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6/6 无人驾驶的白色出租车

载着我和爸妈的那辆白色的,无人驾驶的,长得好像高尔夫车一样的出租车终于停下了。我变得矮小,年幼,正坐在父母中间,膝盖挨着他们的膝盖,他们将我夹得紧紧的。我左顾右盼,透过敞开式的车门,望向周围。四周的车流和道路都很陌生,而那些车都又矮又旧,像从千禧年的老照片里开出来的一样。只有我们这辆出租车的底盘特别高,洁净,一尘不染,闪着优美的白,高得能看见其他车顶上风尘仆仆的灰。
    他们下车时没说话。
    爸爸从左边下,妈妈从右边下,门关上的声音一前一后,咔哒,很轻。政府大楼的台阶又宽又长,白色的大理石柱在下午的太阳底下白得晃眼,如同贝母般闪着流光溢彩的白。
    爸爸探身进来,按了两下前座无人驾驶区域上的操控面板,修改了目的地,我疑惑不解地望着他。
    “我们还有事要办,你自己回家吧,家里还有饭,热热吃了。”爸爸这样说到,打发出租车将我送走。
    我忽然福至心灵——要么是离婚,要么是比离婚更糟的事,要么就是,他们要把我扔掉!
    我的腿比脑子动得快,等我反应过来时,我已然追上了正在攀登台阶的他们,抱住了爸爸的大腿,脸贴在他熨烫齐整的裤管上,我几乎能闻到阳光的味道。他停下,妈妈也停下了。我们三个在台阶中间面面相觑。
    爸爸低头看我,叹了口气。在他的叹气声里,我听见车开走的声音。
    我扭头时,我们的那辆白色出租车正汇入车流。我真不明白它怎么会溜得那样快,几乎是瞬间,它就已经在道路的尽头了。它实在太高了,在那些老旧的车中间像误入鸡群的鹤,白色顶棚在正午的阳光下闪亮亮的,阳光反射其上,光芒仿佛在眨眼。直到最后,它变成了车河里一个移动的白点。无人驾驶的出租车载着空无一人的后座,就这样往我家驶去。
    爸爸的手落在我头上,揉了两下。
    “走吧。”他说。
    我们一家三口开始攀爬台阶,没有人说话。攀爬的间隙我想起,似乎我追下车,是想问问车费要怎么付,但这一路我一直敢没问出口。
HA

aggressive

过渡,加油

没救了

我真是服了,梦里我也在骂人。

梦到我好像是看电影还是干什么,电影里有个老鼠——很大,类似老鼠人,穿着迪士尼风格的衣服——一直在犯贱,一直在恶心人,恶心!恶心啊!!!!
它不是主动的犯贱,老是干一些很让人窝火的事情,比如自己明明是反派但是完全没干过坏事,没干过坏事但是还在说自己是坏人。我问它为啥是坏人,它说自己干过坏事,我问啥事情,它就给我打哈哈。
之后又梦到自己气的想死,就莫名其妙被卷进一场战斗里了,打打杀杀到最后发现我家长也在,还一直想杀了我,不过被我控制住了,还带回家了。

本来还要继续做梦的,但是我被吵醒了,电话告诉我我昨天交的文件有错误让我重新打印,但是要到很远的校区交,法!!!我想睡觉qwq

6.8

又梦到一堆乱七八糟的,只记得其中一个是和一个高个子金发跨女谈恋爱,很漂亮很温柔,印象中拥抱了好几次,埋在比自己高一个头的身躯里很舒适很安心。后面还一起去了一家咖啡厅,好像碰到了什么我不敢对话无法处理的事情,她也马上来帮我解决了。

2026.6.8

没什么特殊的。
剧情很普通的打怪升级日常,主要是结局有点小帅。


对面的三个人早已做好准备,埋伏在我们的必经之路上。
米奎和另一个伙伴因为站在前边,最先掉进陷阱,我正好站在后面,所以看到两人身上出现水渍时还来得及大喊了一声“快跑有陷阱!”。
在我后撤的同时,蓝色的闪电已经在我面前炸开,米奎和另一个人四肢一片焦黑,指甲都碎成粉末。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对面的魔弹就左侧打来,我闪避到一块书旁边,却没想到魔弹经过我刚刚位置后边的石头反弹到我的右侧,直接贯穿了我的右侧大腿。
剧烈的疼痛让我不得不单膝跪在地上。
那个膀大腰圆的壮汉转着手里还残留着硝烟的魔弹枪,玩弄猎物一般看着我们。

