口。
她扶着他站起来,又看了眼时间,神情越来越焦急。
“相信我,我会给你的。”
然后她转身上车。
车灯远去,消失在港口尽头。
而他站在原地,看着手机上的配送信息。
【预计三日后送达】
那一刻,他忽然觉得。
人生可能真的要改变了。
——
接下来的三天,他一直在等待。
可世界却开始变得奇怪。
白天消失了。
整个世界像被替换成了一个巨大的Minecraft海洋。
海面灰暗,天空低沉。
陆地上游荡着扭曲的怪物,它们不像方块生物,更像恐怖电影里腐烂的人形。
他只能不断躲避。
下界传送门闪烁着红光。
他一次次穿过传送门,在不同区域之间逃亡,最后在海中央建起了一座基地。
为了防止怪物靠近,他拼命插满火把。
夜晚降临时,火光像孤岛上的星星。
而他坐在基地边缘,看着手机。
配送还在路上。
【运输中】
180万还没有到。
但只要到了,一切都会结束。
——
第二天醒来时。
他发现自己已经不再是旁观者。
而是真正站在那个世界里。
他走在老家农村的小路上。
空气很真实,泥土和树叶的气味都真实得过分。
他遇见了小时候的朋友和堂哥,像普通日子一样聊了几句。
可下一秒。
天空忽然黑了。
一个奇怪的检测仪出现在他面前。
上面显示着三项数据:
心率。
生命状态。
死亡概率。
鲜红的数字不断跳动。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场景又切换了。
他出现在游乐园里。
语文老师正和男朋友坐在前排,而他坐在最后一排,低着头,不想被发现自己已经很多天没去学校。
过山车缓缓启动。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
上升、俯冲、翻转。
整个过程中他都没有异常。
可就在列车停下的一瞬间——
他突然感觉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胸口剧痛。
呼吸变得困难。
他摔倒在地。
检测仪瞬间全部变红。
【危险】
【危险】
【死亡概率提升】
老师惊恐地冲过来扶住他。
他几乎以为自己要死了。
但几分钟后。
仪器又恢复了绿色。
他喘着气,颤抖着拿出手机。
屏幕上只有一句话:
【运输已到山东】
他忽然焦急得无法控制。
如果直接去拦截呢?
如果提前拿到呢?
只要拿到那180万,一切都会改变。
于是他开始奔跑。
可世界再次崩塌。
——
他进入了一座山里的设施。
像后室一样阴冷。
电梯通向地下。
那里摆满了怪物标本。
玻璃罐里浸泡着畸形尸体。
空气中全是消毒水和腐烂的味道。
他和另外两个人像调查员一样寻找出口。
可当他们终于离开地下设施时。
世界又变成了黑夜。
还是那条农村小路。
还是只有他一个人。
他低头看手机。
配送还在继续。
而脑海里不断重复着那个港口夜晚。
那个女人扶起他的样子。
“相信我,我会给你的。”
——
第三天到来之前。
他再次回到了老家农村。
只是这一次。
整个世界都像蒙着一层灰。
树林边,一个长相像印度人的男人正在卖东西。
可奇怪的是。
他又隐约觉得,对方其实是本地村子里的人。
梦里的身份开始混乱。
男人最开始生意并不好。
他坐在摊位后面,盯着来往的人群,像是在思考什么。
忽然。
他像想到了某个办法。
接下来的画面变得模糊而诡异。
没人知道他到底往商品里加了什么。
只知道那东西和尸体有关。
之后。
他的生意突然变得极其火爆。
越来越多人排队购买。
整个村子都在传播他的东西。
而时间开始飞快流逝。
几个月后。
村里开始不断死人。
很多人剧烈咳嗽。
肺部像被灰尘慢慢堵塞。
有人夜里咳血。
有人呼吸困难。
整个村子都弥漫着一种压抑的病气。
最后。
警察来了。
他们封锁了村子。
开始调查那个男人售卖的东西。
而梦里的他,始终只是旁观者。
像被迫观看一场灾难纪录片。
调查人员最终发现:
那东西会慢慢毁掉人的肺。
它不会立刻致死。
而是让人在不知不觉中,越来越无法呼吸。
随后。
梦像演示纪录片一样。
向他展示那些人的肺是怎样一点点坏掉的。
灰色的粉尘。
腐烂的组织。
无法呼吸的人跪倒在地。
整个村子像被一种看不见的东西慢慢杀死。
而就在这时。
他忽然想起了第二个梦里的检测仪。
上面的“死亡概率”。
还有自己在过山车结束后突然发作的心脏痛苦。
原来。
从第二个梦开始。
死亡就已经在靠近了。
——
第三天终于到了。
可世界却开始真正腐烂。
海上的基地已经被毁掉了。
所有火把全部熄灭。
怪物爬满建筑。
海风冰冷。
他像幽灵一样漂浮在空中,看着自己辛苦建造的一切彻底崩塌。
随后。
场景再次切换。
教学楼里响起脚步声。
怪物正在追杀所有人。
他拼命往18层逃。
可当他回头时。
追逐他的东西已经不再是怪物。
而是侵华日军。
梦里的逻辑没有任何异常。
仿佛世界本来就该如此。
他躲在桌子下,听着楼道里的军靴声越来越近。
窗外的窗帘长得夸张。
对面楼的人喊着:
“窗帘不结实!”
于是他割断窗帘,用窗框夹住一部分,让同学们帮忙固定。
所有人都称赞他聪明。
可下一秒。
日军冲进了教室。
他们误以为他已经跳楼逃跑,于是全部下楼搜寻。
楼下的大佐愤怒地大喊:
“给我找!!!”
整座楼瞬间空了。
而他站在18层窗边。
忽然想起一件事。
今天。
是180万送达的日子。
他急忙拿出手机。
可他不敢点开物流信息。
他只是拼命回忆。
回忆那个夜晚。
回忆那个女人。
回忆她扶起自己时的声音。
“放心。”
“我会开着跑车,把180万给你送来的。”
就在这时。
世界终于再次变化。
——
白天。
港口。
他终于又见到了那个女人。
她笑着招手:
“走吧,我带你去。”
他立刻坐上车。
可当车门关上的一瞬间。
世界忽然开始动画化。
现实感迅速褪色。
车变成普通敞篷车。
城市变得像动漫里的背景。
他低头一看。
自己居然变成了蜡笔小新的模样。
旁边还坐着一个不存在于现实中的姐姐。
而那个曾经在港口慌张扶起他的女人。
现在只是一个普通、开朗、毫不起眼的人。
车开进繁华的大城市。
人群熙熙攘攘。
阳光很好。
可他却越来越不安。
终于。
他忍不住问:
“姐姐……我的180万呢?”
女人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什么180万?”
“你看我像很有钱的人吗?”
“我只是带你出来兜风而已啊。”
那一瞬间。
整个世界突然安静了。
车还在向前开。
城市依旧繁华。
可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彻底碎掉了。
原来。
没有180万。
没有人生突然改变。
没有命运降临。
那个港口的夜晚。
从一开始。
就只是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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