第二发魔弹则打穿了我的左腿。

他嗤笑着说我们不自量力,敢强他的猎物。
(前面我们和他们在争夺一个安全据点,米奎还拿匕首架在他脖子上威胁他)

第三发魔弹打过来的时候,我脑子里仿佛灵光一闪,掏出枪挡下了这个路径飘忽不定的魔弹———它的目的地是我的脸颊。
壮汉大笑:没想当你居然能算出来它的轨迹,看来你不完全是个废物小白脸。
(题外话梦里给自己捏的脸是金毛短发小帅哥来着~(∠・ω< )⌒☆)
被闪电和魔弹双重打击下,只剩最后一口气的我选择在这个空挡举枪自尽。
瞄准太阳穴。
然后在领头那个人似笑非笑的笑容里。他身后跟着的两个纤细高挑的男人,将我们的尸体全部焚毁。

好想去那边的现实里

开头是怎样的已经记不得了,只记得我跑过所有我自己的老师,到隔壁班的讲台上抱住她(可是她早就不是隔壁班的老师了啊……?)她穿的很多,除了平常的白衬衫还有黑色的无袖毛衣,羽绒马甲。在亮的刺眼的光下面我抱住她,她就温柔的任由我抱着。其实在梦里已经意识到这场景的不真实了,明明每一次都会推开的,这次小心翼翼又实打实的抱了好久好久,我问她说这一次怎么允许我抱这么久呢?她说只要你想,本来就多久都可以。我闭着眼贴在她的脖颈旁,要是能永远永远这样下去就好了。
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失了真的铃声,我对她说我要去吃饭了,回班却发现下一节是走班课。哥没有来,竹桉坐在他的座位上,大家乱哄哄的没人在听历史课。我拿出一道彩色打印的地图题,完全陌生的地图和地名。这时座位旁边突然变成了白赫,问我有没有别的颜色的笔。探身去自己的座位(不是应该在走班吗?)拿出了一只三色笔、一只绿笔一只黄笔和一只蓝笔。老师因为我们没有听课非常伤心,特突然出现(不是应该在另一个班级走班吗?我什么时候来到隔壁班的呢?)训斥了我们,又坐在了我右边的位置上。讲完课,56的班主任来了班级里面,突然开始问我们一些问题。要解决什么问题,所参照的法律既不是民法典也不是宪法?突然又闯入了一堆黑衣人,他们拿着采访的小屏幕,要求录制。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捧着一碗蛋炒饭,录制的人打着官腔,我端着蛋炒饭去找指夏,她的家人也在,她把炒饭里的玉米全都吃掉了,场景又转换成像是在机场一样,许老师从身边走过说她要回家了,爸爸说她要回临沂去。可她不是烟台人吗?
突然又去了某一个商场里,和大姐姐、妹妹在玩鲜红色的高空秋千,冠军和奶奶突然顺着滑梯走上来,拿着机甲玩具一类的东西要给我们。没有人挡住了,我顺着秋千向前荡,在横线处松手,向下滑去,然后醒过来了。
原来我已经不在学校上课了,我正在经历人生最漫长的四天。
头好痛,我好想你,我好想你的拥抱。

骗子和死者

晚上太困了,睡了会儿,做了个梦。
梦整体感觉色调是复古的报纸那种黄黄的,像加了老滤镜,整个空气味道也潮潮的,天气依然是阴郁着。
梦里我和家人去一个大河滩(我曾经梦里也来过这里,之前的梦应该提到过),我想进去游泳,但好像来不及了,已经涨潮了,妹妹们在岸边堆石头,我喊她们走。
到了一个学校门口,他们说我们进不去,要过去就得分批,因为我们都是成年人,这时候我看到门口有个小卖铺,我突然很想去买点辣条,我跑进去和阿姨说想要吃甜辣口味,阿姨看着很和善,给我拿出一大堆摆在玻璃柜台,我一个个挑,我们闲聊起来,她问我喜欢什么口味最爱吃的牌子是什么啊之类的,我说最喜欢的是火爆鸡筋吧,现在的卫龙味道不好吃了。
挑完准备付钱时我发现出门忘带手机了,我让阿姨先装袋一下,我去找人过来,于是我把妹妹找来让她帮我扫一下码付款,回头转她,一共好像是12.9元,这个时候我心里疑惑着怎么会这么贵呢?
妹妹一路看着都很忙,电话不断打过来,我想调节氛围说点俏皮话,但插不上话。拆开袋子打算吃两口辣条,结果发现阿姨往里面多塞了三盒很贵的糖,就是那种铁盒子装着的那种,我心里有点不爽,但又不想回去找她掰持,就算了。
回到家,发现有人过世了,家里人都在那里坐着聊些什么,可能刚刚妹妹就是接到这个电话了所以那么忙吧?我却刚刚还在那莫名其妙跟小卖铺拉扯客套话,自认为自己的交谈很真诚,最后还被坑钱了。
我和姥姥在聊天,我妈和姥爷诉苦,她说着说着突然开始哭,原来在说自己失业了,年龄大了工作找不到合适的,我又想插话,说了句“找不到就不找了呗,反正也不会饿死,你这个年纪休息休息。”
但我说的话好无力,轻飘飘的,也没人在乎,我突然意识到,啊!不在世的人是姥爷啊!我妈正对着姥爷的墓碑诉苦呢!!
于是我跟姥姥说:“我妈在对着姥爷的墓碑哭诉,她好像不开心。”
还是没人理我,我觉得很不对劲,思考了一会儿,哦,原来不在世的人是姥姥,我妈和姥爷在说话,而我才是在对着空气讲话。

荒村的旧梦

早上做了梦,梦到在老房子的客厅里有很多人都来了,看不清是奶奶还是姥姥,她提议让我爸我妈再要个孩子,我觉得听起来很蠢,应该是在开玩笑吧,算了不想跟老人吵,结果我妈居然认真考虑了这个问题,我觉得他们都疯了,跟他们说了很多大龄产妇的危害,没人理我,等他们都走了我就开始跟我妈吵,我说要是以后你们有什么事儿我可不帮你们养孩子。
后面梦到我路过上班路上有两家店挨着开,这两家店在网上评价不好,槽点很多,因为菜品食材单一,很草台班子,一个店卖各种蘑菇菜品,另一个店只卖各种面条。
我走进那家卖面条的店想点一碗面,突然店里涌进来很多客人,就像凭空刷新出来的,我怎么都排不到,好不容易从各种插队的人群里挤到前面,点餐时嘴巴却不受控制说了个奇怪的词(我记不清了),还很大声,我感到很尴尬,强装镇定打着哈哈糊弄过去了,我怕别人觉得我是神经病,拿着点餐牌我就找了个桌子坐下了。
后面我走到一个像园区一样的地方,发现最近流行一个装车洗车相关的解压游戏,所有的直播间和主播都在做这个游戏相关的内容,这里似乎是直播间聚集地,直播间像菜市场摆摊一样一排排一个个扎堆在市场。
有个朋友拉着我去她家玩,我认不出她是谁,我俩玩着玩着突然她妈妈回来了,不知为何我俩像被捉奸一样躲避着,突然开始了躲猫猫,最后绕过她妈妈我俩溜了出去,坐上列车走了。
列车把我带到一个偏远的山沟农村,这里看起来很贫穷,像是闹了饥荒,所有人都瘦弱得骨头都凸出来了,看起来十分恐怖。
我发现这里还是一片景区,有个姿势怪异的女神像摆在院中,有个胖男人正站在前面拍照,我觉得这里好眼熟。
等我们走出去大路,我看到旁边的小区后突然意识到我曾经跟妈妈来过这里,这是一个亲戚的家,我感慨着这里物是人非,拍了照想发给妈妈看。
凭借记忆我带着两三个朋友去坐公交准备回去,公交站和我记忆力的位置有点偏差,我们走了一会儿到一个有铁门的院子里,那里是新的车站点,一路上我一直很焦躁,时不时掏出电子烟抽两口缓和情绪,我们跑的比较快,这次终于排在最前面了,最后直到我醒来也没能等到回家的车,我醒了。

猎奇表演秀

早上做了很恶心的梦,梦到自己的视角成了一个网红摄像机跟拍,我好像是助理,在拍摄一个男的养花枝鼠。
他买了三只新的母鼠,结果里面混了两只都是公鼠,导致寄过来开盒里面就多了一只刚出生的小鼠,他一边痛骂商家坑人塞公鼠,有人发弹幕问他该怎么办呢,他抱怨说:“能怎么办,分笼养呗,它们趁我一会儿看不住就搞爽了我怎么办呢?”然后跟我说让我去下单新的笼子,我不知道他要什么样的笼子,但是我还没来得及问,这一幕就结束了。
后面就像暗网一样,家里多了个神秘的巨大的牢房,构造有点像CF生化金字塔里的铁笼区,钻进去跟拍,他正在观察花枝鼠的“公母”交配,但是并不是两只老鼠在交配,而是一男一女披着巨大的鼠皮扮演老鼠在交配!那个“母鼠”趴在地上呻吟着,后面的“公鼠”骑上去,还用粗粗的鼠尾插进去来回捯饬,这个男主播就开始对着我的拍摄镜头讲解花枝鼠交配的现场,我感到一阵恶心,很想吐。
后面惊醒后又睡了会儿,梦到回到老家的房子了,我的屋子还是那样绿绿的,有种千禧年梦核感,我好像在做什么事不小心熬通宵了,正准备去偷偷洗漱睡觉,妈妈醒了发现我没睡,她很生气在训我为什么不睡觉,我一直在心里找借口怎么解释,就想着才五六点现在洗漱睡觉一会儿还来得及去上班,但是突然变得好忙啊,事情越来越多忙不完,眼看着时间不够了甚至上班都会迟到。
这时候外面来了一个送快递的,妈妈在院子门口跟他交代让我去试试合不合适,他就送进来了,我拆开看了看是一件新衣服,我不知道合不合适但是很烦躁,因为现在没有时间再悠闲悠闲脱衣服穿衣服看看怎么样了,我很急就开始跟她吵架,这个梦就到这里结束了。
最后一个梦,梦到自己上班,要去拍一个韩国市场真人广告,和我们组一个女同事一起到一个老小区的地下室去拍,那个地下室感觉像废弃烂尾楼一样全是毛坯的水泥墙面地面,有一些微弱的光从窗口打进来,空气里能看到灰尘漂浮着。
同事的广告已经拍完了,我还没有开始,我有点急了,但我看了眼脚本发现我的脚本就是从她的脚本后半截复制出来的,我有点不太高兴,不知道是谁变动了我的工作安排,我心里在想按这个脚本拍出来那不就跟她一样了吗?那还算我的业绩吗?是不是到最后算到她的业绩里我又陪跑了?
正在我思考怎么变动这个脚本才能跟她不一样时,一个穿得像房产中介一样的男的下来了,女同事跟我说这是我们组谁谁谁,让我排一下工作安排,我看了眼表格,周一写的就是我们三个,后面就都是空白,但是我并不认识这个男的,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出现在我们组里了,之后我就醒了。

逃课

做了一个梦,好长好乱。
只记得刚开始是在姥姥家,家里种了好多好多花草,我和妹妹有一些对话,但醒来后记不清了。
我家这边地震了,屋子摇摇晃晃,爸妈让我蹲在墙角,我说得下楼避难,但他们无人在意。
后面又做了什么,我和女朋友去了学校,开了个会然后上去开始上课,第一节课是一个瘦瘦的男老师在讲化学,几个女生在课堂上叽叽喳喳的。
下课后,第二节课还是这个男老师,他的课好像冲突了,同时在两个教室都是他的化学课,他让另一个教室放AI课件,班主任对此不满,争论期间我和女朋友溜走逃课了。
我们围绕着操场在散步,突然我看见出轨我的前前任,女朋友让我不要理她,我说她很会说话,然后她走过来拿走了我女朋友的帽子。

2025.6.6 超能力越野跑与死亡

我梦见我参加了一个跑步比赛,所有人同时出发,每个人都化身天使或者恶魔,就是头上有个光环,我也一样。然后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我就化身造梦西游的孙悟空一直用技能来跑,到后面逐渐超过众人,但我却迷路了,不知道该往哪儿跑,逐渐跑到小吃街,问了几个恶魔,他们指路,我就跟着跑,又跑到一个大桥旁边,我又问路,一个女恶魔让我过桥,我刚准备跑就发现她在打广告,就质问她为啥骗我,她只好投降说只是想赚钱。我发现自己已经完全迷路了就打算放弃比赛,然后回去。回到小吃街,看到蔚蓝档案里的橘光在爬楼梯到一个集装箱上面,我就跟着爬上去,她认出我是sensei,于是我俩就聊了起来,她说比赛已经停止了。然后就提议把我送回家,我问怎么送,她就让我乘滑索一路滑到我家小区房顶。中间忘了,后来到了一个教堂之类的地方,一群人出来开始审判,好像是我自己的过错还是什么的,最后出现了我爸妈,随着审判长一声令下,我突然发现自己在医院,而且心跳加快体温升高,等到我体温上升到40度时,心脏骤停,我死了。但我没任何感觉,唯一的感觉就是我还有意识,但没法呼吸(跟鼻子不透气一样,但是没有窒息感),而且我说话别人听不到。我只能看着那些人看到我死的画面,不能互动

我成演员了?

首先我在家里,有一位男性,我并不认识他,也想不起他的脸,看起来是我哥哥,当然现实中我是没有这样一位哥哥存在的,家里多了一只兔子,养在很大的笼子里,我家是农村的,就像是给兔子多挖了一个地下室,还有按钮门,他长得也很奇怪,耳朵尾巴和背上都是绿色,其他地方是白色的,背上有一块黑色的梅花图案,就像守护甜心的小丝变成兔子了一样

在我还在仔细端详兔子时,“哥哥”突然叫我陪她去一个地方,我不知道是什么地方,装修挺豪华的,哥哥随手给我拿了个剧本看,具体记不清了,哥哥为了让我抓住神态,随手扔给了我一篇作文,可通篇都在讲猫咪

突然,有人催促我们快去,要开拍了,我说我还没有记住台词,哥哥也跑过来拽我,我一着急就醒过来了

很长,很熟悉的血腥梦境

1.梦里有个表弟,调皮捣蛋和我玩的不赖
一天出去闲逛,碰到了很恐怖的十字路口,四个很恐怖的黑影突然出现并追杀我。
我选了个矮小的影子,是个小弟弟
看到他的第一眼,我便有种他会死的预感,我带他去小卖部买东西拖延时间,希望逃脱这种命运。

失败了,忘带钱了没买东西,他和他妈妈一起被车撞死了,血流一地,但我没去看。
第二天他再次出现,我意识到这是某个日本怪谈,然后忘了怎么做了,好像是再次带他去小卖部,这次学会赊账了,结局忘了,应该是失败了,反正不是成功救下。

2.坐标韩国,咱成了个公司白领。
第一天,以我上司视角加班,巡视到园区里人杀人。很冷静,熟练的解决了。
然后第二天到我了,出现杀人事件后很慌张,不停找灯的开关想关灯藏起来,但是闪来闪去没关上,焦急万分。
最后还是上司出手帮我,感恩。(黑毛上司还挺帅)

*一些梦之间的关联,与熟悉感
之前撞死的弟弟和我的表弟融合的东西,出现在了我在韩国的家里,和我聊天。

园区杀人的梦我在很久之前做过,内一次是某个粉毛帅哥,红瞳,和我对视了,笑了一下,开始追杀我。忘了我咋逃出来的,总之帅的我印象深刻。

*虽然梦里真的很多血,血花四溅我看的也很清楚,但是我竟感到一种莫名的平静,感谢没有让我梦到恶心人的梦了。

2026/6/5 快闪,抑郁的朋友和期待了十年的音乐会

我和我的朋友,本来开开心心准备一起去听德奥音乐剧明星演员的拼盘音乐会,然而,一切从音乐会前的快闪活动时开始变得不对劲。
    当我拿到那本场刊的时候就觉得不好,那册子拿在手里有一种令人不安的粗糙感。翻开册子,那首我们要一起唱的《Ich gehö nur mir》像是临时加印出来的,被粗暴地只用两颗订书钉胡乱钉在册子里。更荒谬的是,正本册子并不是音乐会的场刊,而是我朋友她最讨厌的一个游戏的设定集。
    我感到一阵惶恐,仿佛手里拿着的不是一本册子,而是一块烧红的炭火。我迅速将它塞进背包深处,动作之快,连我自己都感到羞耻。她一直声称自己非常讨厌这个游戏,但我一直在偷偷玩,没有告诉她。
    快闪活动结束了,人群潮水般退去。我们也跟着人潮往演出场馆走去——突然,她停下了脚步。夜色毫无征兆地明显起来,四周静得可怕,只有一轮苍白的弯月悬在头顶。她脸色惨白地说她不能动了,无法再前进一毫。
    她惊恐发作了。
    “我弟弟要去澳洲,”她喃喃道,声音轻得像毛毛细雨落地,“还有,我没敢告诉我爸,今晚我们要通宵看音乐会,所以不回家了。”
    这两句话像两块巨石,瞬间压垮了她,她骤然在我面前蜷缩成一团,肩膀剧烈地颤抖,她靠在我的怀里,练埋进我的胸膛,眼泪顿时浸湿了我的衣襟。那一刻,我感到的不是同情,而是一种近乎窒息的恐慌。因为与此同时,我脑子里想到的还是那场即将开场的音乐会。我开始后悔约她一起前来,我为了这场音乐会等了这么多年,那里有我等了十多年才来华演出的一名有名的歌手,那是我十年平庸生活里唯一的渴望。
    我做出了决定。
    我扶着她坐到球场边的长椅上,那里黑得像是世界的尽头,仿若连接着黑洞。我把她安顿好,告诉她我就去买杯水,很快回来。她哭泣着,没有抬头,只是死死抓着我的包。但我还是挣脱了,并头也不回地奔向音乐会场馆。
    奇怪的是,当我踏入场馆,外面那种浓稠的黑夜竟突然变化了,它变成了一种柔和但灰暗的黄昏。露天梯级剧场中间围绕着一汪湖水,德奥的音乐剧明星演员们在湖面上踩着花岗岩质地的硬石板桥,正快乐而精神饱满地歌唱。
    显然,我迟到了。我捏着自己的票根,那不是正常票面的硬卡纸,而是一张柔软的、廉价的黄色纸条。我按票面找到座位,然而那里已然坐着一个女人。她瞥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鄙夷。
    “你再仔细看看票,”她耸耸肩,“这是我的位子。”
    我低头看向手中的票。那张黄色纸条上印着的赫然是“田馥甄演唱会”。
    这算什么?取票机竟然出了故障?那我是怎么检票进场的?然而当我找到工作人员,他们只冷漠地挥挥手,打发我随便坐。
    可偌大的场馆里哪里还有我的位置?到处都爆满了。
    我在过道间游荡,风吹过舞台中央的水面,带来一股灰心丧气的滋味。这时我忽然想起了我那可怜的朋友,我记得她哭的时候,我并没有真的感到难过,我只是在计算着我错过了多少首歌。这就是我的夜晚,我期待了十年的夜晚。
    今夜,我既没有成为一个忠诚可靠的朋友,也没有成为一个沉浸在艺术里的观众,我只是一个手里攥着一张废票,在歌声里无家可归的怨魂。

【黑泥】求摆脱同学教程

快要高考了,但是一直梦到和很讨厌的人共处一室。
从再也没见过面的第二个周左右开始的症状,已经快一个月了。

我们两个人明明没有发生过争吵,但是都明白对方讨厌自己。

梦里很日常,纯粹的校园,诡异的只有
我俩平时见面绕道走→一直在聊天,默默注视对方(到底在干什么啊)

甚至还有氛围感阳光朦胧雾镜,恶心

在梦里也得维持这种笑呵呵的讨厌对方的互动,烦死了
大姐你是不是给我下巫术了?俺咋老梦到你。

#别耽误我高考TT
#不是同性恨,更不是同性恋
#好吧其实你也没错,是我太敏感,导致咱俩关系太僵,对不起

再来一遍也会讨厌你……别再来了

从我梦里消失吧,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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